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2000年,大源车站民警郭鹏飞为抓惯偷兄弟金角、银角,特意乔装成普通乘客上车,一上火车就抱着烧鸡大吃,引得身旁打扮入时的年轻姑娘嫌弃不已,拿出香水乱喷。郭鹏飞不以为意,目光始终盯着目标。金角趁机伸手摸了对面姑娘武霞的大腿,武霞立刻尖叫,吸引周围乘客围观,银角则利用这片混乱,把围在一旁乘客的钱包一一顺走。实际上,金角、银角和武霞是同伙,三人配合偷盗,他们的整个作案过程被郭鹏飞的同事三宝用相机全程拍下。到站前,他们准备下车之际,郭鹏飞与三宝前后夹击,将三人堵在车门口。武霞猛地扑上去拖住郭鹏飞,为兄弟二人争取逃跑时间。郭鹏飞奋力将她制服,扣上手铐后再追兄弟俩,周围乘客也自发加入协助。金角亮出匕首试图威胁众人,郭鹏飞冲上前一拳将其放倒,三宝及时赶来为其上铐。几名乘客把银角围在角落里,银角顽强反抗,情急之下扯下灭火器乱喷,车厢立刻弥漫白雾。郭鹏飞顶着浓烟穷追,银角趁乱从窗户爬上车顶,乘警打开车门,郭鹏飞也爬上车顶追击,很快将银角制服并与金角拷在一起。银角拼命挣扎,郭鹏飞脚下打滑,从车顶摔向车体侧面,幸而三宝和乘警赶来,将他及时拉回车厢。

时间跳到2004年,荔城警方针对火车站区域展开联合反扒整治,全国各地公安精英分批进驻荔城火车站,与当地公安联合行动。这天是李唐大学毕业后正式报到的第一天,他是荔城警校的优秀学员,被分配到车站公安局工作。郭鹏飞也被派来荔城支援,一下火车却迷路,只好打电话求队长接他,队长本人抽不开身,只能在电话里给他指路。与此同时,李唐早早吃过早饭,穿过熙攘的站前广场时,注意到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正紧盯前方一名女乘客的耳环。他悄悄跟上,却见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突然上前抢走耳环,顺手塞进嘴里。红衣男子冲过去掐住男孩脖子,从他口中掏出耳环,男孩趁乱溜走。李唐上前将红衣男按倒在地,对方却指着地上耳环怒怼李唐,李唐这才知道他也是警察,名叫毛志超。
另一边,女小偷抢走女乘客李月红的钱包,慌忙扔给男同伙。郭鹏飞奋力冲上前夺回钱包,却被男小偷一拳打晕。此时,荔城车站队长花姐正在医务室看病,接诊的是医生黎小莲。花姐随手动用黎小莲桌上的私人物品,黎小莲只好一边忍耐、一边给她开药。队长电话突然打来,告知李唐和郭鹏飞已到队,花姐立刻折返车站,黎小莲则把被花姐摸过的东西逐一消毒。午饭时间,花姐带着李唐和郭鹏飞去食堂,顺势向两人介绍大队成员。她让大家自由分组,老队员却都不愿与新人搭档,只好让郭鹏飞和李唐自成一组,又担心他们对当地情况不熟,便把经验丰富的李红旗也分到这一组。李红旗多年抓贼落下严重腰伤,向黎小莲递交辞职申请,并递上体检报告。花姐坚决不批,只给他一瓶红花油让他缓解疼痛。李红旗只得坦言自己已有挣大钱的门路,花姐仍不松口,要他再坚持一段时间。
此时,鹏川开往荔城的列车刚到站,一位乘客发现行李丢失,向乘警报案。他说自己用茅台酒瓶装满洗银水,如果小偷误饮后果危险。花姐紧急召集会议,众人各提对策,但因乘客已下车,排查困难。郭鹏飞提出陪失主原路返回鹏川,重新梳理乘车过程。李红旗因腰伤发作难以弯腰,郭鹏飞主动承担驾驶任务,一路疾驶赶上从鹏川开往荔城的同趟列车。郭鹏飞和李唐陪失主上车,让他再现之前的行程:一上车便看书,李唐仔细记录他翻每页书的时间,书看完后便打盹,列车抵达常阳站。郭鹏飞仿佛重现当时情景,脑中勾勒出小偷走近失主,从行李中盗走那瓶装洗银水的茅台,并推断小偷在常阳站下车。两人立即前往常阳站找乘警协查。

