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

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19集剧情介绍

  清潭镇近日阴云不散,雨水虽未落下,却总让人心头发闷。李佩仪随办案小队来到伍家庄,先向伍夫人打听当地是否与人有仇有怨。伍夫人神色淡然,回答自家往来多是老实农户,从未与人结下梁子。正说着,家中小厮阿旺急匆匆赶来,禀告说小郎君伍木金所住的别院后门竟然无故被人打开,仿佛有人夜里潜入。李佩仪心中一凛,立即决定前往查看。她与伍夫人一行径直赶往别院,一路穿过曲折回廊与荒落庭院,行至深处,才见到那处远离正宅的寂静小院。询问间才得知,伍木金虽名义上是伍府子嗣,却极少同正宅来往,平日照料起居的,只有一位与他“八字相合”的仆人钟伯。屋内药香缭绕,萧怀瑾进门后第一眼就发现,房中熏燃的香料与伍府其他地方所用截然不同,气味清冷而诡异。他似有察觉,忽然问伍木金,两日前雷雨之夜是否听见异响。伍木金脸色发白,颤抖着说,那一夜雷声轰鸣,他一整晚都吓得睡不着,雷声最大时,隐约看见窗前有一道模糊人影一闪而过。

  李佩仪进一步追问那道人影的形状,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否戴了斗笠或披了雨衣。伍木金却似被这番追问勾起恐惧,额上冷汗直冒,眼神游移不定,忍不住望向一旁的伍夫人,像是在求助,又像是不敢多言。伍夫人面无表情,只冷冷看着他,这份无声的压迫让少年更不敢开口。萧怀瑾注意到桌案上散落着一些细碎树叶,仿佛被人无意识地反复揉捻。他心念一动,拾起几片叶子,随手在桌上摆出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温声道,让木金只需指出那晚人影是否与这相似,无需多说。如此一来似乎减轻了少年开口的负担。伍木金犹豫片刻,微微摇头,伸手颤巍巍地将树叶重新摆成另一个诡异形状:上身瘦长,下半部却格外短小,仿佛拖着长袍,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束缚其脚步。他的动作虽慢,却带着某种惊惧后的固执记忆,显然那夜所见给他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从别院出来时,天色已近昏黄,微风穿林,带着潮湿的泥土气味。一路无言间,李佩仪敏锐察觉到伍夫人看向别院方向的眼神里,隐约带着厌烦与疏离。她索性开门见山,直言伍夫人似乎并不喜欢伍木金。伍夫人见瞒不过,索性不再掩饰,冷冷承认自己的确不喜孩子,尤其是像伍木金这样“来历不清”的养子。她坦白自己多年不育,从未享受过做娘的欢喜,自然也生不起半点慈爱之心。但把孩子养在别院,与府中隔绝一事,却其实并非她的意思,而是出自已故夫君伍思坪的安排。伍思坪生前极其崇信一位名叫徐道隐的术士,对其言听计从。相传徐道隐精通堪舆风水,又善布奇阵,伍思坪为了“趋吉避凶”,特意请来一道堪舆阵,按照其指点将伍木金安置于这处别院,说是可保全府气运。自此,伍家大事小情皆要请徐道隐占卜一番,连府中厅堂都设有牌位供奉此人,如同供奉神明一般虔诚。

  对这位“人间神灵”般的术士,李佩仪早有疑虑,闻言更是心中一动。她立刻让阿旺带路,前往供奉徐道隐之处查看。那间祠室不大,却香火不断,烟雾缭绕,正中供着一尊徐道隐塑像,面容清癯,衣袂飘飘,手执拂尘,神态作高人状。案几上摆着数块玉牌,上面刻有不同姓氏,多半是出钱求符问卦之人献上的“谢礼”。阿旺不以为意,提议既然来了,不如顺便为徐先生上一炷香,以示敬重。李佩仪依言接过香,却在低头插香时,敏锐地发现雕像底座边缘有一道微不可察的暗红痕迹,似是血迹久干之后残留的颜色。她心念电转,暗自判断这是有人刻意留下的线索。再转念一想,伍木金用树叶摆出的那道人影,不正与眼前雕像的姿态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拂尘垂落的方向,正与树叶形状中的“拖尾”重合。如此一对照,她几乎可以肯定,夜里潜至别院窗前的人影,要么是装扮成徐道隐模样,要么就与这尊被供奉的雕像有着某种莫名关联。

