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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21集剧情介绍

  月娘独自约小婉前来密谈,神情凝重,却又带着几分慈祥与笃定。她开门见山地说起孙仁义的病情,说他命里有一大劫,若不尽快化解,必将重病缠身,难保性命。接着,她又顺势把话题引到小婉身上,声称这一劫不仅关乎孙仁义的生死,更是小婉命中注定要经历的一场劫数。月娘口才极佳,说话既温柔又充满蛊惑力,她娓娓道来命理八字、阴阳消长、福祸相依种种,说得天花乱坠,小婉听得心惊胆战。月娘最后一锤定音:只要能为一位八字相合的富户怀孕生子,便可以以“借福消灾”的方式,替孙仁义挡去这场劫难,还能为自己换来一线生机。小婉本就心软,又对命理半信半疑却不敢完全否认,再加上想到病榻上的丈夫,终究抵不过月娘一声声“都是为你好”“是你命里该有这一遭”的劝说,只得咬牙点头。

  很快,小婉被安排与伍思坪暗中“借腹生子”。月娘一再保证,事情办妥之后,既可为孙仁义续命,又有银钱可拿,以后日子必然比现在轻省。小婉怀上了伍思坪的孩子,事情也似乎如月娘所说那般顺利——孙仁义每月都有人送钱来,足够买药诊病,家里用度虽算不上富足,却也勉强能撑。小婉心里明白,这些银钱与肚子里的孩子脱不开关系,越是接近生产,她越是惶恐不安,既怕事情败露,又怕所谓“消灾”只是虚言。然而时间不等人,距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的时候,月娘忽然带着笑意,端来药汤,声称是“安胎顺产”的名方。小婉信任她,毫无防备,一口气灌下了大量脱花散。药性发作得极快,腹中绞痛如刀割,产程被迫提前启动。那一夜,小婉几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孩子却奇迹般平安出生,啼哭声响亮。月娘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早在她计算之中。小婉虚脱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出,只在意识模糊间,被塞了一笔银钱,随后被送回孙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早产带来的伤害远比小婉想象中严重,她的身子从此大不如前,虚弱多病,寒热交加,稍一劳累便咳嗽不止。更残酷的是,这次动了根本,自那之后她再也没能怀上孩子。孙家本就家境拮据,对小婉的态度从最初的同情渐渐变成嫌弃,尤其是婆家看重子嗣,眼见她无法生育,又经常病倒,难免口出怨言。更令他们不能忍受的是,小婉情绪变得愈发不稳定,总是偷偷跑出门,说要去找自己的孩子。开始时,众人只当她受了刺激,默默容忍,可次数多了,便觉得她不知廉耻。偏偏命运弄人,小婉一次次在街巷间寻找,竟真让她远远望见了伍家大门前玩耍的男童——那正是她亲生骨肉伍木金。每一次靠近,都被伍府严密看管的人驱赶,她眼睁睁看着孩子被人抱走,连摸一摸的机会都没有。回到孙家,小婉愈发失魂落魄,对孩子的思念变成一种执念。孙家人忍无可忍,终于将她当作疯病之人,用绳索绑在柴房,任凭她哭喊,只当没听见。

  女儿的遭遇最终传入老肖耳中。老肖一生寡言,精于机关之术,原以为女儿嫁了人总能安稳度日,却没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场。他心疼得几乎要将心掏出来,愧疚自责如潮水般翻涌:若不是自己无权无势,何至让女儿沦为别人算计的棋子?悲愤之下,老肖开始筹划一场漫长而细密的复仇。他深知,光凭拳头无法对抗那些身居高位之人,唯有借助自己的机关本事,潜入他们自以为牢不可摧的世界。于是,他刻意接近名声渐起的“风水先生”徐道隐,先是以仰慕之姿上门讨教,表现得恭谨谦和,只在适当的时机露出一点真实本事。徐道隐原本只会一些粗浅的风水伎俩,靠着花言巧语糊弄乡绅富户,见老肖在机关、地势布局上颇有真才实学,便生起拉拢之心。

