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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舅第1集剧情介绍

  一九九三年,那是个大事频仍、空气里都飘着躁动劲儿的年份,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可劲儿折腾,但是霍晓阳身边最能折腾的,就数他老舅崔国明。霍晓阳眼中的崔国明,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折腾专家”,这一点在整个村子里可是远近闻名的。外人眼中,他总是做一些与常理背道而驰的事情,像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彪子”,家人则总是忍不住埋怨他“不着调”,毕竟四十岁的人了,依旧没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和安定的生活。然而,尽管如此,崔国明偏偏是个十分热心的人,见不得别人受苦,自己吃亏也在所不惜。他为人聪明、仗义,还多才多艺,俨然一个“江湖人物”。

  霍晓阳对自己老舅了解透彻,甚至可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于是,他决定写一篇作文,名为《我的老舅》,讲述自己眼中的崔国明。谁知,这篇作文写得实诚又真实,然而竟然无人相信。大家觉得霍晓阳不过是在胡吹大气,连老师也毫不留情,给了他最低的分数。这让霍晓阳十分沮丧,感觉自己所写的“实话”竟然被人当成了笑话。更糟糕的是,课后竟然有同学拿霍晓阳父亲是劳改犯的事说事,话里话外暗示着他母亲也有不堪的过去。这下可彻底激怒了霍晓阳,他挥拳向那同学扑了过去。虽然霍晓阳看起来身形高大,却不幸地一身“软肉”,结果是两人都未能占到便宜,反而双方互伤,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当老师将家长召来学校时,霍晓阳等到的竟然是崔国明。崔国明走进办公室后,摘下眼镜的那一瞬间,霍晓阳的班主任眼睛瞪得大大的,态度瞬间转变,立刻开始大肆夸赞霍晓阳那篇作文。老师甚至颠倒黑白,称霍晓阳是挨打的一方,所有责任都在那名男同学身上。而那名男同学的父亲,刚好是崔国明姐姐的老同学,早就听说过崔国明的事迹,见了面便立即换上笑脸,三言两语便将事情圆满处理了。事情解决后,舅甥俩一起耐心等待崔梦放学。不同于崔国明那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崔梦从小就像个小大人,看霍晓阳总是满脸不屑。

  回家的路上,崔国明骑着一辆二八大杠,前面坐着崔梦,后面则是霍晓阳。尽管三个人的行程看似平凡,却无时无刻不在上演着些许的小插曲。崔梦常常对家里人开玩笑,说自己同学的家里都有小夏利,不免心生羡慕。对此,崔国明总是信心满满地向女儿保证,车迟早会有的。于是,三人就这么回到了鼎庆楼。鼎庆楼是当地的老字号,威名远播,历史悠久。据说,当年京城的名厨张老爷子曾在此开店,而这楼的牌匾也由当时的徐世昌亲自题写。崔国明的父亲自从学徒起就在这儿工作,一干就是大半辈子,最终成为了总经理。尽管他年事已高,依然不时会亲自下厨,对这座楼有着深厚的感情。

  然而,鼎庆楼里不仅仅有崔国明的父亲,崔国明的母亲李小珍也曾是省里有名的戏剧名角,虽然因心脏问题不再演戏,但她在家庭中的地位依然不可忽视。至于酒楼外常年蹲守的乞丐季强,他的背景更是扑朔迷离。季强曾是个大学生,家中发生了变故,导致他精神失常,但每当霍晓阳遇到不会做的题目,他总能给出准确的答案。这样的复杂家庭背景无疑让霍晓阳的成长充满了波折。

  此时,厂里迎来了新厂长,他开始搞一些形式化的民主建议,号召大家畅所欲言。整个厂里有一百多号人,结果只有三个员工响应:刘野、赵海龙和崔国明。前两位只写了寥寥数语,唯独崔国明写下了长达几十张纸的“长篇大论”。他对厂里产品的竞争力提出了尖锐的批评,指出厂里生产工艺落后,市场前景堪忧。他认为,若中国加入世贸,这些产品的竞争力几乎归零,甚至引用了苏联解体的事例,警告厂子如果不思变,最终必定会倒闭,员工们都会面临失业的风险。然而,这番警告无人听取,大家都认为崔国明是在危言耸听,铁饭碗的日子似乎是多么的稳固。

