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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26集剧情介绍

  自从得知有人暗中在黑市为“银面人”配制眼疾药方,锦娘便四处打听,终于在一处偏僻药肆后院找到那份来路不明的方子。药方所留笔迹工整,却刻意隐去真实姓名,只署一个含糊的字号。李佩仪翻看许久,心中已有判断:敢在朝堂与暗巷之间周旋之人,绝不会轻易暴露身份。只是眼疾之痛绝非虚构,此人既愿冒险求药,说明痛症难忍,且来路极其隐秘。她想到杜知行生前曾细细推演此案,调制过极其诡毒的药物——世间能看穿、能破解之人少之又少。锦娘也忍不住好奇,杜知行临死前究竟发现了什么。李佩仪缓缓道出真相:杜知行早从对方的武功路数与招式习惯,推断出那人身份不低,甚至官居要职,正因为位高权重、进退维艰,才选了最卑鄙的手段,以暗器害人。既然是当朝命官,无论对方藏身于几重权势与皮囊之后,她也要一层层剥开,哪怕挨个查遍西京城中所有在职官员,也必须将其揪出。她的语调不高,却格外笃定,仿佛连夜色都被这份决意压得凝重。    

  黑市得来的方子只是线索,要想以此牵出真凶,还需“以毒攻毒”的巧思。李佩仪拿着药方,径直去找赵玉笛,让他以方中所列药材为引,逆推适合眼疾的奇毒配方。再见赵玉笛时,他已不再是只埋首药炉的医者,而是站在案前,给几位新来的女医工讲授经络与伤寒辨证。那些女子出身各异,却同样目光明亮,专注倾听。李佩仪站在门外片刻,见他耐心地示范针路,讲到关键处便让女医工们亲自试划穴位,心中生出一丝欣慰:在这兵刃与阴谋交织的世道,仍有人专注于救人之道,这样的光亮不应被黑暗吞没。课毕,她将药方摊在桌上,说明来意。赵玉笛凝眉思索,指尖在纸上缓缓滑过,已开始在心中勾画一味可控的剧毒之方。    

  那夜风急雨骤,竹林深处水声、叶声交织成一片模糊的低吟。萧怀瑾撑伞行至林中小径,忽觉背后杀气一闪,转身之际已被一名黑衣蒙面人制住行迹。黑衣人声音低沉沙哑,命他随自己走一趟,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硬。萧怀瑾表面顺从,脚步却刻意放慢,借着闪电与灯影交错,试图从对方的身形与气息中窥出些许真相。那人显然极有经验,始终将脸隐在雨幕与斗篷阴影中,连呼吸都刻意压制。两人刚行出几丈,一道熟悉的身影破雨而至,剑光如电,李佩仪挟风而来,与黑衣人瞬间交锋。对方招式凌厉却略显急躁,显然无意久战,只求速战速退,一见局势不利,便借着雨夜与竹影翻身而走,眨眼便没入黑暗。李佩仪欲追,却被萧怀瑾唤住。他一边按住胸口被震得隐痛的地方,一边苦笑道,那人既未下杀手,显然此番只是“取人一行”,而非要命,来日必有再见的机会。雨点顺着他的鬓角滑下,与汗水混为一处,衬得这一夜愈发诡谲。    

  回到内谒局后,屋檐外的雨声仍在哗然。李佩仪将火盆添旺,细细回忆黑衣人的每一个动作,与五仁一同分析。她描述那人骨骼粗壮,双臂有力,步伐稳重,腰背线条略显厚重,绝非久居案前之人,倒像常年搬抬重物、习于苦力的身体。其使出的几路拳脚,说不上精妙,却狠准干脆,功夫显然还在她之下,却全无杀意,对萧怀瑾始终留有余地,仿佛只是奉命押送,而非行刺。这样的矛盾令她心生警惕:能使唤这种角色的人,必然另有身份。思及此,她目光一转,看向一旁故作轻松的萧怀瑾:他早先提出夜行竹林,分明是在刻意给对方可乘之机,用自身做诱饵。萧怀瑾想回府休息,却被她拦下,坚持让他暂住内谒局。她直言宫门之内虽未必最安全,却至少一举一动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待众人散去,只余两人相对时,李佩仪才真正动了怒。她质问萧怀瑾,是否早已预料到会有人在那样的雨夜伏击,故意独自前行,引对方现身。萧怀瑾并不否认,只轻轻一笑,说自己只是“算准了她一定会来救人”,话语轻淡,却将信任说得近乎鲁莽。李佩仪听得又气又急,告诉他这世上万事不会都按他心中所想发展,一旦她晚来一步,或是对方另有帮手,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她很少这样正面表达情绪,此时却毫不掩饰愤怒,郑重提出:不论他此后有什么打算、设下怎样的局,都必须先同她商量。萧怀瑾看着她眉眼间的焦虑,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她心中并非只是棋局上的同伴,而是真真切切需要被守护的人。    

