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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年第31集剧情介绍

  童爷爷的后事总算料理完毕,院子里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可熟悉的人不在了,这种宁静反而显得格外刺耳。大家从殡仪馆回来时,眼睛都还红着,谁也不太愿意说话,只是默默地收拾屋子里童爷爷留下的物件。张晓诗强忍着眼泪,一边安慰亲友,一边照顾情绪近乎崩溃的童秋。等送走了最后一批前来吊唁的街坊,她才轻声对童秋说,先带孩子回家歇几天,家里还有许多事情要慢慢整理。童秋点点头,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孩子的小手。那个曾经爱讲笑话、总是逗着大家开心的男人,此刻沉默得像个影子,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回到家中,原本热闹的客厅显得有些空旷。孩子察觉到了大人的异样,也不再像往常那样吵闹,只是乖乖地坐在沙发角落里看着电视,却完全没有看进去。张晓诗看着丈夫低头不语,又瞥见茶几上童爷爷生前常带在身边的老花镜,心里一酸,终究没忍住,偷偷转过身去抹泪。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她便试探着提议,说想把童奶奶接过来一起住。她担心的并不只是婆婆一个人在老房子里会孤单,更怕老人突然失去相伴一生的老伴后,不知道该怎么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空白。童秋听了,沉默许久,才低声说自己正好也想回老家陪母亲住几天,别让她一个人守着那座空房子。张晓诗理解他的心情,立刻点头同意,只叮嘱要照顾好自己,家里有她,她可以撑着。

  与此同时,院子里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也默默发着呆。马卫国站在童家院门口,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把被光晒得发白的旧藤椅上——那是童爷爷生前最爱坐的位置。每到傍晚,童爷爷就会搬着这把椅子,坐在树荫下面,一摇着蒲扇,一手捧着茶杯,耐心地给这些“后生晚辈”讲道理、讲故事。从自己年轻气盛闯祸,到后来成家立业,童爷爷似乎总能用几句朴实的话,让他从迷茫里走出来。如今椅子还在,椅背上约还能看见磨损的痕迹,可人却永远地走了。马卫国仿佛还能听见那句叮嘱:“人啊,别光顾着往前冲,也要学会回头看看家。”想到这里,他鼻子一酸,只得快步离院子,生怕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绷不住。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马卫国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只眼前一阵旋转,头疼欲裂,视线时清晰,时而又被一层雾似的东西遮住,眼前的天花板忽明忽暗。他挣扎着撑起身子,很久才摸到床头的药瓶,手指有些发抖,倒出药片,干咽了下去苦味在喉咙里蔓延,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医院里医生严肃的神情。当初检查时,医生就提醒过他,病情不能再拖,最好尽快动术,否则会错过最佳治疗时机。他犹豫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去做手术,可当他真正下定决心回到医院时,医生却遗憾地告诉他:已经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手术风险比以前大得多。那一刻,他心里像压了块巨石,说不懊悔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这天,他本想去找金彤聊聊,顺便拿走之前放在那里的一个相框,却在画室门口被自己的子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他,脸色蜡黄,眼眶乌青,胡子拉碴,比实际年龄起码老了十岁。金彤一抬头就看见这种样子的马卫国,心里猛地一紧,几步走过去问他不舒服,有没有按时吃药。马卫国本想故作轻松,却无意中暴露出手术的事。看着她担心的眼神,他只好不再掩饰,衍地说没事,反倒转移话题,说要赶把画展需要用到的那些相框全部做好,他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另一边,李连宝也忙得焦头烂额。为了筹钱还债,他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卖房子的事上,电话接一个,跟中介、买家来回沟通,心里惦记的也是价格和手续。那天他带着女儿媛媛一起出门,本来只打算顺路去办个。车刚停下,他匆匆吩咐女儿在车旁一等,转身就去打电话。可电话越打越多,越聊越急,到了办事大厅门口,又被拉着谈条件,整个人沉浸在房子能否卖个好价钱的焦虑里,早已把女儿暂时托的事抛在脑后。等他回过神来,猛然发现身边没有孩子的影子,顿时心都凉了,手里的手机“啪”地一声砸在车座上急忙开车掉头,沿着刚才的路线往回。

