1938年,呼延沟一带炮火密布。国共双方原本联手抗击日本侵略者,不料国军主力临阵撤走,致使共军两翼暴露,师部随即下令部队立刻向雁北方向转移。可国军中仍有杂牌部队在前线与日军缠斗,共军临行前只得派人去提醒刘子善团长尽快撤退。满玉兰不服调度,执意赶往前线,结果遭到炮击,等她苏醒时,眼前已是满地尸体。与此同时,二十六岁的石尚武刚从军校毕业返家,此刻正与刘彩云在城郊野餐,听见枪声后两人急忙开车回城,途中恰好发现满玉兰被日本人追赶,便及时出手将她救下。
如今日寇南侵步步逼近,眼看便要抵达蕙城,城外烽烟四起,城内人心惶惶。商会会长满维岳带着众人去找县长石侠父商议对策,石侠父当众表示愿与百姓同进同退,绝不后撤。可驻守蕙城的国军师长魏智勇,偏偏又是石侠父的准女婿,他表面上安抚众人,背地里却早已盘算好先行撤离,只留下另一支杂牌军顶在城中。
刘子善部队被国军出卖后,已无退路可走,手下纷纷主张重新拿起枪杆子上山做匪。刘子善正拿不定主意时,满玉兰急匆匆赶来,痛斥他们胆小如鼠。原来满玉兰是满维岳的女儿,她自小就和石尚武订了娃娃亲,可石尚武素来不务正业,在她眼里就是个纨绔子弟,她根本看不上,所以连他的车都不肯坐,宁愿自己步行回蕙城,没想到半路却撞上了刘子善等人。
石尚武见刘子善既不愿回归国军,也不想继续当土匪,便给他指了一条路,让他去惠城报自己的名字,到时石侠父自然会出面接待。刘子善并不知道石尚武就是县长之子,只能半信半疑。石尚武顾不上他再细想,硬把满玉兰拉上车,先一步离开。等车到了惠城城门口,满玉兰连一句道谢都没有,直接跳车进城。石尚武正感无奈,却又看见妹妹石雪嫣站在城门边,魏智勇还亲自向他打招呼,说要带石雪嫣去外围查看阵地。起初石尚武还笑着叮嘱魏智勇照顾好妹妹,可等二人乘军车离开后,他发现车上装的竟然是物资,立刻脸色大变,察觉事情不对。
石尚武先把刘彩云送回梨园楼,随后火急火燎赶到县政府,打断石侠父的动员讲话,当众指出魏智勇弃城而去,劝大家尽早撤离惠城。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喧哗。可石侠父始终相信魏智勇的为人,再加上儿子平日里游手好闲,在他看来十句话里有九句不可信,只觉得石尚武是在当众让他难堪。
眼看石侠父铁了心要守城,就连身为警察局长的大哥吴玉如也宣誓要保卫蕙城,石尚武一时无计可施,只好回到家中,让虎子赶紧收拾行李,准备一旦情况不妙就立刻离开。与此同时,满维岳打电话告诉女儿已经平安到家,并邀请县长父子前来一叙。石尚武喜欢的是唱戏的刘彩云,而满玉兰心里也另有所属,她爱上的正是同为共产党的史学义,因此她和石尚武早就互相看不顺眼,都巴不得尽快解除这门父辈定下的婚约。满玉兰愿意主动退婚,但前提是石尚武必须帮她救出史学义。可史学义毕竟是政治犯,如今正关在警察局里,石尚武对此也无能为力,话都没多说一句便转身离去。
石尚武先前设法说动不了大哥和亲爹,撤城之计也就此落空。为防日本人混入城中,他向吴玉如借来几名警员,安排他们协助守城哨兵仔细盘查进城难民,果然查出有日本人伪装成难民企图潜入。警报随即响起,石尚武又在梨园楼内发现几名行迹可疑的票客,连同潜伏其中的日本内应三波七人也一并被击毙。与此同时,杂牌军始终联络不上魏智勇,留守城内的王营长被逼无奈,只得承认他们原本是土匪出身,收编至今还不到半年;而魏智勇在完成布防后,竟找借口把王营长的人马留下,自己却带着部下弃城而逃。魏智勇这种丢卒保帅的做法虽然高明,却更显得其人劣迹斑斑,令石侠父懊悔不已。为了蕙城百姓的安危,他正愁得左右为难,石尚武却担心城外还有日本人埋伏,立刻让张警长将几个日本奸细的首级割下,悬挂在四座城门外,又竖起写着“潜伏日军奸细之首”的大横幅,随后下令关闭蕙城所有城门,实行全城宵禁,凡非武装人员一律不得上街,所有能拿武器的人都必须登上城楼守城。