另一边,黎小莲午休去买饭,途中被路人撞了一下,幸好站前的摄影师眼疾手快帮她接住饭盒和橙子,他刚想攀谈,黎小莲却只顾提着东西匆匆离开。经常阳民警全力配合,郭鹏飞和李唐终于查到那瓶“酒”的去向——小偷已把酒卖掉,买酒人准备为一位七十岁老人贺寿。两人火速赶到寿宴,万幸酒瓶尚未开启。此后,郭鹏飞打电话给方肇,向警方报备方慧的情况,方肇怀疑方慧遭传销组织诱骗,目前失踪。郭鹏飞与李唐返回荔城,众同事对郭鹏飞的推理和行动十分折服。李红旗察觉他脸色不对,以为是低血糖,结果发现他因水土不服而上吐下泻。李唐陪他去医院检查,接诊的依然是黎小莲。她给郭鹏飞开了一大堆药,郭鹏飞拿出自己常用的护肝药,黎小莲这才知道他做过肝移植,坚持让他去大医院复查。郭鹏飞拜托李唐替他保密病情。就在离开时,他余光瞥见一名毒贩尾随,毒贩举着一把假枪向他勒索十块钱,郭鹏飞顺手给了,对方却因毒瘾发作没走几步便倒地不起。
1994年,大源车站的普通民警郭鹏飞,已悄悄盯梢当地惯偷兄弟金角、银角一个多月,却迟迟没见他们下手。这天,两人混入热闹繁华的大街,街上店铺林立、人群拥挤。方肇之女方慧正在玩套圈,年纪轻、面容俏丽,一身红裙格外惹眼。金角、银角打算趁乱把一沓现金塞进方慧兜里,借她给反扒名警方肇递“见面礼”,却被突然出现的妹妹打岔,只得中途收手。远处监视的郭鹏飞把整个过程看在眼里,回队后立刻向方肇汇报,并判断兄弟俩既怕方肇,又想通过方慧“递话”。

郭鹏飞对方肇极度崇敬,一门心思想拜他为师,但方肇始终不松口。为了证明自己的本事,他趁方肇不备偷走其手表,谁知方肇也在同一时机把他口袋里的钥匙顺走。两人比拼技艺,结果郭鹏飞自知技不如人,只能心服口服。方慧随后匆忙回家,在坑洼不平的门前路面上崴了脚,鞋跟也折断。郭鹏飞赶来替她简单包扎,还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偷到方肇手表。妹妹看出他对方慧有好感,在旁边挤兑几句,郭鹏飞只好塞给妹妹一根冰棍,连哄带劝把她支走。
时间来到2004年,香港眼科医生姜吉峰现身反扒大队报案。他从九龙乘火车到荔城,一路埋头看书。同车厢有一名穿黑色抹胸短裙的性感女子,从他身边走过时抬眼看了看行李架上的药箱。列车抵达荔城后,姜吉峰取下药箱,那名女子趁其不备把药箱偷走。箱里装的是病人急需移植的眼角膜,十天后即告报废,而受体是苦等五年的荔城商会会长。郭鹏飞敏锐察觉姜吉峰有所隐瞒,反复劝说之下,姜只得坦承自己遭遇仙人跳。
原来他一上车就与朋友通话,夸荔城姑娘妖娆性感。黑衣女子坐在前排,主动搭讪,两人聊得投机,下车便一起去酒店开房。她自称“蝴蝶”,姜吉峰打算与其共度一夜,却被下药。次日醒来,药箱和现金悉数失踪。走投无路之际,他苦苦请求郭鹏飞和花姐帮忙找回眼角膜。郭鹏飞分析蝴蝶为出手赃物,迟早还会回来寻他帮忙出售眼角膜,希望他配合设局抓人,但姜吉峰坚决拒绝。与此同时,“蝴蝶”其实是阿兰的化名,她一早收到佛爷发来的“0940”数字暗号;财神也收到了同样信息,两人依约搭乘同一辆公交车,随后与佛爷在荔城老字号荣盛楼碰头。佛爷向财神和阿兰交代下一名目标的火车车次与进站时间。财神离开后,他斥责阿兰擅自行动,催促她尽快把偷来的眼角膜脱手。

