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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8集剧情介绍

  内谒局再度传唤卢正廉,希望他能推翻先前的证词,却见他神情镇定,仍坚持原有说法,坚称案发当夜自己与柳莺儿花前月下赏月作词。卢正廉忆及当时情景,声称夜风微凉,庭院中花影摇曳,他仰头看见天边月晕初成,灵感乍现,便随口吟成一阙新词。柳莺儿听完便拿起琴弦,为其临时配曲,谁知曲调婉转清丽,词意却偏于激愤,两人对“词不配曲”各执一词,争论愈演愈烈。卢正廉说到这里,更添细节,坦言两人情绪激动,直到戌时二刻争执仍未平息,柳莺儿一气之下推门而出,他急忙追去,不想在楼梯口脚下一滑,自行摔落,过程还被不少下人亲眼看见。听到这里,李佩仪并未立刻采信,反问在情绪慌乱之际,他又是如何记得如此清楚的时间。卢正廉解释,称当时正巧听见更夫远远击柝报时,因此印象深刻。然而萧怀瑾通晓星象,暗自推算当夜天象变幻,指出月晕多在戌时六刻前后才会显现,卢正廉所言“戌时二刻便见月晕”明显不合常理。二人心照不宣,已将他的一番证词视作刻意编织的谎言。此时审讯室中气氛骤冷,纸灯摇晃,似乎预示着一场更深的风暴即将来临。

  另一边,顾凌舟循着蛛丝马迹,已悄然锁定蒋廷威藏身的院落。他匆匆赶往李佩仪处,将这条关键情报转告给她,希望能从速调集人手,将此人一举擒下,以免夜长梦多。李佩仪心知此案牵连甚广,片刻不敢耽搁,便决定将卢正廉暂时移交大理寺,由大理寺卿继续严审,以争取侦办时间。与此同时,被牵连进案的桃芝与几位宫女则被禁闭在一间偏僻的房中,几人手足被绑,面面相觑,满是惶恐。李佩仪先前话语犹在耳畔——若再不设法自救,怕是连性命也保不住。众人心中更添压力。沉默片刻后,一名宫女终于咬牙上前,用牙一点点咬开桃芝手上的绳结,血腥味混着麻绳纤维在口中弥漫,几番折腾才将绳索咬断。桃芝脱困后强忍手腕擦伤的疼痛,帮其他宫女依次松绑,房中渐渐恢复一丝行动力。就在这危急关头,蒋廷威推门而入前来查看,原想确认几人是否安分守己,却不料被早有准备的宫女们合力扑倒,几双颤抖的手中握着早先设伏的利器,在恐惧与绝望驱使下狠狠刺入他的身体。鲜血如注,蒋廷威连呼救都来不及,便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刀光血影甫定,顾凌舟已循声赶到,推门看到的却是满室血腥,蒋廷威倒毙当场,而桃芝正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她的眼中既有惊魂未定,又有杀人自保后的茫然与恐惧。顾凌舟迅速上前,先确认蒋廷威确已断气,又安抚几位宫女情绪,带着众人一步步走出那间如同牢笼的房间。走廊幽暗,刚踏出门槛,空气中的血腥尚未散去,一阵破空之声却冷不丁袭来——暗箭自侧廊阴影中疾射而,直奔顾凌舟要害。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桃芝几乎未加思索,猛地扑上前去,用自己的身躯硬生生挡下了那一箭。箭镞深入,她闷哼一声,身形摇晃着倒入顾凌舟怀中。顾凌舟只觉心中剧震,连忙大喊求医。李佩仪闻讯急赶,匆忙以随身药物为桃芝止血,手法干脆利落,眼神却愈发凝重。伤口过深,箭上似乎还带着剧毒,桃芝气息愈发微弱,口中血沫渐多,几句未尽的话也化作低不可闻的喃喃。最终,药石无回,桃芝在顾凌舟臂弯中闭上双目,留下的,是一场无声却炽烈的牺牲。走廊上灯焰摇曳,映出众人脸上压抑又复杂的神情,案情虽有进展,却换来更多的冤魂和未解的仇恨。

