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代的上海繁华兴盛,人口密集,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也在茫茫人海中悄然发生。容采月与傅叟南在这座热闹都市里擦肩而过,谁都不曾想到,这一瞬间的相遇,竟是彼此一生中最重大的转折。采月得知,身为交际花的姐姐邀已决定嫁给同居男友董应琛。她清楚应琛为人嚣张,又经常流连烟花之地,因此劝姐姐不要答应这门婚事。然而,邀觉得自己年华渐逝,担心错失机会后便难再有,仍执意嫁给应琛。
与此同时,叟南也在为父亲傅宗懋再婚的事情烦恼。担任上海市秘书长的宗懋,打算迎娶与自己年龄相差二十年的年轻女子碧玉。叟南的长兄英和幼弟明对此极力反对,宗懋却不肯改变主意,坚持要与碧玉成婚,叟南也因此与父亲发生争执。另一边,采月与父亲之仪、母亲绘雪同样担忧邀的婚事。采月态度坚决,不赞成姐姐出嫁,但之仪和绘雪认为,既然这是邀自己的选择,家人便不该阻拦。绘雪还为此心怀愧疚:当年她与之仪私奔时,随身只带了一条珍珠链,如今却未能把这件物品送给邀作为嫁妆,让她深感抱歉。
到了宗懋大婚当天,叟南越想越气。英与妻子红以及明虽然有所顾虑,却因怕得罪宗懋,还是前去参加婚礼。叟南天性倔强,拒绝出席,反而跑到舞厅喝得酩酊大醉。幸好拓将他找回,他才及时赶上了宗懋的婚礼。
采月与叟南第一次相遇是在电车上。叟南对采月一见倾心,此后她的身影始终留在他的脑海中,久久无法忘怀。一次,采月偶然经过一家古董店,发现橱窗里陈列着一条珍珠项链,看上去十分眼熟。她怀疑那是母亲当年拥有的项链,便赶忙请父亲之仪到店里辨认。之仪看过后,确认这正是妻子的旧物,并向采月讲述了他与妻子当年那段轰烈而感人的爱情往事。采月听得深受触动,也明白了这条项链对母亲有着多么重要的意义,于是决定筹钱将它买回,送给母亲。
另一边,小花报名参加月历皇后选举,却因突然出疹而无法参赛。小田想到让采月冒用小花的名字参加比赛,若能获奖,就可以用奖金买下项链。采月反复考虑后,终于答应试一试。到了选举当天,她怀着忐忑的心情上场,没想到叟南恰好是比赛的评判。最终,采月侥幸获得第三名,而所得奖金正好足够购买那条珍珠项链,这让她兴奋不已。
叟南觉得自己与采月颇有缘分,对她愈发难以忘怀,便查到她的住址,直接前去结识她。然而,采月把他当作登徒浪子,对他的举动十分反感,始终躲着他。叟南跟踪采月时,无意间得知她想买那条项链,于是悄悄将项链买下,准备送给她,希望带给她一份惊喜。采月领到奖金后,满心欢喜地来到古董店,却得知项链已经被人买走,不禁大失所望。就在这时,叟南再次出现,向她倾诉自己的爱慕之意,并送上礼物。采月对此大为恼怒,明确拒绝了叟南,还要求他以后不要再来骚扰自己。
采月没能买回那条珍珠颈链,心里十分失落,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家人。绘雪一直满怀期待,盼着颈链能够失而复得,如今希望落空,难免黯然伤神。看着绘雪难过,采月愈发内疚,家人却没有责怪她,反而安慰她。小田得知采月正为寻找新工作而烦恼,便热心介绍她到自己任职的公司工作。
叟南依然牵挂着采月,但得知与自己相恋多年的女友在美即将从国外回来,还是整理好心情前去接船,结果却没能接到她。原来,在美独自去等候一位童年知己。那是多年前定下的约定,她始终记在心里,对方却没有赴约,让她悲痛不已。此时,在美遇到了采月,并在她的帮助下寻找当年的知己,谁料对方早已将往事忘得一干二净,在美因此更加痛心。
