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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恶第1集剧情介绍

  清晨,暖丰县的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薄雾在远处的山脚间缠绕,街道却已经比往常多了一层紧绷的气息。县公安局缉毒大队的小面包车停在路边暗处,车窗蒙着一层水雾,车里的几名队员熬了一整夜,困意被冰冷的空气和心底的紧张冲得烟消云散。车门没关严,热腾腾的包子味道还在飘,刚从局里赶来的早餐还来不及吃两口,对讲机里已经传来压低的急促声音——线人再次确认,目标毒贩即将出现,交易地点他们守了一夜的这条街上,数量不小,很可能是近期流入暖丰县的最大一批货。几名队员对视一眼,瞬间将剩下的包子丢回纸袋,拉开车门,发动引擎,警惕地盯着前方路口,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

  与此同时,离这条街仅有两条巷子的那家茶餐厅里,完全是另一番轻松热闹的景象。胡文静和两个闺蜜难得在周末早起,小聚叙旧。原本闺蜜提前预订了楼上靠窗的雅座,说那儿光线好、视野开阔,还能看见街口来来往往的人,可等三人笑笑闹闹地赶到时,却被店员告知:那张靠窗的位置已经被人先一步占了。闺蜜一边嘀咕着订座不靠谱,一边又嫌再找店麻烦,最后三人索性坐到了靠窗位旁边的桌子上。胡文静当时压根不知道,那个抢占了“她们”位置的几个人,并非普通食客,而是这场毒品交易中的关键一环——毒贩们早早坐在那里,借着早餐的名义焦躁地等待“货品”现身,时不时看向窗外,手指敲着桌面,咖啡一杯接一杯,却没有谁真正在品味什么味道。

  真正迟到的,是另一头的“卖家”。按理说,此时对面的那栋老居民楼里,应该已经有人把运毒的人和货物安排好,可直到交易时间将近,卖家却迟迟没有出现。原因出在一个意料之外的“插曲”——这名卖家前一晚通过暗网联系上了一个叫程恳的男人。不同于以往熟悉的毒品买家,这次对方不是来买白粉,而是来买“肾”。程恳在网上打听到,有人声称手上有“合适的肾源”,可以绕开正规排队和手术,直接用钱摆平一切。为了给病重的女儿争取生机,他在屏幕前犹豫挣扎了无数个夜晚,最终还是咬牙付了三万定金。按照约定,剩下的七万需要线下面交,卖家才肯“交货”。于是,这个原本只负责毒品的地下交易者,临时兼做起了器官黑市的中间人,耽误了与毒贩的碰头时间。

  那天一早,程恳揣着七万现金,按着对方发来的定位,来到了一栋多年前就该翻修却被人改成出租屋的老楼。昏暗的走廊里弥漫着潮气和霉味,他顺着楼梯向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口。来到指定房间,他按照此前约好的暗号轻轻敲门。门缝先开了一条缝,有人从里面冷冷打量他几眼,确认答对暗号后,门才被一下拉开。屋里窗帘紧闭,混杂着烟味和一股辛辣刺鼻的气体,让人第一口呼吸就想咳嗽。程恳第一次见到“毒瘾犯了”的状态——那个瘦削的男人脸色惨白,眼睛却充血凸出,嘴唇颤抖,说断断续续。他几乎不理会程恳,一头扎向茶几,熟练地把粉末吸进鼻腔,接着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沙上,脸上却浮现一种近乎扭曲的愉悦p>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低沉的呼吸声。等那男人的情绪缓过来,眼神稍微聚拢,才慢慢坐直身子,目光重新锁在程恳手提的黑色纸袋。他伸手从茶几上抓起一把寒光闪烁的匕首,刀锋在昏黄灯光下晃动着冷意,一边拍着刀背,一边沙哑开口,语不容置疑——先把钱拿出来,交易讲规矩见钱才见货。面对这双胀红、神经紧绷的眼睛,程恳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手心渗着汗。他知道这个人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顺就可能翻脸。为了女儿,他硬生生下所有惧意,颤抖着把那七万块一沓一沓放到桌上着对方数得仔仔细细。

  钱点完了,程恳原以为,对方会像之前在网络上承诺的一样,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肾源证明”,或者至少说明手术安排和医院联系。谁知,那君子却笑得愈发诡异,顺手撩开房内一道旧门帘,从后面的暗室里拉扯出一个缩成一团的女孩。女孩很瘦,脸色蜡黄,神涣散,像是长时间挨饿和折磨后的麻状态。瘾君子一边把她往外拖,一边对程恳“介绍”——这就是他说的“货”,是个健康的年轻女孩,“新鲜的两颗肾都在身上”,要什么自己动手。说罢,他把手里的匕首翻转柄,粗暴地塞到程恳胸前,让他现在就下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匕首的重量是冷的,贴在胸前却滚烫的铁块。程恳的手指僵在半空从未真正伤害过谁,连杀鸡都要躲开的那种人,如今却被逼着拿刀对着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女孩瑟缩着,眼神空洞却隐约透着恐惧。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腿发,声音发抖地拒绝,一遍遍央求对方撤销交易,把钱还给他,自己认栽也行。他说话时眼眶已经发红,既是恐惧,也是绝望。君子不耐烦地冷笑,匕首又被夺回去,眼底透出凶光——钱是不会退的,人也不会放走,要么他自己动手,要么等他回来再“想办法处理”。就在这时,那人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瞥了一眼屏幕,似乎是另一个更的买家催促。他匆匆收起匕首,临出门前只丢下一句:看紧这女孩,别让她跑,等他办完事回来再一起解决。

 程恳并不知道,眼前这个瘾君子,不只是一个吸毒苟活的可怜虫,更是缉毒大队已经盯了很久的毒品上线之一。他手里的毒品通过多道隐蔽渠道,源源不断流进暖丰县周边几个县市,造成多起恶性事件。而今天,他原本应该约定时间,把利用人体运毒的“货物”在茶餐厅那桌毒贩手里交接。那个被当成“活体容器”的女孩,事先被强迫服下大量药,为的就是在交易完成后尽快将体内包装好的品排出,好让这些白色粉末顺利周转到下一手。然而女孩的情况远比计划复杂,毒品并没有如他们预期那样完全排出,加上程恳临时杀出,打乱了所有步骤。瘾君子一边被迫去“肾源买家”的约,一边还得想着如何解释毒品交接的延期,整个人处在高度亢奋和焦躁之中。

  茶餐厅里,焦的不止他。靠窗那桌的毒贩们,频看表,又不断往楼下张望。就在僵持的缝隙里,一阵笑闹声打破了他们的警觉——胡文静的两个闺蜜正在起哄,悄悄指着其中一个毒贩低声说长得挺顺眼,看起来像是某小公司的白领,说不定还是单身,让胡文静厚着脸皮去问要个微信。胡文静一开始只是当成玩笑,被朋友推着,半是害羞半是好地向那桌走过去。她走近时才发觉,那几个人的气场冷硬得很,表情紧绷,说笑声一瞬间低了下去。她正准备硬着头皮开口,却无意间瞥见其中一人的外套下摆鼓起一个不正常的形状,那轮廓分明,是她新闻上见过的手枪样子。那一刻,所有玩笑心情被惊骇替代,她条件反射般向后退了一步,慌忙道了句“不好意思”便转逃回自己的桌子。

  原本就绷的局面,因为她这一靠近又迅速撤离的举动,让毒贩们的戒心瞬间飙升。其中一人用余光扫向门口,注意到不远处街口停着的一辆白色旧面包车,车窗上模糊水汽里似乎有人影晃动。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交易,对危险的嗅觉比旁人敏锐得多——若无其事的聊天变成了短促的眼神交流,几之间,他们就达成共识:情况不对,必须马上撤们起身时动作极快,把桌上的咖啡和吃了一半的早饭留在原地,分散向不同方向走,故意制造普通客人离开的假象。然而这一切,已经被守在外面的缉毒小队捕捉到。对讲机里,指挥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命令所有便衣就位,准备收网。

  楼下,街道尽头,隐藏了一晚上的警车发动起来不惊动路人的前提下迅速靠拢。几缉毒队员从车里冲出,分出两组,一边封锁茶餐厅周围的巷口,一边冲进店内实施抓捕。人群惊呼,椅子碰撞,杯盘碎裂声混成一片。毒贩们猝不及,仍然拼命试图从后门、侧门突围,争取哪怕一点逃跑的机会。在这场混乱的追捕中,金龙峰——缉毒大队经验丰富的老察——发现其中一名毒贩手里似乎握着炸装置,正试图翻过栏杆逃向人群更多的街口。他来不及多想,飞扑上去,用身体死死按住对方的手,喊同伴快撤。两人纠缠间,对方的枪也走火,在狭窄楼梯口响起刺耳的一声。等增援赶上来,那名毒贩已经被制服,金龙峰的警服上却迅速被血染红,他最终因伤势过重在医途中牺牲。这场原本意在斩断一条毒通道的行动,以这样的代价暂时告一段落,却也在所有参与者心中留下了难以抚平的阴影。

