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双轨

1-6 7-12 13-18 19-24 25-30

双轨第19集剧情介绍

  靳朝在帮姜暮挑选衣服时,不由自主地吻了她。接着,靳朝和姜暮同床而眠。姜暮打破了安静,询问山路障碍赛的事,靳朝安慰她称自己已经拿到了赛道地图,并会避开所有的障碍。那张地图是卢警官给他的,姜暮分析着地图,猜测在后面可能还隐藏着其他同伙。靳朝则表示,自己会冲在最前面,后方必然需要有人的配合,每个人的作用不同,至于背后的人是谁,他并不深究,毕竟这个话题比较敏感。

  夜晚,靳朝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他悄悄起身,独自走到外面坐下,不希望姜暮因自己而心生担忧。为了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靳朝明白,自己必须全力以赴,赢得这场比赛。

  第二天,林岁给靳朝带来了一套防火耐热的赛车服,指出如果遇到紧急情况,赛车服能为靳朝争取至少二十秒的时间。靳朝虽然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些额外的保护,但依然感谢林岁的好意,并且收下了这份心意。姜暮从林岁的举动中猜到,比赛的日子就到了,她便给靳朝打了电话。靳朝向她保证,比赛过后,明天他一定会带她出去玩。

  当天夜晚,姜暮独自坐在车行里嗑着瓜子,等待着靳朝的消息。三赖见她还在,便陪她一起。突然,梁彦丰走进车行,他直言想知道姜暮是否知晓靳朝比赛的真相。姜暮误以为梁彦丰是同盟的一员,不愿和他离开。梁彦丰随即揭示自己的身份,原来是卢万派他来找姜暮的。

  靳朝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姜暮变得焦急不安,最终相信了梁彦丰的话。梁彦丰告诉她,靳朝不能按照原定路线参赛,因为有迹象表明,警察已经混入了同盟,但尚未确认到底是谁。如果靳朝按照计划行事,必然会暴露身份。梁彦丰便带着姜暮前往比赛现场,劝她去找靳朝,告诉他这一危险的情况。

  靳朝抵达比赛场地时,贺彰已经在等他。与此同时,三赖急忙去找姜暮,姜暮驱车直冲山下,想赶到起点。得知情况的金疯子准备带她一起前往起始点,却被万记的人拦下。万青命令姜暮跪下,姜暮为了靳朝,毫不犹豫地照做,万青看见这一幕非常震惊,最终决定放她过去。万胜邦则对万青表示,即使姜暮到了比赛现场,也已经来不及了。

  比赛终于开始,靳朝和贺彰几乎不分上下,然而没过多久,靳朝便将贺彰甩在了身后。姜暮看着远去的靳朝,焦急万分。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将车内的夜明珠烟花带到桥上点燃,放到最高处。靳朝看到烟花后,心中浮现出姜暮曾经对他说的话:“赛车如烟花,追逐光亮。”他意识到,虽然他曾为案件牺牲过自己,但现在有了姜暮,他应该更加保护自己。

  万胜邦看到烟花后,得意地拿起手机,破坏了靳朝赛车的刹车系统。靳朝感觉到异样,踩下刹车却毫无反应,知道车子已经被动了手脚。就在一个急转弯处,靳朝急速行驶的赛车冲下了悬崖,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姜暮在远处目睹这一切,心头一阵剧痛,猛然大声呼喊着靳朝的名字,最终晕倒在地。

  靳强在电视上看到新闻后,焦急不已,一直拨打靳朝的电话,却始终没有回应。与此同时,姜暮在医院附近等待消息,三赖正在打电话,四处寻找靳朝的下落。他命令手下查询所有医院,甚至殡仪馆。姜暮的内心几近崩溃,她忍不住跪倒在地,泪水满面,痛苦万分。三赖试图安慰她,告诉她如果没有消息,反而意味着情况没有那么糟糕。姜暮的眼神空洞,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整整一夜未曾进食或入睡。

