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长沙,建筑工人在修葺房屋时意外发现一批重要文件,随即向上级报告。1982年3月10日,杨开慧烈士的遗物正式重见天日。毛泽东打开杨开慧留下的旧物包裹,想到往事,不禁泪流满面,思绪也回到了1919年。那一年,巴黎和会拒绝中国提出的合理要求,将德国在山东的主权全部交给日本。消息传回国内后,在陈独秀、李大钊等革命先行者的领导下,五四运动爆发。这场运动发生在祖国危难之际,以先进青年知识分子为先锋,广大人民群众共同参与,是一次彻底反帝反封建的伟大爱国革命运动,也是中国人民为挽救民族危亡、维护民族尊严而掀起的社会革命。五四运动推动了马克思思想在中国的传播,促使马克思主义思想同工人主义思想结合起来,也为鼓舞民族精神、实现民族复兴指明了方向,增强了人们的信心。
受五四运动影响,毛泽东以新民学会会员为骨干,带领学生同统治湖南的反动军阀张敬荛展开针锋相对的斗争。1919年,湖南各地发起打倒张敬荛的示威游行,何叔衡、毛润芝等人组织并带头参加,军阀与学生之间发生了激烈冲突。毛润之决定前往北平,告倒张家四毒,于是踏上了北上的列车。1919年12月18日,北京正阳门火车站,罗章龙接到毛润之后,带他前往一个地方。原来,杨开慧的父亲曾是毛润之的老师,一直盼望他能够到来。弥留之际,杨开慧的父亲将女儿托付给了毛润之。
在北京西城棉花胡同的总理靳云鹏宅前,毛润之带头参加游行示威并发表主张。作为代表,他进入内宅同靳云鹏谈判。靳云鹏表示自己已经听说此事,一定会派专员前往湖南调查。李大钊却告诉众人,指望贪官出面把湖南民众从水火中救出是不可能的,依靠靳云鹏也无法解决问题,大家应当多写文章,让更多民众了解事情真相。
杨昌济去世后,毛润之、杨开慧等人都悲痛万分。两个月后,杨昌济追悼会在北京法源寺举行。杨开慧对毛润之说,等清理了湖南之毒,他们便可以一起读书、一起写字,那才是真正的好日子。她还送给毛润之一把梳子,同时劝慰他,湖南需要他,新中国也需要他,眼下不要沉溺于儿女情长,更不能英雄气短。
毛润之来到北京大学,李大钊表示,必须打倒反动派,开辟一条新的道路,并让毛润之去仲朴,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是整个中国。李大钊的这番话令毛润之深受鼓舞。随后,毛润之与陈独秀谈论新中国未来的发展方向,学习马克思主义和苏俄思想。陈独秀希望毛润之能够挑起重担,认为中国的未来需要他们这些年轻人。毛润之表示,自己一定努力,不辱使命,也会把书本知识当作武器。陈独秀劝他返回湖南,并告诉他,那里正有施展才干的地方。
在驱张运动形成的强大压力下,各派军阀同张敬荛之间的矛盾愈发激烈。1920年5月11日,张敬荛逃离湖南,驱张运动至此宣告成立。9月9日,文化书社正式开业。毛泽东分析湖南革命形势,认为当前最要紧的是推广新文化,把青年引向革命道路。于是,他以新民学会会员为核心筹办文化书社,传播马克思主义思想。当时,共产主义在全欧洲被认为是最具玄学色彩的主义,各地也纷纷建立共产党组织。随着马克思主义不断传播,建立工人主义组织的计划被提上日程。
莫斯科方面,列宁被派往中国,因为他要帮助中国建立一个新中国。黄金荣得知街头消息后,表示自己会维护法租界的安宁。第一次代表大会秘密召开时,李大钊、陈独秀因个人原因无法出席,便委托信任的人前往参加。杨开慧细心地替毛润之梳头,两人为了共同的事业并肩奋斗,儿女情长自然被暂时放在一边。毛润之坚信,这次上海会议一定会让中国发生改变。在博文女校,王会悟为众人安排好了住宿,而在黄金荣眼中,毛润之等人全都是过激党。
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正式召开,张国焘主持会议,毛泽东和周佛海担任大会书记员,共产国际代表马林也出席了会议。国际方面对马林十分忌惮,认定他不可能只是普通记者,于是要求黄金荣密切监视中国的过激党。黄金荣随后将这一任务交给了自己的手下。
