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立新生意赔了本,已经焦头烂额。面对郝立新的处境,老范主张痛打落水狗,林一兵则开始后悔,心里涌动着对郝立新的怜悯,对老范也越发厌恶了。郝立新得知自己的失败是林一兵做的手脚,对林一兵产生了仇恨。
夏雨虹来找倪云,请倪云去做亲子鉴定,倪云再一次拒绝。关连朕听说夏雨虹去打扰倪云大为不满,并主动说出了自己二十年前那一段往事。
倪云突然来找关连朕,主动要求做亲子鉴定,关连朕虽说感到疑惑,还是和倪云去了血液研究所。鉴定结果出来后,关连朕激动不已,本想听倪云叫他一声爸爸,不想倪云却痛哭着跑开了——原来,倪翠萍病重住院,正急需一笔医疗费,倪云在孤弱无助的情况下背着母亲求助于父亲。关连朕得知后,立即到医院看望倪翠萍。
关连朕开始张罗钱。他先找郝立新借钱,郝立新已经力不从心;他又找林一兵借,林一兵的条件是得听夏雨虹的吩咐;关连朕无奈,只好跟夏雨虹说了实情。夏雨虹听了,心里很矛盾,这种矛盾被关连朕看成是拒绝。
老范在不经林一兵允许的情况下举报了郝立新,郝立新因漏税被收审了。林一兵大为恼火,赶走了老范。
郝立新被收审后,他的公司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员工向孙小妍要工资,孙小妍见大势已去,于一天早晨扔下自己的孩子离家出走。保姆回来时,见孩子的身上放着一封信,信上谎称林一兵已经同意收养孩子,要保姆抱着孩子去找林一兵。保姆抱着孩子来到林一兵家,林一兵看了信怒不可遏,无奈之中,只得把孩子收养下来。
夜里,夏雨虹得病发烧,关连朕背着她去医院打吊瓶。第二天早晨夏雨虹醒来,发现关连朕坐医院走廊的地上睡着了。夏雨虹心里一动,两个人的心灵伤口渐渐愈合。
倪翠萍的病痊愈了。出院前,她找了一家小饭店,请关连朕和夏雨虹吃饭,劝说二人不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