  尽管三赖已经查遍了所有医院,依然没有任何关于靳朝的消息。他再次安慰姜暮,表示如今这种无消息的状况,实际上是好消息。姜暮依旧没有回应,任由泪水滑落,内心的痛苦和焦虑无法言喻。她只能静静等待着那个未知的消息,心中充满了对靳朝生死未卜的无尽担忧。

双轨第20集剧情介绍

  万记车行上下沉浸在一片近乎狂欢的气氛里。香槟一瓶接一瓶被打开,泡沫顺着杯沿溢出,像是为他们铺陈了一条金光闪闪的未来之路。自此之后,所有走货的线路、数量与节奏,几乎都要绕不开万记的点头许可。万胜邦站在人群中央,笑容里满是志得意满的笃定,仿佛大局已牢牢握在手中。这一天,对他而言,是多年经营终于见到回报的高光时刻。

  贺彰并没有被这份喜悦感染。他私下去找万胜邦,直截了当地询问靳朝出事的真正原因。万胜邦的回答轻描淡写,语气甚至带着几分不耐烦——技术不行,事故自然就发生了。既然靳朝最后拿了第一名,过程如何根本无关紧要。在万胜邦眼里,结果就是一切,至于代价和牺牲,不过是被迅速抹去的注脚。

  三赖几乎是疯了一样不停拨打靳朝的手机。电话能打通,铃声一次次响起,却始终无人接听。冷静下来后,他反复推敲,最终得出一个让自己稍稍安心的结论:手机还在靳朝身上,既然信号畅通,就说明人至少还活着。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让他在混乱与焦灼中勉强站稳。

  姜暮同样没有闲着。她拜托潘恺去市场上打听消息,试图从任何可能的渠道找到靳朝的下落。几经辗转,潘恺终于拿到了卢万的电话号码。电话那头,卢万的声音压得很低,只简单透露靳朝正在抢救,但情况特殊,不能见人。尽管信息有限,可“还活着”这三个字,还是让姜暮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小半。

  刚回到家,姜暮便接到了Chris的越洋电话。对方告诉她,几个月前姜迎寒被查出心脏问题,这才匆忙前往加拿大治疗。不久前手术已经顺利完成,接下来需要定期复查。Chris希望姜暮能来加拿大陪同照顾。姜暮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下来。她第一时间把这个决定发给靳朝,却忘了此刻的他,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根本看不到任何信息。

  一个月很快过去。出发的日子临近,姜暮却始终没有等到靳朝的回复。临走前,她又发了一条信息,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急切,反复叮嘱他一定要回她。她不知道,这条信息会在很久之后,才真正被那个人看到。

  靳朝终于苏醒时,世界仿佛被重新拼接了一遍。卢万把姜暮发来的所有信息一条不落地给他看。靳朝的目光停留在屏幕上,久久没有移开,随后让卢万帮忙联系三赖。他强撑着精神回复了姜暮,只说想见她一面。那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这次见面或许意义非凡。

  三赖按照约定把姜暮送到指定地点。她抬头时,看见靳朝站在楼上的栏杆旁。消瘦的身形勉强支撑着身体,双手紧紧扶着栏杆,脸色苍白而疲惫。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只剩下一种让人心疼的脆弱。姜暮仰望着他,喉咙发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远在温哥华,姜暮终于回到了家,见到了久别的姜迎寒。姜迎寒的精神状态比她想象中好得多,见到她时笑得像个孩子。姜暮郑重地告诉她,以后每一次复查,自己都会陪在身边。为了不辜负这次重来的生活,她继续在加拿大完成学业,主修自然科学,偏向物理与天文。起初课程对她来说艰深晦涩,每一堂课都像是在听天书。她把这些压力和迷茫一点点分享给靳朝,还附上自拍,试图维系那条越来越微弱的联系。