在石尚武授意下,刘子善率领大批人马赶到蕙城。石侠父召集众人到城防司令部重新布置防务,没想到几人刚一出门,日军炮弹便接连落入城中。刘子善立刻奔向城楼迎敌,却发现杂牌军只负责看守西、北两门,城楼上只剩民兵团苦撑。情势危急,刘子善来不及多想,命林子伟先把部队集中起来,从南到北依次排开,务必死守蕙城。满玉兰也让所有护院带上枪弹跟随自己行动。石侠父在危局中临时任命刘子善担任城防司令,并把几百号人交给他指挥,刘子善推辞不过,只得接下重任,同时提出要独守孤城,第一件事便是“攘外必先安内”,先处置牢中的重犯。石侠父对此表示赞同,当即吩咐吴玉如在次日凌晨执行枪决。石尚武得知后连忙去给满玉兰报信,劝她先别冲动,眼下最要紧的是冷静想办法,等到明天再设法营救。满玉兰原想请父亲出面斡旋,把史学义救出来,可满维岳不肯因小失大,也不愿女儿嫁给共党激进分子。
当夜日军再次攻城,石尚武又听说枪决将提前执行,便不再耽搁,径直奔往监狱,临走还叮嘱虎子去找满玉兰。赶在行刑之前,石尚武终于抵达监狱,石侠父本想借此让儿子历练一番,便让他持枪代为执行。然而石尚武此行并非为了逞能,而是只想救人,他提出可以先留下这些重犯,让他们自愿上城墙与鬼子拼杀。眼看众人纷纷响应,吴玉如也认为眼下正是守城紧要关头,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石尚武的建议可以考虑。满玉兰急匆匆赶到监狱刑场时,正好听见石侠父已决定释放重犯,希望他们改过自新、共同守城。
城外的日军高官判断魏智勇会向南逃窜,随即命龟本联队长率机械化部队绕过蕙城,沿着蕙河两岸迂回追击国军,务必要把魏智勇堵截并消灭在黄河边。另一边,石雪嫣得知魏智勇竟当了逃兵,气得转身便要回蕙城,却被魏智勇的手下拦了下来。
魏智勇的做法让杂牌营的士兵们心寒透顶,众人一气之下决定撤出城外,不再继续驻守。满玉兰带着护院守在城门口,态度强硬,怎么都不肯放人通过,连石侠父亲自出面也没能把局面缓和下来。石尚武见大家去意已决,也不再勉强挽留,索性命人打开城门放行。可杂牌军才刚走出没多远,便迎来日军突袭,对方火力凶猛,接连造成伤亡,逼得他们只能狼狈退回原地。关键时刻,石尚武抛开成见,亲自带人冲出去为杂牌军掩护撤退进城,这番举动让杂牌军深受触动,终于愿意留下,与众人一同死守蕙城。
一天之内,日军不断向城池发起进攻,连刚刚被放出来的死囚也叫苦不迭,抱怨自己手里的装备根本比不上日本人的武器。听着城外炮声连连,城内众人又急又怕,担心终有一日城破人亡。刘彩云认为不能再这样坐等下去,于是率先表态,要亲自加入保卫蕙城的战斗。梨园楼里的其他人起初还有些迟疑,但想到眼下捐钱捐物已起不了多大作用,也都下定决心,跟着刘彩云一起登上城楼。
石尚武装病想躲开战事,却很快被识破,满玉兰因此对他更加鄙视。刘彩云却处处替他解围,甚至带着众人一起帮忙搬运弹药和物资。大家都在竭力迎敌,满玉兰越发觉得石尚武胆小无能,史学义却对他改观不少。随后日军架起云梯,直逼东门城墙,守军几乎快撑不住时,石尚武终于不再退缩,亲自冲上前线杀敌,成功击退日军。可与此同时,刘子善身受重伤,只能在教会医院静养,城中一下子群龙无首,石侠父只得紧急召集众人开会,商议下一步对策。
满维岳认为眼下最要紧的是先选出城防总指挥,只是人选尚未定下。刘子善苏醒后却点名推荐石尚武,认为他虽然外表看着不靠谱,实际上比谁都有主意,而且石尚武刚从军校毕业,从资格上说也完全够格。石侠父听完刘子善这番话,也默认了儿子的能力,随后在会上公开了人选。众人听到石尚武的名字后议论纷纷,起初难免质疑,可一听说他今天上午的表现,也都觉得他不妨一试。