会上,张国焘提到陈独秀和李大钊,向众人说明两位同志承担着领袖任务,并要求各地代表汇报近期的组织工作。与此同时,一些国外爱国人士认为,中国应当得到更多援助。由于讨论和辩论一度显得漫无目的,张国焘提议让会议休会两天,先把需要议定的内容整理出来,代表们对此纷纷表示赞成。然而,企图阻挠大会召开的势力并未停手,仍在四处搜查。
1921年7月25日,是中共一大休会的第一天。爱国人士提出并探讨,要推翻资本家阶级的政权,就必须支援工人阶级,直到社会上的阶级区分消失。张国焘、毛泽东和刘仁静一同前往上海棚户区视察。那些像蝼蚁一样生活的人,创造出了城市的繁华,却只能艰难度日。刘仁静主张打破这个旧世界,为穷苦人寻找出路;毛泽东接着表示,不仅要让他们找到出路,还要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当天夜里,毛泽东挑灯整理并誊抄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议案,不知不觉已经天亮。董夫子带来了湖南麻糖,随后和毛泽东一起继续誊抄。1921年7月27日至29日,中共一大第三、第四、第五次会议相继召开,会议始终紧张而有序。代表们详细讨论党的纲领和工作计划,明确提出领导无产阶级进行革命斗争,推翻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消灭阶级,实现生产资料公有制,并最终实现共产主义。对于党的性质、纲领和组织原则等重要问题,各地代表基本达成了一致意见。
1921年7月30日,中共一大第六次会议召开。正当代表们积极讨论时,反动势力找到了会场,众人立即警觉起来,并迅速分散、转移。等到破坏者撞开房门时,屋内已经空无一人,他们最终扑了个空。陈潭秋认为,大家的行踪已经暴露,巡捕房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因此代表们决定更换会议地点。王会悟提议前往嘉兴南湖继续开会,众人当即赞成,并决定分批赶往嘉兴。
陈公博没有前往嘉兴,前一晚他已经和汉博镇定自若地应付了反动派,但由于家事牵连,无法继续参加会议。其他代表则小心而有组织地抵达嘉兴南湖。王会悟预先租定了船,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的最后一天会议,便在浙江嘉兴南湖的船上举行。
会议在船上初步确定了第一份纲要和第一份要领,代表们纷纷举手表示同意。随后,大会选举陈独秀、张国焘等人为中国共产党中央局委员,陈独秀担任中央局书记,中国共产党正式成立。
与此同时,孙文接到陈策打来的电话,得知陈炯明已经叛变。希夷护送孙中山撤离,现场气氛异常紧张。经历枪林弹雨后,孙中山终于成功脱险并登上军舰。陈独秀认为陈炯明叛变实在难以置信,决定公开发声声讨陈炯明,支持大总统。希夷和博林也终于与孙中山会合,孙中山下定决心平定叛乱。夜里,他写信请求蒋介石提供支援,陈策则带领海军战士跟随孙中山共同讨伐叛变。
毛润之看过报纸后,连连感叹军阀不可靠,杨开慧也认为陈炯明已经打算一条路走到黑。蒋介石成为响应国难、登上永丰舰的第一人,孙中山对此十分感动。就在这时,有下属前来报告,称夫人的情况不太好。
宋庆龄在逃亡途中流产,从此失去了再次怀孕的可能。孙中山支开旁人,想陪她单独待一会儿,转过身掩面哭泣片刻,又细心地为她倒来开水。宋庆龄因流产悲痛不已,向孙中山道歉,孙中山立即劝她不要这样说。他也向宋庆龄表示歉意,承认自己有罪过,让她承受了如此巨大的痛苦,但两人既然选择了共同的事业,就注定要面对相应的牺牲与代价。孙中山鼓励她坚强,宋庆龄明白他的心意,表示今后中国千千万万的孩子,都是他们共同的孩子。
