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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年第19集剧情介绍

  马卫国的病情越来越严重,金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翻遍了各种资料,又托人打听,终于找到一位在中西结合治疗方面颇有名气的中医专家。清晨,她特意赶到马卫国家门口,拎着一袋刚买的早餐,一边往屋里塞,一边劝他跟自己去医院挂号。马卫国一听是看中医,立刻摆手拒绝,嘴上说着“这点小毛病拖一拖就过去了”“折腾来折腾去没用”,脸上却掩不住那一瞬间的疲惫和心虚。金彤并不被他的嘴硬吓退,她把早已准备好的检查单、病例资料一股脑儿摊在桌上,态度罕见地强硬,告诉他自己已经帮他预约好了号,还把看病可能花费的时间、项目一一解释清楚。马卫国被逼得没了退路,只得叹口气,嘴上抱怨几句,还是跟在她身后,慢慢走向了医院。

  在中医院里,医生仔细翻看了他此前在西医医院的检查结果,又详细把了脉、问了病史,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郑重其事地给出建议:目前的病情已经拖不得,必须尽快安排手术,同时配合一定的中医调理,既辅助术后恢复,也尽可能减轻手术的创伤风险。医生说得有理有据,甚至连大致的手术方案和注意事项都给他讲得清清楚楚。金彤一边听,一边悄悄观察马卫国的神情,生怕他被吓到。谁知道马卫国听到“必须手术”四个字时,脸上却没有太大波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印证了他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他客气地向医生道谢,转身就往外走,仿佛刚才那番严肃的诊断与他本人毫无关系。金彤追上去,急得直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而马卫国只是淡淡地说,早就把最坏的结果想过一遍,现在不过是医生多说了两句而已,说完便把话题岔开,故作轻松地往医院外走。

  离开医院不久,马卫国与李连宝约好,一同前往董倩的公司。电梯门缓缓合上时,李连宝还在嘀咕,以为马卫国又是来跟人争一口气的。谁知到了董倩办公室门口,马卫国却让李连宝先在外面等,自己一个人推门而入。董倩见到他,第一反应仍是警惕和冷淡,当年合作时被摆了一道的经历,她记得清清楚楚。这一次,马卫国没有像从前那样,用半开玩笑的方式试探,而是认真地提出,希望能够与她正式合作,为朋乐轩注入资金,扩大经营。面对他的请求,董倩并不买账,她提醒他曾经的欺骗,让他别再打自己的主意。气氛一度僵住,两人沉默相对,只有窗外的车流声隐约传来。

  冷场之中,马卫国终于主动打破沉默,从头讲起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心境的变化。最初,他确实是带着怨气来找董倩的。那时候王春生、李连宝、童秋三人背着他单独商量,把他从合作计划里“请”了出去,他觉得自己被兄弟们耍了,心里窝火,才动了“拉投资报复他们”的念头。在他眼里,王春生懒散随性、不够上进,李连宝好高骛远、总想一口吃成胖子,而童秋则从小生活在蜜罐里,干事情不够踏实。正是这样的偏见,让他当初几乎把三兄弟看成了自己事业路上的阻碍。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在一次次磕磕碰碰的相处中,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王春生虽然看似散漫,但关键时刻总能扛起责任;李连宝的“好高骛远”背后,是不服输的野心和敏锐的市场嗅觉;童秋看上去安逸,却在科研和技术问题上展现出惊人的耐心和专注。这些闪光点,让马卫国慢慢地重新审视这段兄弟情,也重新审视自己先前狭隘的判断。

  说着说着,马卫国竟有些自嘲,承认自己曾经把合作当成报复的工具,如今却真心希望董倩能投资朋乐轩,不再是为了给谁难堪,而是想借她的眼光和资本,帮助兄弟们把店做大做强。他坦言自己年纪不小,身体也出了问题,更深切体会到,能与一群肯为梦想拼命的人在一起,是无法替代的幸运。谈到动情处,他甚至坦率地提起刚刚在医院医生的嘱咐,轻描淡写地说“以后能不能一直干下去都不好说”,但眼神却前所未有地坚定。董倩静静听着,曾经那些受伤、被戏弄的情绪渐渐被他的坦诚冲淡,她不再急着反驳,开始认真衡量他话里话外的真意。

  就在办公室里这场长谈逐渐走向尾声的时候,门外的李连宝却如坐针毡。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时不时竖起耳朵试图听点动静,又不敢靠得太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越等越心焦,满脑子都是“如果董倩答应马卫国,那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要是再被他抢了先机,该多不甘心”。当马卫国终于推门而出,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时,李连宝赶紧迎上去。一听说董倩同意了合作,他先是楞了一下,随即竟有些着急,甚至有点慌乱。他原本打算自己出面说服董倩,如今却被马卫国抢了先,这让他心里极不平衡。

  焦躁之下,李连宝再顾不上什么礼貌,直接闯进董倩办公室,质问她为何会选择与马卫国合作,还提醒她当年就是被马卫国骗过一次。董倩看着这个多年未曾真正说开话的人,眼神复杂,既有旧日的委屈,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倔强。她没有正面回应问题,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保存多年的信,平静地摆在桌上。李连宝起初还以为是合同或文件,随手打开一看,里面却是字迹认真、情绪炽热的情书。文字内容夸张到略显可笑,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写这东西的人也太不靠谱。直到他的目光落在信纸末尾的署名时,笑意凝固了——落款,分明是他的名字。

  李连宝面色大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来没有写过这封情书,更别说约人在哪天哪地见面。但董倩却平静地告诉他,当年她按照信里说的时间和地点准时赶到,一直等到天色渐黑,风吹得人直打哆嗦,也没见他出现。那一次,她从满怀期待,到尴尬、再到恼羞成怒,最后变成这么多年来始终挥之不去的愤怒和不甘。在她看来,李连宝是在开一场极其过分的玩笑。直到此刻面对面摊开,李连宝才真正意识到,这封情书原来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一道深沟。仔细端详字迹,他忽然捕捉到一个细节——这些字写得有些别扭,用笔的角度、运笔的力度,都与自己惯常的书写习惯不同,倒更像是某人刻意用左手写出来的效果。

  顺着这一线怀疑,他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名字:马卫国。那家伙从小就喜欢搞恶作剧,又有用左手模仿别人笔迹的怪癖。想到这里,李连宝几乎立刻确信,这封情书多半是马卫国当年的“杰作”。这么多年,误会一直悬在董倩心里,让她以为自己被耍弄,而真正的当事人却从未站出来解释。董倩从信封抽出一张早已泛黄的纸,眼神中有一种迟来的释然,但更多的是对当年的自己感到可笑——那份郑重其事的期待,原来只不过是被人开了一个笨拙的玩笑。

  这一边误会刚刚揭开,另一边金彤又一次找到马卫国,准备带他去其他科室继续做检查,完善手术前的评估。马卫国刚从董倩那里出来,本想趁着情绪还算平稳悄悄回家,躲开那些关于病情、治疗、手术的沉重话题,却在楼下被守株待兔的金彤堵了个正着。他一见是她,几乎下意识想转身往屋里躲,嘴里说着“明天再去也不迟”“我还忙着谈合作的事”。金彤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把一叠挂号单、检查单亮出来,斩钉截铁地表示今天必须继续看完几个科室,不然就不让他回家。两人你来我往,争执声愈演愈烈,马卫国表面上像是被逼无奈,实则心里清楚有人替自己操心是一种难得的温暖。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时,李连宝气喘吁吁地赶来,脸上还写着刚刚得知真相后的愤怒和不甘。他二话不说,先是质问马卫国到底有没有写那封情书,又追问当年是不是他故意耍弄董倩。说着说着,情绪上头,还差点动手要揍他。马卫国一时难以辩解,刚想张口解释,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王春生的名字,他接起电话,只听那头传来熟悉而爽朗的声音,约大家晚上一起吃饭,兄弟们都到齐,好好聊聊店里的事。李连宝一听到“吃饭”“兄弟们都来”,先前那股火气暂时被压了下去,他把情书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王春生和童秋,等大家见面时,再一并向马卫国讨说法。

  晚上,四兄弟终于聚在一起,一如多年前那些无忧无虑的夜晚。酒过三巡,关于情书的误会、关于这些年各自的委屈与不满,被一件件翻出来,又在碰杯声中慢慢化解。王春生一边喝酒,一边揶揄马卫国当年多管闲事,硬要做红娘,结果搞得大家都别扭了这么多年。李连宝则借着酒劲,把这几年心里压着的话一股脑儿倒出来,说自己嘴上不在乎,其实早就把董倩放在了心里。童秋则笑着打圆场,顺势谈起他们小时候的种种趣事:一起逃课去河边捉鱼,被抓回来的时候一人被家长揍一顿;为了给彼此庆生,四个人合伙偷拿家里存的零花钱,买了一个小蛋糕却舍不得吃,一点一点抠着分给对方。在这些回忆面前,过去那些看似严重的矛盾,也变得不再那么不可原谅。

