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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秒过火第5集剧情介绍

  这晚的慕容府张灯结彩,却并不如往常那般热闹张扬。整场晚宴从菜单到摆设,皆由方牧兰一手筹办,她亲自过目每一道菜、每一处陈设,甚至连来客进府的次序都提前安排妥当。她事先郑重叮嘱门房,今夜不许任何一辆车马驶入内院,所有宾客皆须下车步行入府,一应车辆全部停在外院廊下。这一条看似刻板的规矩,实则是为了掩人耳目——就在不显眼的角落里,被人追寻多年的李管家李财,正被悄无声息地带入慕容府邸。慕容清峄早已经打好算盘,要借着这场晚宴,当众揭开多年来掩藏于暗处的血债,让李财当着满堂宾客,指认出当年的真凶。然而变化往往出在意料之外,霍宗其向来不拘礼数,更不肯按人规矩行事,他驱车疾驰,竟置方牧兰事先传达的规矩于不顾,径直将汽车开入慕容府大门。车灯刺目,轮胎碾过青石板一路驶入内院,等到车窗缓缓降下的一瞬,他不经意一瞥,视线却在仆从人群中一眼锁定了李财那张久远而熟悉的面孔。

  宴席尚未开场,厅内却已暗流涌动。慕容清峄指尖轻轻捻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的心思却早飞到了稍后那一刻——只待李财现身,当着众人之面把当年的真相一一道来,他便能顺势把这桩血案抛到霍家面前,送上一份极富分量的大礼。然而念及至此,他心底却升起一股莫名的犹豫。真相一旦摊开,任素素多年来苦心隐瞒的身份必定暴露无遗,以霍家一向的手段和行事风格,她只怕会被逼至绝境,成为任人追杀的猎物。他心口翻涌的恨意里,竟不知何时掺进了几分不舍和惶然,那些原以为可以干净利落斩断的情丝,在这一刻变得黏连不清。他分不清,对她到底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恨她当年负他而去,假死骗尽所有人;却又在一次次想起过往的点滴时,很难斩断那条被她牵住的心弦。此时后厨里热气蒸腾,方牧兰卷起袖子,正亲自调制一桌极具南洋风味的佳肴,香料与椰乳的气息萦绕在她周身。慕容清峄推门而入,走到她身边,目光穿过窗棂,落在不远处院落里那个略显佝偻的身影上。他指着李财,压低声音,几近劝告地对她说,不如趁早卸下那层辛苦维持的伪装,把一切说开,免得日后被人揭穿时再无退路。

  另一边,霍宗其站在院廊下,目光紧紧锁在李财的背影上,心中疑云翻涌。那是父亲当年最信任的旧部管家,在霍家长年出入内院,几乎见证了霍家一代兴衰,如今却莫名出现在慕容家的宴席之中——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缘由,他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与此同时,李财也隐约察觉到有人在打量自己,他的目光落在方牧兰的脸上,停留良久,总觉得这张脸哪儿都不陌生。那双眉眼、那道下颌线、甚至抬手间的神态,都让他想起多年前北城霍府那场热闹非凡的寿宴,一个在烛火摇曳中匆匆掠过的身影。记忆在心底翻涌,仿佛随时都会浮出水面,将她的真实身份撕开个罅隙。察觉到危险临近,方牧兰悄悄把一件旧物塞进慕容清峄掌心——那是一枚形制独特的龙胆花饰物,曾在多年前被他们珍而重之地收藏。慕容清峄指尖一震,胸口仿佛被什么猛然击中。他这才明白,她并非真的忘却了当年的每一寸时光,而是把所有回忆隐藏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装作今日这副全然陌生的南洋千金模样,仿佛同这个家、同他的一切再无瓜葛。

