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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年第7集剧情介绍

  李连宝和李静在公司门口意外撞见马卫国时,都愣了一下,尤其当李静的视线落在马卫国身边的王飞身上,更是满腹疑惑。几个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马卫国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沉着脸,把众人带进了会议室。门关上的那一刻,空气仿佛也随之变得凝重。谁也不知道,这次重逢背后,藏着的是旧日情谊的修复,还是一场更大的风暴。

  原来就在几个小时前,王飞独自找上了马卫国。他神情紧张,又满怀期待,希望马卫国能出面帮父亲王春生一把。刚开始,马卫国只是静静地听着,目光游离,仿佛心不在焉。王飞以为他是不愿意出手,索性把多年前的旧事也一并说了出来——当年王春生曾帮过马卫国,让他顺利进了公安局,对他有再造之恩。王飞说得越多,心里越是焦急,几乎到了语无伦次的地步。他不明白,眼前这个父亲旧日的兄弟,为什么会露出这样复杂而疏离的神情。

  直到王飞快要失去耐心时,马卫国才缓缓开口,将自己一直隐瞒的真实想法坦白了出来。原来,他并不是不愿帮忙,而是早就已经做好了要帮王春生的准备,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他从公文包里郑重其事地取出一份早已泛黄的文件——那是一份当年的联合签名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明,王春生才是“朋乐轩”的真正主人。这份文件,不仅能洗清多年的误会,更足以让王春生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名誉与身份。马卫国轻声道,这次回国,他原本就是想把这份声明亲手交给王春生。但这些年,王春生几人对他的态度越来越疏远,加上误会丛生,他迟迟找不到开口的机会,只能一拖再拖。

  就在马卫国这边旧事翻出、一切渐渐走向摊牌之时,城市的另一头,李连宝也正被生活推着走到了新的十字路口。他与律师那边的事情才刚刚告一段落,电话却接二连三地响个不停。打电话的是他的前妻,语气强硬又冷漠,坚持要把孩子带出国,说只有在国外,孩子才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将来才有出息。电话里,她给出了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实则不容置疑的决定。李连宝一边听,一边攥紧了手里的手机,心里却满是抗拒。他不愿意与孩子分隔重洋,更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女儿被当作某种“投资项目”送往异乡。他知道自己现在处境不佳,没有太多底气跟前妻争,但一想到孩子可能从此离开自己的生活,他就几乎无法呼吸。

  与此同时,童秋也遭遇了事业上的挫败。因为迟迟没能拿下关键客户邱总,她被总行“发配”到了银行一个偏远的分部。同行眼中,这样的调离多少带着惩罚意味,可分部负责人却并不知道内情。对方只知道童秋是总行下派的年轻骨干,以为她是被安排下来“历练”的,将来很可能再被提拔重用。因此,从一开始就对她毕恭毕敬,不仅事事客气,还动了念头,想让童秋给大家传授“成功经验”,好让分部的员工长长见识。童秋表面上微笑应对,心里却苦笑不已,只觉得这种错位的尊敬比直接的不信任更让人难受。

  正当童秋和分部负责人寒暄、聊起今后的工作安排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张小诗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张小诗语气轻快,提出想找机会约她见一面,顺便聊聊近况。听到老朋友的声音,童秋心里一阵温暖,但随之而来的,是说不出口的尴尬。她不想让张小诗知道自己已经被调到了这么偏远的地方,更不想被人看见自己失意的一面。挂断电话后,她站在银行空旷的走廊里,看着窗外陌生而冷清的街景,忽然做了一个决定——不在这个分部见面,而是主动赶去西安,装作一切如常,以一个“还算风光”的姿态,面对这位旧友。

  而在另一边,李连宝的人生则在短时间内发生了更为剧烈的变化。他因为种种原因被公司辞退,失去了稳定的工作。年纪摆在那里,重新找一份体面且收入可观的职位并不容易,四处碰壁之后,他渐渐意识到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无尽的求职之中,不如孤注一掷,试着自己创业。这个想法一旦在他心底生根,便越发坚定。正当他在晚上打电话与朋友商量创业方向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妹妹金彤的声音。金彤是做影视相关工作的,她兴致勃勃地提出,想拍一部关于他们这帮老同学的纪录片或影像作品,把几人年轻时的生活片段、情谊和那些未曾说清的往事都记录下来。李连宝听着,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随即含糊其辞地找了个借口匆匆结束通话。他既不想被镜头记录下如今的落魄,也不愿将那些尘封已久的伤口重新撕开给别人看。

  经过一番周折,王春生终于被从麻烦中解救出来。朋友们难得地聚在一起吃饭,氛围本该轻松,却因为误会和心结而显得格外压抑。席间,王春生和李连宝一左一右,心中都认定马卫国这次突然归来,只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成功,顺便羞辱当年那帮兄弟。言语间,他们的戒备和不满几乎写在脸上。而马卫国却在众人面前,拿出那份联合签名书,郑重其事地表示,只要三人愿意共同签字并公开道歉,一切误会便可以澄清,往日的错误也能得到弥补。话音刚落,王春生和李连宝脸色一沉,觉得自己的尊严再次被摆在了桌面上审判,二话不说,起身拂袖而去,把马卫国独自留在原地。

  回到家中,王春生越想越气,又从别人口中得知,原来是儿子王飞主动去找的马卫国,才引出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他怒气冲冲地责怪王飞,说他不懂事,竟然去求那个“背信弃义”的人。王飞却没有退缩,反而第一次坚定地顶撞父亲。他说,在自己与马卫国短暂而密集的接触中,感受到的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冷漠,而是另一种真诚和复杂,甚至在某些时刻,他觉得马卫国比自己的父亲更了解他。他认定,父亲心里对马卫国的判断,是被当年的误会蒙蔽了双眼。

  那天夜里,王春生终于按捺不住,独自找到马卫国,准备当面问个清楚。他想弄明白,马卫国回来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旧情,还是为了报复?然而,面对他尖锐的质问,马卫国没有急着解释,而是默默地把他带到了一处早已陈旧斑驳的墙前。那是他们儿时一起玩耍的地方,墙上还残留着当年几个人轮流刻下的正字,记录着他们一起度过的日子——每一道痕迹,都是一段回不去的青春。两人站在墙下,在微弱的路灯光线中沉默良久。往事的画面一幕幕浮现,许多本以为早已遗忘的细节,在这一刻又清晰起来,让王春生的怒火渐渐被复杂的情绪替代。

  不久之后,童秋也带着李连宝赶到,原本计划让昔日四兄弟在这个夜晚重新坐在一起,把话彻底说开,好好地和解一场。这看似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契机:旧地重游,兄弟重聚,所有的误解都可以在这面墙前画上句号。然而,当真实的情感和多年积累的不满碰撞时,事情并没有朝着他们期待的方向发展。情绪激烈之际,李连宝怒火攻心,再次忍不住动手打了马卫国,用拳头宣泄着多年压抑在心里的怨气。这个夜晚,本该成为重修旧好的一页,却被生生撕成了新的裂口。

  回到家后,马卫国心力交瘁,本以为这段时间的努力又白费了。没想到,电话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李连宝。他犹豫片刻还是接了,对方的声音有些发闷,语气却出奇严肃——约他第二天单独见一面,好好谈谈。第二天,两人按约见面。李连宝把他带到了一个无人打扰的天台,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远处。他一开始仍旧气焰不减,像是随时会再次动手,却在言语间透露出真正的导火索并不只是兄弟间的旧账,而是关于金彤的事。他心里的不满、担忧与嫉妒像被刺破的堤坝,倾泻而出。原来,在他看来,马卫国与金彤走得太近,无论是工作上的合作,还是生活中的照应,都触碰到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那不仅是对妹妹的保护欲,更掺杂着他对现实处境的自卑与失衡。

  第2天回到家中,李连宝仍难平心中郁结。他拿出前一晚在争执中被划破的衣服,上面清晰可见刀子划过的痕迹。他特意把这件衣服拿给金彤看,一边摆弄衣角,一边强调这次的冲突有多么危险,暗示马卫国并不是一个可靠、可以亲近的人。他语气严厉地要求金彤以后要和马卫国保持距离,能不见就不见。金彤看着那道撕裂的布料,内心却并不像哥哥表现出的那般绝对,她既有愧疚,也有困惑,更有一种对真相的渴望,只是暂时被哥哥强硬的态度压了下来。

  当晚,王飞再次找上了马卫国。这一次,他显得比之前更加着急。原因是当初马卫国答应他的“第二个流程”迟迟没有启动,他担心事情拖得太久,父亲这边会出现变故,或者干脆失去翻盘的机会。马卫国见状,一边安抚他,一边又借机旁敲侧击,打听起李连宝和王春生最近的状况。在不知不觉的聊天中,他从王飞口中得知,李连宝已经下定决心准备自己创业,打算重新闯出一条路。这个消息让马卫国若有所思,他开始意识到,每个人都已经被生活推着前行,站在各自不同的起跑线,再想让众人回到当年的同一位置,难度远比想象中的大。

