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剥茧

1-6 7-12 13-18 19-21

剥茧第19集剧情介绍

  韩烽按约定时间精心打扮后一早出门,他知道这一次见面关系重大,不仅关乎交易能否顺利进行,更关系到他在对方眼中的“可信度”。乌鸦早已在约好的路口等他,一见面就忍不住打量韩烽一番,笑着半真半假地调侃了几句。两人简单交代细节后,一同前往秘密见面地点。那里是城郊一处改造过的老厂房,外表看似废弃,实则暗藏玄机,外围不时有眼神警惕的放哨人晃动。进门后,一个身材妖娆、眼神凌厉的女人迎了上来,人称蛇姐,江湖人只叫她“阿蛇”,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名。乌鸦随即把韩烽介绍成“彪子”,说是自己新联系到的上线。阿蛇先是冷冷地打量韩烽,随即不由分说安排小弟给他做了一个细致的搜身,确认他身上没有窃听器、武器等可疑物品,这才点点头,让人把他们领到里面去见真正的主事人——孟先生。

  穿过狭长昏暗的过道,一行人来到内厅。房间里灯光偏暗,烟雾缭绕,几名打手散落在角落里,谁也不开口,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所谓的孟先生正端坐在主位,西装笔挺,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目光沉而不怒自威。他打量了韩烽几眼,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是抬手示意手下倒酒。很快,一杯色泽微异的酒被端到韩烽面前,孟先生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里面“加了一点料”,算是给新朋友的“见面礼”。言下之意,这是圈里默认的试探和规矩,既要看胆量,也要看识相。韩烽心里一紧,却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地回了一句,说自己那边有自己的规矩,只负责“卖”,从不“吸”,这一点从不改变。孟先生的笑容瞬间淡下来,眼神微凉,显然对韩烽这种“不懂事”的态度有些不满,周围的气氛也随之紧绷。眼见场面要僵,乌鸦赶紧上前打圆场,故作豪爽地端起那杯酒,一句“孟先生给的面子,我替兄弟敬了”出口,仰头就把那杯带着“料”的酒一饮而尽,把这次试探硬生生拦在自己身上,避免了矛盾在一开始就彻底激化。

  就在交易现场暗潮涌动的同时,另一端的调查行动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李筱希通过多方线索追查,终于梳理出阿蛇和孟先生背后相对完整的身份信息和活动轨迹:阿蛇本名余娜娜,常年出入夜场与灰色地带,和多个境外毒枭都有联系;而“孟先生”则是一个极善伪装的中间人,几乎从不在同一座城市久留。掌握到这些情况后,李筱希第一时间向关立兴汇报,将已确认的身份信息、电话记录以及资金往来情况一并呈上,为警方的下一步部署提供了关键依据。另一边,交易现场继续进行。韩烽把事先准备好的定金拿了出来,厚厚一叠摆在桌上,表明自己诚意十足。孟先生看到钱,神情微微一松,立刻吩咐手下去验点,反复确认金额和真伪,却始终不提“看货”的环节,仿佛只想先把钱稳稳装进口袋。

  时间一点点过去,对方依旧只围着钱打转,丝毫没有拿货的意思,这让韩烽心里警铃大作。他暗自咬牙,态度逐渐强硬,声音压低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分量,要求必须先看货,交易才算成立。孟先生察觉来者并不好糊弄,隐约感觉到眼前这个“彪子”不像普通买家,若再拖延恐怕会引火身,只好给阿蛇使了个眼色。很快,一个不起眼的小弟搬来一个箱子,重重放在桌上。箱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着一板板药,外表看上去与普通药物无异,却透着股危险的冷光。乌鸦硬撑着酒劲,从箱里拿出一粒放在舌尖上试了试,短暂的停顿后点头确认,成分和之前接触过的新型毒品一致,货是真的。韩烽心中微定,但同时提出进一步条件——他要见真正的制毒,只有确认生产源头可靠,这种长期大额的合作才有可能继续。孟先生面色微变,却还是拿起电话打给上游。

  电话那头,齐思哲敏锐地从孟先生支支吾吾的话语、以及话时的周遭动静中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他隐约感觉到这次交易环境比原先预计的更复杂,或许有其他势力掺和,也可能孟已经产生怀疑。齐思哲立即转而联系韩烽,语中不动声色地提醒对方要格外谨慎,还以技术层面的借口暗示现场已经不适合展开抓捕行动。韩烽在对话中心领神会,顺势做出一些“犹豫”“拖延”的姿态,一边稳孟先生,一边通过约定好的暗号向关立兴传达信息——当前情况不利,请求取消或至少暂缓既定的收网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与此同时,除范彪和乌鸦外,诺沙方面额外派出了四五名心腹前来接应,分散潜伏在附近道路和出入口,显然对这次交易也极为重视。城郊的另一条要道上,祝青越带队设卡查车,严格盘查来往车辆可疑人员,每一辆车都要进行简单询问和观察。就在众人略感疲惫之际,一个浑身纹身的男子骑着摩托车从远处飞驰而来,他本若无其事地穿过卡点,然而当他远远警戒线和警力布控时,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下意识地减速、掉头,动作虽快却难以完全掩饰慌乱。祝青越捕捉到这细微变化,警觉地大喝一声示意停车检查,对方不从,反而猛拧油门试图逃窜。势危急,祝青越果断举枪,朝摩托车方向开火,子弹击中车身,纹身男失控摔倒在地。