  与茶餐厅的枪声惊呼相比,老楼那间出租屋里安静得几乎让窒息。程恳坐在破旧的沙发边缘,视线一次次落在那扇门上,耳边还回响着对方临走前威胁般的话。他明白,对方在开玩笑,一旦回来发现“货”和人都安然恙,下一步说不定就是要他“用行动表示诚意”。他再看看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孩——瘦得皮包骨,脚踝上还印着勒过的痕迹。她从进屋到现在几乎没说过完整一句话,只是能地躲避任何靠近。程恳紧咬后槽牙,在恐惧和焦虑之间反复挣扎。他知道那十万块钱多半是打水漂了,知道自己踏入了无底的黑洞,可只要想到女儿躺在病床巴掌大的脸、脸上常年插着留置针的苍白,他心里就涌起一股几近绝望的狠意——不能就这么空手离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对方却迟迟未归。楼里传来零星脚步声,有时在门口停顿,却又远去。程恳忽然意识到,自己的确还有一个选择:趁现在没人,带着这个女孩离开这里。他并不是真的照对方的话去“取肾”,但是他隐隐着最后一线侥幸——也许女孩真的是被人从某个地下渠道抓来的“器官供体”,也许她的某些信息被对方掌握,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了解。如果把她带走,至少能弄清楚这所谓“源”的真相,也有机会彻底把女儿的最后希望锁在自己手里,不再握在这种人的刀刃下。他越想越觉得不能再等,终于下定决心,上前轻对女孩说要带她出去。女孩先是用警惕的神打量他,见他没有拿刀,也没有粗暴拖拽,只是笨拙地想帮她穿好鞋,犹豫片刻后,竟然没有反抗。两人趁着楼道无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间出租屋。  离开那栋楼后,程恳第一反应并不是去报警——在这条灰色边缘线上徘徊太久,让他害怕一旦报警,自己先前的黑交易意图也会一并暴露,甚至可能影响到女目前的医疗待遇。他强压心中的不安,先把女孩带回了自己简陋的家中。一进卫生间,女孩突然捂着肚子蹲到马桶上,痛苦地呻吟起来。程恳只以为她是长时间被关押、饮不规律的缘故,却在不经意的一瞥中被马桶里的景象惊住——水面上漂着几包小小的、白色的密封包装,一看就不是普通药片或杂物,而是他在新闻里见过多次的毒包装形态。那些东西被女孩一点点排出体外,数量惊人。他这才明白,对方口中的“有货的女孩”,根本不是什么器官供体,而是被用来活体运毒的工具。那些人丝毫不把她当人待,只是一个能吞进和排出白色粉末的容器而已。

  这个发现让程背脊发凉。对方不仅利用她运毒,甚至还打算在货物排出后,再把她当成“肾源”卖给他这样的绝望父亲——一条人命要被反复售卖,最后丢弃。他看着女孩虚脱地在地上,脸色比之前更差,心中对那群人的恐惧渐渐被愤怒取代。然而,不论愤怒多少,眼前最实际的问题仍然没变:女儿还医院等待匹配的肾源,时间一天天过去,医生的情越来越凝重。程恳不知道,这样的女孩是否真有可能成为女儿的救命稻草,于是他做了一个看似理性、实则充满自欺的决定——带她去医院做详细检查,至少弄清楚她的血型和身体况。

  在医院检查室外,白色的墙壁和消毒水的气味让人喘不过气。程恳看着医护人员把女孩推进检查室,手里的历本都被他攥皱了。那是他女儿的历复印件,上面写着她的病名、各项指标,还有医生红笔圈出的“急需肾源”的字样。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像拉长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裂。终于,熟悉的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着眉头翻看检查结果。程恳几乎冲上去,急声追问。医生抬起头,第一句话就是冷冰冰的事实——女孩的血型和你女儿根本不匹,连最基本的前提都不具备,更别提配程度和排异风险。换句话说,这所谓的“肾源”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对方只是用“合适”两字牵着他一步步走入陷阱。

  听到这个结果,程恳整个人像被抽空力气,靠在走廊椅子上,说不出话来。医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也知道他这些年为了女儿东奔西走,家里的积蓄几乎被掏空。可他从程恳断断续续的话里听出“黑市买肾”“带来一个女孩”这些字眼时,原本同情的神情立刻变成愤怒和失望。他严厉地质问程恳: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危险,多么违法?正规渠道虽然漫长,但至少有生命底线和原则;而你这样走捷径,不仅害了自己,还可能葬送无辜人的命。程恳一句句听着,既羞愧又委屈,他不是不知道可怕,也不是不知道违法,但当正规道路都走不通、等待可能等不到结果的时候,他做什么?他只是一个普通父亲,能拿出的只有钱和命,钱已经快用尽了,只剩下命还没赌。

  医生最后说的话格外重:“你是爱女心切,我理解,但你要想清楚,你为了她,到底可以牺牲到什么地步?牺牲的是自己的良心,还是别人的命?”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程恳心里。他看向检查室里瘦弱的女孩,海中浮现的是躺在病床上的女儿,两张脸叠,又迅速分离。他明白,继续这样疯下去,只会把自己拖入万劫不复之地,却又不甘心就此认命。医院的账单像雪片一样堆积,家里的积蓄早已见底,亲戚朋友能借都借得差不多了,家里能变卖的电器、家具也陆续换成了冰冷的钞票,再被送进医院和黑市的深渊。

 走出医院时,天色已经暗下来,暖丰县的灯一盏盏亮起,把地面映成斑驳的黄色。程恳拎着那份毫无希望的检查报告,身边跟着步伐虚弱的小女孩,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一条捷径彻底断了,他被骗了十万块,点沾上人命,女儿的病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回到狭窄的出租屋,他翻看着越来越薄的钱包,脑中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过滤了几遍,得出的结论却只有一个:他已经走投无路。女孩不能丢,她既是这场交易的受害者,也是这条黑线索最关键的证据,可他没有能力也没有资格去独自对抗切。就在无数念头纠缠不清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多年的老友——一个在外地打工、勉强算是“混得还可以”的人。

>  为了让女儿能继续治疗,也为了暂时把这个叫“小鱼”的女孩安置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程恳鼓起勇气,给这个好友打去了电话。他吞吞吐吐地说明情况,却又不敢把一切讲得太白,只说家里来了个可怜的女孩子,一时没地方去,问他能不能帮忙先收留几天,等自己把家里和医院这边的事情理清,再想办法作打算。电话那头的好友虽然一头雾水,却听出他声音里的疲惫与绝望,沉默良久后,终于答应下来,让他把人送过来住一阵子。就这样,在毒品交易、黑市器官生命绝望的多重阴影之下,三条原本毫不相干的生命线——缉毒警的牺牲、运毒女孩“小鱼”、和为女求生的父亲程恳开始慢慢交织向一起,朝着谁都无法预料方向延伸。

除恶第2集剧情介绍

  胡文静所在的县公安局,近期接到了一起牵涉广泛的毒品大案。上线、下线盘根错节,背后疑似还有跨地区贩毒网络撑腰,单凭县局的力量难以彻底撬开利益链条。于是,县公安局主动与市公安局展开联合行动,成立专案组,昼夜连轴分析线索、调取监控、排查可疑人员。经过大量摸排,他们终于锁定了一个关键人物——吕德利,一个长期游走在黑市边缘的毒贩。这人正是程恳曾在黑市上见过的神秘卖方,其行踪飘忽不定、作案手法老辣,堪称这条贩毒链的重要一环。警方制定了周密的抓捕计划,准备趁其与上线交易之际一网打尽,却没想到突发意外打乱了原本精确的部署。

  行动当晚,警方在预定地点布下天罗地网,暗中监视所有出入口。一旦确认吕德利的身份,便实施收网。然而,吕德利在赶赴交易现场前,早已大量吸食毒品,神情恍惚却仍强打精神前往。正当他意识到周围气氛不对劲,试图逃离时,专案组立即发起追捕。街巷间警笛呼啸、人声嘈杂,吕德利慌不择路,在仓皇逃窜中毒瘾发作,心脏负荷骤增,最终倒在巷口,当场暴毙。警方虽然成功切断了这条重要线索,却也痛失了一个口供来源,更令人沉痛的是,在追捕交锋中,有一名年轻民警英勇牺牲。那名战友倒在行动第一线,用生命为这起案件敲响警钟,也让专案组上下无比悲恸。正因如此,无论从情感还是职责出发,警方都下定决心:一定要彻底摧毁这个贩毒团伙,为牺牲的同事讨回公道。

  与此同时,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普通人的生活也悄然卷入暗流之中。李晓雅最近日子过得极其煎熬,债务像一根绳索紧紧缠绕着她。她因为做生意失败欠下了一大笔钱,如今债主几乎三天两头上门逼债。丈夫在这种压力面前表现得有些软弱无力,而婆婆则早就看她不顺眼,每次一见面便冷嘲热讽,不是说她不会持家,就是指责她连像样的工作都没有。那种话里话外的嫌弃,比赤裸裸的咒骂还难以承受。某天,债主再次找上门来,当着婆婆的面逼着她还钱,婆婆却不但没有出面圆场,而顺势发难,一再催促她尽快和自己的儿子离婚,断言这个家再也养不起她。听着这些话、看着那些鄙夷的眼神,李晓雅中所有的委屈、羞辱和无助积攒到顶,她突然意识到,这段婚姻对自己来说早已不再是避风港,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崩塌的牢笼。

