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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有片红房子第7集剧情介绍

   学校办公室里剑拔弩张,老师当着双方父母的面揭开“打架事件”的真相——桑延为了温以凡出手。谈及早恋,温以凡咬死否认,桑延却大方承认是自己单方面喜欢她。桑延父母一边嫌儿子惹事,一边又忍不住夸他眼光好,只是叮嘱现在高考要紧,一切等上了大学再说。相比之下,温以凡的大伯母毫不留情,当众把她训得抬不起头,还强硬提出要把她转学到北渝。

   正式同居的第二十三天,下班前桑延随口让温以凡带一份她爱吃口味的披萨回去。温以凡以为是要给“女朋友”献殷勤,心里五味杂陈,结果开门发现,等披萨的人竟是桑延的亲妹妹桑稚。桑稚一下认出她是“哥的同学”,聊起过去,温以凡提到曾经在街头帮过一个走丢的小女孩,桑稚立刻说那次根本没迷路——是哥哥故意躲起来,让她沿着温以凡放学的必经之路大哭,再谎称要去天桥找哥哥。至此,温以凡才恍然大悟,多年前那场“偶遇”和那支请她吃的冰淇淋,竟是桑延费尽心思、用妹妹当“助攻”精心布下的局。

   晚上,桑延在合租小屋里做好了一桌饭,让桑稚去请温以凡“赏光”。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温以凡勉强答应。饭桌上,桑稚热情地让她叫自己小名“只只”,话题不知不觉扯到大学志愿,桑稚好奇她为什么没有去专业更好的南芜大学。温以凡只是含糊一笑,避而不答,桑延却顺势追问,语气里带着一点逼近和在意。见她仍旧用玩笑试图搪塞过去,他脸色一沉,甩下碗筷起身离席,一场本该温馨的晚饭就此不欢而散。

   饭后,桑稚单刀直入地问温以凡,有没有和她哥谈过恋爱。温以凡说没有,桑稚却提起以前听父母说过,桑延高中时有过一个“早恋对象”。话音未落,桑延就匆匆赶来,强行打断话题,催着妹妹回家。路上,桑稚为温以凡抱不平,吐槽哥哥对她态度恶劣,外貌条件不占优势,更该靠上进和温柔体贴来加分,要学学嘉许哥那样。送走妹妹后,桑延又折返合租房。回去时,温以凡已经躲回房间,他刻意在客厅弄出点响动,也没能把她“引”出来,只好一个人跑到阳台看烟花。抬头间,他发现隔壁栏杆上也趴着一个人——温以凡。她望着夜空,轻声说起自己小时候最爱放烟花,那种一闪而逝的光,让她觉得世界短暂却漂亮。

   另一边,苏浩安带钟思乔回家见爷爷奶奶。为了迎合老人的审美,钟思乔在下车前临时换上一套端庄正式的穿搭,还把“正牌女友”王琳琳的履历背得滚瓜烂熟。苏浩安怕她露馅,上门前一路反复喊她“王琳琳”,给她洗脑加深记忆。与此同时,小区门卫张叔把一个信封交到温以凡手里,里面是她母亲托人送来的红包。同事提起吃元宵,她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元宵节。记忆瞬间被拉回医院病房——父亲即便住院,第一时间考虑的仍是母亲的感受。鼻尖一酸,她拨通了母亲的电话,那头传来小心翼翼又止不住的喜悦,反复问她下班能不能回家一趟,温以凡犹豫后,还是答应了。

   苏浩安家中,奶奶气场强大,把钟思乔留在身边,偏偏让爷爷坐得远远的。苏浩安一紧张,介绍时直接喊出了“钟思乔”,好在她临危不乱,硬生生圆了过去。但奶奶疑心不减——王琳琳是湖南人,这位“孙媳妇”却连一点辣都吃不了,破绽逐渐浮出水面。饭后,奶奶亲自上手洗车,钟思乔主动上前搭把手,两人一边擦车一边试探,最终,奶奶一语道破她的真实身份,钟思乔索性放下伪装,坦诚承认。