  摩托在地面拖出刺耳的摩擦声,纹身男重重摔倒,却仍不肯束手就擒,拼命爬起想逃。警方迅速压上将其包围,正准备上前控制,他却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细小极具杀伤力的雷管,咬牙朝着离自己最近的祝青越和苏怀宁方向扔去。这一瞬间,几乎没有任何反应时间。祝青越眼角余瞥见那抹危险的冷光,条件反射般猛地开身边的苏怀宁,将她整个人撞向一旁相对安全的位置。雷管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紧接着轰然爆炸,巨大的冲击力伴随着碎片掀起尘土飞扬。祝青越猝不及防爆炸的冲击波正面掀翻,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当场血流如注,很快便失去意识,在一片混乱的呼喊声中陷入昏迷。  救护车疾驰而至,将伤势严重祝青越紧急送往医院。经过连夜抢救,他总算脱离生命危险,但仍然处于深度昏迷之中,能否苏醒、一旦苏醒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一切都还是未知数。病房外,苏怀宁在复回想着爆炸前的那一瞬,心里的愧疚几乎要将她压垮——如果不是自己站在那个位置,如果反应再快一些,或许就不会让祝青越替挡下这致命一击。她一遍又一遍地怪自己,夜不成眠。与此同时,刑侦工作并未停下。韩烽在审讯室里面对抓到的纹身男王波,试图从他口中撬出幕后组织的更多信息。然而王波态度异常顽固,对所有问题要么重就轻,要么干脆闭口不答,嘴硬得紧,显然不打算轻易出卖自己的“主子”。

  就在审讯陷入僵局时一宗命案让整个案件走向骤然陡峭。有人在城外的树林里发现一具女尸,警方赶到现场后通过指纹和相关信息比对,确认死者正是此前与韩烽等人有过交易接触的“阿蛇”余娜娜。更令人震惊的是,案件初步勘验显示,她的死亡与此前出现的新型毒品有密切关联。齐思哲负责对尸体进行详细解剖和检测,结果余娜娜体内长期残留慢性氢氟酸中毒痕迹,这并非短时间接触所能形成,而是长年累月暴露在特定环境下造成的慢性伤害。结合氢氟酸的常见用途与危险性,齐思哲据此推断,余娜娜生前极有可能长期待某类与化学处理、玻璃蚀刻相关的工作场所——比如玻璃厂。

  这一发现让警方立即联想到附近数家曾因违法排污、工伤发而被举报的玻璃厂。根据齐思哲的断和已有线索,专案组迅速梳理出范围,组织警力对这些玻璃厂走访摸排,暗中调查人员进出情况以及厂区内是否存在异常区域。在逐步收紧调查网的同时,关立兴也没闲着,他顺藤摸瓜锁定了此前交易现场出现过的所谓“孟先生”。抓捕行动迅速展开警方将其一举控制,带回审讯后才发现,这个自称孟先生的男人本名叫邱凯,并非真正的幕后人物,只是被余娜娜临时叫来“串场冒牌货,对制毒网络和上游渠道几乎一无知。他只承认自己拿了钱,按要求出面撑场子,其他关键问题则一问三不知。

  尽管审讯进展不尽如人意,但阿蛇遇害的消息成为突破口之一。韩烽在讯问中冷静地把余娜娜死亡的事实告诉了王波,详细描述了尸体被发现的地点和情况。王波原本强装镇定,听到“阿蛇死了”这时明显愣了一下,眼里的震惊压都压不住,他不敢相信这个曾与他肩、也同样在刀尖上讨生活的女人会突然死去。情绪激动之下,他开始在审讯室里大喊大叫,嚷着要出去,声称要为阿蛇报仇。韩烽敏锐地抓住了他情绪上的缝,顺势引导话题,将“凶手”“报仇”这些词不断强化,让王波意识到,如果他继续保持沉默,真正害死阿蛇的人就有可能继续逍遥法外终于,在愤怒与悲痛的双重冲击下,王的心理防线出现松动,他咬牙松口,吐出一个名字——冯正西。

  在随后的供述中,王波坦白了更多隐情。他说,当初他亲手除掉了陈楚川,从对方身上搜到存储卡,里面保存着一段极为关键的加密信息——那正是与境外毒枭诺沙取得联系的方式,也是整个毒品链条得以对接的关键突破口。存储卡,很早就被冯正西盯上,对方一直方设法要拿到手。为了这笔巨额酬劳,余娜娜决定铤而走险,她提议由自己冒充“制毒师”,拿着这条联系方式与诺沙直接交易,从中赚取一大笔钱,同时也能攀上更高层的渠道。王波在金钱和前途的诱惑下最终点头同意,由阿蛇出面与诺沙谈判、接触,而他在背后做保护和联络。谁也想到,这条看似能通往“发财梦”的路,却把阿蛇送上了绝路。

