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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12集剧情介绍

  深夜的停尸房一片冷清,石墙渗着潮气,灯火在阴风里摇晃不定。李佩仪与萧怀瑾查验完王玉书遗体,正要离开,忽然一阵细微异响从窗外传来。下一瞬,黑压压一片蝴蝶竟像潮水般涌入,撞开窗棂,带着诡异的粉屑在空中翻飞盘旋。它们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召唤,齐齐落在王玉书的棺材四周,层层叠叠,遮住了那副本就令人心生不安的棺木。看守只觉毛骨悚然,才上前一步,棺盖之内竟传出轻微“啵啵”声,仿佛肉体崩裂。顷刻之间,原本尚算完整的尸体开始迅速腐烂,皮肉溃烂、青黑蔓延,腥臭扑鼻。看守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腿脚发软,口中念叨着要立刻上报。李佩仪却沉住气,冷声提醒他,一旦此事泄露,追究责任时,他这个看守必然难辞其咎——按规矩,停放尸身的棺材应当使用干透的松木,而眼前这口棺材,却是极不合例的河柳木。河柳易生阴湿邪气,常被禁用,看守哆嗦着辩解,称自己一直谨守职责,不曾擅自更换物品,恳求李佩仪帮忙查明真相,为他证明清白。李佩仪眼神一沉,当即决定从宫中人手查起。

  她召集停尸房周围所有杂役、差役轮番查问,又细细观察众人衣袖指尖,只要沾染过火石粉的人,很难彻底洗净,但她寻遍众人手上、指缝、衣料,却并未发现半点火石粉痕迹,线索一时间再度中断。正当她思索之际,王得钧恰巧从走廊经过。看守心中有鬼,一把拦住他,质问今日并非他的值守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王得钧神情略显紧张,勉强笑道是同梁维山换了班,又刻意强调自己记得当值时间分毫不差,看似早有说辞。李佩仪听完,却察觉话语间有细微破绽,毫不犹豫下令将他带回内谒局细审。夜风更冷几分,暗流已经在宫墙之内悄然涌动。

  回到内谒局后,审讯室内灯火通明,萧怀瑾一改平日温润,从库房中取来装满蚊虫的竹笼,用极其烦扰的蚊虫叮咬逼供,让王得钧几乎抓狂。即便如此,他仍咬死不承认与蝴蝶、棺木之事有关,可话一多却开始前后矛盾,说辞频频自相矛盾。李佩仪正要再追问,一支破风之声骤然响起,一箭从暗处疾射而来,直奔王得钧咽喉。李佩仪眼疾手快,猛地出手,将他扯至身后,箭矢擦着她肩头而过,钉入门柱,力道深没。王得钧吓得双腿发软,顺势瘫坐在地,身子发抖不止。惊魂未定之下,他再不敢硬撑,将几日前的秘密一股脑说了出来——原来几天前,一名身着黑衣的女子悄然找到他,给了他一只装满奇异蝴蝶的精致盒子,吩咐只要有人进入停尸房,便立刻放出那些蝴蝶。至于缘由,她只轻描淡写地说“自有好处”,同时又丢下一包银钱。王得钧贪图财物,一时鬼迷心窍,便接了这桩看似轻巧的差事。

  听到此处,萧怀瑾与李佩仪对视一眼,心中已大致明了这是有人借停尸房作局,借蝴蝶加速尸体腐烂,毁去死因线索。若再继续逼问,王得钧极可能被幕后之人灭口。李佩仪本意打算先放他离开,引蛇出洞,谁料王得钧自己也明白“死无对证”的可怕,连连摆手不敢出门,硬是挤出更多细节。他说那名黑衣女子送来的盒子雕工精致,通体乌木打磨,纹路繁复,显然出自名匠之手,看着可惜,他舍不得扔,便私自将盒子藏在灵宫殿外回廊的暗处,想着日后再拿出来。李佩仪闻言,立刻派人赶往灵宫殿附近搜寻盒子,以期从器物上找到新的线索,而自己则继续安抚王得钧,示意他按她的安排行事,否则更难保命。

  为探清王玉书死前一段时间的动向,李佩仪与萧怀瑾转而前往冷清阴凉的含凉殿。她们先从宫中医官入手,追问王采女最后一次被人号脉是在何时。医官翻阅案牍后答道,大约是一个月前,当时胎象已经可被诊断出来。李佩仪敏锐意识到,这意味着王玉书怀孕之事并非突然,而是在宫中已经持续一段时间,按理说应该有人察觉,却不知为何并未上报。她又询问王玉书平日与谁来往,宫人都说她性子孤僻寡言,不喜与人交往,更谈不上与谁结怨。所有来往之人里,只有一位对音律情有独钟的韦贤妃曾特意来含凉殿探望过一次,彼此还曾谈论过曲牌和宫调。除了这一点,王玉书几乎像被隔绝于宫廷之外,活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线索似乎愈发稀薄,却又隐隐透出不同寻常的静默。