郭鹏飞与李唐在酒店房间勘查,只见桌上排放整齐的几列葵花籽,别无有价值线索,他由此判断那个女人可能有强迫症。他又去找主治医生滕大夫,一边咨询病情,一边侧面了解捐肝者的来历,只得知对方死于车祸,生前是一名诈骗犯。此时,大春、何小竹和小春背着大包小包抵达荔城,下火车后径直去佛爷的店里修表。大春与小春都是哑巴,何小竹声称手表是小春从香港带回,准备送给女友马明珠。佛爷不追问手表来历,答应替他们修理。另一边,李唐和郭鹏飞在车站巡逻,当场抓住一个偷钱包的小贼,试图从他嘴里打听偷眼角膜的人以及传销组织的情况,但小贼一口不言。
随后,两名骗子当着大春和小春的面上演“双簧”,假装捡到钱包要与他们分钱。轻信的小春幻想分赃,何小竹却当场点破骗局,骗徒只好悻然离去。郭鹏飞回队后,碰上惯偷董富贵因养活八十岁老母而行窃,仅偷得几块钱,被民警训诫后准备放人。郭鹏飞让他捡起地上的曲别针,董费尽力气才捡起,郭借此劝他就此收手,不要再偷生。之后,他再次约谈姜吉峰了解情况,却遭到对方拒绝配合,还被恶语相向。整个案件在层层关系和各色人物的交织中愈显复杂。
1994年,大源站的反扒民警方肇名声在外,那时郭鹏飞刚跟着他学本事。方肇只要在站台上猛跺一下脚,便能从形形色色的乘客中准确锁定小偷,当场抓获。郭鹏飞好奇其中门道,苦苦追问,方肇却让他自己琢磨。郭鹏飞观察良久,终于悟到诀窍,却因时间拖得太久,车站的小偷早已认熟了他的脸,再难下手。
方肇的“跺脚术”很简单:普通乘客一心想着赶车,被这一跺会条件反射般惊跳;只有小偷盯牢别人钱包,心里绷着一根弦,反倒不会被吓到。多年后,郭鹏飞也试着用这一招试探,李唐很快参透其理,他干脆把一瓶水重重摔在地上,再高喊一声,借此观察谁无动于衷,不一会就发现了目标。李唐立刻追人,水瓶却弹起砸在郭鹏飞脚上,疼得他直叫。

与此同时,郭鹏飞向崔局长求助,希望帮忙寻找被传销组织诱骗走的方慧。方慧被蛊惑后辞职离家,目前仍下落不明。崔局长也拜托郭鹏飞尽快找回被盗的眼角膜。另一边,姜吉峰跑到酒吧借酒浇愁,很快与一名姑娘勾搭得火热,打算一同去酒店开房,却被赶来的郭鹏飞硬生生搅黄。郭鹏飞认定贩卖眼角膜的小偷会主动找上姜吉峰,决定对他进行24小时贴身盯防。他连夜给花姐打电话要人,花姐便派李红旗与郭鹏飞轮流监视。
此时,大春、小春和何小竹依着路边的租房广告租下了一间民房,在荔城暂时落脚。三人其实是流窜至此的职业惯偷,其中大春、小春都是哑巴。李红旗按计划跟着姜吉峰,见他吃罢饭拿出小本,逐一给在荔城认识的女人打电话,不久便有一名女子开车来接人。李红旗迅速打摩的尾随,紧追不舍。
为了配合工作,郭鹏飞去找主治医生滕大夫,询问服药禁忌并请他对症开方。拿着处方来到药房时,他找黎小莲配药,黎小莲一再叮嘱,不要乱吃药,否则容易出现不良反应。就在药房里,郭鹏飞无意瞥见董富贵趁黎小莲忙碌之际,偷偷给年迈多病的母亲顺走药品,便当场把他轰了出去,黎小莲却全程没察觉。
丢失眼角膜的第三天早上七点四十,从郑州开往荔城的火车准点进站。阿兰和财神照约定来到修表店,与佛爷会合,三人分头在站前布控。那位从郑州来的老板及其业务员一如既往在七点四十下车,提前互换身份:老板刻意穿得破破烂烂冒充业务员,亲自拎着装满现金的大蛇皮袋,与“老板”一起去服装批发市场进货。二人经过闹市时,阿兰高喊城管来了,小贩们惊慌四散,两人被迫改走旁边的小巷。楼上一盆花突然坠落砸中路边消防栓,水柱腾涌而出,他们狼狈闪避。

