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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树第7集剧情介绍

  经过粗略计算,邵云飞认为,根据巡山队目前的反盗猎力度,依然阻止不了藏羚羊灭绝,即便是扩大巡山队规模,也无法改变局面。博拉木拉地处三江源地区,要保护这里的生态环境,邵云飞认为只有一个办法——建立自然保护区。这一点,多杰早就想到了,而且他认为省级保护区还远远不够,必须是国家级的保护区才能起到实质性的保护作用。众人一听,面面相觑,愣住了。当初,他们明明是为了经济开发区而来,现在却要为了保护藏羚羊而建立自然保护区,心中满是疑惑和无奈。

  除了贺清源,其他人都愿意为建立自然保护区而继续坚守在这里。当晚,贺清源收拾东西,准备连夜离开,他心中充满了不满与愤怒,埋怨多杰瞒着自己,也瞒着大家。当初,贺清源以建立开发区的美好愿景鼓舞了大家在巡山队坚持下去,但现在,多杰却悄悄决定要建立自然保护区,这让他无法理解,也不认同。因此,他决定离开。贺清源带着满腔怒火,直奔县委找林培生,告诉了他多杰想在博拉木拉建立保护区的事,之后多杰被叫到县委开会,气氛紧张而凝重。

  在县委会议上,多杰将环境评估报告交给书记,并向他阐明了博拉木拉所处的三江源地区的特殊性,指出冰川融水会汇入多个江河,一旦在这里开矿,必然会影响到仲由和下游的水质和水量,而这将给国家带来巨大的环境灾难。多杰表示,如果现在做出错误的决策,他们将成为国家的罪人。书记听后,要求多杰提交一份正式的可行性报告,但明确指出,巡山队以后的工资和资金问题,将需要他们自己解决。离开县委时,多杰遇到了贺清源,他对贺清源并没有责怪之意,而是语气平和地与他交谈,甚至提出愿意为贺清源解决编制的问题。

  尽管发生了这些冲突,贺清源还是回到了巡山队。邵云飞开始使用报社的相机和自己的胶卷为牧民们收费拍照,而所有的收入都被充公,用作巡山队的资金。与此同时,林培生派来了一名新的勘探队队长,他进山前没有足够的把握,因此先来找多杰要相关的勘探笔记。可多杰坚持不肯提供,因为博拉木拉的环境极为危险,不是有胆量就能够进去的地方。说完这些,多杰便下去拍照,这时,这位新来的队长看到了桌上多杰写的勘探矿地笔记,并在未经过多询问的情况下擅自取走。回到县委后,林培生批评了这位队长一番,虽然没有给他任何惩罚,但这件事依然在队里引起了不少的议论。

  在不进山的时候,多杰会带领队员们为牧民家里做些体力劳动。邵云飞决定写一篇关于冬智巴的事迹,他找到了白菊,详细了解了不少关于冬智巴的事。最后,白菊向邵云飞表达了她的心愿,希望他能够离开。她并不是唯一这样想的人,整个巡山队的每个人似乎都希望邵云飞能够离开,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危险,沙尘暴和疾病时常威胁着人的生命。邵云飞作为一个记者,内心深知自己已经发现了这里的问题,并且无法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因此,他决定留下来,继续追踪报道这一切,甚至还主动要求白菊教他如何打枪,以便在未来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

  虽然邵云飞没有任何军事经验,但他仍然坚持训练。由于手臂力量不足,白菊对他的要求也极为严格,经过一番训练后,邵云飞的手臂已经酸痛不已。与此同时,才仁仍然不舍得使用卫生带,而她的妇科病依然没有得到有效治疗。张勤勤一再叮嘱她不要再使用羊毛了,以免加重病情。白及则想以低价收购牧民的项链,再转手以更高的价格卖出去赚取差价。由于他不会藏语,只能找到一个名叫扎西的男孩帮助他用藏语进行讨价还价。邵云飞不请自来,专门为白菊送来了自己拍摄的照片,他的目的是想进一步了解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以及他们的生活,探讨背后的故事。

生命树第8集剧情介绍

  白菊从邵云飞手中接过那几张泛着旧色的照片,原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便下了逐客令,语气里带着一贯的疏离和克制。她不太习惯与人长时间交谈,尤其是邵云飞这种话多又好奇心旺盛的人。可邵云飞显然没有要立刻离开的意思,他看了看屋里的炉子,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有些口渴,想喝点热水。白菊一时不好拒绝,只能转身去生火烧水,屋内短暂地安静下来,只剩下照片被翻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趁着白菊不在,邵云飞又仔细端详起那些照片,从零散的画面中慢慢拼凑出她的过往。他这才得知,白菊的亲生父母和他想象中的普通牧民并不一样,而是曾经支援边疆的医生,只可惜后来因为意外双双去世,年幼的白菊被张勤勤收养,在这片荒凉而辽阔的土地上长大。等白菊端着水回来时,邵云飞忽然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起自己的家世,从祖辈的经历一路说到父母的工作,话题一个接一个,仿佛停不下来。白菊听得眉头直皱,耐心彻底耗尽,只想尽快把人送走。