  从祠室离开后,院中空气愈发沉闷。李佩仪刚走出几步,就感觉头昏目眩,视线微微发晕。萧怀瑾扶住她,语带冷意地指出,这座别院的风水布置根本不是为保伍木金平安,反倒更像是某种“困阵”,久居其中之人,气血受阻,精神不振,难免显得病恹恹。之前她看伍木金面色蜡黄、精神萎靡,本以为只是体弱多病,此刻才明白其中另有缘由。至于她方才短暂眩晕,也正是被阵中隐晦布局所影响。萧怀瑾分析,这样的布局表面上可说是“镇宅护主”,实则暗中消磨人的元气,对寻常人来说几乎无法察觉,却足以慢慢夺人精气。若有人反其道而行之,悄悄在阵眼处做手脚,便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默默护住阵中之人,使其免受重创。换句话说,至少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的人,一直在保护着伍木金。与此同时,他们得知有人曾在伍思坪卧房窗外埋放过催产药。那种药物若药量稍有不慎,便会导致气血紊乱,胎位不稳,宫中早已严令禁止流通,但民间黑市却管控不严。李佩仪当即决定回城后调阅医馆、药铺记录,追查这批催产药的流向。话未说完,便有杂役匆匆赶来通报,说伍夫人下令要将伍木金从别院迁出,让他搬回自己院中居住。

  这一决定在府中引起不小波澜。众人私下议论,说伍夫人认定伍木金“命硬”,克死了伍思坪,因此既忌惮又厌恶,担心他继续躲在别院里暗中捣乱,索性把人留在自己眼皮底下,好随时看管。李佩仪听了,暗自思量:如果真有人对伍木金下手,那将他移到视线更集中的地方,究竟是保护,还是反而把他推到风口浪尖?这时,五仁顾凌舟也风风火火赶到伍府,一见面就埋怨李佩仪查案居然不叫上他,语气半是打趣半是真恼。李佩仪懒得与他多争,简单说明情况后,几人很快将目光转向那位始终盘踞在案情中心的神秘术士——徐道隐。线索指向愈发清晰,为查明真相,他们决定即刻动身,赶往清潭镇,登门造访这名声名远扬的术者。

  清潭镇外,山水环绕,道观坐落在半山腰,香火鼎盛。徐道隐正紧锣密鼓地筹备一场声势浩大的“祭天大典”,道观山门前挤了不少前来求福看热闹的乡绅财主。门童见他们衣着普通,并不打算放行,冷冷挡在门前。李佩仪亮出从伍思坪家中找到、刻有特殊纹路的玉牌,说明自己是受伍家所托前来问事。门卫见玉牌质地温润、雕工精细,知是贵客凭证,这才面露恭敬,将众人放入山门。步入观内,萧怀瑾一路观望,只觉院落布局与伍府别院隐隐呼应,地势高低、廊道转折间暗藏奇门,他很快察觉其中布有与伍家同源的堪舆阵,甚至更为完整精妙。五仁顾凌舟自诩眼神好,却转了一圈仍被错综复杂的结构弄得头昏眼花,站在高处也看不出大阵全貌,只觉“别有乾坤”,却道不出其中玄妙。夜幕渐深,当晚风吹散部分云层,星光洒落,萧怀瑾独自一人登上高台观星,推演天象。李佩仪悄然前来,与他一同仰望夜空,在清冷光下说起自己当初入内谒局的缘由——她所处之家族曾遭灭门,多年阴影如钩,她立志要查清真相,不让这笔仇与疑雾永远埋入尘土。萧怀瑾静静听完,只淡说,他之所以愿入局,一样是为了履行与一位故人的约定。至于那位故人是谁,他没有细说,只是眼底闪过一抹难以言明的沉。

  转眼翌日,祭天大正式开始。山中鼓声阵阵,道号悠长,香客与宾客云集。高台之上,红绸高挂,符纸飘舞,徐道隐一袭道袍,缓缓登场,姿态从容,仿佛真有沟通天地之能。他口中念念有词,摆弄法器,阵仗极大,引得台下众人屏息凝神。正当气氛被推至顶点之时,只见高台上忽然灯火骤亮,一声惊呼在众目睽睽中炸开——徐道隐居然像变戏法一般,当众呈现出“身首分离”的景象,头颅与躯体仿佛被无形利刃横切而开。台下宾客先是惊骇,却很快被台上朦胧灯影与烟雾迷惑,许多人以为这只是道法玄妙的奇景,正看得出神,下一瞬,高台上人影一晃,刚刚还似活人般行走的“术士”竟当众消失不见。惊骇之声此起彼伏,人群骚动,原本喜庆热闹的气氛瞬间瓦解成彻底的恐慌。

  变故发生后,山中人声鼎沸。李佩仪与萧怀瑾立即冲上表演台,沿途还闻到淡淡血腥气混杂在香灰之中。高台中央摆放着复杂的木架与机关装置,地面有被摩擦、拖拽的痕迹,显示这些机关刚刚被频繁启动。沿着痕迹往后,他们发现台后垂着一块厚重幕布,上面沾染了未干的血迹。李佩仪一把掀开,只见幕布后方角落里,赫然丢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表情惊恐,双眼微睁,正是徐道隐的模样。就在众人震惊之时,一名衣着素净女子踉跄上前,自称是徐道隐的仙侣“月娘”,哽咽着指认死者并非徐道隐,而是他的助手刘三。她的说法是,刘三负责协助大典演出,平日多代师出面,难免有人混淆二人身份。可萧怀瑾早已察觉异常,冷静指出,这场所谓“变法”本就是以替身为基础的障眼法。大典开始后,徐道隐与刘三二人同时登台,一个立于前方,披着华丽外袍,引人注目;另一个却藏身幕后,借助幕布与机关,在关键时刻制造“身首分离”的幻象。真正站在台前、被众人当成“高人”的,其实是刘三,而非徐道隐本人。

