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毅交代了是吃公家饭的人找的自己,秦文根据之前的情况进行分析,能够知道案情进度的就是刘志军了,她并不愿意这个事实,所以打算试探一下,她让小武配合自己,自己离开警队,然后故意让小武接到陆鸣的电话,刘志军恰好听到,所以他去了和陆鸣见面的地点,但是他没想到,小武出现了。他才知道这是一场骗局,就是为了引自己出来。刘志军看事情败露,他对小武开了几枪后逃跑。陆鸣第一时间通知了秦文,也联系了救护车。
秦文根据报案线索找到了刘志军的尸体,根据现场情况他很像是上吊自杀的,他的口袋里还有认罪书,他自己承认了所有罪行。但是秦文觉得事有蹊跷,刚好,刘志军妻子到警队接受询问,她表示丈夫绝对不会自杀,因为他让自己准备好所有值钱的东西,他是想要逃跑的。秦文知道他们俩的儿子在国外上学,住的是他们的私人房产,根据他们俩的经济条件,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她为了孩子的安全,决定不再隐瞒。小武在医院接受救治,保住了一条命。
现在大家都开始暗中调查侯军,夏雪知道侯军昨晚一晚没回来便询问情况,侯军表示陪客户,夏雪知道他在撒谎,但没当着孩子的面拆穿。晚上,夏雪偷偷拿到了他的行车记录仪,结果她发现唯独少了昨天晚上的内容。
陆鸣和夏雪商量好,要送珊珊离开,夏雪带着珊珊还没出门,就看到侯军回家了,他要陪着她们一起去给珊珊找的新学校。幸好夏雪提前做了准备,让阿昌在他们离开后,把珊珊接走了,他把珊珊带去了大雨的理发店,他们俩陪着珊珊玩。
夏雪故意诈侯军,侯军一晚没回家那天,就是和刘志军在一起,刘志军他们之前就有合作,当年刘志军是保卫科科长,当年就是他们俩联手做出的爆炸事件。刘志军是自己上吊,但他是被侯军威胁的,侯军在国外找到了刘志军的儿子,绑架作为要挟,只有刘志军认罪并且自杀,他儿子才能活。
至于侯军对夏雪,他一开始就是要拆散陆鸣他们俩,侯军知道珊珊不见了,于是让阿彪找到了阿昌,他们打伤了阿昌和大雨,带走了珊珊。马德荣在工厂里看到了被绑架的珊珊,于是他和阿彪几个人打了起来,为了保护孙女,活活被阿彪捅死。秦文赶到之后,击毙了阿彪,他们看到马德荣死死护住珊珊那一幕,有些动容了。
夏雪的突然失联并非偶然,她在抽丝剥茧的追查中触碰到了侯军精心隐藏的阴谋。与此同时,侯军也察觉到夏雪偷偷调查自己的动向,彼此心照不宣,伪装的面具不再需要。侯军的计划冷酷而简单:把珊珊带到国外,逼她放弃受益人身份,并将相应的权利转交给他。只要这一步完成,一大笔钱便会落入侯军的口袋。为此,他对夏雪实施了软禁,本想以“一家三口出国”的幌子把一切平稳走。然而夏雪拒绝与他同行,一场关于亲情与金钱的拉锯在闭锁的房间里上演。侯军看准了夏雪的软肋——珊珊,于是亮出了手里的DV录像作为威胁,暗示只要夏雪不合作,他就会对珊珊下手或利用影像把她逼到绝境。自信心膨胀的侯军不再掩饰,他改变策略,决定暂时放走夏雪,让她以为自己能摆脱困局,同时继续推进把珊珊带走的计划。
陆鸣在此时出现,前来接走夏雪,试图把她从侯军的掌控中抽离。两人分析当前局势:此前两次绑架珊珊的人都已经死亡,这意味着直接指向侯军的手证和物证都成了断链,夏雪担忧无从定罪。陆鸣安抚她:只要犯下了罪,总会留下痕迹,关键在于如何搜集、如何引出那些被精心掩盖的蛛丝马迹。他建议先去医院看望珊珊,确定孩子的状况。在安静的病房里,看到珊珊安然无恙,夏雪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她明白,眼前的一切不过是风暴前的短暂平静,真正的搏杀尚未到来。
随着夏雪回归,陆鸣愈发觉得侯军轻易放人背后另有盘算。为了拿到侯军的犯罪证据,他决定以身入局——这是一场以自身为诱饵的冒险。他先联系了秦文,坦陈“自己杀害马科”的所谓事实,并给出了尸体的藏匿地点,随后通报了自己的位置,一处废弃的机场内的老旧飞机。陆鸣要求秦文不要挂断电话,让通话成为实时记录和定位的线索,也为了在紧急时刻可以迅速联动警力。陆鸣清楚,只有把侯军拉到这片他自以为安全的旷野,才可能让对方露出致命的破绽。