  林岁为靳朝推荐了康复医生茱莉亚。康复训练的过程残酷而漫长,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疼痛,可靳朝从未喊过停。他咬牙坚持,只为了重新站起来。茱莉亚坦言,能脱离轮椅独立行走已经是极大的幸运,至于重返赛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个结论让靳朝愈发坚定了放手的念头——对姜暮而言,离开他,或许才是真正的成全。

  他清楚,自己的案子尚未结束,前路充满不确定。与其让姜暮陪着他承受这些未知,不如让她安安静静去过更好的人生。于是他叮嘱三赖,不再主动联系姜暮,把所有思念和牵挂都压回心底。

  一条条信息发出去,却始终没有回应。姜暮在无数个夜晚回想起与靳朝相处的点滴,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她并不奢求长篇解释,只希望哪怕能收到一个表情,也足以证明那个人还在。与此同时,靳朝开始尝试独立行走,每天练到深夜。茱莉亚提醒他,未来可能会出现幻肢痛,无论是生理原因还是创伤记忆所致,都不必恐慌,她会陪他一起面对。

  随着时间推移,靳朝走得越来越稳。卢万看在眼里,由衷替他高兴,甚至调侃说有天赋的人,连恢复速度都与众不同。某天,卢万带来了案件告破的消息。贺彰的自首成为关键突破口,他交代了万胜邦与同盟的交易方式。在多部门联合行动下,所有涉案人员悉数落网,包括曾被威胁动手的铁公鸡。

  突审中,万大勇供出了当年靳朝替人背黑锅的真相。所有误解被逐一澄清,靳朝终于恢复清白。得知这个结果时,他下意识想第一时间告诉姜暮,手指却在发送键前停住了。他低头看了看仍旧不够灵活的双腿,最终还是把手机放下。那一刻,他选择把这份迟来的清白,连同深藏的爱意,一并留在心底。

双轨第21集剧情介绍

  靳朝对姜暮道谢,说是她救了他一命。他的语气温和,但眼神却有些复杂。姜暮泪水盈眶,声音哽咽地问他,是否这意味着他们要分手了。靳朝沉默了片刻,伸手轻轻地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但随即又迅速抽回了手。面对她的哭泣,他劝她出去看看世界,外面有许多人,比他更好。尽管话语充满关心,但他的冷淡和决绝让姜暮的心更加痛苦。靳朝的心情愈发沉重,他最终让三赖帮他注销了手机号,打算离开曼市,去一个更远的地方重新开始。他向姜暮发了消息,表示自己将去一个新的地方闯一闯,安顿下来之后再联系她。

  半年后,靳朝重回了那间熟悉的车行。每一步似乎都带着姜暮的影子,他能听到她的笑声,感受到她的存在,这一切让他在内心深处产生了强烈的波动。那一刻,靳朝做出了决定,他要关闭车行,回到自己的祖国。姜暮回国后,靳强和赵美娟虽然内心有些不舍,但为了两个孩子的未来,他们决定不再提起靳朝的事。姜暮始终追问,赵美娟沉默片刻后说,靳朝毕竟不是靳强的亲生儿子,而且多年来一直住在外面。他们没有权利去干涉靳朝的选择。此时,姜暮的内心早已陷入了困惑和痛苦之中。

  姜暮独自一人去到那座曾经的车行,然而,车行早已不复存在,宠物店的门也紧闭着。她拨通了三赖的电话,却得知三赖早已没有和靳朝联系了。三赖轻描淡写地劝她去找个男朋友,忘记靳朝。姜暮站在那片空旷的车行,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门锁的冰冷触感仿佛冻结了她的一切回忆,离开时,她的脚步显得如此沉重。那些关于靳朝的回忆,早已深深地刻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