  与李连宝的慌乱不同,小小的媛媛却表现出了和年龄不相称的懂事。被放在路边时,她虽然有些紧张,却牢牢记得爸爸说过的话——原地等着,不要乱跑周围人来人往,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却倔强地站在原地,眼睛一刻不停地望着爸爸离开的方向。即便害怕,她也只是紧紧着衣角,小声对自己说,爸爸很快就会。最终,当李连宝一身冷汗、几乎快要绝望地赶回原地时,看见的正是女儿安安静静守在那里的样子,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前一把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与此同时,为了尽快帮金彤把画展布置好,马卫国几乎是拼命往前赶。他知道这个画展对金彤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自己也许太多时间可以挥霍了,所以每一个相框、每一挂线他都做得格外认真。别人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手工活,对他来说却像是给人生的最后一段路做一个交代。他忙得满头大汗,连王春生来找他时,他都没停下手里的活,只丢句:“不急,等我把这点干完再说。”语气里带着反常的焦躁,好像怕稍微放慢一点儿,时间就会把他抛在身后。  童家这边,王春生拎着一包新鲜菜和水果来到老宅,想给童奶奶换换口味,让老人多吃点儿。童奶奶接过东西,一边道谢,一边叮嘱,有空就多去找童秋聊聊。她年纪大了,虽然许多事不方便过多插手,但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最近这段时间,她发现孙子总是早出晚归,回来得很晚,有时候干脆连晓诗都不见,吃饭也没胃口。她知道童秋心里有事,却不知从何劝起,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身上。王生连连点头,心里也有些担忧,决定个机会好好和童秋谈谈。

  事实上,童秋这段时间一直靠开网约车维持生计,一来可以挣钱贴补家用,二来也借着不停地奔波,逃避那种一停下来就会涌上的失落。那天晚上,他接到了一,没想到上车的竟然是曾经给他带来不少压力的贾经理。贾经理显然喝多了,话里话外带着酒气和挑衅,一上车就开始阴阳怪气地嘲讽,说他堂堂一个有学问的人混给人开车,算什么本事。又拿过去的事情翻旧账,不断用刻薄的话戳他的心窝。童秋一开始强忍着,不想和醉汉计较,可对方发肆无忌惮,话里甚至开始带上童爷爷讥笑他“从小被管得太紧,所以才一事无成”。这些话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上,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脚踩下刹车,停在路边,冷冷地让贾经理下车。尽管知道这可能会影响评价,甚至丢了这份工作,但那一刻,他实在无法再忍受这种屡屡踩在他尊严上的羞辱。

  把车停在处偏僻的路边,童秋靠在座椅上,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乱作一团。父亲的离去、母亲的担忧、生活的压力,再加上方才那些刺耳的话,让他忽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他开始怀疑自己这些年到底做过什么。正在这种郁闷情绪快要把他淹没时,手机屏幕亮了,是张晓诗发来的信息。她没有责怪他晚归,也没有逼问他心事,只是地说:家里已经做好了饭,慢慢来,了就回家。短短几句,却透着理解和信任,仿佛在暗中点亮了一盏灯。童秋看着这些字,胸口堵着的那口气稍稍松动,终于启动车子往家开去。

  回到家时,屋子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张晓早已准备好了丰富的晚餐,也特意做了童秋和童爷爷都爱吃的几道菜,想用这种方式替他缓一缓心里的酸楚。饭后,她小心翼地提起了房子和车子的事。让她意的是,童秋早已做出了决定:他把自己的房子和车都过户到了她的名下,连多年来省吃俭用攒下的五十万银行存款,也打算全部交给她保管。听到这些话,张晓诗先是住,随即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不安,她下意识地以为,童秋是要为某种“离开”做准备——甚至可能是在为分开铺路。她不敢往更坏的方向想,只一再问他的用意。