  在老肖的暗中辅佐下,徐道隐如虎添翼。他以“生机堂”名义替富户勘测宅院、修建密道机关,依照老肖所设计的布局,将风水、机关与“趋吉避凶”的说辞巧妙结合,极具噱头。富人们见到那些暗门、密室、机关墙壁,既觉得新奇,又相信这样可保家宅平安、财源滚滚,纷纷慷慨解囊。徐道隐借此迅速积累了大量钱财,名声水涨船高。对他来说,老肖是改变命运的贵人,自然几乎言听计从,只要老肖略一暗示,他便会全力配合,从不多问缘由。老肖表面上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像个沉默的工匠,实则一步步将仇与恨织成一张大网,静待时机成熟,将所有欠他的苦痛一点不剩地还回去。

  老肖心中最难放下的,是小婉和那个被抢走的孩子伍木金。听闻伍思坪近来生意不顺,又打起了“借腹生子”的主意,这种把女人当成器皿、把孩子当成筹码的行径,让他怒火中烧。他担心伍木金会在这样的环境中被虐待,更无法忍受这人继续逍遥法外,便决定提前出手。恰逢祭天大典将近,伍府需要与“生机堂”打些交道,送贴往来,人流混杂。老肖利用送祭天大典请帖的机会入伍府,凭借对机关与地形的熟悉,躲过巡逻和守卫,夜深人静之时悄然潜入内宅。他将早有准备的绳索挂上横梁,趁伍思坪酒后熟睡,将其硬生生吊起,让他的身体在半空中摇晃挣扎。老肖冷冷注视着这一幕,仿佛看见了当年早产痛不欲生的小婉。

  为了让伍思坪切身感受小婉承受过的折磨,老肖粗暴地撬开他的嘴,将大量脱花散灌入腹中。药物在体内翻滚,如万针齐刺,再加上吊刑之苦,让人几乎疯魔。老肖并不满足于此,他又抬出那尊由徐道隐耗资重金、请他亲自设计并参与制作的“镇堂雕像”,象征着徐道隐的声望与权势。此刻,这尊雕像成了最锋利的报应之器。老肖举起沉重的雕像,毫不留情地朝伍思坪下体狠狠砸下,一下一下,血肉模糊,痛彻心扉。惨叫声在闭死的房间里回荡,却无处传出。最终,伍思坪在极端的痛苦中活活死去,死状凄惨。老肖收起工具,像一位完成作品的匠人,面无表情地离开,只留下这间密室与一个再也不能作恶的尸体。

  几日之后,祭天大典如期举行,达官显贵、富户商贾皆聚,人声鼎沸。老肖趁机潜伏在暗处,本打算一举了断所有仇恨——他原先的计划,是在密道中设伏,将徐道隐与刘三一并杀死,以此斩断“生机堂”的根基。然而,当他沿着自己当初亲手设计的细密机关一路深入,却意外在密道深处发现了大量金锭,码放整齐,像是等待某人随时转移的暗箱钱库。这些金锭是徐道隐靠着多年行骗、收取重金修建密道所聚敛来的不义之财。仇恨之火在老肖心中燃烧,却又被这堆金锭引出另一种念头:与其一刀杀了徐道隐,不如让他尝尝为钱所困、生不如死的滋味。于是他改变计划,将徐道隐引入密道,以机关制住后,逼迫他一块块吞下金锭。起初徐道隐拼命挣扎,但在疼痛与折磨面前,求生本能让他不得不屈服。金锭坚硬冰冷,在体内压迫五脏六腑,随着数量增多,腹中胀痛到极致,呼吸困难,却死活咽不过那口气,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折磨。老肖静静看着,直到徐道隐彻底崩溃,方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伍烈能顺利进入“生机堂”,表面上是凭借自身能耐取得信任,实际上背后也离不开老肖暗中布局与协助。老肖清楚,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加重罪孽,他从来不为自己辩解,只认定:多一条罪名也无妨,反正自己早已不打算活着全身而退。案情逐渐浮出水面时,李佩仪找上老肖,追问三年前孙家三口被烧死的真相。老肖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将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说出。小婉死后,他本已选好安葬之地,亲自为女儿打算后事。正在他忙碌奔波之际,孙家人哭哭啼啼赶来,孙仁义更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跪地求情,说小婉虽是出嫁之女,却毕竟是孙家媳妇,希望能将她葬入孙家祖坟,以示不忘。老肖想到女儿曾经对孙仁义一片痴心,便当这是给小婉最后的体面,心一软就答应了,对方抬走了女儿的尸身。