  与此同时,赵玉笛那边也已有结果。他将自己调制的眼疾“毒药”一一排列在案上,每一味皆是剧毒之物,药香中带着隐隐刺鼻的凶险。他解释说,这份药丸入眼之后,先以毒攻毒,逼出旧毒残滞,若只用一次,虽痛彻心骨,却仍在可控范围。一旦连续用上两回,毒性便会在体内结成隐患,只有他特制的针法与解方才能缓解。也就是说,凡是敢用这药的人,迟早会亲自送上门来求他施针。只要那人踏入针灸之局,他便能按李佩仪吩咐,记下其面貌体态甚至脉象,届时再配合埋伏出手,就有机会将其一网打尽。李佩仪听罢,当场将药物封好,嘱咐锦娘到黑市散布消息:世间罕见的眼疾奇方现世,可解银面人所患之苦,但药方的具体秘法决不可走漏半字。她要让猎物自己找上门来。    

  为了萧怀瑾的安全,内谒局的某间房很快被布置得如同机关密室。门槛下暗藏触发机关,门扇后垂着极细的丝线,一旦有人贸然推门,隐藏在梁上的弩箭、暗钉便会先一步发出警示与牵制。窗沿下也加了机关,若有轻功高手试图潜窗而入,也必触动细小的机关轮转。萧怀瑾站在屋中,目光从墙角到梁柱流转,心中清楚,这些机关若要将来拆除并不难,可布置时所耗的心力与心血,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他向来擅于用言语试探人心,此刻却只觉满心暖意。临走前,李佩仪又从袖中取出一枚极其精巧的微型弓弩,弓弦纤细,却能发出足以制敌的短箭。她简单示范操用手法,让他在最危急之时可用它护身。萧怀瑾接过时,指尖略微发颤,像捧着的不只是一件兵器,更是一份不言而喻的牵挂。    

  锦娘很快在黑市放出消息:有名医得了独门药方,能缓解怪异眼疾之苦,若有重金,便请来谈。消息甫一传开,便有人透过中间人传话,约定次日面谈,并要求由“那位针术高明的医者”亲自施针。听闻此言,赵玉笛便知对方有所耳闻,心里并不轻松。五仁一向谨慎,立刻提出由自己乔装出面,代替赵玉笛赴约,以免真正的医者陷入险地。赵玉笛却摇头笑道,医者的言行举止、下针手法,皆是数年积累而成,不光靠外形伪装,稍有差池,便会被察觉破绽。再说对方处处小心,连银面都不肯轻易示人,岂会对一个陌生医者毫无防备?萧怀瑾也早有同样判断,认为银面人断不会轻易将性命交于不熟之人。李佩仪叮嘱赵玉笛,到时只管施针,务求镇定,将对方的体貌特征、说话方式、习惯举止尽量记下,切忌一时冲动轻举妄动。她安排五仁与萧怀瑾各自潜伏在不同方位,以备随时应变。    

  约定之日,天空虽放晴,气氛却比雨夜更沉。赵玉笛抵达约定地点后,接过一张匆忙递来的纸条,上书寥寥数字,命他改去码头见面。五仁立刻要悄悄跟上,却被顾凌舟抬手拦住。顾凌舟分析,对方临时更改地点,很可能就是为了试探是否有人跟踪,若他们不加思索追上去,正中其下怀。于是等赵玉笛离开一段时间,他与萧怀瑾才缓缓移动位置,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坊市地图。两人在角落处小声推演:坊市内多为富户深宅,地形复杂,却也容易被人盯上。若银面人真要隐匿行迹,极有可能在码头接人后,乘船悄然渡河,转入另一片僻静地带,再换交通之物,以此割断尾巴。指尖落在河湾附近的一处废弃仓房标记上时,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那里正是最合适的藏身之所。    