  与此同时,童秋家中也有了新的动静。她的父亲把马卫国和金彤同时叫到家里。老一辈的人看似远离了这些纠葛,事实上却常常在背后默默观察。童秋的父亲对两人既感激又欣赏——之前,正是马卫国和金彤的点拨,才帮他从创作的瓶颈中走出来,重新找回了灵感。这一次,他特意张罗了饭局,让家里的下人都退避一旁,只留下亲近的人静静相聚。在饭桌间,他不仅当面致谢,还提出要为马卫国和金彤两人安排一次共同前往出版社的机会,让他们参与到自己新作品的出版过程中。对他来说,这是对后辈能力的一种认可,也是他想为这几个年轻人搭起的一座桥。

  在这一连串看似琐碎却暗潮涌动的事件之中,几位旧友和他们的下一代,被命运串联到了一起。有人在事业上跌落谷底,选择孤注一掷重新出发;有人在亲情和爱情之间摇摆,难以分清信任与误解的界限;有人在父辈恩怨的阴影下寻找真相,努力证明自己的判断和选择。而马卫国、王春生、李连宝、童秋这几位旧日兄弟,也在一次次碰撞、争吵与试探之中,被迫重新审视当年的决定,以及他们彼此之间究竟还剩下多少信任可以挽回。故事在怀旧与现实的反差中缓缓展开,每一个看似平常的决定,都可能成为改变命运的关键节点。

轻年第8集剧情介绍

  马卫国和金彤陪同童秋的父亲,一起来到出版社洽谈剧本出版的事。原本大家都抱着不小的期待,谁知负责审稿的编辑在翻看剧本后,却很快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编辑重点挑剔的,正是童秋父亲最花心思描写的商战情节和“霸道总裁谈恋爱”的桥段。他认为这些故事过于理想化,与现实商业环境严重脱节,人物行为逻辑不严谨,情感推进也太过戏剧化,像是堆砌套路而不是刻画真实。面对这种直白的否定,童秋父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尴尬又失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相比之下,站在旁边的马卫国听得却有些不服气,在他,这位编辑根本没真正接触过残酷复杂的商战,只是凭借纸面经验就轻率下结论。虽然他嘴上没有反驳,但心里暗暗觉得:真正的商业搏杀远比剧本写得更加尖锐,也更加冷酷,只是普通读者不一定能接受那样的真相。

  与此同时,在另一头,董倩正在为收购“朋乐轩”做着紧锣密鼓的准备。她打算以资金和资源作为筹码,拿下朋乐轩的控股权和冠名权,再与手握门店和人脉的王春生合作,共同经营这个品牌。在她看来,这是一次既能扩张业务,又能打响自己投资名声的良机。可王春生身边的老朋友李连宝却始终放心不下,担心王春生在合同条款中吃亏。等到董倩正式约王春生面谈合作细节时,李连宝索性偷偷躲在隔壁,竖着耳朵旁听两人的谈话。他一边紧张地听,一边在心里反复盘算,每一句关于股份、分红和风险的条款,他都琢磨半天,生怕王春生被漂亮的条件迷惑,忽略了暗藏的风险。

  就在童秋父亲遭遇编辑冷眼的时候,马卫国也没有闲着。他利用自己的人脉,主动联系上了整个视听部门的副总裁乔总。乔总对内容资源的掌控力极强,只要他点头,许多原本默默无闻的作品都能获得曝光。更关键的是,乔总手下还有一位叫邱总的负责人,非常重视影视剧本的潜力。通过这一层关系,童秋父亲的剧本立刻从被否定的“普通稿件”,变成值得重点考虑的潜在项目。原先那名对剧本挑三拣四、颇为趾高气扬的编辑,看到马卫国与乔总通话、又听说剧本或许会进入视听改编的渠道,态度立刻软下来,不但放低了说话的姿态,还开始客客气气地询问创作背景。童秋父亲原本低落的心情,也在这一来一回的态度变化中微微有了几分安慰,只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决定作品命运的,还得是后续的市场和观众。

  再回到王春生这边,谈合作的现场其实早就暗流涌动。王春生心里一清二楚,却故意装作无所谓地和董倩寒暄,把合同往自己面前一摊,仿佛马上就要签字。他看似随意地问几句,实则在试探董倩的底线与诚意。董倩见时机差不多,直接拿出准备好的协议,条款清晰,利益分配在纸面上看起来非常优厚。她的语气干脆利落,显然自信自己掌控了谈判的节奏。躲在一旁偷听的李连宝却越听越心慌,不等王春生多看几眼,他便急匆匆冲出来,死活拦着王春生不要签字,生怕朋友一时冲动把多年积累都赔进去。王春生看着他又急又担忧的模样,便顺势“演戏”,故意装作被说动,推脱着说要再考虑一下。这个小小的插曲让董倩敏锐地察觉到屋里还有别人,一眼就看穿了王春生是在做给谁看,而李连宝的真性情也就此映入她的眼帘。

  另一边,童秋刚刚调入新的分行,前脚踏进大门,分行负责人便热情地把全行员工都召集起来,为她接风洗尘。大家在酒桌上热情豪爽,敬酒声一阵接一阵,仿佛只要把酒杯举得够高,团队感情就能直线升温。新同事们表面笑得开怀,实际上很多人早已酒量不支,只是碍于领导在场,不敢停下杯子。有人脸色苍白,有人直往洗手间跑,却仍在席间被一杯杯酒追着逼。童秋看在眼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她不擅长这种以酒示忠的氛围,更无法接受为了业绩和人情,拿同事的身体去做赌注。送走董倩之后,王春生和李连宝也各自回到烟火气十足的小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边吃边聊。酒过三巡,李连宝终于把自己藏在心里许久的“创业计划”说了出来——他声情并茂地描绘着朋乐轩未来的发展蓝图,提出自己也想投身其中,与王春生合伙打造品牌。然而随着他一条条陈述自己的设想,王春生不由得愣住了,因为李连宝的思路、模式,乃至对品牌升级的构想,竟与白天董倩提出来的几乎一模一样。

  童秋的父母为了表达对马卫国和金彤的谢意,特意在一家安静的小饭店定了餐位,邀请二人共进晚餐。对他们来说,童秋能在事业上迎来新的机会,马卫国和金彤都帮了忙,这份人情必须记在心里。席间气氛温馨而朴素,几个菜虽不算奢华,却是童秋母亲一一道名,充满家常味儿。聊着聊着,家长里的话题慢慢延伸到理想与现实的选择上。此时,王春生那边却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认真听完李连宝雄心勃勃的创业方案后,他没有被那份热情所打动,反而干脆地拒绝合作。理由说起来简单却十分实际:董倩背后有公司支撑,就算项目失败,损失主要由公司承担,她个人从中抽取的管理费和顾问费照样不会少,退路充足。而李连宝不同,他没有强大的资本作后盾,所有投入的都是自己辛苦积攒的真金白银。一旦项目失败,不仅血本无归,还可能背上债务。多年相处下来,王春生亲眼见证过李连宝做生意时吃过多少苦,跌倒多少回才爬起来,他实在不忍心再让这个朋友冒如此大的风险。

  酒桌上的谈话,渐渐转到了创作和人生选择上。马卫国向来性子直,他看得出童秋父亲对剧本寄予厚望,也能感受到对方这些年在现实和理想之间挣扎的疲惫。在几杯酒下肚之后,他索性把心里话说得更透:如果想成为真正的创作者,就不能只依赖套路和大众口味,而是要勇敢地面对现实,从真实的生活与社会矛盾中提炼故事,追求内心真正认同的理想。话虽出自好意,却因为太过直接,刺到了童秋父亲的自尊。他的脸色当场一沉,举着酒杯不再说话,眼神里闪过一瞬的失落与不甘。金彤在旁边看得清楚,心里暗暗着急,觉得马卫国虽然出发点好,可说话方式太锋利,难免让人误会是在否定别人过去所有的努力。她只得找个借口,把马卫国从包间里拉了出来,让气氛缓一缓,以免这顿本该感谢的饭局,最后变成一场不欢而散的争执。

  夜渐深,童秋的“接风宴”依然没有结束。酒桌上很多人已经撑到极限,有人捂着胃强忍不适,有人趴在桌边不住喘气,但分行负责人仍旧笑呵呵地举杯,要求大家继续“给新同事面子”“给分行业绩冲一冲”。许多新老员工只得强打精神,不敢有半句怨言。童秋看着这些被酒精折磨得面色发白的同事,感到愈发不安。她知道,这种所谓的“团队文化”,实际上是以身体为代价的业绩绑架,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她忍不住站起身,主动去找分行负责人沟通,试图说服对方适可而止,让同事们回去休息。然而负责人一听她提到“身体”和“分寸”,脸色便冷了下来,只淡淡地回了一句: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不拼业绩就要淘汰,喝点酒算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会把握度。言下之意,是为了业绩可以不必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童秋见对方一心只盯着数字,对同事的状态毫不在意,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原则,却也明白在这个环境里,要坚持自我并不容易。

