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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18集剧情介绍

  裴愈自幼立志悬壶济世,却深知在这世道里,女子哪怕天赋再高,也难被真正视作医者。他看出阿萤在医学上的敏锐天分记忆力惊人,胆识过人,于是暗暗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阿萤成为这个时代最优秀的医师。时值时疾肆虐,宫中人心惶惶,内侍丞不幸染病身亡,本该按例入殓送往停尸房,裴愈却在极端矛盾与疯狂的信念驱使下,偷偷解剖尸体,为的只是给阿萤提供一具最真实的病理解剖对象,让她能从中摸索病理,寻找救人性命的线索。

  阿萤原本只是想学医救人,从未想过踏入如此灰暗险恶的禁区。她虽然心怀恐惧,却又难以抑制对真相的渴求,只能硬着头皮跟随裴愈,一刀刀划开冰冷的躯体,观察脏腑变化,记录症状与病位的对应。很快,这件事被察觉异常的宋御医发现。宋御医经验老到,一眼便看出尸体被人破坏,震怒之下命人彻查。审问之际,裴愈本想一力扛下,却被阿萤抢先一步认罪。她知道毁坏尸体乃是大罪,更何况尸身还是宫中内侍,惹怒皇城权贵便是灭顶之灾。宋御医在震惊与失望之中,仍旧不愿将事情闹大,最终做出折中的决定——让阿萤离开太医署,以“逐出”来平息众怒。

  这一决定传入裴愈耳中,立刻点燃他心底压抑已久的偏执与疯狂。他认为宋御医阻断了阿萤成为名医的道路,也否定了以解剖尸体来探究病理的可能。原本就对世俗礼法压制医学发展极为不满的他,在极端的思想驱使下,竟动起杀心,暗中设计害死了宋御医。他自以为这是为了“医学的未来”清除障碍,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踏入无可回头的深渊。阿萤得知真相后,震怒、愤恨、悲哀交织在一起,她无法接受自己敬重的师者竟死于同伴之手,更无法原谅裴愈把救人之术扭曲成杀人的理由,于是痛下决心,再也不与裴愈相见。

  然而,医者的本能与学者的好奇终究难以轻易熄灭。阿萤虽口口声声再不见裴愈,却仍忍不住独自前往停尸房,试图通过解剖尸体继续追寻时疾的秘密。遗憾的是,那具尸体死去太久,组织早已腐败,无法提供有效线索。就在她陷入无能为力的沮丧与愧疚中时,裴愈也不幸感染了时疾。他身为医者,很清楚自己的结局,反倒在病痛与绝望之中,看见了一条极端而决绝的“道路”——他要把自己变成那具“最新鲜”的尸体。

  裴愈再次约阿萤见面。这一次,他不再谈情,不再争辩对错,只是满怀恳切与疯狂的执念,请求阿萤务必答应他一件事——一定要用最新鲜的病亡之躯进行解剖,记录全部时疾病理,为太医署、为未来的病患留下宝贵经验。话音未落,他当着阿萤的面自尽身亡,用最决绝的方式完成自己“医学实验”的最后一步。阿萤在巨大的震惊与悲痛中几乎崩溃,她恨裴愈的偏执,也恨这世道逼迫他走上这样的绝路,但她终究还是选择履行他临终的请求,在第一时间对裴愈的遗体进行解剖,把所见所闻一一整理成详细的病理记录。这些记录后来成为太医署研究时疾、改良方药的重要基础。

  事后,李佩仪得知前因后果,不禁长叹世道不公。若这个世界对女子少一些偏见,若太医署不以性别为牢笼,裴愈也许根本不必枉杀无辜,更不用以自身性命为赌注,只为证明阿萤的价值与医学的意义。然而,世事已无法回头。阿萤完全接受了自己的罪责,无论是参与解剖、隐瞒真相,还是在裴愈的极端行为面前未能阻止,她都认为自己难逃其咎。被捕之后,她在狱中选择服下毒药,以死谢罪。庆幸的是,李佩仪赶到牢中,凭借娴熟医术,迅速用银针刺激穴位,让阿萤将毒药吐出,硬生生从阎王手里把她夺了回来。

  这时,郭内侍奉旨到狱中宣诏,宣读皇帝对往事的重新审视与裁决。皇帝得知,裴愈在诊治时疾、探索病因上确有大功,于是特命将阿萤召入宫中觐见,打算亲自判定此案。李佩仪不放心阿萤,陪同她一同进宫。面见圣上时,阿萤丝毫不为自己辩解,主动承认擅自解剖、违反律法等重罪,恳请皇帝赐死,以平众怒。李佩仪则跪地为她求情,强调阿萤所作所为虽越律,却也是出于救人之心。朝中众臣议论纷,韦尚书却持强硬态度,认为近来宫中接连发生杀戮,人人自危,不严惩此例,难以以儆效尤,阿萤罪不可赦。