  她正准备再次下逐客令,邵云飞却被院子里那棵高大的树吸引住了目光。他站在树下,抬头望着枝叶,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物,感慨地说自己在整个玛治县几乎没见过像样的树,更别提这样一棵在院子里生长的老树了。正当他说得兴起时,院门被推开,张勤勤拎着东西回来了。白菊只好硬着头皮介绍邵云飞是巡山队的同事,本想客套几句就送人离开,没想到张勤勤性格爽朗热情,当即把人留下来一起吃饺子。

  邵云飞顺势留下,毫不客气地蹭了一顿热腾腾的饺子。饭桌上,他依旧话匣子大开,详细介绍自己家的情况,言语间并无炫耀,更多是随意的分享。张勤勤听得认真,还从他口中要到了造纸厂的联系方式,打算联系对方,为牧区的妇女们解决长期缺乏卫生纸的问题。那一刻,白菊忽然意识到,邵云飞这个人虽然有些聒噪,却并非毫无用处。没进山前,她给远方的哥哥白椿写信,信里提到了邵云飞,也提到了巡山队里的其他人。

  随着在巡山队的时间一天天增加,白菊渐渐发现,自己不再像最初那样游离在外。那些曾经看似陌生、性格各异的人,在一次次巡山、扎营和并肩吃苦的过程中,慢慢变得像家人一样可靠。她开始习惯清晨的集合号声,习惯在风雪中行走,也习惯在夜晚围着炉火听大家说话。那种归属感来得悄无声息,却真实而坚定。

  巡山队第十三次巡山进行到第三天时,一场残酷的现实毫无预兆地摆在众人面前。邵云飞第一次亲眼见到被盗猎者残杀后的藏羚羊,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大片雪地和草原上散落着剥去皮毛的尸体,有的已经僵硬,有的还带着血迹,其中甚至还有尚未成年的小藏羚羊。盗猎者只取走最值钱的皮毛,将剩下的血肉与骨骸随意丢弃,任其暴露在日光之下。

  巡山队的人沉默着,将这些残破的尸骨一一集中到一起,浇上汽油点燃。火焰升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像是在为这些因人类贪婪而死的生命送行。随后,曾经埋藏皮子的马乙忠再次被抓住。在严厉的审问下,他交代出往北过河还有三名同伙,其中一人右手小拇指被打断,那正是他口中的“老板”,也是杀害冬智巴的真正凶手。

  循着马乙忠指认的方向,巡山队很快找到了那辆车和附近的帐篷,判断对方人数不会超过五人。但夜晚声音传得极远,还没等他们靠近,对方就已经察觉动静,仓皇逃窜。多杰当机立断,决定就地扎营,等到第二天清晨趁对方熟睡时再行动。计划进行得很顺利,那些人被一网打尽。杀死冬智巴的凶手已经放下了枪,可除了白菊和多杰,其他人依旧没有放下手中的武器,仇恨在空气中弥漫。

  白菊站出来,冷静而坚定地指出,对方既然已经放下枪,就不该被当场处决。这里虽然是无人区,却并非无法之地,不能因为愤怒而越过底线。最终,她开枪击中对方的大腿,阻止了他逃跑,也保住了他的性命。夜晚扎营时,巡山队的人还得替这名凶手取出子弹、包扎伤口。多杰让贺清源负责看守,但白菊始终不放心,决定亲自守在一旁。

  贺清源察觉到白菊对自己的不信任,心中难免生出怨怼,却又无法反驳。另一边,邵云飞和多杰聊起了建立博拉木拉保护区的艰难现实。多杰清楚前路艰险,却也明白,一旦放弃,这片土地上的成千上万只野生动物将再无人守护。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退缩。多杰支持邵云飞把在博拉木拉看到的一切都写下来,包括残酷与希望。

  至于巡山队队员们各自的过往,多杰并不讳言。他坦然承认,每个人都会犯错,即便是他自己,犯下的错误或许比别人更多。夜色渐深,邵云飞注意到多杰频繁吃药,便劝他进帐篷喝点热水休息。就在这时,躺在帐篷里的那名“老板”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在黑暗中闪烁,仿佛预示着新的变数正在悄然逼近。