  等到情绪稍稍平复,话题渐渐回到眼下的现实问题上——朋乐轩的经营。店铺暂时还没有关,但资金紧张、定位不清、管理分散等问题逐渐显露。如果任由其发展,很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走到关门的地步。王春生率先开口,建议由马卫国出任董事长,毕竟他经验丰富,人脉也广,能在对外谈合作、对内管团队时发挥更大作用。谁知这个提议一出,其他人纷纷摇头,觉得王春生才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是比赛冠军,有名气,面子上也好看,对外宣传更容易树立品牌。几人你推我让,一时僵持不下。最后,王春生干脆提出一个看似荒唐却又极具象征意义的设想——四个人全都当董事长。

  “既然谁都离不开谁,那就大家一起扛责任。”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这句话却说到每个人心里去。童秋认真考虑片刻,忽然觉得,既然王春生已经以冠军身份为朋乐轩争取到了难得的曝光和声誉,其他人也不能只在一边观望。于是他主动表态:以后所有和技术、科研有关的事,他来负责到底,从配方优化到新品研发,全程跟进。他的态度不再是过去那个只会说说的“许愿”,而是当场拿起手机,翻出一个旧通讯录,给曾经合作过的客户一一打电话,介绍朋乐轩的新规划和特色烤鸭,准备从专业渠道为店里拓展新的商机。

  这一晚,四兄弟从吵吵闹闹到推杯换盏,从翻旧账到谈未来,似乎把这些年未曾说完的话一次性说了个够。聚会结束时,天色已深,街灯昏黄,酒意上涌,却没有人再提“散伙”二字。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无论接下来店铺还会遇到多少困难,只要几人能够齐心合力,哪怕跌倒了也能一起爬起来。也正是在这样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中,马卫国更加坚定,要尽力把手头能做的事做好——包括面对自己的病情,不再一味逃避。

  回到住处不久,金彤再一次找上门来。她知道他刚和兄弟们聚过,怕他借着酒劲胡思乱想,更怕他借由“还有店里的事要忙”继续拖延治疗。一见面,马卫国下意识想躲,推说自己困了、累了,要回屋休息。但金彤显然已经摸清了他的套路,干脆站在门口不让他关门,态度比以往都坚定。她告诉他,几个关键的检查项目已经约好了时间,如果再错过,就得重新排队。她一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资料,一边耐心解释每一项检查的作用和必要性,却在语气间藏不住那份焦急与关切。马卫国望着她,想起医生严肃的叮嘱,想起兄弟们举杯时眼里的期待,又想到自己若真有什么不测,留下的将不仅是一身未治的病,还有一堆烂尾的事情和一群牵挂他的人。沉默良久,他终于没有再找借口,缓缓点头,答应跟她去医院。就在这一刻,他不光是接受了一场即将到来的手术,更是在接受一个事实——无论前路如何,他不再只是一个独自硬扛一切的人,而是有值得他牵挂、也愿意为他担心的伙伴和家人。

轻年第20集剧情介绍

  李连宝终于鼓起勇气,把情书的来龙去脉完整地向董倩交代清楚。他把自己这些天的尴尬与不安都摊开,说到那封让大家一头雾水的情书竟然是马卫国写的。董倩一听,更是愣在原地,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样一封在公司里掀起不小波澜的情书,竟然会出自马卫国之手。误会解开之后,两人之间那种尴尬的隔阂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许多。李连宝见气氛缓和下来,心底压抑已久的情感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想着既然误会已经澄清,就想借机和董倩重新开始,把曾经错过的缘分续上。然而,董倩却没有顺着他的情绪走,她清楚地知道,目前两人的关系已经足够微妙,如果再掺杂情感,很可能会让工作和合作变得更加复杂。

  面对李连宝隐隐约约的示好,董倩并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把话题巧妙地拉回到工作上。她提醒李连宝,这次围绕朋乐轩投资的谈判,对双方而言都是一次极其重要的机会,不仅关系到烤鸭店的前景,也关系到她在公司内部的业绩和前途。尤其是接下来李连宝还要见她的老板,这可不是随便应付一下就能过去的事。董倩语气认真地劝他,一定要把握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在老板面前用专业和诚意说话,而不是被一时的情绪牵着走。她甚至直言,李连宝平时直来直去惯了,但这一次绝不能再由着性子乱来。另一边,童秋也没闲着,他开始主动联系以前在银行工作时认识的一些老客户,亲自上门、打电话、拉微信群,为朋乐轩烤鸭店做宣传,希望能靠自己的人脉帮兄弟们把新店打响。

  与此同时,王春生也在家里做着一场不算轰轰烈烈,却足以改变父子关系的谈话。他开始认真地和儿子王菲坐下来,好好聊一聊。和以往那些以训斥和说教为主的“谈话”不同,这一次父子俩换了一种方式,真正敞开了心扉。王春生放下了大人的架子,把自己这些年来的压力、失落和期望都告诉了儿子,坦言很多时候自己也是在摸索,难免会做错。王菲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听着听着,心里那道防线逐渐被击溃,他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对父亲的不满、误解和压抑。就在这样的推心置腹中,两个人之间多年累积的隔阂慢慢化开。

  经过这一晚的长谈,王菲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他不再一味抵触父亲的安排,而是开始真正思考自己的未来。他告诉王春生,自己决定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上一所像样的大学,不再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叛逆上。这个转变让王春生既惊讶又欣慰,他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追问王菲:“你怎么突然想明白了?”王菲想了想,坦率地说,真正打动他的,并不是某一次严厉的教育,而是看到王春生这些年来为了家庭和孩子默默付出的努力——那些早出晚归的身影、那些被生活压得有些弯曲却仍然挺直的肩膀,还有在烤鸭店、在家里忙前忙后的身影。正是这些“光点”,让他意识到父亲虽然笨拙,却一直在努力做一个好爸爸。

  另一边,金彤再次找上了马卫国。她早就察觉到,马卫国之所以抗拒治疗,表面上是怕麻烦、怕花钱,实际上心里有难以言说的结,而这道心结比病本身还要沉重。金彤没有急着劝他去做大手术,而是先从心理上着手,希望能慢慢改变他的想法。她提议先去看看心理医生,让专业的人帮他疏导一下情绪,正确面对疾病与生活的关系。但是马卫国像一只受伤却倔强的猛兽,对“看心理医生”这件事极度排斥,觉得那是给自己贴上“脆弱”的标签,坚持不肯去。他嘴上说着“没啥大不了”,实际上眼神却飘忽而又疲惫。

  为了帮马卫国,童秋专门找到王春生,希望他能出面说说情,毕竟兄弟之中,王春生性格稳重,话也更容易让人听进去。童秋赶到烤鸭店,却看到王春生正和王菲忙着拍摄店内的宣传视频。父子俩一会儿调整角度,一会儿讨论台词,看得出配合得有模有样,气氛难得轻松和睦。童秋站在一旁默默看了一会儿,心里清楚,这样的父子时光来之不易,如果自己此时贸然打断,把沉重的话题扔进去,只会让刚刚修复的关系变得紧绷。犹豫片刻后,他还是选择悄悄离开,把想说的话先咽回了肚子里。

  夜深人静时,童秋留在公司和李连宝一起加班,着手准备第二天要用的方案和资料。平时吊儿郎当惯了的童秋,这才真正体会到为了把一件事做成,需要付出多大的精力——反复修改数据、核对文件、琢磨话术,每一个细节都可能影响结果。他坐在电脑前,对着密密麻麻的表格和文件,脑袋渐渐胀痛,腰酸背痛,心里开始打退堂鼓。童秋以前从没这么拼过,干了一会儿就觉得身心俱疲。他索性搞了个小动作,假装不小心按到了电源键,让电脑自动关机,把“资料丢了”当作借口,拍拍身上的灰,找了个位置躺下就睡,只留下李连宝一个人仍然埋头苦干。

  等到第二天清晨,童秋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发现办公室已经空了,李连宝不见了踪影,桌上的文件也被整理得井井有条。他这才意识到,昨晚自己偷懒睡觉的时候,李连宝一个人撑到了多晚。事实上,因为前一夜忙得太迟,透支了体力,李连宝第二天干脆以身体不适为由向公司请了假,赖在家里继续补觉。他嘴上说是“撑不住了”,心里却明白,这次谈判对自己、对兄弟们都很重要,只是他也需要在全力冲刺前,给自己一点点缓冲的时间。

  这边,童秋结束加班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张小诗突然回来了。还没等他从惊喜中缓过神来,张小诗就郑重其事地告诉他: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像一枚重磅炸弹砸进童秋的世界,他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嘴上不断重复着“我要当爸爸了”,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欢喜。张小诗一边笑一边掉眼泪,一想到肚子里那个小小的生命,情绪复杂又感动。对于他们这对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一起的小夫妻来说,这个孩子既是礼物,又是责任。

  然而,幸福的背后也伴随着现实的压力。夜深人静时,童秋一个人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未来的画面:孩子出生后的奶粉钱、尿不湿钱、学费、兴趣班,还有房租、房贷、老人看病……各种开支像一串止不住往上涨的数字,在他脑子里盘旋不去。迷迷糊糊中,他甚至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一堆账单追着跑,怎么躲都躲不开。他在梦里急得满头大汗,醒来时心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第二天,他强打精神回到银行上班,一进营业大厅,就发现同事们都笑眯眯地围上来,一个接一个地向他道喜。