  月娘见骗局被点破,仍不死心,试图用“祭天大典可沟通天意、改命续寿”的说辞搪塞,声称现场异象皆为天象感应,不可用凡俗眼光看待。李佩仪立刻严厉制止,警告她此时再故弄玄虚,只会让自己更加可疑。她在现场巡视时,又发现高台两侧暗藏着两根几乎与灯光融为一体的细钢丝,延伸至机关核心。刘三的头颅切口整齐平滑,非刀斧所能为,更像是被高速拉紧的钢丝瞬间截断所致。换言之,所谓“仙法”不过是一套精密残忍的机关,稍有差池,便会要人性命。她追问这些机关究竟由谁设计、谁有权限触动。月娘只得承认,按照规矩,除了徐道隐与刘三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自登台,其他弟子只在台下协助,连靠近机关都不被允许。这番话,无异于把现场所有嫌疑焦点都牢牢锁定在这对师徒身上。

  为了进一步查清幕后真相,月娘带李佩仪一行人来到后院,见到四名负责搬运与布置演出道具的工人。她让其中一人出面作证,此人姓肖,众人都叫他“老肖”。李佩仪细细询问大典前后,是否有人擅自更换道具、触碰机关,或在台后停留异常时间。老肖挠头苦思,只说自己照例按照月娘安排,把木箱与道具一一搬上台,期间并未察觉有什么古怪。他还特意强调,那些机关所在的密闭空间极难出入,平常连他这种搬运工都只是在外围活动,从未被允许靠近。李佩仪转而提起在伍府发现的含有曼陀罗花成分的熏香,语气随意却细心观察老肖表情变化。曼陀罗的香气能使人昏沉迷糊,是理想的催眠与迷魂手段。老肖连忙摇头,解释自己身体向来怕熏香,家里有女儿亲手缝制的香囊挂在身上取代香料,一来驱虫,二来取香,他从不点燃任何熏香。这话虽看似无辜,却也因此将他从“施药迷人”的嫌疑中暂时排除。

  正在这时,有人神色慌张地来报,说道观内的“生机堂”出了意外。听到这个名字,月娘脸色瞬间苍白,显然心中有不可告人的急迫。她急急忙忙要亲自赶去查看,生怕外人多问。李佩仪却抢先一步,表示案情牵连重大,自己必须同往。月娘顾虑堂内多是女眷,转身看向萧怀瑾,婉言称生机堂内聚集的全是孕妇与弱女子,由男子闯入不妥。于是只让萧怀瑾留在外面协调局面,自行带李佩仪进入堂内。两人跨过院门,只见屋内摆着数十张床榻,布帘分隔,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血腥混杂的气味。一名孕妇满脸惊魂未定,被扶坐在角落,她颤抖着说,前一夜有人闯入——那人身着夜行黑衣,手持利器,试图将她掳走。她因惊慌大叫,惊动旁人,黑衣人似乎有所忌惮,只得仓促逃离,未对她造成实际伤害。李佩仪追问,为何这里会聚集如此之多的孕妇?这些人是何身份,有何来路。月娘则一脸“慈善”模样,解释说生机堂是徐道隐为了“行善积德”而设,专门收留被家人抛弃、或未婚先孕无处可去的女子,让她们在这里安心养胎生产,算是替天行道。

  夜幕再临,道观渐渐沉入一片深沉漆黑里,只有生机堂内仍透出微弱灯光。月娘表面上忙前忙后,暗地里却派人给李佩仪一行准备了丰盛饭菜,似乎是出于礼数款待,也像是刻意拖延或分散注意力。李佩仪却敏锐察觉,这般“殷勤”,往往意味着夜里必定还有事要发生。她没有多吃,只安静等待,耳朵留意着院中动静。果不其然,深夜里有人急急奔来敲门,惊呼生机堂有产妇突然临盆。李佩仪立刻起身,赶往产房。屋内灯火通明,忙乱中夹杂着呻吟与哭喊。接生婆的脸色越发凝重,因为这名产妇孕月尚浅,腹中的胎儿尚未足月便早早发动生产。最终,胎儿虽被顺利娩出,却体态瘦小,啼哭无力。紧接着,产妇突然大出血,血水很快浸透床褥,任凭接生婆竭力止血,也未能挽回她急速流逝的生命。待一切归于死寂,只剩下房中一具冰冷尸体与一个虚弱嗷嗷待哺的婴儿。李佩仪站在血腥弥漫的产房,脑中飞快串联起伍家别院的堪舆阵、催产药的流通、生机堂里不合时辰的早产,以及那一桩桩若有似无的“行善功德”。所有细节汇成一股阴冷暗流,预示着这桩案子背后,远比表面看上去更加残酷而骇人。

快速定位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