   那晚,温以凡拎着礼物回到家,屋内空空荡荡,叔叔和妹妹都不在,只有母亲特意为她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正说话间,楼上突然冲下来一个小男孩,是叔叔和母亲的新儿子郑佳鑫。紧接着,大伯母从楼梯口现身,将她母亲支开,笑里藏刀地开门见山——自己的儿子温铭要结婚,让温以凡拿钱出来“帮衬”,买婚房添砖加瓦。话音中的理所当然让温以凡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毫不退让,当面反击,随即转身对母亲说,以后不会再来这里,这些人她一个都不想再见。她能迈进这扇门,只是因为父亲临终遗言,拜托她好好照顾母亲。离开那个家后,她回到合租小屋门口,看见桑延在楼外放烟火。绚烂火光映亮夜空,也照亮她记忆深处,那些和父亲一起在冬夜放烟花的片刻——那时的她,无忧无虑,相信所有灿烂都不会熄灭。

树下有片红房子第8集剧情介绍

   校门口,宝马车戛然而止,温以凡的妈妈红着眼劝她放弃舞蹈——学费太高,她已经撑不住了;可郑可佳不一样,不学美术就没大学上。冷风里,这番现实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温以凡心头。远处的桑延正好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心被狠狠揪住,他笨拙却用力地想逗她开心,还四处打听,悄悄给她找来一处顶楼天台,亲手布置成小小舞房。灯光昏黄,天台微凉,看着温以凡在夜色里重新跳起最爱的舞,桑延站在一旁,眼里都是满足和心疼。

   夜深梦重,温以凡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梦里,大伯大伯母闯进来,嚷着她妈已经把她“卖”给了他们,伸手就要把她拖走。她拼命挣扎着往外跑,却跌进无边无际的黑暗,只能战战兢兢地往前走,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远处终于亮起一团光。她循着光跑出去,再睁开眼,已经回到现实。桑延刚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她推门进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轻轻把头靠在他的胸口。水汽未散,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又慌又激动,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短暂拥抱过后,温以凡若无其事地松开,默默回到自己房间,只留下桑延,满腔翻涌的心事陪他熬过彻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桑延按捺不住,发消息追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温以凡一脸茫然,看着手机完全摸不着头脑。出门时,她瞥见桑延瘫在沙发上,抖腿抖得厉害,便随口问他“有事吗”。桑延只好故作漫不经心,再次旁敲侧击打听,她却以为他只是还在生没放完烟花的气,还暗暗嫌他有点小气——撩完就跑的人是她,他却被折腾得心神不宁。上班后,温以凡和同事聊起自己的梦:梦里她走进一片巨大的森林,为了找到出口一直走,一直走,后来天色愈发阴冷,她突然想起,来时曾看见过太阳,便转身追着那团温暖跑去。等她再次看到那轮“太阳”,忍不住一把抱住它,紧紧不肯松手,随后才顺利走出了黑暗。她说这梦奇怪却真实,却不知道,在另一个人心里,这“太阳”早已有了答案。

   另一边,向朗请客吃饭,钟思乔悉心打扮赴约,一坐下就点了情侣套餐,还鼓起勇气追问当年生日那条手链的意义:是不是代表他对她多少有一点喜欢。得到的却是温柔而坚定的否认。被戳破心思后,她又小声问,未来有没有可能慢慢发展一下。话音刚落,温以凡便推门而入——原来这顿饭,是他们三人的聚餐。向朗当着温以凡的面解释,那条手链其实是当年想拜托钟思乔转交给温以凡的礼物。话一出口,钟思乔才恍然大悟,这么多年,她一直把别人的“中间人”误读成属于自己的“心意”。她强忍着尴尬,把手链悄悄摘下,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席,只留下餐桌上微凉的空气和来不及收回的自作多情。

