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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恶第10集剧情介绍

  金龙正最近从同事口中听说,胡文静即将离开县里,去市公安局的缉毒大队报到,这个消息让他心里沉甸甸的。胡文静是个单身妈妈,独自养育一双年幼的儿女,平日里工作已经够辛苦了,如今还要主动奔赴刀尖上跳舞的岗位,金龙正一方面由衷钦佩,一方面又难免担忧。他在基层干了这么多年,太清楚缉毒工作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危险”两个字就能概括的,长年累月与毒贩周旋,面对的是刀口、枪口和暗处难以预料的陷阱,稍有不慎就可能家破人亡。想到这里,他还是决定亲自去找胡文静,当面劝她再好好想想,把利弊掰开了算一算,不要一时冲动就把自己的命与孩子的未来都压在这条路上。

  胡文静接到金龙正的电话,约在派出所附近的小饭馆见面。饭菜刚上桌,金龙正规规矩矩地把话题绕到了正事上,他没有拐弯抹角,直言缉毒工作“九死一生”,又提了一句:“文静,你可不只是一个警察,你还是两个孩子的妈。”面对这份真诚的关切,胡文静却没有任何退缩,她甚至有些激动地坦白,从小到大,她心里一直藏着一个英雄梦。那时候,她看着电视里那些身着制服、冲锋在前的警察,总会忍不住热泪盈眶,暗暗告诉自己,长大以后,也要像他们一样,为老百姓挡在最前面。后来她考上警校、穿上警服,这个念头不仅没淡,反而根深蒂固,如今缉毒大队发来调令,她反而觉得是自己真正找到舞台的时。她承认,确实也考虑过让孩子去市里读书、接受更好教育的现实因素,但那从来不是她做决定的主因。她选择去市里,是因为她想正面面对那些潜伏在黑暗中的毒品犯罪,想真正为民除害”。金龙正望着她眼中那种倔强又炽热的光,心里明白,多说也未必能改变她的选择,只能叹了一口气,劝她再给自己几天时间,冷静地想一想未来可能临的一切。

  没过几天,市局的正式调令就下来了。那天,胡文静的直接领导特地亲自把调令送到她手中,办公室里气氛复杂,同事们有人羡慕,有人不舍人悄悄红了眼眶。领导在众人面前简短地表扬了胡文静这些年的工作表现,说她业务能力突出,心理素质过硬,是组织重点培养的骨干力量调去缉毒大队既是肯定也是考验。然而调令虽到,胡文静却暂时还不能离开。眼下她手上负责的这起毒品案件尚未收尾,丁来一案牵扯甚广,线索扑朔迷离,上级要求她在原坚守到案件告破,等所有程序走完,再办正式的交接手续。胡文静将调令夹进文件夹,心里却像被按下了一个更沉重的开关:这也许是她从警以来最关键的一段时间,她必须出全部的精力,把这最后一个案子办干净、办漂亮,不给过去的自己留下遗憾。

  与此同时,城另一头的写字楼里,王萍也艰难地把生活重新拾起来。她好不容易回到上班,却发现办公室不再是从前那个熟悉、轻松的地方。茶水间里,总有压低了的声音在窃窃私语,走廊上有人刻意避开她,也有人明明对她笑,却在她转身后立刻换上一轻蔑的眼神。关于她“吸毒”的风言风语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她牢牢罩住:有人说她是瘾君子,有人说她进了戒毒,还有人说她毁了前途是自作自受。王越听越委屈,她明明只是误食,明明已经配合警方调查、洗清了嫌疑,可在同事眼里,这张染了污点的“标签”似乎永远撕不掉。她咬咬牙,鼓起勇气去找自己的上司,希望领导能在全员会上公开澄清,至少告诉大家事实真相——她不是主动吸毒,只是被人设计误食。然而领导却一边给她倒水,一边敷衍地说,公司让她回来上班已经是非常“宽容”和“照”了,让她别再“节外生枝”,风声迟早会过去。王萍听着这些冠冕堂皇却冷冰冰的话,意识到在多数人眼里,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可以被议论、被歧视的对象,她里那点被救回来的希望,再一次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