  在看不到希望的现实面前,李晓雅最终决定放弃挣扎。丈夫虽然口头上说不计较,甚至愿意出面替她还债,可他始终拿不出实际的解决办法,更拗不过强势的母亲。婆婆态度坚决,对这笔钱和这门婚事都充满怨,一口咬定不能再往这个“无底洞”里填钱。家庭矛盾一触即发,而在一连串争吵过后,李晓雅感到自己在这个家彻底失去了立足之地。离婚,似乎成了唯一能让人“解脱”的办法。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她说不清是如释重负,还是更深的茫然。离开前,她没有带走多少东西,只好回到婚前住过的老房子,一个略显破败但曾属于她自己的空间。她以为,至少在那里,她可以暂时躲开债务、躲开指责,喘一口气,却没想到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等待她的竟是一场更大的风暴。

  在那间熟悉却陌生的屋子里,李晓雅意外撞见了一个男人——那是她白天在街头匆匆瞥见过的囚徒面孔。对方浑身是伤、衣衫旧,整个人透着一股危险气息。他自称丁,而这个名字,让李晓雅猛然怔住。丁来不是别人,正是她多年前的旧相识——那个曾与她有过一段炽热恋情的男人。年轻时,他们一起憧憬过未来,以为会一直走下去,却在种种变中分道扬镳。后来,她再也没有他的消息,只听说他走上了歪路。这一次,丁来并非偶然出现,他知道自己近期行动已经引起警方注意,身上又带着伤,贸然在外活动很容易暴露,于是顺着记忆与直觉,悄悄潜入了李晓雅曾经的住处,想借这个隐蔽的地方临时落脚。

  这笔钱对李晓来说,无疑是一根救命稻草,却也是一根粗重的锁链。从此以后,她与丁来之间不再只是旧情与回忆,而多段无从切割的债务纠缠。丁来没有其他安全落脚点,明里是帮她解围,暗里却已经把她拴在自己的战车上。他一边强调自己暂时无处可去,一边亮出手中的枪,语气客却充满威胁地表示想“借住一段时间”。对外人来说,这可能只是简单的窝藏,但李晓雅心知肚明,一旦答应就意味着站在法律的对立。可看着对方阴狠却又倦怠的眼神明白没人会听她的拒绝。最终,她不得不妥协,让这个危险的男人住进自己的空间,也把无法预见的未来一并迎进了门。

  此时的程恳,则在城市的另一角承受着不同的压力原本打算尽快送走“小鱼”——那个精神状态异常的女人。小鱼曾卷入某些不为人知的黑市纠纷,如今情况微妙,她既是潜在的人,也是潜在的麻烦。程恳心里很清楚随着警方对毒品案件的逐步深入,小鱼的出现和去向随时都有可能被牵扯出来。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警方加强了排查,他根本没有安全渠道将小鱼送离本地,更无法把她交给不的人。权衡再三,他只能暂时把小鱼藏在自己家里,承担这个沉重而危险的负担。

  为了尽量降低风险,程恳给自己的生活定了一套严密却残酷的秩序。每天做饭,他习惯性地做出三份餐食:一份给自己,一份给卧病在床的女儿,另一份留给被关在房中的小鱼。出门工作前,他会仔细检查每一扇门窗,尤其是关押小鱼的那房,反复确认锁好,唯恐她在精神错乱时闯出门去,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只有在自己回家后,他才会打开那道门,让小鱼出来透透,顺便观察她的情绪是否稳定。这种日复一的高压状态,让程恳时刻紧绷着一根弦,一边要为女儿昂贵的治疗费奔波,一边又要提防小鱼的存在被外界察觉。他隐隐感觉,自己离法律和危险的边缘越来越近,却再也没有路。

  胡文静则是这盘棋局里的另一枚关键棋子。她在县公安局工作,一直以干练、认真著称,几乎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案件之中。日常加班审卷、出现场盯线索,导致她根本无暇顾及个人生活。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担心女儿越拖越难成家,便托人给她介绍了一个条件不错的男医生。对方在市医院工作,收入稳定、格温和,是长辈眼中理想的结婚对象。胡文静一听是“相亲”,本能想拒绝,可在父母软硬兼施下,她最终勉强答应见上一,打算礼貌应付一下。

 那天,她按约来到医院。男医生正与一名中年男子在走廊里交谈,那人看上去略显憔悴,眉宇间却有一种倔强的平静。医生介绍说,那是他的熟人程恳,这些年他一直在负责恳女儿的治疗,因此对这个家庭情况再熟悉不过。程恳的女儿患上了尿毒症,需要长期透析和高额医药费支撑,几乎耗尽了这个家庭的积蓄。胡文静礼貌地与男医生寒暄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暂时没有相亲、结婚的打算,希望对方不要有太多心理负担。临走时,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沉默的程恳,觉得有些眼熟,隐约记起自己在某资料或现场中似乎见过这个名字。出于职业敏感,她顺口向医生打听了一句,这才更明确地知道程恳有个尿毒症女儿,常年奔波在和各种打工岗位之间。

  这短的一面之缘,在当时看似毫不起眼,却像命运刻意安排下的一次交错。胡文静并不知道,程恳与她正在追查的案件会在日后产生怎样的牵连,她只是把对方当作众多被生活压的普通人之一。可惜,在这座城市里,很少有人真正是与案件无关的“路人”。程恳为了女儿、为了生存做出的每一步选择,都在悄悄改变他与之间的距离,改变他与小鱼、与那些黑市之间的关系。而胡文静始终保持着作为警察的敏感,她记住了程恳这个人,也记住了那个站在走廊里、眼神复杂的背影。

  另一方面,随着时间推移,李晓雅与丁来的也变得愈发复杂。按法律规定,窝藏、包庇犯罪嫌疑人本身就是严重违法行为,足以让她付出自由的代价。更糟的是,丁来替她清了那五十万债务,这笔钱不是普通的借,而是带着犯罪阴影的资金。钱一旦花出去,意味着她已经深陷其中,想抽身也难。她与前夫的婚姻已经正式结束,户口本上的夫妻关系一笔勾销,可新的羁绊却从另一个方向将她牢捆住。丁来时不时向她描绘出一条“出路”: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他就有办法带她出国,远离这一切麻烦,在国外重新开始新的。

  这些话对一个刚经历婚失败、人生跌入谷底的女人来说,无疑充满诱惑。李晓雅在无数个夜晚躺在床上,想着如果真的能离开这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地方,去到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国度,也许她的故事可以头来过。可理智又在不断告诫她,丁来身上缠绕着太多危险,他所说的“出国”究竟是合法的途径,还是另一条没有回头的逃亡?她对未来一无所知,又对现实充恐惧,只能在迷雾中盲目前行。她害怕,有一天警方会冲进这间房子,将她与丁来一同带走,更害怕自己被当作同谋审判,从此失去自由。

  这种压抑的绪让她无法一个人承担,她迫切需要有人说话、有人倾诉。就在某个看似平常的日子里,她约了闺蜜胡文静出来见面。两人许久见,李晓雅在她面前极力装出一副无其事的样子,聊起离婚、家庭和所谓的“新计划”。谈话间,她故作轻松地提到,自己可能会考虑出国一阵子,说是想换个环境散散心,顺便找找新的机会。话说得云风轻,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小心翼翼,她既不敢把丁来的存在说出口,又忍不住在言语间留下一点隐晦的线索,希望有人能看穿她心底恐惧。

  胡文静多年来在公安系统摸爬滚打,早就养成了敏锐的洞察力。她敏感地捕捉到李晓雅语气里的不自然,以及她对“出国”一词近乎执着神情变化。这种突然又匆忙的出国打算,与她当前拮据的经济状况、刚刚离婚的处境并不匹配。再加上李晓雅时而闪躲眼神、欲言又止的模样,都让胡文静中猛地一紧。她没有当场拆穿,只是温和地追问了几句,暗中判断事情恐怕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多年的闺蜜情分与身为警察的职业直觉同时在她心里碰撞,她隐约到,李晓雅很可能已经被某股看不见的力量裹挟,甚至卷入了她近期正在追查的案件范围之内。

  为了不惊动对方为了给自己留出时间理清思路,胡文静没有刻提及“案件”“警方”之类敏感字眼,只是轻描淡写地提醒李晓雅:“做什么决定之前,先给自己留条退路。”这句话看似普通,却带着她的善意和警示。她在心底暗暗记了朋友的异常,准备一边继续跟进毒品案件,一边悄悄留意与李晓雅有关的所有蛛丝马迹。她知道,一旦猜测成真,眼前这个曾与她共度青春的闺蜜,很可能就站在了法律的边缘。等待她们的,将不仅是情感上的撕扯,更是责任与立场之间残酷而艰难的抉择。

除恶第3集剧情介绍

  程恳在一家小型工厂里做会计,工作看似清闲,却每天被厚厚一摞报表和票据包围。最近,他总觉得账面有些不对劲:往年平平无奇的“公关费用”忽然像长了翅膀一样一路飙升,各种名目繁多的招待费、宣传费、联络费接连出现,金额一次比一次大。他反复翻看单据,核对合同,却始终找不到真正合理的解释。几次想去问领导,又担心触碰到什么不该问的东西,只好跟办公室里关系要好的同事小声嘀咕,商量着应该在报表上怎么“好看”地呈现这些费用,既不至于被上面发现异常,又能和现实数据勉强对上。正当两人挤在电脑前改数字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影气势汹汹地冲进来,是厂里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刘强。