吴玉如派人去找石尚武,却怎么也寻不到他的踪影。石侠父深知儿子的脾性,干脆亲自赶去赌坊,把他硬生生揪了出来。石尚武得知大家一致决定由自己担此重任,顿时大吃一惊,急着想用尽办法劝父亲收回成命。偏偏满玉兰又匆忙赶来,直接拦住他说,他根本没有资格指挥全城,这番话反而激起了石尚武的斗志,他当场答应接下差事。
就这样,石尚武临危受命,成为蕙城城防总指挥。他换上国军长官的服装,开始井然有序地部署守城事务:先让石侠父负责后勤保障,并要求支援来的民工必须在天亮前调集一百口大锅。石侠父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赶去通知县政府公务人员。至于商会会长满维岳,则要带领商会成员筹集一百个大水缸,并按城门内侧每隔二百米埋放一个;粮食局局长则负责把粮仓里的存粮全部转移到地下工事。
众人依令行事,同时还顺手统计了全部护院人数和枪支数量。石尚武又通知王以升营长、刘子善营的军官,以及民团队长以上和警局的重要人员前来开会。吴玉如打算亲自去传话,没想到石尚武却让他先去房间里找教材,提前熟悉会议内容。结果教材没有找到,受邀人员却陆续赶到了现场。
上级传来消息,国民党极有可能在近期向大陆发起反攻,而东山正是其中一个重要目标。谷文昌随即调整部署,把全部精力转到民防建设上来。他采用最朴素的办法组织民兵训练,硬是拉起了一支“民兵作战队”。在操练之外,他又带着民兵挖地道、埋地雷,为即将到来的战事做足准备。为了检验这支队伍的成色,守备部队公安80团的尤团长专门安排民兵与解放军进行对抗演习。没想到,“民兵作战队”在演练中另辟蹊径,出招机巧,面对解放军作战部队也不落下风,赢得了尤团长的充分肯定。随后,尤团长又向民兵分发步枪,并配发手榴弹和三门迫击炮,在他和谷文昌的共同动员下,东山岛军民同心协力,士气大振。与此同时,孙立明在观察驻岛解放军训练时,注意到战士左臂都系着白毛巾,便偷偷将这一细节报告给台湾方面,还特意提到白毛巾既能擦汗又能挡风沙,这也给我军带来了隐患。
史英萍一边照看孩子,一边处理民政事务,早已忙得焦头烂额,这时又有几名妇女找上门来闹事,强烈反对铜钵村的妇女和丈夫一起修防沙堤。民政局的小周一时应付不来,反而让对方更加嚣张。史英萍赶到后,及时压住了场面,严厉教训了这些不讲道理的妇女,提醒大家不要戴着有色眼镜看待铜钵村妇女。但表面风波压下去了,真正的问题却没有解决,岛上各村家庭之间的矛盾仍旧时有发生。为此,史英萍向谷文昌提出建议,先把沙坝上的铜钵村妇女撤下来,以此缓和村民之间紧张的家庭关系。
另一边,石尚武看到刘子善既不愿回到国军,也不想继续做土匪,便给他指了一条路,让他到惠城去报上自己的名字,到时候石侠父自然会出面招待。刘子善并不知道石尚武其实就是县长的儿子,心里半信半疑。石尚武顾不上再解释,干脆把满玉兰拽上车,先行离开。抵达惠城城门后,满玉兰连一声谢谢都没说,径直跳车进城。石尚武正感无奈,忽然看见妹妹石雪嫣站在城门口,魏智勇也上前和他打了招呼,说要带石雪嫣去外围查看阵地。起初石尚武还笑着叮嘱魏智勇照顾好妹妹,可当两人随军车离开后,他猛然发现那辆军车上装的竟然是物资,脸色顿时大变,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石尚武先把刘彩云送回梨园楼,随后又急匆匆赶到县政府,打断石侠父正在进行的动员讲话,当众指出魏智勇弃城不守,劝大家赶紧离开惠城。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喧哗,可石侠父却坚信魏智勇的为人,再加上自己这个儿子素来游手好闲,十句话里倒有九句靠不住,只当他是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见石侠父执意要留下来,连身为警察局长的大哥吴玉如也宣誓死守城池,石尚武再也没有办法,只得回到家中,让虎子赶紧收拾行李,准备一旦情况不对就立刻撤走。