  然而,几天之后传来的消息却如晴天霹雳:孙家竟把小婉的尸体高价卖给外人,用作配冥婚,只为换一笔钱。那笔钱,最终被拿去替孙仁义娶了新妇。老肖听闻此事时,只觉眼前一黑,胸口仿佛被人硬生生挖去一块。女儿生前被当作交易的筹码,死后仍不得安息,连尸身都成了别人谋财的工具。那一夜,他在荒郊坟前跪了一整夜,膝盖磨破流血,心中最后一点对人性的信任彻底崩塌。于是,新妇进门的那天夜里,他悄无声息潜入孙家,在房梁上布好机关,又以油脂引线,待洞房花烛、喜庆喧闹最盛之时,默默点燃火头。熊熊烈焰在夜色中猛然窜起,转眼间吞没整座屋子,孙家三口在惊恐与惨叫中被活活烧死。火光照亮了老肖布满皱纹的脸,他却没有半点快意,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至此,老肖将自己所犯的血案一一供出,自知再无回旋余地。但李佩仪细究案情,总觉得尚有一处疑点未解:老肖既非伍府下人,又无显赫身份,为何能在伍府自由进出?若说全靠自己踩点摸索,实在难以服众,很可能有内应在暗中相助。她当面质问老肖,到底是谁在伍府里与他里应外合。老肖却一口咬死,说自己早年行走江湖,熟悉各种宅院结构,只要提前观察几次,便能找到漏洞,并无所谓内应。温显灵听了,认为其中必有隐情,提议动刑逼问。但李佩仪坚持反对严刑,她更相信从细节与人心中寻找真相,不愿以酷刑迫供。正在僵持之时,伍夫人带着伍木金匆匆赶到。

  在众人面前,伍木金一脸苍白却固执地站出来,承认自己就是老肖在伍府的内应。他坦白自己曾偷偷告诉“肖爷爷”哪扇门晚上没人守、哪条廊道巡逻最松,也不明白这些举动会带来多大后果。所有人一时无言,因为大家都知道,小孩子最不善于说谎。若非亲眼所见,谁能相信这桩错综复杂的大案,竟牵扯到一个孩童?老肖听到伍木金主动认罪,顿时慌了神,脸色大变,拼命磕头,额头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只哀求一件事——不要将罪责算在孩子头上,更不要为此伤害他。那是他的外孙,他最放不下的血脉。李佩仪见状,心中叹息,最终并未深究,更没让温显灵施刑,只对伍夫人说道,从今往后务必好好管教孩子,不要再让他卷入大人的恩怨。

  随着老肖的供述和证据一一查清,多年的仇怨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伍夫人看着伍木金,再想到老肖死前那句句求情,心里百感交集。她明白,这孩子虽在伍府长大,却从一开始便被当成“赎罪的钥匙”,经历了太多不该他承受的事。思忖良久,她当众宣告,给伍木金改名为“肖恩忆”。“肖”,承认他的血脉;“恩忆”,既是记住老肖的恩情,也是铭记这段血与泪的往事,以此时刻提醒自己不再让仇恨重演。她表态,从今以后,肖恩忆就当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手拉扯长大,尽力弥补过去的亏欠。众人听罢,心中各有感慨,却也知道,这或许是这场复杂恩怨中少有的一点温情。

