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朱鹤孤身闯入废弃楼的阴影中去救俞笑。秦扎站在昏黄灯光下,像主持一场残酷游戏,冷冷恭喜朱鹤“成功进入第二局”,逼他在自己和俞笑之间做出二选一。朱鹤心中翻涌的,是理智与情感的撕扯,他迟疑、犹,手指在空气里颤抖的那一瞬,秦扎忽然猛力一按,迫使他跪靠在俞笑的膝旁。俞笑忍着痛,直视朱鹤,说出“选我”的决绝。那是一种把自己推入险境的笃定。朱鹤当下便让她务必把内存卡交给警方,他甘愿赴死,只求证据得以留存。俞笑却哭着摇头,喉咙发紧,说她并没找到那张内存卡。话音未落,寒光一闪,秦扎手起刀落,空气里只剩窒息的惊呼和血的味道。
案发之后,警方连夜搜查朱鹤的办公室。与此同时,宋诚前往乾升集团拜会邱振华,却被在会客室晾了整整四十多分钟,时间被无言拉长。等邱振华终于现身,他对朱鹤的评价极高,说这位年轻高管在公司里业绩突出、口碑亦佳,几乎是人人称赞的对象。另一边,邱海涛不顾时机,闯进来告知警察已找他谈话,直言朱鹤同一宗命案有关,不是合格的接班人。邱振华眉间烦躁,耐心耗尽,挥手让他滚出门去,办公室里留下了更沉重的气压。
俞笑醒来是在医院,白墙与药水味包围着她,父母守在床边焦灼不安。朱鹤对他们表示,俞笑是从楼梯上失足滚落摔伤的。但真相显露于回忆——秦扎那一下刺杀,被朱鹤的手肘硬生生挡下,骨头与刀锋的碰撞几乎要裂响。他趁混乱击退秦扎,拖着带伤的身体带俞笑脱险。另一头,宋诚回到住处,发现朱鹤与俞笑都不在家,拨打电话毫无回应,便决定依法进入朱鹤家中搜查。书房抽屉里,他找到了一个优盘,打开竟是两人相依相爱的生活照;而在保险柜上方,斜压着一个信封,里面则是俞笑被秘密拍摄的照片,角度怪异,令人心生警惕。
被窥视的阴影像是在空气里游走。俞笑坚持要报警,而朱鹤却沉着摇头,他说自己已了解她的过去,之所以隐忍,是为了保护她免受更深的伤害。他不让她现在去警局,是为了在风险更可控的时候以最稳妥的方式讲出真相。面对妻子的不安和眼里的泪光,朱鹤轻声承诺:等她准备好了,他会与她并肩去报警。那一刻,信任在裂缝边上摇晃,却仍在努力维系。
宋诚随后赶到医院,面对俞笑,他只听她重复了“楼梯摔伤”的说法,对罗晓雯案也闭口不谈。宋诚没有施压,只提醒她要注意安全,强调不管发生什么,都不是她的错,而且不会再有人伤害她。这句话像穿越时间的安慰,触动了俞笑深处的记忆,她记起曾有人同样温柔地替她担起风雨,霎时眼眶泛起泪意。朱鹤在门外听到他们的对话,抬眼打量宋诚,语气不冷不热,却锋利:你不会是在利用警察的职务来接近我妻子吧?宋诚没有回应,走廊里只剩下沉默。
黄芸案已拖延两周,上级部门逐级施压要求尽快破案,马局给了宋诚仅一周的期限。夜深,办公楼只余白板与孤灯相伴,宋诚把秦扎的照片翻转案板上,目光沉入更复杂的线索网。此时,俞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未退,朱鹤坐在床边守着,她把手递过去,指尖颤抖,朱鹤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记轻吻,像在风暴前许下无声的誓言。调查也在前行——宋诚去了理发店,发现某张照片的背景与店内布置一模一样,心情顿时复杂,过去的轨迹正与现实重叠。另一边,萍萍和刘欣来医院探望,闲谈中刘欣问朱鹤是否遭警察调查,是否涉及刑案,俞笑点了点头。朱鹤回到公司,刚进办公室便见邱海涛坐等,他直言不信朱鹤,朱鹤则冷静回应,很快就能知道是谁在布局陷害。刘欣坚持认为朱鹤不会杀人,这样优秀的人不缺任何东西,极可能是被人设局诬陷。俞笑被这份笃信安抚,一瞬却又被细节刺痛——她意外发现萍萍的包里,装着乾升集团的矿泉水。
线索于是被引向俞笑的旧生活。宋诚在她老房子附近打听,街角的大妈絮叨,说俞笑如今攀了高枝,连父母也搬走了;而那家理发店老板是出了名的老流氓,俞笑曾经路过都绕着走。另一处,邱海涛悄悄在房间装上监控,按朱鹤的指示拉开距离,去做一个不远不近的观察者。夜里,俞笑一路跟踪萍萍,看到朱鹤把萍萍带进某家酒店,她站在走廊里,心跳如鼓,指尖在门框上摩挲,她害怕自己错过关键,也害怕眼前的一切会将信任彻底碾碎,进退维谷,迟迟不敢迈步。
最终,俞笑咬牙换了策略,她在前台以借口取到一张1142房间的房卡,门内的画面却让她更不安。监控前,邱海涛紧盯屏幕,不放过任何动静。房中,朱鹤把一片药悄然溶进一杯水,递给萍萍,随后走到一旁接打电话。就在那瞬间,俞笑鼓起勇气推门冲入,伸手打掉水杯,制止萍萍入口。走廊另一端,宋诚带队疾步赶至。质询中,萍萍坚称自己来酒店只是让朱鹤为她补习功课,场面一度僵持。最终,宋诚还是将朱鹤带回警局协查。监控室里,邱海涛见人被带走,放下手机离开,自以为暂告段落;殊不知,1142的房门后,还藏着另一个人影——这场棋局并未结束,新的疑云正悄然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