  起初,童秋还以为同事们 somehow 知道了张小诗怀孕,以为自己这个喜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网点。他被夸得一头雾水,只能尴尬地跟着笑。直到有同事随口提到:“这次朋乐轩又往咱们行里打了好几百万的资金,都是算在你名下的业绩啊,可得好好请客!”童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大家恭喜的是业绩暴涨,而不是他即将升级当爸爸。朋乐轩再次大额资金入账,不仅让他在行里风光了一把,也让他意识到,兄弟们开的这家烤鸭店,真的在一步步走上正轨,而且无形中托了他的职业一把。

  晚上,四兄弟又像往常一样坐在一起,围着热气腾腾的火锅庆祝。桌上摆满了菜,气氛热烈而轻松,几个人一边涮菜一边聊天,话题从店铺生意聊到生活琐事,笑声不断。正当大家以为今晚不过是一次普通的庆祝聚会时,童秋却突然收起笑容,郑重其事地提出一个决定——他想把自己在朋乐轩的股份退还给另外三人。话音一落,桌边的气氛立刻一静,筷子停在半空,几个人都愣了,就连一向稳重的王春生也下意识皱起眉头,有些生气地问他是不是在说气话。

  面对兄弟们的惊讶和质疑,童秋并没有退缩,而是耐心解释自己内心的想法。他说自己能力有限,虽然心里想帮忙,但总觉得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有时会拖大家后腿。现在孩子快要来了,银行那边的工作也进入关键阶段,他越来越清楚,自己没办法一心二用,不可能既全身心扑在银行,又兼顾好店里的运营。与其什么都沾,却什么都做不好,不如干脆做一个艰难却干脆的选择——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银行的工作上,把烤鸭店交给更合适的人。

  听完童秋的表态,王春生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选择尊重他的决定。他知道弟弟看似随性,其实这一次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王春生开口说,既然童秋想专心在银行,那他们做大哥的就不再勉强,只要他记住,店里永远有他的一份感情就够了。他原本想坚持让童秋保留股份,当作兄弟情的象征,但童秋却摇了摇头。他坦言,自己之所以要退股,并不是不认这份情,而是想把所有后路都断掉,不给自己留下“退一步也能过得去”的安全网。只有没有退路,他才会有真正在银行拼命向上的冲劲。

  马卫国静静地听着,一向寡言的他这一次表现得格外理解和果断。他知道童秋最近压力很大,既要面对家庭的变化,又要在银行承担越来越重的业绩指标,于是率先开口表示支持童秋的决定,并提出可以立刻按照店里目前的估值,把童秋的股份折算成现金。这样一来,既不会亏待兄弟,也能让童秋手头宽裕一些,为即将到来的孩子和家庭减轻一点压力。王春生也附和道,先让童秋拿到钱,把日子过稳当,将来有机会再一起合作别的事情。

  手续办妥之后,童秋拿到了一笔不算小的款项。他没有犹豫,第一时间把钱交给了张小诗,说是“给咱们孩子准备的起步资金”。张小诗看着这笔钱,再看看面前比以往更认真、更有担当的丈夫,眼眶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红。她知道,这不仅是一笔钱,更是童秋对这个家的承诺。那一刻,小两口之间多了一份共同面对现实的勇气。夜里,城市灯光逐渐熄灭,然而在另一个角落,仍有一束微弱却倔强的光亮着。

  这束光,落在金彤身上。那天晚上,她再次给马卫国打去电话,但这一次她没有再直接提“治病”两个字,而是从一些生活的小事聊起,谈他喜欢的菜、朋友们的近况、未来可能一起去的地方。她刻意把话题往“将来”上引,希望在马卫国心里重新点燃一点对生活的期待和求生欲。可马卫国一旦察觉到她话里的用意,情绪就变得复杂起来,他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却在挂断之后一个人沉默很久。金彤望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心里既焦急又无力,她不敢就此放弃,于是在网上匿名发帖求助,向陌生人寻求有关重病患者心理疏导的经验和建议,试图找到一种更合适的方式帮到他。

  第二天一早,金彤像打定了主意一样,再次出现在马卫国面前。这一次,她没有隔着电话和屏幕,而是选择一直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从他出门买早餐,到去烤鸭店忙活,再到送货、进货、清点,她都不远不近地跟着,既不打扰他的工作,又不肯离开。她用这种近乎固执的陪伴告诉他:无论你现在多消极、多排斥治疗,身边仍然有人在乎你,不会轻易放弃。马卫国一开始装作视而不见,但每一次转身,都能看见她那双倔强却温柔的眼睛。尽管他嘴上还在逞强,心里的那层冰,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缝。

轻年第21集剧情介绍

  故事从一场时间赛跑般的焦虑展开。金彤终于再次找到马卫国,她知道医生给出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因此几乎是以近乎固执的姿态,一心要拉着他去做最后的治疗检查。医院、病房、化验结果,这些冰冷的名词在她脑中盘旋着,她不愿承认,也不愿面对“来不及”三个字会成为现实。可马卫国却在这节骨眼上变得有些心烦,他对反复被催促治疗感到疲惫,更对自己正在流逝的生活感到茫然。他干脆直接打破两人之间一直若有若无的暧昧,忽然问出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这句看似随意却沉甸甸的问题,让空气霎时凝固。金彤被问得猝不及防,她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是沉默着移开目光。这份沉默并非无情,而是夹杂着迟疑、羞涩和恐惧——一旦承认喜欢,对她而言就意味着不得不面对随之而来的分别,意味着这段迟到的感情一开始就站在终点线上。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李连宝也在为自己的未来奔走。他来到了董倩所在的公司,希望通过她的引荐,去见那位能决定自己前途的老板。董倩虽然嘴上装得轻描淡写,但心里却比谁都紧张,她在会客室门外踱来踱去,时不时看一眼门口,生怕自己一不留神,谈话里就出现什么不利的转折。她很清楚,这次机会对于李连宝的重要性,几乎可以改变他当下的困局,帮他重新站稳脚跟。她也清楚,自己之所以愿意如此费心,不只是出于旧日同学情分,更是因为这些年藏在心底里,那份从未真正消失过的牵挂。

  谈话结束时,门终于被推开。李连宝刻意压着嘴角,故意拉长脸,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走了出来。董倩立刻紧张起来,心跳突然加快,脱口而出地追问结果如何。她看着他那副似乎“谈崩了”的表情,不由得一阵失落,甚至开始责怪自己是不是哪儿帮得不够。直到李连宝再也憋不住,忽然大笑出声,才打破这短暂的沉重氛围。他笑着坦白这一切都是故意装给她看的,只是想逗逗她,看她是不是会为自己担心。董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表面上嗔怪,内心却在这场小小的玩笑里,看见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而就在这边谈笑晃过一阵紧张,那边的金彤也悄悄在马卫国家门口贴上一张纸条,用这样含蓄却执拗的方式,留下自己的一句话和一份牵挂,仿佛是在对未来做一次不算明朗的预约。

  夜色渐深,金彤终于鼓起勇气,带着马卫国去了酒吧。霓虹灯的光影摇晃,音乐在耳边回旋,两人坐在角落里,借着酒精的劲儿一点点卸下心防。杯中酒一杯接一杯,说出口的话也越来越真。金彤在微醺中终于不再逃避,她坦率地承认,自己从第一次见到马卫国起,就已经被他吸引。那一场画展,那一幅幅定格时光的作品,让她看见了他不同于常人的敏锐和温柔——他对世界的观察、对命运的理解,都透过镜头折射出来。她坦言,自己早在那时就注定离不开这个男人,只是这些年一直不敢正视这份心意。

  她同样看得出马卫国也喜欢自己,只是他习惯用嘴硬和逃避来掩饰。面对病情,面对感情,他总是伪装得云淡风轻,好像一切都无关紧要,而实际只是怕一旦承认,便再无退路。酒杯碰撞出微小的声响,在昏黄灯光里格外清晰。金彤说完那些话后,并没有像偶像剧里那样等待一个盛大的回应,她只是看着他良久,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仿佛替自己终于完成了一场漫长的告白。接着,她站起身,转身离开,把背影留在灯光与音乐之间。马卫国没有追,只是一个人沿着熟悉的街道慢慢走回家。走到自家楼下时,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金彤住的方向,那些曾经在美国相遇的片段、在异乡街头一起走过的日子,一幕幕在脑海里闪回。他像是在与记忆对视,也像是在与自己告别。

  另一边,李连宝和董倩在结束了一天的紧绷后,也在酒精的催化下走得更近。晚餐后的酒桌上,两人谈起往事,那些年轻时的笑声、冲动的决定、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喜欢,都在一句句“还记得吗”里逐渐复活。送董倩回家的路上,车窗外的夜色模糊成一片光影,而车内的气氛却愈发暧昧。借着酒意,两颗压抑已久的心再度靠拢,曾经被时间拉开的距离,在这一刻仿佛被悄悄弥合。回到家中,躺在床上,两个成年人回望自己的人生,话题又不由自主回到曾经的自己——那个笑得肆无忌惮、不怕开始也不怕结束的青春模样。

