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殊云昙正至极相绽放之刻,战火却骤然卷尘而至。殢无伤闯入花祭,搅动局势,月藏锋见状凛然挺身而出。两人目光交会之间,一方墨剑临敌,一方觉剑静候,七殊园中杀机顿时高涨。随着一声猛喝,墨剑破风穿花而出,绝世剑决就此揭开帷幕。剑花腾起,似翻浪席卷天下;剑花旋转,冷芒撼动玄黄。当世双锋初次交战,为情、为守护,剑锋之间不容片刻喘息。
为除去前路阻碍,魔皇势力将魔爪伸向素还真。素还真才接近千云谷,周遭便忽陷黑暗诡境。白莲眼前,竟见如来法相一分为二。他明知自身已坠迷境,却仍受神识幻噩纠缠,如梦魇深植心底,难以挣脱。眼前佛首,眼下佛愆,似通往彼岸,又似引向迷途,使人难辨真幻。
宏大宝光之中,天佛降临,太素剑封劈开巨痕,浩瀚威势震荡绝境长城方圆之地,宛若圣临当前。长声一喝,天佛随即拈起法印,意欲撤去剩余两道护封之阵。只见唯识万象渐渐消散,圣气随之冲霄而起,奥义吠陀穿越千年再度现世。与此同时,天佛之眼紧紧锁定那逐渐活化之足,一手已握上剑柄。
极端战局逼至生死关头,剑通慧不惜自损根基、逆行真元,使厉魂元力骤然爆发。面对剑布衣一波强过一波的凌厉攻势,他却因此陷入更险恶的危境。未完的战斗、未断的仇恨,在流转剑光中持续延烧,想要止息已成奢望。最终一声沉喝,宛如宣告此战将至终局,而脚下地势随之崩毁,更显出双方皆已无路可退。
流榭之上,缎君衡为寻找鹃妃、验证其控灵体质而前行,途中却遭绵妲率众拦阻。他尚未来得及说明来意,便忽然感受到一股森冷杀机,原来六独天缺竟亲自镇守于此。只见锋锐剑气划破地面,在那条不可逾越的界线之前,灵狩缎君衡正面对上六独天缺,局势顿时剑拔弩张。
蕴果谛魂亲耳听见鬼觉神知讲述圣魔元史中隐藏的佛厉秘辛,又借助闍魇那迦的梦魇异能,看见天之佛昔日亲自将幼年魔皇带往中阴界的过往。为了追查真相,他不惜冒犯天佛威严,愤然登上韦驮修界。面对蕴果谛魂的质问,天之佛究竟会如何回应,一切真相又将如何揭开?
邙烟山河的记忆再度浮现,天竞鏖锋的战局仿佛重演。一声震响划破风云之后,无边烽火随之蔓延。深知五剑并不完整、五相亦遭强行分离,众人遂合三剑、四相与双环之势,形成夹杀之局,七方运化层层交织,将宿敌厉者王者困于战中。与此同时,蕴果谛魂正面迎上克灾孽主,佛声怒起,如当头棒喝;雄孽威势正盛,厉掌攻势愈发密集。双方数度缠斗后,众生相随即飞溅出鞘。
泥犁森狱之中,两名控灵者相会,周遭气氛顿时凝结。缎君衡以森狱凶险为由,试探缯玄应身后应有高人相助。不料缯玄应并不遮掩,直接道出相助之人正是久已消失的鬼师缉仲,并说明缉仲还托付一物要转赠。缎君衡察觉此物竟是自己一直寻觅的无想玄思,心中不免生疑,缉仲此举究竟暗藏怎样的盘算?