  夜风吹拂着湖面,灯火在水波中摇曳。就在众人或饮酒或闲谈之时,只听湖面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扑通”,紧接着是女子落水后惊慌失措的呼救声。院中宾客一时愕然,尚未来得及反应,慕容清峄已抛下手中的酒杯,几乎不假思索地掠向湖畔,衣袂翻飞之间,纵身跃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之中。他历来行事冷静克制,很少有人见过他如此失态,可那一刻他根本来不及衡量利弊,只顾着朝着方牧兰溺水的方向奋力游去。湖畔灯火纷乱,人声嘈杂。他将她拽上岸的同时,回头向随同而来的心腹做了一个极隐蔽的手势,示意立刻把李财悄悄带离现场。忙乱中无人注意,只有极少数心腹迅速行动,不着痕迹地将李财从偏角的小门带走,避开了霍宗其那双锐利的眼。等到李财回过神来,方才脑海中那点模糊却隐隐危险的印象,已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中被搅得支离破碎。冷风灌入衣袖,他一时竟连自己刚刚究竟看见了什么都不敢笃定,更不敢肯定那位娇贵的南洋千金,是否真与当年那位血案中的女子有关。

  湖水冰冷,夜色微凉。慕容清峄浑身湿透,仍不顾旁人的目光,当着满座宾客的面,将方牧兰牢牢抱在怀里,打横抱起,一步不停地朝内院卧房走去。众人目光纷纷尾随,有人窃窃私语,有人讪讪低头,却没有任何人敢出声阻拦。他脚步稳健,仿佛抱着的不是一位宾客,而是自己多年未曾释怀的执念。回到卧房后,烛火映照下,她被侍女剥去浸透的湿衣,一层层伪装也随之剥落。等到房门阖上,房内只剩他们二人,她终于不再刻意扮演那位出身异国的温婉千金,而是抬起眼,平静却又苦涩地承认——自己正是多年前被所有人以为已死的任素素。那场假死不过是她被逼至绝境时的唯一出路,被仇怨与权势逼得无处可逃,只能用一具“尸体”,换取一线苟活。她从妆匣里取出一支锋利的银簪,那是女子日常梳妆所用之物,此刻却像一柄寒光闪烁的匕首,被她郑重地放到慕容清峄手心。她平静却带着隐隐颤意地说,让他刺下去,刺在她身上,借她的血来泄那些年积在心口的恨。慕容清峄握着簪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手背青筋凸起,银簪在掌中微微颤抖。他手臂抬了又抬,喉间翻滚出难以言说的痛,却终究没能落下那一刺。他只是收紧指间,冷声警告她,从此以后安分守己,别再妄图翻起旧尘,否则他随时可以把李财送到霍家,让霍家亲自来讨这笔旧债。到那时,她将再无藏身之地,无论他怎样也救不了她。

  慕容府里的动静很快传到了霍家。霍敏贤听闻李财已在慕容家出现,心中那根尘封多年的弦当即绷紧。她向来比兄长更敏感细致,一瞬间便猜到,这个被许久寻不着影踪的管家,极有可能与父亲当年的死因息息相关。霍父之死多年未查明真凶,她心中压抑着无法释怀的哀怒,这些情绪在得知李财现身的那刻全部被点燃。她当场劈头盖脸斥责霍宗其,质问他为何在见到李财时不立刻将人扣下带回霍家,反而任由他在慕容府中行动。说到气极处,她甚至搬出早年间两家订下的婚约,以退婚相要挟,咄咄逼人,逼他无论如何都要把李财的下落找出来。杀父之仇,血债血偿,这是她从小被灌输的信念。一想到仇人或关键证人近在眼前却被人放走,她便再也坐不住,当即整装带人,连夜闯向慕容府,打算当面对质,不惜把多年维系的表面和气撕个粉碎。