  情势危急之际,萧怀瑾也站为阿萤求情。他直言太医署内多年来对女子的性别歧视,正是这般偏见,迫使夏十三等人为给阿萤争取学医机会而铤而走险,酿成连串悲剧。阿萤在这些事件中虽有参与,却从未亲手行凶,她的过错在于越律求真,而非以杀人为乐。皇帝沉吟良久,回想起时疾蔓延之时,正是阿萤、裴愈等人不顾礼法束缚,以医术为剑,驱散了这场瘟疫。天子最终做出不同于众人的裁决:念在驱逐时疾有功,命郭内侍着手修改太医署的制度,废除对女子的苛刻禁令,让有真才实学者皆可入署行医;而阿萤则被允许继承宋御医未竟之志,继续行医救人,不再以死谢罪。

  阿萤听闻恩典,泣不成声,却仍有一事放心不下她叩首请求皇帝准许,将夏十三的骨骸送回故乡安葬。夏十三当年为她奔走呼号,想方设法为她争取学医之路,最终却因种种阴差阳错成为“罪人”。阿萤希望让他的灵魂落叶归根,回到生他养他的那片土地。皇帝沉思后应允此事,命内侍协助办理。于是,在恩典与悲痛交织之,这场因医学与偏见交织而引发的血案告一个段落。

  不久之后,李佩仪与萧怀瑾一同护送阿萤,将夏十三与裴愈的骨骸带往万州慈善堂。这里是当年许多落魄之人最后的归宿,也是他们心为亡灵谋一席清净之地的所在。老先生见到裴愈的骨骸,仿佛看见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满口医理的青年,瞬间老泪纵横,心痛到几乎站立不稳。李佩仪与萧怀瑾在门外静静守候,觉得此处是阿萤与亡者告别的最后一方天地,不宜打扰。谁知正这时,有人慌慌张张跑来,急声说阿萤出事了。

  几人心头一紧,连忙推门而入屋内原本挂在墙上的裴愈画像被取下,靠在一旁的墙角。阿萤静静躺在画像旁边,姿态安宁,仿佛只是睡着,却再也没有了呼吸。她身边留有一封遗书,字平稳而清晰,仿佛下此决心时心意已极为坚定。信中,阿萤提到自己平日整理的医案笔记都放在房间衣柜,让李佩替她取出,交给刘御医保存,用作太医日后行医、研习之用,以免自己这一身经验就此湮灭。至于她本人,则要去追随裴愈——那个人虽偏执疯狂,却曾为她赌上全部性命,她不愿让他在黄泉路上孤身一人。

  李佩仪读完遗书,心如刀绞,却明白此刻再如何哭喊也唤不回阿萤的魂。她含泪取出一袋银钱交给慈善堂老师傅他好生埋葬阿萤,让她与裴愈合葬一处,也算在另一边重逢相守。她还满怀哀意地拜托老师傅,请再替他们重新绘制一幅画像——这一次,不是冷冰冰的肖像,而是让裴愈与阿萤并肩而立,仿佛生前那般谈笑论医。老师傅颤着手接过银钱,郑重点头,答应会替他们在画中留下一段永不褪色的团聚。

  而在另一个世界,阿萤的灵魂终于穿越黑暗,来到一片宁静的林间。树影斑驳,夜风微凉,萤火虫像碎金一样在枝叶间闪烁。一个熟悉的少年身影站在树下,衣袂微扬,正是青年时的裴愈。他像多年前那样,笑着等待着她,那是他们尚未踏入血雨腥风之前的日子。那一夜,他们一起在树林里捉萤火虫,阿萤忽然说起自己没有真正的名字,只是一个被捡回来的孤女。裴愈听闻她是被婆婆在夏天捡到,便信手为她取名“夏萤”——夏夜之萤,虽小却自带光芒。如今岁月轮回,在生死之外,他们又回到了那一晚,仿佛世间纷争从未发生。

  与此同时,李佩仪与萧怀瑾踏上归往西京的路。马车在蜿蜒山道上缓缓前行,两人一路沉默,心中都在咀嚼阿萤的生死。李佩仪望着远处天边,轻声感慨:阿萤离开西京,本该是为了重新开始,却终究是为了求死,为了用自己的方式画上一个句号。萧怀瑾在静默许久后,突然问她怕不怕死。李佩仪淡淡一笑,说自己当然怕,但更怕真相被永远埋葬。她要把命小心地留着,为的是查清当年灭门惨案的真相,只是她不敢确定,当那一天真正到来时,自己能否保得住这条性命。说到这里,她向萧怀瑾提出请求,希望他能陪她走趟平恩镇,拜访一位与那场惨案息息相关的故人。

  两人辗转来到平恩镇,拜访的正是李佩仪的舅父伍思坪。伍思坪的府邸陈设奢华,局风水处处与西京巨贾宅邸相似,看上去早已不是普通退隐官员的样子。李佩仪自小遭遇灭门之祸,对这位舅父印模糊,唯有一些零散记忆。她从未见据说只有六岁的表弟。伍夫人以“小儿体弱多病,不便见客”为由,把人挡在门外。用膳时,伍思坪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新鲜鲈鱼切片,看似殷勤款待,实则流露一丝生疏。萧怀瑾颇感意外,这位舅父竟对外甥女的喜恶一无所知。