  接下来,崔国明接到了铁哥们郭大炮的电话。郭大炮刚从所里出来,刚一回家就被扫黄组抓了个正着,闹得满城风雨,甚至还被当作典型上了电视。郭大炮在电话里向崔国明吐槽,显得非常郁闷。崔国明则在一旁耐心开导,告诉他要好好做人,也算是为郭大炮接风洗尘。与此同时,崔梦却把崔国明为她做的风筝丢进了垃圾桶,转头就遇到下班回来的妈妈李小珍。她随口提及崔国明答应给她买车的事,这让李小珍心中明了家里的经济状况。她知道家里没有太多积蓄,结婚多年才攒了四万多,距离买车还有很大的差距。然而,崔国明却不以为然,坚信钱是赚出来的,方法是想出来的,天不怕地不怕。

  第二天一早,厂长坐在办公桌后,翻阅着崔国明那堆厚重的纸张。他沉思片刻,将这份凝结了崔国明心血的报告无情地丢进了垃圾桶。与此同时,郭大炮则去找了一个算命的瞎子,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那位瞎子掐指一算,告诉郭大炮他命犯桃花,这让他大为紧张,赶紧正襟危坐,迫切希望算命师能为他指点未来。

老舅第2集剧情介绍

  两名刑警找上郭大炮,询问他十七号晚上去了哪,郭大炮称自己没印象,待会还要参加同学聚会,警察倒是通情达理,问了两句就放人。等郭大炮赶到饭店时,同学聚会已经喝到了脸红脖子粗的当口。大建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醉得眯成了两道缝,仗着兜里有两个臭钱,非逼着崔国明上台唱歌助兴,把钱往桌上一甩,架势跟打人脸没两样。崔国明哪吃这套,张口就要价十一万八,愣是把大建气笑了,嘲讽他就算脱光洗干净都不值这个价。此话一出,算是点了火药捻子,憋了一肚子火的崔国明和郭大炮,借着酒劲冲上去,揪住大建就是一顿暴揍。

  事后,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回走,郭大炮嘟囔着自己找大师做了法事,往后保证就是一帆风顺,前途光明。正说着,崔国明忽然瞥见电线杆上贴的首届卡拉OK大赛海报,一等奖三万块,这数字晃得他眼睛发亮,瞬间驱散了同学聚会带来的阴霾,仿佛看见那辆小夏利又朝自己近了一步。

  第二天全厂开大会,厂长正唾沫横飞地吹嘘要带厂子重回六七十年代的辉煌,点名时才发现崔国明请假缺席。此刻崔国明正在大赛预选现场,前一位选手唱得鬼哭狼嚎,衬得他那一嗓子宛如天籁,直接晋级。

  等电视台一播,崔国明又出了名,霍晓阳在学校被同学围着问东问西,满脸骄傲;崔母觉得儿子遗传自己的好嗓子,甚是得意;只有崔父摇头叹气,觉得崔国明好歹是工大高材生,心思要是全用在厂里,早成高级工程师。等崔国明骑车回厂,刚进门就被张秘书拦住,抓了他树立为“消极怠工”的典型。同样,作为好哥们的郭大炮,还以为自己会时来运转,结果等来了两名刑警的银手镯。

  决赛那天出了岔子,伴奏带卡壳,崔国明索性甩开嗓子清唱了首《梦中的额吉》,歌声既是献给外甥霍晓阳,也是盼着远在国外的姐姐崔小红能听见,早日回来团圆。这份情真意切打动了所有人,第一名稳稳到手。捧着奖杯和三万块钱凯旋,在当地闹出不小的动静。

  亲朋好友摆下酒席给崔国明庆功,崔父虽然也为儿子高兴,但心底还是觉得他该把心收回来,放在厂里的正经工作上。崔国明给酒楼外窝着的季强端去饭菜,没想到当地有名的“夜色”夜场老板杨小姐也找上门,递来名片,对他的演唱很感兴趣,邀他去唱几场。崔国明接了名片,答应会考虑,转身回酒楼时,一眼瞧见那只被崔梦丢掉的风筝,如今挂在墙上晃悠,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家里头,崔母看着电视剧,又想起远在国外的崔小红,万分挂念,想让老伴打个电话问问,崔父却梗着脖子不松口,依旧在生女儿的气。李小珍对崔国明认下赵海龙还没出世的孩子当干儿子很是不满,觉得这以后少不了又是笔开销,纯粹是肉包子打狗。而且在李小珍看来,赵海龙的媳妇张晓梅本就瞧不上她,两人婚姻走不长久,这干亲认得实在没道理。