小巷里有家服装店,真正的老板进去挑中一件衣服试穿,并将蛇皮袋一起带入试衣间。两人从店里出来时,一辆摩托车飞驰而至,横在路中拦住去路,身穿笔挺西装的业务员被当街痛打。老板提着蛇皮袋慌忙离开,等赶到批发市场才发觉袋中现金已被掉包,当场愣住。反扒大队接警后,郭鹏飞与李唐走访调查,查出这对老板和业务员从1999年至2004年一直按固定时间、乘同一车次来荔城批发服装,推断早已被惯偷盯上,却苦于线索寥寥,如同在大海捞针。
花姐随后带队在站前广场设伏,很快锁定并抓获两名小偷带回审问。同一时段,大春、何小竹和小春则混入公交车行窃。车刚到一站停下,大春趁一名女子不备,一把扯下她的耳环随即跳车逃离,小春紧跟其后下车,而何小竹则继续留在车上,寻找新的目标。
1995年,大源火车站前广场人声鼎沸,惯偷团伙里的铜角摆摊卖打火机,见乘客就强行推销,趁着纠缠分散注意力,武霞从旁悄悄下手,把乘客钱包摸走。两人得手后进饭店大吃一顿,铜角明知自己血压高仍偷喝酒。金角随后赶到,一边制止铜角喝酒,一边提醒两人最近要收敛,警方已经开始严打。郭鹏飞和方肇正在站前巡逻,很快就抓到一个小偷。郭鹏飞进入买票大厅,正面撞上刚偷完钱包的铜角,几下就把他掀翻在地,铜角只能被铐住,但仍嘴硬不认错,引得郭鹏飞火冒三丈。争执中,铜角骤然心脏病发,倒地不起。郭鹏飞以为他装病,没有立即在意,直到救护车赶到时,铜角已经不治身亡。金角和武霞远远看到铜角被抬上车,痛不欲生。因这场意外死亡,郭鹏飞被领导严厉斥责,只能和方肇垂头丧气回家,躲在暗处的金角死死瞪着他。之后,郭鹏飞让老板和业务员按当天路线重新走一遍,他与李唐紧随其后。老板和业务员没有走大路,而是钻进一条小巷,郭鹏飞追问原因,老板只得解释早上城管来查,他们才改走小巷。凉茶摊摊主提起早上有个幽阁女人在那一带乱喊。跟着老板和业务员进巷后,两人回忆起当时楼上一盆花突然掉下,郑昊被砸,撞坏路边消防栓,水柱喷出,把他们浇得浑身湿透。前方正好有一家服装店,郭鹏飞让李唐从试衣间仔细查找,竟发现里面暗藏密道,他据此判断老板的钱是在那儿被人掉包,这是一伙人有预谋的合作。为查清来龙去脉,郭鹏飞和李唐又去服装批发市场走访,向经理了解方慧姐妹俩的情况,但事隔多年,经理已记不太清。与此同时,大春、四眼和何小竹结伙在公交车上扒窃,大春得手后把抢来的耳环交给何小竹,何小竹告诫他以后不能擅自行动,他们的一举一动被当地的小偷看在眼里。另一边,李红旗下班回家,债主上门逼债,他身无分文,只能干着急,这笔钱是妻子先前借下的高利贷。何小竹替小春打电话约马明珠周末吃饭,才知道马明珠手机被偷,不过她仍答应赴约,小春乐得合不拢嘴。下班后,崔局长给郭鹏飞打电话,他赌气不接。李唐想约他一起吃饭,郭鹏飞却说想一个人走走。花姐收工回家,发现女儿在院里闷闷不乐,问明才知道自行车被偷,只好掏钱让女儿打车去学校。郭鹏飞独自来到车站广场闲逛,忽然看见一个背影酷似方慧的女人上了公交,急忙追上车,却发现认错了人,心中失落。车上,一名小偷试图偷一位女子的手机,却发现手机用绳栓在裤子上,女子当场大喊求助,小偷恼羞成怒,对她拳打脚踢,郭鹏飞冲上去,将其制服。另一处,佛爷去找黎小莲看病,那是他常年偷窃落下的老毛病。两人商量出售眼角膜的事,行动当日,黎小莲一直躲在一旁,觉得阿兰做事太莽撞,早该先喊城管来了,佛爷也同意她的看法。之后,郭鹏飞把抢钱案从头梳理,推断至少有三人参与。当天夜里,有人骑摩托在小巷狂飙,一辆小货车为躲避摩托撞上电线杆,附近街区大面积停电。谷乡长来荔城办事,下榻一家三星级酒店,停电使酒店一片混乱,他随身公款趁乱被偷,只得把大堂经理叫来追究责任。眼角膜被盗已到第四天,案件毫无进展,郭鹏飞无法向领导交代,只好让李唐替他写检讨。黎小莲每天午休外出买饭,从熙攘的站前广场走过时,她一眼就能分辨谁是警察。