  为了打动王春生,让他重新考虑合作的可能,李连宝迟迟不肯放弃。他在多番思量后,决定请童秋出面帮忙劝说。三人见面时,李连宝开门见山,把条件讲得十分诱人:只要王春生同意合作,等公司成立之后,他愿意拿出5%的股份给童秋,由她以投资人的身份参与。同时,新公司的账户也可以全部开在童秋所在的银行,不仅能为公司提供金融服务,也能直接给童秋冲上不小的业绩指标。为了筹集启动资金,李连宝还四处奔波,挨个联系以前认识的熟人、客户和所谓的“投资人”。然而现实远比想象冷漠,他一次次把自己的创业计划掏心掏肺地讲给别人听,却换来一张张犹豫的脸和一句句委婉的拒绝。有的人干脆直言不讳,说当下行情不好,不敢冒这个险;也有人口头上夸他有想法,却迟迟拿不出一分钱。连续碰壁之后,李连宝终于切身感受到什么叫“人情冷暖”——当你手里有稳定的收益时,大家争着抢着来做朋友;一旦需要别人为你的梦想买单,气氛瞬间就变得尴尬而疏离。

  投资迟迟不到位,项目一再拖延,李连宝心里的焦躁与日俱增。童秋看在眼里,便劝他说不如去找马卫国帮忙。马卫国目前在金融与资本圈子中颇有资源,说不定能匹配合适的投资方,或至少给出专业的判断。然而李连宝却倔强地摇头,心里有股说不清的自尊作祟。他不想在老朋友面前显得自己像个到处求人、捧着计划书求施舍的小人物,也害怕一旦被否定,连最后一点信心都被打碎。被现实逼得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去找董倩。投资圈子并不大,谁在为哪个项目四处奔走、又拜访了多少家基金与机构,几乎瞒不过有心人。董倩早就听到风声,知道李连宝这段时间频繁接触其他投资方。等两人再度见面时,她一开口便语带责备,质问他为何不早说、为何要“一脚踏多船”。李连宝听得满脸通红,既尴尬又无奈,只能反复解释自己只是想为项目争取更多机会。可董倩终究是行走在资本市场的人,很快便压下情绪,重新以专业的眼光打量眼前这个满身疲惫、却仍旧不肯放弃的创业者。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董倩心里升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不喜欢被当成众多候选投资人中的“备胎”,尤其在信息高度透明的圈子里,这种做法很容易被视为不尊重;但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承认,李连宝身上那股倔强的劲儿,以及为梦想四处碰壁仍不愿服输的状态,让她有几分欣赏。他不像许多投机者,只想着套现翻身,而是真心实意地想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品牌。这份真诚和韧性,在冷冰冰的投资报告之外,反而显得格外珍贵。董倩语气虽然严厉,却没有把话说死,她隐约表达出,只要项目本身有足够潜力,她并不排斥继续谈下去。只是这一次,她打算重新审视合作结构,既要考虑到资本的安全,也开始思索,是否应该给这个屡败屡战的人,一个真正改变命运的机会。

轻年第9集剧情介绍

  失业之后,李连宝的生活一下子陷入了窘境。曾经意气风发的他,如今每天为了生计四处奔波,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董倩看在眼里,心里却是五味杂陈。虽然两人因合作与利益纠缠在一起,但她毕竟亲眼见证过李连宝从满腔抱负到跌落谷底的全过程。看到他现在连基本生活都成了问题,她一方面生出几分同情,另一方面也在盘算着,这个处在困境中的男人,也许可以成为自己下一步布局中的一枚棋子。她主动放低姿态,对李连宝出言安慰,语气里充满了体谅和关心,让李连宝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对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处处提防。

  与此同时,王飞的人生也来到了一个关键的转折点。经历过第一阶段“魔鬼式”教育之后,他对马卫国产生了近乎崇拜的敬意。那个看起来不苟言笑、行事雷厉风行的男人,在他心里逐渐变成了一盏灯——既严厉又可靠。王飞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改变离不开马卫国的“狠心”,但他也隐约感觉到,这种改变还远远不够。于是,他主动找上马卫国,心中既期待又忐忑,焦急地等待所谓“第二阶段”教育的启动。他迫切地想知道,自己还能被逼到什么程度,未来又是否真的如马卫国所说,可以通过这条路走出一条新生。

  家中另一边,李静悄然忙碌着生活的琐碎。她烧好热腾腾的饭菜,喊着王春生出来吃饭,却发现院子里只听见铁皮和布擦过的轻响。顺着声音找去,她看到王春生正蹲在一旁,一丝不苟地擦拭那辆陪了他半辈子的老式摩托车。那车已经有些年头了,漆面斑驳,但在他眼里,仍是青春与热血的象征。李静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却装着另外一件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李连宝上门了。上一次,他满怀期待而来,却被王春生冷冷拒绝,那一幕她记得很清楚。她担心李连宝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这样的碰壁要是记恨在心,难免以后埋下隐患。她小心翼翼地把顾虑说出来,怕伤了王春生的面子,也怕因为误会,让这群昔日兄弟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

  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马卫国再次登门,找到王春生和李静三人同坐。他开门见山,把话题引向王飞的教育问题。第一阶段的训练可以说成效显著,王飞从一个吊儿郎当、只会抱怨现实的年轻人,渐渐学会了克制、坚持,知道什么叫责任和担当。这样的变化王春生看在眼里,信任也随之加深,他已经从最初的质疑,变成如今的完全服从。马卫国摊开下一阶段的设想,不再只是简单约束、唠叨和管教,而是要用一条更难、更狠的路,把王飞从舒适圈里彻底剥离,真正逼他成长。这番话既是计划,也是考验,考验着做父亲的王春生能否真的狠下心,放手让儿子吃苦。

  另一边,董倩对李连宝的“关心”和“体贴”,逐渐让他忘了防备。她刻意放柔了态度,不再像之前那样咄咄逼人,而是处处为他着想,帮他分析现状、提出建议,用温和的话语把他的焦虑一点点卸下。李连宝原本警惕的目光,在几次接触之后变得真诚起来。他终于鼓起勇气,想要正式开口拜托董倩,希望她能在事业上拉自己一把,哪怕只是介绍个机会也好。可他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不过是董倩提前设计好的局。早在他放下戒心的那一刻,董倩已经悄悄打开手机,将两人谈话和互动的画面尽数录下。镜头里,有他低声相求的姿态,也有她表面善意、实则处处诱导的言行。这段视频,俨然成了她手中一张可以随时亮出的底牌。

  当视频录制完成,董倩真正的意图开始显露。她并不急着摊牌,而是冷静地把视频展示给李连宝看。画面中,那位曾经自尊心极强的男人此刻显得卑微而无助,几乎没有退路。董倩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只要他愿意配合,帮助说服王春生与她站在一边,视频就永远躺在她的手机里,成为一段“无关紧要的记录”;可要是他心生反悔,那这段视频就很有可能被“误发”到不该出现的地方。李连宝顿感进退两难,他知道自己被设计、被利用,却又实在没资本去和董倩对抗。为了未来的一线机会,他只能咬牙点头,答应去游说王春生,心里却对这份“合作”多了一层苦涩。

  很快,马卫国的“第二阶段计划”正式开始执行。他亲自带着王春生和王飞,驱车前往大山深处的一个偏远村庄。一路颠簸之后,城市的喧嚣渐渐被远山的静谧取代,信号时有时无,平日里唾手可得的便利仿佛被人一刀斩断。马卫国的想法很明确——要让王飞真正脱胎换骨,就必须把他丢到一个没有退路、没有陪伴、没有依赖的环境里,让他从头学会如何面对困难、尊重劳动、理解生活本身的重量。他甚至提出,为了让王飞体会生活的不易,这段时间尽量不许他吃肉,只能跟村里人一样过最朴素的日子。这个决定听得王春生心里一阵发紧。看着孩子提着行李站在泥土地上,他既心疼又愧疚,觉得自己是亲手把儿子推进了“苦坑”。然而想到之前已说出口的承诺——一切听马卫国安排,他最终只得咬牙点头,把那些不忍和动摇压回心里。