  刘强满脸通红,情绪明显已经失控,一上来就质问程恳:“凭什么这个月没有给我发工资?是不是你在账上搞鬼?”他声音很大,办公室里其他人一时都愣住了。程恳一看情况不妙,赶忙站起来安抚,招呼对方坐下慢慢说,却被刘强一把甩开。程恳只好耐着性子解释,说财务系统显示刘强上个月在工作中发生了严重的失误,给厂里造成了不小损失,根据厂里的制度,已经启动了扣罚程序,他这个月的工资几乎被扣光。所以不是不发,而是已经抵扣了赔偿。刘强听完更激动了,在他看来,多年的辛苦付出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领导连一句当面说明都没有,直接从工资上动手。委屈、愤怒、屡屡被忽视的尊严一股脑涌上来,他忽然注意到桌面上那把用来拆快递的剪刀,伸手抓起,紧紧抵在自己胸前,喝斥程恳跟他一起上楼顶。

  就在同一栋楼里,王萍仍像往常一样在车间里忙碌。她是这家厂子的老员工,工作细致,性格也算开朗,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心理准备。这天班中,她听见厂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像是在预告什么不祥事情即将发生。她本能地抬头朝窗外望去,隐约看见路边停下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还没等她细看,手机就震动了,她发现闺蜜胡文静也匆匆赶到了厂门口胡文静是缉毒警,平时极少出现在这种场合,她的出现更让王萍心里犯起嘀咕。不久之后,楼道里一阵骚动,员工们纷纷楼顶方向张望,空气里弥漫着紧张不安气息。王萍心中隐隐不安,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跑、该问谁。

  就在王萍还在犹豫之际,忽然“砰”的一声巨响从她身后传来,那声音沉闷却又刺耳,佛重物砸在地上,把周围所有人的心都惊得一颤。她吓得条件反射般转过身去,只见厂房楼下的水泥地上,躺着一具,四肢呈诡异的角度摊开,血迅速出,在灰白色地面上铺开了一滩暗红。有人惊叫,有人捂住嘴,有人慌乱地后退。王萍只觉得眼前一,她努力辨认那张沾满血迹的脸,才发现竟是平时常在楼道里遇到的同事——刘强。她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几乎站立不住。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死亡,而且以如此突兀、血腥、毫无准备的方式扑面而来。

  王萍的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她扶着墙滑坐在地,心脏“咚”乱跳,耳边全是混乱的脚步声惊呼。她是个普通的打工者,没有太多见识,也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她的人生简单而单薄:工作、回家、照顾弟弟。父母离世得早,留下姐弟两人相依为命。她为了养家放弃继续学业,早早进厂打工,而弟弟则被她寄予了全部希望——考研、读书、走出这座小城,拥有截然不同的人生。弟弟已经考三年,前两年都失利了,今年成了背水战。他每天早出晚归,背着沉重的书包在自习室和租住的小屋之间往返,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一次次模拟题和习题集上。王萍知道,他心底的压力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沉重,而能做的,好像只有按时汇钱,偶尔煮一顿丰盛一点的饭菜。

  最近,弟弟的情绪越来越紧绷,常常失眠,眼布满血丝。一次在自习室里,有个男学看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悄悄递给他几颗包装精致的“糖果”,还半开玩笑地说:“这个可比咖啡好用得多,吃了就精神抖擞,效率翻倍,保证你今年考试一成功。”对于因焦虑而几乎抓不住任何稻草的考研生来说,这样的诱惑无疑是致命而迷人的。弟弟本能地犹豫,可是想到已经失败两次,再失败一次可能就真的走不下去了,那种恐和不甘让他心头发颤。那几颗糖就像一枚枚小小的毒钩,钩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

  他反复在宿舍里拿出又收起这些“糖果”,包装鲜艳,看去和普通的糖无异,甚至还散发出淡淡的香味。最终,在一个被无数公式和概念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深夜,他还是没能抵挡住诱惑怀着一种“试一试又不会怎样”的侥幸心理,把一颗含在了嘴里。那糖果其实掺杂了特殊成分,入口后带来的是一种短暂却异常强烈的兴奋和轻盈,让他仿佛走出了压抑的现实,整个人变得亢奋、专注,甚至对未来充了莫名其妙的自信。短时间的“美好”体验迅速冲淡了他的戒备心,他没有意识到,这看似无害的三颗小糖,正是某条地下毒链条末端的诱饵,一旦沾上,等待他的不再是轻松备考,而是身心俱毁的深渊。

  与此同时,程恳在工作和家庭之间疲于奔命。下班后的他脱下衬衫,换上围裙,成了家里忙前忙后的一家主。妻子早年离世,只留下一个懂事却体弱的女儿佳佳,还有一个需要照看的远房亲戚——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小鱼”。那天一大早,程恳惯性地走到女儿床边,准备叫她起上学,却发现佳佳整个人像陷在被窝里的火团,额头烫得惊人,小脸烧得通红。他心里猛地一沉,一摸体温就知道情况不妙,连早饭也顾不上做,立刻将昏昏沉沉的佳抱在怀里,火急火燎地冲向医院。

  挂号、排队、抽血、化验,一系列流程让他在走廊上来回奔波。看了化验单后眉头紧锁,告知他佳本就有肾病基础,如今又出现了严重感染,高烧不退,要立刻进行针对性用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听到“肾病”“感染”“后果严重”等词汇时,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遍遍确认用药方案,在病历上签下名字。随着静脉点滴缓缓输入药液,佳佳的体温总算一点点降了下来,只是脸色依旧苍白,毛微颤,显得格外脆弱。

 在病房和收费处之间来回穿梭之余,程恳几乎忘了时间。直到接到一个急促的电话,他才猛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小鱼。小鱼是亲戚家的孩子,因为精神疾病一直没办法独立生活直临时寄居在程恳家里。平时需要有人按时给他吃药,照看他的起居,否则情绪容易失控。这天为了给佳佳看病,程恳匆忙离,没有来得及给小鱼准备午饭,也忘了交邻居照看。小鱼两顿没吃,饥饿和不安叠加在一起,他开始在家里又喊又叫,用力拍打房门一遍又一遍,声音随着情绪不断拔高。

  附近的邻居被惊不知所措,只听见门内传来砸门声和断断续续的哭喊,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去找居委会。居委会工作人员登记的联系方式找到了程恳,电话里一阵指责夹杂着关切,让本就焦头烂额的他更加心乱如麻。听说小鱼已经折腾了很久,他匆匆与医生和护士打了声招呼,简单交代佳佳情况,便一路小跑从医院冲出来往家赶,脑子里乱成一团:一边是病床上发烧刚退但病情仍不稳定的女儿,一边是精神疾病在家饿着肚子情绪失控,他感觉自己像被成两半,却又无路可退。

  回到家时,小鱼正在门口不断哀嚷,一边拍门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我要吃肉”,眼里写满焦躁和委屈。程恳赶紧打开门他引进屋里,一边安抚一边忙着翻冰箱,找出能吃的东西。好在还有一些剩下的菜和几块肉,他赶紧热了给小鱼吃。鱼一拿到食物,情绪明显平静了不少,心啃吃,喊叫声渐渐停了下来。看着这个像孩子一样需要照料的大人,程恳只觉得满心愧疚,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自己在任何一个角色上都难以做到完美:既要是负责的父亲要是稳当的监护人,还要是工厂里兢兢业业的会计,而现实却一次次让他捉襟见肘。

  几天后,在医生的精治疗和看护下,佳佳的高烧总算稳定,病情也得到了初步控制,病房里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程恳这才有余力环顾四周,留意到隔壁床位上住着一个瘦弱的小男孩。那孩子的皮肤呈蜡黄,手背插着针,头发稀疏,整个人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病痛一寸寸掏空。听护士无意间提起,他才知道那孩子患的是白血病,病情严重,已经辗转多家医院。小男孩的母日夜守在床头,眼圈总是红肿,却仍然在孩子面前强装镇定。一次闲聊中,程恳听到护士提到“血型”“配型”“移植”等词,忍不住将这些词与自己女儿的病情想在一起,心头涌起新的不安。

  他开始担忧佳佳的肾病未来会不会化到需要移植的地步,更迫切地希望能提前为女儿找到合适的肾源。出于这种焦虑,他想方设法打听各种渠道,又通过工作认识的医生朋友探询可能性。正好临床的小男孩在频繁做液化验,他心里萌生了一个念头:如果能顺便帮佳佳做个配型检验,看看血型是否相合,也许能为将来争取一点主动。这个想在道德和父爱之间徘徊,他明知道这样做有唐突甚至不妥,却仍然耐不住焦虑,鼓起勇气找到医生朋友,结结巴巴提出能否在例行化验的同时,帮忙多做几项检测,以便了解是否与佳佳“匹配”。医生听完后眉头微蹙,既感受到一个父亲为女儿紧张的心情,又隐隐嗅到某种现实的残和潜在的伦理风险。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丁来正悄然经营着另一条看不见的黑色生意链条。表面上,他只是夜里常见的“混子”、跑腿人,穿着时,出入灯红酒绿的场所,但真正赚钱的是那些藏在奶茶杯和糖纸里的东西。这天,他让熟识的李晓雅帮忙,从饮品店里带走一杯外表普通的奶茶和几颗看似无害的“糖”。李晓雅是个好奇心旺盛的女孩,对灰色地带既害怕又好奇。接过奶茶和糖果,她忍不住饶有兴趣地凑近打量,甚至心里盘算要不要尝一口,看看是不是像传闻那样“很爽”。

