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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迹第19集剧情介绍

   傍晚的江风吹拂着桥面,灯光在水面上摇曳。易弋和文朴终于把心里的难题摊开来谈,所有误解在一次次真诚的对话中悄然化解。他们发现彼此的想法竟出奇地一致,所谓“有隔阂”“有问题”,只是外人一厢情愿的误判。谈到深处,两人都有一种惊讶——原来自己苦苦寻找的知己,就一直站在身边,像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

   与此同时,赵汉功却在另一条道路上越走越远。身居高位的他经不起权力与欲望的双重诱惑,偷偷在上海“金屋藏娇”,在繁华都市和老家之间疲于奔命。每一次回家都已是深夜,他试图用疲惫掩饰内心的亏心。赵汉功的妻子早已嗅到异样,把不安与焦虑小心翼翼地向文朴倾诉,却只换来文朴一句“相信老战友”的安慰,他不愿去猜疑,更没想到事情早已悄然失控。

   与赵汉功的暗流汹涌不同,易弋和文朴的日常平凡却温暖。白天各自忙于工作,下班后便并肩走在街头,谈生活、谈理想,从工厂门口到家门口,短短几站路,却走出了越来越深的依恋。某天,文朴老家的大哥突然带着侄子保良登门,希望文朴能“开个方便之门”,给保良在城里找份工。可那时工人指标紧缺,一纸调令弥足珍贵,文朴夹在亲情与原则之间,进退两难。

   大哥心里明白,自己开这个口并不光彩,却又别无选择。保良是他唯一的儿子,而当年文朴忙于革命,把亲生儿子寄养在大哥家里,是大哥和大嫂把孩子一口一口地省出来带大。好吃的总先给文朴的孩子,自己的儿子却早早辍学,扛起养家的重担。说到这些,大哥眼眶发红,既是委屈,又是心疼,只能硬着头皮求这个欠他们太多的亲弟弟。

   易弋看在眼里,心头一酸。听完整个来龙去脉,她没有空洞地劝人看开,而是当机立断提出解决办法:她所在的厂子正好缺一个男工,活儿不复杂,只要识字就能上手,保良再合适不过。一句话,既帮了大哥一家,也替文朴解了难。大哥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个本以为和自己无关的姑娘,却在关键时刻伸出了最实在的那只手。

   白天,为了原则问题,文朴没当场答应,儿子以为父亲冷血无情,当众顶撞。文朴一时情急,抬手打了孩子,气急之下,儿子和保良一同离家出走。夜色渐深,江边的风愈发凉,文朴满城寻找,终于在河岸边找到两个缩在长椅上的少年。他带来面包,笨拙地道歉,承认自己不该动手。易弋在一旁轻声劝他:男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哪怕犯错,也要先弄清缘由,再用耐心和理性去引导,而不是用一巴掌堵住所有话。

   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偏偏最容易消耗人的耐性。文朴身上的担子重,工作与家庭的压力叠加,让他的脾气经常濒临失控。而在他火气快要压不住的时候,易弋总能像一缕清凉月光,不动声色地照进来——用几句点破要害的话,把他从情绪的边缘拉回理性,也让他紧绷已久的心慢慢松下来,在她的目光中重新找到被理解、被支持的力量。

   一个周末,易弋抱着书到文朴家里,两人倚着窗边细读古希腊神话,从神祇到英雄,各自谈起心中的精神偶像。不同于众人对太阳神与英雄的狂热崇拜,易弋偏爱那位温婉却坚定的女神——历尽磨难后,她没有选择高高在上的荣耀,而是决意做一个普通人,和所爱之人相守一生,平凡却踏实地走完生老病死的旅程。在易弋眼中,功名利禄不过过眼云烟,能与心爱之人携手走过真实的生活,才算不负此生。