  王飞自然不甘心。他从小在相对舒适的环境中长大,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从未体验过真正意义上的艰苦。在这荒凉的村庄,看着简陋的房舍和空空如也的饭桌,他心里满是排斥与抗拒。他偷偷打量四周,琢磨着是不是还能找机会溜回城市,哪怕先回去躲几天也好。然而他的每一个小动作,都被马卫国收入眼底。这个男人没有给他任何侥幸的空间,不仅把王飞可能逃跑的行李仔细检查一遍,还干脆当着他的面收走了手机。失去手机,对王飞而言就像切断了最后一条“逃生通道”,他再也不能靠信息、游戏、社交媒体来排遣情绪,只能赤裸裸地面对眼前的现实。这个现实很简单:要么接受,硬着头皮往前走;要么崩溃,在无人理解的山村里把自己彻底摔碎。

  在另一条线索上,为了扭转局面,争取到更多主动权,李连宝决定搏一把。他知道自己单凭现在的处境很难打动王春生,于是特意找来了童秋,希望借助这位昔日兄弟关系中的“润滑剂”,在感情层面打开突破口。童秋一出现,许多陈年往事和兄弟情谊就自然浮现出来,让气氛从一开始的尴尬,逐渐回到半句玩笑便能心照不宣的状态。有了童秋在中间打圆场,李连宝把自己目前的困境、对未来项目的设想、以及对兄弟重新聚首的渴望,一一道来。王春生听完之后,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点了头,同意与李连宝携手重新开始。不过,他紧接着提出了一个关键条件——这件事不能只靠他们几个人瞎闯,必须把马卫国拉进来,组成一个真正完整的团队,才有可能在商场上站稳脚跟。

  话音刚落,王春生就抬手招呼,让人把马卫国请了进来。原来马卫国并不是毫不知情,他早就被约在附近,只是静静等着这一刻的到来。当他走进屋子,整个气场立刻变得凝重而务实。他没有寒暄太多,而是直接摆出了自己的要求:参与可以,但他要一个点的股份,并且必须拥有一票否决权。换句话说,未来无论谁掌舵项目方向,只要有一件事违背了他的原则,他就可以一票否决,把这件事硬生生叫停。这条件说直白点,就是要把项目的“底线控制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李连宝听了,脸上的表情顿时不好看,觉得这要求未免太苛刻,甚至有点不讲情面。但王春生却选择坚决站在马卫国这一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看起来极有主见甚至固执的男人,正是他们这群兄弟里最能把控风险、最不容易在诱惑和利益面前迷失的人。有了这道“保险”,他们才有可能在未来的风浪中保住根基。面对两人的一致态度,李连宝最终只能勉强答应,四兄弟就这样再一次聚在了一起,决定把朋乐轩当成新的起点。

  为了让未来的投资顺利到位,也为了彰显项目的“火爆”,童秋一如既往地发挥着他在宣传造势上的天分。他暗中联系了一批群众演员,又动员熟人朋友来店里“捧场”,把朋乐轩打扮成一家座无虚席、门庭若市的热门餐厅。店内人声鼎沸,点餐的、排队的、拍照打卡的模样,一切看上去都像是一个极具潜力的黄金项目正在起飞。与此同时,他们也提前锁定了一位实力雄厚的投资人——谢总。当天谢总抵达时,看到店里忙得不可开交,服务员来回穿梭,烤鸭香气四溢,几个“顾客”还故意在他面前夸赞味道和环境,谢总不免心动,心里对这个项目的可行性多了几分认可。按照原本的安排,李连宝将他请进早已布置好的包间,准备详细洽谈投资细节,期待这一场“精心表演”能换来一笔足以让朋乐轩起死回生的资金。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完全按照预期进行。谢总走进包间后态度还算客气,但真正提到投资意向时,却明确表示希望等马卫国到场,再做最后决定。显然,他更在意的是和马卫国建立关系,而不仅仅是赌一个小饭馆的盈利前景。与此同时,马卫国也终于来到了朋乐轩。一进门,他就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中的不对劲——“客人”们的眼神和行为略显刻意,点菜和对话中带着不自然的痕迹。稍微打听,他便了解到了童秋搞的这出“造势”。在别人看来,这不过是商业常见手段:先营造火爆场面,再打动投资人出手。但在马卫国眼里,这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欺骗,他不愿意在关系尚未建立之前,就用虚假繁荣来当筹码。

  于是,他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直接要求所有请来的群众演员离开,还原店铺的真实状态。人群一散,朋乐轩立刻恢复了平时的冷清,桌椅空着,墙上的宣传海报显得有些突兀。谢总在包间里等了许久,终于等到被请进来的马卫国。他非但没有因为“人散了”而恼怒,反倒热情迎上去,展示出十足的诚意。原来,他真正看中的并不是朋乐轩这家店能赚多少钱,而是认为只要能和马卫国建立起密切关系,未来无论从项目合作还是人脉拓展,都能获得更大的价值。正是基于这种算计,他几乎毫不犹豫就准备拿出八千万元的投资,只要马卫国点头。

  但让所有人错愕的是,马卫国在认真听完谢总的条件后,选择了拒绝。他不愿意引入这笔看似“天上掉馅饼”的资金,更不愿以牺牲原则、附带复杂人情的方式去换取短暂的扩张。谢总没想到会遇到如此“不开眼”的人,当场脸色一沉,失望又带着恼怒地起身离开。生意泡汤,李连宝心里一急,等把谢总送走,火气就全朝马卫国发泄过去,指责他固执、目光短浅,把到手的机会白白推走。而王春生却没有急着站队,而是选择先听听马卫国的看法。他问得很简单:你为什么要拒绝这笔钱?马卫国则从一个细节说起——一个投资人能在没深入了解项目、没看清团队能力的情况下,就轻易拿出八千万,这本身就说明在他眼里,朋乐轩绝不仅仅只值八千万。这样的投资背后,一定附带着他们暂时看不透的条件和风险,一旦接受,很可能连店和人都被套牢。他宁愿走得慢一些,也不愿为了眼前的一笔巨款,把未来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出去。

  说到这里,他顺势点出另一个问题:朋乐轩真正的底气,始终应该是出自它的菜品,而不是什么虚构的火爆场面和来路不明的投资。马卫国直言不讳地指出,如今王春生做的烤鸭,已经和二十年前的味道相去甚远。曾经那种皮脆肉嫩、入口即化又回味悠长的感觉,现在明显淡了许多。或许是配方有改动,或许是火候不够用心,又或许是忙于经营和琐事,王春生在无形中放松了对手艺的极致追求。李连宝起初还有些不服,认为顾客吃得开心就行,但当马卫国把这些话拆得明明白白,连童秋都沉默下来,他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核心产品都开始走下坡路,再多包装和资本,也维持不了太久的辉煌。真正要做的,是把烤鸭的味道找回来,而不是急着把门店包装得光鲜亮丽。

  就在商议和争执之余,生活的另一面依旧在悄然流动。某个黄昏,李连宝像往常一样,按时赶到学校门口接女儿放学。校园门外车流匆匆,家长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寒暄,他却带着一点无所适从的局促——失业之后,他更怕在熟人面前显露自己的狼狈。偏偏就在这时,命运似乎又安排了一次微妙的交集。董倩家里临时出了状况,保姆一个人又要顾着家务,实在分身乏术,只得先把孩子交到李连宝手里。短短的托付,却让这两个原本纠缠在利益与算计中的成年人,再一次通过孩子联系在一起。李连宝接过孩子,心中既有作为父亲的柔软,也有被现实逼迫的苦涩。他很清楚,自己与董倩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是简单的“帮忙”和“被帮忙”,而是一盘看不见边界的大棋。只是此刻,牵着孩子的小手,他还是希望,至少在孩子面前,能保留一点最单纯的温情与体面。

轻年第10集剧情介绍

  午后的广场上,阳光正好,李连宝难得闲下来,领着自己家的小闺女,再加上董倩托付给他的儿子,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在喷泉边追逐打闹,笑声此起彼伏。李连宝一边看孩子,一边拿着手机摆弄,偶尔抬头喊两嗓子让他们注意安全,心里却打着“先玩一会儿,作业晚上再说”的小算盘。等董倩匆匆赶到广场,看见孩子们玩得满头大汗,却连书包都还扔在一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她一边气呼呼地把孩子叫过来擦汗,一边责怪李连宝不懂得“先写作业、后玩耍”的规矩,说他当大人没个样子,只知道当“孩子王”。李连宝被说得有些挂不住面子,只好连连赔笑,说不过就是玩一会儿,学习也不能把孩子压得喘不过气。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看似拌嘴,实际上都是真心为孩子好,只是站在了不同的位置上,谁都不肯轻易让步。