  很快,崔国明春风满面地去厂里上班,他这一出名,本就看他不顺眼的厂长更是妒火中烧。中午吃饭的时候,厂长把他叫进小包厢,明里暗里给了顿下马威。崔国明端着酒杯敬酒,不知是故意还是怎的,竟当场高歌一曲《铁窗泪》,把厂长气得拍桌子大发雷霆,两人这梁子算是越结越深。

  在厂里越发憋闷的崔国明,索性叫上赵海龙和刘野,去了常去的小饭馆喝酒。三人在饭桌上借着酒劲,又嚎起那首《铁窗泪》。没成想惹恼了隔壁桌一个男人,这人恰是预选赛被刷下来的那位,前不久刚刑满释放,听这歌觉得格外刺耳。两边摆开架势正要动手,崔国明直接拎起酒瓶赔罪,把事儿按了下去。此时,郭大炮的女儿突然来找崔国明,哭诉他爸郭大炮被警察抓走,罪名指控为杀人。

老舅第3集剧情介绍

  郭大炮家境贫寒,家里除了一个女儿,还有一个长期卧病在床的老父亲。崔国明来到了郭家,看到四壁空空的房子,心里感到一阵沉痛。他默默地将自己兜里剩余的两百块钱放在了床头柜上,想尽自己所能帮助一下这个家庭。回到家后,崔国明与妻子李小珍商量,想着再凑点钱帮帮郭大炮。然而,当李小珍得知郭大炮又惹上了事,还是人命官司时,她当场爆发了,狠狠训斥了崔国明一顿,警告他离郭大炮这种“祸害”远一点,少跟他有任何来往。

  在审讯室里,郭大炮坚决否认自己是凶手,他声称是听从了一位算命先生的建议,才去江边扔掉一把杀猪刀,意图洗清自己因杀生带来的不吉之事,希望日后能过得顺利。警察根据郭大炮的线索去江边寻找,却什么都没有发现,根本没有任何与算命先生相关的线索,大家都认为郭大炮是在胡说八道,甚至觉得他编造的故事已经自圆其说。

  崔国明找到自己在刑警队的老同学大曾求助,虽然他确实曾向郭大炮提过要改运的事,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那个所谓的算命先生。大曾特别提醒崔国明,凭现有的证词,要想证明郭大炮无罪,恐怕不容易,唯一的办法就是按正规程序聘请律师为其辩护。不过,律师费高得吓人,无论输赢,保底也得三千块,还不算其他的费用。

  如今,崔国明因厂子停职,已经没有了收入来源,但他心里始终放不下郭大炮,毕竟这件事是因为自己牵涉其中,他因此深感内疚。经过一番思量,崔国明最终决定去“夜色”碰碰运气。杨小姐对崔国明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她非常欣赏他在舞台上的表现力。经过一番交涉,双方达成了一项演出协议,演出酬劳是三百块,并且杨小姐还送给崔国明一部BB机,方便联系。为了不让家里担心,崔国明对妻子谎称那是加班补助。

  然而,没过多久,崔母突然病重住院,医生把崔国明叫到一旁,告诉他准备后事,医生表示根据母亲的现状,最多只剩下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崔国明如五雷轰顶,感觉天都塌下来了,但作为家里唯一的壮年男子,他只能咬牙坚持。崔国明的妹妹,长期居住在国外的崔小红得知母亲病重,立刻赶回国。当她看到气若游丝的母亲时,不禁泪如雨下,然而当她转过头看到自己久未见面的儿子霍晓阳时,却一时间愣住了,差点认不出自己的亲生儿子。等她意识到后,立刻把霍晓阳紧紧抱在怀里,抱头痛哭。