广东的局势渐渐复杂起来。陈独秀等人认为,共产党应当同国民党及其他民主派合作,在党外实行平行合作,彼此扶持。中国共产党第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召开,大会通过对中国经济、政治状况的分析,揭示了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性质,提出党的最高纲领是实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而现阶段的最低纲领,则是打倒军阀、推翻国际帝国主义压迫,把中国统一为真正的民主共和国。要完成反帝反军阀的革命任务,就必须联合一切革命党派和资产阶级民主派,形成民主主义的联合路线。
孙中山告诉蒋介石,准备把北伐军改为讨贼军。与此同时,中国共产党以民族大义和国家危亡为重,主动向孙中山释放善意。孙中山感慨,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并决定同共产党合作,去开辟新的局面。他希望与陈独秀、李大钊以及苏俄方面见面,因为这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巨大力量。1922年8月29日至30日,中共中央执行委员会在杭州西湖召开会议,陈独秀、李大钊、罗国焘、马林、高君宇、张太雷等出席。会议重点讨论共产党加入国民党的问题,马林提出共产党员以个人身份加入国民党,以此实现两党合作。西湖会议成为中共由党外合作转向党内合作的重要转折。
李大钊与孙中山会面时表示,只要孙中山不嫌弃,中国共产党愿意支持他继续革命。孙中山说自己近期对共产党有了醍醐灌顶般的认识,并询问陈独秀为何要帮助国民党。陈独秀回答,这是为国为民共同奋斗的事业,同时直指国民党内部的问题,孙中山认为他的见解十分准确。陈独秀提醒孙中山,不能忽视工农阶级,这股力量渴望改变旧世界,而军队正是武装起来的工农,革命必须借助工农的力量重新创造光明。孙中山对此深表认同,称共产党虽然成立不久,思想却十分深刻。他把自己的建国方略交给陈独秀,希望带回去让更多共产党人阅读并提出意见。陈独秀接过方略,表示一定会做到,并说共产党要建设的,不只是一个新中国,而是一个全新的中国。
工友们因三个月没有领到工资而举行示威,要求增加薪资。军阀命令他们解散复工,否则便要严厉处置。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工人阶级的觉悟迅速提高,工人运动不断发展。共产党先后组织香港海员罢工、安源路矿工人大罢工和京汉铁路工人大罢工,展现出工人阶级坚定的革命性与强大的战斗力,也扩大了党在全国的影响,为同其他革命力量合作和大革命的到来创造了条件。
孙中山感到国民党内部派系林立、各自为政,这样下去革命难以成功。1923年1月1日,他着手改组国民党,并在同年公开确立联俄政策。2月,孙中山返回广州,重建大元帅府,光复广州。6月12日至22日,中共三大在广州召开,会议正确判断孙中山的革命立场以及国民党改组的可能性,决定共产党员以个人身份加入国民党,同时要求共产党在思想上、组织上保持独立,国共合作因此进一步加快。不久,孙中山开始筹备国民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
毛润之接到前往广州参加国民党一大的通知,杨开慧感叹中国革命的未来已经不同,两人携手为党的事业奋斗。孙中山在一大会议上提出改组国民党,主张运用政党的力量改造国家,带动劳苦大众参与国民革命,并决定实行联俄联共,迎接革命曙光,第一次国共合作由此实现。1924年2月,毛泽东受两党派遣,到国民党上海执行部工作。孙中山告诉蒋介石,革命道路艰难,愿意参加革命的人并不多,因此团结对大局至关重要。陈炯明虽已兵败,却仍在伺机而动,国民党必须建立真正的革命军队。孙中山决定筹办陆军军官学校,并要求蒋介石参与筹建。学校成立后,孙中山任总理,廖仲恺任党代表,蒋介石任黄埔军校校长。方志敏、黄维等人都十分关注这所军校,决定报考。
陈赓将众人召集起来,提议大家一同报考陆军军官学校。他表示,自己已经把学校的情况调查清楚:孙中山亲自担任学校总理,廖仲恺出任党代表,蒋介石担任校长。只有进入真正的革命学校,投身真正的革命事业,才算得上是真革命。听完陈赓的话,大家纷纷决定一起报考。