  在查问宫人时,李佩仪注意到王玉书生活起居中,饭菜均由内侍芳生负责过手,唯独药物一项,交接最为谨慎。她顺势追问,得知王玉书饮用的汤药,都是由小太监专送,芳生只负责清洗器皿。两人当即返回寝殿,由芳生翻找王玉书曾用过的药碗、药盏,却惊觉这些器物无一保留,像是被人刻意抹去痕迹。李佩仪顺着视线看到了窗前那株原本长势极好、几乎要溢出花盆的海棠,此时却枝叶枯萎,萎黄下垂,仿佛一夜之间被抽干了生机。萧怀瑾蹲下察看,指腹拂过花盆中的土壤,很快在泥里发现了不该出现的残渣与异味——那竟然是被浸泡过毒液的安胎药残余。有人将药汁倒入花盆,借此试毒或毁证,海棠因此被毒死,而王玉书则很可能在同一段时间,被这种慢性毒物侵蚀。

  萧怀瑾回到内谒局,仔细提炼从花土中取出的微量药液,分析其成分。与此同时,李佩仪也没有闲着,她表面上每日往牢房给杜知行送酒送饭,实则暗中以毒试人,将同样的毒药极少量混入菜肴之中,只为确认毒性与发作特点。杜知行喝着喝着,总觉喉咙微苦,身体却无明显异样,直到察觉她的小动作,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她骂没良心,连自己人的身子也敢拿来试药。李佩仪也不辩,只把记录好的症状和时间拿给他看。杜知行虽恼,却不得不承认推断无误,两人一同总结毒液特性后,得出一致结论——这种毒名为“殒香散”,气味近似香料,能与安神熏香混在一起,缓慢侵蚀人的经络与脏腑,不易察觉,却能在关键时刻令人心脉大乱,形同香消玉殒。

  在李佩仪软磨硬泡、一再央求之下,杜知行终于松口,告诉她朝中禁药多来自坊间一个隐秘交易之所——鬼市。他只含糊说了一个大概位置,又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能在鬼市提及他的名字,否则连他这把老骨头也保不住。李佩仪口头答应得极爽快,转头却按自己的性子行事。她与萧怀瑾摸到鬼市入口,穿过一层层错综复杂的摊位,找到专卖稀奇药材的店铺,一开口就亮出杜知行的大名。店老板闻言,神色一惊,却立刻堆起笑脸,仿佛遇到熟人一般殷勤,先是试探她们的来意。得知两人是奔着“殒香散”而来,他犹豫片刻,便做出愿意“通融”,让她们见识一下这等禁药的姿态的样子,转身引着两人穿过走廊,推开一扇通往密室的门。

  密室内灯光幽暗,墙上挂着些古怪的蛇骨与药草标本,气味黏腻而压抑。老板说着“就在里面”,却突然在她们跨门而入的瞬间猛地发力,将二人推入室内,然后反手锁上门栓。门外传来他匆忙离开的脚步声,伴随低低咒骂。李佩仪与萧怀瑾被困其中,只能谨慎向密室深处摸索。就在两人刚适应黑暗之时,一阵沉重的摩擦声从角落传来,一条巨蟒突然从阴影中盘卷而出,血瞳幽红,蛇信翻吐,空气中弥漫着野兽与药物混合的腥气。门外传来老板焦急又恶毒的低语——若她们死不了,恐怕他自己就得没命,可见背后定有更高一层的威逼。李佩仪迅速冷静下来,从怀中摸出自己常备的软筋散,将药粉洒在沾血的布条上,借着一点微弱光线,将这布团朝巨蟒扔去。巨蟒甫一缠上,便被药性渗入鳞下,很快四肢僵直,翻身倒地,呼吸粗重,动弹不得。

  片刻后,门外再无声响,只余巨蟒在地上偶尔抽搐的声息。店老板以为局中二人已经葬身蛇口,这才小心翼翼地解锁入内,打算收拾痕迹。刚推开门,冷光一闪,他还未来得及看清室内情形,一把匕首已横在他颈侧。原来李佩仪早在门后伺机而动,等他露头便出手制住。她将刀锋紧贴他的皮肤,低声质问究竟是谁指使他设局谋害自己。店老板额头冷汗滚落,眼珠飞快乱转,却始终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幕后主使,只不断重复“说了也是死,不说也不过如此”。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一顶脖颈,主动迎向刀锋,匕首深深刺入要害,鲜血喷涌而出,他当场气绝。凶案又增一笔,却依旧断了能直达幕后之人的锁链,令案情愈发扑朔迷离。

  两人无奈之下,只得将店中存放的殒香散一部分取走带回内谒局,以备之后化验与比对。回到局中,杜知行见李佩仪安然归来,心里既松了口气,又觉得意外——那店铺机关重重,她能从巨蟒口下脱身,说明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冲动行事的宫女,手段与心思都有了长足进步。李佩仪却嘴角一勾,递给他一叠纸灰,宣称那是从店铺暗格里搜出的“买家名单”,因事急先将其烧毁,只抄了一份备份。杜知行心中一动,伸手要看详细内容,李佩仪却笑眯眯地提出交换条件——用他私藏的暗格钥匙来换。原来他致仕前私自留了一把内谒局暗格的备用钥匙,自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早就落在李佩仪眼中。两人唇枪舌剑一番,他最终无奈将钥匙交出,却发现所谓名单早已烧得连一个字都辨认不出,又一次被她算计。李佩仪只耸耸肩,仿佛这一切都是再寻常不过的小把戏。