  随着王波的进一步交代,案件中隐藏的关键人物逐渐清晰起来。他提到,冯正西在暗中经营着一个玻璃厂,把那里作为隐蔽的制毒窝点,以厂正常运转为掩护,大量生产新型毒品。警方立即调工商登记和相关记录,确认一名叫冯军的男子在三年前出狱后不久,低调买下了一座设施老旧的玻璃厂,并对厂区进行了部分改造。王波证实,冯军正是冯正西更早的身份,他狱后并没有改过自新,而是迅速重返黑道,投入利润更高的新型毒品制售,利用玻璃厂既处理化学原料又掩饰氢氟酸的大量,一举两得。锁定目标之后,警方再也不敢延,立刻制定抓捕计划,准备对玻璃厂实施突袭。

  行动当,警方多路合围,悄无声息地接近玻璃厂周边,将主要出入口和可能的逃跑通道一一封锁。随着关立兴一声令下,特警小队破门而入,廠区内顿时枪声四起制毒人员在完全没有预料到警方会突然杀到的情况下,一片慌乱,有人企图反抗,有人仓皇逃窜。激烈的枪战持续了好一阵,一些罪被当场制服,还有不少人被堵在厂区内束手擒。可就在警方收网之际,真正的主谋冯军却趁着混乱,利用厂内早事先预留的隐蔽通道,从一处不起眼的侧门位置逃离现场。待警察追过去时,通道出口只有残留的印和被匆忙踢翻的杂物,冯军早已不见踪影。

  在对玻璃厂的全面搜查中,韩烽在一片杂乱的仓储发现了一处异常的墙面:那里看起来与周围没不同,却在轻轻敲击时发出空洞的回响。他绕着墙边仔细摸索,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伪装在开关背后的机关。随着轻微的咔哒声响起,墙面悄无声息地向内开启露出一个狭窄的暗门通道。韩烽带队进入,顺着昏暗的通道一路深入,眼前逐渐亮起刺眼的冷白灯光,一个布局完整、设备齐的制毒实验室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台、试剂瓶、高压容器以及大量化学原料整齐而冷冰地排列着,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药味。很明显,这里才是真正的制毒核心,也是所有新型毒品源源不断流出的源头。至此隐藏在玻璃厂深处的秘密终于被揭开,而围绕冯军、诺沙以及更大毒品网络的追捕与斗争,也远远没有结束。

剥茧第20集剧情介绍

  齐思哲翻阅实验室最新整理出的研究资料,看到页面上醒目标注的“去甲肾上腺素”时,心中不由一震。这个名词在他脑海中并不陌生,曾经在大学课堂上,导师反复强调过它在神经递质和中枢兴奋中的关键作用。如今,它却再次出现在这个盘根错节的制毒案件里,让他隐约意识到,眼前这条线索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专业、更隐秘,也更危险。他合上资料,脑海中将课堂笔记、实验报告与眼前的案情拼接在一起,去甲肾上腺素仿佛成为一条看不见的线,把过去与现在、学术与犯罪紧紧串联起来。

  为了弄清玻璃厂在这起案件中所扮演的角色,警方对从玻璃厂带回来的几名可疑人员进行了连夜审问。齐思哲坐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透过昏黄的灯光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与细节。那些人面对警方的提问大多支支吾吾,能说出来的内容并不多,只称自己只是做工的、搬货的、领钱办事,从不过问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即便是被点名参与红酒瓶生产线的工人,也只知道照流程吹瓶、装瓶、封口,再按照订单打包发走,对背后藏着的黑暗一无所知。看似平凡的玻璃厂,在他们口中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加工场,但齐思哲清楚,这个地方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技术部门加班加点,对从玻璃厂收缴的红酒瓶中残留的样品做了精密检测。检测结果出来后,实验人员用几乎不可置信的语气向齐思哲汇报:这些样品的成分与前不久韩烽在交易现场冒险带回来的可疑粉末,经过毒理检测后完全匹配。换句话说,这些外表看起来再普通不过、被当作高档红酒容器的玻璃瓶,实际上是在为一种警方苦寻已久的新型毒品做包装和运输。那些被当作“红酒礼盒”运往各地的货物,很可能已经在暗处渗透进社会的各个角落。想到这里,齐思哲心头一沉,他知道自己和同事们面对的不只是一条利益链,而是一个极为专业、分工严密的制毒与贩运体系。