  李连宝眼里闪烁着不愿放弃的光,他对董倩的感情并没有随着岁月淡去,反而在一次次擦肩和重逢中愈加清晰。他甚至在那一刻,心里悄悄期待两人能够迈出最后一步,让关系有一个新的定义和归属。然而董倩却在这摇摆不定的时刻保持着清醒,她坦言自己希望两人维持现有的状态,不必去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平衡。她说,李连宝喜欢的,或许是从前那个单纯执拗的董倩,而不是如今这个被生活磨砺、学会妥协的自己。她清楚地意识到,岁月已经让他们改变太多,无论谁都回不到从前的状态。那种少年的爱意曾经耀眼,却再也无法原封不动地被复制。两人的对话像是一场温柔的告别,又像是一种带着自我保护意识的坚持。

  时间推移,马卫国开始整理自己的生活,也试图为金彤实现一些心愿。他知道她一直想办一场属于自己的摄影展,于是主动拉线,介绍圈内一位有资源的朋友给她,希望替她打开一扇新的大门。然而理想的好意并不总能顺利落地,两人在沟通细节时,因为对展览风格、作品筛选、宣传方式等看法不同,逐渐产生了分歧。从初始的讨论变成情绪化的争执,往日默契仿佛在一瞬间失灵。争吵声不经意间传到了门外,恰好被前来找马卫国的王春生听见。

  王春生,本就对马卫国的病情有所怀疑,此刻听到两人在这种关头还为摄影展争得面红耳赤,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他知道,很多激烈的情绪其实都是对无能为力的隐形反抗。当天晚上回到家里,争吵的余味还在空气中回荡,马卫国便接到了来自美国的电话。王律师在那头告知他,国外那边有一批事务需要他回去处理,希望他尽快做出决定。电话这头,熟悉的北京房间里堆满了这些年生活的痕迹;电话那端,则是另一个曾经久居的国度。马卫国心里其实明白,北京这段时间的种种恩怨、牵挂和心愿差不多已经有了一个交代,他对自己说,是时候回去了。这句话既像是在回应美国的召唤,也像是在对自己的人生写下一行隐秘的注脚。

  命运的线头又从另一个方向被牵动起来。某个夜晚,李连宝在酒吧喝酒,无意间遇见了多年未见的老战友——小五子。两人一见面便被拉回到当年在战场上的记忆里,那场改变几兄弟命运的战斗仿佛就在昨日。酒吧里人声鼎沸,可他们只听得见彼此的声音。小五子在推杯换盏之间提起了一个旧人——麻哥。原来,在那段枪林弹雨中,不仅有生死兄弟,也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葛。当年麻哥之所以与他们产生矛盾,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喜欢董倩。马卫国之所以参与其中,完全是为了替李连宝出头,去找麻哥谈判周旋,希望帮兄弟解围。

  这些多年来被各自误解的片段和真相,在小五子寥寥几句话中逐渐拼合成完整的画面。李连宝终于明白,当年的许多冲突,并不是马卫国背叛了谁,而恰恰是因为他把兄弟情义看得太重,才愿意孤身站在风口浪尖上。原本藏在心底的怨气,在真相面前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与释然。他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对马卫国多少有些心结,而这一切根源竟是源于误会。喝到微醺时,他在心底默默对那位旧友说:我不怪你,从来都不该怪你,一切不过都是命运开的一个很沉重的玩笑。

  不久之后,王春生终于得知马卫国身患重病的事实,这个一直沉稳内敛的大男人,在接受消息的瞬间,心里像被重锤击中。他没有大吵大闹,也没有立刻质问,只是悄悄把这份痛苦咽下肚子,多了一份无声的照顾。在四兄弟一起相约出门时,他特地熬了一锅补身体的汤,细心挑选药材,用最家常的方式表达他难以言说的担心。饭桌上他表面嘻嘻哈哈,尽量把气氛调得轻松一些,可目光却总是不自觉落在马卫国身上,像是在随时确认他的状态。马卫国看在眼里,心里明白,王春生八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却仍旧选择配合他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于是,他郑重地拜托王春生帮忙保密,不想让这件事成为压在所有人心头的大石。

  为了完成儿时的一个承诺,马卫国约上几位兄弟,来到了当年他们约定要一起去烧烤的地方。那时候他们还只是几个不懂世事的男孩,带着简单的憧憬,计划着在那片空地上烤肉、聊天,畅想未来。可因为当年忘记带炭和烤炉,那次精心计划的“盛宴”不了了之,也成了他们口口相传的遗憾。多年之后,他们终于把这件小小的憾事补上了。烤炉生火,炭火跳动,肉在铁网上吱吱作响,油脂滴落的声音与笑声交织。大家一边翻烤,一边回忆少年时的糗事,好像时间真能倒流回去。

  就在这片久违的轻松氛围里,李连宝借着酒劲,鼓起勇气提起当年那场打架风波。他一五一十把自己的心路走向说了出来,认真地向马卫国道歉,为那些年因为误会所产生的隔阂负起责任。你一句,我一句,旧日积压的情绪终于有了出口。马卫国淡淡一笑,说早就过去了,兄弟这一辈子能重聚在这片烧烤地上,比任何道歉都来得重要。火光映着每个人的脸,眼里都有未说出口的酸楚,却都选择把这样的情绪,用笑声盖过去。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这样的团聚场景,也许再多几次就成了奢望。

  夜深时分,王春生回到家,与妻子李静一起翻看被尘封多年的老照片。相册里,有他们年轻时站在破旧楼前的合影,有几个男孩挤在一张铁床上笑得前仰后合的画面,也有马卫国举着相机,努力抓拍大家最自然表情的身影。每一张照片都像是时间留给他们的证据,提醒着他们曾经拥有过那么单纯而完整的日子。夫妻俩一边看,一边时而感慨、时而沉默,所有关于友情、爱情与生命的思绪都在这一刻悄然交织。

  与此同时,童秋的父母也在为马卫国的终身大事操心。他们看着这个总是为别人打算、为朋友奔波的男人,心里既疼惜又焦虑。明知他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却仍然抱着一丝朴素而固执的想法:只要活着一天,就应该有一个家,有一个会在他身边端茶递水的人。于是,他们开始各种打听、张罗,试图为马卫国找一个合适的“老婆”,仿佛只要帮他把婚事安排妥当,就能在这无常的人生里多添一点安稳和依靠。这个看似有些仓促的念头,其实背后藏着一代长辈对于“完整人生”的笃信,也藏着他们不愿直面现实的恐惧。

  李连宝这边,则在情感的十字路口徘徊。某个深夜,他开车来到董倩家的楼下,车灯熄灭后,窗外只剩下那栋熟悉的楼在黑夜中安静矗立。他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又抬头望向她可能亮着灯的窗户,一遍遍在心中演练着如果见面该说什么。如果敲门,是继续以老朋友的身份寒暄,还是坦白那些被一次次压下去的真话?这一夜,他并没有轻易做出决定,但他用这样一种极其笨拙却浪漫的方式,告诉自己,董倩的重要性从未减少过。

  而在所有这些纷繁的情感与往事之间,马卫国悄然完成了另一件事。他静静地坐在桌前,摊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那是他给自己列出的愿望清单,上面写着想去的地方、想见的人、想弥补的遗憾,还有曾经搁置的梦想。他逐条回想,发现大多数愿望都在近期被一点点实现了:与兄弟们重聚、与旧爱和解、替金彤铺路、了却儿时心愿……生命虽然走到了未知的边缘,但他并非被动地等待告别,而是用行动为自己的故事写下一个尽可能圆满的结局。当他意识到清单上大部分心愿都已完成,嘴角浮现出难得的满足笑意。

  最后,他点燃打火机,将那张愿望清单轻轻送入火焰。纸张蜷缩、变黑,直至化为灰烬,被夜风悄然吹散。他看着那些字迹在火光中一点点消失,心中没有怨怼,只有一种释然般的平静。那是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自己、对兄弟、对爱过的人做出的无声承诺:无论接下来还剩多少时间,他都已经用尽全力,认真地活过、爱过,也拼命让每一个重要的人,在他的故事里都有一个交代。

轻年第22集剧情介绍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还带着一层灰蒙蒙的冷意,街道上行人寥寥,马卫国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拖着行李离开。他没有惊动任何人,也没有给兄弟们发一条消息,只是独自一人走进晨雾里,仿佛生怕谁会把他从这条既决绝又无奈的路上拉回来。另一边,按照约定时间,王春生与李连宝、童秋照常在老地方见面,他们一边打哈欠一边端着早买好的咖啡,嘴上虽然还在开玩笑,但心里其实都在等一个人——马卫国。时间一点点往前挪,手机屏幕点亮又熄灭,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却始终没有等到他出现在拐角处的身影。起初大家只以为他可能睡过头或者临时有事,打电话、发微信都没人接,他们还故作轻松地笑着说“这小子八成又加班熬夜了”,可随着时间推移,沉默开始蔓延开来,那份隐约的不安在空气里发酵。