  在张晓诗的追问和安静的注视中,童秋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原来,在贾经理一次次的刺激之下,他开始觉得自己这辈子不过如此,连给爱的人一个踏实生活都做不到。父亲的离世,让他更真切地意识到生命的无常,于是才产生了把所有重要的物质保障全部交到张晓诗手里、以防万的念头。他觉得自己不配,觉得自己“没出息这么多年来,似乎一直被生活牵着鼻子走,从未真正拼出个样子来。听完这番话,张晓诗心疼胜过生气。她明白,这些看似仓促的决定,不过是一个在重压之下的男人,乱而无助的自我保护。

  为了让童秋从这种消极情绪中走出来,张晓诗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她走进房间,打开爷爷生前最常用的抽屉,小心翼翼地出几本略显陈旧的笔记本和一叠未完成的稿纸——那是童爷爷一直在写、却尚未完成的剧本,以及他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日记。她一页一页翻过,仿佛在和老人再对话。最终,她把这些视若珍宝的东西郑重地交到童秋手里,让他好好保管。她告诉他,童爷爷一生最在乎的,是这门讲故事手艺,也最在乎他这个孙子能不能活得荡、活得有担当。把这些东西交给他,不是负担,而是信任,更是一种无言的托付。她希望童秋能从这些文字里,重新找到自己该走的路。

  张晓诗并没有真的把房和车接过来,她明确表示,这些都是两个人共同生活的基础,必要做那么极端的安排。可尽管如此,童秋的低落情绪仍旧没有完全消散,他依然整日郁郁寡欢,有时候半夜醒来,会一个人站在窗前抽烟抽到天亮。张晓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很清楚,这一切的导火索都是贾经理的冷嘲热讽,以及童秋内心深处早已存在的自卑。所以,当她察觉到自己一个人的劝已经起不到太大作用时,只好转而求助朋友。先找到了王春生,又联系了李静,希望他们这对多年老友能一起从旁开解,让童秋从阴影里走出来。

  李静听说情况后,第一反应就是担心,连忙拿起手机给童秋电话,可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起初她以为他在开车不方便接,后来反复拨了几次仍旧如此,心里不安渐渐放大,甚至开始想象不好的可能。王春生见状,也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试着拨号,但结果同是石沉大海。张晓诗听着一声又一声的忙音,手心出汗,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机械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看她这样,王春生即决定再想别的办法,他想到一个人——马卫国,这个既了解童家情况、又和童秋有交情的老兄弟,说不定能想出什么更合适的办法p>

  王春生匆匆赶到金彤画室时,马卫国正埋头忙着最后一批相框。桌上摆满了各种尺寸的木框、玻璃板和工具,地上散落着切割下来的木屑,他却浑然不觉,只顾一件一件地装嵌、打磨,动作急促而机械。王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刚想开口,却发现马卫国连头都没抬,只闷声说一句“等我干完再说”,手里的动作半点没停。那种心无旁骛的专注里,不只是投入工作那么简单,更像拼命与什么东西赛跑。金彤见状,只好把王春生拉到一旁,轻声解释说,自从童爷爷去世之后,马卫国就不太对劲,他比更加固执、更加焦虑,几乎把所有醒着的都堆在这些繁琐的事情上。

  金彤告诉王春生,马卫国不仅因为童爷爷的离去受到打击,更重要的是,他的手术日子一天天逼近,心里肯定充满紧张和恐惧对他而言,每一个未完成的工作,都是一个牵挂;每一份牵挂没做好,都会让他在面对手术时更加不安。他着急地做事,是因为担心一旦术失败,自己也许再没有醒来的机会,所以才想在的时间里,把能做的事情全部做完,不给身边的人留下遗憾。听到这里,王春生沉默了,他这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只是有点“忙过头”的朋友,其实心里背负着多么沉的压力。