   文朴听得入神,他发现,易弋对人生的理解与自己不谋而合。两人从希腊史诗谈到现实理想,从神话中的命运之线聊到自己的人生选择,话题一次次碰撞出火花,仿佛很久以前就开始对话的两颗心,此刻终于完全靠拢。分别前,文朴把一台相机郑重交到易弋手中,说可以用来采风、记录生活。易弋接过那份分量不轻的礼物,眼中闪烁着光——那不仅是一台相机,更像是他递出的一份信任与默契,也让两人未来的故事,悄然翻开了新的篇章。

足迹第20集剧情介绍

   服装厂里,嗡嗡的机器声中,易弋正埋头给助理秀荣讲解最新设计图。忽然,记者杨学安不请自来,笑眯眯地自称要“采访服装厂的设计理念”。秀荣比易弋年长,社会经验也更足,一眼就看出这人话里有话,连忙小声提醒易弋赶紧给文朴打电话。但易弋不愿给文朴添麻烦,只当是一次普通的工作采访,对杨学安问起的图样也毫不设防地解释——这些灵感来自敦煌飞天的壁画,她只是想把古老的线条和现代服装结合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报纸头条赫然刊出一篇“重磅批判”:文章恶意歪曲她的设计,将那套飞天系列扣上“反动思想”的帽子,还配上所谓“问题图案”。易弋看见报纸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根本不是最终设计图,而是她随手画给打版师傅试样用的废稿,连成品都算不上。杨学安不仅没征求她的同意,还私自把这份废稿送上版面,借题发挥,把一场艺术探讨生生扭成一场政治风波。

   厂里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杨学安的“批判稿”像一颗炸弹砸进了本就敏感的年代。秀荣又气又急,拖着易弋说这人来者不善,赶紧打电话给文朴,把事情原原本本汇报清楚。可易弋心里清楚,文朴身为政委,每天肩上压着那么多担子,她不想因为自己的设计惹出的麻烦再去添一块石头,只是沉默地握着电话听筒,迟迟没有拨出去。

   就在这时,电话铃先一步响起。隔着电话线,文朴的声音沉稳而笃定,他已经从别的渠道听说了报纸上的事,开口就让易弋“别慌,先稳住”。他劝她如果心里实在烦闷,不如趁这个机会外出采风,远离是非之地,好好沉淀一下创作灵感。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与其在厂里被流言推着走,不如主动抽身,给自己留一片安静的天地。

   等易弋悄然离开上海,风言风语却并没停下来。周云清担心得寝食难安,怕嫂子一个人背着舆论的风浪,连忙赶去易弋的办公室,和秀荣一起干着急。文朴也赶来厂里,他看了桌上那封易弋留给他的信,心里一沉,却在脸上故意保持平静,只轻声安慰周云清和秀荣,说这件事他会想办法处理,让她们别被恐慌牵着鼻子走。有了这句话,周云清心里总算稳了一些,但一想到那是自己最敬重的嫂子,她依旧难掩忧虑。

   与此同时,真正的冲突在另一头爆发。周云清怒气冲冲找到杨学安,质问他为什么不经当事人同意就擅自发表那样不负责任的稿件。杨学安却死死咬住“自己没有错”,坚持说只是“如实报道”,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肯松口。两人从言语交锋到情绪失控,争吵不欢而散。沉默了一夜之后,周云清心里那道线终于绷断,她下定决心,冷静而决绝地提出分手,用行动划清界限。

   风向很快逆转到报社。主编被上级批评,回头就将怒火撒向杨学安,让他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严重。迫于压力,也带着些许愧意,他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主编一起去找文朴,希望能当面道歉,甚至提出要在报纸上公开发表一篇悔过书式的道歉函。文朴却并未顺势接下,而是婉转拒绝——在他看来,与其草草写一封道歉信,不如借此机会在群众中掀起一场关于“什么是美”“什么是健康审美”的公开讨论。真理越辩越明,这场风波一旦摊开,谁在借题发挥、谁在冷静创作,迟早会让人看得一清二楚。

