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生的石头展览大获成功,还替山里人卖出了一些砚台、微刻等石头作品。山里人闻讯赶到省城迎接他。上火车时,夏雨虹为刘树生送行,深情地站在月台上凝望刘树生,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刘树生的内弟白杉看在眼里。
林一兵和老范的报复计划一步步实施,郝立新不知不觉走近陷阱。
一天,关连朕随几个人到酒店吃饭,恰巧是倪云为他们服务。结果关连朕喝得大醉,回家后摔碎了刘树生送给夏雨虹的砚台。打那以后,关连朕经常去那家酒店,总是要一瓶碑酒、一盘花生米,目的是为了看倪云。
刘树生的石头展览引发砚台热。刘树生因势利导,办起了一所文化夜校,并亲任教师。白杨知道丈夫心里有一位文学编辑,为了弥补自己的不足,也想去夜校听课,刘树生不准。
回到家里,夏雨虹与关连朕的冲突又起,夏雨虹提出离婚。关连朕则说机构马上要改革了,考虑到影响,请她再给他一段时间。与此同时,刘树生为给工人夜校请教师,再一次来到省城,夏雨虹帮他请省内几个文艺界名流。
郝立新与一家公司签订了商业合同,终于跳进了林一兵和老范为他设计的陷阱。
夜晚,白杨备好了酒菜,与刘树生彻夜长谈。白杨问刘树生到底想走多远,白杨的话让刘树生大为惊愕,他想不到白杨对这事了如指掌,同时,对白杨的忍辱负重也大为感慨。
关连朕来到倪云打工的酒店,要求倪云随他去做亲子鉴定,倪云断然拒绝,说这是对他母亲的侮辱。
关连朕只身去了倪翠萍的家——小山村马鹿沟。他想说服倪翠萍道出倪云的身世,结果无功而返。
林一兵把上小学的儿子从姥姥家接了回来。林一兵告诉孩子,爸爸和妈妈离婚了。孩子似懂非懂,渐渐觉得这个家没意思,太冷清,这使林一兵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