  案情在暗流中缓慢推进,齐思哲意识到,要找到毒品的来源,就必须把幕后真正的技术核心挖出来。在一次案情汇报会上,他提出要调查一个名字——林桂芬。这个名字之前在几份资料中隐约出现,总是与“药理实验”“特殊药物供应”这些模糊的词汇联系在一起。齐思哲让李筱希去调取林桂芬的出入境记录,希望从国际往来中找到她与境外制毒集团勾连的痕迹。过了不久,李筱希将结果带了回来:这个人一直在河城,从未有过出入境记录,也没有明显的海外往返轨迹。这样的结果看似让人松了一口气,却又在无形中增添了一层诡异——一个始终待在本地的人,为何会频繁出现在这些敏感资料中?是有人替她出行,还是她根本从未以真实身份活动?这些疑点在齐思哲的脑中逐渐聚拢成一团疑云。

  为了寻找突破口,齐思哲回到家中,把尘封多年的箱子从柜子里拖出来,开始翻找自己当年的毕业论文。他记得当年做课题时,导师吴永昌曾对他的研究给出过很多细致的批注,其中有一部分内容涉及神经递质与新型药物靶点,很可能与现在查到的去甲肾上腺素线索存在交集。果然,在论文末尾,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手写批注,那是吴永昌一贯工整又略带锋利感的字体。齐思哲一页一页对照着,又拿出从玻璃厂搜到的一本神秘笔记。笔记本上的文字同样工整,字形间透出理科研究者惯有的严谨。他仔细观察,每一个笔画、每一个顿笔都与记忆中导师的手迹惊人地相似。可作为警官,他深知不能光凭肉眼和印象妄下结论,于是郑重其事地建议韩烽:必须找专业的笔迹鉴定专家来确认。

  在翻找论文的过程中,齐思哲无意间从箱子底部抽出一本旧得发黄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尸检手记”四个字,让他瞬间回想起大学时代的一段往事。这本手记原本是他和李明在上法医课时一起翻阅研究的资料,后来,他将这本手记送给了李明。按理说,这本本子应该一直在李明那里,然而在李明车祸昏迷住院那段时间,却不知何人悄无声息地把这本册子放回了齐思哲的床头。那时他只当是命运的巧合,并没多想,如今再翻开,纸页的边角早已磨损,笔迹却依然清晰。韩烽赶来会合时,齐思哲把这本手记递给他,两人一起翻到最后一页,只见那一页的空白处,用熟悉而干练的笔法写着一串复杂的化学分子式。韩烽下意识拿起手电,用光束仔细照亮每一个符号,每一条键线,那不是普通的课堂笔记,而像是某种尚未完成的机密配方。

  专家很快给出了笔迹鉴定结果:那串化学分子式,确实出自李明之手。得知这个结论时,办公室里一片沉默,仿佛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早已故去的名字与当前案件之间诡异的重叠。齐思哲望着那份鉴定报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凝重。他推断,这部分分子式极有可能就是制毒集团一直苦苦寻找的关键片段,是他们完成配方中缺失的一块拼图。没有这一部分,他们最多只能得到半成品或失败品,无法合成最终真正具有强烈成瘾性和高纯度的毒品。也正因为如此,这些人才会不惜以活体实验的极端方式,不断寻找具备相关知识背景的人,企图重构完整的化学结构式。齐思哲意识到,李明当年的研究成果,很可能在他死后被秘密流出,如今竟成为制毒集团觊觎的“宝藏”。

  案情追溯到多年前,韩烽回忆起他们当初破获“原钻案”的全过程,把细节一一讲给齐思哲听。那时他还是卧底警察,在坤的贩毒网络中潜伏并不算久。一次交易中,他以买家的身份出现在接头地点,没想到在现场竟然见到了李明。彼时的李明,脸上已经很难看出昔日校园里的青涩,他神情冷峻,举止间带着与毒品研发相关的专业冷漠。就在交易前后,警方接到一通匿名电话,对方准确报出了制毒工厂的具体位置、守卫布置以及货物数量。情报来得又突然又详尽,上级指挥部当机立断,要求韩烽与关立兴配合,实施一网打尽的抓捕行动。

  根据那通匿名电话指示的地址,警方迅速部署行动。那一夜,雨水混着泥浆,潜入山谷的警车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停下。行动开始后,警员们分组潜入,轻声接近隐藏在山坡后的制毒工厂。突击哨发出信号,闪光弹划破夜空,韩烽和关立兴率先冲入厂区,与毒贩展开近距离交火。混乱之中,李明显然没有预料到警方会突然出现,他一边指挥手下销毁证据,一边寻找逃跑路线。交火愈发激烈,子弹击碎了玻璃和金属器皿,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与火药味。在最后的对峙中,李明试图夺路而逃,却在枪声中倒下,那一刻,他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那个雨夜。战斗结束后,制毒工厂被彻底捣毁,但那通提供关键信息的匿名电话,却从此成了一个追查不出的谜团。

