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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34集剧情介绍

 李佩仪得知尚工局纵火真相后,将陈洛悄悄唤至偏殿,关上殿门,言语锋利而冷静。她直截了当地指出,此番刺杀与纵火之局,表面是借陈洛之手除掉权倾朝野的右相,实则是李锵早就布置好的陷阱。所谓“以血雪恨”“借刀杀人”,不过是李锵用来扩张自身权势、排除异己的手段。她告诉陈洛,尚工局大火后,真能全身而退、灭迹无踪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背后那只真正布网的人手——若无强大的宫中势力预先埋伏、打通关节,她一个女人根本不可能在那样的层层盘查下护得所有人周全。她慢慢道出最关键的一点:李锵之所以选中陈洛,就是看中他曾是端王旧部,一旦刺杀成功,宫中必然会顺势将矛头指向“余孽作乱”,陈洛便会成为最合适、也最方便抛弃的替罪羔羊。说到这里,李佩仪语气沉缓,却灼人心肺——“你以为是同仇敌忾的并肩作战,在他眼里,不过是能用来填坑的一块石头。”

  陈洛眉头紧锁,仍旧不肯全然相信。他回忆起此前的种种约定:刺杀一旦得手,便会有人在宫外接应,安排他离京隐匿,从此远走高飞。然而如今时辰已到,接应之人却迟迟不见踪影。理智与忠义在心中反复拉扯,他下意识想要辩驳,怀疑是不是计划生变,或是宫中风向突变。李佩仪看着他握紧兵刃的手,知道再多言辞也不及现实来得清醒,便让他先藏入屏风之后,压低声音叮嘱:“别出声,也别出来。”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便从殿外逼近,金吾卫一队人马如风暴般冲至,铁甲碰撞声响彻夜色,伴着喝令夺门而入,将这方静室瞬间变成风雨欲来的前线。

  金吾卫将军当先一步闯进殿中,目光如鹰般在室内回巡梭。李佩仪神色不变,坦然迎上,沉声解释说方才确实有刺客潜入,被自己抢先一步诛杀,如今连尸体都已经剁肉泥喂狗,根本无从查证。她语气冷淡却不失从容,说得似真似幻,逼得对方一时拿不出反驳的证据。将军眉头紧锁,仍不肯退兵,声称奉命彻,若查不出刺客踪迹,自己也难向上交代。殿中气氛一度紧绷,剑拔弩张。李佩仪忽然提出:若真不信,不妨将缚了带去面圣,亲自对质那些在暗处令抓刺客之人,看一看究竟谁才是这场风波的指使者。她这句话看似自投罗网,实则步步试探,将军心知其中牵扯甚大,哪里敢擅自将她拿下,只得勉强强着说会加派人手在宫外严加戒备,不敢再在此纠缠,带着一众金吾卫退了出去,只留下风声在殿中游走。

 金吾卫离去后,殿内终于恢复安静。洛从屏风之后走出,脸色更比方才苍白几分。刚才那短短一刻,他亲眼看见李佩仪如何以寥寥数语,逼得堂堂金吾卫将军退后,心中已隐约意识到,自己参与的这场刺杀,远远超过了个人恩怨的范畴。他回想起约定好的接应迟迟未现,方才金吾卫来势汹汹却又突然收兵,一线索像碎片般拼合起来,终于在心底勾出一个残酷的轮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推上风口浪尖,用身份与过去去为他人铺路。就在此时,五仁带着内谒局的官兵悄然赶到,原本是奉命来“接应”这场杀后的善后之局。李佩仪却先一步开口,要五仁秘密护送陈洛前往内谒局,自行认罪伏法,不许让外人插手,以此换取一个不至于满门抄斩的结局。五仁望着洛,又看向李佩仪,心知这是她在乱局中拼命为旧人留的一线生机,压低声音问她:“你心里的仇,算是真报了么?”李佩仪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多言。五仁看着这个一路阴影里走到光亮边缘的女人,终于露出一个含泪的笑:“那就好。”那一刻,他替她感到痛快,也替她感到惋惜。

  夜色渐深,京城另一头的右相府却冷得如同宅。昔日车马喧腾、宾客如云的门庭,如今只剩清风穿廊,灯火昏黄。李佩仪换上一袭喜庆大红长裙,腰间佩象征皇权的圣旨与长剑,在寂静中一步迈入正厅。红衣在幽暗的烛光下竟显得格外刺目,像一抹鲜血晕开在黑夜里。右相端坐在上首,早就收到风声,知道今夜将有人前来,却没想到来的是她。她身着红衣,他目光一沉——他知道李佩仪一向不喜热闹,从不过上元节,今日却盛装而来,显然已是决绝之姿。右相轻一笑,笑中带着一丝看透的疲惫阴鸷:“你父亲的忌日,似乎从来不在上元节。”言下之意,却是早已猜到她此行所为何事——旧账新仇,会在这一夜一起清算。