  崔国明站在一旁,看着妹妹和儿子的情感纠葛,内心五味杂陈。崔小红当年一走了之,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离开给家里带来了多大的伤痛。父亲日日以泪洗面,母亲半夜偷偷擦眼泪,外甥从小被人说没有母亲,而这一切,崔小红似乎从未真正感知过。对她的离去,崔国明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恨,同时又不禁为她的无奈而感到心痛。因为母亲住院,霍晓阳暂时搬到了老舅家,可他却因为外甥与姨妈的关系不好,受到了崔梦的冷落。那一夜,两个孩子,一个是因哭泣而被被子紧紧裹住,另一个则因气愤而坐在角落不愿理人。崔国明站在门外,给外甥念起了诗,眼中不禁红了,泪水也忍不住打转。

  第二天一早,李小珍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医院。崔小红看到已然亭亭玉立的崔梦,心里掩不住的赞赏和喜爱,但她再看一眼自己那年幼肥胖的儿子时,却不禁语塞。她将李小珍拉到走廊,拿出一条早已准备好的项链,这条项链是当年她没能亲自送上的结婚礼物,感谢李小珍这些年来对家中老人的照料,也算是替自己尽了孝。

  不久之后,崔小红回到家里,亲自为母亲做了一顿她最爱吃的饭菜,虽然母亲一直病弱,但她依然感受到了女儿的用心。病床上,崔父紧紧握住老伴的手,老泪纵横,似乎有无尽的话语涌上心头。最终,崔母还是在深深的不舍和牵挂中离开了,留给了这两个三十多岁却依然未能完全成熟的孩子。

  在母亲的后事安排妥当之后,崔父得知崔小红明天就要回国外,心里满是愤怒与不满,他数落了崔小红这些年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同样,崔国明也对崔小红心生怨气,觉得她对家里的不负责任让他感到深深的不快。于是,在那晚的家庭聚餐上,姐弟俩积攒已久的怨气终于爆发出来,争执不断,气氛异常紧张。

  崔小红心情低落地离开了家,独自去找老朋友喝酒,借着酒劲,她在酒吧的舞台上唱起了歌,发泄着内心的痛苦。正巧,崔国明从门外经过,听见了那熟悉又陌生的歌声。看到台上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突然间意识到,那股埋在心底的怨气仿佛逐渐消散了许多。两人坐在长椅上,边吃着糖葫芦,边聊起了霍东风即将出狱的事。

  崔小红沉默了一会儿,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与丈夫以及儿子的合影。她告诉崔国明,虽然这些年她建立了新家庭,拥有了新的孩子,但她依旧对父母、对兄弟以及对儿子有愧,然而对于霍东风——那个曾经的前男友,她觉得自己已经与他了无牵挂。数日后,霍东风因表现良好,被提前释放出狱,迎着刺骨的寒风,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老舅第4集剧情介绍

  崔国明回到家时,屋子里静得出奇。霍晓阳缩在角落里,眼圈发红,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小兽。自从崔母离世,这个原本就不算热闹的家,仿佛被人硬生生掏走了一块,连空气都变得稀薄。崔国明看着孩子那副强忍难过的模样,胸口一阵发闷,走过去把他揽进怀里,轻声安慰。可话还没说出口,哽咽就堵在喉咙深处,怎么也咽不下去,只能一下一下拍着孩子的背,像是在替自己也替这个家抚平伤口。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崔国明就陪着霍晓阳去了江边。铁轨在晨雾里泛着冷光,远处的火车头喷着白汽缓缓驶来。霍晓阳盯着那条钢铁巨龙,忽然小声说自己昨晚做了个梦,梦见爸爸妈妈坐着火车回来了,说话的声音又轻又飘。崔国明听得心里一紧,却只能顺着孩子的话点头,告诉他梦里见到的人,总会以别的方式陪在身边。

  霍晓阳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不远处的鼎庆楼外,一个女人静静站着。崔小红隔着街,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和孩子瘦小的身子,眼泪无声滑落。她没有走近,也没有出声,只在火车喷着白烟渐渐远去时,转身离开。那一刻,她像是被蒸汽吞没的影子,悄然散去,没有不舍,没有寒暄,更没有一句告别。

