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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浓第7集剧情介绍

  很多年前,梁丹宁刚踏入社会不久,生活的重担却已经沉沉地压在了她的肩上。家里等着用钱,日子一刻也不能松懈,她只能咬紧牙关,在工作中拼尽全力。那时的她跟着赵玫一起做事,常常加班到深夜,连周末都不敢休息。为了多拿提成、多挣一笔钱,她有时甚至会在无意中抢走同事的单子。一次意外的冲突也因此爆发,被抢了业绩的同事心生怨恨,纠集了好几个人,将梁丹宁堵在公司楼下,言语粗暴,气势汹汹,场面一度失控。

  危急时刻,赵玫正好出现。她没有选择明哲保身,而是第一时间站出来替梁丹宁说话,试图平息矛盾。对方情绪激动,推搡之中赵玫不慎受伤,却依旧挡在梁丹宁身前。那一刻,梁丹宁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冷静理性的女人,在关键时刻竟能如此仗义。事后,赵玫只是轻描淡写地安慰她,说职场就是这样,能扛过去就好。可梁丹宁却把这份情义牢牢记在心里,从那天起,她便认定赵玫是自己一辈子的朋友。

  后来,赵玫因为一些原因暂时离开了公司,又在风波平息后重新回到岗位。职位虽然保住了,但公司里的气氛却悄然发生了变化。茶水间、走廊里,开始出现若有若无的议论声,目光也变得意味深长。一次公司团建活动中,表面热闹融洽,暗地里却暗流涌动。职员许巍峨对赵玫的回归心生不满,尤其是赵玫在销售体系中的重要位置,让他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威胁。

  酒过三巡,许巍峨借着酒劲,在同事中间散布流言,声称自己曾亲眼看到赵玫从许云天的房间里出来,语气暧昧,暗示两人关系不清不楚。这些话像毒蛇一样迅速传开,带着恶意与揣测,直指赵玫的职业操守。梁丹宁恰好在一旁听见,心头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赵玫的为人,绝不允许这样的污水泼到自己最重要的朋友身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梁丹宁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许云天的电话。她将免提打开,让许巍峨当场对质。电话那头的许云天听到指控,顿时破口大骂,斥责造谣生事。许巍峨被这一阵怒骂吓得脸色发白,酒意全无,只能连连道歉,称自己是酒后失言、一时糊涂。梁丹宁却并未就此作罢,冷冷地要求他自罚十杯酒,当众认错,以正视听。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记住了她的名字。

  第二天,梁丹宁将昨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了赵玫。赵玫听完后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露出了担忧的神情。她提醒梁丹宁,如今她在销售部门任职,上司正是董越,而公司里早已有风声,说她和董越将竞争销售总监的位置。梁丹宁昨晚的举动,看似仗义,却很可能会被人解读为站队。至于一向胆小怕事的许巍峨,突然如此大胆地造谣,背后或许另有指使,很可能是在向董越递交“投名状”。

  这番话让梁丹宁如梦初醒。她意识到,职场上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反复解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主动走进了董越的办公室,坦诚说明了前一晚的经过。她承认自己当时冲动行事,只是出于十几年的闺蜜情谊,并没有考虑太多,但也明确表态,自己在工作中只认直属上司,不会越界。董越听后并未动怒,反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抛出了几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董越直言不讳地询问梁丹宁,在她看来,谁更有希望坐上销售总监的位置,又是否知道赵玫和某些高层之间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些问题步步紧逼,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梁丹宁心里清楚,情感在此刻毫无用处,她迅速调整表情,满脸堆笑,巧妙地打起了太极,只说自己资历尚浅,看不清全局,但会记住老板的提醒,今后多看、多听、少说。董越没有继续追问,办公室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正是梁丹宁这种在关键时刻敢于挺身而出,又能在大局面前保持克制与隐忍的性格,引起了一位大佬沈墨的注意。一次合作中,沈墨点了一批高端酒品,指定由梁丹宁亲自送货。她第一次踏进沈墨的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偌大的别墅灯光璀璨,智能系统一应俱全,连服务的都是最先进的智能机器人,这种生活与她日复一日的奔波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前有一次在外遇到凶猛的大狗,正是沈墨出面帮忙才化解了危险。心存感激的梁丹宁特意请沈墨吃饭,没有选高档餐厅,而是带他去了最接地气的街边摊。烟火缭绕,人声鼎沸,沈墨却吃得格外开心,连连称赞。饭后,他随手送了梁丹宁几件礼物,解释说那是狗主人老金送的谢礼,自己不方便带回家,怕妻子多心,便托她代为处理。

  回到家里,梁丹宁打开礼品盒,发现里面竟是一只价值不菲的名牌包。她原本打算将包卖掉换钱补贴家用,却被女儿一眼看中。女儿认真地建议她背着包去参加家长会,说这样妈妈会更有底气。梁丹宁笑着答应了,却在夜深人静时,听见女儿在梦中喃喃自语,说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以后帮妈妈还清所有的账。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雨水打湿,酸涩又沉重,却也更加坚定了继续向前的决心。

夜色正浓第8集剧情介绍

  梁丹宁当初答应嫁给姚晓晖时,对方表现得温和体面,说话有分寸,也愿意为家庭付出。她以为自己嫁的是一个普通却肯努力的男人,却没想到婚姻真正开始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无底深渊。姚晓晖嗜赌成性,沉迷股票和地下赌场,不但赔光了两人多年的积蓄,还在外面不断借高利贷,利滚利,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他不仅不反省,反而把所有希望都压在梁丹宁身上,三天两头伸手要钱,一旦被拒,就开始翻箱倒柜,偷拿她的首饰、名表,甚至连她给重要客户预留的高档酒水都被偷偷搬走变卖,最终被公司的人当场抓住,直接送进了派出所。