  时间缓慢而沉重地向前挪动。等到金龙正的伤势终于恢复,顺利出院后,胡文静便顾不上多休息,立刻和程恳联手,继续深挖丁来背后的同伙。卷摊开在桌上,丁来的行动轨迹被反复标注、推演:他曾在抓捕前受过伤,在附近某个区域潜伏休养过一段时间。一个身带伤的毒贩,不可能凭空消失,也不可能自自足地撑过那些日子,他一定有人照顾,有人负责食宿、包扎、联络,甚至可能有更大的“上线”在暗中遥控。胡文静盯着地图上那些圈圈点点,决定从丁来曾经出现过的地入手,一家一户、一间一屋地排查过去,看是否能找出曾经与他有接触的人。就这样,她和金龙正走街串巷,按着名单和照片逐走访。某一天,他们在一条略显老旧的小巷停下脚步,胡文静忽然注意到楼道口晾衣绳下站着一个身影——那是晓雅,一个看起来平静普通,却又略带疏离气质的女人。

  晓雅就住在这片老旧区里,平日里她话不多,与邻居保持着礼貌却疏淡的距离,既不亲近,也不显得刻意冷漠。胡静上前,自报了姓名和警察身份,又出示了证件,说明只是例行走访,希望她能配合问几句情况。说着,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丁来的照片递过去。照片上的男人眼神阴冷,嘴角带着若若无的笑意,在旁边模糊的背景中,还有一个不甚清楚的女性背影,只能隐约看出身材轮廓和发型。谁也没想到,晓雅在看照片的瞬间,指尖微微一抖,眼里闪一丝惊慌,那背影,她不敢认,但又怎会认不出?那分明就是自己曾经出现过的角落。她努力稳住呼吸,刻意让肩膀看起来放松一些,语气不紧不慢地说,照片上的男人认识,背影更看不清,也许只是路人。胡文静敏锐地察觉到她短暂的迟疑,却还不能确定问题出在何处,于是只是象征性地又了几句附近可疑人员和近期异常情况,随后便和龙正一起离开。两人前脚刚走下楼,晓雅后背的冷汗就涌了出来,她坐立难安,心里像被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啃噬,焦躁、恐惧一股脑涌上来。她几乎怎么犹豫,就匆匆回到屋里,关上门,拿起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前夫的号码。

  这边警方的视线渐渐近,那边程恳的生活也到了难以维持的地。因为长期隐匿行踪、减少露面,他原本不多的积蓄被一点点花光,银行账户上的余额越来越少,让他坐卧不宁。他知道再这样耗下去迟早露馅,只能先把女儿小鱼暂时送走,一个相对安全又不显眼的地方安顿。思来想去,他想起晓雅曾在老家有一套闲置的房子,位置偏僻,人口不多,租金也不,正适合作为临时的落脚点。于是他联系晓雅,开口说明自己的窘境,希望能把那套老房子租下来。出乎意料的是,晓雅答应得很爽快,不光立刻答应把房子租给他,还很关心他“打算卖点什么东西”,一听含糊其辞地说要卖一些货物,立刻来了精神,主动帮他分析行情:要卖什么、如何接触目标客户、从哪些圈子可以找到“合适的买家”。说得轻描淡写,却条理清楚,在她的“招”下,程恳一时竟有些动摇,觉得也许真能靠这条路翻身,短时间内赚到一笔钱。

  夜幕降临,灯火渐渐亮起。又是一天的下班时间,王独自从公司出来,肩上挎着包,低着头走在人行道上。她总觉得周围的目光里带着审视,于是习惯性地加快脚步。走走着,她隐约感觉背后有人跟着,步伐、子,似乎都与她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她下意识地回头,看见一个高个子男人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看手机,又若有若无地跟上来。王萍心里一紧,故意突然停下脚步男人也愣了一下,这一停一停之间,跟踪的事实暴露无遗。高个男人索性不再伪装,走上前笑嘻嘻地搭话,自称自己“也吃过糖”,言语间一副“过来人”的姿态,仿佛在同病相怜。他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说自己知道“被人成瘾君子”的滋味不好受,愿意“帮助”王萍重新融入圈子,还许诺能带她认识一些“理解她”的朋友,让她不必再遭受外界冷眼王萍一听就心生警惕,那些听上去温的措辞背后,是她极其熟悉又深恶痛绝的诱导套路。她冷冷地拒绝,转身就要走,却被高个子男人一把抓住胳膊,对方紧紧不肯松手,嘴里还在苦口婆心劝,说大家都是“自己人”,别装清高。