  终于,王春生再也坐不住,他眉头紧锁,心里莫名一沉,提议说不如先去马卫国家里看一眼。三个人一路快步往小区赶去,门禁熟悉的滴声此刻却让他们格外焦躁。他们站在门外按响门铃,却毫无回应。正当大家猜测是否人还在睡时,王春生忽然想起,马卫国之前无意中提过门锁密码,于是试探着在电子锁上按下那串数字。伴随着一声轻响,门开了,屋里黑着灯,安静得有些过分,仿佛一切生活的痕迹都停在昨天。换鞋处整整齐齐,桌上没有吃剩的饭菜,沙发上的靠垫也摆放得一丝不乱,这种刻意的整洁反而让人心里一惊。很快,李连宝在茶几上发现了一封信,信封上端端正正地写着几人的名字,他手指一抖,几乎是下意识地把信递给王春生。信纸展开,马卫国那熟悉又略显匆忙的字迹跃然纸上——这是他的告别信,里面写着对兄弟们多年的感谢,还有对未来无法陪伴的遗憾,字里行间透出一种已经做出决定的平静。看到这里,原本只是不安的感觉瞬间变成了沉甸甸的恐惧。

  王春生喉咙发紧,手里的信纸微微颤抖,他终于再也瞒不住,沉默片刻后,长叹一声,把马卫国生病的真相说了出来。他说到“晚期”“几乎无解”的时候,客厅里所有的声音都仿佛消失,空气瞬间凝固。李连宝整个人呆住,嘴唇抖了几下却说不出话来,心里却已经乱成一团,脑海里闪回的是这几年几兄弟一起喝酒、吹牛的场景。童秋则不由自主地攥紧拳头,眼底泛红,却努力忍着情绪,仿佛只要不掉泪,事情就不会那么严重。王春生看着他们,愧疚与自责一齐涌上心头,他一遍遍责怪自己没有早些察觉、没有更用力阻止马卫国一个人扛着。他当场表态,说无论如何都要去美国找到马卫国,哪怕是买张机票立刻飞过去也在所不惜。那一刻,三个人默契地达成共识:无论情况有多糟,他们都不可能坐在原地等消息,而是要尽上兄弟最后的责任。

  与此同时,远在异国他乡的马卫国,已经回到自己所在的公司。他冷静地和管理层、律师、人事一一谈过,交代了接下来工作如何衔接,哪些项目需要重点跟进,甚至把自己的岗位替代方案都安排妥当。他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在逃离,只希望在离开前把所有能做的都做完,这种近乎固执的负责,让同事们心里隐隐猜到一些端倪,却又不敢开口多问。忙碌告一段落,他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家,却意外看见门口有个人影在灯下踱步。走近一看,竟然是李连宝。原来李连宝按照信里的蛛丝马迹一路摸索,凭着兄弟间的默契和一些早先的聊天内容,硬是找到了他在国外的住处。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很多话都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成一句:“你怎么来了。”

  进门后,气氛从尴尬慢慢变得柔和。李连宝一边环顾这间略显简单却带着马卫国习惯气息的公寓,一边抖抖索索地拿出手机,打开视频通话,把王春生和童秋一起拉进了画面。屏幕那边,两张熟悉的脸几乎是同时凑到前置镜头前,既担心又心疼。王春生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着急,他反复劝马卫国,如果国外的治疗方案不理想,就赶快回国,兄弟几个一起想办法,国内的人脉资源、医疗渠道他们都会去试,不许他一个人死扛。童秋话不多,却一句一句说得很踏实,他说:“你心里要有数,我们没有谁会因为你生病就把你当累赘。你在这边不顺回来,我们帮你顶着。”

  夜幕彻底降临后,客厅灯光暖黄,气氛稍稍缓和。这时,李连宝的手机又响了,是金彤打来的视频。金彤开场看似语气平静,实则眼里藏着明显的不安,一句“他现在怎么样?”就暴露了她心里的牵挂。她嘴上还逞强,说自己只是关心朋友,不承认心里放不下马卫国,但话说到一半,总会停顿一下,好像害怕哪一句话会泄露真心。李连宝看在眼里,自然明白这两个人彼此都住在对方心里,只是一个倔强、一个逃避,谁都不肯先低头。通话最后,金彤还是给李连宝发了一份资料,里面是她托人整理的最新治疗方案和专家信息。她嘴巴硬地说“你自己看看用不用得上”,却不肯承认自己已经为对方奔走了很久。李连宝挂断视频,心里又酸又暖。

  这边视频刚结束,王春生那边却没有停下来,他像上了发条一样不停地奔波。他拜访老同学、找以前的战友,甚至动用了整个家族的人脉,一点一点地收集各国最前沿的治疗资料,打听权威医生的名字,甚至连偏方、试验性疗法都不愿轻易放过。他知道这些东西未必都靠谱,却宁肯自己去筛选,也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家里人看着他衣衫不整、几天几夜不怎么睡觉,一度劝他别把自己搭进去,可他只回了一句:“他是我兄弟。”这句简单的话,胜过千言万语,既是解释,也是誓言。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李连宝从沙发上惊醒,伸手摸了摸旁边,却发现原本应该在房间里的马卫国不见了。他条件反射地翻遍屋子,嘴里还喊着人的名字,焦急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到街上去找。正当他心里七上八下时,门锁响起“滴”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马卫国拎着早餐,带着一点冷气走进来,手里还提着热气腾腾的豆浆和面包。他见李连宝慌成这样,忍不住笑了笑,说自己只是出去买个早餐,顺便透透气。气氛稍稍缓和,但没过多久,他又把话题引向更沉重的方向——他已经决定尽快离开这座城市,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可能会辗转几个地方。更让人意外的是,他把这套房子的钥匙和所有房产资料都推到李连宝面前,语气平静却坚决地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那种像是在交代后事的平静,让李连宝心里瞬间慌了一大截。

  眼看马卫国执意要走,李连宝顾不上多想,拎起东西就追出了门。就在两人纠缠着要不要走、怎么走的时候,一个陌生却又不算陌生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是杰克。先前因为公司纠纷和误会,他对马卫国怀有强烈的怨气,这次是特意赶来“清算”的。几句话没说拢,双方矛盾迅速升级,杰克情绪激动,揪着马卫国不放。眼看局面就要失控,李连宝本能地往前一挡,把可能落到马卫国身上的那一下生生替他扛了下来。那一瞬间他没多想,只觉得就算真的要有人受伤,也轮不到这个已经身患重病还到处奔波的人来承受。这一挡,既是下意识的保护,也是他用行动表达的立场:在兄弟面前,任何恩怨都得往后站。

  冲突暂时被压下后,马卫国并没有选择躲避,反而主动去找到了杰克。他在城市边缘一条冷清的街道上找到了对方——原本意气风发的经理,如今衣衫褴褛,蜷缩在街角,已经沦落到流浪的地步。看着曾经的对手落魄成这样,马卫国心里并没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唏嘘感慨。他主动坐到对方旁边,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指责,只说当年的事如果有自己做得不合适的地方,他愿意道歉。说着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笔钱放到杰克手边,说这是给他的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让他别再把自己逼到绝境。杰克一开始不屑地冷笑,但终究还是没能保持冷漠,长久的沉默后,他叹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压在心里多年的石头。

  这时,杰克也吐露了当年的实情。他说,自己之所以会对马卫国产生强烈的敌意,并非完全出于个人恩怨,而是公司高层有人在背后挑拨。他们刻意放出虚假消息,把责任引向马卫国,希望借刀杀人,把他从公司彻底逼走。一个是被利用的“工具人”,一个是被暗暗针对的“靶子”,在一场看不见的权力博弈里,两个人都成了牺牲品。马卫国静静地听完,并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立刻原谅,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他随即找到公司那几位幕后操控的人,本来打算把手上的股份干脆全部转让给他们,了结一切关系,让自己从这场纷争中彻底抽身。但听完杰克讲的细节,他心里却有了新的判断:这群人不配拿走自己拼了半辈子换来的东西,他更愿意把股份转让给更值得信任、不会拿公司员工作为棋子的那一方。

  另一边,在国内的童秋也迎来了自己命运的转折。他因为工作安排前往西安出差,忙里偷闲,特意绕路去看望张晓诗。久别重逢的喜悦让两人暂时忘却了现实的压力,他们一起在古城墙边散步,在街边小店里吃面,说着这些年各自的变化。短暂的温暖之后,童秋按计划去会见客户曹总,本以为是一次普通的商务会谈,却没想到刚踏进包间,就看到一个让他心里一紧的人——邱总。原来,这两位客户私底下是多年好友,这次正好约在一起吃饭。