  这一刻,梁丹宁才彻底清醒。她看着这个毫无担当、只会不断制造麻烦的丈夫,心里只剩下绝望。面对不断上门的债主、威胁恐吓的电话,她第一次认真思考离婚这条路。她明白,只有尽快结束这段婚姻,才能把自己和女儿从泥潭里拉出来。梁丹宁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替姚晓晖多承担一些本不属于她的债务,也要尽快脱身。她拟好了离婚协议,把姚晓晖叫到债主面前,清清楚楚谈条件:只要他签字离婚,她愿意帮忙偿还一半欠款。

  按理说,这些债务本就与梁丹宁无关。姚晓晖借的钱既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也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从法律上讲,她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但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危险性,与其长期被拖下水,不如一次性承受痛苦。她甚至给自己规划好了未来三年的还债生活,节衣缩食、拼命工作,只求一个清净。可偏偏姚晓晖依旧本性难移,在签协议的关键时刻,借口去洗手间,竟然从二楼翻墙逃走,把所有债务和烂摊子再次丢给她。

  这一逃,让梁丹宁真正意识到,自己不仅仅是倒霉,而是身处危险之中。她开始担心姚晓晖会不会铤而走险,做出更极端的事情。她立刻托闺蜜赵玫帮忙联系律师,希望用最快的速度结束这段婚姻关系。吃饭时,赵玫看出了她的拮据,结账后悄悄把自己的积蓄递给她,想让她先渡过难关。梁丹宁却坚决拒绝,她不能再靠朋友,更不能让姚晓晖知道她手里还有任何钱,那只会引来更疯狂的索取。

  现实没有给梁丹宁喘息的机会。她还要养活女儿,只能把所有精力压在工作上。为了多挣钱,她几乎把自己榨干,上个月终于谈下一个高达一百五十万元的大单。本以为可以缓一口气,却在结算时发现回扣被记在了其他同事名下。她第一时间找到上司董越理论,对方却冠冕堂皇地解释,说客户区域归属有争议,账目只能这么走。可梁丹宁心里清楚,以往类似情况,董越都是直接把回扣给她的,这次显然另有原因。她权衡再三,没有当场撕破脸,只能把这口气生生咽下。

  就在她为资金发愁时,沈默忽然通过微信联系她,邀请她参加一个饭局,并表示要给她介绍几位重要客户。梁丹宁犹豫过,沈默一向是董越的大客户,按理说她不该越界。但现实逼得她别无选择,只要能拉到业务,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像沈默这种身份的人,手里握着大量资源,哪怕只分到一点,也足以解燃眉之急。她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那天晚上,沈默果然带来了几位重量级客户,席间气氛热络,几人纷纷加了梁丹宁的微信,表现出明确的合作意向。按理说,这是值得庆祝的一晚。可就在梁丹宁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返回包厢时,却听见里面传来刺耳的咒骂声,几乎是劈头盖脸地冲着沈默去的。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沈默的妻子找上门,结果推门一看,站在屋里的竟然是他的女儿沈星。

  沈星情绪失控,满嘴污言秽语,诅咒父亲早点去死,把所有难听的话都倒了出来。梁丹宁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孩,与那个儒雅沉稳的沈默联系在一起。一旁的知情人低声解释,说沈默这些年为了这个女儿操碎了心,她惹下的麻烦数不胜数,几次把沈默气得心脏病都差点发作。梁丹宁见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在门口等着,希望等沈默情绪稳定。

  可等了许久,包厢里却异常安静。她心里不安,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地上满是摔碎的啤酒瓶,玻璃渣反射着灯光,显得格外凌乱。沈默独自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梁丹宁轻声喊了他几句,确认他没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不想再卷入这场家庭风暴。

  出乎意料的是,沈默主动邀请她一起出去走走,夜风里,他忽然送给她一条精致的手链,并直言自己对她很有好感。这样的示好并没有让梁丹宁动心,她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多年,太清楚这种暧昧背后的危险。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婉拒了进一步的靠近。沈默也没有勉强,只是让司机送她回家。就在楼下,她恰好撞见董越搀扶着沈星走过来,几人简单寒暄,场面意味深长。

  那一刻,梁丹宁忽然把所有零散的线索串联了起来。她想起自己曾和赵玫见过董越频繁出入高端场所,身边总有一位张扬的富家千金。原来那个人正是沈默的女儿。难怪董越能牢牢绑住沈默这个大客户,原来靠的是这层关系。她这才明白,自己在职场上遭遇的种种不公,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偶然。

  事实上,许多看似突发的事件,背后都藏着沈默精心设计的手笔。比如许云天,在即将升迁的关键时刻突然爆出桃色丑闻,被公司迅速辞退。外界以为是偶然失足,只有少数人知道,这是沈默早就布好的局。许云天为人狂妄,长期压货、阳奉阴违,早已触碰沈默的底线。沈默深知其好色本性,暗中授意促销员频频敬酒、制造机会,最终顺利把人拖下水,一击致命。商场如战场,胜负从来不是靠运气,而是早已写好的结局。

夜色正浓第9集剧情介绍

  李东明所在的公司业绩下滑,高层决定大规模裁员,风声一出,整栋办公楼都笼罩在压抑的气氛里。走廊里同事们说话都压着嗓子,茶水间里永远有人在低声打听名单,所有人都在揣测自己是不是下一波被清理的对象。刚入职不久的乔海伦,更是如坐针毡。她业务能力在小组里一直垫底,跟进项目时常常需要同事收尾,之前评估时,李东明就曾当面点出她“不适合这个岗位”,还暗示如果公司需要优化人员,她很可能会被优先考虑掉。那天会议结束,乔海伦在洗手间里哭得眼睛通红,下班后满腹委屈和恐惧,全都化成了眼泪和酒精,最终拉着李东明一起去喝酒。

  酒桌上,乔海伦一杯接一杯,醉意上涌,却在迷蒙间反复对李东明说,你一定能拿下那个关键项目的,在她眼里,李东明是整个公司最有能力、最值得信赖的领导。她说自己愿意跟着他干,哪怕从最琐碎的工作做起,只求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那一刻,李东明原本冷硬的心被触动了——他早就习惯在裁员名单上划掉一个个名字,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掌控他人命运的笔迹,是如此沉重。乔海伦带着一点醉意的崇拜和依赖,让他突然对“淘汰一个新人”这件事有了犹豫,当晚回家,他翻看着那份已经汇报给上级的裁员建议,最终还是做了调整:把乔海伦从名单里撤了下来。