  李佩仪当堂展开旨,清声宣读。字句铿锵,直指右相这些年来的丑行:构陷忠臣,罗织罪名,欲以莫须有之罪除掉端王等一干旧;勾连外廷,暗中培植党羽,企在朝局动荡时一举谋逆;贪赃枉法,收受贿赂,草菅人命,令天下冤魂无数。圣旨最后一句,写得冷酷而讽刺——“特命冤家对头,前来自行决断。”右相地拍案而起,大喊冤屈,声嘶力竭地辩白所谓谋逆不过是欲加之罪,不过是被人当作祭旗。他怒指李佩仪,称今日一切不过是苦心经营的陷阱,是她在皇帝耳边进,才令自己一步步被推至绝境。李佩仪听着,只是轻轻笑了几声,那笑里没有半点快意,反倒有一种说不清的苍凉。她缓缓提起十五年前被血洗的记忆,提到端当年被诬陷谋逆、全府上下无一善终的往事——那时右相也曾在朝堂之上,以同样的手段将一条圣旨念到万众瞩之处,将忠臣的清白踩入泥中。如今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冷冷地说,右相这一生置身权力中心,最擅长的就是玩弄他人命运,却从不曾想过,当轮到自己被摆上案台时,该如何面对。天道昭,报应不爽,再精巧的算计,也挡不住人心与时局的反噬。

  右相听到“报应”二字,面色忽青忽,却仍死撑着最后一点尊严,抬头问她:“以为今日动手,便是真正赢了?”李佩仪没有再答,只是握紧手中长剑,径直走到他面前。烛火摇曳,映出她眼中那抹复杂的光——有恨、有悲,也有将自己一并葬过去的决意。她低声道:“我杀你,不是因为圣旨,不是因为皇命,只因为十五年前,你亲手毁了我的家。”话音落下,一剑直刺进右相膛。鲜血顺着剑身流淌,溅在她的红衣上,又迅速隐没在那一片红之中。右相瞪大了眼睛,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整个人缓缓滑落在冰冷的地上。李佩仪站在原地,握剑的手微微发抖,却没有再补一剑——仇人的命,就在这一刻断了,她却并没有因此得到想象中的痛快,而像从高处坠入空无,只有耳边风声啸。

  右相一死,朝局震动。李佩仪进宫面圣,将右相贪腐与陷害忠良的证据一一道出。皇帝端坐龙椅之上,听罢后面露“痛心”,却又如释重负,将这场风波巧妙地归功于李佩仪“忠心耿耿,查案有功”。他当众言笑,称她居功至伟,让群臣皆看皇家仍能拨乱反正。面对这番赞誉与感,李佩仪没有跪谢,也没有抬头邀功,只是静静听着,一言不发。旁侧的郭内侍见气氛有些尴尬,忙出来打圆场,笑着替李佩仪告罪,说她只是一时被往事扰了绪,请皇上随意赏赐即可,不必追究她多言少语。皇帝吟片刻,抬手一指,赐她一个掌管内谒局的实权之位,以此表示重用,也顺势抓住这位刚立下大功的“能人”。然而李佩仪当场拒绝,她的声音仍旧平静,却句句着锋芒:就算自己查明真相、挖出腐败,也不过是被权势之网随时牵动的棋子。她不想再成为那只随人心意而动的,更不愿在暗处替任何人擦刀磨刃,继续无穷无尽的浑水里打转。

  她话里不带名字,却字字刺向皇权本身。皇帝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嘴角却仍保持着笑意:“你这样说,是在暗指朕当年的端王一案?”他话锋一转,轻描淡写地提醒她——朝局风云诡谲,连端王那样的出身与才能,最后都只落得一个悲下场,她又能比端王高明多少?话里的威并不隐晦,仿佛在告诉她:若再不识趣,很可能踏上相同的末路。李佩仪却知道,这只是最后的恐吓与威。她静静望着高高在上的龙椅,终于郑重叩首,按照最古老、最正式的礼仪,最后一次向皇家行大礼,感谢这多年来的“养育之恩”。那一叩,既是告别,也是割裂——此以后,她不再是皇族手里可以随时被推上桌面的棋子,而只是一个为父报了仇、准备离开这座权力之笼的普通女子。