  随着眼前这起新案不断牵扯出往昔的阴影,齐思哲开始隐隐感觉,有人一直在暗处推动这些事件前进。李明的笔记、那通匿名电话、现在的化学分子式,全都指向一个更深、更隐蔽的组织。为了避免惊动幕后黑手,他决定暂时放弃大张旗鼓的抓捕计划,而是采取更加隐秘的方式去接近真相。他将目光锁定在自己的导师吴永昌身上——一个在学术界有着极高声誉,同时又与去甲肾上腺素研究有深度交集的人。齐思哲没有通过正式的传唤程序,而是以学生的身份主动约见吴永昌,准备私下里谈一谈陈楚川散药、制毒笔记以及这些年悄然发生的变故。

  在那次看似轻松的见面中,话题却迅速转向了敏感的领域。吴永昌淡淡地表示,自己并不了解陈楚川散药的具体情况,也不知道有人利用某些药物进行非法贩卖和实验。他提到,自己的妻子患有严重的抑郁症,长期在医院接受治疗,但常规药物效果极差,各种药方似乎都无法稳定她的情绪。为了减轻妻子的痛苦,他开始偷偷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私下尝试研发一些改良药物,希望能找到一种更适合她的治疗方案。谈及此处,他的神情中夹杂着疲惫与愧疚。至于冯正西,他承认对方曾主动接触过自己,表示可以为他提供一个设备完善的私人实验室,让他“更自由地做研究”,但他声称自己已经意识到这其中可能牵涉非法活动,所以果断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

  就在警方试图从吴永昌身上进一步挖掘线索时,异变突生。某天中午,本该在研究所出现的吴永昌突然失联。电话打不通,人也没回家,更没有去医院看妻子。警方立即对他的住所进行搜查,在客厅的地板缝与卧室的角落,勘查人员找到了几处可疑的血迹,经过采样比对,确认血液属于吴永昌和林桂芬。这个发现让原本的案情骤然升级——吴永昌不再只是一个可能掌握重要信息的研究者,而是一个很可能遭到暴力控制的绑架受害者。而林桂芬的名字再次出现,也让人不得不怀疑,她与幕后组织之间的关系远比调查之初更加复杂。

  根据现场痕迹与近期监控线索,警方推断,绑架吴永昌的人极有可能是冯正西。这个一直游走在合法与非法边缘的中间人,手里掌握着不少学术界与地下组织的双重资源。他既懂得用“实验室”“研究经费”“治疗新药”这些看似正当的名义,骗取科研人员的信任,又能在黑市上为制毒集团牵线搭桥。在这种局面下,单纯的侦查已经无法满足破案需要。为了引蛇出洞,齐思哲与韩烽商议后,决定主动释放一个重磅消息——警方召开发布会,对外宣称他们已经成功获得了当年臭名昭著的毒师K留下的制毒笔记,其中包含关键的配方与实验参数。

  这则消息一经放出,立刻在黑市和地下圈子中掀起波澜。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齐思哲就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对方言辞冷酷,直截了当:命令他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交出所谓的制毒笔记,否则吴永昌就得付出生命代价。短信里没有多余废话,每一个字都透着对人命的漠视。齐思哲看完后,心中顿时明白——对方已经被“毒师K笔记”的消息彻底吊起了胃口,而他们一直在暗中寻找的那串化学分子式,正是完成毒品配方的最后一块拼图。这场博弈,已经从单纯的追查犯罪,变成了与时间和人命赛跑的生死局。

  在严密的计划下,齐思哲按照短信要求,独自前往约定地点。这一次行动,韩烽和专案组早已布好伏击圈,在更远的隐蔽位置进行监视与保护。他们通过无线电保持联络,希望趁对方现身时一举将其抓获。然而对方显然不是普通的绑匪,而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他们对反侦查非常熟悉,不断变换路线,利用遮挡视线的死角,甚至制造假目标,引导警方的注意力偏离。尽管韩烽一行人紧追不舍,却在错综复杂的建筑与巷道之间被成功甩掉。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齐思哲已经被迫上了一辆陌生的车,失去了踪迹。

  事后,乌鸦向警方提供了一条关键信息:那名负责接应、成功将齐思哲带走的人,名叫阿森,是诺沙最信任的心腹之一。诺沙这个名字,在警方内部资料中被标注为极端危险人物,是连接境外毒枭与本地制毒网络的重要纽带。阿森作为他的左右手,不仅参与过多起大宗毒品交易,还负责在本地为制毒集团筛选“可靠”的技术人才。一旦有天才化学家或有潜力的研究员出现在他们视野中,就有可能在威逼利诱之下被卷入这条不归路。如今,齐思哲被阿森带走,很明显是被视作与“毒师K笔记”和化学分子式有关的人物,他们打算从他身上撬开通往完整配方的大门。

  当齐思哲被押送到一处隐秘的制毒工厂时,空气中浓郁的化学药剂气味扑面而来。他看到厂房内搭建着简易却齐全的实验平台,各种反应釜、冷凝管、高压容器被排列得井井有条,显然这里不是粗制滥造的地下作坊,而是一个经过专业设计的非法实验基地。在一侧的铁架上,他发现了被捆绑着的吴永昌,对方脸色苍白,衣衫凌乱,显然已经遭受过威逼和恐吓。冯正西从阴影里走出,眼神冷厉而算计。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要的不是齐思哲这个人本身,而是那串化学分子式,是被称作“毒师K笔记”的那部分关键配方。至于那些被抓来做实验、承受失败药物副作用的试验者,在他眼里不过是可以随时舍弃的消耗品。