  可名单上划掉一个名字,就意味着必须再添上另一个。几天后,人事部正式下发裁员通知,走廊里传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抽气声。被裁员工当中,有曲波,有林赛,还有在部门里一向勤奋踏实的陶菱。陶菱平日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多干点没坏处”,别人下班聚会时,她常常还在工前做报表、改方案。长时间伏案和加班,让她年纪轻轻就落下了严重的肩周炎,冬天一冷,整个肩膀都抬不起来。这样的员工却也没能逃过裁员的结果。当陶菱从人事部回那封象征“结束”的信封,再回到自己的工位时,发现桌上的文件已经被同事们整理装箱,连那只她用旧了的保温杯也被塞进纸箱。她愣了几秒,情绪骤然崩溃,当着事的面嚎啕大哭,那声音里,有委屈,有不甘,也有彻底被现实击穿的绝望。

  在众目睽睽之下,陶菱的哭声很快变成控诉。她指着乔海伦,压抑已久的怨气一股脑儿宣泄出来:如果没有人在背后动手脚,为什么每次老板出差都要带上你?明明上一次绩效评估,你是小组里分数最低那一个,凭什么你能留下来,她这个天天加班到夜的人却要走?同事们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说话,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好奇。乔海伦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到,急忙辩解说自己没有做任何“越矩”的事情,只是气好一点,正好赶上部门要培养新人。可当陶菱咬着牙提出,要把那次评估的具体分数公开出来时,乔海伦的脸还是明显红了——她知道若那些数字摆在阳光下,谁是“该走的人一目了然,自己留任的理由,也将显得分外苍白。

  与此同时,公司的另一条暗线也在悄然推进。赵玫所在的公司——白德瑞集团的高层,已经注意到销售骨干董越最近频频与客户“沈氏”走得异常近,甚至传出他傍上了沈默的千金。有些人原本看中董越踏实能干、出身普通,觉得这样的人忠诚、好控,已经在内部讨论要扶他做销售总监。然而一知道他与公司最大供货商建立了“非常规”的私人关系,那份安心就变成了警惕:一个握着渠道资源又身居要职的人,对现有格局的威胁太大了。董越心里对这些微妙变化了然于胸,为了消白德瑞方面的疑虑,他主动决定近期飞去上海,当面表忠心——刚好,白德瑞几位关键决策者这几天也都在上海出差。与他几乎,赵玫这边也在酝酿自己的布局。而在另一家公司,李东明也打起了主意:他一方面想借助赵玫的能量往上走,一方面又掌握过白德瑞的一些把柄,觉得这是个绝佳的突破口,于是也订了飞往上海的机票,还顺带把乔海伦一起带上,说是“让新人增长点见识”。

  抵达上海后,李东明和乔海伦入住同一家酒店,只是表面上保持着上司与下属的距离。晚上回到房间,乔海伦刷着手机,忽然看到同事发来的消息——不久前被裁的曲波因为一时想不开,吞了安眠药进了医院。她一下子愣住了,心里翻涌起难以言说的复杂滋味:那个名单上,原本也有她名字,如果不是那天的酒局,如果不是她在李东明前说了那些话,如今躺在病床上的,或许就是她自己。想到陶菱临走前那双通红的眼睛,以及整层楼对她“留下来”投来的隐秘目光,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靠近老板”这件事带现实好处——也感受到那份好处背后压着多少别人的命运。当晚,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遍遍在纠结和愧疚之间拉扯,最终还是做出了将改变她人生轨迹的决定:她轻轻敲开了东明的房门,在男人有些惊讶的目光里,主动上前献吻。那一夜,在陌生城市的酒店里,两人以最原始的方式靠近彼此,表面是情难自禁的冲动,骨子里却掺杂着权、依附和交易的味道。

  另一边,毫不知情的赵玫,心里却满是对丈夫的疼惜和愧疚。她知道李东明为了在获得晋升,最近压力很大,经常加班到深夜出差也一趟接一趟。她想给这段婚姻一点惊喜,也想用自己的方式“奖励”丈夫的辛苦,于是瞒着他,临时请了假,订了飞往上海的机票。抵达后,她按照李东明之前随口提的酒店名字,顺利地找到了他入住的地方,却没想到在大堂里,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乔海伦。赵玫愣在原地——她清楚记得,李东曾经提过,这个新来的小姑娘业务不达标,很要被辞退,怎么会突然成了他出差时的随行人员?疑问和不安在心里缠绕,她强压着情绪,没有立刻现身,而是在酒店附近租了一辆车,悄悄尾随丈夫的行程。

  窗外是霓虹闪烁的上海夜景,而赵玫的视线却只紧紧盯着前方那辆车。直到在一处红灯前,她亲眼看到李东明伸手探入海伦的裙摆,又侧身揽住她的头发,低吻了下去——动作熟稔而亲密,绝不是一场误会。那一瞬间,赵玫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一切声音都远去了。她原以为,他们还处在“蜜月期”,婚姻里的热度和亲密感尚褪色,可现实却以最残酷直白的方式告诉她:她自以为的深情与忠诚,在某些人眼里,可能不过是习以为常的陪伴,可以随时被更、更“懂事”的人替代。震惊、愤怒、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却只能紧握方向盘,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当场失控。