在黄埔军校的报考面试中,方志敏的回答铿锵有力。他认为工业救国不过是一场幻想,自己愿意投身革命,即使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广州校区面试时,陈赓用风趣的方式讲述自己的战斗经历。徐向前因身体过于瘦弱,差点在面试中被淘汰,毛泽东却看重他的坚定立场和民族大义,决定给他一次机会。蒋先云则谈到国家四分五裂、军阀混战的局面,表示有志之士必须做好牺牲个人的准备,为国家命运奋起一战。叶剑英被他的情绪和决心感染,当即表示录取他。
军校为参加报考的学生发放路费,让他们前往广州参加总考试,方志敏和黄维都收到了通知。由于老家临时有事,方志敏无法赶赴广州考试,于是把自己的路费交给黄维。黄维对此十分感激,认为方志敏为自己指出了一条光明的道路。
在中国共产党的倡议下,国民党创办了陆军军官学校,也就是黄埔军校。中国共产党高度重视这所学校,从各地选派大批党员和革命青年前来学习。黄埔军校不仅教授军事知识,更注重培养学生的爱国思想和革命精神,这正是它与旧式军校最根本的区别。
1924年6月16日,黄埔军校举行开学典礼,孙中山发表训词,分析当时的革命形势,说明创办军校、建立革命骨干军队,是为了挽救中国的危亡。军校大门上写着“升官发财请走他门,贪生怕死莫入此门”的对联。孙中山号召中国人团结起来拯救国家,得到了学生们的高度认同。
在军校里,学生们围绕武器装备展开讨论,也逐渐认识到,只要军队拥有坚定的革命意识,并具备不怕牺牲的决心,就一定能够取得胜利。与此同时,杨开慧和向警予在家中照看孩子,毛泽东和森也前来帮忙。毛泽东处理文职工作井然有序,但国民党内部有人提出疑问,认为国民党和共产党各自发展、互不干涉或许更好。毛泽东立即表明立场,指出国共合作是两党广大同志共同支持的结果。叶楚伧故意为难毛泽东,让他整理满屋子的资料并向自己汇报,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使毛泽东受了不少委屈。
毛泽东向陈独秀诉说叶楚伧的刁难,陈独秀则安慰他,越是在这样的时刻,越需要磨炼自己的意志,承受多少苦头、受到多大委屈,才能拥有多大的格局。黄埔军校的课堂上,教官讲解山地作战方法,陈赓认真提问,教官也耐心解答他的疑惑。上海方面,杨开慧教人识字,认真为学生授课,毛泽东抱着孩子在旁边听讲。
黄埔军校除开设军事理论课程外,还安排体能训练和实战课程,政治部主任周恩来也到场观看学生操练。学员们都十分重视军事演习,但彼此之间也逐渐出现分歧,有人始终认为国民党和共产党并不是一家人。蒋介石深夜召见陈赓、黄维等人,了解他们的学习情况,并送给黄埔三杰一支钢笔。周恩来则告诉学生,等他们符合入党条件后,自己愿意担任入党介绍人。
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并与张作霖、段祺瑞联合发电报,邀请孙中山北上共商国事。孙中山虽然清楚此行风险极大,但也明白如果不北上,革命将看不到希望。蒋介石提出派人陪同他北上,孙中山却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别人无法替代自己。他表示,国民革命的目标,是建立一个独立、自由、富强的国家,维护和捍卫民众利益。只有中国人团结起来,才能战胜帝国主义。为了实现这个希望,他仍然决定冒险北上。
孙中山乘坐军舰北上,陈独秀得知后表示,中国共产党对此十分认同;施存统认为,若和谈能够成功、国家实现统一,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毛泽东却觉得事情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国焘担心北洋政府并非真心希望和谈,李大钊则忧虑孙中山抱病北上的身体状况。陈独秀对此发表意见,并让毛泽东将相关情况记录下来。
