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入帘,灯火清寒。相隔一帘之遥的两家烟火饭菜酒肴,亲情感情在温馨之中细细滋生。熙熙攘攘的群芳已过,倚晨披晓的杜仰熙回到家中,得知母亲已被郦家接走,便毫不犹豫地走出家门,来到郦家向郦娘子表示感谢。郦娘子听闻杜仰熙独自一个人如此孤苦伶仃,为了让他们母子能够团聚,特意设立了家宴以示欢迎。而杜仰熙在酒席上也表示,他会珍惜这次的机会,明日即将去提出未婚妻的事,大家满是喜悦。
相较于杜仰熙与郦娘子的欢笑声,寿华大娘却因为康宁而遭受到了煎熬。她似乎从康宁的动摇中感觉到了,亲生女儿对柴安的情意仍未消除。而此时,柴安的突然上门使得康宁的喜悦一度达到了高潮,但是即将要与柴安分享内心的欢喜之时,却听到柴安说出了挑衅郦家的话语。这其中的讽刺让康宁无法接受,她激情澎湃地表示,她绝不会忍受任何人对郦家的侮辱,即使从此以后,她再也无法踏进柴家的门。于是,二人便在此情此景下,决意了各自生活的选择,康宁正式与杜仰熙定下了婚约。
另一方面,柴安则在潘楼里贪酒又听曲,听完范良翰的一番抱怨,感到万分焦虑和痛心。他原本以为凭着自己的战功和才华,以及对康宁的心意,便可以实现自己的心愿。然而,此时此刻听到康宁已经与他人定下婚约,他感觉自己彻底失去了希望。他对郦家冷硬的人性感到厌烦,但同时,也对范良翰揭露的郦家生存的困难和苦难有了新的认识。名声之下,那些曾经因为贫穷被他人欺凌的孤女寡母,她们的奋起反抗和自卫,让他感到了惭愧,也深深地意识到,自己的习气与康宁及郦家人的现实相差甚远。
媒礼已过,杜仰熙高中省元,郦家欢呼雀跃。对于这个已经确定为女婿的人,大家都以新的视角重新看待,只是面对康宁那一份深藏在心底的柔情,那份与柴安无法割舍的深情,再次让人感到无奈。而柴安得知康宁即将嫁给杜仰熙后,做出了挥手告别的决定,他终于放下了对康宁的情愫,搭上了去往大食国的海舶。在他即将离去的时候,他的母亲紧张地找到他,她眼中的焦急,让人感到了深深的母爱,但柴安却对此毫不动摇。
在康宁的生活中,这次的亲事是她生命的转折,也是她人生的新篇章。她以一个女子的身份,挺直腰板强行逼着自己放下心中的柔情,开始以一个已婚女性的角度认识新的世界。而在柴安的世界里,康宁的离去使他真正感到了生活的无常,他开始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也开始重新认识这个世界。
然而,这其中的刺激和痛苦,尤其是那种对爱情的深深渴望,却无法实现的遗憾,一直追随着柴安和康宁。他们在分别之后都期待过相见,而在最后的別离时,他们才真正明白,他们的关系已经变得十分微妙。在这种微妙的关系中,他们开始重新考虑自己的情感,尤其是那种对于爱情的深深的渴望,也使得他们开始反思自己的人生和人生的选择。
而柴安的母亲,看着儿子因为一场婚礼而发生的心态变化,也是十分心疼。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她必须劝说自己的儿子,让他接受生活的艰难和无常。然而,这种母爱,也让柴安感到了深深的责任,他开始明白,他需要做出一个决定,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最终,柴安离开了家族,他的母亲离开了郦家的门口,她没有为儿子求得康宁,也没有保住儿子的婚期。而在这个过程中,康宁也始终保持沉默,她和柴安的故事就在这个过程中画上了句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如同一首未完成的诗,留给了时间和岁月。
柴安的母亲,在悲伤和失落中,找到郦娘子,向她表达了自己的歉意,也表达了自己的期望。她希望郦娘子能理解她的心情,能理解她的无奈,但郦娘子却告诉她,康宁已经许配给杜家。一切看似都已尘埃落定,但在心底里,离别的痛苦和思念仍悄无声息地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