  赵玉笛果然被人以货物为名,连同木箱一起运往那处废弃仓房。昏暗的屋内,灰尘与熏香混合在一起,空气中隐约有压抑的药味。他被放出木箱后,首先看到的是一名戴着银面具的男子,面具光泽冷硬,只露出一双深邃却带着隐痛的眼睛。赵玉笛说明自己带了能缓解眼疾剧痛的针具与药物,施针之时却提出,须要对方摘下面具,以免银片遮挡针路。银面人沉默片刻,显然心有戒备。但眼疾之痛时隐时现,似乎随时会如刀绞般袭来,使他不得不权衡利弊。终究,他还是抬手,亲自摘下面具,只露出一张面容俊朗却略显苍白的脸,冷峻之中带着疲惫。他冷冷询问赵玉笛,此番从何处得知自己的重金悬赏,又如何胆敢借此与他做这场危险的交易。赵玉笛早已拟好说辞,将“偶遇黑市传闻、再由中间人转述”的故事说得滴水不漏,既不暴露李佩仪,也不表现得过于精明。施针过后,银面人明显感到眼中灼痛有所缓和,虽仍隐隐作痛,却远不似先前那般撕裂般难忍。正当赵玉笛准备告辞离去时,仓房另一侧暗影中又走出一名男子,身形与刚才的银面人略有不同,抬手一拦,露出手背上一道明显的旧伤疤。就在那一刻,赵玉笛明白:先前摘下面具之人,只是被推到明处用以试探的替身,而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银面人本尊。    

  仓房外,守卫们有意无意地抬着一只只木箱出门,故意营造出“货物运走”的假象。远处埋伏的萧怀瑾和五仁看到这一幕,以为赵玉笛已被藏入其中送走。萧怀瑾不敢迟疑,立即带人上前,亮出大理寺查缴私盐的名义,逐箱搜查,动作看似雷厉风行,实则是为了尽快找到人再撤。但一箱又一箱打开后,箱内装的都是正经货物,丝毫不见赵玉笛的踪迹。李佩仪闻讯赶来,立刻察觉不对:对方既敢与他们周旋,怎会将如此重要的人物轻易托付给明路?她命人放缓搜查节奏,自己则悄悄向仓房主体靠拢。越近便越能闻到一种熟悉的熏香味道——正是此前银面人行事时常留的气息。她当即断定,那人根本没有离开此处,而是藏在仓房内部的某一处暗室。推门而入时,眼前一幕印证了她的猜测:赵玉笛已被真正的银面人控制,脖颈处冷冷的利刃闪着寒光。    

  银面人镇定自若,仿佛早已将一切算在掌心。他命赵玉笛跟自己回府,语气带着戏谑,转而对李佩仪冷笑,称她向来心思缜密,却终究难免“百密一疏”。在他看来,今日这一局,从改换地点到假扮银面之人,再到木箱迷踪,每一步都稳稳占据上风。李佩仪却不为所动,目光始终盯着他的眼睛,淡淡回道:胜负之说,要看谁笑到最后。正说话间,银面人骤然捂住双眼,眉间痛楚如刀刻,眼疾发作得比以往更甚。他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稳,额头冷汗瞬间淌落。李佩仪这才缓缓揭开最后一层:她早在局中另设一局——赵玉笛所用的针具分成两排,第一排是正常银针,用以试探与缓解表症,第二排则被她悄然浸入特制毒液,连赵玉笛本人都不知情。银面人此前贪图快速见效,逼迫赵玉笛加针,而赵玉笛在慌乱中亦不曾分辨,只得依照最初计划用正常银针替他稍稍缓解。毒与痛交织,在他的眼中生生撕扯开一道裂缝。待到疼痛稍平,萧怀瑾与顾凌舟已接应赵玉笛,将他护送回宫调养,而仓房内的局势,终于在暗流涌动中发生倾斜。    

  面对痛到几乎扭曲的银面人,李佩仪并未乘机以刑逼供,而是冷静地坐在不远处,一字一句问他真正的身份。银面人冷笑不答,只以嘲讽眼神回敬。李佩仪却已有自己的推断,她的目光落在他粗犷却不过分晒裂的皮肤、行动间略带军人习气却又不似边境铁血之态的举止上:若是在西京城曾与她打过照面,她绝不可能毫无印象;若是常年驻守外地的边军将领,手足与面颊应有更深的风霜之痕,但他并无那样的粗糙。再结合他对军政机密的了解和行事的狠决,她一步步收拢猜测范围,终于沉声道出一个名字——安东都护府郎将吕崇山。听到这三个字时,银面人的目光明显一闪,继而冷笑渐敛,不再否认。既然伪装已被拆穿,他索性不再隐瞒,缓缓开口,讲述起多年前那桩足以颠覆朝局的往事:当年端王曾秘密与外邦私通,回西京途中,欲暗中携一支建宁铁军入京。上元节时,皇帝曾下旨召端王入内觐见,端王却以重病为由拒不从命。吕崇山说得字字斩钉截铁,仿佛亲历其事。然而,李佩仪却记得极其清楚——那一夜的上元节,她的父亲并未进宫,而是陪她一起在家中赏月,从头到尾竟没有收到任何圣旨的影子。这一记忆与吕崇山的叙述狠狠撞在一起,将整个真相再次推入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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