满维岳随后打来电话,告诉女儿已经回了家,并邀请县长父子前来一聚。石尚武钟情于唱戏的刘彩云,而满玉兰心里也早有了人,她爱上的正是同为共产党的史学义,因此两人本就彼此看不顺眼,谁都不愿接受这门由父辈定下的婚约。满玉兰主动提出退婚,但前提是石尚武必须帮她救出史学义。可史学义毕竟是政治犯,如今正关在警察局里,石尚武根本无能为力,话都没多说便转身离去。
潜伏在东山岛的特务孙立明四处藏身,最终被潘光宗撞见。孙立明以威胁相逼,吓得潘光宗不敢去告发,只能任由他躲进自己家里。另一边,玉凤带着女民兵训练得井井有条、颇见成效,谷文昌见她表现出色,便推荐她入党,玉凤也因此对谷文昌心怀感激。谷文昌赶到公安局后,听老何详细汇报了情况,进一步确认孙立明的特务身份,于是决定采取诱敌深入的办法,将其一举抓获。与此同时,史英萍来到医护站,向大家讲授战场救护的基本要领;她在和小周交谈时,也明确表态自己不会撤离,要留在这里。
国民党先遣队则换上解放军军装,在左臂系上白毛巾,冒充海防解放军潜入东山,企图炸毁岛上的军资库。朱才盛察觉其中有异,便悄悄向谷文昌报告。面对敌我装备悬殊的局面,谷文昌带着民兵队凭着农民特有的机敏与巧劲,重创了这支先遣队,成功保住军资库。随后,他又从俘虏口中得知,国民党大部队天黑后就会登岛。上级此时下达了全部撤出东山的命令,但谷文昌坚决反对,认为若把东山留成空城交给国民党,将来我军再打回来,只会付出更大的伤亡。
经过争取县委班子意见之后,谷文昌向上级提出申请,希望留守东山继续坚守,等待支援。他又以驻岛部队政委和东山支前总指挥的身份,下令岛上的妇女儿童立即转移。可史英萍和其他妇女都不愿离开,明确表示要和大家一起守住东山。与此同时,石尚武发现刘子善既不愿回到国军,也不想继续做土匪,便给他指了条路,让他去惠城报上自己的名字,到时石侠父会亲自招待。刘子善并不知道石尚武其实是县长的儿子,半信半疑之际,石尚武也顾不上再让他多想,强行把满玉兰拉上车,先一步离开。
到了惠城城门前,满玉兰连声谢谢都没有,直接跳下车进了城。石尚武无奈之下抬眼一看,竟见妹妹石雪嫣站在城门口;这时魏智勇也向他打了招呼,说要带石雪嫣去外围查看阵地。起初石尚武还笑着叮嘱魏智勇一定照看好妹妹,可等两人跟着军车离开后,他才发现军车上装的竟是物资,脸色立刻变了,意识到事情不对。石尚武先把刘彩云送回梨园楼,接着急匆匆赶进县政府,打断石侠父的动员讲话,当众说魏智勇已经弃城而去,劝大家尽快撤离惠城。此言一出,场面顿时喧闹起来,但石侠父仍然相信魏智勇的为人,而且他本就觉得儿子石尚武不务正业,十句话里有九句靠不住,只当他是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见石侠父已经铁了心要留下来,连身为警察局长的大哥吴玉如也公开宣誓要保卫惠城,石尚武实在无计可施,只好回到家里,让虎子赶紧收拾行李,准备一旦情况不对就立即离开。此时满维岳打电话告诉大家女儿已经回家,并邀请县长父子过来相聚。石尚武一心喜欢唱戏的刘彩云,而满玉兰也早已心有所属,她爱上了同样是共产党员的史学义,因此两人对彼此都看不顺眼,恨不得尽早解除这门由父辈定下的婚约。满玉兰愿意主动提出退婚,但前提是石尚武必须帮她救出史学义;只是史学义毕竟是政治犯,如今正关在警察局里,石尚武也无能为力,什么话都没留下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