  丁来看出她的心思,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却用极其冷淡的语气打破了她的幻想。他告诉她,一旦真正喝下这杯被“动过手”的奶茶,人生轨迹就会悄无声息地偏离正轨。“刚开始确实会很爽,”他缓缓说道,“会觉得浑身都是力气,心里莫名自信快乐,仿佛所有烦恼都被挡在门外。那之后呢?你就开始离不开它,越陷越深,三观慢慢被侵蚀,最后你为它出卖一切,也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的。”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却透出一种旁许多堕落故事后的冷漠。他挣的就是这种“生意”的钱,却从来不碰自己手里的货,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那一步一旦踩下去,就再难回头李晓雅听得一阵心惊,握着奶茶的微微颤抖,最终还是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连看一眼都不敢多看。

  与此同时,警队里也有了新的变动。缉毒大队新调来了一名同志,名叫金龙正。到队里时,他的军姿笔挺,眼神却格外冷峻。胡文静作为队里资深的女警,性格爽朗,为人热情,她习惯性地走上去,伸出手准备和新同事打个招呼,以欢迎。然而她刚露出笑容,对方却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既没有伸手,也没有回应,眼里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疏离和排斥。气氛一瞬间变得尴尬,旁边几位同事了个复杂的眼神,却谁都没有出声解释。

  很快,胡文静从其他人口中知晓了原因——在上一次的缉毒行动中,队里一位优秀的战友在抓捕中不幸牺牲,那战友正是金龙正的亲哥哥,名叫金龙峰。那次任务失败并非胡文静的错误,事件经过复杂,责任很难简单归咎于某个人,但在很多人心里,“如果当初某些细节处理得更好”,许结果会不同。于是,这份难以言说的遗憾与愤怒便悄然转移成了某种无形的指责,落在身处一线、参与指挥协作的胡静身上。她明白这种情绪,却无从辩,只能默默承受同事们投来时不时的冷眼与误解,把所有的话咽进心里。战友的牺牲让每一个人都深感悲痛,但在悲痛之后,留下的裂痕并不容易弥合。

 不久之后,工厂员工刘强坠楼身亡的案件落到了缉毒小组的案头。乍一看,这是一起由纠纷引发的极端事件,但随着进一步调查,他们发现后似乎藏着更复杂的线索。胡文静和龙正被安排组成搭档,一起对刘强的死因展开深入调查,这对彼此存在隔阂的同事而言,无疑是一种考验。根据法医出具的尸检报告,刘强在坠楼前体内曾摄入过毒品成分浓度并不算低,这意味着他的神志很可能处于一种被影响、甚至半失控的状态。然而,当他们走访刘强的家人时,却发现家属对他染毒一事不知情,妻子反复强调刘强向来不喝、不抽烟,更不会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多就是偶尔加班后去外面走走。

  进一步的调查显示,刘强生前有一个不太为人知的习惯——他并不喜欢热闹的饭局,却会时不时出现在一间特定的吧里。那家酒吧位置偏僻,灯光昏暗,常年出入一些年轻人和形形色色的客人,看似只是普通的娱乐场所,却很可能是某条毒品销售链条上的隐秘驿站。金龙正一边翻看监记录,一边压着心中的冷火,试图将私人情绪与工作理性区分开来;胡文静则在一次次走访和取证中,慢慢拼凑出刘强一段时间的生活轨迹。厂里的“公关费用”、研生的“糖果”、夜场里被下了手脚的奶茶,以及刘强频繁光顾的酒吧,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碎片,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隐秘而庞大的黑暗网络。案件的真相远未落石出,而每一个普通人的命运,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悄然牵连其中。

除恶第4集剧情介绍

  刘强的死在县城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作为市里派下来的联合调查组成员,胡文静和几名市局的刑警一起,被临时抽调负责这个案子。刘强生前出入最频繁的是几家夜场和酒吧,那些地方光怪陆离、人群复杂,成了案件排查的重点之一。但胡文静很清楚,若只盯着酒吧,未免太狭隘。她一边带着市里的同志勘查刘强的住处、工作单位、经常活动的街区,一边向他们介绍这座小县城的地理分布:哪条街是老城区的灰色地带,哪条路一到晚上就人声鼎沸,哪栋楼里曾经出过几起治安案件。她在这片地方干了十年,几乎每一家网吧、歌厅背后是什么人,都心中有数。市里考虑到案件疑点重重,而且牵涉到跨区域流动人口,决定不再搞简单的“上对下督办”,而是由市局、县局组成联合专案组,集中优势警力,一举查清刘强的死因和背后的隐情。

  然而,专案组刚成立,内部的摩擦就悄然出现。金龙正是县局刑警队的骨干,性格耿直,有点轴。自从上次那起出师不利的案子之后,他对胡文静一直存着怨气,认为她太自信、太强势,导致同事意外牺牲。两个人一旦合作,就像齿轮咬得不够合拍,总要咔咔作响。那天从案发酒吧做完例行走访出来,胡文静把车停在路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打破僵局。她慢慢回忆起那次出事的行动过程,声音压得很低,说那真的是一个谁都没有预计到的意外,她从没想过同事会在任务中倒下。十年来,她在局里兢兢业业,跑现场、蹲点、熬通宵,大小案子处理了无数,从来没出过原则性差错。她原本已经通过考核,准备调去市里工作,上次的案件却让她十年积累起来的口一夜坍塌,晋升名额被取消,肩上的责任也变成了缠绕不去的愧疚。说到这儿,她转头看向金龙正,语气中带着一疲惫和倔强,表示自己接受任何调查,但不甘心简单贴上“害死同事”的标签。金龙正坐在副驾驶,听着这段坦诚得几乎有些赤裸的自白,心里的那股怒气慢慢散了些,他第一次认真地去想,也许胡文静并没有他想中那么冷血,她同样背着沉重的自责。

  同一时间,在医院另一栋楼里,程恳正站在走廊尽头,透过玻璃着病房内的小女孩。点滴瓶一滴一滴往落,女儿苍白的脸在白色病号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瘦小。他已经好几晚没睡好觉了,眼里布满血丝。为了给女儿寻找合适的配型,他请了一位认识多年的医生朋友帮忙悄悄给邻床患病的小男孩做了血液检测。结果出来时,他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小男孩的白细胞和女儿的指标高度配,如果有一天小男孩不幸离世,他的肾有可能成为女儿重生的希望。这种残酷的“希望”让他百交集:他盼着女儿能活下去,却不愿看到另一个家庭陷入彻底的黑暗。医生也只是叹气,说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管内心挣扎,程恳还是感觉到久违的光亮,仿佛在一漆黑的隧道尽头看到了一丁点出口的轮廓。但随之而来的,是高昂得近乎绝望的医疗费,账单一张张像雪片一样堆在他眼前用尽全部积蓄、借遍亲戚朋友,仍然杯车薪,日子被逼到了悬崖边。

  与此同时,另一户人家里,王萍正在为弟弟的变化烦恼。自从王安吃过某种“特别”的糖果以后,这个向来有些腼腆的少年个人像换了一个魂。上课时他眼神涣散,明明盯着试卷,却总是分神;做题时只要有一点点噪音,他就会突然暴躁起来,把摔在桌上,对着家人大吼大叫。以往温的他,如今动不动就与同学发生争执,对批评更是无法忍受。王萍起初以为弟弟是考试压力过大,没太当回事,可渐渐她发现,王安对光线和声音的敏感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和生活,有时甚至会紧张得发抖。她问起糖果的来路,王安支支吾吾,只说是同学给的,说那玩意儿能让人“放松、”,他当时只是想在考试前调整状态。每当担忧地追问下去,他就用“最近做题状态不好”“心里紧张”来搪塞,拒绝承认这背后有更危险的东西。

  钱的问题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程恳的咙。他几乎走投无路时,忽然想起那天小鱼从河边带回来的那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小包密封严实的白色粉末,当时只当是某种“见不得光”的东西,下意识将它了起来。如今在女儿床边守了一夜后,他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翻出那包粉末,盯着它看了很久。他不知道这粉末究竟值不值,但凭经验也猜得到,多半是毒品。理智告诉他,一旦踏上这条路,便难以回头;父亲的本能却在耳边咆哮:只要能救女儿,什么都值得尝试。挣扎良久,他还是撕了大包装,从中分出一个最小的小包,塞进鞋底,压在脚心之下。那一刻,他感觉鞋子变得异常沉重。为了隐蔽行事,他打听本地最出名、也是最乱的一家酒吧,晚上火初上时,硬着头皮钻进了那扇闪着霓虹的玻璃门。

  酒吧里灯光晃眼,音乐震耳,那种混杂着酒精和香水、烟雾与汗味的热浪扑面来,让他有一瞬间想掉头走人。但想到病床上的女儿,他还是挺直腰板,强作镇定,走向吧台。程恳从没进过这样的地方,他不知道的交易是如何进行的,只能用最笨拙的方式试。他轻声问服务生,支支吾吾提到“有没有那种东西”,眼神左右游移。服务生的眼神立刻变得警惕又狡黠,似乎在打量他究竟是生手还是卧底。正当程恳有些不所措,一个满脸横肉、穿着花衬衫的胖男人凑了过来,带着痞里痞气的笑,拍了拍他的肩,低声说,他认识做那行的人,可以忙牵线搭桥,但规矩是要先交一千块的“保证金”,表示诚意。程恳握着仅剩不多的现金,手心全是汗。这一千块原本是给女儿买营养品的钱,如今却要赌在一个陌生人的嘴上。短暂犹豫之后,他还是把钱塞了过去在他看来,不试,意味着再也没机会撑住这座摇摇欲坠的家。