  那晚,赵玫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喝到烂醉,坐在酒店的角落包厢中,桌散乱地摆着空酒瓶。正好,董越应朋友之约,也来到同一家酒店消遣。远远看到那个醉倒在桌前的身影,他先是觉得眼熟,走近一,才认出是赵玫——那个曾经在终端卖里跟在许云天身后,负责促销、跑渠道的小姑娘,如今却和他竞争同一个销售总监的位置。看到她面前空空如也的酒杯和散落一桌的瓶子,他担心她一个人醉到这种程度,根本无法安全到住处,于是便上前打招呼,顺势邀请她加入自己和朋友的饭局。赵玫平时就是酒水促销员,最不缺的就是社交技巧和察言观的能力,很快就和董越的朋友聊得火热,把气氛烘托得恰到好处。董越坐在一旁,看着对面微醺却依然能掌控局面的赵玫,心里暗暗感慨:曾经他只把她当成行业链条上最末端的小角色,从未想到有一天,这个以为平凡无奇的女人,不仅与他在职场上短兵相接,还会在这样一个夜晚,以另一种复杂的形式,介入到他未来的选择和布局之中。

夜色正浓第10集剧情介绍

  董越和沈星的相识,要从那段所有人都终生难忘的疫情时期说起。那时候整个小区被封控,许多居民一时间买不到菜,也无法出门取快递,物业又人手不足,只能发动年轻住户做志愿者。董越本就热心,主动报名帮忙,把一袋袋物资从小区门口搬到各家各户,楼上楼下跑个不停。那天他拎着一箱牛奶和几袋蔬菜,敲开隔壁新搬来的住户的门,刚打算放下就走,却听见屋里传出一个女孩略带焦急的声音,说房间的灯好像突然坏了,晚上恐怕什么也看不见。董越见状便顺口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看看,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请他进来。那女孩穿着家居服,素面朝天,眼神却澄澈明亮,这就是沈星。董越搬来椅子,踩上去拆灯罩、接线、换灯泡,一边忙一边随口聊了几句,得知她刚从外地回广州,在附近公司上班。灯重新亮起来时,整个小客厅一下子敞亮起来,沈星道谢时眼里都是笑意,对这个热心又不爱多话邻居留下了很好的第一印象。之后他们在电梯、超市门口时常碰面,偶尔帮忙收个快递、带个外卖,从点头之交,到加了微信,关系就这样一点一点熟络起来。

 从那以后,两人因为住得近,又在同一个城市打拼,渐渐多了许多交集。有时沈星加班到深夜,回小区时总能在门口看到抽完一烟才上楼的董越;有时是董越出差,提着土特产敲她的门,嘴上说是“顺路给邻居分点东西”,实际上谁都明白,这已经带着一点追求的意味。慢慢地,普通的邻里关系变成朋友,朋友又在若有若无的暧昧,向恋人靠拢。等到疫情稍稍缓和,城市恢复了些许烟火气,两人已经正式在一起,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真正考验感情的,并不是那段封的日子,而是之后接踵而来的现实与人性。

  转眼到了后来的一天深夜,公司部门聚餐刚散,氛围从热闹转向狼藉。一直暗中对董越有好感的同事赵玫,因为心情郁闷又被人怂恿,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等要离开时已经站站不稳。其他同事碍于关系,只说一句“回去好好休息”,便匆匆各自散了,只剩她一个人在路边又咳又干呕。董越看着实在不放心,毕竟大家同在一个公司工作,出了事谁也不了干系,只能主动把她扶上车,送回小区。到了赵玫的小单间,她刚进门就又开始呕吐,脸色惨白,额头滚烫,说话都带着虚。董越匆忙帮她收拾好,见她发烧厉害,只得下楼去24小时药店买感冒药和退烧贴,顺便在便利店买了蜂蜜和柠檬,想着给她冲点蜂蜜水缓解刺激。回来后,他把药一一拆开,按说明递给赵玫,看着她下去,又给她贴上退烧贴、倒好蜂蜜水,确认她能自己躺好休息,这才准备离开。

  就在他在茶几旁弯腰给玫倒蜂蜜水时,手机忽然震了几下,是星打来的。深夜来电,十有八九是担心他还没回去。董越想也没想,当着赵玫的面就接起了电话,声音不自觉放轻,说自己刚帮一个喝多了的同事送回家,现在在照顾,让她别担心,会尽快回去。电话那头的沈星显然有些不悦,语气里带着怀疑和不安,追问对方是不是女同事,为什么要跑别人家里去“照顾”。董越就事论事,心解释现在对方烧得厉害,周围也没有家人,自己只是帮忙买药送一程。说话间,他完全没有回避赵玫的意思,既不遮遮掩掩,也没有多余的暧昧。赵玫躺在床边,迷迷糊地听着,只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傻,竟然当着女朋友的面,把自己在另一个女人家里的一举一动都说得清清楚。她原本对董越多少有些成见,总觉得他八面玲珑、城府不浅,可此刻看他被电话那头一顿质问,却仍然耐心解释,没有恼怒也没有轻浮,反而打心底里对他生出几佩服,之前那些负面的印象也悄然改变。

  而在同一座城市的另一头,截然不同的一幕正在上演。那晚赵玫发烧躺在屋里,人事不省的时候,她们共同的上司李东,却正和自己的女助理乔海伦在酒店里纠缠不清。办公室里的暧昧终于在这种暧昧又隐秘的环境里彻底突破了底线。乔海伦满心以为,自己终于傍上了这位权势在握的部门领导,从在公司里再也不用担心去留。可就在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时,手机屏幕却不断弹出微信消息,发信人都是不久前被裁掉的女同事——人怒骂她无耻,骂她踩着别人的位置往爬,说她不过是李东明身边随时可以更换的玩物。乔海伦气得手抖,一条条看过去,既愤怒又羞恼,最后干脆把那些人全部删除好友,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不甘。她知道自己在别人里,是那个人人喊打的“小三”和“狐狸精”,可她却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咬牙走下去,即便所有人都指她的脊梁骨骂。