  饭局一开始,气氛就有些微妙。邱总一见到童秋,脸上的笑意就明显收了回去,言语间带着轻蔑,开口就提起当年的陈年旧事,说童秋当初多么“虚伪”“装好人”,甚至刻意挑一些难堪的细节放大,以此在曹总面前抹黑他。曹总半信半疑,场面一度很尴尬。就在邱总说得起劲,准备进一步拆台时,包间门被推开,张晓诗匆匆赶到。她一进门就敏锐地感到空气中的火药味,看清状况后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邱总见她来了,不但没有停口,反而像抓住了更好的机会,一副“我有证据”的态度,从包里掏出几张之前在酒吧拍的照片,图谋用这些照片挑拨两人的感情。

  照片上,是童秋曾经和一些陌生人寒暄、被人拉着敬酒的画面,被刻意剪辑成暧昧不清的样子。邱总得意地扬起下巴,仿佛已经预见了两人当场翻脸的戏剧场面。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晓诗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反倒有一种了然的平静。她缓缓抬头,淡淡地说,这些照片她早就看过了,童秋也早在第一时间把当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她。那些不过是别人刻意安排的局,而童秋没有隐瞒,也没有辩解,而是坦诚相待。他们已经把误会当面说清楚,连吵都没有吵过。邱总精心策划的“爆料”瞬间落空,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曹总见状,心里也有了判断。他看着眼前这对不为流言所动的恋人,再对比邱总刚刚满嘴的阴阳怪气,显然知道谁更值得合作。饭局尾声,童秋与张晓诗挽着手离开,背影亲密而笃定,仿佛无形中给邱总狠狠上了一课——有些关系是用真诚和时间维系的,不是几张照片就能拆散的。走出饭店后,夜风有些凉,童秋心里却比谁都清楚,这场闹剧可能会直接影响到他的工作前途。得罪了邱总,很可能意味着关键项目黄了,甚至职位不保。他忍不住苦笑,说这下工作八成要丢了。张晓诗却一点也不慌,她握紧他的手,说即便你真的失业了,我也可以养你一辈子。那句话听上去像玩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童秋心里一暖,原本压在胸口的石头也轻了几分。

  同一时间,远方的马卫国则在为自己做另一种形式的告别。他主动联系上之前为自己“模拟葬礼”的赵经理,再一次提出要举办一场仪式。这一次,他的目的不再是好奇死亡的仪式感,而是想让李连宝亲眼见一见,也让自己真正面对“终点”这件事。他和赵经理详细沟通流程,连音乐、花束、照片摆放的位置都一一确认,力求让这场“葬礼”看起来逼真却不压抑。终于,在一个阴天的下午,简单却布置用心的仪式开始了。灵堂里白花轻晃,墙上挂着他的遗照,而与一般葬礼不同的是,角落里还摆满了几兄弟小时候的合照,从小学操场的合影,到中学运动会的奖状照片,再到大学毕业时拥抱大笑的瞬间,串联起他们整个青春。

  李连宝一开始走进来时,还略感别扭,毕竟很少有人能在生者与自己的“葬礼”之间游走自如。他看着那些有些夸张却也专业的仪式动作,原本以为会被悲伤压得透不过气,却意外地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轻松。他站在照片前,指着其中一张几人满身泥巴、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照片,忍不住笑出声来,边笑边说起那年他们逃课去河边玩水,结果被班主任逮到,在操场上罚站到日落的往事。说着说着,更多回忆被勾起来,他滔滔不绝地讲起哪一次谁喜欢谁、哪一次谁考试失利躲在屋顶喝啤酒。那些早已被成人世界的琐碎掩盖的青春碎片,在这一刻重新活了过来。

  马卫国站在一旁,静静地听李连宝絮絮叨叨地回忆。他一边听,一边在心里把那些画面一一对上号:烈日下的操场、初雪夜的路灯、廉价小酒馆吵闹的音乐,还有每一次互相扶持度过难关的瞬间。这些记忆像灯塔一样照亮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他在面对死亡和未知时,不再只有恐惧和逃避。原本以为这场“葬礼”会让人压抑,却在李连宝源源不断的笑声和回忆中,渐渐变成了一场关于生命与友情的庆典。马卫国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生虽然不算完美,经历了误解、疾病、分离,却也真真切切拥有过这样一群值得托付后背的兄弟,拥有过被人惦记、被人争取、被人守护的温暖。这份明白,让他在准备奔向未知旅程时,心里多了一份踏实与安宁,也让他更加笃定,无论接下来结果如何,他都不是一个人。

轻年第23集剧情介绍

  公司那边的人终于找上门来,是因为李连宝忍不住,把马卫国准备“给自己办葬礼”的荒唐念头告诉了公司同事。对方原本只是过来确认情况,听到这个消息时却都是满脸震惊,一时间谁也说不出话。过去在职场上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两方,在这一刻却突然明白了什么——眼前这个人已经被病痛逼到要替自己安排身后事,所谓的争斗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往日那些关于股权、利益的纠缠在沉默里悄然散去,对方不再提任何股份转让的事,只留下几句话安慰,劝他好好治病、别瞎想。等人一走,房间恢复寂静,马卫国反倒觉得有些恍惚。回到家吃饭时,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催促李连宝赶紧回国,理由冠冕堂皇,说公司那边离不开人。但李连宝这次来,并不是单纯看望,而是背着大家领了个“任务”——想方设法把马卫国劝回国内接受治疗。为了完成任务,他不断找借口赖着不走,一会儿说机票还没改好,一会儿说那边事交接不完,嘴上含糊其辞,心里却只盼着这位倔强的大哥点头答应回国看病。

  与此同时,国内这边,童秋也没闲着。他主动找到贾经理,特意约在一个不显眼的小茶馆。因为之前西安客户的事情一直卡着,童秋怀疑是贾经理在背后动了手脚,心里压着一块石头。他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对方,才让这么重要的单子出问题。贾经理却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态度客气得有些过分。童秋本想再追问下去,准备把之前调查到的蛛丝马迹都摆出来,手机忽然响个不停。他低头一看,网上推送的信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有人在朋友圈和群里发照片,说李连宝已经把马卫国从国外带回了国内。这个消息像一阵风吹散了他心头的阴霾,所有对贾经理的怀疑突然变得不那么重要。童秋顾不上再盘问,随口敷衍两句就匆匆离开,整个人兴奋得像个小孩。当天晚上,他和王春生早早赶到一家烤鸭店,订了包间,等着马卫国出现。包间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三兄弟重聚,本该是欢喜,却夹杂着压抑已久的憋闷。王春生二话不说,上去给了马卫一拳,带着怒气又带着心疼。气的是马卫国生了重病,却瞒着兄弟,打算躲到国外安安静静地等死;心疼的是,他宁愿一个人扛,也不肯让兄弟们操心。王春生红着眼眶,吼着说:就算有病也得治,哪怕只有一点希望,也要拉着你往前走。

  吃完饭回到住处,开门的一瞬间,马卫国看见了许久未见的金彤。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边,听到声音抬了抬眼,却没有像过去那样露出笑容,只是淡淡看他一眼,便像看到一个陌生人。空气瞬间冷下来。马卫国怔了几秒,才快步上前,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嘴巴张了又张,想解释些什么,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曾经那些未完成的承诺、说过的话、没说出口的道歉像乱麻一样堵在心口。可金彤似乎已经把所有的温柔都收了起来,她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连头也不回地向楼道走去。马卫国只好追出去,一边叫她的名字,一边笨拙地解释。然而还没追几步,王春生从后面赶来,气喘吁吁地喊他回去,说医生发来的检查结果还有一些细节要确认。马卫国只好停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金彤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回到屋里,王春生收敛了白天的火气,语气出奇温柔,总是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情绪,生怕刺激到他。马卫国却有些不自在,他说,不要这样,把我当个正常人,像以前那样吵吵闹闹的就行,别整得我好像随时要不行了似的。王春生一愣,嘴角动了动,最后也只是重重点头。夜深了,童秋又跑来敲门,说是过来陪他聊会儿天。原来兄弟几人早就商量好,要轮流看着他,白天黑夜都不能让他一个人乱想。马卫国起初极力反对,觉得自己又不是行动不能自理的病号,哪需要人看着。但无论他怎么撵人,童秋就像钉在沙发上的钉子,一动不动,坚持不走,说什么也要守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马卫国就出了门。他绕过熟悉的街口,站在金彤常去的那家咖啡店门口,等到店员开门。他不习惯喝咖啡,却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只为了能坐在窗边等她。终于,门口出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金彤推门进来,看见他时只是微微一愣,很快恢复了冷淡的表情。马卫国赶紧起身,主动打招呼,笨拙又小心地找话题,提起以前一起加班的夜晚,提起当年一起谈过的那些计划。他想把沉重的话塞进轻松的语气里,装作一切都没变。但金彤始终若即若离,回答寥寥,眼神里更多的是防备,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消散的怨气。那些年被忽略的委屈,那些在感情和现实之间被迫后退的步伐,都化作她的沉默。咖啡喝到一半,她借口还有工作要忙,起身离开。马卫国不甘心,稍作犹豫后,直接去了她的住处。敲门时,他的心跳得厉害,似乎比刚拿到病情诊断时还紧张。门开了,他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就看见屋里还有另一个人——王飞。年轻的王飞举着相机,正在调试设备,屋里摆着各种拍摄器材和灯具,显得有些凌乱又鲜活。一番聊下来,马卫国才知道,王飞正全身心投入做自媒体短视频账号,拍摄生活类和情感类内容,时不时还把身边人的故事加工成选题。这份工作原本是被王春生坚决反对的,现在却在他们父子之间搭起了一座新桥。