  夜色渐浓,家家户户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来,安静的小区被温柔地包裹住。可在王春生家里,灯光却亮得有些刺眼,他翻来覆去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儿子从学校回来后就闷着头不说话,手机又被马卫国“没收”,让他这个当爹的想问一句情况都没有门路。王春生一边抱怨马卫国多管闲事,一边又隐隐知道对方是为孩子好,心里烦躁得像有一团火在烧。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稀疏的路灯,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也太忙着店里的生意,忽略了儿子的情绪。可这种自责只在心里一闪,很快又被对现实的焦虑顶了回去——店里的烤鸭口碑大不如前,客人少了,收入不稳定,连“怎么熬过这个月”的问题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更别提有闲心静下来看一看儿子的世界。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家中则弥漫着截然不同的气息。金彤坐在书桌前,随意地翻着电脑里的旧资料,原本只是想找个工作文件,没想到在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翻出了当年在国外的照片。屏幕上跳出那张她和马卫国站在异国街头、相视而笑的合照,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倒流。她轻轻点开一张又一张,大学附近的小餐馆、深夜一起做兼职的小厨房、某个下雨天共撑的一把伞,每一帧画面都让尘封许久的记忆重新鲜活起来。她记得那时的马卫国,年轻倔强,明明学的是别的专业,却迷上了中餐与烤鸭,站在后厨熬夜练手艺,手上被烫得一片片红印,却从不喊苦。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有怀念、有温暖,也有些许不愿细说的遗憾。人生兜兜转转,两人从当年的留学生变成如今同在一座城市打拼的“熟人”,表面云淡风轻,其实谁心里都有一笔旧账。

  第二天一早,烤鸭店还没正式营业,后厨的烟火气已经升腾起来。王春生站在案台前,眉头紧锁,反复检查烤鸭的腌制时间、火候的掌控、挂炉的温度调整,连油烟都熏得他直眯眼,却仍找不到问题出在哪。味道变了、客人少了,他却说不出“变”在什么地方。焦虑之下,他终于意识到马卫国之前说的“手艺老化”也许不是一句空话。为了找回当年那种让人一口惊艳的味道,马卫国提议暂时放下面子,带着兄弟几个一起跑遍城里几家老牌烤鸭店,去试吃、去观察、去学习人家的长处。“只有见过更好的,才知道自己差在哪儿。”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决。

  这一提议却立刻遭遇阻力。王春生最先不乐意,他觉得自己开店多年,手艺受过无数老顾客的认可,怎么好意思像个学徒一样到处去偷师?这不是把多年的脸面踩在地上吗。李连宝也站在一旁帮腔,觉得跑去吃别人的烤鸭简直是自讨没趣,生意不行可以想办法做活动、多宣传,没必要到处“认师父”。午饭时,他跟女友李静一边吃一边抱怨,声称自己死也不愿跟着马卫国满城转悠,还说“就他爱折腾,我们等着看结果就行了”。表面上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实际上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如果真是他们落伍了,那以后该怎么办,他根本不敢细想。

  这边几人为了烤鸭吵得不可开交,那边铜球家却在另一个烦恼里煎熬了一整夜。铜球的父亲咳嗽得几乎没停过,断断续续的咳声让全家都睡不好觉。天刚蒙蒙亮,铜球母亲顶着黑眼圈就赶到店里,找到正在准备食材的马卫国,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心,希望他能陪同去医院看看。马卫国脱下围裙,简单交代了几句店里的事,便跟着他们一同前往。医院的白墙、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长长的走廊,让他不由得想起自己不久前在医院做检查的情景。那时医生话里话外提醒他要好好保重身体,可店里的生意、兄弟间的矛盾、孩子的教育,每一件事都压在他肩上,他又能真正放下多少?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看着门口不停进进出出的人,忽然有种连他自己都难以言说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里那份被拖得太久的沉重。

  忙完医院这边的一切,他赶回店里时,已经接近中午。还没进后厨,他就看到金彤抱着一箱饮料站在门口,笑盈盈地冲他摆手。她说是顺路给大家送点饮料犒劳辛苦,语气轻松,却难掩眼底的关心。两人正说着话,李连宝匆匆跑进来,悄声提醒马卫国,和三兄弟约好去外面烤鸭店“考察”的时间就快到了。想到等会儿要跟王春生几人出门,他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四下张望,生怕被人误会。情急之下,他只好先把金彤“藏”到后厨一角,让她暂时别露面,免得引来无谓的猜测。金彤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一边好笑一边又有点不悦,心里明白他是在顾及兄弟情面,这种复杂的情绪让她也说不上来是甜是酸。最终,王春生和李连宝还是跟着马卫国上了车,三人有说有笑地出发,只是每个人心里,都各自盘算着不同的账目。

  与此同时,童秋这边也陷入了事业上的困局。被分配到分行后,她本以为凭着自己的能力,很快就能在业绩上“冒尖”,可现实远比想象棘手。大客户迟迟不进账,小业务又撑不起漂亮的报表。分行负责人叫她进办公室谈话,话里话外虽然没有明说批评,但对“业绩压力”的强调已经足够让人倍感窒息。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天花板低得快要压到头顶,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突破口”。想到之前与李连宝谈过的资金业务,她咬咬牙,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那头的李连宝本来还在抱怨烤鸭“取经之旅”,一听是银行业务,立刻认真起来。童秋尽量把话说得轻描淡写,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急切,希望对方能尽快把资金打到银行账户上,这样一来,她的业绩就能得到实实在在的提升,也不必天天被领导“盯”着。

  到了试吃的日子,四兄弟按照计划一连跑了几家烤鸭店,边吃边记,回到自己的店里时,天已经黑透。众人围坐在一张圆桌边,对比着各家店的优劣,争论得面红耳赤。王春生依旧固执,本就对“出去取经”这件事有抵触,此刻更是不愿承认别人的鸭子有什么好。他坚持认为自己的手艺多年来深得人心,生意不景气不过是时运不好,根本不需要大改。见他态度强硬,马卫国索性提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先做几道王春生最拿手、最有信心的菜,让大家盲评试吃,看看究竟问题出在哪。表面看起来是一次简单的“内部品鉴”,其实他早就心里有数。

  原来在此之前,他已经悄悄和童秋、李连宝打好了招呼,准备了一场小小的“局”。等王春生进厨房忙着做菜的时候,他们悄然将他做好的菜端走,换成从外面几家餐馆点来的外卖。等菜一盘盘上桌,香气四溢,王春生一脸自信地坐在一旁,看大家一口一口品尝,等着听夸奖声。众人则按照马卫国事先的安排,一边认真评价,一边从这些“外卖菜”里挑出几道口味最佳、摆盘出色的,称赞得不遗余力。被夸得脸上发光的王春生,得意洋洋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拍着胸脯说这些菜都是自己亲手做的,是多年功夫的积累。就在他觉得面子里子都赚足的时候,马卫国才慢慢说出真相——那些被大家选为“最好吃、最有水平”的菜,没有一盘出自王春生之手,全都是从别家订来的外卖。

  听到真相的一瞬间,王春生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随即涨成了难看的紫。愤怒、羞辱、不甘,还有被戏弄的屈辱在心里翻涌,他“啪”地一声放下筷子,指着桌上一盘盘空碟,质问众人是不是早就合伙在背后算计他。气头上,他甚至拍桌子要把大家都赶出去,一句“爱干不干”堵在嘴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见他真急了,李连宝和童秋赶紧站出来解释,说这不过是想让他正视问题的一种办法,他们不愿意看到店里的招牌一步步往下掉,更不想兄弟之间因为面子错过了改变的机会。趁着这个当口,李连宝也鼓起勇气提了一个自己憋在心里很久的想法:不如在外面挖几位真正有名气的厨师进店,提升菜品质量,这样既可以稳住老顾客,也有机会吸引新客源。

  这话在理,却戳到了王春生最敏感的神经。他原本就对“去外面取经”心存芥蒂,如今连自家兄弟都提议请外面的名厨来“压阵”,在他听来简直是明晃晃地宣布:你的手艺已经不行了。想到这些年来自己在后厨挥汗如雨,为这个店拼尽心力,居然在一夜之间从“顶梁柱”变成了“落后者”,他只觉心口发闷,气不打一处来。“要请外面的人来,就说明我这个当师傅的该退位了是吧?”他冷笑连连,语气越发冲,甚至扬言要关店散伙,让大家各奔东西。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谁都不敢再轻易开口,生怕一句话说错,就真的走到了“分道扬镳”的地步。

  店里闹得人仰马翻的时候,金彤对马卫国的关注却一点点加深。起初她只是偶尔来店里吃饭,顺带聊几句旧日趣事,后来干脆提出,想给他拍一组“厨师的一天”的纪录短片。她拿着摄影机,跟着他一起去菜市场挑菜,记录他如何认真翻看每一批鸭子、选最合适的肉质;他走在街上时,她远远跟着抓拍他皱眉思索的侧脸;在后厨,他系上围裙专注翻烤的每一个动作,也都被她一帧帧捕捉。起初马卫国对镜头有些不自在,总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普通的小饭馆师傅,不值得大张旗鼓地“拍纪录片”。可时间久了,他渐渐习惯了她在一旁若有似无的存在,也会偶尔开几句玩笑,说她拍得太认真,像在拍电影。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客气问候,到后来不知不觉聊起了各自这几年经历的苦与甜。那些曾经一起在异国他乡面对的孤独和辛苦,在这种不经意的日常里,又重新有了温度。