  城某位权势官员的府邸内,一名心腹匆匆入内禀报,称孙之望与卢正廉二人已落入官府之手。官员在烛光下沉吟片刻,面上并无惊慌,反倒语气冷地吩咐部下暂且放弃“绣红楼”这条线索。依他所言,卢正廉毕竟身居官职,有家有业,受朝律约束,不敢轻胡言乱语,只要在适当时机稍加敲打便能让他明白利害,不致惹出太大风浪。至于孙之望,不过一介商贾,虽有财力,却不通官场门道,真正承受不住刑讯压力之时,自然会露出破绽,成为他们弃之舍的“弃子”。与此同时,牢狱之中,孙之望与卢正廉被关在同一间牢房,二人隔着铁栏与阴影面面相觑,却谁也不轻易开口。李佩仪与萧怀瑾先将孙望提审,只见他神色紧张,多次欲言又止,眼神飘忽。审问间隙,他突然情绪崩溃,竟试图自尽,以求一死了之。狱卒反应迅速,立刻将他身上所有可被利用尖锐物件尽数卸下,继而用铁架束缚其四肢,使其再无自伤机会。接下来的时辰里,李佩仪与萧怀瑾并未急着逼,而是在旁悠然对弈,棋盘上一黑一白,子有声,似乎与案情无关,却在无形中营造出一种“敌不动我不动”的心理压力。两名嫌疑人看着两位办案官员沉着冷静的样子,心中各怀鬼胎,却愈发不轻易作声。

  棋局落定,萧怀瑾低头思索,渐渐推演出更深一层的脉络,断定这场风波背后必身份更高、权势更大的主使者存在。无论孙之望还是卢正廉,皆不过是前台的棋子真正的棋手显然是他们二人惹不起的存在。皇帝素来厌恶结党营私、朋比为奸,而这桩案子牵扯到绣红楼、宫中往来以及权贵秘事,一旦处理稍有不慎,难免动朝堂根基。因此,他们越发确信必须尽快揪出幕后之人,以免对方抢先灭口或反咬一口。对于如何突破僵局,李佩仪认为仅凭目前的证与线索仍嫌不足,必须“添一把柴”,用巧妙的手段搅动这潭浑水,让隐藏的真相浮出水面。他与萧怀瑾对视一眼,很快达成默契,决定由萧怀瑾出面,施展离间之计,分别从孙之望和卢正廉两条开刀,让这两名嫌疑人互生疑心,自乱阵脚,从而逼迫真实情形暴露。

  萧怀瑾心思缜密,果然很快设局面。他先命人为孙之望准备了一桌丰盛肴,狱中难得的佳肴香气四溢,与冰冷铁栏形成鲜明对比。萧怀瑾佯作温言软语,宣称孙之望若肯将实情全盘托出,便可在量刑上有所宽宥,这一桌酒也是对他“坦白从宽”的奖励。孙之望虽被锁于铁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桌上的食物吸引,禁不住在心中权衡利害另一边,萧怀瑾又故意拟了一份假供状许多关键罪责都推到孙之望身上,装作是他已招供的证词,然后拿着这份供状去见卢正廉。卢正廉最初还努力维持镇定,然而随纸上字句一行行映入眼帘的呼吸渐重,心虚之意溢于言表。他眼见“自己好不容易隐藏的秘密”似乎已被孙之望一一指认出来,忍不住出口辩解,复强调孙之望是为求自保才信口胡说劝李佩仪切莫轻信对方一面之词。这番反应恰是萧怀瑾所求——只要二人各自怀疑对方已背叛,就很难再保持最初串供时的默契。