   晚上,桑延借着“替朋友打听”的名义给温以凡打电话,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如果一个女生抱了朋友一下,转身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是不是太不负责任。温以凡一本正经地分析,说关键还是看两人相处,她不清楚具体情况,所以不好给建议,但就他转述的这些来看,女生也从未明确表示过态度,说不定只是男生自己多想了。她轻描淡写一句“有可能是你朋友自作多情”,却像直接在他心上捅了一刀。挂了电话,桑延胸口闷得快炸开,再加上段嘉许追问他是不是不止一次去了宜荷,他更是彻底破防,所有小心翼翼的靠近,在这一刻都像被打回原形。

   情绪翻涌过后,温以凡还是婉转拒绝了向朗,她很清楚,自己给不了他那样的喜欢。随后她找钟思乔一起喝酒散心,两人把酒言欢,把这些年压在心底的委屈和心事都摊开来说。酒过几巡,她们去买了同款铃兰手链,当作并肩前行的新起点。灯光下,钟思乔忽然好奇地问:“你以前,是不是喜欢过桑延?”温以凡沉默片刻,没有否认。至于为什么没有走到一起,她苦笑着说,自己这个人太冷漠,也太习惯逃避,而桑延那样的人,明明该被热烈坦荡地爱着,而不是被她这样忽冷忽热、一步一退地消耗。说完这句话,她低头摸了摸手腕上的铃兰,仿佛在给过去画上逗号,而不是句号。

树下有片红房子第9集剧情介绍

   桑延远赴北渝找温以凡,本来安安静静地窝在一起看书,窗外阴雨连绵,空气里都是潮湿的慵懒。电话突然响起,是温以凡的大伯母。挂断电话后,她抬眼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心血来潮提议去看电影,还点名要恐怖片,说这样最能让人暂时忘掉烦心事。结果电影没把她吓到多少,却把一旁装镇定的桑延吓得一惊一乍,整场都在悄悄紧张。

   后来温以凡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竟被一个暴露狂流浪汉吓得脸色发白。危急时刻,一个同样衣衫褴褛、却举止利落的“流浪汉”冲出来替她解围——原来是化装体验生活的大学生穆承允。去警局做完笔录,他还不忘潇洒写下签名留给她。桑延让温以凡去超市汇合,说自己东西太多拎不动。她在超市门口等人时忍不住好奇,搜了搜这位“英雄”的资料,结果手机屏幕还没锁,脑袋就被人从侧后探过来,桑延一眼看到,酸溜溜地来了一句:“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啊?”

   两人一人推着一辆购物车在超市慢悠悠逛着,仿佛提前排练好的生活场景。温以凡顺口问桑延打算什么时候搬走,提到同事给她介绍了一个女生,可以等他三个月后再住进来。话音刚落,桑延脸色一变,立刻拐弯把自己那辆满当当的购物车丢到一边,转身跑来和温以凡并排——一把接过她的购物车,又顺手替她选了一包卷纸,还把之前她拿了又放下的零食、日用品统统扫进车里。结账时,温以凡认真分好“你的我的”,桑延却完全不接受,直接刷卡“一次性打包”,只允许她拎一提卷纸,剩下大包小包全揽在自己手上。雨还在下,温以凡的伞落在购物车里,桑延只好折返回去找。就在这时,穆承允撑伞出现,殷勤地要送温以凡回家,话还没说完,就被桑延不动声色地挡在一侧,几乎是宣示主权般把人护在伞下,径直带她离开。

   回到家后,温以凡发现桑延身上湿气未散,衬衣都贴在背上,忙着给他冲感冒药。桑延一边喝药一边拿手机让朋友推荐恐怖片,说是要“催眠”。温以凡这才想起来,最近大火的恐怖片新生代男星穆承允,竟然就是当年他们一起刷过的那部恐怖电影里的小男孩。两人决定重刷那部《梦醒时见鬼》,电影一开始气氛就阴森,桑延却还是嘴硬硬撑,直到灯被温以凡“为了氛围”啪地一下关掉,黑暗中鬼影闪现,手机突然响起转账提示音,他整个人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温以凡笑着把购物的钱一分不差转给他,顺带提起这电影他们在北渝就看过。桑延愣了愣,只说自己一点都不记得剧情——因为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她。