不久之后,侯军果然现身在废弃飞机旁。尚未开口,他便收到了坏消息:他此前敲定的海外合作因他的一系列违规与恶行被对方果断终止。失去最后的后路,侯军的情绪骤然失控。陆鸣与他摊牌,直指他在船厂爆炸案中的责任,要求他向那些无辜的死者赔罪。这番话让侯军暴怒,他质问为何事情会走到如此地步,抱怨世界从来不是黑白分明,也没有所谓的“纯粹好人”。陆鸣却坚定回应:人终究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法律和因果都不会缺席。两人的对峙在渐暗的机舱里升温,每一句话都像火种,在侯军心底燃成无法控制的烈焰。
愤怒的侯军最终掏出随身携带的刀,猛然捅向陆鸣。鲜血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蔓延,陆鸣踉跄却没有退缩。他所设计的局在这一刻完成闭环——这致命的一刀不仅是暴行,更是侯军亲手留下的关键证据。通话仍在继续,声音与气息成为现场最直接的记录,所有的时间线都与这突如其来的戳刺对上了。陆鸣用自己的牺牲将侯军的暴力赤裸裸地钉在事实的坐标上,给了同伴锁定与抓捕的最后凭证。
几乎同时,秦文与警员循着陆鸣提供的定位赶到,迅速控制现场,将仍试图挣扎抵抗的侯军制服。依照陆鸣先前给出的地址,警员们很快找到了马科的尸体,地点与叙述一致,证据链开始闭合。医疗人员尝试对陆鸣进行紧急抢救,但伤口过深出血过多,终究未能挽回他的生命。当心跳从监测仪上消失,废弃机舱的寂静压得人透不过气,所有参与者都明白,这场围猎以悲剧收尾,却也终于迎来了正义落地的节点。
秦文随后在废弃飞机里找到陷入恍惚的夏雪,告知案件的阶段性进展,以及侯军因其累积的重罪最终被判处死刑。这个消息按理说是个终结,但对夏雪而言,它并非解脱。她仍沉浸在陆鸣离世的悲痛之中,回望他们曾经的选择与牺牲,忽然意识到所谓“为了对方好”的初衷究竟多么脆弱和危险。她鼓起勇气对秦文吐露真相:马科并非死于陆鸣之手,真正致命的一击来自她自己。那一夜的混乱里,她出于自保刺中了马科,但之后的争斗加剧了出血,让死亡从可能变成定局。
法医鉴定很快给出结论:马科身上的致命伤确为夏雪所刺,伤口位置与力度证实了这一点;而后续的徒手斗殴与拉扯,使血流失加速,医疗时机被彻底错过。事实层层坐实,情节的灰度被详尽还原,案件不再是非此即彼的黑白。随着调查推进,船厂爆炸案、两次绑架、非法软禁与暴力伤害等一系列行为被纳入统一的法律审视框架,参与者各自的角色与责任一一厘清,谁也无法在“善意”与“迫不得已”的名义下全身而退。
最终,所有涉案人员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侯军以恶行累积至不可饶恕的地步,判处死刑,成为这条罪证链上的终点。夏雪与林华则因防卫过当致人死亡,分别被判处三年与两年有期徒刑。这并非轻描淡写的处罚,而是对行为边界和防卫限度的冷静界定。判决之外,更残酷的是自我审判——前半生,他们把许多决定都贴上“为对方好”的标签,却一次次把彼此推向更深的泥潭。陆鸣以为自己的离开能换来夏雪的“好好活下去”,然而事实证明,牺牲并不能替人完成成长,真相不因爱而改写。风暴散去之后,留下的是教训:面对黑暗与诱惑,唯有直面、止损与承担,才是救赎的真正开始。
在这场以私欲为引擎、以情感为燃料的连环事件中,每个人都在“选择”与“后果”的天平上付出了沉重代价。法律的审判为结案画下句号,但情感的余震仍在延续。那些看似坚固的关系,被金钱与恐惧腐蚀;那些自以为正确的决定,在血与泪的检验中显露裂缝。故事没有英雄,只有在迷途中相互牵引的普通人;也没有纯粹恶人,只有在选择里不断滑落的灵魂。正如陆鸣所言,人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不是道德的口号,而是现实的铁律。夏雪抬头望向窗外,光线透过破裂的机舱落下,她知道,真正的生活还要继续,而继续的前提,是从承认与负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