  夜深时分,尘埃未必全落,但风浪暂缓。李佩仪并未就此松懈,她另有疑团在心。她独自前往拜访伍夫人,想弄清当年的旧事——伍思坪为何会在仕途正盛之时,突然辞官离京?他当时身居太子府左上翼之职,手握兵权,与朝局密切相关,此举绝非寻常。更要紧的是,这一切是否与太子有关?是否是奉太子之命行事?伍夫人闻言,连连摆手,语气笃定地否认,说太子绝不会指使伍思坪离京。相反,当年伍思坪提出辞官之意时,太子曾勃然大怒,认为他辜负多年信任与栽培,当着下属的面大发雷霆。但不知出于什么缘由,伍思坪仍旧决意要走,只用一句“此心已倦,不愿再涉风波”搪塞过去,之后便急急离京,再未回朝任职。

  顺着这条线索,李佩仪又追问:那晚端王府所出的变故,伍思坪是否去过?是否与那场动荡有所关联?伍夫人认真回想,坚定表示那一夜伍思坪一直在府中,从未外出,只是当夜深更人静之时,萧文渊曾急匆匆赶来,要向伍思坪索要兵符。伍思坪察觉事有蹊跷,追问缘由,却被萧文渊一句“最好少打听”为由搪塞过去。萧文渊来去匆匆,神色紧张,仿佛卷入一场不容旁人窥探的大局,留下的只有一连串疑问。李佩仪正准备顺势追问他当时具体的出发时辰与走向,伍夫人才刚把时间说出口,危机骤然降临。

  一支带着破空锐响的暗箭,从窗外阴影中疾射而来,直奔李佩仪而去。她下意识侧身护向伍夫人,硬生生挨下这一箭,只觉肩头一阵剧痛,血快速浸透衣袖。李佩仪顾不得伤势,迅速将伍夫人推到走廊一侧的隐蔽处,随后猛地翻身,紧贴廊柱借力而起。下一瞬,一群蒙面黑衣人自屋顶掠下,手持利刃,将去路围得水泄不通。屋内桌椅翻倒,灯火摇曳,打斗声骤然炸开。李佩仪抽刀在手,喝令伍烈先护着伍夫人离开,自己则独自迎上这群杀手。刀光连闪,她以一敌众,勉强支撑几招,却很快察觉对方来者不善,招式狠辣,人数又占绝对优势,再拖下去只会陷入绝境。

  就在形势岌岌可危之时,远处忽有火光飞来。萧怀瑾不知从哪里掷出数团火药,落地瞬间炸裂,火星四溅,浓烟翻卷。黑衣人一时被火光与烟雾扰乱,队形大乱。萧怀瑾趁机冲上前去,一把抓住李佩仪的手,将她往外拖,边走边挡住追来的刀锋。李佩仪却意识到自己伤口灼热,血中隐隐泛着黑气,显然箭矢上涂有剧毒。她心知中毒后随时可能倒下,不愿拖累萧怀瑾和其他人,心念一转,竟趁混乱间反手一掌击向萧怀瑾的后颈,想将他打晕,以便自己独自留下断后。然而这个小心思很快被萧怀瑾识破,他早有防备,侧身卸力,将那一掌化解于无形,眼中带着怒意与焦急,低声说:“你若真死在这里,我这一辈子都不安生。”语气虽轻,却不容拒绝,强行把她拽往安全处。

  不多时,杜知行也闻讯赶到,带着几名亲信迅速与黑衣人交上手。他一眼便看出李佩仪中毒,立刻从怀中取出准备已久的解毒药丸,强行塞入她口中,又逼她运气行功。药性在体内扩散,她喉头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脸色才稍稍有了血色。险象稍退之后,李佩仪顾不上休息,追问他如何得知自己的行踪,又为何能恰好在此时出现。杜知行语气严厉,责备她行事太过独断,从不肯多带几人以作护卫,导致被有心之人盯上,还浑然不觉。他指出,案情牵扯到太子、端王、兵符等机要,早已不是个人恩怨,而是足以牵动朝局的大事,她若再如此冒进,迟早丢命。眼下局势凶险,他来不及多解释,只简单交代几句,便让萧怀瑾护送李佩仪先行离开,他自己则留下善后,继续查探这群黑衣人的来路与背后主使。夜风凛冽,血火未干,故事却远未结束,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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