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春意盎然的日子里,沈慧照的婚礼如同盛开的花朵,吸引了众多亲戚朋友的到来。沈太夫人心中满是喜悦,特意安排好德去拜见各位婶娘。然而,这些婶娘们的心思各异,表面上关心沈慧照的伤势,实际上却暗中打量着他的伤情,试图探究其中的轻重。好德见沈太夫人面露不悦,便巧妙地应对着婶娘们的询问,顺势提起即将到来的花朝节,心中暗自盘算着茶汤钱的收入,竟能收获二三十贯的可观收益。
就在此时,沈家姑母沈睦带着女儿归娘从外面归来,毫不留情地批评好德只顾蝇头小利。她指出,花朝节的私园开放是为了与民同乐,赏春观花,从未收取过一文茶汤钱。沈睦对好德的出身颇有微词,加之沈慧照曾在某次场合上让她颜面尽失,愤怒之下将火气转移到好德身上,场面顿时变得异常尴尬。
与此同时,郦娘子亲自前来探望女儿,却被沈睦借故留下,要求她当众展示点茶技艺。众人对郦娘子的表现明褒暗贬,冷嘲热讽,沈睦更是毫不留情地称赞她的技艺胜过自家的茶水婆子,甚至指责她教女儿攀附高门。好德见状,心中不平,毅然出门为母亲辩护,直言姑母沈睦的做法不合礼数,客人来访,怎可让客人为主人奉茶?若此事传扬出去,必定会让沈睦的名声受损。
沈睦被好德的直言不讳所震惊,哑口无言。其他两位婶娘也因羞愧而愤怒,幸而沈慧照及时赶到,暗中施加压力,亲自为郦娘子斟茶赔罪,才让郦娘子恢复了面子。随后,好德与乐善陪着郦娘子离开,郦娘子看到女婿如此维护自己的女儿,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又考虑到沈睦是沈家的亲眷,劝女儿有机会言和,切莫伤了和气。
待郦娘子离开后,沈睦心中怒火中烧,听闻四福斋送来了上好的火腿和茶叶,竟当场命人丢掉,结果被五娘乐善看在眼里。夜幕降临,好德陪着丈夫沈慧照查看卷宗,沈慧照被她机灵可爱的样子所吸引,心中对她的好感愈发加深。反观沈睦留宿沈家,乐善趁其不备,偷偷用剪刀将她的长发剃成蘑菇头,沈睦醒来后成了众人笑柄。
正当沈慧照向沈太夫人禀明要带着好德去开封府时,沈睦突然出现,扑到沈太夫人面前,哭诉不已。好德本想替妹妹承担责任,但沈慧照巧妙地谎称自己因判案得罪了人,才导致沈睦受了连累,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这场风波。前往开封府的路上,沈慧照并未责怪好德,反而温柔地提醒她下次再做这种事应提前告知,话语中满是宠溺,三人在车中欢声笑语,气氛温馨。
沈慧照牢记好德的叮嘱,在开封府审卷时毫不怯场,而好德则在旁守护,反复为他热药汤,还准备了蜜饯以解苦涩。乐善在四福斋与琼奴闲聊沈家的事,忽然看到归娘独自前往潘楼赴约,心中灵光一现,生出一计。沈慧照因爱屋及乌,整日沉迷于卷宗之中,然而沈睦却故意找麻烦,将一串沉香木佛珠放在好德的房间里,意图栽赃陷害。乐善为了息事宁人,自愿承担一切,结果惨遭木条抽掌心。
好德心中怒火中烧,为了反击,故意带人撞破归娘与吴修霖幽会的事,沈睦暴跳如雷,狠狠教训了归娘,并扬言要将吴修霖告上法庭。尽管吴、丘两家门当户对,但因祖父曾弹劾吴修霖的父亲,二家自此结下了仇怨。好德看到归娘宁死也要反抗母亲的行为,心中不免感到愧疚,决心帮助她与吴修霖这对有情人。
于是,好德不断劝说沈慧照,希望他能出出主意,沈慧照无奈地表示姑母性子暴烈,恐怕这件事难以转圜。第二天,沈慧照与好德发现新来的开封府推官竟是杜仰熙,为了避嫌,沈慧照决定让杜仰熙亲自受理姑母的案子。在法庭上,丘家、沈家、吴家竟然都称自己是原告,几人争执不下,杜仰熙只好暂时停审。
好德向沈慧照打听这件案子的结果,杜仰熙提出按大宋律法判归娘受杖,并与吴修霖不得成婚,沈慧照对此判决并无异议,心中暗自思量着接下来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