  当晚,家里的灯光昏黄。崔国明心里空落落的,缠着媳妇李小珍,提起再生一个孩子的念头。他想着,或许多一个孩子,这个家就能再热闹些。可李小珍却嫌家里已经够乱,孩子也多,断然拒绝。崔国明心里有事,又想到自己即将去“夜色”驻唱,索性谎称厂里要加夜班。李小珍一听说每天能有一百块补助,立刻眉开眼笑,态度一转,把被子一拉,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另一头,二美早早带着一群兄弟守在监狱外。听说霍东风要出来,有人心里犯嘀咕,觉得当年“大林三侠”的名号早就过时了。十多年牢狱下来,再大的威风也该磨没了,更何况另外两个人,一个卖爆米花,一个蹬板车拉货,早已成了普通市井。那些年少轻狂的传说,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旧黄历。

  二美听完当场翻脸,语气冷硬地说霍东风对他有救命之恩。那年他才十八岁,被仇家堵住,差点废了一条腿。是霍东风一个人走了十几里路找来,掀开衣服让人砍了一刀,硬生生把事扛了下来。从那天起,这份情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二美心里,一辈子都还不清。

  正说着,监狱大门打开,霍东风走了出来。二美红着眼迎上去,一个熊抱,把自己身上那件油光水滑的貂皮大衣披在他肩上,又亲自拉开车门。车里坐着昔日兄弟宏伟,霍东风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什么都没多说。车子发动,扬起一阵尘土,把监狱远远甩在身后。

  二美先让宏伟带霍东风去洗头剪发,换了新衣服,整个人精神了不少。本打算晚上在鼎庆楼摆酒,可想到霍东风和崔家的复杂关系,又临时改去了新记海鲜酒楼。到了市场外,二美递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霍东风本想推辞,最终还是在劝说下收了钱,只说暂借,日后一定还。

  与此同时,崔国明偷偷挪用了住院押金,凑了三千块交给律师。没想到律师翻看案卷后,竟打算往死缓方向去辩,这让他心急如焚。无奈之下,他拿着委托书去找郭老爷子,签字画押,又留下些钱,才稍稍安下心。为了不让李小珍察觉,他把押金条小心翼翼藏在电视机底下,像藏着一个随时可能炸开的秘密。

  宏伟带着霍东风在城里转悠。脱离社会十多年,一切都让他感到陌生,连吹风机的响声都能让他一惊。工人文化宫冷冷清清,再也没有当年放电影时的人潮。霍东风想起自己曾垄断电影票狠赚一笔,如今却没人愿意进场,反倒是五颜六色的游戏机挤满了孩子。

  看着那些沉迷游戏的少年,霍东风忽然想起儿子,转身去了学校。正巧撞见霍晓阳被王宁带着同学堵在墙角。等人散去,霍晓阳才爬起来,一抬头看见父亲,愣了几秒,随即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霍东风又心疼又无奈,替他擦掉鼻血,把人送到家门口,让他给崔国明带话,改天请小舅子吃饭。

  崔国明听完孩子的话,只简单问了几句霍东风的近况,心思却全在郭大炮的事上,没再多说,匆匆赶往“夜色”。他盘算着今晚得弄个新造型,给客人点新鲜感。杨小姐向来信任他,索性放手让他自己折腾。

  晚上,新记海鲜酒楼里,二美给霍东风摆了接风宴,席间提起做白鲢鱼生意的事。酒足饭饱后,一行人又转场去了“夜色”。台上,崔国明穿着夸张的衣服、戴着白毛卖力演唱。霍东风一眼认出小舅子,大手一挥,连送几个花篮,排场十足。

  演出结束,两人在街边小摊坐下,就着毛豆花生喝酒。崔国明劝霍东风别再和二美那帮人混,免得重蹈覆辙。霍东风举着酒杯,指着头顶的灯发誓,说这回一定重新做人,也信得过二美。夜色里,灯光摇晃,誓言听起来格外郑重,却也带着几分未知的沉重。

老舅第5集剧情介绍

  很快,霍东风就雷厉风行地租下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地段不算市中心,却清静敞亮。屋里真皮沙发配着崭新的大彩电,冰箱洗衣机一应俱全,连茶几上的玻璃都亮得晃眼,明显是房东刚翻修过的。宏伟头一回进门就看直了眼,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嘴里啧啧有声,心里那点推辞早就烟消云散。可霍东风也不是没分寸,明确提出一个条件——不准往家里带女人,尤其不能让孩子看到乱七八糟的场面,说这是底线。宏伟听完讪讪点头,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答应了下来,这才算把同住的事敲定。

