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除恶

除恶第6集剧情介绍

  程恳站在病房门外,隔着玻璃窗看着病床上的小江。这个瘦削的男孩,此刻脸上终于泛起了久违的血色,呼吸也比前些天平稳许多。监护仪上的各项数据一天天向好,本该让人松口气的变化,却让程恳越看越心惊。他想到女儿还在另一边的病房里艰难等待,想到医生口中那句“肾源暂时没有合适匹配”,心里像被人掐住一样发紧。为了女儿,他曾把小江视作唯一的希望,如今眼看“希望”好起来,他反而恐惧这希望会从指缝间溜走。

  夜色渐浓,医院走廊的探视人群逐渐散去,只有灯光冷冷地铺在地面上。趁着没人注意,程恳假装去询问病情,悄悄拐进了小江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医生刚做完查房,正低头整理病例。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见是程恳,还以为对方是来关心儿子病情的,便耐心地解释检查结果,说小江这段时间对药物反应良好,免疫力提升明显,身体机能恢复得比预期快得多。说这话时,医生脸上甚至浮现出职业性的宽慰,仿佛完成了一件令人自豪的工作。

  可这份宽慰在程恳耳中,却像一把无形的刀,慢慢划开他最后一点心理防线。他勉强挤出几分笑意,却忍不住追问:“那……如果病情再复发呢?是不是会更严重?也更危险?”他的眼神闪烁,说话时极力压低声音,像是害怕被谁听到。医生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皱起眉头,觉得这位父亲的问题有些反常,便严肃地提醒他,治疗的目标当然是让人好起来,而不是揣测病人何时再恶化。程恳心里发虚,又不敢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口,只能尴尬地赔笑,匆忙告辞。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刚才的那些话,已经入了旁人耳中。小江的父亲早就守在走廊,整日陪在儿子病床边,几乎对来往的人都敏感起来。看到程恳神神秘地从主治医生办公室出来,他本就心生疑惑,才又隐约听见“复发更严重”之类的字眼,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等医生离开后,他猛地上前,一把揪住程恳的衣领,将人拖到楼梯拐角那块监控拍不到的死角,眼中的怒火几乎喷出来。

  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着沉闷的拳脚声。小江父亲一拳比一拳重,咬牙切齿地质问他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你女儿生病,我同情你,可要是敢盯上我儿子的命,我跟你拼了!”他声音嘶哑,眼眶通红身为父亲,他比谁都明白对方那句话背后的阴暗心思:一个孩子好起来,另一个孩子的希望就可能破灭。可在他看来,不管谁有多难,都没有资格希望别人家的孩子出事。最后,他粗声粗气警告程恳,立刻从这个医院滚出去,不要再靠近他儿子一步。程恳被打得鼻青脸肿,靠在冰冷的墙边,大口喘气,心里愧、愤怒、无助交织在一起,却一句反驳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另一方面的生活仍在以平常的节奏向前运转。晚上,胡文静拖着一天的疲惫回到家,还来不及坐稳,就被两个儿子的作业包围。她一边看练习题,一边问孩子们有没有不会的地方。两个男孩乖乖坐在书桌前,铅笔在纸面上游走得飞快,正确率高得有些反常。文静心里起疑,趁着转身去倒水的夫,余光瞄到桌角下方微微亮起的屏幕,一部小平板被藏在作业本下方,搜索引擎的界面还没来得及关。

  她忍不住哭笑不得,把平板拿质问他们是不是又偷懒。两个孩子面面相觑,最后只好老实招供,说这是外公买给他们的,说是可以查单词、看资料。胡文静摇头,一边斥他们不能只知道抄答案,一边也明白父亲苦心。老胡一辈子节俭,舍不得给自己添一件新衣服,却愿意咬咬牙买电子产品给外孙,只因为心疼女儿白天上班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还要查阅资料给孩子讲题,怕拖累她一点精力。

  老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默默看着这一切。等女儿把孩子们教育完回客厅,他才慢慢开口,说听邻居提起,胡文现在又接手了缉毒案件。老胡不是不理解女儿的冲劲,当年她选择做警察,他骄傲得在院子里足足吹嘘了半年,可越是明白她工作的重要,就越担心她会一头扎进危险里。毒阴狠狡诈,出手狠辣,他见过新闻里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案子,于是语重心长地叮嘱女儿,办案可以拼命,但不能不要命,一定照顾好自己,别太莽撞。

 胡文静听着,默默点头。她知道父亲怕,她也怕,可一想到毒品给无数家庭带来的灾难,她心里那股执拗就更重。最近接触的线索,指向一个与年轻人圈子紧密相连隐秘渠道,而其中一个关键名字,正是之前频繁出现在酒吧周边的唐思乐。这个名字像一根细线,牵出了更大的疑团。

  天,她便悄悄来到唐思乐经常出没的酒一带,从白天开始观察周围的店铺和人流。酒吧旁边有一家看似普通的奶茶店,招牌不算醒目,装修也不新,按理说在这种年轻人扎堆的地方,这样的店要么主打优惠,要么推出各种花样口味,可胡文静盯了一整天,发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来这家店消费的,大多是穿着体面、开车而来的中年,他们进店时间短、频率高,几乎没见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进门。附近的学生和白领路过时,要么去对街连锁奶茶店排队,要么干脆买瓶装饮料,就是极少有人走进这家店。