  三年过去了,姜暮已逐渐放下了一些过去的痛苦。她陪着家人参加了Chris家的圣诞派对,迎寒的身体完全康复,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气氛温馨而愉快。姜暮为大家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她不禁想到,曾经在曼市时,她从未做过一顿完整的饭菜。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平静与满足。就在这时,Chris的儿子尼克向她表达了追求的意图,但被姜暮婉拒了。姜暮笑着摇头,她的心中始终有一个未曾忘记的人。

  姜暮进入了相亲模式,每一场相亲几乎都是对方在不停地谈论自己,而她只是在一旁礼貌地微笑,心思却始终不在这些人身上。她静静地品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突然,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靳朝的身影。他曾经问过她咖啡是否好喝,是否没有他做的咖啡好。姜暮红着眼睛,仿佛又听到了靳朝的声音,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涌来。靳朝说过,外面的人很多,比他更好,可姜暮再也没有心情继续应付那些相亲,她轻声对自己说累了,然后转身离开。她明白,靳朝的话语或许是真的,但她依然无法放下他。

  姜暮已经二十六岁了,经历了许多相亲,但她的心始终未曾改变。她见了很多人,可回头发现,自己始终忘不掉靳朝。一次偶然的机会,姜暮在图书馆遇见了学长顾智杰,他也来自南京。顾智杰发现姜暮认真地看书,主动和她搭话。当他看到姜暮手中那只钢笔时,他惊讶地问道,原来那是姜暮交往一周的前男友送的。姜暮笑了笑,顾智杰解释道,那只钢笔是18k金笔尖,笔杆和笔帽都用纯银雕刻而成。姜暮看着那支钢笔,心中有些感慨,那时候靳朝并没有很多钱,但他依然为她买下了最好的东西。虽然他没说,但姜暮知道,那是一份深沉的心意。

  姜暮和姜迎寒聊起了曼市的事情,谈到靳朝,姜迎寒早已看穿了她的心思,但始终没有明言。顾智杰毕业后回到南京,加入了中科院分院。后来,他去加拿大出差时,邀请姜暮回国发展,他还为姜暮提供了一个研究助理的岗位。顾智杰的老师甘教授看到姜暮佩戴的吊坠后,向她解释道,那是一枚玲珑骰子安红豆的饰品,寓意着“入骨相思知不知”。这是古代时期盛行的定情信物,深情而真挚。

  姜暮接受了顾智杰的邀请,决定毕业后回国发展。她向靳强告别时,靳强依旧告诉她,靳朝的消息依然没有音讯。潘恺则告诉姜暮,靳朝在去年年初曾回过一次曼市,帮靳强解决了厂子里的危机。靳朝低价为靳强找到了一批货源,不仅帮助厂子渡过难关,还在厂子里立了足。他之所以帮助靳强,原来是为了还一个人情——当年靳朝的车子被砸,他曾去潘恺的厂子修车,靳朝帮过他一把。姜暮从潘恺那里得到了靳朝的联系方式,知道靳朝并非薄情之人。既然回到曼市,他怎么可能不去探望靳强呢?然而,靳强始终闭口不提。姜暮心中不禁起了疑惑。

  姜暮去了小时候的房子,那座熟悉的家,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有的回忆,都被岁月的风尘洗刷得模糊不清。她站在门前,望着这片曾经属于自己的地方,心中五味杂陈。曾经的家,如今不再属于她。

双轨第22集剧情介绍

  姜暮在南京真正安顿下来的那天,城市的节奏仿佛终于与她重新对齐。她租下了一间不大却朝南的房子,清晨能被阳光唤醒,夜晚能听见远处的车流声。和顾智杰聊天时,她端着一杯热咖啡,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点怀念,说自己偏爱一种带着淡淡肉桂气息的香草拿铁。顾智杰一时没反应过来,追问那究竟是什么味道,姜暮却怔了一下,笑着摇头,说早就记不清了。那一刻,顾智杰忽然明白,她想记住的从来不是咖啡,而是当年坐在她对面、与她一起喝咖啡的那个人的气息与存在。

