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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恶第8集剧情介绍

  深夜的雨还没停,丁来踉跄着往前狂奔,鞋底在湿滑的路面上打着滑,他频频回头,仿佛背后有看不见的追兵。街道尽头车灯骤然亮起,一辆黑色轿车像一支离弦的箭呼啸而来,还没等丁来反应过来,刺耳的刹车声和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在同一瞬间响成一片。丁来整个人被撞得飞起,在空中划出一个怪异的弧线,重重摔在地上,鲜血迅速在地面扩散开来。站在不远处的晓雅看得目瞪口呆,她亲眼见到这个曾经步步紧逼、威胁她的男人倒在车前,呼吸微弱。更让她几乎崩溃的是,透过挡风玻璃,她看清了驾驶座上的人——那竟然是她已经离婚的前夫。

  车门被推开,前夫一脚踩在漆黑的地面上,雨水顺着他的外套滴落。他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在看到呆若木鸡的晓雅时,眼神明显一紧,快步走过去,一边打量着路面状况,一边低声而急促地提醒:“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先离开这儿!”他几乎是命令般拉着她往旁边停着的另一辆车走去,让她上车。他没有询问太多过程,“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之类的话一个字都没问,只是反复催促她离开现场,那种不容拒绝的态度,让晓雅隐约意识到,他似乎已经洞悉了很多事情。

  晓雅知道,前夫此刻是站在她这边的,而不是站在法律那一边。她心乱如麻,却仍在慌乱中做出一个本能的决定——在警笛还出现之前,她飞快跑回丁来的身侧,蹲下身,伸手去摸他的口袋。她记得很清楚,这个男人一直用手机里的一张合影威胁她,那是他们曾经被迫一起拍下的照片,只要这张照片存在随时可能被当成她“私通”的证据,被丁来拿去勒索,甚至交给警方。她的指尖在血迹和湿漉漉的布料间翻找,终于摸那部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破裂的纹,像蛇一样蜿蜒,她握紧手机,感觉到手心也被鲜血染红。那一刻,她心里闪过一个荒唐却又现实的念头:只要这部手机在她手上,只要这张照片消失,警方或许就永远找不到她与丁来之间真正的葛。

  前夫一直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这边,他看着晓雅将手机塞进口袋,才慢慢走回车前,蹲下身查看丁来的状况。雨水冲刷着地上的血迹,他伸手探探丁来的鼻息,又按了按对方的颈部动脉,确认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那一瞬间,他的眸子闪过一丝说不清是解脱还是沉重神色。为了不给任何人留下可疑的痕迹,他在地多停留了几秒,反复确认路口的监控角度和现场可能会留下的物证。随后,他一言不发地钻回车里,把引擎声压到最小,悄然离开了这条街道。

 前夫的职业原本是个汽车修理工,他对车辆的结构和痕迹了如指掌。回到修理厂,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擦干身上的雨水,而是拉铁门,打开车灯,对刚刚发生事故的那辆车彻底检查。他卸下原本的车牌,将早就准备好的另一副旧车牌装上去,细致到用螺丝刀拧紧每一个角,再用抹布擦去指纹。车头被撞变形的部分,他迅速拆卸防撞梁保险杠,用熟练的手法敲修那些明显的撞击痕迹,又将脱漆的地方用喷漆重新补色。他知道警方一旦介入车辆的撞击痕迹可能成为关键证据,所以他尽可能在第一时间抹平所有能看到的伤痕,就像抹去一段失控的过去。

  与此同时,晓雅回到了自己那套不大的房子。屋里还残留丁来曾经待过的气息——他的烟味,他乱丢的外套,他随手丢在茶几上的一次性打火机,甚至还有一只用到一半的牙刷。每东西都像是一个诅咒,提醒着她曾经被人胁、被人操控的屈辱。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跟丁来有关的生活用品一件件收拢,塞进黑色垃圾袋里。牙刷、脏衣服、剩下的烟盒、纸张、甚至连他不小心留下截指甲也不放过。她知道,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物品,都可能成为警方沿着线索追踪的起点。整理完后,她提着沉甸甸的垃圾袋下,原本打算直接扔进楼下的垃圾桶,彻和这段阴影划清界限。

  她刚把垃圾袋塞进垃圾桶,抬头就看见前夫的车缓缓停在不远处。车灯熄灭,他下车走来,没有骂,也没有质问,只是默默打开垃圾桶,把她刚扔进去的袋子重新提了出来。那一刻,晓雅才意识到,自己以为“扔掉”就能解决的问题,在他眼中却是一个个可能暴露行踪的证物前夫把垃圾袋放进车后备箱,又招呼她上车,不由分说地驱车驶向海边。他没有解释太多,只说一句:“这些东西不能留在城里。”海咆哮,浪花在黑暗中翻腾,前夫从里拿出那袋物品,找了一块隐蔽的礁石背风处,将垃圾一件件倒出来,最后点燃打火机。