  看着马卫国脸上不自然的苍白和时不时浮现的痛苦表情,王春生也很清楚,现在要他停下来,谈那些令人心烦的现实问题,几乎是不可能的。可秋那边的状况又一刻不容拖延,他只好先离开画室,转而去寻找李连宝,希望这个同样与童家走得很近的人,能抽空帮忙去劝劝童秋。然而赶到李连宝那儿时,他对方也正被卖房子的事情折腾得焦头烂额,连自己的女儿都差点丢了,更别说有多少精力再去顾及别人家的情绪问题。

轻年第32集剧情介绍

  回到家的王春生,心里始终悬着三位兄弟的事,尤其是想到马卫国那若无其事却又明显不太对劲的状态,他越想越不踏实。以往几个人在一起,总是嘻嘻哈哈、插科打诨,可现在大家像被生活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各有各的烦恼和困顿,连聚在一块儿的笑声都淡了许多。王春生一边在屋里来回踱步,一边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心里的焦躁逐渐变成了愤怒——不是对兄弟们,而是对他们一个个被现实打趴下却不肯咬牙站起来的样子。他忽然下了决心,觉得再这样拖下去,不光马卫国的病耽误不起,几个兄弟的人生也可能就此一塌糊涂,必须有人来狠狠拉他们一把,这个“恶人”,他王春生不当也得当。

  想清楚这一点后,王春生干脆利落地把三个兄弟都喊到了马卫国家,一进门气氛就和以往不同,没有闲聊寒暄,他把门关上,抓起早就准备好的棍子,话也不多说,先冲着李连宝就是一通“教训”。这一顿打不是为了出口气,而是敲在兄弟心里的警钟:别再胡思乱想,别再沉溺在自己的执念里。李连宝挨打时一边喊疼,一边也意识到自己之前为了买股权卖房子的冲动是多么不顾后果。紧接着轮到童秋,王春生同样没留情,边打边骂他缩头缩脑、遇事只会逃避,把所有压力都闷在心里不肯面对。童秋被打得龇牙咧嘴,心里却有一种久违的清醒,仿佛有人一棍子把他从泥潭里敲醒。等到轮到马卫国时,大家以为他也会挨上一顿,却不料马卫国忽然开口,声音发抖却格外坚定,说出了自己已经决定接受手术的消息。

  这一句话像炸雷一样在屋里炸开,几个兄弟全愣住了,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原本举着棍子的王春生,手一松,棍子“咚”地落在地上,他眼圈立刻红了,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许久才挤出一句:“早说呀,兄弟。”那不是责怪,而是心疼。马卫国把自己心里的顾虑、担心以及对未来的惶惑一点点说出来。原来他不是不治,而是害怕给大家添麻烦,害怕手术失败,害怕留下遗憾,所以才一直拖着。听完这些,所有人都红了眼眶,几位大男人在屋里默默抹眼泪。那一刻,棍子的意义已经变了,从惩罚变成了一种象征:无论生活如何收拾他们,他们依然可以彼此扶持,把这口气重新提起来。

  情绪稍微平复后,王春生擦干眼泪,立刻把话题拉回到现实的战场——先替兄弟们把该出的这口恶气出了。他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去为童秋“撑腰”,准备替他讨个公道。一路上,童秋原本还有些胆怯,毕竟过去遇到问题,他第一反应就是躲避。但在王春生和其他兄弟的鼓励下,在看到他们站在自己身边、毫不犹豫地支持自己时,他被一种久违的勇气推着往前走。到了贾经理面前,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低声下气、说话支支吾吾,而是挺直了背,用几乎出乎自己意料的坚定口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并表明自己的立场和底线。