  胖子把钱收到手,正要带他去所谓的“上线”那儿见面,酒吧的门猛地被撞开,伴一声警笛尖叫,几名警察荷枪实弹冲了进来,灯光瞬间被切成刺眼的白光。音乐猛然停止,现场一片惊呼和窸窣脚步声。带队警官高声宣布,接到线,怀疑有人在此贩卖、吸食毒品,所有在场人员一律不得离开,按顺序配合检查和尿检。人群被控制在各自的位置,空气中多了一股紧绷的恐慌。程恳如同被雷劈中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脚底,那包白色粉末仿佛烧红的炭火,烫得他脚心发疼。他没有吸食任何毒品,尿检应该没问题,可一旦鞋里的东西搜出来,他就是铁证如山的“携毒人员”,后果不堪设想。

  在被警察分批带往洗手间做尿检前的一分钟,程恳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借口上厕所,努力让自己起来只是紧张而不是心虚。进到隔间后,他把门反锁,双手发抖地脱下鞋子,取出那小包粉末。那一瞬,他几乎能听自己狂跳的心脏声。他望着马桶里的水脑中闪过女儿虚弱的笑脸,也闪过手铐铮响、铁门合上的画面。最终,求生和父爱促使他咬紧牙关,将那包粉末硬生生扔进了马桶,用力按下了冲水键,看着那点白在旋涡中一点一点消失。他整个人瘫坐在马桶盖上,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死亡边缘捡回一条命。可他不知道的是,酒吧的服务生早看见他和胖子低声交谈,还隐听到了他们提到“那种东西”,此刻正老老实实地把这一情况向警方做了汇报。

  尿检结束后,程恳和胖子都单独带去了派出所做笔录。化验结果显示体内并没有毒品残留,这意味着他们至少在近期没有吸食过。胖子一口咬定自己来酒吧玩,看到外地人好骗,心生贪念,想用“认识上线”的借口骗点钱花,根本没有真货在手,更没有和真正的贩子联系。他把一切推得干干净净。轮到程恳时,他迫自己镇定下来,称最近压力过大,女儿生病,他心里烦闷,就走进酒吧喝两杯,想排解一下情绪。至于跟胖子说话,他解释对方主动搭讪,又说自己听不懂对方“乱八糟”的行话。警察反复询问他的经历和家庭情况,又对照监控,始终没有抓到确凿证据。他们只能把这一切归为一次虚惊,只是让程恳签了保证书,提醒他以后不要随意出入复杂所。走出派出所时,夜已经很深,街上只有零星的路灯。冷风灌进脖颈,他忽然觉得双腿发软,扶着墙站了一会儿。刚才奔赴深渊的那一步,他心里又怕又幸:若真在这条路上走远,他不仅救不了女儿,还可能让她从此再见不到父亲。

  可是现实并不会因为一次惊险的擦肩而过就对他网开一面。回到公司后依旧要面对堆积如山的工作和越来越紧的治疗费用。程恳在单位一向以老实本分著称,账目做得一丝不苟,遵守每一条财务。然而这段时间,他在审查几笔业务费用时,有些报销明显不合规:发票金额与合同内容对不上,报销项目模棱两可,按规定根本不能入账。领导却心照不宣地拍了拍他的肩,暗示上面“都打过招呼了”,让他别真。这种话在往常他会坚决抵制,可如今他看着每月工资单、银行卡账户上日渐见底的数字,想到医生在病房门口那句“如果再拖孩子的情况会越来越危险”,所有坚守的底线都开始晃。几次拒绝之后,领导的脸色越来越冷,他隐约意识到,若再这么坚持下去,丢的恐怕不只是奖金,而是饭碗。终于,在一个连续加班到深夜的晚上,他在电脑前犹豫了很久,还是动那几笔账,用所谓的“业务宣传费”“客户接待费”将本不该通过的报销处理掉。敲下最后一个数字时,他知道自己迈过了一条不该跨越的。可他同时也清楚,如果没有这些钱,女儿连周的药都不一定能按时用上。他把这份妥协压在心底,安慰自己:等女儿好起来,一切再慢慢补救。

  另一边,王萍仍对弟弟最近的异常念念不。那天她趁着周末打扫弟弟的房间,整理书桌抽屉时,发现桌角放着两块包装简单的糖,跟平时买的品牌糖果不太一样。想着弟弟爱吃甜食,也没多想,顺手开一块含在嘴里。起初只是有一点轻微的甜味和奇怪的香精味,随后,她感觉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耳边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窗外汽车划过的声音、楼道里人走动脚步、远处孩子玩耍的吵闹,都变得刺耳不堪。紧接着,房间的光线好像扭曲了,墙上的影子拉长变形,她仿佛被卷一场无法控制的梦境。她试图站起身觉得脚下发飘,只能扶着桌边勉强挪动。头痛像一只无形的锤子一下一下敲在脑门上,她甚至记不得自己最后是倒在地上还是趴在床边。就在这天,胡文静原本约好班后和王萍一起吃饭,先给她介绍一点关于案件的信息,也顺便聊聊最近的心事。可到了约定时间,王萍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信息也石沉海。胡文静联想到刘强案件中那神秘的糖果线索”,心中隐隐不安,立刻带着同事李晓雅赶到王萍家。

  打开门时,屋里一片混乱,王萍倒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满是冷,嘴角还残留着未融化干净的糖渍。桌上那只打开的糖纸赫然在目。胡文静脑子里“嗡”的一声,条件反射般让晓雅立刻拨打急救电话。她一边简单检查萍的呼吸和脉搏,一边在屋里快速扫视,很快在桌角、抽屉缝隙里找到几块形状相似的糖。她用证物袋一一封存,直觉告诉她,这种看似普通的糖,可能就是引发连串事件的关键物证:刘强的死亡,王安的性格骤变,甚至潜藏在这座小城角落里的某种新型毒品或精神类物质。救护的鸣笛在夜色中由远及近,她守在王身侧,眼里闪过一丝坚决——不管这条路多难走,她都要查清这些糖背后藏着怎样的利益链条,也必须尽快赶在更多人受害之前,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除恶第5集剧情介绍

  根据王萍在医院里出现的体态特征和各种异常反应,医生和警方几乎可以断定,她此前吃下的那两颗“糖果”并不普通,其中极有可能掺杂了新型致幻类毒品。随着抽血化验结果逐步出炉,这种推断逐渐得到印证。王萍在急救室里反复抽搐、瞳孔放大、心率失常,她年轻的身体在强烈药物的折磨下几乎濒临崩溃。与此同时,警方顺藤摸瓜,发现她发病前刚吃下的糖果正是弟弟王安从外面带回家的,这条线索让原本只是校园内部的小事件,骤然升级为疑似毒品案件。为了避免错失最佳调查时机,几名便衣警察立刻赶赴王安所在的学校,试图第一时间确认毒品来源并控制相关涉案人员。

  当便衣警察在学校里找到王安,冷不丁将他叫到一旁时,王安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询问,可话音未落,他就听到了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消息——姐姐王萍在家吃下自己带回去的两颗糖果后,被送进医院抢救,情况危急。王安整个人当场愣住,脸色瞬间惨白,脑海里一片混乱。他下意识地回想自己拿糖果的经过,很快,一个名字如同冷光一样在心底闪过——唐思乐。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扭头去看班级的角落,那是唐思乐平时常待的位置,也是他拿到“糖果”的源头。王安的眼神充满恐慌与指责,而这一细微变化也没有逃过警方的注意。

  正在教室门口附近晃荡的唐思乐,很快就察觉到异常。看到王安身边突然出现的便衣警察,再结合最近警方对毒品线索的频频动作,他很快意识到事情可能败露:那些伪装成糖果的致幻药,极有可能已经牵扯出人命。做贼心虚的他不多想,也不敢多问,心底只有一个念头——跑。就在警察准备进一步核实身份、盘问情况的时候,唐思乐猛地转身,以极快的速度冲出教室,推开人群,一路朝楼梯间狂。老师和同学们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呼声四起,而几名警察则紧追在后,撕开了这所看似平静校园的表面。

  唐思乐一路从教学楼冲上楼,脚步凌乱,呼吸急促。身后沉重且近在咫尺的追赶声,让他愈发惶恐。他飞快地爬上顶层,推开通往天台的,冷风迎面扑来,他却顾不上任何不适,只味寻找逃脱的可能。然而高楼天台四面封闭,围栏之外便是致命的深渊,根本不存在进一步逃跑的出路。眼看身后的警察已经逼近,唐思乐的慌乱逐渐被绝望和疯狂取代就在警察试图靠近他、安抚他情绪的时候,他突然从一旁捡起一根突兀裸露的钢筋,失去理智般疯狂挥舞,竟朝着离他的一名警察刺去,钢筋擦过对方的脸险些戳中眼睛。袭警是重罪,这一瞬间的冲动不仅彻底断绝了他被从轻处理的可能,也让他把自己一步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钢筋刺出的一刻,仿佛也是唐思乐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裂。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犯下恶性袭警罪行,而身上还携带着大量违禁,一旦被当场逮住、搜出证据,他的人生几乎可以预见地会在铁窗中度过。恐惧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他,他开始变得歇斯里,眼神游离,满头大汗。在绝望驱下,他做出一个更疯狂也更愚蠢的决定——趁着警方尚未将他彻底制服,仓促从随身携带的小袋子里抓出一把色彩鲜艳的“糖果”,不加分辨地全部塞进自己嘴里,甚至连包装纸都来不及完全剥干,就咬碎咽下。他以为这样可以毁灭证据,甚至赌一把能躲过一时,殊不知这些所谓糖果的剂量远超人体承受的极限,是货真价实的致幻毒品。