故事从1988年的南雄展开。黎小莲的弟弟黎小军双腿有残疾,继父嫌弃他,母亲皇城则以带他去城里看病为名,将他悄悄遗弃。几日后,黎小莲听人说弟弟要被接回家,高兴地去小卖店买了一小袋柚子皮,又在路边拎回一个旧衣架,准备迎接黎小军。进门却只见母亲一人,皇城谎称孩子留在城里继续治疗,过阵子再接。黎小莲直觉不对,软硬兼施逼母亲第二天再去把弟弟找回,她发誓砸锅卖铁也要把黎小军养大。皇城百般推托,黎小莲气极,收拾行李独自去城里寻弟。

时间来到1989年,黎小莲仍旧找不到黎小军,只能一边在卫校读书,一边到处贴寻人启事,还在饭店做兼职服务员维持生活。毕业后,她被分配到铁路医院工作,继续向病患家属散发寻人启事。功夫不负苦心人,她终于在荔城火车站站前广场发现了正在乞讨的黎小军。姐弟多年未见,彼此激动难抑。黎小莲要带弟弟离开,却遭到看守他的拐骗者阻拦,对方把黎小军当挣钱工具,不肯放人。冲突升级成殴打,警察及时赶到,黎小莲拼命将弟弟背离现场。整幕被佛爷看在眼里,他随后主动送来一辆轮椅给黎小军。
同一广场上,郭鹏飞带着李唐巡逻,他一眼就认定一个抱孩子的女人是小偷,李唐不信,两人还打起赌来。那女人抱着孩子坐在台阶上休息,趁机偷走旁边乘客的钱包。郭鹏飞飞奔过去将她按倒,让李唐先把孩子抱开。女人拼命挣扎,郭鹏飞当场从她身上搜出作案工具,证实她是惯偷。不久,董富贵因涉嫌偷东西被乘客围殴,郭鹏飞赶到时只见他偷盗未遂,已被打得鼻青脸肿。郭鹏飞出示工作证替他求情,好言相劝才让众人作罢,并叮嘱董富贵别再行窃,回去照顾老母。董富贵心怀感激。
郭鹏飞和李唐把那偷钱包的女人带回队里,正遇到谷乡长和刘秘书前来报案。二人入住一家三星级酒店,夜里忽然停电,谷乡长派刘秘书去大堂问情况,结果秘书迟迟不归,他只好亲自下楼,途中不慎扭伤脚,又发现携带的款项离奇消失,便想让酒店负责。停电起因是有人骑摩托在附近小巷横冲直撞,对面货车来不及避让撞上电线杆,引发整片区域断电,那家酒店正好在其中。
毛志超详细询问案情,谷乡长被问得烦躁,借口上卫生间。郭鹏飞在旁听着,提出应先查撞电线杆的货车司机,随后和李唐赶到现场。司机称自己天天走这条路,情况熟得很,但当晚忽然有一辆打着远光的摩托迎面冲出,根本来不及躲。郭鹏飞勘查路口,发现井盖被人动过,便让李唐去酒店查看。李唐在窗外发现有人跳窗逃走留下的脚印,郭鹏飞由此怀疑谷乡长并非如报告所说,而是自己从窗户逃生,一定另有隐情,于是单独叫他出来谈。
在劝说之下,谷乡长只好坦白:自己其实遭了仙人跳,丢的不是普通钱,而是一件汉代出土的贵重古董。他入住后,有人从门缝塞来小卡片,他按上面的电话约了一个姑娘。姑娘到房间后,他被迷得神魂颠倒,却突然遇到酒店停电,有人来敲门砸门,他慌乱中从卫生间窗户跳下逃走。这一切是佛爷早就布好的局——他打听到谷乡长此行带着古董送礼,便指使阿兰和财神设陷阱。谷乡长一瘸一拐回房,才发现古董已经被盗,顿时傻眼。