生命树第9集剧情介绍

  趁着白菊放松警惕打瞌睡,躺着的那个老板李永强倏地睁开眼,弄醒了旁边的马乙忠,让马乙忠从他的裤腿拿出一小块刀片。声响弄醒了白菊,白菊勒令他们不许动。马乙忠故意装出很冷的样子,白菊动了恻隐之心,正要给他们被子盖,冷不丁被李永强和马乙忠用被子蒙晕,枪也被抢走了。李永强用枪挟持邵云飞,逼多杰放他们走。邵云飞反抗,多杰冲过去,头部受重伤,李永强和马乙忠逃之夭夭。

  听到枪声,其余人醒来,无暇再去追李永强,先轰油门把受伤昏迷的多杰送到医院进行救治。白菊往后看了一眼多杰,充满了愧疚。多杰受重伤,在人民医院拍了片,确定是颅内少量出血,如果情况不好,得往市里医院送。多杰的妻子才仁和儿子扎西赶到医院,她坚决不同意把多杰送到市里的医院,就算是死,也要让多杰死在家里。才仁哭个不停,林培生劝说无用,张勤勤决定先把多杰留在这里。

  林培生看到邵云飞居然在巡山队,责怪他胡闹。除了白菊,其他人都进去看过多杰,白菊也想进去看,但被贺清源拦住。贺清源埋怨白菊不让他们杀了李永强,又没把李永强看好,间接导致多杰受伤。其他人都不说话,默默无言。邵云飞忍不了贺清源这样对待白菊,忍不住为白菊出头,然后双方就打了起来,白及也冲过来进入混战,嘴角挨了一拳。张勤勤一声喝令,这才制止了这场在医院发生的闹剧。

  张勤勤拎了一大块肉,让白及去做饭,邵云飞也去帮忙。张勤勤安慰白菊,多杰在藏语里的意思是金刚,砸不坏杀不死。张勤勤认识了多杰很多年,他没那么容易死。事后老汉和桑巴也怪贺清源太过冲动,白菊是否要离开巡山队,也得多杰发话决定。这次事件发生后,陈书记想把巡山队解散,可这回林培生不同意。他非常认可多杰的工作能力,尤其是用简陋设备进山待那么长时间着实不容易。

  史隆局长带上一些队员和巡山队成员进入无人区,扫网般搜寻罪犯李永强,可博拉木拉那么大,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邵云飞暂住在白菊家里,跟白及一个屋子。听到白菊出门的声音,邵云飞拿着一件棉衣跟了出去。白菊去医院看多杰,邵云飞把棉衣交给她,坐在医院的椅子上跟白菊谈心,开导白菊别自责。赵总想在盖拉措先开一个试点工程,林培生不知道这是否违规,决定先班子开会研究。

  财政部拨了五万块钱,用于医院淋浴室的改造,林培生决定把这些钱全部给医院,毕竟张勤勤那个报告都打了一年。邵云飞烧热水洗头,热水烧多了,白菊索性也洗一下。张勤勤知道邵云飞对白菊跟对其他人不一样,便提醒白菊,邵云飞不是玛治县的人,终究是要离开的。白菊没心思想这些事,让母亲别瞎操心。

生命树第10集剧情介绍

  多杰在昏迷的黑暗中仿佛被人轻轻推了一把,意识缓慢浮起。他看见了卓玛——那个已经离开人世的女儿,仍旧穿着小时候最喜欢的红袄,在草坡上奔跑,对他笑得毫无忧愁。多杰想追上去,却怎么也迈不开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卓玛的身影一点点远去。等他猛然睁开眼睛,刺眼的白光从病房天花板落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身体像被拆散重装过一样,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疼痛,他试着坐起身,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多杰不喜欢医院,这个念头几乎是本能的。他撑着床沿想下地,想着哪怕拄着拐也要回到巡山队。张勤勤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上前制止,一边检查他的输液,一边语气严厉却又压着情绪地劝他安心养伤。她告诉多杰,他这条命是捡回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而不是逞强。多杰嘴上应着,眼神却始终飘向窗外的天空,仿佛那里有一条通往博拉木拉的路。

  白菊是在走廊尽头听到消息的。得知多杰醒来,她几乎是跑着冲进病房,鞋底在地上打滑也顾不上。看到多杰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紧紧抱住他,像是抱住一个失而复得的亲人。白菊的哭声毫无节制,带着后怕、委屈和深深的自责,多杰笨拙地抬起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另一边,邵云飞仍然选择留在巡山队。经历了这一次生死,他学会了最基本的尊重,主动跟林培生打招呼,也认真听取意见。林培生却直截了当地提醒他,玛治县正处在招商引资的关键阶段,任何负面报道都有可能影响投资者信心,尤其是关于博拉木拉盗采盗猎的事情。邵云飞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他认为记者的职责是记录事实,而不是为现实让路。