   远离上海的喧嚣,易弋在采风途中得到了久违的宁静。她白天奔走于田野乡间、古镇街巷,把民间的纹样、生活的色彩都收入眼底,夜里则专心在灯下推敲自己的设计稿,把那些不被理解的灵感一点点打磨成更坚实的作品。偶尔,她会在寂静的夜里想起文朴,想起他电话里那句“别慌”,心里既温热又酸涩。终于,这场看似汹涌的风波在时间里慢慢退潮,而真相和口碑却在悄然逆转——易弋的设计不仅站稳了脚跟,还在业内赢得“创新大胆、根植传统”的赞誉。

   风波平息之日,文朴悄然出现在她采风的小镇。黄昏的余晖下,两人隔着人群相视而笑,那些压在心头的误解与委屈,在这一刻都化成了无声的拥抱。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煽情对白,但他们都明白,这次并肩扛过的,不只是一次误会,而是一整个时代里,对理想与信念的坚持。

   另一边,赵汉功的秘密终于瞒不住了。消息传开,他的妻子哭哭啼啼赶来找文朴,几乎要站不稳脚。她哽咽着坦白:丈夫早就在上海包养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为了那女人租别墅、买洋房,送一件比一件贵重的礼物,连手上这个工程,也是为了给那女人铺路。那个女人是个交际花,从不踏实工作,却热衷各种“投资”,表面光鲜,背后却是个无底洞。几年下来,赵汉功已经欠下整整一万块——在那个年代,那几乎是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走投无路之下,赵汉功的妻子最终红着眼,悲恸地跪到文朴面前。

   一万块,是足以压垮一个家庭甚至几代人的巨债。为了替老战友遮住最后一点体面,文朴翻开尘封已久的通讯录,从黄昏开始,一直打到深夜,又从深夜打到天快亮,给一个又一个战友拨过去,放下身段借钱求助。为了凑这一笔钱,他几乎把自己的人情都用到了极致,东拼西凑,好不容易才收拢到五千多,却依旧离那一万块有一截难以逾越的鸿沟。

   那一晚,易弋也在电话旁守候。她一遍遍拨打文朴的号码,却总是听到“占线”的提示音。她从黄昏等到深夜,又从深夜等到天色微明,心里的不安随着每一次拨号愈发清晰——她知道,只有在遇到真正棘手的难题时,文朴才会如此彻夜不眠。电话那头的忙音,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预示着一场新的考验,正悄无声息地逼近他们的生活。

足迹第21集剧情介绍

   熬了一整夜,天刚亮,文朴拖着一身疲惫去看易弋。关于老赵被带走、审查的真相,他一句没提,只是沉沉地靠过去,像在黑夜里抓住最后一缕温度,向她索要了一个紧紧的拥抱。情绪还没平复,他便借口工作繁忙匆匆离开,把所有秘密和不安都闷在心底。

   随后,文朴赶到监狱探望老赵。根据规定,探视时间有限,他却努力让每一分钟都像家常闲聊。没有责怪,没有追问,只絮絮叨叨说起家里一切都好,几个孩子都在上学,让老赵放下心来,好好改造。老赵仍像从前那样笑着,喊出文朴年轻时的绰号,两人说笑间仿佛又回到战壕岁月。临别时,老赵郑重其事地把自己的表塞到文朴手里,说请他帮忙修一修,把烂摊子也一起收拾好。探监铃声响起,两人只来得及匆匆一握,便被无情地隔在铁门两侧。

   当晚,电话骤然响起——同事颤声通知:老赵自杀了。这个曾在战火中跟他一起翻滚过泥浆、在生死线拼杀过的兄弟,偏偏在即将过上安稳日子的当口,永远离开了。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胸口,文朴一夜无眠。黎明,阳光还在楼宇间试探着伸出第一缕光,他听见楼下传来动静,探头望去——竟是易弋站在院子里,仿佛带着另一种生活的气息走进他灰暗的清晨。