  白天的时光忽然变得很长。检查告一段落,之前忙到停下来的生活一下子被按了暂停,马卫国发现自己竟然没什么“事可干”。他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最后打开兄弟们的聊天群,随手发了几句玩笑话,想热热闹闹地聊一聊。但会儿李连宝在忙烤鸭店,王春生跟着王飞忙拍视频,两人都只回了个简单的表情或一句“稍后说”。只有童秋闲着,回飞快,一会儿问他吃没吃饭,一会儿又身体怎么样,还想把最近的业务烦心事一股脑倒出来。马卫国看着一连串消息,心里却有些发空,因为他真正想问的,是的意见,是疗程的进展,是自己还有多少“时间”。想到这,他索性在群里直接“艾特”王春生,问检查结果是不是出来了,还能不能继续用之前的治疗方案。那头的王春生一边架三脚架一边消息,匆忙中试图装作轻描淡写,只说一切都在按计划走,叫他放心。王飞则在镜头前对着手机讲解如何和父亲相处,静在旁边看着,又好笑又感慨。过去的王春生,对王飞的要求严苛到苛刻,学习以外的事一律否决,如今却能和儿子一起想脚本、拍视频,还不时被儿子“调侃”几句。父子之间不再是紧绷的拉扯,而是有笑有闹的搭档。另一边,李连宝也抽空给马卫国发了消息,并没安排他帮忙打理烤鸭店,反倒像个私人教练似的,督促他每天下楼健走、去健身房做康复训练。突然闲下来,曾经一刻不停的忙碌被抽空,马卫国坐在阳光底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聊,也第一次认真地面对“如果不工作,我还剩下什么”的问题。

  李连宝在烤鸭店这边,一边和董倩讨论经营问题,一边偷偷推进另一项“长期计划”——追求董倩。两人对着新的菜单和成本表争得面红耳赤,他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故意开个玩笑,活跃气氛,还趁机拉近距离。为了让董倩借口忙业务溜走,他干脆在讨论时故意坐得离她很近,有一次甚至趁她起身拿资料时,顺势抓住她的手不放。起初,董倩被他这种“死缠烂打”吓了一跳,拉得老长,气得想骂人,却又发现这个人其实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不停表达自己的喜欢,不厌其烦,认真得像在谈一笔大买卖。久了,她反倒被逗笑了。李连宝的热像一团火,把她日常生活中那些疲惫和压力一点点融化。虽然嘴上还说着“别闹了,正经点”,但眼神里已经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抗拒。最后在他一长串笨拙的表白和“保证书”下,她只好无奈叹口气,半推半就地答应试着交往看看。说完这句,她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那笑里有对生活重新燃起的期待。

  夜深人静时,马卫国拖着有些发沉的身体回到家。一打开门,他愣住了——家里灯是亮的,茶几上放着削好的水果,沙发上扔着一件外套,而沙发边上,坐的竟然是童秋。对方一脸理所当然地在看电视,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卫国下意识地摸了摸门锁,心里一惊,他明明前几天才刚把门锁密码改了,为的就是不让人随便进来。童秋却比他更定,一边往嘴里塞水果一边晃了晃自己的手,说早就猜到他会改密码,特意偷录了指纹。更让马卫国哭笑不得的是,他打开酒柜,发现里面的酒瓶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几瓶饮料静静地躺着。原来童秋趁他去检查,把家里能找到的酒全给“转移”了,理由是医生说他这病绝对不能喝酒,兄弟们得替他把关。看着空荡荡的酒柜马卫国一边骂他多管闲事,一边心里升起一阵暖意。另一边,王飞则开始频繁地出现在金彤身边。那天他带着相机敲开她的门,说是拍一组关于“独立女性”的主题照片,请她帮忙当模特。镜头对准她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被她身上那种安静却倔强的气质吸引——眼神清澈却带着隐隐的伤痕,起来时克制又温柔。快门一下一下按下去的同时,他发现自己不只是想记录她的样子,还越来越想走近这个看起来坚强、内心却柔软的人在看不见的角落里,马卫国、金彤王飞等人的命运轨迹,正一点一点交织在一起,朝着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

轻年第24集剧情介绍

  马卫国又一次鼓起勇气找到了金彤,特意为之前自己冲动、鲁莽的言行诚恳道歉。他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局促,神情中带着歉意与不安,生怕再触碰到对方的底线。金彤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起伏,等马卫国说完,她只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这个道歉。她的语气平静而礼貌,没有翻旧账,也没有故意为难,但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却非常明显。过去那个会和马卫国斗嘴、玩笑不断、眼里总带着光的金彤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静、克制、疏离的职业女性。道歉虽然顺利完成,可她依旧保持着一副冷淡的姿态,不主动搭话,不多问一句,好像只是完成了一次程序化的对话。金彤这种突然的转变,让马卫国既释然又有些失落。他知道自己有错,也理解她想抽离的情绪,可当真正面对这份冷漠时,他还是有些不习惯,甚至有一点无所适从,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只要她过得好就行。

  夜深人静,院子里只剩下虫鸣声和偶尔掠过的风声。童秋在睡梦中突然惊醒,下意识伸手摸向身旁,却发现身边空荡荡的,没有马卫国的身影。她愣了一下,心里立刻升起一股不安,披上外套下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到处寻找马卫国的踪影。她先去屋里屋外转了一圈,又跑到厨房和门口查看,始终不见人影,心里的焦虑越积越多。直到推开通往院子的门,她才发现马卫国独自一个人坐在院子当中,背对着房门,静静地仰望着夜空。他没有抽烟,也没有喝酒,只是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像在出神,又像在和谁无声地对话。昏黄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那种落寞和疲惫都被放大了。童秋站在门后,透过昏暗的光影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阵痛。她很想大大方方走出去,像以前那样拍拍他的肩,笑着问他在想什么,可脚步刚抬起一点,就被记忆拽了回去。

  她想起自己和这几个兄弟一路走来的点滴滴,想起他们曾经一起闹过的笑话,一起扛过的困难,更想起马卫国为了大家,多少次把苦和累藏在心里,却总装出一副吊郎当、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尤其是想到卫国为了她、为了这个家所做的一切,童秋忽然觉得喉咙发紧,眼眶控制住地泛红。她不敢再往前走,害怕自己一旦开口,就会忍不住冲过去抱住他,害怕自己的软弱会打乱马卫国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情绪。最终,她悄悄地转身回到屋里,轻轻关上门,重新钻被窝,紧紧抓着被角,把哭声压在枕头里。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浸湿了枕头,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在黑中默默流泪,把所有的不安、心疼和爱意都咽进心里。

  另一边,李静早早就做好了饭,一桌菜摆得丰富热闹,家常、小炒、汤羹一样不缺,热气腾腾冒着香味。可此刻饭桌旁却空空荡荡,王春生父子两人完全没有吃饭的心思。王春生坐在沙发旁,一会儿拿起衣比划,一会儿又对着镜子看自己这身打合不合适;王飞则抱着手机,上网翻看各种“开业穿搭”“老板形象”之类的内容,时不时抬头和老爸讨论几句。两父子一会儿嫌西装太正式,怕显得拘谨,一会又觉得穿得太随意,好像对开业不够重视。他们争论着领带要不要系,衬衫要什么颜色,是要看起来“高端大气”,还是要亲和地气。李静在旁边一遍又一遍喊他们吃饭,声音由温和到不耐烦,但这两个男人的注意力全部被“仪式感”占据,根本听不进去。饭菜的香气渐渐冷却,而关于“开业形象”的讨论却越聊越起劲。

 因为马卫国身体有病,医生再三叮嘱不能酒。开业这种大喜的日子,本该是兄弟们推杯换盏、畅所欲言的时候,可一想到他的身体状况,大家都不敢让他“随意放纵”。王春生索性将马卫国安排在童秋的身旁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地叮嘱:“好好看着他,今天一滴酒也不许沾。”童秋明白他这是为马卫国好,也就没有反驳,只是默坐在旁边,时刻注意着他的杯子。每当热情地要给马卫国倒酒,童秋就先一步伸手,笑着用饮料替换过去。马卫国看着桌上一圈人都酒杯满满,只有自己面前是一杯饮料,心里多少有些无奈,嘴上笑着说:“这也太惨了吧,我怎么就成了全场唯一喝饮料的?”众人哈哈大笑,气氛倒也因此更加轻松。虽然不能喝酒,但他看着兄弟们自己端来菜,帮他挡酒,心里那股被人惦记、被人关照的温热,远远比酒精更让人上头。