1924年12月,经中共中央同意,毛泽东带着杨开慧等人回到湖南。他一面调养身体,一面开展社会调查,发动农民群众,组织秘密农民协会,积极推进建党、建团工作,并建立了中共农村党支部。
孙中山北上之后,陈炯明集结七万大军,自称救粤军,将进攻矛头直指广州。蒋介石提出由陆军军官学校全体组成校军出征,叶剑英表示支持,但仍有一部分人提出反对意见。蒋介石排除众议,决定全军出动,一个兵也不留下,并亲自率队赶往前线。这一战打出了黄埔军校的声望。周恩来十分欣赏蒋介石作为革命军人所表现出的勇气,而黄埔军校中陈赓等学员也早已跃跃欲试,盼望奔赴战场抗击军阀。
孙中山同意军校东征的申请,命令也已经送达广州司令部。蒋介石随即宣布,黄埔军校教导一团、教导二团、一个炮兵营和一个工兵队等部队,全部编入校军,配合友军出兵东征。在蒋介石主持下,东征出师动员会正式举行,校军由此投入真枪实弹的战斗。面对装备精良的军阀部队,校军伤亡十分惨重。周恩来告诉学员,必须在淡水打开局面,否则这次东征很可能以失败告终。
陈赓、郑洞国等人相继报名参加敢死奋勇队,众人争先请战的气势令人振奋。大战前夕,学员们彼此交代后事,并思考第二天究竟应当如何作战。次日,攻城战正式打响,双方激战异常惨烈。奋勇队冒着炮火冲锋,尽管不断有人伤亡,却仍然毫不退缩,逐步向淡水城墙逼近。不久,战报传来,奋勇队遭到敌军压制,战局十分危急。黄埔二期、三期学员纷纷主动请战,要求加入战斗。
投身革命的校军将生死置之度外,在枪林弹雨中一步步接近淡水城。为夺取城池,士兵们搭起人梯,攀上淡水城墙,战局也开始出现转机。最终,淡水城被成功攻下,军心大振,士兵们高声欢呼,庆祝这场胜利。
孙中山病情危重之际,留下了“和平奋斗救中国”的遗言。1925年3月12日9时30分,孙中山溘然长逝。北京大学内,陈独秀、国焘等人为他举行悼念仪式。孙中山一生致力于革命,认为中国要获得自由平等,必须唤醒民众,并联合世界上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奋斗。他指出,革命尚未成功,必须依照建国方略、建国大纲、三民主义以及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宣言,继续努力贯彻实施;对于召开国民会议、废除不平等条约的主张,也必须在最短时间内促成。周恩来、蒋介石等人悼念并宣誓继承孙中山遗志,誓死战斗,再造共和。
在革命形势不断发展的有利条件下,国共两党合作推进广东革命根据地的统一。经过两次东征和南征,广东革命根据地最终得到统一,为北伐战争准备了较为可靠的后方基地。共产党还建立了由叶挺指挥的国民革命军第四军团。在李大钊等人的艰苦开拓下,北方地区的革命运动也迅速展开,大革命呈现出光明前景。
在这些行动中,立下大功的多数是共产党人,蒋介石因此感到不满,认为黄埔军校正在替共产党培养人才。他决定改变这一局面,提高奖励机制,吸引更多人加入国民党。1935年,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五卅运动及其后的省港大罢工,成为一次伟大的反帝爱国运动,显示了工人阶级的领导力量和革命统一战线的作用,沉重打击了帝国主义的嚣张气焰,提升了中国人民的觉悟,大革命的高潮即将到来。
1925年9月,毛泽东前往广州,担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代部长。1926年,蒋介石以叛乱为由逮捕海军局局长李之龙,扣押中山舰,将水兵缴械并关押,同时包围省港罢工委员会,收缴工人纠察队的枪支。周恩来找到蒋介石,要求他对中山舰事件作出解释,但蒋介石坚持认为共产党方面策动兵变,破坏了两党团结。周恩来指出,真正策动兵变的是西山派会议,却没有看到蒋介石采取任何措施。双方针锋相对,就各自的立场展开交涉。毛泽东回家后,又为被扣押的周恩来、李之龙找到陈延年商议,主张面对蒋介石必须采取强硬态度。蒋介石则担心共产党与国民党争夺人心、争夺人才,无法想象局势继续发展下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钱大钧直截了当地指出,李志龙被捕、周恩来遭扣押,已经说明国共两党的关系实际上撕破了。蒋介石认定双方既然志不同道不合,便不必再谋求一致,要求手下妥善处理党务关系,同时确定整军肃党、按期北伐的方针。