  话题慢慢转向梦想。姜暮说,她一直想开一家咖啡店,名字就叫Moon。那家店应该开在梧桐树成排的街道旁,秋天来临时,桂花香会顺着风飘进店里,客人坐在窗边,什么都不做,也会觉得时间被拉得很慢。她已经攒够了开店的钱,却始终觉得时机未到。在那之前,她还有一件必须完成的事,那是压在她心底多年的执念,与南京、与一段无法轻易翻篇的过往有关。

  清晨的街边小摊烟火气十足,靳朝坐在塑料凳上吃着早餐,低头喝豆浆时,姜暮正好从街角走来。人潮与烟雾将他们短暂隔开,他们就这样再次擦肩而过,谁也没有回头。那天,姜暮去找中介,想买回南京那套老房子。那是她长大的地方,是她与闪电共同生活过的空间。中介却遗憾地告诉她,房子已经卖掉了,买家是个从北京来的大老板,当天签约,当天全款。姜暮几乎失控,反复请求中介把买家约出来,哪怕再加多少钱,她也愿意,只想把那间老房子重新留在自己名下。

  六年前离开南京时,她曾想把闪电一起带走。可三赖却说,闪电走丢了。那时她没能亲眼确认,只能在深夜里反复自责。闪电对她来说,从来不只是一条狗,它是陪她熬过孤独岁月的家人,是她记忆里最温暖、也最无辜的部分。如今重回南京,她才发现,原来有些失去并不会随着时间变轻,反而在重新靠近时愈发沉重。

  新生活逐渐展开。中介说已经帮她约到了买家,姜暮久违地露出了轻松的笑。有一天清晨,她沿着熟悉的街道跑步,忽然看见一只金毛朝她跑来,叫声清亮而急切。她心口一紧,几乎是本能地停下脚步。那一瞬间,闪电的名字在她脑海里清晰浮现。当天,顾智杰从北京打来电话,说他出差途中经过一条梧桐大道,看见了一家名叫Moon的咖啡厅,开在紫金山脚下,位置、名字、气质,竟和姜暮多年来的设想一模一样。

  姜暮按地址找了过去。就在那条梧桐大道上,她再次遇见了晨跑时的那只金毛。她心里隐约觉得不对,轻声喊了一句“闪电”。下一秒,金毛像是被唤醒了全部记忆,猛地朝她冲来,尾巴疯狂摇摆。姜暮几乎站不稳,被它带着一路跑向街角的咖啡厅。那一刻,她意识到,有些缘分,从来没有真正断开。

  咖啡厅的招牌很小,低调到容易被忽略。狗的名字叫闷蛋,店里摆着天文望远镜,空气里弥漫着她再熟悉不过的咖啡香。那是她记忆深处的味道。她提出想见老板,店员却让她留下联系方式。姜暮犹豫了一下,把钢笔夹在留言簿里。回去后,她查了咖啡厅的资料,从路人拍的照片中,她几乎可以确认,老板就是靳朝。而评论区里反复出现的一句话,却让她心里发冷——老板已婚,妻子和孩子都在国外定居。

  一周过去了,姜暮始终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她再次回到咖啡厅,想取回那支钢笔。店员告诉她,钢笔已经被老板拿走,对方约她周日见面,会亲自归还。就在她挑选见面穿的衣服时,中介来电,说买家也约在了同一天。研究所的临时会议一结束,姜暮便不顾一切地赶到咖啡厅,仿佛慢一步就会错过什么无法挽回的东西。

  她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走上二楼。站在那里的,是靳朝。那个她无数次在记忆里想起,却从未真正放下的人。靳朝愣了一瞬,站起身说,还真是你。气氛克制而生疏。他让人给她上了草莓蛋糕,她却平静地说自己现在不喜欢这个口味了。他有些慌乱,正要换,她又轻声说自己饿了。短短几句话,藏着太多无法直说的情绪。