   恐怖片进行到最吓人的桥段时,温以凡按下暂停键,定格在一个童年角色的脸上,又拿出穆承允的照片对比,终于确认那就是同一个人。桑延嘴上淡定,还是悄悄把人喊过来坐一起看。温以凡察觉他其实怕鬼,干脆若无其事地往他身边靠近一点,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电影散场之后,生活继续上演新的篇章——桑延打起精神,西装革履去面试工作,只因为不想再让温以凡觉得他是个游手好闲、不靠谱的人。

   另一边,苏浩安约钟思乔出来见面,为她把自己当朋友而高兴得有些局促。钟思乔注意到他双手粗糙、完全不懂保养,便顺手送了一盒护手霜。没多久,苏浩安的奶奶又悄悄找上钟思乔,下了个古怪的“委托单”:请她去“捉奸”自己的老伴。钟思乔只好带上温以凡,一起去参加老年社团活动。音乐声响起,一群爷爷奶奶跳得热闹非凡,而苏浩安的爷爷显然是舞池里的焦点人物,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不久后,桑延顺利通过面试,被正式录用,和苏浩安成了同事。苏浩安高兴得当场拉群组饭局,请钟思乔和温以凡一起庆祝。饭桌上,他感慨起爷爷奶奶这一辈子的感情纠葛,钟思乔也想起奶奶委托自己的“任务”,才知道老人家并不是要拆散,而是想确认爷爷的新欢是否可靠——如果真心相爱,她甚至愿意成全。温以凡感叹,大概只有女生才会格外在意初恋。桑延却淡淡补了一句:初恋在心里占的分量很重,是那种无论过了多久,都没人能轻易替代的位置。

树下有片红房子第10集剧情介绍

   每个周末,桑延都会准时出现在北渝,只为和温以凡并肩自习。那天,大伯母突然把温以凡叫去买东西,她书本都没来得及拿。桑延提着书,一路悄悄跟在她身后,直到看着她消失在那扇冷漠的家门里。他太清楚大伯母对她的苛刻和刻薄,知道自己一旦出现,只会让她更难过,于是只把书小心翼翼地塞进信箱,转身独自离开。

   不久之后,大伯母又闯进温以凡的生活——这次,她跑到单位来,打着“好心”的旗号,要给她介绍一个所谓的老板。温以凡被逼得心烦意乱,记忆深处那些被虐待、被嫌弃的片段一齐翻涌,她一时无措,幸好付壮及时出现,替她挡下尴尬。夜里,温以凡再次梦游,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最后僵坐在沙发上,反复搓着左臂衣袖。桑延以为她只是心情不好,刚靠近,她却像触到警报一样,立刻站起身回房。第二天一早,她若无其事地问桑延“你昨晚几点回来的”,而他只能一脸茫然。

   和钟思乔出去吃面时,温以凡意外碰见了高中同学崔静语。崔静语身边还带着儿子,名叫延延——这个名字,让过去的记忆变得格外刺眼。曾经的校园里,她在众人目光下鼓起勇气追过桑延,却被当场拒绝,甚至被说成“死缠烂打”。那句话,落在温以凡耳中,也成为他们青春里一道难以翻越的沟壑。

   当年早恋被揭穿,大伯母立刻翻旧账,连原本说好给的补汤都不肯给,冷冷一句“她不配”,又一次把她推入深渊。大伯也表明态度,说他们对她没有养育义务。寄人篱下的这些年,她听尽冷言冷语,尊严被一点点践踏。终于承受不住,她哭着求母亲接她回家,却只换来一句句责备,连母亲也用“早恋”来数落她。她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却从此留下伤疤——从那以后,所有美好,她都下意识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尽管已经与桑延划清了界限,她却很清楚,那个曾真心待她的男孩,恰恰是被自己亲手推开的那一个。钟思乔劝她,有些歉意早晚要亲口说出口,温以凡沉默,却悄悄把这句话记进了心里。