  正僵持间,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冲了过来,是王萍的弟弟王安。他远远看姐姐被人纠缠,怒火立刻冲到脑门,上来一把将高个子男人推开。两人你来我往,很快扭打在一起,拳脚间带着不加掩饰的仇恨。王萍慌忙上前想分开他们,却根本拉不动。混乱之中,高个子眼神阴狠,趁王安不备,偷偷把几颗包装精致、外形与糖果无异的小药丸塞进王安裤兜里,动作极快又隐蔽,仿佛就做过无数次类似的勾当。等双方被路劝开,那男人嘴里骂骂咧咧地走远,临走还不忘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暗示王安以后会“想明白”的。王安只当他疯言疯语,全然不知自己身上多了一颗随时可能引的定时炸弹。

  回到家后,王萍心情还没有平静下来。她关门换鞋时,余光瞥见弟弟裤兜鼓鼓的,随口问了一句是不是又偷偷买了什么零食。安愣了愣,反手一掏,竟摸出几颗晶莹剔透、包装得像糖果一样的东西。那一瞬间,王萍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意识到危险:“你哪来的?”王安一也懵了,只能结结巴巴地回想刚才打架的细节。姐弟俩越说越激动,王萍担心弟弟再被拖入深渊,语气越来越严厉甚至带上了责备。王安也觉得委屈,问姐姐是不是连他都不信任,争吵声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为了证明自己这段时间的确已经摆脱了毒品的控制,也为了证明自己是真心想重新开始,他突然推开窗户,抓起那些“糖”,毫犹豫地用力甩向楼下的下水道。几颗小小的药丸在空中划出一个短暂的弧线,伴随着“叮”的一声落入铁网下的暗之中。王安望着那片黑暗,心里一瞬的恐惧和轻松交织,而王萍看着弟弟的动作,眼中也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担心,又有些许安慰,但她明白,危险并未真正离开,只是以另一种方式潜伏着p>

  与此同时,晓雅的世界也在悄然倾斜。警察的突然造访像是一记重锤,把她厚厚包裹起来的伪装敲出了裂缝。那照片上的模糊背影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她越想越害怕,生怕警方顺着这点蛛丝马迹追查到她头上。惊慌之中,她拨通前夫的电话,让他赶紧过来一趟,两人必须坐下来好好商量下一步的对策。前夫到后,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先是静静听她把事情经过从头到尾复述一遍,然后才慢慢开口。他没有昵的拥抱,也没有过多安慰,只是冷静而实际地给她出了一个主意:如果哪一天警方真的盯上她,若是找到什么证据或线索,她就咬死说一切都是他干的,所有货都是他拿来的,所有也是他安排的,她只不过是被牵连的小角色。话说得轻描淡写,却等于把自己摆在了风口浪尖上当“替罪羊”。晓雅听完,心突然一颤,这才恍然意识到,这个一直被她嫌“不上进”“没本事”的男人,在关键时刻居然愿意把所有风险都揽在自己身上。她看着他略显疲惫却挺直的背影,心底某处柔软的角落被触动了。夜深人静时,她做出决定:两人不再各自为战,而是重新搬回同一屋檐下,至少这样,当风暴真正来临时,他们还可以互相扶持,而不是孤立无援地塌。

  案情不断推进,暗流涌动得愈发汹涌。为了尽快摸清货源和成分,尽可能多掌握一点话语权,程恳做了一个危险而极端的决定——亲自试毒。他深知这样做的风险,一剂量把握不准,轻则昏迷,重则丧命,但在巨大的金钱诱惑和现实压力之下,他还是一步步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夜里,他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关掉房间里所有能光的电子设备,只留下桌上一盏昏黄的台灯。桌面上摆着被细心分装好的白色粉末,一台精密的小型电子秤,以及几个标明刻度的透明璃小瓶。程恳戴上一次性手套,小心翼地舀取少量白粉倒在电子秤上,一点一点调节重量,力求精准到毫克,然后再把粉末缓慢倒入玻璃瓶中,用记号笔在瓶身标注下不同的比例和配方。他一边操作,一边在笔本上记录每一次的配比和观察到的反应,仿佛是在做一项冷静的科学实验,可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不是实验室,而是悬在自己头顶的死镰刀。他想通过不断试验,找到一种“最合适比例——既能让买家深陷其中,又不至于在短时间内闹出人命。但他也知道,一旦这一步迈错,他不仅可能亲手毁掉更多人的人生,也可能在某个无法挽回的瞬间,把自己彻底推入黑暗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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