郭鹏飞和李唐回到房间,按谷乡长口述复盘当晚过程,李唐拿台灯扮作古董,从卫生间窗户演示如何安全逃生。之后他又向大堂经理了解情况,得知案发前一天有个穿红衣的女人专程来察看房间,郭鹏飞判断此女正是盗贼。阿兰得手后乘火车离开,中途收到佛爷叮嘱她要处处警惕,慌乱里毛衣袖子被车窗划出大口子。与此同时,郭鹏飞和李唐调看酒店监控,发现有个习惯性晃脖子的男人在酒店外为红衣女人做掩护。
花姐亲自带队在站前广场走访,向周围人打听那个总晃脖子的男子,却毫无收获。另一边,小春、何小竹和大春在公交车上合伙行窃,何小竹把两人偷来的钱全占为己有。郭鹏飞、毛志超和李唐则继续在站前广场排查线索,毛志超在厕所里找到红衣女人遗弃的红毛衣。郭鹏飞故意当众破口大骂,想激得真凶出露破绽,路过的一名女子听到后短暂停步,他追上去辨认,却发现对不上号,只能将其放走,线索暂时再次中断。
1988年,京荔铁路上一列火车呼啸而过,列车上人声鼎沸。李红旗和花姐在车厢里配合乘警查找小偷。到了韶关东站,乘客排队下车时,花姐瞥见角落里有个腿部残疾、哭得缩成一团的少年黎小军,却还没来得及细看,女小偷就趁人群混乱偷走乘客的钱包。花姐只得先与李红旗前后包抄,当场制服女贼并将其移交乘警。等她忙完再找黎小军时,发现他已被人提前领走,踪迹全无。

十年过去,站前广场灯火通明,花姐和李红旗在广场上巡逻,此时靠着人群乞讨的残疾男子正是黎小军,只是她没有认出。随后,黎小莲赶来,在广场与黎小军见面,姐弟俩多年分离后终于重逢。与此同时,郭鹏飞、李唐和毛志超把一帮倒票的黄牛聚到一起,请他们协助打听一个“晃脖子男人”的下落,黄牛们分头去各处打探。
另一边,小春看上了一款手机,盘算着买来送给马明珠,大春担心他受骗,拉着他离开。路上,大春看到一名女子边走边玩手机,一时起了歹念,不顾小春阻拦,抢了手机转身就跑。之后,何小竹、大春和小春又在公交车上行窃,却闯入了以雀仔为首的盗窃团伙地盘。雀仔叫来红中、发财、白板和南风,将三人堵在巷子里,二话不说对他们拳打脚踢。雀仔甚至亮出刀子,准备砍伤大春和小春的手,关键时刻何小竹赶到,拼尽全力把雀仔等人打退,将兄弟俩搀扶回家。
黄牛们持续打听后,郭鹏飞终于找到那个总晃脖子、收买古董的男人。询问之下得知,他不过是花钱买了一个女人拿来的古董,完全不知道是赃物,只记得是熟人介绍来交易,对那女人的长相毫无印象。郭鹏飞判断线索有限,便建议从荔城近期举办的车站、娱乐活动入手排查,尤其关注有钱人群体。花姐暂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让他全权负责。崔局长电话催促郭鹏飞尽快找到丢失的眼角膜,他答应全力以赴。
佛爷此时去找黎小莲,请她帮忙治疗手上的顽疾,却见她心事重重。佛爷知道她始终挂念失散多年的弟弟,劝她别过分焦急,又邀请她喝茶散心,黎小莲婉拒。十年前,广叔是盗窃团伙的头目,手下惯偷众多,还以理发店作掩护,每季度会召集小弟聚餐。某次聚餐,他提醒所有人近期警方要严打,行事务必低调。小弟们有怨言,广叔搬出老规矩:谁能从他的理发店偷出一样东西,就可自立门户单干。与此同时,李红旗持续跟踪姜吉峰,看着他带不同女人逛街,疲惫不堪。

之后,广叔再开会议重申帮规——只准在火车和公交车上动手,严禁越界。雀仔向他告状,说自己的地盘被抢,广叔准许他夺回。学校里,老师通知脚掌的家长来开会,佛爷按时到场,花姐因工作耽误迟到。老师开门见山:有学生把父亲的手机带来学校却被偷,怀疑是班里同学所为,请家长协助调查。站前广场上,郭鹏飞与李唐边巡逻边聊抓贼经验,黄立清突然来电求助,说自己在车站买票时被偷了钱包。郭鹏飞让他走正规程序报案,黄立清却表示掌握“大源女老板”的消息,郭鹏飞立刻赶往。
在家长会上,佛爷留意到失手机的孩子并不着急,怀疑他把手机送给别人,老师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随后,黄立清带郭鹏飞来到棉纺厂宿舍,那是城里最破旧的小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