漉漉霖林内,瘴烟凝聚成水气,滴落浸染整片森地,置身其中,只觉黑异黏稠的湿闷之感缠附全身。草丛阴暗处,虺虫窸窣游动,窥伺着吞噬误入此地的生灵。素还真来到霖林,打算放生缉仲所赠之物。瓶口开启的刹那,七彩烟气缓缓透出,一只形似龙的异蚕自瓶中慢慢爬出,周身流转着奇异光彩。
神秘的花郡之中,妖异花影惑乱视线,殢无伤受迷花杀阵牵引,心神失控,狂乱迎向来人。墨剑冲破花形流气之际,花林忽然变化成幻形,木人随即现身拦阵。面对沛然剑气,木人毫无畏惧,仍旧一步步逼近;而殢无伤迷心更深,出招趋于极端。墨剑拓涎之间,周遭瞬间坠入终末剑境。转眼之间,木人爆裂,化作漫天花雨,每一片花瓣都暗藏杀机,殢无伤反而陷入自己布下的杀网之内。
鬼藏元窟中,圣光与邪气交织流转,映照出一道非善非恶的身影,正窥看未来隐秘。脱口而出的惊讶,源于眼前所见:先是一片空白,继而浮现倒写的“武”字,随后那字又不断幻化,凝聚成新的篇章。待鬼觉神知离去之后,圣魔元史竟无端产生了奇异变化。
为寻百气流根归处,蕴果谛魂找上冰无漪。厉佛殊异相对而立,二人神意凝敛于眉间,只见剑上锋芒极尽。众相慈航,谛听苍生诸苦;剑影伴祸而来,厉锋交战不止。蕴果谛魂明白对手绝非等闲,便运定轮杵,使八苦应世谛听。其后,蕴果谛魂一路追至浮云巖,却听风云惊爆;映入眼前的,竟是一幕出乎意料的景象。
在遥远而荒凉的所在,巍峨城阙再度缓缓矗立。那名自地狱归来的魔者,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一步一步向前踏去,每一步都似踏出满腔仇焰,也踏出亘古以来难以磨灭的悲凉。历经千年沉眠,终于在一夕之间重获新生;他阴郁的双眸之中,竟深藏着属于神祇般的痛楚与哀伤。战火的轰鸣、众生的悲号,希望与绝望交织,阐提一脉所流下的血与泪,仿佛皆已深深刻入心底,成为无法摆脱的记忆。
太素之剑绝不能有所闪失,素还真、剑布衣等人因此冒险深入异诞之脉,却遭山、雷、火三厉强势拦阻。众人明白前方敌手非同小可,形势凶险难测。魑岳与鰲天联手出招,意欲除去剑布衣;然而剑布衣一身碧血长风,正气浩然,面对磅礴厉功仍毫无惧色,挺身抗衡。与此同时,素还真已在囹池之中发现太素之剑的所在,却不慎触动四兽厉脉邪阵,使局势再添危急变数。
泥犁森狱内,另一场紧绷对峙同时展开。缯玄应揣测对方来意,心中已然有所决断。只见他怒喝一声,纵身疾进,倾尽全力抢先发动攻势。缯玄应深知眼前对手能为不凡,便以凌厉进招作为掩护,趁隙意图脱身离去。黑色十九随即察觉异状,立刻施展狱魂极化,封锁四方生路,阻断缯玄应所有退路。
为彻底铲除延续千年的宿敌天之佛,天之厉杀入上神花郡,甫一踏入,便遭花雾迷阵拦阻。孤身受困阵中,天之厉却神色自若,毫无惊惧。四周花影重重、雾气迷蒙,他暗自衡量局势,随即运掌催动旋风,意欲卷散浓雾,并借此出招探查阵势虚实。与此同时,迷阵之外,另一处战局也已展开,烽火一触即发。
凝视着止战石约,那道迟迟未动的身影,内心却早已翻腾不止。只要再踏出一步,究竟是让战争的痛苦继续延烧,还是终止圣魔之战,并使自己摆脱奴仆之身?正当石印即将落下之际,忽有厉声喝止传来。鬼觉神知惊见击楫中流现身,前世与今生在极端交会中相对照,恍若置身梦境,难辨真实。
神隐无迹的幽深长隧中,正当佛厉之战掀起尘嚣时,一股难以名状的寂静,悄然扩散开来。此处有物却不见人影,有影却听不见声息,满地错落的书痕,又暗藏着怎样诡异的气息?同时,元史所记载的千古对立,正引得战火震响云霄。也在同一时刻,高峰之上,一名冷漠潜伏的魔者,正注视着上神花郡内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