   某天,桑延熬了一锅香气四溢的鸡汤,借口让温以凡帮他“试味道”,顺势把话题扯到梦游上。温以凡像在讲别人的故事,解释梦游是在熟睡期做出一些没有意义的行为,又轻声承认,自己也是在父亲去世后才开始梦游的。听到桑延说“我见过你梦游”,她条件反射般道歉,连忙保证自己梦游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谁知桑延淡淡补了一句:“不止一次。上次,你梦游的时候抱着我,还亲了我一下。”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她整个人红得发烫,结结巴巴地追问他“亲哪儿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若无其事地转身坐下。为了“查清事实”,温以凡提议案情重演,认真分析身高差——她不踮脚、他不低头,根本亲不到。话音刚落,桑延就低下头,缓缓靠近。她愣了一瞬,心跳失控,只能仓皇后退,跌跌撞撞躲回房间,还不忘一本正经地叮嘱他:“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

   温以凡去墓地看望父亲,轻声絮叨着近况:她说自己现在过得还好,妈妈也还好,郑叔叔对她很好,向朗已经离开南芜,调回了香港,生活仿佛慢慢归于平静。晚上回家时,桑延特意买了鸡汤带给她,那一刻,她眼眶突然一酸,只能哽咽着道谢。为了防止再次梦游,她特地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却依旧在深夜失守。桑延悄悄把障碍一件件挪开,蹲在她面前,静静看着她沉睡中的模样。她的梦里,出现了他的脸——她轻轻垫起脚尖,在他唇边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然后顺势靠进他的怀里。那一刻,他仿佛被电流击中,全身僵硬,却还是轻声在她耳边唤她的小名:“霜降,你刚才亲我了。”

树下有片红房子第11集剧情介绍

   深夜的厨房里,灯光惨白。梦游中的温以凡抱着电饭煲,一勺勺往嘴里塞米饭,把大伯母的儿子温铭吓得魂飞魄散,抓起棍子就往她身上招呼。第二天,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去天台练舞,胳膊上的一片青紫却藏不住,被路过的桑延看得一清二楚。他追着问,她死活不肯说,桑延心口一紧,只能低声叮嘱她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然后在那片淤青上,轻轻画了一只展开翅膀的蝴蝶。

   正式同居的第七十七天,温以凡一醒来就发现,昨晚堵在门口的椅子不翼而飞——她又梦游了。她有些不安,小心翼翼地问桑延,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事。桑延却一脸神秘,说她这回比之前“更过分”,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是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以后总要一点点还回来。温以凡以为他在说赔偿,当真要拿纸笔给他写欠条。

   电视台来了一批新实习生,凑巧其中一个竟是穆承允。房东催租催到门口,温以凡只能求助桑延,结果他“手滑”多打了一个零,一口气转了她四万块,还顺势宣布以后就慢慢从她身上扣,扣到她还清为止——所以人也得一直住在他这儿。温以凡愣在原地,听他一本正经编故事:她梦游时理智被欲望击溃,企图“占有”他,这钱是她自己非要给的。会议上,温以凡接下一个“母亲寻找女儿”的选题,穆承允探过头来问,如果做得漂亮能不能要点奖励。她表面淡淡没回应,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年艺考成功时,桑延端着蛋糕出现在她面前的画面。

   选题里的那位母亲,从南芜一路追到宜荷找女儿,这也意味着温以凡不得不再踏上那片她极力抗拒的土地。自封为“温以凡专属实习生”的穆承允,几乎从早黏到晚,还特地等她一起下班。钟思乔看在眼里,悄悄打趣穆承允是动了心的人,温以凡却只当是玩笑,一笑带过。