  火焰在海风中摇曳,瞬间吞噬了那些湿漉漉的衣物和张。塑料燃烧时刺鼻的味道混合着海腥味,让人几乎站立不稳。晓雅盯着火光,心里五味杂陈。她终于忍不住出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怎么知道丁来做了,又怎么知道我会来扔这些东西?”前夫看着跳动的火焰,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他其实从很早之前就留了一手。当初送她那部新手机时,他早就悄悄在里面装了定位和窃听的软件。只要她开机,只要她打电话,只要她和丁来单独待在一起,他就能听见断断续续的声音片段。丁来如何威胁她,如何拿一照片当筹码,甚至她和闺蜜背后议论这个前夫的那些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这样赤裸裸的坦白,让晓雅又惊又怒,又觉得难堪。原来她以为已经结束的婚姻,在他那边从未真正断。他以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持续地潜伏在她的生活阴影里,默默听着她的喜怒哀乐,也听着别的男人对她的威胁和利用。本该愤怒,觉得被监视、被侵犯隐私,但此刻,她却无法简单把他当作一个变态。若不是他偷偷装下这些软件,若不是他一天一天地听着、忍着,她可能早就被丁来拖入更深的泥潭。前夫看着她,语气比海风还要冷:“你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如果警方哪天找上门,你就咬死说这事跟你无关。一切都算在我头上,就说我吃醋心里不平衡,才做了傻事。”他几乎替她预先设计一个说辞,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

  听到这里,晓雅才慢慢意识到,原来真正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人是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前夫。这个男人心的确深沉,甚至有些极端,也做过很多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比如窃听,比如不告而来的监视。但与丁来那种赤裸裸的利用和威胁不同,他做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一个目的:保护她,怕这种保护在外人看来有些病态。前夫似乎察觉到她的复杂心情,缓缓讲起了多年前的一段往事。他说,当年自己在最落魄的时候,被债务、家庭和失败的人生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有那么一刻,他真的站上了海边的护栏,想着直接一跃而下,用冰冷的海水终结一切。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缓传来的广播声打断了他的念头。那是一个夜音乐节目,主持人正用温柔却清亮的声音念一段听众来信。那声音正是晓雅的。她在电台里说起对生活的热爱,对未来的期待,也说到别人看不见的孤独和脆弱。前说,他当时站在风里,听着她的声音从远处的扩音器里传来,仿佛有人伸出一只手,把他从绝望的边缘拉了回来。那个让他第一次觉得,生活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不必只是和终结。从那之后,他开始努力工作,学修车,熬夜加班挣钱,只为有一天能走进那个声音背后的人生,走近那个让他放弃自杀念头的女人。

  后来,他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晓雅,想尽办法靠近她,最后真的和她走进了婚姻。只是婚姻并没有他幻想的那样美好,两个人在柴米油盐中产生了矛盾、争吵误会,最终走向离婚。他在讲这些时,没有任何辩解,也没有说哪些是谁错谁对,只是坦然承认,即便离婚后,他也从来没有真正离开。晓雅静静听完,心里翻涌着愧疚感动,她突然明白,这个男人对她的感情早已超越常规,不是简单的占有,而是把她当成攀附现实的唯一支点。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一时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在冷风中默注视那堆渐渐熄灭的灰烬。

  时间在混乱与压抑中一点点向前推移,等到海边的事渐渐平静下来,日翻到新的页码,另一场风波也悄然拉开幕。几天后,王安和王萍姐妹俩终于到了可以从戒毒所出来的日子。那天早晨阳光耀眼,仿佛刻意和过去的灰暗划清界限。晓雅和闺蜜胡文静早早赶到戒毒门口,远远就看到姐弟俩走出来。王萍的眼神还带着一点怯懦和不安,王安则明显消瘦了许多,脸上的棱角比从前更,也更苍白。他们背着简单的行囊,像是从另一重世界归来。晓雅上前迎接,脸上堆起久违的微笑,努力让这一刻看起来像是一次普通的接亲,而从深渊里拉人回家。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气氛有些压抑。为了打破这种沉默,胡文静特意提起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语气故作轻松,却不自觉透几分沉重。她说到当初给王安提供毒品的那名学生,原本仗着年纪小、不懂事,又沉迷于快感,结果在一次吞服过量毒时突然暴毙,连送医抢救的机会都没有。想用这种近在眼前的惨烈结局提醒王安:毒品不是一时的放纵,而是随时会夺命的利刃。可王安此刻的心已经被另一件事占得满满当当,他对胡文静说的话几乎耳不闻。