  另一边,韩烽并未放弃追踪。他从乌鸦那里得知阿森的潜在落脚点后,决定冒险进行一次“以毒攻毒”的接触。乌鸦在黑道上虽然名声不佳,但对阿森和诺沙的行事风格颇为熟悉。韩烽选择相信这一丝渺茫的合作机会,跟着乌鸦前往约见阿森,希望通过谈判或假意合作的方式,反向掌握制毒工厂的真实位置。然而在阴暗的仓库里,局势却在瞬息之间翻转。乌鸦没有按照事先商议的方案行事,而是在阿森面前暴露了韩烽的真实身份。原来,他早已被利益和恐惧绑在诺沙一方,这次所谓的“带路”,实际上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出卖。

  在极其短暂的对峙中,阿森抬手便是一枪,子弹直奔韩烽要害。巨大的冲击力将他击倒在地,胸口一阵发闷、呼吸急促。阿森冷笑着准备补枪,却猛然发现韩烽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当场失去意识。子弹虽然命中胸腔位置,却被防弹衣抵消了致命伤害。剧痛和淤血让韩烽的动作略显迟缓,但他的意志仍像绷紧的钢丝。随后赶到的警方小组立刻展开反击,一场激烈的枪战在仓库及附近的废旧厂房间爆发。火光交错之中,乌鸦在试图逃跑的过程中被乱枪击中,当场毙命,而阿森则在试图利用人质脱身的过程中被警方制服,当场逮捕。

  随着乌鸦被击毙、阿森落网,这条潜伏多年的黑线终于被扯住一端。虽然局势依然复杂,诺沙和更上层的幕后人物也尚未现形,但警方总算掌握了一条直指制毒工厂与化学分子式来源的关键线索。齐思哲与韩烽、以及早已逝去的李明,在这场横跨多年、牵连无数生命的案件里,被命运紧紧拴在一起。真相还远未完全揭开,但那些散落在过去与现在之间的碎片,正在一点点拼合成一幅完整而惊心的图景。

剥茧第21集剧情介绍

  阿森终于向警方摊牌,他在审讯室里交代,那个一直隐身在暗处、让所有人苦苦追查的“乌鸦”,其实就是他们早已锁定但始终没有真凭实据的诺沙。这一句话,像一块石头丢进了死水般的案件漩涡里,激起层层波澜。与此同时,冯正西也没有闲着,他凭借身份和关系,偷偷拿到了关键受害者的尸检笔记,试图从中找到对自己有利的线索。然而当他翻到最后一页时,却发现那一页已经被人整齐地撕掉——那正是齐思哲提前动手的结果。那一页上到底记载了什么,只有齐思哲心里清楚。意识到局势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齐思哲转而采取更为强硬的方式,他要求冯正西把之前抓走、被当成筹码的人全部放了,否则事情将无法善了。对峙中,冯正西一度恼羞成怒,他举枪指向吴永昌,试图用这种粗暴的方式逼迫对方继续配合。吴永昌见状大惊失色,立刻向齐思哲求救,希望这个在局中人脉深、头脑冷静的警官能救他一命。

  在警方多轮试探和攻心之下,阿森最终点头答应全面配合调查,愿意把制毒集团的内部情况和盘托出,协助警方一举端掉幕后黑手。但他开出了一个条件:必须为他哥哥报仇,替当年那场血案讨回公道。他要求警方“办完事之后,让韩烽付出代价”,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当年潜伏进制毒集团、做卧底的韩烽,就是亲手杀死他哥哥的人。这份仇恨在他心里压抑多年,如今终于被撕开。面对这种充满私人恩怨的条件,齐思哲并不想再继续演这场“互相利用”的戏了,他摊牌式地把话说得很明白:公安办案有章可循,绝不可能答应这种以命换命的非法要求。局势一度变得剑拔弩张。就在僵持之际,吴永昌也给出自己的说法,他声称自己之所以会走上这条制毒之路,是被冯正西一步步推上去的;如果他不合作,不按照对方的安排去制造新型违禁品,冯正西就会对林桂芬下手,甚至要她“人间蒸发”。生死威胁之下,他只得铤而走险,把自己推向一条难以回头的深渊。