  贾经理起初还想照旧用官腔压人,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里满是威胁和轻蔑。但这一次,童秋没有退缩,也没有绕圈子,更没有选择沉默。他眼神坚定,每一句话都说得清清楚楚,毫不让步。面对这样的童秋,贾经理反倒有些心虚,原本以为软柿子还是那个软柿子,却没想到如今已经硬得咬不动了。几番交锋下来,贾经理心里竟生出一丝惧意,意识到这个一向老实的员工,已经不是可以随便欺负、拿捏的对象。童秋从贾经理办公室走出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脱胎换骨,仿佛卸下了心里沉重的枷锁,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这次硬碰硬的经历成了童秋人生中的一个分水岭,他终于明白,逃避只会让自己越来越卑微,而勇敢面对,哪怕结果不尽如人意,至少尊严还在。回到家之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张晓诗,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欲言又止,而是主动向她袒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与软弱,也郑重地做出了承诺——以后不再躲避,不再用沉默去掩饰问题,而是会和她并肩面对生活的风浪。听着这些话,张晓诗眼里噙着泪,却笑得很温柔,她等待的不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男人,而是一个愿意直面现实、愿意承担责任的伴侣。她把自己准备调回北京工作的消息告诉了童秋,希望他知道,未来并不是只有一条路,也不是只有眼前这点困境。

  与此同时,王春生、马卫国、童秋和董倩等几个人也重新坐到了一起,专门为了李连宝的事做最后一次“总攻”。他们知道,这位兄弟一旦钻进牛角,就很难被轻易拉出来。几人从卖房子的风险、股权投资的不可控,到家庭安稳、父母养老,一条条摆事实、讲道理。李连宝起初还嘴硬,坚持自己的“商业眼光”,但在兄弟们的轮番劝说和真心关切下,他终于沉默下来。长久的僵持之后,他叹了一口气,承认自己是被一夜暴富的幻想冲昏了头脑,也承认自己不该拿全家的根基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到这里,他心里这根紧绷的弦,总算是松开了。

  眼看危机解除,王春生等人心里盘算着,不能就这么结束了,还得帮这个老大难把感情问题也一并解决,于是干脆顺水推舟,把这一次“及时回头”的功劳全都记在董倩头上,说是她这一劝,立刻点醒了梦中人。李连宝听得满脸通红,嘴上佯装不在意,心里却乐开了花。趁着这个机会,他鼓起勇气,提出想和董倩单独聊聊,其他人一听,立刻心领神会,找了个理由一哄而散,把空间留给这对有缘人。等屋里只剩两人时,李连宝拿出一封泛黄的旧信,那是他小时候写的情书,从来没勇气送出去,如今终于在董倩面前念了出来。字句稚嫩却真诚,让多年过去的好感重新浮上心头,两个人的距离在这一刻悄然拉近。

  一切似乎又慢慢回到了正轨,几位兄弟生再次出现了光亮。看着李连宝和董倩之间那种你侬我侬的甜蜜氛围,马卫国心里既替他们开心,又忍不住被触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和金彤之间,也不该再拖延,不让病情和不安成为两人之间的隔阂。那天晚上,他特意整理了下自己,提着一束并不算名贵却精心挑选的鲜花,站在金彤家门口,紧张得手心都是汗。当门打开的那一刻,他没有说太多煽情的话,只是用行动表达自己的珍惜与决心。金彤接过花,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少女般的笑容,激动地扑进怀里,那一刻所有的担忧和不安都化成了拥抱里的温度。

  不久之后,大家的心结陆续打开,几对恋人都走到了一个新的阶段。四对新人坐在一起庆祝,仿佛为各自的人生举办了一场小小的“预备婚礼”。尤其是得知马卫国终于决定接受手术,众人心中的悬念放下大半,喜悦更是溢言表。八个人围坐在一起,从清晨聊到日偏西,酒杯在众人之间来回传递,谁也记不清到底喝了多少,只记得笑声一阵高过一阵。原本只是在餐桌前的聚会,慢慢地延伸到了楼顶的天台,大家站在城市屋顶上,一边吹着风,一边谈梦想、谈遗憾、谈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马卫国望着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忽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是拿出相机,一张又一张地按下快门这一刻的幸福牢牢定格。