  与边的权力勾连相比,董越和沈星之间的矛盾,则更多来自生活方式与阶层差异。沈星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衣食无忧,习惯有人替自己打理一切琐事,她心里对父亲虽怨怼,却也明白自己享受的种种便利,都源于父亲的努力和位置。成年之后,她愈发想摆脱父亲的掌控,渴望证明自己可以独立生活,于是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有些任性的决定——从父亲她买好的房子里搬出来,另外在外面租房,打算和男友正式同居。搬家的话题一提起,沈星兴致勃勃,仿佛已经在脑中构建出一个温馨的二人世界,憧憬着早晨一起吃、夜晚并肩追剧的画面。董越并不反对,他也向往稳定的感情,只是比起浪漫,他更清楚现实的重量,所以很坦白地告诉她:自己的扣除房贷、车贷和日常开销后,只能强维持生活,根本负担不起多请一个保姆和司机,更别说各种高消费。

  这番赤裸裸的现实,让沈星的热情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她从小到大几乎没进过厨房,柴米油盐的价格都说不清楚,衣服有人洗,家里有人打扫,出门有人开车接送,对她来说,生活的基本面就是如此理所当然。可现在她到男朋友坦言,自己连请个保姆都养不起,时觉得难以接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涌上心头。她表面上嘴硬,说钱不是问题,自己可以学着做饭、学着打理家务,心里却忍不住拿董越的收入和父亲、以及身那些条件更好的追求者做比较。那种落差在她内心悄然扩大,变成隐隐的不满和怀疑,让她看待两人未来的眼光渐渐变得挑剔起来p>

  董越为了如今的职位,在广州拼了许多年,从一线销售一点点做到小团队负责人,期间经历过业绩考核、裁员风波,也熬过了无数个应酬的夜晚。他明白这座城市的昂贵和残酷,也明白自己今天拥有的一切来之不易。房贷每个月准时从卡扣走,银行卡里的数字总在工资到账与账单结清之间小心周旋,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偏偏在这种关头,沈星却一再把他目前的工作归结为“仰仗她父亲”的安排,甚至隐晦地暗,如果他愿意听从沈默的安排,可以得到更高的位置、更轻松的路径。她一气之下甚至提出,让他干脆辞掉现在这份辛苦又收入有限的工作,去父亲的人脉圈子里另谋“更体面的前程对她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爱之帮扶”;对董越而言,这却几乎是对他多年努力的否定。

  在大批同事因为被裁员而一夜之间失业、有人甚至因此想不开的时代背景下董越格外珍惜自己这份来之不易的岗位。他清楚销售这行向来离不开关系和应酬,但也并非全靠关系就能立足,没有业绩做支撑,人脉究是空中楼阁。他耐心试图解释,自己并不愿意接受帮助,而是不希望所有人都用“靠关系”的眼光看待他的工作和能力,也不想因为换工作而失去现有积累。可沈星并不理解,她站在自己成长的轨迹上看问题,习惯用父亲的方式衡量选择,以为一纸调令、一通电话就能改变一切。两人对于“稳定”和“未来”的理解,不断发生偏差,争执也越来越尖锐。

  盾真正被点燃,是在沈星母亲忌日那天那天清晨,天气阴沉,空气中带着潮湿的凉意。董越特意请了假,陪沈星回去和沈默一起上山扫墓。一路上气氛压抑,沈星几乎不说话,只缩在车窗边发呆。到了墓园,她看着母亲的照片,眼眶渐渐泛红,终于忍不住向董越倾诉:当年母亲被诊断出三阴性乳腺癌,病程发展得极快,住院期间饱受磨,而父亲那时却常年奔波在外,总是以“忙工作”“出差”为由,很少守在病床前。直到母亲真正咽下最后一口气,他才匆匆赶回连最后一面都没能好好见上。这样的缺席沈星心里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让她从此对父亲身边出现的每一个年轻女人都充满排斥和敌意。

  偏偏她也知道,董越手下有个女员工叫梁丹宁,年轻能,在业务上和沈默走得颇近,经常一起出差、应酬。那些办公室流言蜚语在她耳朵里被放得很大,以至于稍有风吹草动,她就会最恶意的方向联想。扫墓回来路上,车在山路间缓慢行驶,她情绪还未平复,话锋一转,忽然指责起种种“销售圈的乱象”,语气越来越激动,甚至脱口而出一句“做销售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这话既含着她对亲身边那些女人的愤怒,也带着对职场女性刻板而歧视的偏见。不巧的是,这句话无意间也刺中了董越——梁丹宁是他的下属,也是他一直维护、提携的员工。听到心爱的人如此一概论、毫无顾忌地否定他整条业务线上许多女性的价值,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气氛在车厢里骤然凝固,沈默坐在前排,若有所觉,却又不便插话。越沉默了几秒,心里有火,却不想在墓园归途上争吵,便只是冷冷说了一句“你这话太过分了”,随即让司机把车停在边,自己推门下车,选择步行走一段散散。他一边走,一边回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沈星的言行——从对他收入的不满,到对工作方式的轻蔑,再到此刻对女性销售的羞辱——越来越清晰地意识到,两人价值观的鸿沟,已不再是简单的习惯差异可以弥合。

  中午,三人还是按原计划一起吃了顿饭,气氛表面上稍稍缓和,却在细节里不断裂开新的隙。饭桌上摆着许多寓意吉祥的菜沈默特意点了年糕,希望“年年高升”,试图借此讨个好彩头,也缓和一下女儿和男友之间的僵局。沈星看着桌上的年糕,突然想起儿时母亲给自己夹菜的情景,便手夹起一块放进董越碗里,嘴上还带着几分调侃,说这是祝他以后升职加薪。短暂的温情刚刚浮现,话题却迅速转向——董越提到,打算过段时间把在老家的亲接来广州看腰病,并暂时住在自己的住所里,以便随时照应。

  没想到这话一出口,沈星立刻面露不悦,几乎下意识地拒绝,表示老人可以来治病,但最好住酒店,不“打扰”他们的生活。她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要求。沈默听在耳里,脸色当场沉了下来,忍不住打断女儿斥责她太过无礼,提醒她董越母亲一子含辛茹苦,把儿子拉扯大,如今老了身体有病,到儿子身边住几天是天经地义,怎么能说出让老人住酒店这种话。被父亲当面训斥,沈星脸上挂不住,心里的委屈和反一同涌上来,筷子都用力搁在盘子边,发出清脆一声。