   易弋进了屋,一眼就看见破旧的窗帘、光板的硬床,心里一紧:这个男人把所有精力都给了工作和别人,却吝啬得连一点舒坦都不给自己。她特意带来崭新的窗帘和柔软的褥子,打算给他换上,好让他也学会“好好生活”一点。她完全不知道老赵已经离世,只是随口提起,笑着说文朴也该向老赵学学,改善生活质量。话音刚落,却恰好捅在文朴的逆鳞上——他猛地冲出去,压抑一夜的痛苦炸裂成怒火,对着易弋声嘶力竭地喊:“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那是对时代、对命运、也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控诉。

   易弋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一向沉着寡言的文朴,忽然像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她愣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道歉、该解释,还是该转身离开。直到文朴愤然甩门背对着她,她胸口剧烈起伏,被委屈和愤怒一起顶得涨红了脸,最终一把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闷得透不过气的屋子。

   气还没消,疑问却越来越多。易弋去找苏主任打听,才从只言片语中拼出事情的来龙去脉,明白文朴情绪失控的真正原因。苏主任嘴上抱怨,说她和文朴“思想不在一个层面”,否则这些事他不会一个人扛着,也不会一言不发。说话间,两人接到通知:文朴在路上不慎摔倒,扭伤住院,伤得不轻。易弋急得脸色煞白,追问怎么会摔到腰上,这时苏主任却抬着下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说这是文朴的“老毛病”,语气里隐含的责怪更让易弋心头一沉——原来自己对他了解得,这么少。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文朴最信任、最亲近的人;直到这一连串意外,让她惊觉自己连他伤在何处、痛在何处都不知道。失落和自责交织,她选择暂时远离这座城市,远离这个让她又爱又痛的男人,只身去了大西北采风,把全副心力压进设计与创作中。周云清将易弋留下的东西转交给文朴,他这才知道她已经离开——一时之间,生死与共的老友走了,深爱的恋人也远走天涯,冷清的病房里,只剩他自己和漫长的寂静。

   半年后,杨学安因多番作恶,终于被组织勒令写检讨,回家“冷静”反省几日,总算尝到该有的惩戒滋味。周云清奉命上门探望,看到往日嚣张跋扈的杨学安此刻狼狈落魄,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落水狗,却依旧不肯认错,反而抱怨组织处理不公,硬要周云清留下陪他。周云清只淡淡叮嘱他别喝酒,转身离去,把他的不甘心和自怜留在昏暗的屋子里。

   日子在暗流涌动中悄然流逝。易弋终于从大西北回到上海,偶然间,看见文朴利用业余时间在大学课堂上讲课,黑板前的他仍沉稳专注,仿佛外界的风雨都与他无关。两人重逢,既有尴尬又有欣喜,在一次次交谈和互相袒露心声之后,终于打开心结,重新牵起了彼此的手。幸福仿佛终于坐稳了——却又一夜风云突变,社会风潮再起,文朴突然被打成“右派”,从教室走向审判席,沦为阶下囚。环境恶劣、风声诡谲,易弋却始终没有松开那只手,无论他被推到哪里,她都在不远处守着。风暴终有平息的一天,等狂澜退去,他们的人生又慢慢回到正轨,用余生一点一滴重建属于自己的幸福。

   1993年,上海。已长大的叶西宁有了工作,也有了自己的烦恼。她坐在奶奶身边,听易弋把这些尘封了几十年的往事一点点讲开——战火兄弟、时代冲击、爱情与冤屈,都像一幅幅褪色却炽热的画。她听得又惊又痛,心里却渐渐明白: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真正的坚强不是不跌倒,而是一次次从绝望里爬起来。想到自己曾经的冲动与寻死觅活,她忽然觉得脸红,却也在那一刻,暗暗发誓要把日子好好活下去。