  几分钟,赶到天台的胡文静终于冲开阻挡,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天台门口。眼前的场景让她瞬间怔住——唐思乐已经满脸青,身体剧烈颤抖,四肢抽搐得几乎控制住,口中不断溢出白沫,眼睛翻白,意识涣散,整个人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反复折磨。周围的警察一边试图按住他的身体,防止他摔倒磕伤,一边呼叫急救胡文静心里五味杂陈,她明知道唐思乐之前有问题,却没想到会发展到如此惨烈的地步。最终,救护车赶到,将唐思乐紧急送往,可大量致幻药在短时间内被吞服,已经严重害了他的中枢神经与心肺功能,经过一夜抢救,他仍没能挨过黎明,生命永远停在了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

  唐思乐的死亡不仅意味着一条年轻生命的终结,更一条隐藏在校园与城市角落中的毒品链条开始暴露。警方在后续调查中查明,他长期向培训班的学生兜售伪成糖果的致幻药物,甚至以“缓解压力”“提高专注”为诱因进行诱导。为了全面摸清受害范围,警方对培训班涉及的老师与学生进行了集中尿检。结果令人触目惊心:不仅有数名学生被查体内含有毒品成分,并承认曾多次从唐思乐那里拿“糖果”,甚至还有一位平日里看起来循规蹈矩、只会唠叨学生要努力学习老师,也承认自己在巨大的工作与生活压力下,曾偷偷从唐思乐手中购买过这种“糖果”,用以逃避现实压力。

  当这位老师在审讯室里低声承认自己涉毒时,整个人几乎瘫软在椅子上。他反复向警方恳求语气里满是惊慌与懊悔,希望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他的妻子和孩子知道。他害怕他们对自己失望,害怕家庭破碎,害怕多年苦心经营的中体面瞬间崩塌。然而法律不会因为他的懊悔与惧而网开一面,这起案件不仅仅是对一个个个体道德防线的拷问,更是对整个社会毒品防控现状的警示。警方一边继续追查上游货源,一边尝试通过此案加强校园禁毒宣传,有更多的年轻人步入唐思乐的后尘。

  在调取各类监控资料的过程中,胡文静留意到一个细节:唐思乐在案发的数周内,经常单独出现在一条偏僻街上的酒吧门口,有时短暂停留,有时则待上很久才离开。那家酒吧看似只是普通的夜生活场所,霓虹闪烁、人来人往,但在深夜时段却格外神秘。结合他频繁出入的和毒品流通的轨迹,胡文静敏锐地判断,这家酒吧很可能是毒品的上游供货点,也许还是一个隐蔽的交易据点。根据她提供的索,警方迅速对该酒吧展开秘密监视,暗记录可疑人物的出入,试图从中寻找更大的贩毒网络。

  就在警方循着酒吧线索深入调查的同时,另一条看似无关却同样阴暗的线索也在悄然蔓延。程恳,这在工厂里看上去老实本分、不善言辞的中年人,开始在领导的授意下帮助厂里做假账。起初他犹豫不安,但面前是领导加的压力与暗示,身后是女儿高昂的费用和药费,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通过这些灰色操作,他每个月可以额外拿到一万二的“辛苦费”,这笔钱足以为女儿多买几种进口药,也能支付透析和住院产生的各种花销拿到钱的那一刻,他清楚自己已经不再清白,却又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孩子、为了家庭,不得不走的路。

  另一方面,金龙正在不经间发现了程恳与那家酒吧之间微妙的关联自从上次在酒吧门口撞见程恳,他心里就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一个普通工厂职工,为什么会频繁出现在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是单纯消遣,还是另有隐情?带这份疑虑,金龙正没有直接质问,而是选择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试探的方式接近真相——他特意买了些水果,借口是去看望程恳生病的女儿水果提在手里,看上去就像普通朋友之间的关怀探望,却在无形中给程恳施加了心理压力。

  当程恳在自家楼下意外遇见拎着水果篮的金龙正,听到对提出要去家里看望女儿的一瞬间,他几乎是汗毛倒竖,背脊发凉。他想到家里不止有生病的女儿,还有那个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的小——这个女孩的存在,本身就如同一个随时可能爆的秘密。一旦在言行举止上露出破绽,很容易引来怀疑。程恳连忙以家里乱”“孩子刚睡”“妻子不方便接待”为由,支支吾吾想把人打发走。然而,金龙正看似热心、实则坚定,对他的推托并不买账,坚持说哪怕只看一眼孩子也好,顺便水果放下,表达一点心意。

  程恳心知肚明,接连拒绝只会显得更加刻意,反倒引人怀疑。他在楼道口犹了很久,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答应,引着金正上楼。打开家门时,他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不停在心里祈祷小鱼不要突然发作,也不要说出任何不该说的话。出乎他的意料,当两人走进房间时,家里气氛出奇静。小鱼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桌边吃东西,目光恍惚,却没有任何异常举动。屋内整洁而略显清冷,只有药瓶和检查单零散放在桌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味道。金龙正环顾一圈,只看到一间普通病患家庭的辛酸,并未发现半点蹊跷,便礼貌地寒暄几句,将水果放下,随即告辞离开。

  送走金龙正后,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仿佛从鬼门关前走了一趟。他却没有太多时间缓和情绪,因为更困扰他的,是医院里另一个孩子的情况。那个患有心脏病、年纪与他女儿相仿的小男,此前被医院确定为与他女儿肾源高度匹配,成了他们眼中“来之不易的希望”。每次带女儿去透析,程恳都会特意拎一些水果,借探望的名义问问男孩的恢复情况,眼里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一方面,他真心希望孩子能好起来,毕竟那也是一条无辜的生命;但另一方面,他又在冷静计算着移的可能——只要男孩的病情持续恶化,就有成为他女儿的肾源。

  最近一次去医院时,程恳却意外得知,那个小男孩的病情在几次关键手术和精心治疗后,竟然逐渐好转,有望在不久的将来康出院。医生说这话时,脸上挂着宽慰的笑,可程恳的心却瞬间沉入谷底。他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床上脸色渐渐红润正对父母露出笑容的小男孩,内心的盾几乎撕扯得他喘不过气来。男孩越接近康复,他女儿的等待就越加渺茫,这个好不容易发现的匹配肾源,很可能随时从他眼前消失。这种被希望与绝望反复拉扯的,让他愈发焦躁,也在某种程度上推动着他滑向更危险的边缘。

  与此同时,王安在自己的人生轨迹上也走到了另一个转点。因为两次在学校里偷偷服用致幻药,他被警方依法送往强制戒毒所接受隔离与治疗。一开始,他对一切都充满抵触和怨恨,总觉得自己只是“被带坏”“玩过了火”,不至于需要进这种地方。然而在长时间封闭式管理和专业医生干预下,他开始直面那些日夜折磨他的戒断反应:失眠、幻听、头痛、情绪暴躁,身体和精神的每一次崩都在提醒他,这些看似刺激、解压的“糖果”,实际上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青春和未来。

  在戒毒所的日子里,王安被要求每天记录自己的心理变化,还要写下对过往行为的深刻思。在一次次被迫回忆和剖析的过程中,他终于正视了姐姐王萍这些年来对自己倾尽全力的照顾与包容:为了他能继续读书,王萍打几份工,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为了帮他远离良圈子,她一次次苦口婆心劝他回家,甚至在他发疯发脾气时被推倒在地也从未放弃。在得知王萍因为自己带回的“糖果”而住进急救室后,内疚像锋利的齿在他心上反复拉扯。最终,他在戒毒所里写下一封长长的忏悔书,字迹潦草却句句真诚,既写给警方,也是写给王萍是写给那个被毒品和欲望迷失的自己。萍看着弟弟努力改变,心里既酸楚又欣慰,她在病房里一遍遍憧憬着,等这一切过去,也许弟弟真的有机会走上正道,彻底告别毒品,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除恶第6集剧情介绍

  程恳站在病房门外,隔着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的小江。这个瘦削的男孩,此刻脸上终于泛起了久违的血色,呼吸也比前些天平稳许多。监护仪上的各项数据一天天向好,本该让人松口气的变化,却让程恳越看越心惊。他想到女儿还在另一边的病房里艰难等待,想到医生口中那句“肾源暂时没有合适匹配”,心里像被人掐住一样发紧。为了女儿,他曾把小江视作唯一的希望,如今眼看“希望”好起来,他反而恐惧这希望会从指缝间溜走。

  夜色渐浓,医院走廊的探视人群逐渐散去,只有灯光冷冷地铺在地面上。趁着没人注意,程恳假装去询问病情,悄悄拐进了小江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医生刚做完查房,正低头整理病例。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见是程恳,还以为对方是来关心儿子病情的,便耐心地解释检查结果,说小江这段时间对药物反应良好,免疫力提升明显,身体机能恢复得比预期快得多。说这话时,医生脸上甚至浮现出职业性的宽慰,仿佛完成了一件令人自豪的工作。