  与此同时,在宫中的几位宫女也被召来协助调查。佩仪命她们依据记忆画出当夜曾在绣红楼出入的男子容貌,其中一幅画像逐渐成形,赫然与卢正廉有七分相似。这无疑为先前的怀疑添上一层佐证。然而当李佩仪问是否还能回想起另外几人的特征时,几位宫女却纷纷摇头,或说记不清,或称当时灯光昏暗、酒气熏人,实难辨。李佩仪虽感遗憾,却只能叮嘱她们日若再想起任何细节,务必立刻禀报。就在此时,顾凌舟怒气冲冲闯入大牢,指名要见孙之望,显然是为桃芝之死而来,满腔悲愤几乎要化作刀剑。他出现打乱了牢中原有的节奏,狱卒忙不迭上前阻拦。李佩仪闻讯赶来,一面安抚顾凌舟,一面迅速巡视牢中情形,却孙之望竟已伏案而亡。案几之上摊半卷纸墨,他身形倾倒,其余刑具却远在一旁,情形怪异。五仁在旁低声汇报,称大理寺卿先前执意要孙之望亲笔写下罪状,特地命人送来纸笔,让他以“亲书供状”的方式画上句号。

  然而就在顾凌舟闯狱之时,牢中看守匆忙应对骚动,无暇紧盯孙望。孙之望见状,似早有决意,趁人视线纷乱之际,折笔为刃或以纸墨自绝,终于得以逃出这场无尽的纠缠,以死谢罪,成为这盘棋局中的又一枚弃子。得知这一切的李佩仪面色阴沉,当带人赶往另一间牢房,准备立刻审问仍活着的关键人物——卢正廉。谁料她刚一踏入牢门,便见他脸上的僵硬早被一种诡的平静取代。卢正廉神情复杂,言辞出奇坚定,竟已彻底推翻先前在离间计下流露出的动摇,他重新回到最初的供词轨道,仿佛中间的犹疑从未发生过。大理寺卿站在旁边,脸上难掩不耐与威压,显然已提前与卢正廉进行过一番“通”,威逼利诱之下,卢正廉不仅否认曾有动摇,更声称早知所谓“孙之望的供状”纯属诱骗之策,是李佩仪欲骗取供的小技俩,因此才始终守口如瓶,坚不词。

  随着主犯之一孙之望自绝于狱中,另一名关键人物胡达早已身死,案卷表面上似乎已可以草草完结。大理寺卿急于将案情整理成一份自洽的词,将所有罪责集中到两名死者身上,以“主犯皆亡、余党未明”为由,尽快上报朝廷画押结案。郭内侍奉旨传话,也促大理寺尽速了结此案,莫再拖延暗示目前南方灾情频仍,水患连绵,皇帝为此心力交瘁,朝堂诸事纷至沓来,实在无暇再为一桩“风月之事”分心。若再深究下去,牵扯到更多权,只会让陛下烦躁不堪。面对这一连串施压,李佩仪却难以释怀,在她看来,真正的幕后主使仍隐于暗处,许多关键疑点尚解开。仅以两名死者草率收尾,不仅冤及无辜,也那些真正的罪人继续逍遥法外。只是以她一介女官之力,在重重权势与风向之下,想要硬撼这一口棺材板,并不轻松。

  案情在表面上逐渐“尘埃定”,暗线却不断抵触前行。为求一线突破,李佩仪重新审视先前收集的证物,其中包括宫女们绘制的许多画像草稿。她细分辨笔触与面容特征,发现画像从最初清晰到后来的模糊,准确度明显下降。正在疑惑,随身侍女如意在旁低声提醒,说是这些画像都是在大理寺派人送饭之后画出的,自那以后,宫女们对当夜记忆的描述便一日不如一日,许多原本说得楚的细节忽然都变得含糊。李佩仪闻言心中一凛,很快意识到这些关键见证人多半已遭人买通,甚至可能被威胁或下药,如今再想从她们口中撬出更多实情,恐并不容易。线索骤然中断,她一时也无从着手,只能暂时收起画像,准备另寻出路。心绪难平之际,她独自来到内谒局湖散心,湖面波光潋滟,却难掩她眉间霾。就在这时,萧怀瑾悄然现身,手中提着一盏小灯,在夜风中寻到她的身影。