 离宫之前,她先去见了淑妃。御花园花树渐败,风吹动宫墙上的影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清冷。淑妃早已在中等她,眼神柔和而清醒,看见她来,只是淡淡一笑:“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李佩仪跪坐在她身旁,轻声提出自己多年的心愿——希望淑妃能与她一同离开皇宫去做一个不用日日揣摩圣意、无需为宠爱与地位而斗争的普通人。她描绘那样的生活:可以随意选一座小城,晨看市井,看星河,不必再被任何人的喜怒所牵连。妃听完,眼中闪过一瞬向往,却终究摇头一笑。她说,皇宫就是自己的夫家,她这一生被送入宫门时,就已把命交给了这里。天下虽大,可王土之外,她无处可去。每个人的命数不同,对她而言,能在方深宫中尽心服侍皇帝,也是一种完成自身宿命的方式。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李佩仪的衣襟,像母亲送女儿出嫁般温柔:“你做了你该做的,我也会留在这里,做我该的。”

  从淑妃宫中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走廊尽头,萧怀瑾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早已算准她会这条路离开。他没有多问,只是陪她一起走朝堂。待到金殿之上,他也郑重地向皇帝请辞,言辞恳切却不再卑微,请求罢官返乡,从此不再过问朝政。皇帝看着这对在风波中愈走愈近的男女,脸掠过一丝不悦,却终究没有强行挽留,只冷冷地应了一声,宣其奏准。走出大殿的那一刻,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厚的木门仿佛将过去所有的纷争与血腥一隔在内里。阳光洒在金阶上,萧怀瑾伸手握住李佩仪的手,两人就这样大方地牵起了手掌。身后有内侍匆匆赶来,低声提醒两位“注意仪态,莫伤礼制可他们谁都没有回头,只是并肩而行,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下高高的台阶。那一刻,他们已经不再是朝堂中的臣子与棋子,而是终于握紧彼此、准备好迎接新生活的平凡。

  不久之后,两人离京,至西京城外赏月。那一夜的月光格外清亮,仿佛被春风洗过,连空气都带着淡淡的甜意。他们寻了一处坡地坐下,处是隐约可见的城廓灯火,近处是潺潺的水声。李佩仪望着天边的圆月,缓缓开口,说起前一晚自己做的一个梦梦中父母一如多年前般出现在上元节的市里,亲手替她摘下那只被她执念了多年的兔子灯,对她笑着说:“上元节已经过去了。”那句“已经过去”,像是在为她多年的执念画上句号。萧怀瑾听后,心中震,他知道,对于李佩仪而言,那一晚不止是一个,更是她内心真正放下的时刻。自父母去世那年起,她的时间仿佛永远停留在那场血光之夜,每一年上元节都成了她无法跨过的坎。而如今,她终于肯承认,那一天已经成为过去的人生可以继续向前。萧怀瑾郑重地看着她,像立誓般说道:从今往后,每一年的上元灯火,他都会陪她一起看,不再让她独自在阴影里。李佩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目光在月光下渐渐柔和。

  京中则在悄然变化。仁在风波之后被推上前台,接掌内谒局。他本是一介性情直率、嘴上不饶人的小吏,如今却要肩负起清查宫中事务的重任。初登其位之日,他站在那张熟悉却陌生的案桌前,心中五味杂陈——既为自己能守住李佩仪留下的一方净土而感到自豪,也为她不在身边而感到落寞。凌舟看在眼里,便悄悄在局中摆下一丰盛的酒席,亲自下厨准备了几道五仁最爱吃的菜。酒过三巡,两人在众人面前你一言我一语,打趣相调,欢声笑语中不经意流露出的亲密,让属下们都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内谒局这座曾充满阴谋算计的地方,忽然有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又是一年上元,西京的夜空再度被万千灯火点亮城中不同的人以不同的方式怀念已逝的旧友和过往:有人在桥头点灯投河,以此祭奠那些在权力漩涡中被吞没的姓名;有人在酒馆里举杯,轻声提起那些再也不会回来的伴;有人在宫墙之内默默焚香,对着空落落的座位出神。而在远离帝都喧嚣的旷野上,李佩仪与萧怀瑾策马扬鞭踏着月光与春风疾驰。马蹄声碎在路上,衣袂翻飞,他们身后是逐渐模糊的城市轮廓,面前是无边的天涯与未知的山河。上元节对于她而言,再也不是血色的记忆,而是与并肩之人共赴前路的起点那些曾经缠绕心头的仇恨与悲伤,终于被风一点点吹散,只留下两个相依为命的人,在漫漫长路上携手同行,去迎接一个没有宫束缚、也没有算计纠缠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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