俞济时接到命令后,解除周恩来的软禁。周恩来对蒋介石避而不见十分愤怒,质问既然有事,为何不能当面讲清楚,难道蒋介石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没有颜面面对他。与此同时,国民党二届二中全会在广州召开。蒋介石和国民党右派以改善两党关系为名,声称必须限制中国共产党在国民党内部的发展,避免继续引发党内纠纷,因而提出所谓的“整理党务案”。按照这一方案,共产党员不得在国民党各部担任部长,国民党党员也不得加入中国共产党。在陈独秀的错误领导下,国焘要求参加会议的共产党代表接受这一方案,使共产党陷入被动,也给中国革命带来了严重影响。
毛泽东得知消息后极为恼火,认为这根本不是平等合作,而是被迫接受的城下之盟。国焘解释说,自己已经同国民党据理力争,但对方如今早已联合起来反对共产党。毛泽东耐心劝说,国共合作本是两党共同商定的大计,双方取长补短,两个多年来已经取得了很大成效。国焘却认为蒋介石手中有军队,而共产党并不主张发展军队,所以只能适当退让。两人因此发生激烈争执,毛泽东坚持认为面对这样的局面必须据理力争、寸步不让,敢于斗争,否则就只能一直坐等挨打。
第一军的整军肃党工作完成后,蒋介石要求严密布控、绝不手软,但蒋先云和陈赓可以例外。第一军随即规定,想继续留在部队的人必须退出共产党,想保留共产党员身份的人,则必须离开第一军和中国陆军军官学校。命令下达后,黄埔军校的学员一片沉默。蒋先云率先离开第一军,保留了共产党党籍;李默庵则退出共产党,加入国民党;孙树成从国民党转为共产党,每个人都作出了自己的选择。陈赓表明自己参加革命并不是为了做官,毅然离开第一军,继续保留共产党员身份。宋希濂不愿跟随陈赓革命,选择加入国民党。周恩来也辞去了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的职务,决然走上中国共产党的革命道路。
周恩来通知所有退出第一军的党员前往肇庆,那里有叶挺担任团长的独立团。他还安排陈赓前往苏联学习,并提醒他国民党一直盯得很紧,必须防止遭到暗算。陈赓虽然依依不舍,周恩来却安慰他,日后终究还会再次相聚。叶楚伧继续讥讽毛泽东,毛泽东则恭喜他升官,并表示中国共产党一定会在一次次失败中走向胜利。
毛泽东认真收拾农民运动讲习所。陈赓借口回第一军取行李,向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们告别,说明自己如今已经是一名中国共产党党员,这次回来只是临行前道别。他把钢笔送给谢晋元,又将毛巾送给众人,赵尚志则向他讨要军鞋。临别之际,陈赓提醒林彪不要再私藏子弹,并希望将来还有机会与大家走在同一条路上。陈赓刚离开军校便遭到暗算,幸好郑洞国恰巧经过出手相助。陈赓告诉郑洞国,日后若在战场相遇,自己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手下留情。
毛泽东和周恩来终于正式见面,两人携手决定将中国革命的道路走到底。叶挺热情欢迎孙树成等人加入独立团。毛泽东在农民运动讲习所宣传,农民如果不起来拥护国民革命,国民革命就不可能成功。北伐军司令部内,蒋介石表示凡是愿意加入北伐队伍的人都应该欢迎,并要求众人顾全大局,只是众人对于支援唐生智并不情愿。叶挺接到北伐军支援唐生智的命令后十分振奋,表示即使大军力量不足,独立团也要扫除北伐道路上的一切障碍。叶挺率领的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独立团,而毛泽东也紧急写信,托二虎将信送给易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