  在进一步的审问中,吴永昌终于脱去伪装,把事情的脉络慢慢说了出来。他表示,真正提出“批量生产新型药物”这一致命方案的人,是李明——这个在案件中既是研究者又是牺牲者的关键人物。李明本来只是一个理想主义的科研人员,他想通过这种新型药物赚取巨额资金,用来填补研究抑郁症治疗药物的经费缺口。他相信,只要新药能通过严格控制和临床改造,就有机会彻底治愈像林桂芬、陈楚川这样的重度抑郁症患者。为了这个目标,李明在伦理边缘徘徊,一步步走得越来越远。期间,陈楚川曾多次劝阻他,希望他悬崖勒马,但等他们意识到事情已经失控的时候,一切都回不到最初。吴永昌则强调,自己从头到尾只把这件事当成“药物研发”,他要研究的是药,不是“毒”。在他看来,冯正西要的是违禁品,是钱,是权势,而他只是在拼命抓住挽救亲人和朋友的一丝希望。至于李明和陈楚川相继死亡,他坚称自己既没有直接下令,也没有动手,那些血债不该算在他头上。

  另一方面,技术组通过对齐思哲家中留下的土壤样本进行化验,得出了突破性的线索。根据成分分析,这种土壤并非普通城市绿化土,而是夹杂了特殊化学残留及工业废液痕迹,只有在特定区域才会成片出现——那里极有可能藏有隐蔽的制毒工厂。韩烽等人拿着化验报告去请教土壤及环境方面的专家,专家结合以往案例,推断这种土壤大概率存在于水库附近,或者是有大规模蓄水设施的区域,因为那类地方既便于隐藏,又利于处理和稀释废弃物。正在警方顺藤摸瓜之际,关立兴向阿森说出了一个自己埋藏多年的秘密:当年那起“原钻案”行动之前,他曾接到过一通匿名电话,对方提供的情报直接左右了行动方案。紧接着,韩烽补充说明,在原钻案中,真正的幕后制毒师早已暴露行迹,担心自己被抓,于是故意把李明推出来当替死鬼,让警方误以为李明是主谋。换句话说,阿森哥哥的死亡,根本不是警方失误导致,而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制毒师设计好的一环,用鲜血掩盖自己的退路。

  随着调查加深,警方确认林桂芬暂时安然无恙,没有遭到冯正西的进一步伤害,这也稍稍减轻了众人的心理压力。为了尽快制止新型药物的扩散,齐思哲决定放手一搏,他将自己推导出的分子式告诉了冯正西,表面上是继续替对方“优化配方”,实则是引导对方加快实验,给警方创造抓捕机会。拿到分子式后,吴永昌立即投入实验,试图在短时间内合成这款“终极药物”,以验证是否真能稳定发挥疗效。此时阿森彻底选择站到警方一边,他把藏在制毒集团内部的联络方式全部交出。韩烽利用阿森的手机,向制毒集团核心人物发出试探性的消息,表明“诺沙”有新货、有新配方,希望重新建立合作。几经试探,集团那边终于回信,给出了见面地点和初步条件。抓住这个机会,韩烽向白局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由他亲自冒充“诺沙”,借助阿森这个“内应”接近真正的制毒师,将其一网打尽。在白局权衡再三之后,行动计划获得批准。

  按照计划,韩烽化身“诺沙”,与阿森一同前往制毒师指定的会面地点。为了保证这次卧底行动的安全性,关立兴等人则在周边布好防线,暗中跟随,随时准备支援。冯正西见到伪装后的韩烽,眼神中带着审视和怀疑,他询问“诺沙”的来历和近况,试图从细节里找出破绽。韩烽一边顺着以往情报临场应对,一边有意无意打听齐思哲的处境,希望确认这位同伴是否还活着。冯正西察觉到他的探问有所不对,心中渐生疑虑,气氛瞬间紧绷起来。危急关头,韩烽及时转移话题,用交易细节和配方改良等专业内容把话题圆了过去,才算暂时稳住局面。接着,他们一行人进入车间,查看实际生产环境。韩烽借机提出,既然要谈大批量合作,他必须直接见到真正的制毒师,否则宁可终止交易。这番话让冯正西面露难色,他犹豫片刻,说自己去“请人”,让韩烽在车间等候。片刻之后,当韩烽在远处看到齐思哲平安无事,虽然仍被戒备森严地看管着,他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下一半。

  然而,周密的伪装仍旧无法完全瞒过多年在灰色地带摸爬滚打的冯正西。他身边的弟兄中有人曾远远见过韩烽,对他的体态和眼神留下印象,在近距离接触之后,终于察觉这个“诺沙”有异。消息很快在小圈子里传开,韩烽身份暴露的风险急速升高。察觉情况不妙,他立刻按照预案,悄悄给白局发出事先约定的信号。就在这一瞬间,警方早已潜伏在周边的行动人员迅速展开收网,整个区域迅速被控制。面对警车与特警的逼近,冯正西手下群情激动,准备负隅顽抗,吴永昌却急忙阻止,要求他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以免酿成更大的流血惨剧。在那一刻,他做出了惊人的自白:无论是声名狼藉的原钻,还是如今席卷黑市的新型药物,其实都与他密切相关,当年原钻案也是他主动向警方举报,只是把李明推了出去当替死鬼,好让自己得以隐身。即便如此,他仍坚持说自己和那些只图钱财与权力的毒贩不同,“我是在救人”,他重复这一信念,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住心底翻涌的愧疚。