  两人并肩立于湖边,一时无言。夜色如墨,只有远处宫灯点。萧怀瑾沉默片刻,开口提起眼下局势,认为虽然大部分线索已被人为切断,但仍有一处遗漏可供追查。两人一番推,不约而同想到同一个名字——娄绰。此人虽绣红楼中的一名执事,却与死者含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许他掌握的内情远不止先前口供中言。翌日,李佩仪将含笑曾佩戴的香囊带给娄绰。香囊刚一现于眼前,娄绰便如遭重击,眼底闪过难以饰的痛楚。他颤抖着接过,指尖在绣纹上来回摩挲,最终再难克制情绪,痛哭失声。情绪稍定之后,他向李佩仪出真相:自己从未如外界传言那样对含笑行过非礼,相反,他对含笑心怀敬慕,将她视作在污浊环境中难得保持清白的女子。事发当日,他看见含笑被人粗暴带,便奋不顾身将她救出,安置在自己简陋的住处。

  然而含笑身上旧伤未愈,新伤又加,神智时清时,只在娄绰的照料下勉强撑过三日,还是香消玉殒。在生命最后的几段清醒时光中,她曾断断续续向娄绰吐露心中秘密:绣红楼看似歌舞升平,实则常有达官显贵暗中出入,其中不乏朝中重臣。含提到,其中一名官员身份极为特殊,她曾在淑妃的一次宴会中远远见过此人。那场宴席座上宾客如云,香烟缭绕,她只记那名官员举杯时袖口微扬,露出手内侧的一道狭长疤痕,疤痕形状极为独特,像是旧伤所留。含笑虽不知此人姓名,却对那道伤痕印象异常深刻。正因如此,她才意识到绣红楼所牵涉的不仅是风之地的寻常勾当,而是触及权力巅峰的秘密往来。娄起初不敢轻易说出这些隐秘,害怕引火烧身,也担心含笑之死被轻描淡写,但如今看到李佩仪始终不肯草草结案,才逐渐动摇。

  娄绰坦言第一次问话时,并未敢完全交代实情。他不确定李佩仪是否真心为冤者伸张,也担心即便说出真相,那些“有通天本领”的绣红楼上客也能轻易翻云覆雨,让他们的努力化一场笑话。直到此次再见,他看见李佩仪眼中的坚决与悲悯,方才终于放下防备,将含笑留下的最后线索全部托付给她。为掩护含笑之死,他早已默默承受非议,如今因为曾被蝙蝠毒侵蚀,体内毒伤渐深,寿元无多。他郑重其事地跪地相求,只希望李佩仪能在自己力竭之前,将那些真正的恶绳之以法。听完这番话,室内一时静,只剩外头风声拂过窗棂。离开绣红楼后,萧怀瑾翻检旧物,在母亲遗留下的器具中找到一种特制熏香,燃起后烟雾缭绕,能在皮肤表面勾勒出隐约痕,用以观察旧伤或纹理。他想到含笑所提“手腕内侧的疤痕”,顿时有了计策,准备借熏香之力,在适当的场合逼那位隐藏权贵显形。

  李佩仪听此策,本已心中有数,更提出过一个更加激进的想法——先前她为查案不惜以自残方式留下伤痕,以刺青或药物方式加以显形,从而引出嫌疑者的反应,如今也打算再次自己身上动刀,将线索牢牢刻在皮肉之上,以防被人为抹除。萧怀瑾却在此时严词制止,他看着李佩仪手腕上尚未褪去的旧,语气前所未有地坚定。他提醒她,二人既为同僚,在查案途中早已成为彼此的牵引与倚靠,他绝不能容许她再以自伤换取真相。案件固然重要,却不该以她的身体与性为代价。李佩仪沉默良久,终究缓缓收回已伸出的手。熏香的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盘旋,既像未明的真相,也像以言说的牵挂。案情仍未水落石出新的线索已然显现,那道藏在权贵手腕之上的伤痕,终有一日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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