  靳朝解释,不联系是为了彼此都能轻松。姜暮问他是不是结婚了,他没有回答。于是她反过来说,自己要结婚了,这次回来也是为了男朋友。靳朝只是说,挺好。那句平淡的回应,彻底点燃了姜暮的情绪。她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却又回头索要联系方式。靳朝这才承认,老房子是他买下的。姜暮离开后,他终于红了眼眶。而她握着那支钢笔,站在街头,眼泪无声地一滴一滴落下,仿佛多年未曾说出口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

双轨第23集剧情介绍

  姜暮加了靳朝的微信,靳朝的头像是日出,而她的头像则是月亮,两者似乎象征着彼此的不同与对立,却也在某种程度上暗示着他们之间的独特关系。姜暮选择现在的专业,完全是为了能追随靳朝的步伐,从小到大,她的唯一梦想就是能陪伴在靳朝身边。靳朝的存在,是她坚持和努力的动力。而现在,靳朝已经帮她完成了她的梦想,她也终于能开始为靳朝铺路,走向她一直憧憬的未来。

  靳朝正在健身房里锻炼,虽然他全力以赴,但仍感到核心力量无法得到充分发挥。茱莉亚拨打电话过来,关切地询问他的状况,靳朝告诉她,自己目前的情况无法承受过大的运动量,茱莉亚则耐心劝解他,要他慢慢来,欲速则不达,不能急于求成。靳朝加了姜暮的微信后,开始变得冷淡,回应几乎没有任何热情,姜暮心中顿生不满。正好这时,顾智杰打来电话,说同事熙凝即将结婚,这让姜暮灵机一动,心中突然有了一个鬼点子。她趁机把熙凝婚礼的照片P成了自己的脸,随后发给了靳朝。

  靳朝看到照片时,立刻慌了神,他急忙询问姜暮发生了什么事情,姜暮则故作镇定地告诉他,自己下周就要结婚了。靳朝完全不敢相信,显得十分焦虑,甚至汗水涟涟。姜暮继续扯谎,说靳朝作为娘家人,必须去参加婚礼,且还要准备三金五金这些礼物,搞得靳朝更是慌了神。姜暮见状,暗自得意,自己一直在逗弄靳朝的神经。

  婚礼当天,靳朝特意赶到了现场,心中早已猜到可能会发生什么,然而当他发现这只是姜暮的一场恶作剧时,终于松了口气。姜暮看着他,轻笑着问靳朝现在是什么心情,靳朝则幽默地回应,称自己早就准备好了三金五金,份子钱也没有少备。姜暮若无其事地表示,并不着急结婚,因为她和现任男朋友刚刚吵架,婚礼暂时搁置,不过她确信以后一定会结的。她一边开玩笑,一边观察靳朝的反应。

  姜暮前往北京出差,会议结束后,她检查手机,发现没有收到靳朝的任何信息。心中微微失落,于是主动给靳朝发了微信,靳朝回复称自己也不在南京。此时的靳朝,正在北京的另一场会议室内,给大家讲解汽车新能源技术。讲到关键点时,他的整个人仿佛在闪闪发光,变得更加成熟自信,和以往那个孤傲的靳朝相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姜暮看着靳朝依然没有回应,心里突然有了些许失望,于是她决定带着特产前往附近的咖啡厅。

  在咖啡厅里,姜暮向店员小嘉打听靳朝的消息。小嘉迟疑片刻后说,靳朝并没有在任何公司任职,反而暗示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允许他做太过激烈的工作。姜暮心中疑惑,但小嘉似乎不想多说,随即改变话题,姜暮也没有再追问。她拍了几张照片发给靳朝,靳朝回复说自己明天就会回南京。姜暮于是带着闪电离开了咖啡厅,而店员小嘉则赶紧通知靳朝,靳朝只淡淡回应“知道了”。