  终于,到了马卫国要手术的那一天。清晨,几位兄弟早早地聚集在他家楼下,帮忙拿行李、叫车,忙前忙后,唯恐了什么细节。更让人意外的是,小区里的街坊邻居也自发赶来,有的带着水果,有的提着花,还有人特意做了长寿面要他手术补补身子。大家七嘴八舌地为他加打气,拍着他的肩膀说等他康复后还要一起打麻将、一起喝酒。走向医院的路上,马卫国原本紧张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抵达医院后,办理好,几位兄弟一直陪到进手术室门口才停下脚步。那一刻,几双眼睛在走廊上交汇,所有的担心、祝福、鼓励,尽不言之中。

  将马卫送进医院后,童秋又回到了母亲和奶奶住的家中。屋里一片温暖的气息,张晓诗和童奶奶并肩坐在厨房里包饺子,面板上面粉飞扬,饺子一个个码得整齐齐,像一排排等待被端上桌的幸福。童秋进门后,闻着熟悉的味道,心里踏了许多。他知道,自己的人生选择不仅关乎自己,也关乎身边这些在乎他的人。鼓足勇气之后,他再次联系了银行,就之前的误会和问题做了详尽的申辩。经过审查和确认,银行方面最终承认,是情况了解不够、处理欠妥,对他的质疑并不成立。银行不但还清了他的名声,还提出希望他回去继续上班,给出了相当不错的条件。

  然而在这一次的选择面前,童秋却没有立刻答应。他想了很久,意识到自己真正想做的,并不是一成不变地回到那个熟悉却略显窒息的岗位,而是继续帮父亲完成尚写完的剧本,为这个家庭迟到多年的梦想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这个决定让童奶奶有些不安,她怕孙子丢了“铁饭碗”,张晓诗嫌弃他不务正业,日后为生活所累。童奶奶话里话外都是心疼。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张晓诗并没有丝毫勉强,反而坚定地站在童秋这一边。她表示,只要童秋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她就会支持他。她愿他走一条艰难但心里有火的路,也不愿看他每天为了稳定而活得浑浑噩噩。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条战线上的凯文,也在经历自己的考验。他原本顺风顺水的生忽然遭遇了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市场份额被一口口蚕食,许多计划好的项目被迫搁置,资金链也开始吃紧。一夜之间,辉煌的变成了沉重的压力。他不得不东奔西走,新的合作伙伴与出路。在此过程中,他把目光投向了曾经的熟人——老张,希望通过李连宝的牵线搭桥,重新打开一条生路。为了表示诚意,他也提出愿意回购当初的朋乐轩股份,算对过去种种恩怨的一种了结,也给兄弟们一个交代。这一进一退之间,不仅是商业上的博弈,更是人情与信任的重新洗牌。

  就在这段时间里,童秋也在埋头完成父亲留下的剧本。日夜翻资料、整理父亲的手稿,再结合自己的理解润色修改仿佛和那位早早离去的父亲进行了漫长的对话。每写下一句台词,他都在心里默默说一声:“爸,你看,我没辜负你。”而金彤则站在自己新的人生起点上,默默期待着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既有事业上的突破,也有感情上的安稳。所有人都在向前走,只是步伐不一,却都朝着光亮的方向。在众人的期盼与交谈中,忽然传来几声清脆的汽车鸣笛,像是某种信,大家纷纷走出展厅,向外张望。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出一张张满是笑容的面庞。那一刻,他们知道,无论未来还有多少风雨,只要彼此还在身边,这些努力等待,就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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