   在黄亚慧失踪之前,她和叶西宁是无话不说的闺蜜。那时,黄亚慧把向北川介绍给叶西宁做男朋友,她自己则正筹备和尚云飞的婚事。得知黄亚慧在经济上捉襟见肘,叶西宁一时仗义,为她做了贷款担保,背上五万元的债务,只当是为朋友挡一回风雨。她不知道,这一纸担保,会把几个人的命运悄然拴在一起。

   再次见到向北川时,他们忍不住聊起黄亚慧和尚云飞,两人都觉得那场婚事从头到尾透着一股“稀里糊涂”。后来尚云飞悄无声息地离开,竟然还冒用向北川的名义,向学校借了六万块钱,留下一地烂账。因为这件事,向北川失去了出国深造的名额,也被沉重债务压得抬不起头来。旧账重翻,叶西宁才恍然发现,自己当年的一腔热心和一纸签字,不仅牵出闺蜜的失踪谜团,更把向北川和她自己,一起拖进了一场尚未落幕的真相风暴之中。

足迹第22集剧情介绍

   学校一纸通知把向北川从讲台上“请”了下来,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大学老师,一夜之间成了无处可去的闲人。走投无路之下,他只好去找老同学、也是好友的严俊求助。严俊见他心灰意冷,便劝他放下书本,下海经商,还爽快地给他安排了公司创意总监的职位——月薪两千!那可是九十年代,人均工资才几十块的年代,这个数字几乎等于天文。

   然而,当严俊告诉他“创意总监”的工作内容其实是:给狗洗澡、给狗拍照、帮狗做广告宣传时,向北川的脸一下就僵住了。堂堂大学老师,去给狗当“保姆”?面子和自尊让他无论如何也点不下头,他婉拒了这份高薪,执意要找一份对口专业、能证明自己价值的工作。

   在拥挤嘈杂的人才市场里,他满场奔波却一无所获。就在他心情低落时,偶然遇见了同样来找工作的叶希宁。两个人一个是落魄教师,一个是被生活逼到墙角的技术女工,目光相触,竟都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心酸。巧的是,严俊也在现场招聘,看叶希宁气质出众,当即提出秘书岗位,薪水待遇不差。但叶希宁听完岗位介绍,还是摇头拒绝,礼貌告辞,她不愿再做一个只端茶递水、抄抄写写的“小透明”。

   不久之后,叶希宁在人才市场遇到老熟人——曾经服装厂的卢厂长。卢厂长这些年自己下海办厂,事业做得有声有色,一直记得叶希宁的手艺和为人。当场向她发出邀请:回来干老本行,进他的新厂。既能靠技术吃饭,又不用再四处漂泊,叶希宁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心里像压着多年的巨石突然落地,那种劫后余生的轻松,让她忍不住在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反观向北川,跑了无数场招聘会,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岗位。看他穷得连住处都成了问题,严俊干脆亲自出马,给他安排了一个简单却安稳的小屋。对出身贫寒的向北川来说,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是不敢多求的奢侈。

   叶希宁回到原来的服装厂整理私人物品,准备正式离职时,意外听到厂里接到一笔大单的消息。身为行内人,她立刻嗅到机会的味道:反正新去的也是服装厂,正急着找订单。她把这件事悄悄记在心里,开始四处打听、找人商量。对方实力雄厚、技术过硬,正缺合适的加工厂。得知她能接下整整五千件的大单,对方几乎是当场拍板答应,还爽快替她解决了住宿问题,这笔生意一下子成了她翻身的关键一役。

   更巧的是,给她安排的宿舍,竟然正是当年奶奶住过的地方,而在走廊尽头,还住着向北川。一个老实木讷、一个率真本分,他们都带着被好友欺骗、被命运捉弄的伤痕,却在彼此身上,看见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影子,那种不言而喻的惺惺相惜,在狭窄的走廊里慢慢滋长。

   叶希宁和一位来自东北的女工合住一间宿舍。那姑娘爽朗直率、说话大嗓门也就罢了,偏偏每晚开着收音机、打电话聊得热火朝天,吵得人根本没办法安静下来。为了能清清静静地画图、算账,叶希宁只好端着工作本敲开走廊尽头那扇门,去向北川那儿“躲清静”。