  靳朝按照姜暮发的门牌号去接闪电,然而,他并没有按门铃上楼,而是站在楼下,目光凝视着楼上的窗户。姜暮站在阳台上,看着那位高大而挺拔的靳朝,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久违的紧张和悸动。她意识到,虽然这几年她见识了很多男人,但让她如此不安和心跳加速的,唯有靳朝。

  姜暮随即对靳朝说,她和男朋友租了一间房子,男朋友收入微薄,两个人甚至因手机争吵过。靳朝听后一阵沉默,他虽然知道姜暮在撒谎,但心中仍不免有些不安。姜暮明明察觉到靳朝的不快,却故意继续提起自己和前男友的事,强调他穷又爱打游戏。靳朝听后,愤怒的情绪逐渐上升,忍不住质问姜暮:“你到底看上你现在男朋友什么了?”姜暮故作轻松地回答说:“年纪大了。”靳朝愤怒地表示,这样的玩笑他不喜欢,姜暮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更加难受。

  第二天早晨,姜暮收到了天气变化的短信,她正打算给靳朝发条消息,提醒他注意天气变化,却在此时收到了靳朝的消息,温馨地提醒她多穿点衣服。姜暮感到一丝暖意,而靳朝则播放起了《月亮代表我的心》,开始了新的一天。姜暮再一次望着手机,发现没有新的信息,心中又不禁有些失落。

  于是,姜暮决定再次前往咖啡厅。小嘉在这里告诉她,靳朝曾经提到自己已经结婚,老婆孩子都在国外,尽管没有见过照片,但店员却曾在靳朝家里见过一位漂亮的女人。听到这里,姜暮的内心顿时掀起了波澜,她感到愤怒和不解。她强忍着心中的情绪,要求了靳朝的住址,然后直接前往靳朝的家。

  当姜暮敲开靳朝家门时,茱莉亚开门接待,她冷淡地表示自己住在靳朝家里。姜暮此时的内心彻底崩溃,所有的情感如同堤坝决堤般奔涌而出,她终于明白了靳朝那冷淡的回应背后的真相,心中的痛苦和疑惑交织在一起。

双轨第24集剧情介绍

  那天夜里,公寓里只剩下水声。茱莉亚进浴室洗澡后,她随手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姜暮原本只是下意识看了一眼,却发现来电显示是一串备注为“儿子”的号码。她怔了怔,心口莫名紧了一下,犹豫片刻后还是接起电话,声音却直接而冷静,问对方:“你父亲是不是靳朝?”

  电话那头明显愣住了,而很快,茱莉亚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哭笑不得地接过手机解释。她告诉姜暮,自己最大的儿子早就大学毕业,早已独立生活,电话那头只是例行关心。姜暮却并没有完全放下疑惑,又指着茱莉亚手机屏保上那个年幼的孩子继续追问。茱莉亚失笑地摇头,说那是她的小儿子,同样和靳朝毫无关系,她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哪里还会和靳朝扯上这种关系。

  为了彻底打消姜暮的疑虑,茱莉亚索性带她去了靳朝平时复健用的房间。那是一间被整理得极其干净的屋子,器械摆放得井井有条,窗边的阳光安静地落在地板上。墙上却挂着一张格外显眼的照片——照片里是年少的靳朝和姜暮,两个人站在一起,笑得毫无防备。姜暮站在那里,目光久久移不开。

  茱莉亚这才认真地向姜暮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是普通朋友,而是靳朝的私人医生。六年前那场车祸之后,靳朝的身体状况一直反复,最严重的时候全身疼痛难忍,甚至需要使用镇静剂。茱莉亚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心,她说,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靳朝常常喊姜暮的名字,一次又一次,从未喊错。姜暮站在原地,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从茱莉亚的口中,姜暮第一次完整地知道了靳朝这六年来的生活。那些手术、复健、反复的疼痛和漫长的黑夜,全都被他一个人扛了下来。茱莉亚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煽情,只是在陈述事实,可姜暮却听得心口发紧。临走前,茱莉亚由衷地笑了笑,说她很高兴姜暮能重新回到靳朝身边。