  饭局尚未结束,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一直对穷追不舍的男性“朋友”。在父亲和恋人面前本该避嫌,可她一时赌气,也想借机证明自己并非非董越不可,便没多想就当着两人的面滑动接起。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暧,问她晚上是否有空,言辞间带着明显的挑逗。沈星不但没有回避,反而随意附和,半认真半打趣地与对方调情,轻笑声餐桌上显得格外刺耳。董越坐在对,一句句听得清清楚楚,握着筷子的手慢慢收紧,连沈默也皱起了眉头,眼里写满失望。

  这一刻,董越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彻底崩塌。他忽然明白自己忍让和解释了这么久,在沈星眼里也许只是软弱和理所当然。她肆意挥霍着旁人对她的包容,不肯面对自己的任性与轻浮。饭,他在楼下拦住正要离开的沈星,语气奇平静,却带着无法挽回的决绝,提出了分手。沈星先是愣住,随即大吵大闹,质问他是不是嫌弃自己,是不是一早就打算抛弃她;董越只是反复说,他们走不下去了,很多事情回不到从前。

  沈默得知后,急忙找到董越私下谈话。他一方面以长辈的姿态请求董越再多包容女儿,说沈虽然性子骄纵,却本性不坏,只是从小缺母亲的陪伴、对父亲又心怀怨气,所以行为上难免走极端;另一方面,他也抛出了实实在在的利益诱惑,提出如果董越愿意继续这段感情,并在事业上配合自己,将来可以帮助他升任销售总,甚至往更高的位置迈进。那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是以让董越少走十年弯路的捷径。然而董越沉默许久,最终还是摇头。他很清楚,一段感情若已经到了互不尊重、价值观背道而驰的地步,再用利益和前途来挽回,只会让彼更加痛苦。纵然这意味着他会失去一个重量级的大客户,也可能失去一条向上攀登的捷径,他还是选择了坚持分手的决定。

  于是这座灯红酒绿、节奏飞快的城市里,段不同的关系在同一时间段里朝着各自截然不同的方向滑去:一个是曾经相互吸引、最终却被现实和偏见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恋爱;一个是建立在权力与欲望之上的交易关系,时光鲜,暗处却遍布裂缝;还有那些在裁员浪潮中被抛下的人们,怀着愤懑和不甘游走在边缘。董越、沈星、赵玫、海伦、沈默……每个人都在自己的选择里挣扎人紧抓所谓的体面不放,有人用感情换前途,有人把尊严当筹码,有人宁愿舍弃利益也要守住底线。故事到此,还远未结束,但他们之间纠缠不清的爱与恨、利用与辜负,已经悄然勾勒出一幅现实的残酷画卷。

夜色正浓第11集剧情介绍

  李东明为了给赵玫“镀金”,积累一些在公众面前亮相的经验,好让她在未来的竞选中显得更加从容专业,特意托老朋友介绍了一位口碑极好的职业规划师。那天,他兴致勃勃地把行程都安排好,觉得这是送给妻子的一份“长远投资”:只要赵玫能在职场、在公众场合站稳脚跟,将来无论是晋升还是参选,都会多几分胜算。在他的规划里,这不过是婚姻共同体的一次配合——他给资源,她出形象,两个人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携手共进的模范夫妻。

  起初,赵玫也抱着尝试的心态走进那间安静而布置雅致的办公室。职业规划师衣着得体,言谈沉稳,几句寒暄之后便开始有条不紊地梳理赵玫过往的工作履历、目前的职位优势以及未来可能的发展路径。赵玫原本还有些拘谨,但随着对话深入,她渐渐被对方的专业度折服。规划师精准地指出她在公众表达、危机处理、团队管理上的潜力,并为她设计了一套清晰的成长路线图。听着对方的分析,她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并非只是李东明身后那个被动配合的“贤内助”,而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职场女性。这种被正视、被重视的感觉,让她在会议结束时甚至升起一丝对这位“东明朋友”的好感——她一度以为,这也许侧面证明了丈夫眼光不错,结交的都是有能力、有格局的人。

  然而这种稍纵即逝的感,在李东明推着行李箱走进大厅的那刻,瞬间土崩瓦解。机场的大门自动滑开,他一身旅途劳顿后的狼狈样,脸上却仍挂着熟悉而得体的笑容,仿佛刚从一场毫无瑕疵的公务出差中凯旋归来。赵望着他,鼻腔里却仿佛再次闻到了当日在上海酒店走廊里残留的陌生香水味,那些她极力想要遗忘的画面——昏黄的灯光、半的房门、手机里冷冰冰的聊天记录——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胃然翻江倒海,仿佛被人狠狠攥住,胀痛得几乎站不稳,只能强撑着让自己维持一副平静的表情。

  自从从上海回到广州,她反复告诉自己要向前看,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试图用繁忙的工作、密集的行程把那些刺眼的画面挤出脑海,甚至说服自己:只要不去戳破,婚姻或许勉强维持,至少在外人眼中依旧完好缺。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李东明再一次以那种“善于伪装”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他仍旧熟练地扮演着贴心丈夫、成功男士的角色,语气温和,笑容标准,连行李箱摆放的位置都一如以往地有不紊。赵玫猛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宽容、那么伟大,她根本做不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更做不到用余生去陪一个在根本问题上对她隐瞒欺骗的人继续演一出婚姻闹。

  这一切在她收到那份生日礼物时达到了临界点。精致的礼盒、精心挑选的丝带,还有李东明略带期待的目光,本是浪漫又温情的时刻。打开盒子的一瞬,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静静躺在绒布上,表盘简洁大方,秒针规规矩矩地绕着圆盘走着。李东明笑着说,希望她今后在公众场合更准时、更干练,这块表可以陪她向更高的舞台。赵玫却只听到“时间”两个字在脑中回响,她的视线被那根不停移动的秒针牢牢攫住。每一次滴答,都像是在提醒,这段婚姻里被消耗掉的耐心与信任也回不来了。胃里的翻涌愈演愈烈,那不是普通的身体不适,而是一种从心底升起的强烈排斥:她甚至对这份象征“纪念”的礼物本能地感到恶心。