  对金彤来说,这不再只是简单的拍摄工作。镜头背后,她看见的是一个在现实压力里苦苦支撑的男人:为了店里的生意,他可以放下面子去别的烤鸭店“拜师”;为了兄弟,他愿意冒着被误解的风险,用一场看似玩笑的“盲测”逼对方面对真相;为了家人,他硬撑着身体上的不适,一次次穿梭在厨房、学校、医院之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在剪辑素材的时候失神,看着镜头中满脸油烟却仍认真翻鸭子的身影,心里生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料到的温柔与眷恋。或许,人生的某些缘分就是这样,绕了一个大圈,又在某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里悄然相逢,只不过这一次,他们都比当年更清楚,自己真正想要守住的是什么。

轻年第11集剧情介绍

  马卫国陪着童秋的父亲逛街,本来只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却没想到这一趟街逛得颇为“跌宕”。童秋的父亲年纪虽大,精神却很矍铄,对老物件、老玩意儿情有独钟,一路走一路看,兴致高得像个孩子。为了让老人玩得开心,马卫国一路陪笑,不时帮忙介绍、砍价。金彤也跟着同行,她打扮利落又不失优雅,手里大包小包越拎越多。见她累得手腕通红,马卫国心里难免有点不忍,主动上前把几袋沉甸甸的东西接了过去。金彤看他一副“老实人”模样,故意开玩笑说自己可是专门来“剥削劳动力”的,还调侃马卫国这是“绅士本色”重现。她一边逗他,一边若有若无地观察童秋父亲的神色,言谈间刻意拉近彼此距离。

  逛着逛着,金彤似乎忽然想起什么,笑着对童秋的父亲说起自己对老物件的兴趣,顺势提到家里长辈想找几样极难淘到的旧东西。她转头看向马卫国,俏皮又略带撒娇地说:“你不是见多识广吗?帮我这个忙呗,替我们家长辈留心留心,找几件像样的老物件。”马卫国心里直犯嘀咕:自己正忙着烤鸭店的事,再被她这么一折腾,哪有功夫满街淘古董?当场就想推脱,说自己不太懂这些门道,怕帮不上忙。谁知金彤立刻话锋一转,冲着童秋的父亲补充了一句:“我们在美国就认识了,他呀,以前就帮不少朋友找过类似的东西,人特靠谱。”这话一出口,等于是当众给他立了个“人设”。童秋父亲听得乐呵呵,还连连点头夸马卫国“有义气、肯帮忙”。在这种场合下,马卫国再怎么想拒绝,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心里暗暗叫苦,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在无奈中接下了这份“差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李连宝正接到女儿的电话。电话那头,小姑娘怯生生却又充满期待地提起学校要举行亲子运动会,同学爸爸妈妈都会来,希望自己也能有爸爸和妈妈一起出现。女儿话里话外透着羡慕与向往,还特地嘱咐爸爸,要让轩轩的爸爸帮忙劝劝董倩阿姨,希望妈妈也能抽空来参加。挂了电话之后,李连宝心情复杂,一边答应女儿一定会努力促成,一边又担心董倩会不会又拿工作当借口推脱。与此同时,董倩还在进行着另一场“算计”:她正在给马卫国发信息,希望对方能放弃与李连宝等人继续合作,转而跟自己一起投资朋乐轩。她话里带着诱惑,摆出一副“只要你站在我这边,我们前途无量”的姿态,显然想利用马卫国在业内的人脉与经验,为自己的资本版图再添一笔。

  信息刚发出去,电话铃声响起,来电显示竟然是李连宝。董倩略一犹豫还是接了,谁知两个性子都不服输的人,一接通就自动进入“互掐模式”。李连宝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把学校要开亲子运动会的事说了,还把女儿在电话里的失落和期待一股脑倒出来。董倩愣住了——她竟然全然不知这件事,连学校的通知都被自己堆积如山的邮件和工作信息淹没了。电话那头,李连宝话说得不客气,埋怨她这个当妈的只顾事业不要家,语气里夹杂着失望和责备。董倩本来还想回击几句,但听到女儿因为这件事难过,心里一阵刺痛,原本准备好的冷言冷语硬生生吞回去。挂完电话后,她静静坐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答应会尽量调整工作安排,争取参加学校的亲子运动会。那一刻,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来在事业上一路猛冲,究竟在孩子的成长中错过了多少。

  夜深灯暗,城市逐渐安静下来。马卫国却没有闲着,他按约来到王春生家楼下,远远就看见院子里灯光亮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围着一辆摩托车忙活。王春生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车身,把每一处灰尘都抹得干干净净,仿佛这不是一辆普通摩托,而是迎接儿子回家的“战马”。明天王飞就要从农村回来,王春生心情激动得像等待放假的学生,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儿子接回家。他看见马卫国到来,表面上还算客气,话里却满是埋怨,直指马卫国当初“狠心”把王飞丢到农村吃苦。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些冲:“你说这是锻炼他?在我看来就是折腾孩子!”

  面对这些指责,马卫国并没有反驳,只是耐心地解释自己的想法。他知道王春生内心深处对儿子的期望极高,希望孩子能一口气读到重点大学,将来出人头地。但他也清楚,王飞如果继续在直播的虚荣和轻松里打转,很难真正静下心来规划人生。马卫国提醒王春生,身为父亲,除了心疼孩子,更要在孩子面前树立一个能吃苦、有担当的榜样。他说自己也打算“扑下身子”跟兄弟们一起好好干烤鸭店,而不是光动嘴不出力。“咱要让孩子看到,人生不只有捷径,还有踏踏实实往前走的一步一脚印。”听到这些话,王春生沉默了片刻,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咬咬牙表态:只要能让孩子好好学习考上大学,他宁愿自己再苦再累也认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驱车前往农村,准备接王飞回城。然而刚到村口,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同寻常——大喇叭里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村民们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眼睛紧盯着手机屏幕。顺着人群视线看过去,只见王飞正坐在一片翠绿的菜地边,支起手机做直播,神情专注而兴奋。他一边向镜头展示新鲜的绿色蔬菜,一边详细介绍种植过程、口感和营养价值,还时不时插几句俏皮话逗笑观众,直播间的订单数一路飙升。村民围在旁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成交数字不停增长,纷纷夸赞王飞“有出息、会来事儿”,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多亏他,家里的菜这次卖了个好价钱。

  王飞在这种夸赞声里,反倒显得格外冷静。他向父亲和马卫国解释,自己这段时间虽然远离都市的光鲜,却意外地找到了一种新的价值感——通过直播不仅能为自己赚取可观收入,还能实实在在帮助农民把菜卖出去,让更多人看到这些真正安全、环保的农产品。他说到兴起,眼里闪着光:“以前我只是为了自己红、自己火,现在我才发现,原来直播还能这么用。”听到儿子说得头头是道,王春生非但没有如愿看到一个“痛改前非、决心读书”的王飞,反而意识到儿子对直播这条路的信念更加坚定了,心中立刻又把这笔账算在马卫国头上,暗暗抱怨这趟“吃苦之旅”非但没起到预期效果,反而像是在给王飞的选择“加码背书”。

  另一边,学校的亲子运动会如期举行。操场上彩旗飘飘,广播里播放着欢快的音乐,孩子们叽叽喳喳地拉着爸爸妈妈往集合点跑。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董倩和李连宝不仅都来了,而且还被分到了同一组,成了名副其实的“临时战友”。项目开始时,两人还保持着各自的冷脸和尴尬,谁也不愿先主动示好。但当女儿拉着他们的手,一边一个挽住,稚嫩的声音说“我们一定要拿第一”的时候,他们心里那点成见和别扭便悄然松动。

  在一项接力赛中,李连宝为了抢跑位,不慎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掌心磨出一片血痕,膝盖也生疼。那一瞬间,他耳边仿佛又响起自己被公司辞退时的种种片段——领导的冷漠、同事的疏离、回家后对孩子勉强挤出来的笑,以及夜深人静时对未来的迷茫。那些挫败和羞耻曾经一度让他不敢抬头,如今却在这一跤里突然被翻涌出来。他愣了几秒,几乎想就此放弃,可耳边却传来女儿焦急的呼喊,还有周围人鼓励的掌声和加油声。董倩也站在不远处,表情复杂,却没有再讥讽,而是用眼神示意他:“站起来。”李连宝深吸一口气,用力撑着站起身,再次投入比赛。虽然膝盖隐隐作痛,但他仍然咬紧牙关,和女儿一起冲过终点,居然真的为小组争到了第一。女儿笑得像小太阳一样扑进他怀里,那一刻,他忽然觉得被辞退的阴影似乎没有那么沉重了——至少,在孩子眼里,他依然是可以跌倒再爬起的英雄。