  案情仍在推演,萧怀瑾则将从鬼市带回、与宫中搜集到的香囊一并整理,比对其中药粉残渣,最终发现有一个香囊成分异常。她携香囊再度来到含凉殿,询问侍奉王玉书的宫女蕊生。蕊生认出香囊后,脸色不由一变,支吾片刻才说,这正是王玉书曾随身携带、视若珍宝之物。前阵子香囊突然不见,王玉书十分恼火,这是她第一次当面对蕊生说出狠话,责怪她办事不力。萧怀瑾顺势追问,王玉书是否有单独相处、不许旁人跟随的时候。蕊生想了想,终于想起她每晚诵经时,习惯独自在殿中焚香礼佛,从不让他人陪伴。李佩仪闻言,立刻提出查看当时使用的香烛,才发现她用的并非寻常宫烛,而是可以燃烧整夜的长明灯。长明灯燃烧时间长,烟雾平稳,若有人想在诵经时借机离殿而出,再悄然归来,几乎不会被人察觉。由此推断,王玉书极可能在夜间诵经之时,藉长明灯掩护,多次悄悄外出。

  顺着这个推断,李佩仪与萧怀瑾根据从含凉殿出发,一个时辰往返的脚程,在宫城西北角范围内搜寻,最终找到一处早已荒废的宫殿——乘恩殿。这里杂草丛生,宫门残破,蛛网结在梁上,显然多年无人问津。两人推门而入,在侧殿的一间偏房内发现了焚香痕迹与被打扫过的地面,显示近期有人出入。正在她们察看房中布局时,殿门却再次从外面被人重重关上,铁锁落下,发出沉闷声响。紧接着,室内点燃的蜡烛突然冒起怪异的香气,那香气甘甜而缠绵,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辛辣。萧怀瑾只吸了几口,便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她很快辨认出这是能扰乱心智的“米魂香”。为了表明自己并无非分之想,也担心接下来可能会做出失控举动,她强撑着理智,从墙边扯下一根绳索,颤声让李佩仪将自己捆起来,以示清白。

  然而米魂香的药性迅速深入血脉,就连一向冷静的李佩仪也开始意识模糊。她望着被捆住的萧怀瑾,脑中杂念翻涌,仰赖多年积累的敬重,在迷雾中扭曲成更为暧昧的情绪。她本就对萧怀瑾有几分佩服,此刻被香气蛊惑,竟不自觉缓步靠近,眼神迷离,伸手想触碰他,甚至俯身欲要亲吻。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一线时,萧怀瑾猛地咬破舌尖,以疼痛强行唤醒残存的理智,一把偏过脸去,同时低声唤醒她,提醒她随身携带的银针可以用来刺穴解毒。话声微弱,却像一道裂缝撕开药香笼罩的迷障。李佩仪心头一震,指尖探入衣袖,摸到那枚细长银针。

  她虽短暂清醒,却仍担心自己一旦失控会做出无法收拾的事,迟迟不敢下针。萧怀瑾咬牙支撑,从绳索中挣动出一丝余力,试图将她拖到窗前透气,却因药力翻涌,步伐踉跄。李佩仪受他牵引,反倒在迷乱中下意识一掌击向他,萧怀瑾来不及防御,被拍中肩头,后脑撞上立柱,当即昏倒在地。房中只剩烛火摇曳,香烟缭绕。李佩仪意识再次陷入混沌,本能地觉得必须自救,手中银针颤抖着刺入解毒穴位,剧痛之下,她勉力维持片刻清明,却终究抵不过药性,与倒地的萧怀瑾一起失去知觉。偏房门外脚步悄然散去,似乎有人远远确认房内再无动静,便安心离开,留下这间密室与其内沉睡的二人,被夜色彻底吞没。

  翌日清晨,宫中风向骤变,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各殿之间飞速扩散——有人亲眼见到李佩仪和萧怀瑾夜里一同进入荒废宫殿,又在清晨前才踉跄而出,说他们共处一室整夜不归。宫女们在走廊角落窃窃私语,有的添油加醋,有的故作惊叹,把那一夜的遭遇编排成暧昧不清的故事。五仁路过时听到有人指指点点,说得难听,顿时怒火中烧。她最看不得李佩仪被人抹黑,当场喝止那些宫女,冷声训斥几句,告诫她们若再胡言乱语,必将此事上报,让她们承担后果。只是谣言一旦起头,就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想要完全压下并不容易。而宫墙之内真正的杀机与阴谋,也正躲在这些看似轻浮的闲话背后,静静收紧网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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