  这反常的人群构,让胡文静心中警铃大作。按日常消费习惯,奶茶的主要客群本该是爱赶潮流的青少年和年轻人,可眼前这家店,却像刻跟这一大群潜在顾客保持距离,只服务某类特人群。她联想到此前得到的零散情报——有团伙以饮品店、外卖店为掩护,将毒品伪装在包装之中,专门通过熟客和熟人介绍交易——越想越觉得这家奶茶店有问题。但仅观察还远远不够,她需要一个“试探”的突破口。

  晚上,她拨通了金龙正的电话。金龙正是她信得过的线人,也是一颇有街头经验的“熟面孔”。听说有情况立刻赶到,换上轻松随意的穿着,佯装普通顾客走进奶茶店。店里光线偏暗,播放着老旧的流行歌曲,柜台后的店员神情冷淡,并没有热情招呼新客人。金正随口点了两杯奶茶,又装作无意,笑嘻嘻地问有没有别的东西,比如小吃、油炸食品之类,说自己最近总听人夸这家店,说不止奶茶好喝。

  店员目微微一闪,却立刻摇头否认,说店里只卖奶茶,别的没有,还解释自己只是打工的,老板平常不在,很多情况也不清楚。更让人起疑的是,他调制奶茶的动作程都在前台进行,没有任何遮掩,看起来规规矩矩。金龙正将两杯奶茶拿在手里,笑着道谢,转身出了店门,表面上没有任何异常。

  两人躲在不远处的里,分别品了一小口奶茶。味道平平,甚至算不上好喝,价格却高得离谱,跟周围店铺相比没有任何竞争力。胡文静皱起眉头这点与白天的观察对照起来——那些频繁来的中年顾客,每次点单时,店员都会将他们引到里屋,过一会儿再从里面端出奶茶,而这些“特殊奶茶”,从未在前台制作。她越分析越觉得,这里极可能是毒品的交易点,而中年人,则是通过熟人介绍的固定买家。

  既然有毒品的流转,就绝不会只有一个据点。通常在城市里,这样的交易点不会贩毒团伙的临时“窝点”太远,以便时补给和转移。基于这一判断,胡文静和金龙正开始以奶茶店为中心,在附近小区和老旧居民楼之间进行细致排查。他们假装推销员、快递员、路过的邻居,从门铃住户反应中一点点筛选线索。终于,在一栋看似普通却出入频率异常低的出租房前,他们发现了端倪。

  这户人家的租赁信息模糊,房东对租客情况也含糊其,只 vaguely 提到对方是“外地打工的”,但具体做什么工作一问三不知。更可疑的是,租户登记的身份证信息被查出是盗用的,名字叫“孙文权”,而这个名字在警方的内部系统里赫然案底,之前曾牵涉一起涉毒案件。胡文静敏锐地意识到,很可能已经接近毒贩的一个落脚点。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她金龙正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悄悄在附近百货守点。百货店位置正好能看到那户出租屋的楼道口,只要有人进出,他们都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动向。胡文静提前向所里汇报情况,请求一旦确认目标出现,便迅速调派支援力量进行捕。他们就这样轮班蹲守,白天混在买菜的居民和逛街的人群中,夜里则借着店门口的路灯,假装闲聊、抽烟,眼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栋楼。

 与胡文静一步步逼近真相的行动形成鲜明对照的,是程恳每天都在泥沼里越陷越深。大量毒品就藏在他家中,这是他一时糊涂替人保管下来的“货”,原本想着时间一就能拿到一大笔报酬,却没想到案件愈演愈烈,风声越来越紧。他每天回家看到几包东西,心里就像揣了几块炸药,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生怕哪天警察突然上门。

  某个深夜,小区的垃圾车缓缓驶入,楼道里的灯时明时暗程恳拿着一大袋垃圾,脚步发轻,心事重重地走到楼下。他在门口徘徊许久,终于回头上楼,从那堆杂物后面把毒翻出来,用几层黑色塑料袋裹得严严实。站在垃圾桶前,他手心全是汗,脑子里不断闪现出监狱、审讯室,还有女儿病床旁空落落的椅子。他想就此一咬牙,把这些祸根全部扔进去,让一切随着垃圾车远离自己的生活可另一边,账本上那串诱人的数字,又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理智。

  左右权衡之中,贪念最终压过了恐惧。他狠咬关,还是把袋子又抱了回去,重新藏在门口杂物堆最不起眼的角落。回到家时,他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望着昏黄灯光下的天花板,胸口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他不知道自己这,会让未来的路变得多么难以回头。

  偏偏祸不单行。没过几天,公司内审科的人突然找上门来。那天,程正在打印室里处理一堆财务文件,打印机嗡作响,一张张纸吐出来,堆在托盘里。他本以为这只是例行工作,可当看到门口出现的不是同事,而是戴着工牌的内审人员时,心里瞬间一沉。对方简单寒暄几句,便开见山地表示,需要对他近期经手的一些账目进行核查,希望他配合说明。

  听到“核查账目”这四个字,程恳背脊冷。他立刻想到之前答应别人“帮忙做账”的事——原本只是想挣点外快,给女儿添点治疗费用,没料到一笔笔手写的数字,竟可能成了把他推向深渊的证据。打印室里顿时变得闷热起来,他却只觉得一阵阵冷从脚底往上冒,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迅速渗出,顺着鬓角滑落。他勉强应下内审人员的要求,嘴里说着“没问题”,心却明白,无论是家里那一堆见不得光的品,还是账目上那些不合规的痕迹,正一步步将他逼向崩溃的边缘。

快速定位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