  案件线索再一次牵扯出旧日的伤疤。当韩烽提到俞菲时,吴永昌的表情出现明显的动摇。最终,他承认在俞菲出事那天晚上,自己曾去见过李明。那时,俞菲已经被人绑在房间里,手臂上被注射了尚未定型的新型药物,成为这场非法人体试验的牺牲品。随后,为了验证齐思哲所给分子式的有效性,吴永昌按照配方合成了改良版的新药。在紧张的试验氛围中,彭八受命将药物注射进韩烽体内,以观察药效反应。随着药物进入血液,韩烽出现强烈的生理和精神反应,这一切都落在吴永昌眼里,他敏锐地意识到分子式仍然存在偏差,新药仍然不稳定。情绪失控之下,他冲着齐思哲咆哮,要求对方立刻交代真正完整、正确的分子式。就在双方争执升级之时,外面响起了警笛与脚步声,警方终于强行突入。

  在突入行动造成的混乱中,吴永昌趁乱带着林桂芬逃离,他们一路穿过工厂的阴暗走廊,试图躲开警方的包围。就在两人以为已经脱险之际,枪声骤然响起——阿森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狠狠打在林桂芬身上。她踉跄着倒在地上,鲜血迅速染红衣襟。临死前,她抓住吴永昌的手,语气虚弱却异常坚定,劝他不要再逃了,走到今天这一步已经无法挽回,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自首,把真相说出来,让更多的人免于伤害。吴永昌在悲痛与崩溃中几近疯狂,而阿森正准备补上一枪,连他也一并解决,以此彻底斩断隐患。危机关头,齐思哲赶到现场,他的枪声抢先响起,击中阿森,阻止了这场即将发生的再次杀戮,也从侧面救下了吴永昌。战斗的另一面,冯正西被警方成功制服,双手被拷在背后压上警车,而韩烽则在厂房深处紧张地拆解被安置好的炸弹。这枚炸弹一旦引爆,现场所有人,包括警方与嫌犯,都将葬身火海。

  在局势大致稳定后,吴永昌终于完整吐露了俞菲案的真相。他说,最初的计划,是让李明给俞菲注射新型药物,以获取第一手人体实验数据,但李明在关键时刻软了心,他不忍亲手把这位无辜女孩推入深渊。于是,他违抗了命令,没有下手,而是偷偷带着俞菲去和伪装成毒贩的韩烽见面,希望借机脱身。那一晚,在一座偏僻的小屋里,局势发生逆转——俞菲最终还是被别人强行注射了药物,而李明则被推了出去,当作唯一可供警方追责的“替死鬼”,所有矛头都指向他。更令人发指的是,就在齐思哲开车载着意识模糊的俞菲离开、试图把她送往安全地点时,吴永昌暗中下令,安排人制造了一场精心设计的车祸,用这种极端手段掩盖掉失败的实验和所有线索。这一连串的布置,让表面上看起来像是一场意外,却在事实上彻底改变了几个人的人生轨迹。

  真相大白之后,所有人的信念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面对吴永昌,他不再是那个低声辩解“我是在救人”的科学家,而是多起案件背后绕不开的罪魁祸首。齐思哲冷冷地举起手中的枪,对准这个曾经让无数人受苦的人。他的眼中有愤怒,也有复杂的悲伤——这一切的发生,都与他曾经提供的分子式、曾经参与的研究间接有关。吴永昌则像是认命一般,从彭八手中拿过炸弹的遥控器,缓缓递到齐思哲面前,仿佛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后赎罪。他把这个决定生死的装置交到齐思哲手里,让对方选择是结束,还是挽回。另一边,韩烽已经破解了炸弹装置的结构,在关键倒计时里,他拼尽全力把炸弹从人群与建筑物附近扔出,避免冲击波造成严重伤亡。随着一声闷响在远处炸起,计划中的大灾难最终没有发生,所有人从死亡边缘硬生生被拉了回来。

  案情尘埃落定,所有涉案人员陆续被缉拿归案,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公正审判。冯正西因长期参与并主导制毒、贩毒和暴力犯罪,被判处重刑;吴永昌虽有“救人”之名,却以极端方式践踏生命尊严,同样难逃严惩;阿森及其同伙也因各类罪行被一一追责。随着案件宣判,曾被毒品与阴谋笼罩的河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街道重新热闹起来,人们的生活回归正常。案件结束后,韩烽和齐思哲一同前往医院,看望依旧在治疗与康复中的俞菲。病房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这三个人身上,也照亮了他们过去那些难以启齿的伤痛。误会逐渐消解,两人重新找回彼此的信任与默契,不再只是各怀心事的同事,而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他们共同决定,继续留在河城,在这座曾被阴霾笼罩又重获新生的城市里,一起并肩作战,继续追查潜藏在暗处的罪恶,让更多的人免于成为下一起“原钻案”或“新药实验”的牺牲品。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