  王安心中真正挂念的,是他的人生从此蒙上的一道几乎抹不掉的污点。作为一个原本有志于仕途、有踏入体制的人,他太清楚“政审”两个字多么冰冷。吸毒经历就像一块黑石,会在档案上留下永远的阴影。无论他如何痛改前非,无论今后多么努力,都会在关键时刻被这段过去拦在门外。他看着车窗外飞后退的街景,忽然觉得城市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了,那些本来在他规划中清晰可见的未来,突然像被人全部抹去,剩下的只是大片白。他难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整陷在对前途断裂的悲哀中,自然也就没听进胡文那番“警示教育”。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程恳也在经历人生的断崖式下坠。公司里他长期充当“聪明人”的角色,利用职务之便在账目上动手脚,以为能稳稳中牟利,却没想到纸终究包不住火。他做假账的行为被彻底揭露,公司在调查清楚之后迅速对他做出开除处理。失去工作意味着失去来源,而他偏偏还背负着一个沉重得令人窒的责任——女儿病重,医疗费用像无底洞般往下吞。账单一张接一张地压来,数字一路飙升,他却毫无还手之力。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产生过想要一走了之的念头每当他推开病房门,看见女儿瘦小的身躯躺在病床上,那双仍然依赖地看着他的眼睛,他便咬牙打消了所有逃避的念。

  为了给女儿争取一线生机,程恳又一次来到医院,在消毒水味道弥漫的走廊里徘徊。他找到那个与女儿白细胞高度匹配的小男孩所在的病房,轻轻敲门。在那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小男孩脸色像纸一样苍白,胸口贴着心电监护仪的传感器,旁边的仪器发出规律却脆弱的滴答声男孩的父母坐在病床旁,眼神疲惫而警惕。程恳站在门口,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才迈进来。他没有绕圈子,而是向那位父亲提出自己的请求——等到小男孩心脏病如果终究无法治愈,若真的走到那一步,希望他们愿意在那时将原本匹配的小小“肾源”转而捐赠给胡文静,让她也有机会活去。

  这番话在这个狭小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又无比沉重。同样是为人父母,谁愿意在自己的孩子还在病床上喘息时,就提前思考“器官捐”的问题?小男孩的父亲脸色大变,立刻拒绝了,甚至露出几分愤怒,觉得程恳冷血、现实、残忍。但程恳没有退后,他几乎是半弯着腰,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姿重复自己的请求,一遍又一遍,嗓音因紧绷而发抖。他说自己知道这要求有多么残忍,也知道对方此刻的心情,可他实在别无他法。男孩的父亲被他纠缠得心烦意乱,为摆脱这个压抑又绝望的对话,便随口抛出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知难而退的数字——一百万元。他冷冷地说,如果程恳真有本事拿出这一百万,再来谈这个不可能的条件。

  等到平静下来,这个父亲才慢慢回想程恳那近乎绝望的眼神。他虽然嘴上依旧不认可这种“拿死去孩子器官去救别人”的说法,但隐隐也意识到,对方恐怕真的还握有秘密的底牌,或者还有尚未变现的家产。,程恳的确还有一点可以依靠的东西——他家里还有一些多年积攒下来的值钱货,包括一些古玩、藏品、房产权益,或者是某些见不得光却能卖出高价的资产。他开始盘算,如果把这些全部拿变卖,也许真的可以勉强凑出这一百万。不过如此一来,他将不再有退路,自己的人生将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为女儿延续生命这一项意义。

  在另一边,晓雅的生活表上似乎渐渐恢复平静,但内心深处却悄然发生了变化。事故之后,她意外得到了一笔钱,这笔钱既像救命稻草,又像烫手山芋。经历了长期被威胁、被压抑的日子,她第一次尝到了手里有钱”的感觉。她开始频繁地购物,一件又一件买衣服、买包、买化妆品,仿佛要用这些鲜艳的东西覆盖心底那段灰暗记忆。与此同时,她也不满足于只做一个拿钱“受”的女人,很快与几个熟人搭上线,开始考虑做某种产品的地区代理。她在社交平台上高调晒图,展示自己的“新生活”,希望用忙碌和虚荣遮掩内心的不安。

  前夫看眼里,心里却始终悬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笔钱来路不清,晓雅如今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慎就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他下劝她:“手里有点钱就行了,别太摇,花慢点,别让人记住你最近突然阔起来。”他知道,在关键时刻,越是低调,越能活得久一点。然而,刚从阴影中挣脱出来的晓雅并不愿再活得战战兢兢,她把他的告当成一种过度敏感,觉得他多虑甚至多管闲事,笑着敷衍几句,就又投入到她所谓的“新起点”里。钱在一点点流出,火在暗处一点点蔓延,谁都不知道下一次爆会突然在哪一刻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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