  此时的慕容家祠堂内香烟袅袅,祖宗牌位一字排开,烛火摇曳间映出列祖列宗的名讳。家族子弟按辈分跪拜,依次献上香火祭品。程谨之身为当家主母,满脸肃然,态度一如既往严苛,不容丝毫怠慢。方牧兰以未来儿媳自居,却始终未得到程谨之真正的认可。即便她按规矩站在一旁,姿态端庄,程谨之也不曾向族人介绍她的身份,连一句正式的称呼都吝于给出口,仿佛她只是个暂住在府中的外人,而非被默许进入这一家门的未来妻女。祠堂内死一般安静,众人神色收敛,谁也不敢多言。便在这压抑的气氛中,祠堂门却倏然被人从外狠狠推开。霍敏贤穿着一身利落衣裳,眉眼间全是压抑不住的戾气与怒火,几乎是以闯入者的姿态跨进了这个承载着慕容家族荣光与威严的空间。任素素心中一紧,下意识侧身避让,试图用身体和发髻遮挡住自己的脸,不让霍敏贤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霍敏贤来的目的极为明确,她连余光都懒得投向其他人,径直抬手点名慕容清峄。她的嗓音在祠堂内回荡,冷冽而尖锐,开口便是逼问——要他交出杀父凶手,或者说出那位重要见证人现在身在何处。她话里话外充满了对他身份的蔑视,三句不离“私生子”一词,故意在列祖列宗面前揭他最不愿提及的伤疤,把他从小背负的羞耻赤裸裸摊在众人注目之下。诸多族人面面相觑,有人不安地垂下眼帘,有人暗自摇头,却无人出声制止。方牧兰再也按捺不住,她胸中怒火滚烫,径直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结结实实落在霍敏贤脸上。清脆的一声在祠堂中回响,她板着脸,毫不退让,厉声斥责霍敏贤言行无状,既无教养,又辱没霍家门楣。她以毫不逊色的气势驳斥对方,指责她在慕容家的祖宗牌位前大放厥词,不但羞辱慕容清峄这个晚辈,更是侮辱慕容家历代先人,是对整个家族尊严的践踏。

  祠堂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一向笑语轻浮的慕容清渝,也在这一刻压下了惯常的玩世不恭。他眼神一寒,缓缓拔出随身佩戴的手枪,动作利落而不带一丝犹豫,将枪口稳稳抵在霍敏贤的额前。那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传入骨髓,让霍敏贤原本鼓起的勇气顷刻间崩塌,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慕容清渝语调压得极低,却充满不容置喙的肃杀之意——他冷声提醒她,这里是慕容家的祠堂,不容任何外人在此撒野放肆,更不用说拔高嗓门辱及他们的祖宗。霍敏贤嘴唇发白,却仍强撑着嘴硬,咬着牙说自己并非无凭无据,她有人证在手,可以当场对质。她回头高声唤道,让李财现身,说是要当众揭出真相,证明自己的指控并非空穴来风。然而她喊声落下,祠堂一角却毫无动静——方才被他们暂时安置在偏厅的李财,此刻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来过慕容府一般。霍敏贤脸上的自信一点点崩塌,只能愣在那里,既找不到人,也找不到话继续说下去。

  这一场纷争之后,风波表面虽暂时平息,慕容清峄却没有逃过家法惩戒。他被命令跪在祠堂外的青石地面上,任由夜风吹过,衣摆被冷风卷起。他跪得背脊笔直,既不辩解也不求饶,只默默承受着这一切。程谨之站在他面前,端起一碗刚端来的热汤,脸色阴沉而冷厉。她当着府中上下的众人,将那碗滚烫的汤重重砸在他面前,瓷片四溅,汤汁飞溅开来,沾到他手背上,瞬间烫得皮肤通红。程谨之每说一句话,都是锋利如刀的训斥,字字句句掺着多年积累的失望与愤怒,毫不顾及他作为儿子的颜面。任素素静静站在廊下,目光不再移开,她首次如此清晰地看见,他这些年在慕容家究竟过着怎样的日子——那种夹缝中求生、既被需要又被嫌恶的处境,不再是她无法想象的传闻,而是真真切切刻在他一言一行中的伤痕。她眼见程谨之的情绪一步步走向失控,那只原本握着帕子的手缓缓抬起,似乎打算亲自动手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就在那一刹那,任素素心中再无半点犹疑,她几乎是本能地冲了上去,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挡在慕容清峄身前。她背脊挺得笔直,像一面突然撑起的薄墙,将所有漫天袭来的责罚与怒火,牢牢挡在了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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