   那天晚上,向北川正煮着一锅简简单单的方便面。叶希宁一进门,随口一说晚饭还没吃,他二话不说,忙不迭把面分成两碗。两个人就着小桌,一边吸溜着热气腾腾的面,一边聊起各自的过去和将来。对别人来说,这不过是一顿寒酸的宵夜,可对他们而言,却像是在跌入谷底之后,终于尝到的一点温暖和希望。

足迹第23集剧情介绍

   夜里,小小的出租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叶希宁和向北川对着一锅泡面,吃得津津有味,却无意间发现,这个男人住的房间小到连晾衣服的地方都没有。她眼珠一转,立刻想出了主意——让向北川晚上去她宿舍,用那台“神秘”的双桶洗衣机。她故作高深地介绍:一个桶负责搅得天翻地覆,一个桶专门甩得翻江倒海,还郑重其事地叮嘱他一定要晚上来,因为她那位爱听二人转、迷上评书的龄姐一到夜里就“广播播音”,吵得人心神不宁,正好借他来“用洗衣机”,顺带镇一镇这位吵翻天的室友。

   几番奔走、无数次打回重谈之后,叶希宁终于拿下了那张价值五千的大订单。厂子里一向精打细算的卢厂长破天荒露出笑容,当场拍板和她签正式用工合同,还罕见地发了两万块奖励。骤然落下的“天降横财”让整个办公室炸开了锅,坐在她对面的龄姐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她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拿过这么大一笔奖金。

   小心眼的怨气一旦积压,就会变成暗中的绊子。龄姐掌握原材料进货和采购的权力,叶希宁则负责客户与订单。谁知一批原材料进价竟然高出预算整整一半,这一下把整个利润空间都挤没了,账面上直接少了十几万。龄姐表面上急得团团转,叶希宁心里却是怒火中烧——明明按计划这笔单能大赚一笔,如今却成了赔钱买教训。她怀疑龄姐故意搞鬼,可对方那种又慌又委屈的表情,看上去又不像装出来的。

   正在她头疼时,突然想起不久前严俊提过,想要入股卢厂长的工厂。如果资金能到位,厂里不但能翻修设备,还能拓展新客户。于是叶希宁主动上门,找严俊谈入股。严俊早就悄悄把厂子查了个底儿掉,知道这家小厂背后有不错的市场基础,如今叶希宁主动开口,他没有多犹豫,很快就爽快答应投资。

   资金到位后,那批牛仔裤按时完成,叶希宁、龄姐,还有作为严俊一方代表的向北川,一起押货送往客户。谁知半路又遇暴雨,司机脾气倔,车子偏偏还在乡间小路上抛了锚,几个人只能被迫在路边小村借宿一夜。第二天一早,龄姐上车检查货物,却猛然发现不对劲——成箱的牛仔裤上,竟然没有贴任何厂标和品牌标!作为代加工厂,不贴标就是赤裸裸地违约,一旦客户查出来,不仅要赔双倍货款,厂子在行内的名声也会一夜垮塌。几个人别无选择,只能立即押着货掉头回厂。

   回厂后,一场暗中排查悄然展开。龄姐第一时间怀疑厂里出了内鬼,却没想到最后查出来,居然是卢厂长的亲侄子在背后偷偷倒卖之前加工的货。卢厂长气得发抖,却又不得不解释,说不贴标、用廉价布料这些“改动”,都是严俊亲口提的——不贴标,货路更好走;用便宜布,利润空间更大。事实摆在眼前,叶希宁心里一沉:让严俊入股的人,是她;如今工厂陷入危机,她自然要扛起责任。她没有逃,也没有推,一口气找上门质问严俊。面对她的质问,严俊没有再玩花样,最终答应全额补偿工厂的损失。但这场风波之后,钱可以补回,信任和良心,却再难恢复如初。

