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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落尽第17集剧情介绍

  赵陆按照图嘉盛的吩咐,用了足足一周时间,把苏雨念从大学到工作的所有经历都查了个底儿掉。档案落在桌上,厚厚一摞,从重点高中到科大,再到研究生阶段的实习记录,每一页都干干净净,看不出半点污点。科大毕业,高材生,奖学金拿到手软,导师对她的评语简洁而锋利——“聪明、自律、有分寸”。同学口碑也出奇一致:做人仗义,做事利落。这样的简历,放在任何一个公司都能被奉作“人才标杆”。赵陆一边翻,一边啧啧感叹,忍不住抬眼看向不远处正低头点烟的图嘉盛,半是调笑半是探口风:“哥,这么一个又聪明又有骨气的主儿,你真能掌控得住?她要是翻脸,可不比那些爱慕虚荣的小姑娘好对付。”

  图嘉盛叼着烟,指尖夹着打火机,火苗在他眼底一晃而过,却并未点在赵陆的玩笑上。他没顺势接话,也没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扫了资料一眼,就像在看一份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报告。那一眼冷静而审慎,仿佛已在心底飞快权衡利弊。几秒后,他将资料合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话锋一转,吩咐却落在另一个人身上:“给白曼妮传话,让她立刻把苏雨念从台上撤下来。”短短一句,没有解释,也没有商量的余地,语气里透着上位者习惯性的强势与决绝。赵陆愣了一下,本想再打听两句缘由,但在对上图嘉盛那双阴沉的眸子后,只得把所有好奇咽回肚子里,起身去办事。

  消息传得很快,甚至快过苏雨念自己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那天晚上,她照常提前一小时来到会所,像往常一样在化妆间认真补妆,连眼线的弧度都细细描了三遍,只为在见客时呈现出最得体的一面。正当她整理好头发准备出场时,门却被轻轻敲响,走进来的不是服务生,而是满脸带笑却眼神躲闪的白曼妮。对方没有寒暄,直接抛出一句:“雨念,你这段时间先别上台了,补贴照发,你要么就在化妆间待着,要么回家休息。”话说得很客气,听起来像是一份体贴入微的安置,可那句“不得再接待任何客人”却像一把锋利的刀,悄无声息地切断了她辛苦维持的收入与人脉。苏雨念愣了足有三秒,才意识到所谓“停职”的含义,她压着火气质问缘由,白曼妮却只是笑,笑容里带着一种无奈又疏离的冷漠:“这是上面下的令,我也没办法。”

  苏雨念当然不甘心。她一向自认不是那种任凭摆布的花瓶,更不愿无缘无故被人当作棋子从棋盘上挪走。与白曼妮的谈话不欢而散,她甩门而出,心里憋着气,思来想去,能让白曼妮乖乖听话的,除了图嘉盛,别无他人。思及此,她索性没有回妆间,而是直接去了二楼的包厢区。那会儿还早,走廊灯光柔和,音乐声从各个包厢缝隙里漏出来,像烟一样在空气中弥散。她熟门熟路地推开某间常用包厢门,就见图嘉盛靠在沙发角落,单手搭在椅背上,面前烟灰缸里已经压了两支烟头。对面坐着的是赵陆,两人似乎谈完什么话题,空气里还残留着一股凝的气息。她却没多想,径直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卡座上,抬手夺过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用一种自以为漫不经心的姿态点了火。

 烟雾缭绕间,气氛一度诡异地松弛下来。两人隔着桌子,像多年旧友般一边吞云吐雾,一边漫无边际地扯着话题苏雨念嘴上笑嘻嘻,心里却透着不,她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番鲁莽闯入有多不合时宜,也不知道此刻的她,已经被卷进一张看不见边界的网里。她很直接地把停职的事抛了出来,问得近乎质问:“你让人了我的台?给个理由吧。我可不是谁的影子,更不是你心里某个女人的替身。”这话带着难掩的倔强和骄傲,她不屑被人按在早已设定好的剧情里扮演角色,更不接受自己被化成一张脸、一个姿态,或是某种投射。

  图嘉盛指间的烟燃到末梢,他抬手按进烟灰缸,动作缓慢而克制,仿佛在给自己的情绪降温。他没有立反驳那句“替身”,也没有解释停职的真正缘由,而是换了一个角度来提醒她。他视线落在她脸上,语气却并不温柔:“这个世界来不只有黑和白。你以为看得很清的路,说不定根本不是路,只是给人准备好的一个口子。一步踏空,就是深渊,掉下去可没那么容易爬上来。”他话说得不算重,但每个字都带着警告——不是威胁,而是某种出清醒而做出的善意提醒。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太多锋芒,这种锋芒若是用对地方会是利器,用错地方就是把自己逼上绝境。