  冷静下来,赵玫没有像过去那样选择忍一忍、再观察一下,而是第一次真正为自己打算。她悄悄预约了一位口碑不错的婚姻律师,在一个阴雨天的下午走进对方的事务所。她详细陈述了自己的情况:丈夫出轨、外界对他们“模范夫妻”形象的误解、以及她即将面对的竞选和公众曝光。她不是来闹事的,她只想知道,如果自己决意离婚,该如何在法律上最大限度保全个人利益,又如何在舆论上可能做到体面,不把事情闹到所有人都撕破脸。她甚至还反复强调,不希望李东明恨她,不想在法律战和舆论战中把彼此逼到绝路。一边记录,一边提出专业建议,而在一次次追问和中,赵玫逐渐理清了自己真正的诉求:不是复仇,而是止损;不是赢得一时的气势,而是重新拥有一段不用演戏的人生。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城市里,梁丹宁所在的公司正着筹备一场大型客户团建。这次活动攸关公司的年度业绩,其中最重要的一位客户便是长期合作的大客户——沈默。原本负责对接这位大客户的是董越,他不仅在业务上与沈默有往来,更因为与沈默女儿有一段感情,从而建立了某种私交。可如今,两人早已分手,这层私人关系变成了尴尬的存在。当公司希望借团建继续稳住这位大客户时,董越亲自去沟通,却被沈默以冷淡决绝的态度拒绝。

  公司管理层一合计,认为或许可以换一张新面孔尝试,便有人提议由梁丹宁出面。她工作不错,态度扎实,或许能给客户留下不同印。然而这个提议一出口,董越立刻表示反对。他清楚梁丹宁最近的家庭情况:婚姻摇摇欲坠,和丈夫闹离婚闹得人尽皆知。她在此时去面对一个性格复杂、又和公司有着微妙利益关系的大客户,风险太大。他既担心她情绪不稳,也不希望手下因为私人困境再背上工作压力。某种程度上,这是他对下属的一种体谅是一种保护——起码在他看来是这样。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未按照董越的设想推进。一天傍晚,梁丹宁忽然接到公司领导威尔逊的,对方直接邀请她到上层办公室谈话。这是她第一次进那个平日只在电梯门关闭前匆匆一瞥的楼层。走进办公室,窗外城市的夜景一览无余,威尔逊坐在办公桌后,开门见山地向她说明公司当前的困难,并委婉却坚定地表示,希望尝试出面邀请沈默参加团建。身为下属,她清楚其中的权力关系与职场规则,即便心情复杂、私事缠身,也只能把那句“我不太方便”的咽回肚子里,最终点头答应了这项看“重任”,实则带着几分试探意味的任务。

  当天回到家时,梁丹宁本以为可以稍微松一口气,整理一下思路,想想该如何与沈默接触,却刚推开楼道的,就听见楼上传来母亲撕心裂肺的怒骂声和物品砸地的巨响。她心里一沉,几乎是小跑着冲上楼。眼前的一幕让她气又无奈:她那不争气的丈夫又一次趁她在家,跑到岳母的小店里偷钱。年迈的母亲气得发抖,手里挥舞着一把菜刀,一边追着他出门,一边骂他是吃软饭的渣男,要他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全部还回来。道里、街口边,邻居们探头观望,小声议论,指指点点,把这场家庭闹剧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梁丹宁边担心母亲会因为情绪激动闪了腰、一时冲动酿成大祸,一边又对丈夫的种种行径感到深深的疲惫。她上前用力拦住母亲的手,把菜刀夺下来,又把母亲一步步劝回屋里坐下。对于丈夫偷钱这件事,她已经止一次见识过,愤怒、失望、心寒都经历过一遍,如今只剩麻木。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很难再回到一个负责任的丈夫和父亲的位置上又不得不承认,他至少仍是孩子的生父。想到孩子,她咬牙忍住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只能暂时“先把事情压下去”,先稳住母亲的情绪,再说其他。

  安抚好母亲,把人送回店里继续看店之后,梁丹宁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痕。就在她正准备去洗手间一下情绪时,却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下意识抬头,竟然是沈默。这个让整个公司为之头疼的“大客户”此刻就站在她面前,目光带着一贯的审慎,却又多了几出乎意料的温和。沈默笑着说,上次她邀请他去吃的锅边炉味道不错,这次刚好路过,便想再去尝尝,也顺便请她一起。突如其来的“再见面”,让梁丹宁心中一——她明白,这是一个绝佳的工作机会,但也是在最狼狈时刻被人撞见的尴尬。

  短短几秒钟,她迅速在心里做了选择。用手背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对着橱窗璃草草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扯出一抹尽量自然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争吵与狼狈从未发生。然后,她跟着沈默一起上车,和对方同去那家熟悉的锅边炉店。车窗的街道灯火通明,她的心却依旧摇摆不定——她既要在饭桌上一如既往地表现专业、从容,以争取公司的团建项目成功,又要极力压住家庭带来的疲惫与屈辱。那一刻,她比时候都更清晰地意识到:在这座城市里,太多女人都在两种身份之间艰难平衡——职场中的“能人”,和家庭里的“支撑者”。

  另一边,赵玫也在试图处理自己生活中的流。她约了董越,选择在一个相对僻静的咖啡馆见面。她开门见山地提出自己的请求——希望董越不要把李东明出轨的事情说出去,不要在公司或客户面前随意提及。她知道董虽然曾经“吃过软饭”,在感情选择上历来被人诟病,但在做人底线上却并不让人担心。他有嘴,却不喜欢拿别人的隐私当谈资,更没有那种趁人之危、利用对方困境为自己谋利习气。董越听完,只是点点头,平静地表示自己早就没有打算把这些当成筹码。