  可这份宽慰在程恳耳中,却像一把无形的刀,慢慢划开他最后一点心理防线。他勉强挤出几分笑意,却忍不住追问:“那……如果病情再复发呢?是不是会更严重?也更危险?”他的眼神闪烁,说话时极力压低声音,像是害怕被谁听到。医生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皱起眉头,觉得这位父亲的问题有些反常,便严肃地提醒他,治疗的目标当然是让人好起来,而不是揣测病人何时再恶化。程恳心里发虚,又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口,只能尴尬地赔笑,匆忙告辞。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刚才的那些话,已经入了旁人耳中。小江的父亲早就守在走廊,整日陪在儿子病床边,几乎对来往的人都敏感起来。看到程恳神神秘地从主治医生办公室出来,他本就心生疑惑,才又隐约听见“复发更严重”之类的字眼,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等医生离开后,他猛地上前,一把揪住程恳的衣领,将人拖到楼梯拐角那块监控拍不到的死角,眼中的怒火几乎喷出来。

  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着沉闷的拳脚声。小江父亲一拳比一拳重,咬牙切齿地质问他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你女儿生病,我同情你,可要是敢盯上我儿子的命,我跟你拼了!”他声音嘶哑,眼眶通红身为父亲,他比谁都明白对方那句话背后的阴暗心思:一个孩子好起来,另一个孩子的希望就可能破灭。可在他看来,不管谁有多难,都没有资格希望别人家的孩子出事。最后,他粗声粗气警告程恳,立刻从这个医院滚出去,不要再靠近他儿子一步。程恳被打得鼻青脸肿,靠在冰冷的墙边,大口喘气,心里愧、愤怒、无助交织在一起,却一句反驳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方面的生活仍在以平常的节奏向前运转。晚上,胡文静拖着一天的疲惫回到家,还来不及坐稳,就被两个儿子的作业包围。她一边看练习题,一边问孩子们有没有不会的地方。两个男孩乖乖坐在书桌前,铅笔在纸面上游走得飞快,正确率高得有些反常。文静心里起疑,趁着转身去倒水的夫,余光瞄到桌角下方微微亮起的屏幕,一部小平板被藏在作业本下方,搜索引擎的界面还没来得及关。

  她忍不住哭笑不得,把平板拿质问他们是不是又偷懒。两个孩子面面相觑,最后只好老实招供,说这是外公买给他们的,说是可以查单词、看资料。胡文静摇头,一边斥他们不能只知道抄答案,一边也明白父亲苦心。老胡一辈子节俭,舍不得给自己添一件新衣服,却愿意咬咬牙买电子产品给外孙,只因为心疼女儿白天上班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还要查阅资料给孩子讲题,怕拖累她一点精力。

  老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默默看着这一切。等女儿把孩子们教育完回客厅,他才慢慢开口,说听邻居提起,胡文现在又接手了缉毒案件。老胡不是不理解女儿的冲劲,当年她选择做警察,他骄傲得在院子里足足吹嘘了半年,可越是明白她工作的重要,就越担心她会一头扎进危险里。毒阴狠狡诈,出手狠辣,他见过新闻里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案子,于是语重心长地叮嘱女儿,办案可以拼命,但不能不要命,一定照顾好自己,别太莽撞。

 胡文静听着,默默点头。她知道父亲怕,她也怕,可一想到毒品给无数家庭带来的灾难,她心里那股执拗就更重。最近接触的线索,指向一个与年轻人圈子紧密相连隐秘渠道,而其中一个关键名字,正是之前频繁出现在酒吧周边的唐思乐。这个名字像一根细线,牵出了更大的疑团。

  天,她便悄悄来到唐思乐经常出没的酒一带,从白天开始观察周围的店铺和人流。酒吧旁边有一家看似普通的奶茶店,招牌不算醒目,装修也不新,按理说在这种年轻人扎堆的地方,这样的店要么主打优惠,要么推出各种花样口味,可胡文静盯了一整天,发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来这家店消费的,大多是穿着体面、开车而来的中年,他们进店时间短、频率高,几乎没见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进门。附近的学生和白领路过时,要么去对街连锁奶茶店排队,要么干脆买瓶装饮料,就是极少有人走进这家店。

  这反常的人群构,让胡文静心中警铃大作。按日常消费习惯,奶茶的主要客群本该是爱赶潮流的青少年和年轻人,可眼前这家店,却像刻跟这一大群潜在顾客保持距离,只服务某类特人群。她联想到此前得到的零散情报——有团伙以饮品店、外卖店为掩护,将毒品伪装在包装之中,专门通过熟客和熟人介绍交易——越想越觉得这家奶茶店有问题。但仅观察还远远不够,她需要一个“试探”的突破口。

  晚上,她拨通了金龙正的电话。金龙正是她信得过的线人,也是一颇有街头经验的“熟面孔”。听说有情况立刻赶到,换上轻松随意的穿着,佯装普通顾客走进奶茶店。店里光线偏暗,播放着老旧的流行歌曲,柜台后的店员神情冷淡,并没有热情招呼新客人。金正随口点了两杯奶茶,又装作无意,笑嘻嘻地问有没有别的东西,比如小吃、油炸食品之类,说自己最近总听人夸这家店,说不止奶茶好喝。

  店员目微微一闪,却立刻摇头否认,说店里只卖奶茶,别的没有,还解释自己只是打工的,老板平常不在,很多情况也不清楚。更让人起疑的是,他调制奶茶的动作程都在前台进行,没有任何遮掩,看起来规规矩矩。金龙正将两杯奶茶拿在手里,笑着道谢,转身出了店门,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

  两人躲在不远处的里,分别品了一小口奶茶。味道平平,甚至算不上好喝,价格却高得离谱,跟周围店铺相比没有任何竞争力。胡文静皱起眉头这点与白天的观察对照起来——那些频繁来的中年顾客,每次点单时,店员都会将他们引到里屋,过一会儿再从里面端出奶茶,而这些“特殊奶茶”,从未在前台制作。她越分析越觉得,这里极可能是毒品的交易点,而中年人,则是通过熟人介绍的固定买家。

  既然有毒品的流转,就绝不会只有一个据点。通常在城市里,这样的交易点不会贩毒团伙的临时“窝点”太远,以便时补给和转移。基于这一判断,胡文静和金龙正开始以奶茶店为中心,在附近小区和老旧居民楼之间进行细致排查。他们假装推销员、快递员、路过的邻居,从门铃住户反应中一点点筛选线索。终于,在一栋看似普通却出入频率异常低的出租房前,他们发现了端倪。

  这户人家的租赁信息模糊,房东对租客情况也含糊其,只 vaguely 提到对方是“外地打工的”,但具体做什么工作一问三不知。更可疑的是,租户登记的身份证信息被查出是盗用的,名字叫“孙文权”,而这个名字在警方的内部系统里赫然案底,之前曾牵涉一起涉毒案件。胡文静敏锐地意识到,很可能已经接近毒贩的一个落脚点。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金龙正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悄悄在附近百货守点。百货店位置正好能看到那户出租屋的楼道口,只要有人进出,他们都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动向。胡文静提前向所里汇报情况,请求一旦确认目标出现,便迅速调派支援力量进行捕。他们就这样轮班蹲守,白天混在买菜的居民和逛街的人群中,夜里则借着店门口的路灯,假装闲聊、抽烟,眼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栋楼。

 与胡文静一步步逼近真相的行动形成鲜明对照的,是程恳每天都在泥沼里越陷越深。大量毒品就藏在他家中,这是他一时糊涂替人保管下来的“货”,原本想着时间一就能拿到一大笔报酬,却没想到案件愈演愈烈,风声越来越紧。他每天回家看到几包东西,心里就像揣了几块炸药,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生怕哪天警察突然上门。

  某个深夜,小区的垃圾车缓缓驶入,楼道里的灯时明时暗程恳拿着一大袋垃圾,脚步发轻,心事重重地走到楼下。他在门口徘徊许久,终于回头上楼,从那堆杂物后面把毒翻出来,用几层黑色塑料袋裹得严严实。站在垃圾桶前,他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不断闪现出监狱、审讯室,还有女儿病床旁空落落的椅子。他想就此一咬牙,把这些祸根全部扔进去,让一切随着垃圾车远离自己的生活可另一边,账本上那串诱人的数字,又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理智。

  左右权衡之中,贪念最终压过了恐惧。他狠咬关,还是把袋子又抱了回去,重新藏在门口杂物堆最不起眼的角落。回到家时,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望着昏黄灯光下的天花板,胸口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他不知道自己这,会让未来的路变得多么难以回头。

  偏偏祸不单行。没过几天,公司内审科的人突然找上门来。那天,程正在打印室里处理一堆财务文件,打印机嗡作响,一张张纸吐出来,堆在托盘里。他本以为这只是例行工作,可当看到门口出现的不是同事,而是戴着工牌的内审人员时,心里瞬间一沉。对方简单寒暄几句,便开见山地表示,需要对他近期经手的一些账目进行核查,希望他配合说明。

  听到“核查账目”这四个字,程恳背脊冷。他立刻想到之前答应别人“帮忙做账”的事——原本只是想挣点外快,给女儿添点治疗费用,没料到一笔笔手写的数字,竟可能成了把他推向深渊的证据。打印室里顿时变得闷热起来,他却只觉得一阵阵冷从脚底往上冒,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迅速渗出,顺着鬓角滑落。他勉强应下内审人员的要求,嘴里说着“没问题”,心却明白,无论是家里那一堆见不得光的品,还是账目上那些不合规的痕迹,正一步步将他逼向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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