   那天晚上,温以凡叫钟思乔来自己房间一起睡,刚到走廊就撞见段嘉许和桑延,两人大大方方穿着睡袍从房间里走出来。她秒懂般露出意味不明的笑,礼貌地侧身让路:“你们继续,我不打扰。”第二天早饭桌上,她一边吃一边像嗑到了什么似的来回打量这两位,笑得暧昧又明晃晃。桑延无奈,只能解释说,把段嘉许“请”回来,是为了保护他自己。

   到了宜荷,温以凡和穆承允一起去见案子里的那位母亲。母亲说,女儿工作后每个月都会给她固定打钱,可是临近过年却突然断了,该给的一分没给,她这才想尽办法要把人找回来。温以凡问她,母女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矛盾。母亲却理直气壮:为了把女儿拉扯大,她失去了丈夫,丢了工作,女儿没有理由不赡养她。那种理所当然的控诉,让温以凡不由得想起自己的过去——同样是被亲情捆住手脚,窒息得几乎无法呼吸的“母爱”。

   采访刚结束,台里的同事就来消息,说那位母亲的女儿如今人在香港。温以凡于是打电话回去,说自己要晚一天返程。电话那头,桑延敏锐地听见穆承允的声音,胸口瞬间被危机感和不安填满。到了香港,温以凡终于见到那个女孩,对方却不愿再和母亲扯上半点关系——母亲改嫁生了个儿子,后来儿子和丈夫一起离家,她才想起这个被自己“遗忘”的女儿。访谈结束后,舞蹈班的小孩动作不到位,温以凡忍不住亲自上阵示范。音乐响起,她在镜子前轻盈转身、抬臂、踮脚,整个人仿佛回到最初的舞台。穆承允站在门口,看着她的眼神,彻底藏不住了。

   出差结束,桑延亲自赶到机场接人,一见到她就先问有没有梦游。听到她肯定地说“没有”时,他才明显松了口气。对别人而言,宜荷是一座繁华城市,对温以凡却像一张被刻意擦干净的白纸——没有回忆,也不值得怀念。曾经在宜荷日报实习时,她被人泼了一身脏水,心里那道防线就此崩塌,只想拼命逃回南芜。于是她辞掉了工作,离开了这座让她再也不想回头的城市,把所有未完成的故事,悄无声息地留在身后。

树下有片红房子第12集剧情介绍

   温以凡即将迎来人生第一场艺考,她背着舞鞋和梦想北上,桑延一路护送,为她订好宾馆、安排好一切。大雪纷飞的夜里,温以凡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反复练习舞蹈,而桑延却守在寒风刺骨的宾馆门口,一眼不眨地看着出入口,只为了她能安全安心。练功房里,温以凡跳到忘我时那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考试舞台上她光芒四射、自信满满的每一个瞬间,背后都有一个叫桑延的男孩,在不动声色地陪伴和守护。

   艺考结束后,温以凡把自己做好的访谈录视频拿给那位母亲看,语气坚定却温柔,请求她放过自己的女儿,让孩子有重新开始的机会。剪片子的时候,气氛轻松,穆承允像个长不大的少年,赖在剪辑室门口,一遍遍缠着温以凡一起去参加迎新派对。同事们也齐声起哄,她推拒了几次终究拗不过,只好答应。派对地点就定在大家最熟悉的加班餐吧,晚上灯光暧昧、人声鼎沸。桑延加完班路过,抬头就看见楼上靠在栏杆边的温以凡,灯光将她包裹出柔和的光圈,他不自觉地停在原地,目光被牢牢拴住——那一刻,整座城市都成了背景,她是他眼里唯一的风景。偏偏穆承允不合时宜地凑上前,说自己想要离温以凡的心更近一点,这句半真半假的玩笑,硬生生打破了那份悄无声息的浪漫。