  另一头,崔国明在家里给霍晓阳仔细收拾行李,衣服一件件叠好,书本、奖状、铅笔盒都检查了一遍,生怕落下什么。临走时,崔梦站在门口,眼眶发红,既舍不得孩子,又想起自己之前对霍晓阳的冷淡态度,心里不免泛起一阵愧疚。崔国明把孩子送到霍东风家后,简单交代几句,便匆匆赶去夜色上班。与此同时,霍东风跟着二美去了鱼市,沿着摊位慢慢溜达了一圈,发现这里早已今非昔比,秩序井然,摊主各守本分,那些爱惹事的驴马蛋子几乎绝迹。二美顺势把他介绍给负责对接的吴总,几句话寒暄下来,白鲢鱼的供货生意就顺利谈成。

  夜色里灯红酒绿,张秘书来消遣放松,没成想一抬头就看见台上卖力演出的崔国明。他眼发现成机会,转头就给厂长打起了小报告,言辞里咬死“有伤风化”“败坏形象”这些帽子不放。厂长本就对崔国明积怨已久,如今被人一撩拨,火气当场炸开,立刻安排张秘书从厂办和保卫科各抽一个人,轮班盯梢,要求把崔国明这一周的行踪、举止、接触对象全都记得清清楚楚,誓要抓到把柄。

  霍东风在新家里收拾房间时,盯着墙上那张“爬行比赛第一名”的奖状直嘬牙花子。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家儿子长得结实壮实,怎么还能在学校里被一群小鸡仔似的孩子欺负。为这事,他专门把霍晓阳拉到一边讲道理,又把自己年轻时打架斗殴的野路子拆解成一套似是而非的“拳法”。爷俩每天从傍晚练到夜深,从秋风卷地到呵气成霜,咬牙坚持下来,效果却出奇地好。没过多久,霍晓阳就在学校里拉起了“笑天帮”,谁不服就用拳头讲道理,一时风头无两。

  相比之下,崔国明这边却是一团乱麻。他从律师那里得了消息,郭大炮已经对所谓的杀人罪行供认不讳。可崔国明太了解郭大炮了,知道他嘴硬心软,绝不可能真干出那种事,心里笃定这是屈打成招。律师却冷冰冰地告诉他,眼下只能往死缓方向辩护,如果崔国明不亲自出面作证、补充材料,案子基本没有翻盘的可能,郭大炮多半难逃一死。这番话像一块石头,沉沉压在他胸口。

  正当崔国明被这事堵得心烦意乱,学校那边又来电话把他叫了过去。老师把“校园霸凌”四个字咬得格外用力,指出霍晓阳拉帮结派、欺负同学,已经严重影响班级风气,话里话外透着失望。崔国明听着只觉讽刺,当年受欺负的孩子,如今却成了让人头疼的“恶龙”。他没多解释,出了校门便直奔霍东风家,任凭霍东风怎么劝,也要从一群光着膀子练拳的男人中把霍晓阳揪出来,当晚就把孩子重新接回了自己家。

  与此同时,鼎庆楼里暗流涌动。崔父即将退休,新上任的汤经理脸上挂着假笑,眼神却不老实,总往女服务员身上瞟,怎么看都不像正派人。酒桌上,他借着玩笑的名义阴阳怪气,明里暗里讥讽霍东风垄断鱼市生意,又顺带挖苦崔国明在夜场卖唱,话说得尖酸刻薄,席间气氛一度冷到冰点。

  当晚,李小珍回到家,终于戳破了崔国明之前编的那些谎话。她话还没说完,情绪已经压不住,吓得崔国明连外套都顾不上穿,只穿着秋衣秋裤就逃去了霍东风家。宏伟看他的眼神活像撞见被捉奸的姘头,满脸意味深长。崔国明解释不清,只好借了套衣服又赶去夜色演出。散场后,他碰上张秘书,对方几句冷嘲热讽夹枪带棒,他索性当成耳旁风,一句没接。