  与这间包厢的对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处角落里正悄然发酵的阴谋。当夜的某个时刻,在一条偏僻的街巷尽头,白茹雪戴帽子和口罩,压低帽檐,安静地靠在一辆车旁等人。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她对面,车门一开,下来的西装笔挺,面上带着职业化的笑,是她熟悉不过的“自己人”——秦伟。两人都四哥的人,早在这之前,便已经通过不同渠道接到了同一条指令。四哥要的人,绝不能留在图嘉盛的地盘,更不能让她继续在众目睽睽下活得风生水起。白茹雪早已安排好一切,只等今晚的时机成熟。

  他们没有多说废话,话题开门见山。白雪给了秦伟一份详细的时间表,从苏雨念出入会所的时间,到她独自回家的路线,甚至包括她偶尔逗留在便利店门口买咖啡的小习惯。每一个细节都被拆解得一清二楚,仿佛在解剖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兽。秦听完,只是冷冷点头:“放心,今晚一定把人带走。”他奉命行事,没有太多个人情绪,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按步骤执行的任务——在最不引人的地方,把一个女人从光亮中拖进阴影。

  同一时间,会所的灯光仍旧璀璨,杯盏交错,人声鼎沸。图嘉盛结束了与苏雨念的谈话后,心中始终有种说不清的烦躁。他并不习惯被人当面撞,更不习惯有人不把他的忠告放在眼里。然而,比起不悦,更让他在意的是她那种浑然不觉的天真——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全然不知,有人在更高的地方拨动着线。他完最后一支烟,挥手让赵陆送她离开,自己则转而处理其他事务。直到午夜将近,他才突然想起什么,皱了皱眉,对赵陆说:“给她打个电话,叫她明天别来会所了,直接去那儿待几天。”他终究还是动了保护的念头,只是这份迟来的谨慎,却晚了一步。

  电话一次次拨出,又一次次被忙音代。屏幕上的“无人接听”像是在无声嘲。赵陆抬眼看向图嘉盛,神情渐渐从轻松变得凝重:“哥,她手机一直不通。”图嘉盛一开始还勉强按下不安,压着火问是不是信号问题,又让他换个号再试。可连续次,始终无人接听,连信息也没有回。那种不对劲,如同一只冷手,从后颈一路攀上他的后背。他意识到,事情正朝着一个他最不看见的方向滑去,而他此前的每一次犹豫观望,正无形中为这种失控推波助澜。

  此时的苏雨念,早已不在熟悉的街巷和灯火之中。她在昏暗与震动中迷迷糊糊醒来,脑袋涨,仿佛被人重重敲过一棍。空气潮湿而冰冷,混杂着霉味和铁锈味,鼻腔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她试图抬手额头,却发现手腕被粗糙的绳索紧紧住,绳结勒得她皮肤生疼。脚踝同样被束缚在椅子腿上,稍一挣扎,就能感觉到木头的晃动与绳索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黑暗中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顶,摇摇晃晃,投下的影子被拉得狰狞拉长,像是无数张模糊的脸在墙上冷冷旁观。

  她先是本地恐惧,心脏狂跳,喉咙发干,但快,理性开始回笼。科大的训练并没有白费,她习惯在危机时刻迅速梳理思路。是谁抓的她?目的是什么?对方敢不敢撕票?她努力压制住尖叫的冲动,告诉自己越是这种越不能乱。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着用声音撑起一点气势:“你们这是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构成绑架,是重罪。我劝们现在放了我,还能争取从轻处理。法律不会在你们这边的。”她的语气坚定而清晰,这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发自骨子里的信念——她真心相信,法律是最有力的武器,足以震慑这些躲在阴影里的人。

 阴影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缓慢而刻意。秦伟从光与暗的交界处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看戏般的冷漠。他听完她那一番“法律威胁”,不但没有被吓,反而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欣赏的笑:“你还真是个理想主义者,都到这份上了,还拿法律说事儿。”他绕着她走圈,目光从她被束缚的手腕一路滑到的脸上,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残忍的兴趣,就像在打量一件完成度极高、却即将被毁掉的艺术品。

  “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秦伟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阴冷的愉悦,“些时候,法律根本走不到我们待的地方。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可以靠脑子和嘴巴保护自己,可惜啊,你误判了这盘棋的尺度。”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却在最后一停住,像是刻意在折磨她的心理防线,“我今天想做的事不多,不是要你的命,也不是要你的钱,我只是——想毁了你这张脸。”

  那一刻,苏雨念的血液被人瞬间抽空,心脏却仍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她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正被推向一个远比失业、停职更可怕的深渊。她曾经不以为然的那些警告、那些看似夸大的比喻,此刻都在脑海里一一浮现,变成锋利的现实刺向她。但为已晚,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迈出了那一步踏空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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