  运动会结束回到家里,王飞兴致勃勃地向母亲李静复盘自己在村里做助农直播的种种细节,夸张地比划着镜头、货品、销量,像是在给自己的人生画出一条新轨迹。李静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既欣慰又担忧,搅动心绪的,是对孩子选择的尊重与对未来不确定的焦虑。她侧眼看向沙发一角的王春生,只见他闷闷地坐着,一言不发,脸色写满不满和挫败。他仍旧无法接受儿子不按自己设想的路走,也不愿理解王飞正在探索的新的可能,只把这一切视作马卫国“误导”的结果。客厅的空气里,一边是年轻人对新世界的热情,一边是中年父亲对旧秩序的执念,冲突虽未爆发,却暗潮汹涌。

  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纽约,一切看似与北京这群人无关,却又暗中牵连。马卫国虽然已经从原公司离职,回到北京开始新生活,但曾经的死对头企业并未因此放松警惕。总部那边一直派人悄悄关注他的动向,通过各种渠道打探消息。近期的调查结果让他们心生警觉:原对手公司中颇具实力、眼光毒辣的杨总,也出现在北京,而且时间点非常微妙——正好是马卫国递交辞职申请前几天悄然离境抵达。这个巧合立刻被放大为潜在危机,美国总部开始担心,杨总是否打算与马卫国进行某种层面的合作,甚至结成联盟,另起炉灶对抗原有格局。那些身处高楼里的人盯着报表数字与情报摘要,在权衡风控和应对策略,却完全不知道,在北京的另一端,马卫国正为一间小小的烤鸭店,与几个兄弟吵得不可开交。

  为了烤鸭店的前景,马卫国把其他三兄弟都叫到一起,希望大家能够静下心来做个阶段性总结,好好规划下一步。可会议一开始便不顺利——王春生压根不愿意写总结,提起就烦躁,尤其在谈到儿子的问题时,再次把矛头指向马卫国,认为所有矛盾都是从他“多管闲事”开始的。情绪一激动,兄弟之间互不相让,几句争执就演变成了全面“互喷”。李连宝本就对马卫国“指指点点”的态度不满,索性拍桌子表示自己可以拉上其他兄弟单干,不需要他的钱和意见,“没有你我们照样能干出个样儿来!”然而冷静下来看,大家都很清楚,少了马卫国的资金支持和资源渠道,烤鸭店从一开始就会举步维艰。这种又离不开、又看不惯的纠结,让这场兄弟会议从“谋发展”变成了一次情绪大爆发。

  在争吵中,童秋同样被马卫国怼得不轻,心里自然有意见。可马卫国转头又给了她一个“意外福利”——直接批了两天假,让她去西安找张晓诗,好好放松一下脑子,也顺便看看能不能从那边找到新的合作机会或灵感。这种“打一巴掌给个枣”的做法,让童秋又好气又好笑。李连宝这边则因一肚子火憋着难受,越想越不服气,暗暗立誓一定要证明给马卫国看:就算没有他的钱,自己也能闯出一番天地。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客厅,放着当初自己和董倩吵吵闹闹时录下的音频,听到其中那些看似玩笑却藏着真心的话,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对董倩也从来没真正放下,而董倩对自己又何尝不是有几分在意,只不过被现实推着走,谁都不肯先迈出那一步。

  王春生虽然嘴上倔强,对马卫国的方式迟迟放不下,但在连番冲突过后,也渐渐意识到,单凭自己固守老观念,很难带着儿子走出一条真正适合的路。他最后还是悄悄放下了那点高傲和面子,开始到处请教、学习,不论是业务上的管理经验,还是为人处世的方式,他都愿意从头学起。另一方面,童秋踏上前往西安的旅程,满心期待着和张晓诗重聚,既想诉苦又想取经。可抵达之后才发现,张晓诗忙得脚不沾地,各种会议、项目接连不断,几乎没有完整的时间陪她。童秋只得一个人坐在角落,无聊地刷着手机,看着周围人匆匆忙忙地进进出出,心里忽然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每个人似乎都奔着自己的目标拼命往前跑,而她和那几位兄弟,也正在用各自笨拙的方式,在生活、事业与亲情之间跌跌撞撞地寻找平衡。

轻年第12集剧情介绍

  童秋站在会场角落,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张晓诗,心里一阵发酸。张晓诗身穿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语速沉稳,神态自若,面对一整屋高管从容不迫地做着汇报。她手里拿着激光笔,三言两语就把几个关键项目拆解得清清楚楚,时不时还引来几声赞同的笑声与掌声。童秋听着台下同事窃窃私语,说起张晓诗一个月光奖金就有五万块,年终还有额外分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了一下。曾经,他们是一起挤地铁、算着房租和早餐钱的小情侣,如今她已经站在自己仰望的位置上,而自己却还在原地打转。那种落差感和自卑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忽然觉得,坐在她身边,都有点抬不起头。

  会议结束,人群渐渐散去,张晓诗被一群同事和领导围在中间,聊项目、谈方向,一边收拾资料一边接着下一个电话。童秋远远看着,忽然生出一股逃离的冲动。他没有再像往常那样等她一起下班,也没有发信息抱怨工作有多累,而是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买了最近一班回北京的车票。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混下去,如果再不做出点改变,他们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与其在她面前继续装作云淡风轻,不如先离开,先把自己活成一个配得上她的人,再回来站在她面前。

  回到北京后,童秋第一时间去找了马卫国。他们约在一家不算起眼的咖啡馆,桌面上摊着几份商业计划书和粗略的财务测算。童秋面色凝重,几乎是带着一点逼迫地劝马卫国赶紧启动创业计划:“卫国,咱不能再拖了。你不是说早晚要出来自己干吗?现在就是机会,要是我们能把朋乐轩做起来,不管是赚钱还是未来发展,都有盼头。你要是上去了,我也能跟着往上走,我……也就算有脸站在晓诗旁边了。”他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得太直白,但马卫国听得明白,看着兄弟那种不甘心又略带自卑的样子,心里也多了几分焦躁和责任。

  两人正说着话,王春生匆匆赶来,一屁股坐下,神情有些复杂。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开玩笑,而是闷闷地说出一个决定:不打算再做烤鸭了,准备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孩子的学习上。“孩子马上要升学了,我得管他啊,不能老在店里忙来忙去,耽误了他。”这话一出口,三兄弟心里都“咯噔”一下。烤鸭店是他们共同创业的起点,也是他们“再拼一次”的基础,如今王春生要退下来,这意味着原本设想好的分工和计划都要重来。

  进一步聊下去,真相才浮出水面。原来王春生已经同意听李连宝的意见,准备在外面另外雇两个厨师来做烤鸭,这样自己就能抽身回家照顾孩子。得知消息后,李连宝本来是挺高兴的,觉得人手问题解决了,王春生也能兼顾家庭,可马卫国却脸色沉了下来。在他心里,投资四兄弟一起干,并不是简单地凑钱开店,而是想让每个人都找到真正擅长和喜欢的事,大家各展所长。王春生是烤鸭的灵魂,他若只当“甩手掌柜”,让陌生厨师站在炉子前翻烤,那“哥几个合伙”的意义就淡了。“咱不是光为了挣几个钱啊,春生。”马卫国语气罕见地严肃,“你要是真不做了,那这事的味道就变了。”一旁的童秋也劝,觉得至少还该再坚持练习一阵,别轻易放弃。

  正在几人为这事争执不下的时候,马卫国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公司打来的。接通之后,对方语气冷淡官方:总部决定重新调查他之前主导的几起并购案,相关资金全部冻结,短期内不得动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马卫国的脸色猛地变得铁青——这意味着他原本计划投到朋乐轩的资金,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他心里很清楚,这不是简单的例行排查,而是莱斯故意找茬,想借机敲打甚至清理他这位“不太听话”的高管。

  资金链突然断掉,计划中的投入成了空话,几个人都陷入沉默。就在这时,李连宝风风火火地赶到,脸上写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他得意地宣布,自己已经找到了一笔一千万的投资,可以马上注入朋乐轩,让项目照常推进。听到这个数字,王春生和童秋都愣住了,一千万对他们来说,不只是一个数字,更像是某种翻身机会。而李连宝在马卫国面前难免有些得意,言语间处处透着炫耀的味道,仿佛在说:没有你,我们照样能玩得转。马卫国见状,并没有争辩,只是识趣地找了个理由先行离开。他很清楚,在钱的问题上,他暂时没有资格说话。

  本来李连宝是打算借这个机会,拉上王春生和童秋一起吃顿饭庆祝,把这份来之不易的投资好好“纪念”一下。但王春生心里却有一丝隐隐的不安:一千万不是小数目,李连宝一直没什么正经“金主”背景,这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他忍不住多问了几句,李连宝却只说“保证没问题”,不愿细说。欢喜与担忧交织在三人心头,谁也不敢保证这笔看似及时的资金,未来会不会埋下隐患。

  晚上回到家后,马卫国久久难以平静。他反复回想白天那通电话,心里越想越明白——莱斯是在有意为难他,用重新调查并购案的名义逼他就范。那几起案子每一个流程都有记录、都有合规审批,不可能真查出什么大问题。这更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权力博弈,是上层对他施加的压力。为了尽快脱身,他连忙主动联系莱斯,试探对方底线,又在电话之后第一时间联系律师,准备从法律和程序上做最坏打算的应对。他知道,自己不能倒在这一关,一旦真正被调查定性,别说投资朋乐轩,他这些年打拼出来的位置、名声,甚至个人前途都会一夜崩塌。

  另一边,繁忙的都市夜色里灯火渐暗,董倩忙到很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公司出来。她提着包上楼,走到自家楼道时,忽然发现前面阴影处似乎站着一个人影,既不说话也不动,只是默默地靠在墙边。狭窄的走道里光线昏黄,这种场景在深夜里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董倩心里一紧,下意识想起最近新闻里各种变态尾随的消息,下一秒就从包里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防狼喷雾剂。那人影刚一有所动作,她没多想就对准对方一通猛喷,只听一声惨叫,对方抱着眼睛蹲在地上直喊:“别喷了别喷了,是我,是我啊!”