  杨小姐那晚多喝了几杯酒,兴致上来,亲自把崔国明送回家,言语间若有若无地透着几分暧昧试探,却都被崔国明装糊涂一一避开。可李小珍的气还没消,他只得再次折返霍东风家。夜深人静,两人坐在客厅里聊起郭大炮的案子。霍东风对律师那套说辞颇不信任,直言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干脆建议崔国明自学法律。在他的鼓励下,崔国明下定决心备考律师资格证,既能省下高昂的律师费,也能亲自下场,为郭大炮拼尽全力翻案。

老舅第6集剧情介绍

  李小珍确认崔国明在夜场上班,还因“消极怠工”被厂里停了职,气得崔父血压飙升,差点犯了心脏病,当即决定要亲自去夜色把儿子揪回来。办公室里,厂长盯着桌上那本详细记录崔国明近期行踪的“监视笔记”,听张秘书添油加醋地分析,说崔国明昨晚穿着秋衣秋裤从楼道跑出来,极有可能与人乱搞被捉奸在床。张秘书说的唾沫横飞,故意提及刚出狱的霍东风,把崔国明描绘成与黑道人物沆瀣一气的危险分子。

  当晚,崔父来到后台化妆间,一推门,正撞见儿子打扮得花里胡哨,惊得他一个趔趄,险些昏了过去。老爷子态度坚决,非要崔国明立刻跟他回家。崔国明好说歹说,向父亲保证,今晚是最后一次登台。

  厂长为了出气,故意点了一首《念亲恩》,摆明了想当众羞辱,占个“爹”的便宜。谁知崔国明不接招,上台直接唱起了《亲亲我的宝贝》,反将一军。张秘书恼羞成怒,跳脚骂街被保安架了出去。等演出结束,崔国明向杨小姐辞行,杨小姐难掩失落,几番挽留无果,只能看着他离开。

  崔国明找来赵海龙、刘野喝酒撸串,讲着当年东北有些又傻又坏的人,居然想拿罐头和裤衩子去跟苏联人换飞机。烧烤店老板听崔国明分析局势头头是道,忍不住凑过来请教,问自己怎么才能多赚钱。崔国明灌了口酒,建议他别在东北死磕,直接去广东开烧烤店,专干别人不干的事儿,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准能发财。

  霍东风盯着电视里周润发风衣翻飞的镜头,非但没燃起豪情,反倒灌下去半瓶酒。当大哥的风光他尝过,可现在就想老婆孩子热炕头。酒劲上来时,他红着眼圈跟崔国明念叨崔小红,崔国明见状心里不好受,只能劝他别钻牛角尖,趁早找个人踏实过日子。

  第二天一大清早,李小珍连呼了好几条信息都石沉大海,立马领着俩孩子杀到霍东风家,推门就见满屋烟熏火燎,几个光膀子老爷们吆五喝六,活脱脱一个酒池肉林。看到这一幕,李小珍火气“噌”就上来,吼了一嗓子,直接给崔国明拎回了家。关上门,李小珍先给崔国明点“甜头”安抚,等完了事儿,脸一沉,抄起鸡毛掸子开始秋后算账。

  隔天,崔国明揣着从霍晓阳那儿“借”来的十块钱零花钱,领着外甥直奔公园,摆了个象棋摊开始创业。十块钱本钱一铺,老头们轮番上阵全折在他手里,狗肠子连输几盘急了眼,抓起棋盘就往崔国明脑袋上抡,刚赚的那点钱全赔了医药费,最后手里就剩十块,白忙活一场。

  随后崔国明用这钱买了把镐头,转头又回到小公园把摊支棱起来。狗肠子见他这架势,倒觉得有点意思,提出再下一盘。没成想刚开局,崔国明就认输了,狗肠子满是得意,警告他以后别在自己面前摆摊。

  霍晓阳在一边看得火大,抡起镐头就冲上去,崔国明担心外甥受伤,替他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结果他刚去厕所的工夫,霍晓阳给霍东风打了电话,紧接就见霍东风带着一帮兄弟匆匆赶来,每个人脸上也都挂着彩,因为他们早上刚跟鱼贩子干完架。原本崔国明想要平息了事,可霍东风不干了,非得拉着崔国明开车满城找狗肠子,说什么也得给儿子出这口恶气。一伙人从东头找到西头,从天亮找到天黑,连狗肠子影子都没摸着。他们又累又饿,来到烧烤店打算垫巴一口,谁知冤家路窄,狗肠子正巧也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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