  李佩仪当众解释,自己自从当年家中遇难时落水险,自此对海鲜心生阴影,一闻鱼腥便恶心难耐。听她这样说,伍思坪略显尴尬,随口命人将鲈鱼切片端走,说是送去给小儿补补身子。伍夫人却神情微,目光闪烁,显然对这道吩咐极为抗拒,却又不敢公开反驳。萧怀瑾敏锐捕捉到其中不协调,借口衣服沾水要出门,暗中跟踪端鱼离开的佣人,发现所谓“小”被安置在一处极为偏僻的小宅院内,远离主屋,仿佛刻意与外界隔绝。

  饭后,李佩仪干脆开门见山,向伍思坪询问旧事。她提起昔,提醒舅父当年本是太子府的红人,仕途看好,却骤然辞官来到这小小平恩镇隐居,是因何缘故。伍思坪见她直核心,脸色微变,却还是勉强应答。他猜到佩仪此行的真正目的,是想打听当年李家灭门案的真相,于是把事情归结为“时局动荡、朝局易位”,只说端王连连战败,早已气数将尽,几日前就疲态毕露之后爆发“狂症”也算意料之中,言语间模糊其辞,避重就轻。

  李佩仪并未被这些搪塞蒙蔽,她又起一件细枝末节的小事——每年上元节,舅父都会给送新衣,可为何案发那一年却没有收到。伍思坪愣了一瞬,随即斩钉截铁地说那年也一样,是自己早早让人把新衣送到,让她穿上。正因为这句话,反而让李佩仪更加确定:发当天,自己并非像某些人口中所说的那样“不在府中”,而是实实在在穿着那件衣服待在家里。夜深时,屋内点上薰驱虫,淡淡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怀瑾趁机向李佩仪提起,伍夫人对那盘鲈鱼反应异常,撤下的鱼片既不准给小儿,也不让仆人分,似乎藏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李佩仪回想这两日观察,只觉伍思坪的言行与许多人过去的说法十分相似,连措辞都仿佛事先排练好一般,像是一张早编织完备的说辞之网,试图把当年的真相永远掩埋。第二天清晨,仆人阿旺照例去给伍思坪送洗漱用水,却主人竟横死在房中。他惊惶失措地找来众人,又问伍夫人昨夜是否听到动静。侍女慌忙解释,说老爷与夫人多年前就已经分房而睡,各住一处,互不打扰。消息传开府内一片哗然。

  李佩仪与萧怀瑾意识到,这极有可能与李家旧案相关,便准备进屋勘察现场。阿旺虽惧怕势,却仍尽到提醒之责,告知已经报官,伍思坪的伤势位置极为难堪,伤在下体,按礼数女眷不宜直接观看,以免惹出话柄。李佩仪却毫不退缩,表示自己既然要追查真相,就不能被这些虚礼束缚。萧怀见她态度坚决,便想出折中的办法,用一块黑帕将她的双眼蒙上,由自己引着她进入屋内查看。如果日后有人再出言不逊,自己必追究到底。阿旺见状,连连保证不敢乱。

  两人进入房中,空气中仍残留着淡淡的熏香与血腥气混杂的味道。萧怀瑾一边带着李佩仪,一边低声描述室内陈设:屋内布置极其讲究一处摆件都符合风水中聚财之道,连床榻、书案与衣柜的方向都经过精心考量,明显不是普通隐居之人的起居所。最刺目的那横梁上的尸体——伍思坪上半身趴在上,下体血肉模糊,血迹沿着梁柱滴落,洒满地板,死状怪异而羞辱,既像他杀,又处处留有“畏罪自尽”的假象。

  很快,温与卿带赶到现场。听说李佩仪也在房中,他并未贸然闯入,而是在大厅等候,一方面顾及礼节,一方面也要稳定局势。随后,他重新验尸勘察了一。房中贵重物品完好无损,金银宝没有任何丢失的迹象,就连仆人们也无人受伤,这排除了单纯劫财杀人的可能。萧怀瑾觉得越发不对劲——昨夜雷雨交加、风声大作,可他们在客房里却几乎听不到雷声仿佛外界的动静被刻意隔绝。李佩仪回想起昨夜的香薰,灵光一闪,意识到香料极有可能带有麻醉或迷幻作用,用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沉睡,对外界的响动无所觉。

  她当即让阿旺去取伍思坪专用的香薰,准备进一步检查成分与用途。随着这缕看似不起眼的香烟被再次点燃,隐藏在过去十多年时光里的迷雾也开始缓散开。灭门旧案、平恩镇的隐居、病弱的幼子、刻意隔绝的宅院、羞辱性的死法,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指向一个为复杂、血腥而黑暗的真相——而李佩早已别无退路,只能在这条追寻真相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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