  谈话间,他顺带提起一个在业内为轰动的消息:许云天跳槽去了竞争公司,而且面疯传他会带着赵玫一起过去,引得不少人猜测纷纷。对此,董越特地问了句是非真假。赵玫闻言只是苦笑,毫不犹豫地否认,表示许云天从未向她提过这种打算,那些言不过是外界对男女同事关系的过度解读。她清楚,如果这个传闻不澄清,不仅会影响她在公司内部的声誉,还可能在未来的竞选中留下口。她现在需要维持的,是一个足够清白、稳重的公众形象,而不是被人当成在职场与情感之间暧昧游走的对象。

  时间很快推动事态向前。赵玫所在公司的重要客户见面会即将召开,这是检验她职业能力,也是为她未来竞选铺的一次关键亮相。活动前一天,她和董越按照事先排好的流程提前抵达场地,一项项检查现场布置、流程安排、灯光音响以及来宾座位。不管私有多混乱,她在工作上一向要求完美,不允许出现低级失误。检查到酒店房间时,她敏锐地发现房间内摆放的欢迎酒水竟然是竞争对手品牌的酒品。那一刹那,她几乎能预见到,如果这件事被客户或领导发现,矛头第一时间就会指负责统筹的董越。

  她当机立断,立刻打电话给董越,让他马上协调酒店更换所有房间内的酒品,甚至不惜临时增加,也要把这颗可能引爆的“雷”提前排除。越赶到现场时,还一头雾水,等了解情况之后才意识到刚才差点酿成多大的责任事故。赵玫的这通电话,不仅帮他挡下了一次可能的责怪与问责,也让他更清楚看到了这个女同事在危机前的冷静与担当。为了避免类似许云天事件再度重演,他在活动现场看到还有几名穿着醒目制服的女促销人员忙碌时,当机立断地下达指令:本次活动一律任何女促销,所有互动环节全部由公司内部人员完成,以此彻底切断外界对“酒局”“应酬”的各种联想与猜测。

  活动正式开始时,所有人都在关注一个名字——沈默。没人能确定是否会露面,毕竟此前他已明确拒绝过公司安排。厅里的灯光缓缓调暗,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公司宣传片,工作人员在后台紧张地确认每一个流程就在梁丹宁以为这次恐怕要以失望收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她转头望去,看见沈默身着简洁的西装,带着一贯克制的表情走进场地。那一刻,她心中涌起的不是简单的惊喜,而是一种杂着松口气、被认可、以及对未来仍然存有不确定的复杂情绪。公司老板很快打来电话,语气罕见地郑重,叮嘱她一定要招待好这贵宾——因为在所有人眼里,这不仅关系到一个客户去留,也关系到他们每一个人在这座城市继续站稳脚跟的可能。

夜色正浓第12集剧情介绍

沈默来到贵宾聚会并非就是为了见梁丹宁,他还是想当面和董越说清楚,前几天已经提醒董越如果想让赵玫早点退出竞争,可以通过查账的方式,因为赵玫在销售部作经理做了很多年,定然有漏洞。可是董越却担心查账后牵扯太多,给上司提出用公平竞争的方式,谁完成的业务量大,谁就有竞争的资本。

董越的想法沈默当然知道,但是作为经验丰富的阴谋家来说董越的这种阳谋胜算不大,古往今来,很多人都喜欢用阴谋达成目的,不是他们不够聪明,而是他们就知道阴谋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虽然沈默说得没错,但董越并没有采纳这种观点,太下作的手段他骨子里还是摒弃的。

曾子璇原本在会场上,但是赵玫考虑到上一次许云天的事情还没有过去,便让曾子璇先在自己的房间呆着,等会场结束了再出来。

乔海伦今天生日,她邀请李东明一起过生日,但是自己在酒店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李东明,后来李东明给她捎了一个纸条,称他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在公开场合一起吃饭。乔海伦知道自己成了一个不光彩的角色。

赵玫和公司的高层开始为客户敬酒,沈默并不看好赵玫,因为赵玫在促销大会上的发言,不惜将自己的公司拱火到烽火浪尖上,做事手段很冲,所以他想给赵玫一些下马威,直接去找赵玫敬酒,并且亲自给赵玫手里的酒杯倒满了酒。

刚刚赵玫已经喝了很多酒,现在沈默又倒了那么大一杯,梁丹宁看到想要去缓和一下,公司的同事立刻拉住她,提醒她的职位不适合在沈默旁边缓和关系,这时董越走过来,他要替赵玫喝酒,而赵玫当然不能在这个场合让人瞧不起,她直接让服务员换一个大酒杯,亲自将大酒杯装满了酒,然后当众一饮而下。

宴会之后,每个宾客都在景观区转悠,赵玫叫住了董越,为刚才他的救场致谢,两个人一起说着话,公司其他同事看到免不了又生疑,赵玫主动建议换个地方,董越便把她叫到自己房间。

赵玫确实有事情跟董越说,因为董越向高层提出让促销员今后也必须有销售任务,所以赵玫的小组多了五万箱的业务。她担心今后促销也会承担相应的业务,这样直接影响他们的业绩,而董越也据实回答,等赵玫当上了销售总监,这规矩还是可以改变的。

房间里只有董越和赵玫两个人,两个人说着话,而董越也展现了他敞亮的一面,从不猥琐,不玩暧昧,并且眼神中也很多清澈,赵玫走进董越的房间就有中小鹿乱撞的感觉,她担心控制不住,很快就起身回去。

当晚,赵玫在回去的路上开始反思刚刚的心路过程,这种悸动距离上次已经不知道隔了多少年了,那时候还是大学校园,现在和董越竟然也会有这种感觉。

回到家,赵玫想用老公的亲密重温一下那种悸动,但是当李东明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赵玫却泛起一阵又一阵的恶心,她想到了曾经亲眼看到李东明的手伸进女下属的裙子,顿时兴趣全无。直接推说要让李东明给她培训一下即将要测试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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