  与此同时,王飞也没有闲着。他用自己的账号在网上帮王春生烤鸭店做宣传,从筹备期开始就不断发短视频和图文,记录装修、试菜、选材料的过程,再到正式开业当天的剪辑,更是用了心思。开业的热闹场面被剪成节奏明快的视频,配欢快的背景音乐,上传到网络后,点击率一路飙升。留言区里都是“看着就好好吃”“什么时候开分店”“离我家这么近,必须去打卡”的评论。看到烤鸭店在网上这么受欢迎,王春生第一次真感受到“自媒体”的力量,整个人兴奋得像个孩子。他拉着王飞,一会儿问这个数据是什么意思,一会儿问评论区要不要回复,甚至还主动提出新的拍摄想。父子俩越聊越投入,连晚饭都忘吃,桌上的菜渐渐凉透,二人却仍对着手机屏幕研究传播效果。

  李静原本想吃完饭好好看一会儿电视放松一下,却没想到电视刚打开没多久,旁边就开始“热讨论”:什么“流量”“互动率”“粉丝画像”一个接一个从王飞嘴里冒出来,王春生也兴致勃勃地附和。两人讨论得眉飞色舞,顾不上李静的存在,声音吵得她戏也看不。她不甘心地插话,想表示自己也能出出主意,提出可以拍一些家常搞笑的小视频,或者记录日常生活,给烤鸭店增加亲切感。但王春生和王飞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和数据上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敷衍地点点头,又继续投入他们的“策划会议”。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让李静有些郁闷,只能闷闷地放遥控器,心里暗暗嘀咕,男人一沉迷这些东西,真是连老婆都顾不上。就在这时,马卫国在家中也刷到了烤鸭店开业的视频,看着镜头里热闹非凡的场面和兄弟们的笑脸,他也跟着笑了起来,心里为王春打心底里感到高兴。

  视频在网上持续发酵,引发了越来越高的关注度,甚至引起了知名大网红夏天的注意。夏天账号粉丝众多,是平台上举足轻重的人物,她的每一次探店视频都会带火一批小店。当夏天主动给王飞发来合作意向,希望能到烤鸭店拍摄内容的时候,王飞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王春生。王春生到“合作”两个字的时候先是兴奋,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浮现出店里座无虚席的画面,可兴奋过后,他又忍不住有些担心:这不会是骗子?对方是不是有人冒充夏天的账号来吃骗喝?他既期待又紧张,生怕自己一高兴就被骗了。王飞一边对账号信息,一边安抚他,说已经确认是官方账号发来的私信,这才让王春生稍稍放下心来,但心里那股谨慎依然挥之不去。

  为了能够让几位兄弟安心,不再为自己的整天提心吊胆,马卫国决定耍一个“小聪明”。他托人找来了几个气质、打扮都和医学专家有几分相似的人,又请王律师帮忙策划准备一起演一场“专家会诊”的戏。他深知,弟们从听说他得病那一刻起,就一直把这事放在心上,强撑着不说,私下里没少担心。于是,当王春生和李连宝坐在一起,正愁眉苦脸商量店里的事情时,马国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到两人旁边,坐下没多久,电话就“恰到好处”地打了进来。电话那头,早就排练好的“”用严肃又专业的口吻和他交流治疗方案,卫国则故意提高音量,刻意说出“可治疗”“恢复概率很高”等关键词,好让旁边的兄弟听得清清楚楚。王春生和李连宝本来还半信半疑,听到“专家”说病情可控明确的治疗方向后,脸上的愁云瞬间散了大半,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马卫国看着他们眼里亮起的希望,虽有一丝愧疚自己在“骗”兄弟,但更多的是不想拖累他们的坚定。

  就在这段时间里,马卫国和王飞在街上无意间发现,一辆外形张扬的豪停在金彤所在的地方不远处。车门打开后,一个打扮得光鲜体面的人下车,随后金彤也从楼里走出来,和对方简单交谈几句,一同上了车。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马国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他嘴上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以前他总觉得自己和金彤之间不至于陌生,可眼下她身边突然出现了豪车的“朋友”,他难免开始胡思乱想:对方是什么人?是她的新追求者吗?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还是某个更亲近的关系?他一边服自己不要多想,一边又忍不住频频回头那辆豪车远去的方向,心里的醋意控制不住地往外冒,让旁边的王飞都看出了端倪。

  工作上,童秋这边也迎来了新的变故。那天,她正按部就班地资料,主管突然把她叫到办公室,神情比平时严肃了许多。主管先是绕了一圈,强调最近银行要接待重要客户,服务质量必须全面提升,言语间隐透出一种“考验”的意味。童秋有些紧,生怕是因为之前的某些小失误被点名批评。正当她心里打鼓时,总行派来的邱总推门而入,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气场十足。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总简单寒暄几句,很快直入主题,在众多员工中点名指定:从现在开始,这位大客户相关的所有业务,都由童秋全权负责。这个决定出乎所有人的意,连童秋自己都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这是机遇还是压力,只能在邱总看向自己的那一刻,努力镇定地点头,答应下来。

  得知马卫国的病有希望治疗后,王春生等人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几个人约一起,四兄弟围坐在一张小桌旁,久违地痛痛快快喝起酒来。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笑声一浪接一浪,佛要把之前压抑的情绪全都借着酒劲发泄出去。马卫国喝得不算多,却喝得格外认真,每一杯都像是在和命运敬酒。他趁着大家心情好,把自己准备好的“好消息”告诉了童秋:等到他的资产彻底解冻之后,他会在秋所在的银行存一笔可观的现金,而且要指定记在她的个人业绩上。童秋先是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他在默默为自己铺路,是在自己的方式支持她的事业。她鼻子一酸,却又想在这种开心的场合落泪,只好笑着抱怨他太“偏心”,实际上心里早已被一股暖流填满。这一刻,她比谁都清楚,那不仅仅是一笔存款,更是他对她未来的信任和托付。

  正在四兄弟喝得兴起的时候,王飞的手机“叮”的一声响起,夏天的助理再次发来信息,希望与王春生约时间正式见面商谈合作的细节。这本是好事,可李连宝听“大网红助理”“合作商谈”这些字眼,立刻警惕起来,直言这世道骗子太多,对方说不定只是想骗吃骗喝,甚至借机炒作。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越说越觉得可能有诈。讨论到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反正这次见面又不远,不如一同前往,如果真是骗子,当场戳穿;如果是真的,那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机会商量妥当后,一行人带着戒备又怀着,准备和这位“网红团队”面对面聊一聊。临出前,马卫国还不忘给王飞交代,让他盯紧金彤的动向,尤其提醒:“那辆豪车要是再出现,你给我盯好了,可别让人又把她给接走。”嘴上说得轻松,语气里却藏掩饰不住的在意。

  见面那天,几个人在约定的地方等候,王春生心里既激动又紧张,一见到对面走身影就条件反射地仔细打量。夏天出现,打扮得很干净利落,和镜头里的形象几乎一模一样。可由于心理暗示太强,王春生起初还不敢相信,甚至因为太激动,手一抖把自己带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引来人侧目。三兄弟见状,以为遇上了高明的“演员”,一个个绷紧了神经,准备随时拆穿骗局。然而,当夏天报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且熟地说出合作内容、过往案例和账号数据时,几怀疑一点点被击碎。尤其是在确认了对方团队的正式身份后,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并不是什么骗子,正是那个在手机屏幕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知名大网红。王春生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网红大咖”,整个人激动得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放,说话也不再像平日里那样利索,眼神里写满了新鲜与震撼。这场原带着“识破骗局”心态的会面,阴阳错地变成了一次真诚的合作洽谈。

  等谈完合作回到家附近,马卫国和王飞又注意到,之前那辆惹人注目的豪车,再一次出现在金彤住处不远的地方。这一次耐心地在旁边观察,看到车主亲自把金彤送回,礼貌地替她开门,态度既客气又自然。那一幕在马卫国眼里,看起来外刺眼。他的醋意再次被点燃,眉头下皱了起来,立刻让王飞想办法去打听对方的来历。经过一番侧面了解和多方求证,王飞终于弄清楚真相:对方并不是金彤的“追求者”,而是摄影协会里的朋友,负责帮联系展览场馆、对接一些专业资源。得知这件事后,马卫国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尴尬又庆幸地长舒了一口气,骂自己刚才疑心太重,却又控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与此同时,随着马卫国的资金顺利进入银行账户,童秋所在网点的业务数据出现了显著提升。这笔金额在行内并不算小,立刻引起了上层的重视。此前态度高高在上的刘行长,也开始对童秋另眼相看,不再像过去那样只把她当做一个普通员工看待,而是主动与她交流工作思路,询问对重要客户的服务方案。更令同事们意外,那位过去动不动就给童秋使绊子、处处挑刺的贾经理,被突然调离了原来的岗位。消息一出,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意识到,局面悄然发生了改变。童秋没有得意忘形,只是更加地投入工作,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值得这份信任。而她心里也明白,这一切的背后,有马卫国那句“帮她冲业绩”的承诺在默默支撑无论是事业的转机,还是命运的松动,都悄悄改变着每个人的生活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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