足迹第24集剧情介绍

   向北川一路北上,走进严俊那家看似冷清、实则暗潮汹涌的工厂。公司账面连连亏损,严俊却爽快塞给他一万块钱。向北川惊愕得不肯伸手——当初自己欠学校六万学费,也是严俊咬牙替他还的,现在又接他这份 “雪中送炭”,他实在心里过不去。然而严俊只淡淡一笑,说亏不亏钱是老板的事,员工就该被好好对待,如今行情正好,只要两人联起手来,迟早能翻身挣大钱。

   曾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一大批牛仔裤被淋成“花脸”,布料严重染色,卢厂长看着心疼,却又觉得扔了可惜,干脆打算全捐灾区。但这么优质的裤子穿在灾区群众身上又显得格格不入。正当他左右为难时,龄姐灵机一动,提议重新清洗后卖给楼下迪厅那些爱赶时髦的年轻人。叶希宁更是触类旁通,建议请专业调色师傅,对这批牛仔裤进行砂洗改造,直接做成最前沿的潮流款式。

   卢厂长当即拍板支持叶希宁的创意,立刻联系老熟人技术员进厂操刀。改版后的牛仔裤焕然一新,比原来的成品还时髦帅气。龄姐提议,干脆拿去最火爆的夜市摆摊,把“库存”变成“爆款”。那晚,叶希宁和龄姐一前一后忙得脚不沾地,龄姐一边看摊,一边装顾客辛辣带节奏,没想到摊位前越围越多人,生意好到出乎所有人预料,一晚上就卖掉了五十条。

   看着几乎被当废品处理的裤子,竟摇身一变赚了大钱,卢厂长乐得合不拢嘴,特地请叶希宁吃饭庆功。酒桌上,严俊带着向北川一同到场,他的仓库里也堆着一批难啃的存货,听说叶希宁有点“点石成金”的本事,便忍不住向卢厂长打招呼,试探能否把向北川和叶希宁换一换,让她来自己公司施展拳脚。话音刚落,就被卢厂长当场婉拒——如今的叶希宁,已经成了他厂里最舍不得放走的王牌。

   夜色深沉,三人从饭局出来,叶希宁和向北川坐上严俊的车。谁也不知道,严俊早已悄悄将那份喜欢藏在心底。为了不让两人有机会单独相处,他干脆装出醉态,故意在车里打趣起向北川,说他和一群女学生暧昧不清,当年还闹得满校风言风语。坐在副驾的向北川听得哭笑不得,这些流言本就是空穴来风,如今又被老同学搬出来当笑料,只能一脸无奈地接招。车子在校园路口缓缓停下,他仍旧心平气和地送叶希宁回到宿舍门口。

   不久后,叶希宁听说城里有家知名俱乐部,常有大牌嘉宾出入,她敏锐地嗅到机会,向领导提议在那儿办一场高规格时装秀,为品牌打响名声。卢总一掷千金,重金邀请专业模特,灯光、舞台、音乐一应俱全,一度还担心这笔钱会砸在水里。可秀一结束,叶希宁就主动上前,用流利的专业术语和两位外籍华人买家攀谈,对方被她的自信和产品打动,当场下了十几万美元的大单。突如其来的好运砸在头上,卢总又惊又喜,从此对叶希宁刮目相看。

   大单敲定后,到了最关键的交货环节,需要向海关提报单据。得知海关的单华清竟是叶希宁的大学校友,卢总立刻把这个机会交到她手里。叶希宁精心准备,将报表整理得清晰漂亮,又特意打扮一番,结果见面时却遭冷脸相对,单华清不但爱理不理,说话还带着刺。气氛一度凝固,直到向北川抱着一个档案袋赶来,里面是他四处奔走,为单华清孩子解决入学问题的通知书。那一刻,单华清的态度仿佛被瞬间调了色温,冷意尽褪,爽快拍板,两天之内办妥所有手续,一条通往国际市场的新路,就此在他们面前缓缓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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