   同事们相处融洽,笑声和音乐交织在一起,酒杯一圈圈递下去,温以凡也喝得有些上头。散场时,她和有些“醉醺醺”的穆承允互相搀扶着下楼,脚步都有些虚浮。刚走到楼梯口,桑延突然从阴影里现身,一把扯开两人之间暧昧不明的距离,毫不客气地把穆承允塞进车后座,动作干脆得毫无商量余地。车子一路开到南芜大学门口,他拎着人就往外走,架势娴熟得像是早就识破——穆承允那点“醉态”在他眼里一戳就破。看着这一幕,温以凡忍不住想起多年前,那个摇摇晃晃靠在她身边、软声说自己“喝多了”的桑延。他一边往她身上蹭,一边说走不稳需要扶,她扶着他好不容易爬上台阶,他却在门口站直身子,笑得又欠揍又得意:“我装的。”那点少年气的狡黠,在记忆里又清晰起来。

   酒劲彻底上头时,是在回到住处之后。电梯门一开,温以凡脚下一虚,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扑进桑延怀里,双手撑在他胸口,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桑延低头看着她,眼底笑意藏不住,半认真半打趣地问她:“你这是在追我吗?”温以凡醉意朦胧,却还不忘嘴硬,挥挥手说自己暂时没这个打算,有了会提前通知他。桑延无奈,只能叮嘱她以后少喝点酒。温以凡却反击,说当年在毕业典礼上连喝十几瓶的人可不是她,那时他们刚分手,他心情糟糕到极点,只能用酒精堵住翻涌的情绪。她如今想起那段往事,才知道那一夜疯狂灌下去的不是酒,是他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不甘。

   回到屋里,桑延认真地给温以凡冲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动作熟练又小心,仿佛已经这样照顾了她很久。杯子捧在手里,温以凡突然想起早早离世的爸爸,心里一阵涩意涌上来,那份久违的被照顾和被惦记,让她有些酸又有些暖。喝完水,她站起来对桑延说,如果他家新房装修味道还没散,就干脆在这多住一阵子,不必急着回去。夜深人静时,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又想起派对上穆承允的那句话——因为自己的任性和一句分手,才会让桑延在毕业那晚一个人连灌十几瓶酒。原来那时真正被丢在风里的人,是他。朦胧间,她把床尾团成一团的猫猫看成了桑延,忍不住伸手轻轻摸了摸,像是对着从前那个被她伤透了心的少年,低声郑重地说:“我以后会对你好一点。”

   半夜,口干舌燥的温以凡迷迷糊糊爬起来喝水。客厅里灯光昏黄,桑延以为她又像以前那样梦游,站在一旁小声自言自语,认真分析她梦游的“触发点”到底是什么。她隔着水杯听得一清二楚,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既然这一次,她不想再违背自己的心了,那就干脆任性一次。于是她索性顺水推舟,装出梦游的样子,目光空空地走向他,在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腔的一瞬间,鼓足全部的勇气,紧紧抱住了他。那一刻,她把所有不敢、所有犹豫,都藏进了这一个看似“梦游”的拥抱里。

   第二天一出房门,气氛就有那么一点微妙。桑延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却又像什么都知道,他笑着开口,说她最近梦游挺有规律,抱人的时间越来越短,而且只抱他一个人,问她这是不是某种新型的追人手段。温以凡脸一下就红了,急忙否认,说自己真的在梦游,昨天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埋头扒拉了几口饭,借着“赶时间”匆忙逃离现场。桑延假装漫不经心,说自己待会儿要去电视台附近办点事,顺路可以捎她一程。车里,她提到自己会找时间去医院好好做个检查,检讨一下这个“梦游体质”。临下车时,桑延忽然看见远处走来的穆承允,眼神瞬间一凛,却只随口说她头上有东西,借机抬手在她发间轻轻一拨,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占一个再微小不过的便宜。

   穆承允开口就说自己最近想在附近租房,话音未落,人已经自作主张地跟在温以凡身后,一路跟到了她家门口。门一开,屋里屋外两条视线撞在一起——桑延看见穆承允的那一刻,整个人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下来,原本轻松的空气仿佛瞬间被冻住,几分暗涌在无声的对峙里悄然升温,一场关于过去与现在的较量,似乎就要在这一屋子的沉默里悄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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