  等她看清那张被喷得泪流满面、狼狈又无辜的脸时,愣了三秒:“李连宝?!”从震惊到尴尬,她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先道歉还是先发火。李连宝一边眨眼一边嘀咕,说自己“好心来找人聊天,差点被当变态制服了”。等情绪稍稍缓和下来,董倩才追问他这么晚来自己家门口到底想干什么。李连宝挠头,想了想,竟一本正经地说:“我心情不好,想找个人吵架。”这回答荒谬到好笑,却又听得出其中的无助与孤单。

  慢慢聊开之后,李连宝才道出“一千万”的来历——资金来自他前妻现任丈夫凯文。这个名字在他脑中一直像一根刺:体面、成功、有钱,是所有人眼中“重新选择”的优质对象,也是让他在这段婚姻里显得宛如失败者的对照组。原本他以为凯文和前妻会看不上自己,最多是礼貌性应付,可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愿意拿钱投资。说到这儿,他的语气里混合着一点自嘲、一点骄傲,还有更多复杂的情绪。那种“被对比”“被评价”的阴影一直在他心里挥之不去,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董倩:“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等于吃软饭?”

  董倩却没有顺着他自我贬低的路走。她很认真地看着他,告诉他钱的来源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拿这笔钱用来做什么,人这个字是自己活出来的,不是靠别人标签出来的。她不因为这笔钱就高看他,也不会因此瞧不上他。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回,从投资聊到婚姻,从现实聊到理想,谈着谈着,自然而然回到了过去——那些一起上学的日子。

  说到旧事的时候,气氛不知不觉柔和下来。李连宝难得坦诚,承认当年在校园里,看着这么多人追求董倩,自己不是没吃过醋。那时候他不懂怎么表达感情,只会在操场上默默帮她占座、在食堂给她排队买饭,却从来不敢开口说一句“我喜欢你”。“我怕耽误你学习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你那时候成绩那么好,谁敢耽误你。”这句看似轻松的话,其实是他多年压在心底的遗憾。原来,那些青春里的犹豫和退缩,并不只是玩笑,而是他真真切切错过她的原因之一。

  回过神来时,他的眼睛还在持续被防狼喷雾剂刺激着,红肿发辣,几乎睁不开。董倩既好气又好笑,心里满是愧疚,只好让他躺在沙发上,找来清水和棉布,耐心地替他擦拭眼睛。客厅里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和轻轻的呼吸声,距离在不知不觉间被拉近。李连宝仰躺着,看着她略显疲惫却仍然认真温柔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冲动。在她低头靠近的时候,他伸手一拦,将她轻轻地带入怀中。手臂收紧的瞬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之前那些调侃、掩饰、打趣,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压抑多年的情感在夜色中悄然失控。

  那一夜,情绪像被打开的闸门,彼此都没有再刻意克制。躲在生活背后的遗憾、委屈、孤独,都在短短几个小时里找到出口。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房间,照在凌乱的被褥和交叠的影子上。李连宝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恍惚,他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董倩,脸上浮起极少见的羞涩。他甚至不敢大声说话,生怕一出声,这一切就像梦一样会被戳破。董倩倒显得平静许多,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起来吧,等会儿还要上班。”两人心照不宣地都没给这段关系下定义,但都明白,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同学、同事或旧友。

  与此同时,另一场关于未来的较量也在悄然推进。凭借那一千万的到位,李连宝带着王春生和童秋,正式把创业的程序一步步走上台面。他们一起讨论公司架构,研究股权比例和管理制度,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拟定了董事会章程,把每个人的职责细细写明。经过商量,李连宝担任总经理,负责整体运营与对外谈判;王春生则出任董事长,一方面象征着“厨艺与招牌”的核心地位,另一方面也代表着这家店的灵魂与初衷。至于童秋,则被安排在偏向市场和对外沟通的岗位,负责拓展资源、打理客户和公关。

  筹备会议的那天,几个人在桌前画流程图、算成本、谈策略,兴致勃勃,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朋乐轩的门庭若市。等马卫国得知消息,才发现三兄弟已经在没有他的情况下开始运作,把他排除在创业核心之外。这当然不是刻意报复,而是现实的无奈:在资金和时间都紧迫的当口,他们不能再等一个“被冻结”的股东慢慢解决问题。马卫国坐在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看着城市的车水马龙,心里第一次真切感到一种“被时代抛在后面”的焦虑。他明白,事情已到紧要关头,如果再不行动,他不仅会失去投资人的身份,还可能彻底失去在这群兄弟中“主心骨”的位置。

  思来想去,他最终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一直对朋乐轩有兴趣的人的号码。那人根基稳、背景强,只要点头,不仅能解决资金问题,还能为朋乐轩后续扩张提供资源。但代价是显而易见的:朋乐轩不再只属于他们几个兄弟,而是要被纳入一个更复杂、甚至带有资本博弈味道的大局中。挂断电话时,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并不轻松。这是一次豪赌,是他在被动局面中为自己争取话语权的唯一方式。

  不久之后,金彤带着几杯饮料来找他。她知道最近风声紧、也听说了李连宝他们已经开始开会筹备,便忍不住好奇马卫国的看法。“你怎么看他们三个啊?好像挺有干劲的。”她笑着问。马卫国却没被这股热闹冲昏头脑,他看问题依旧理性而冷静:“小打小闹,他们肯定行。可真要撑起一家公司,守得住品牌、扛得住风浪,没那么容易。照他们现在的做法,撑不了多久,就得出问题。”他的语气里没有居高临下,更多是对现实残酷的清醒认知——创业不是只凭热情和一笔钱就能走远的路。

  另一方面,王春生和李连宝也在为“人手”问题继续谋划。他们轮番劝童秋辞掉银行的稳定工作,全职投入烤鸭店的运营。“你看看,现在钱已经打进账户了,你要是来做公关和拓展,店里所有合作、活动、人脉,都是你的舞台。”李连宝说得很直白,“真要干出来,你拿的提成不比你现在银行工资差,说不定翻好几倍。”王春生也补充,说银行虽然体面,但晋升慢、机会有限,而朋乐轩才刚刚起步,正缺能折腾、敢冲的人。

  起初,童秋是犹豫的。他清楚银行工作意味着稳定和体面,在家人和外人眼里都是“好单位”,而创业则是不确定和风险的代名词。可当他听到“公关”“提成”“丰厚收入”这些词的时候,脑海里又浮现出张晓诗开会时那种自信而从容的神态。如果通过朋乐轩,他能很快赚到足够多的钱,也许就能缩短与她的距离,甚至有一天能拍着胸脯说:“我们不必再为房子和钱发愁。”这种诱惑一旦扎根,便像种子一样迅速发芽。

  经过一整夜的思考,他终于下定决心:辞职,加入朋乐轩,全力一搏。第二天清早,他带着准备好的辞职申请,按时去银行上班。一路上,他在心里反复练习着怎么和领导开口,甚至想好了离职理由:追求个人发展、尝试新的职业方向、感谢组织栽培云云。然而事情的发展远比他想象中更具戏剧性——还没等他主动提辞职,领导便先把他叫进办公室,语气郑重地告知:上级已经有了新的安排,准备将他提前调回总行。这意味着更高的平台、更好的前景,也意味着他原本打算“一走了之”的退路,瞬间变得不再那么简单。站在领导面前,童秋手心出汗,原本坚定的选择开始动摇:是立刻转身去赌一场未知的创业,还是抓住这枚来之不易的“金梯子”,循着一条更安全、更稳妥的路径向上爬?他的未来,在这一刻再次陷入两难的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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