  离开之后,姜暮独自去了曼市。她循着零碎的线索,找到了靳朝曾经待过的那家医院,拿到了他的病历资料。厚厚一叠纸,记录着她未曾参与的六年人生。她一页一页地翻看,越看越觉得心疼,手指止不住地发抖。原来出事之后,所有人都默契地瞒着她,而靳朝也一次次把她推开。

  病历室里空无一人,姜暮却忍不住蹲下身,抱着那叠纸无声地哭了出来。她终于明白,靳朝不是不想她,而是用尽力气在把她隔绝在痛苦之外。就在这时,靳朝的电话打了进来,说想给她一样东西。姜暮吸了吸鼻子,声音发哑,却还是约他去爬山。

  两人再次见面时,天气晴好。姜暮穿得很清爽,简单的衣服却衬得她整个人明亮又温和。靳朝看了她一会儿,低声说,她以前好看,现在也好看。那句话很轻,却让姜暮心头一震。她想起小时候,他们一起爬山,她走不动了,靳朝就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带着她往上。

  在登山步道的台阶下,靳朝把一个全新的手机递给姜暮。姜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他这样很容易被女孩子骗。靳朝却很认真地回她一句,说她不是别人。姜暮故意提起“男朋友”,说对方可能会介意。靳朝的语气顿了顿,说介意的话,他可以自己买。姜暮却继续戳他,说男朋友的钱还要留着买游戏装备。

  那句话明显戳到了靳朝的情绪,他脸色沉了几分,没有再接话,转身就往台阶上走。姜暮笑着跑到前面,却很快察觉到不对劲。靳朝没走几步就开始气喘,腿部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只能扶着栏杆勉强站稳。她一回头,他立刻掏出手机假装在拍照,动作生硬。

  姜暮假装没有看穿,故意侧身露出胸前的吊坠。靳朝果然注意到了,问她为什么还戴着。姜暮跑上几级台阶,轻描淡写地提起当年的比赛,语气轻快,却暗藏坚持。靳朝下意识反对,可姜暮只说,她会在上面等他。

  等真正爬到山顶时,靳朝的脸色已经白得吓人。姜暮叫住他,终于忍不住问,他是不是打算躲一辈子。她红着眼眶说,她已经看过病历了,所有的事情,她现在全都知道了。靳朝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他低声向姜暮道歉,说原本想着等情况好一点就去找她。

  姜暮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瞒着她。靳朝的声音带着哽咽,说那时她还小,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后来好转一些,却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他不想让姜暮跟着他吃苦。姜暮问他,是不是想和好。靳朝没有回答,只是握紧拳头,沉默地看着她。

  夜里,姜暮反复想着茱莉亚的话,怎么也想不明白,靳朝执意回南京到底是为了什么。另一边,靳朝靠着床坐在地上,回忆起醒来后非要去见姜暮的情形。三赖拗不过他,只能陪他去。可见面之后,靳朝终究撑不住,直接倒在地上,吓得三赖连忙把他送回医院。

  转眼到了中秋。姜暮联系靳朝想一起过节,却得知他爬山后受了凉,感冒发烧,正在输液。为了能陪姜暮过节,靳朝甚至偷偷把吊瓶的速度调快。姜暮下班后去了咖啡厅,看见店员们围在一起吃螃蟹,说老板发烧不适合吃凉的。她听完刚走出去,就在门口遇见了靳朝。

  靳朝怕她担心,悄悄撕掉了手背上的输液贴,装作若无其事。姜暮一眼就看穿了,却没有拆穿,只是问他还烧不烧。靳朝笑了笑,把脸凑到她面前,说她可以摸摸看。那一刻,月色正好,两人之间隔着六年的时光,却又仿佛从未真正分开。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