采月很欣赏在美对感情的执着,两人一见如故,在美便邀请采月回家参加晚宴。然而,采月不习惯这样的豪华宴会,便悄悄离开,没想到在路上险些与叟南重逢。
叟南在晚宴上再次见到采月,却转眼便失去了她的踪影,心中不免失落。采月则一直不知道,叟南也曾出现在那场晚宴中。在美与叟南重逢后十分兴奋,两人来到湖边,重温昔日的甜蜜回忆,还在雨中一起跳舞。在美淋雨后患上感冒,却仍在采月面前津津乐道地讲述自己与未婚夫的浪漫经历,而采月并不知道,她所说的未婚夫就是叟南。
经小田介绍,采月进入传氏公司隔邻的一家公司工作。小田对她上班的事格外上心,也多次给予照顾。采月入职不久,写字楼的墙壁突然塌下,让她与叟南再次碰面,两人都感到意外。小田赶紧修补墙壁,想将他们隔开,可等墙补好,采月所在的公司已经被传氏公司收购,她与叟南也因此成了上司与下属。小田愈发紧张采月,对叟南处处提防。
采月始终与叟南保持距离。后来,之仪心脏病发,急需专科医生治疗。叟南得知此事,便请伯水为之仪医治。采月十分感激,也因此对叟南有所改观。她正准备向他道谢,在美却在这时出现,采月这才知道,在美一直提起的未婚夫原来正是叟南。
采月和叟南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在美却说三人有缘,坚持要一同吃饭。吃饭时,在美流露出对叟南的熟悉与信任,采月看在眼里,便将原本对叟南的好感压在心底,态度重新变得冷淡。叟南也感到,彼此的关系已难以再向前一步。
随后,叟南从伯水那里得知邀月被应琛打伤,便把事情告诉采月。采月急忙去找邀月,却受到应琛阻拦。小田出手帮助采月,反而被应琛控告,带进了巡捕房。最后,采月在叟南和在美的帮助下,才得以将邀月接回家。之仪与绘雪见到邀月的情形,都十分心痛。经过采月劝说,邀月终于答应留在容家。另一边,叟南也将被捕的小田救了出来,小田心里却越发不是滋味,更觉得自己渺小。
为了放下对采月的爱意,叟南把心思转到种植紫罗兰上,但他同时也察觉,自己与在美之间渐渐有了距离。一天晚上,叟南忘记把窗外的紫罗兰收回来,却忽然发现采月正在替他照料那些花。两人相对而立,谁也没有开口。
采月生怕南察觉自己的心意,便慌忙编了个谎,匆匆离开。然而,南已经认定采月对自己有情。第二天回到公司,采月发现南待自己比之前更好,心里越发不安,于是决定把话向他说清楚。得知自己遭到拒绝,南既失望又伤心,一直闷闷不乐,还因此与美起了争执。美来找采月诉苦,采月明白两人的矛盾由自己而起,心中更加难受。后来,美到傅家找南,发现了他原本打算送给采月的珠链,却误以为那是为自己准备的,便将珠链拿走,南也没能拦住她。美拿着珠链给采月看,采月十分愕然,却没有说出那是母亲的东西,心底也因南与美重归于好而感到伤感。
琛来到容家,恳求邀跟自己回家。邀听后心软,采月则劝她不要答应,认为琛并不可信。可邀最终还是决定回去,采月对此无可奈何。与此同时,仪突然在街上晕倒,被送到医院检查后,发现患有严重的心脏病。水劝她留在医院休养,仪却不肯,反而出院回家,为家中众人打点一切。她还决定前往北平,希望能就雪与自己私奔的事向雪父作出解释。采月送仪到车站,不料仪又一次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