  史隆局长审阅完相关报告后,很快做出了安排,将白菊调回公安系统,给了她一个新的岗位。贺清源等巡山队员也陆续返回玛治县,向多杰汇报了后续情况:史隆留下了一部分警力和民兵,继续在博拉木拉深处搜捕李永强,出山路线早已详细交代清楚。多杰对这些部署并不太关心,他更在意的是白菊为什么不在队里。妻子才仁告诉他,局里准备再派一名男公安协助巡山队工作。

  听到这些,多杰把队员们一个个叫到跟前,反复询问每一个细节。他直言不讳地说,白菊犯过错,但他自己也一样,如果要追究责任,那谁都不该被轻易原谅。多杰的态度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下来,这不是争辩对错,而是一种近乎固执的担当。

  伤势稍稳之后,多杰亲自去了公安局。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白菊带回了巡山队。队员们看到他们并肩出现,纷纷露出久违的笑容,像是什么终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与此同时,白芍作为司机,送丁董事长和他的儿子来到美僧。看到白菊简陋的住处,白芍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抱着她痛哭,坚持要把她带回城里。白菊却平静地告诉她,矿可能已经开不成了。

  多杰同样没有隐瞒事实,他当面告诉丁董事长,巡山队已经彻底放弃探矿计划,原本规划的经济开发区将改建为自然保护区。这个决定像一盆冷水,彻底点燃了丁董事长的怒火。他觉得自己被欺骗,所有投入都成了泡影。多杰没有辩解,只是站在那里,默默承受着指责。

  那一百多万的欠款,多杰认得清清楚楚。他坦言自己一时还不上,但会慢慢还,家里有虫草,每年卖一点,总能把账还清。丁董事长气归气,却没有彻底失去底线,他没有让多杰垫底,反而把那笔钱重新交还,说是为自然保护区尽一份力。多杰回家取虫草时,扎西想起母亲说过,卖了虫草就能买游戏机。如今虫草没了,承诺也没了,孩子的怨言让多杰一时语塞。

  关于那五万块经费,张勤勤也在反复思考。她提出将原本用于改造淋浴室的资金,改为采购月经带和卫生纸,免费发放给全县二十个牧业村,以改善牧区妇女的卫生条件。这个提议在院里引发了争议,有人明确反对。听完赵海的发言后,张勤勤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动摇,她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忽略了院里少数同志的实际需求。

  张勤勤意识到,作为院长,她的出发点是对的,但作为管理者,她还不够周全;作为母亲,她同样亏欠家庭。为了牧区妇女的健康而调整经费并没有错,可忽略身边人的感受,却是她必须正视的问题。这种自省让她整夜难眠。

  多杰从美僧回到家时,正好撞见张勤勤在自家院子里组织妇女开会,内容是妇科健康科普。他一听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连连摆手往外走,直言自己不适合听这些。张勤勤追出来,认真地告诉他,才仁前段时间肚子疼正是妇科病引起的,这次带来的卫生纸必须留给才仁用,多杰和扎西都不许再动。多杰连声答应,神情郑重,像是终于明白了另一种责任。

生命树第11集剧情介绍

  丁董事长偶然听说新J那边发现了适合开矿的新地点,消息一出,他立刻决定亲自赶过去看看。对于他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桩生意,更像是一场关乎未来的赌局。矿区意味着财富、权力,也意味着更复杂的利益纠葛。丁董事长的儿子阿喜得知父亲即将远行,执意要随行同行。他表面上是想帮忙,实际上心中藏着对外面世界的向往,也带着对命运未知的隐隐期待。

  临行前,阿喜特意跑到银行想见白芍一面。他没有提前通知,只想在出发前留下些什么。可到了银行,他却被告知白芍请了假不在。那一刻,他怔在原地,心里忽然生出一种空落感。他借来纸笔,在柜台边匆匆写下几句话,字里行间全是未说出口的不舍。他告诉白芍,他一定会回来找她,可至于是多久之后,连他自己也无法确定。写完信,他默默离开,而白芍其实一直躲在柜台下,等到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起身。

  阿喜的话像一根细针扎在白芍心里。她明明知道这份承诺并不牢靠,可还是控制不住难过。未来太遥远,离别却太现实。她独自去了录像厅,一个人坐在昏暗的角落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不断闪过,却什么也看不进去。她身旁空荡荡的座位像是在提醒她,阿喜已经离开。泪水不知不觉盈满眼眶,她强忍着,却还是止不住哽咽。

  白菊察觉到白芍的情绪低落,特意赶来陪她。她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坐在身边,用陪伴代替安慰。电影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吹过,白芍的眼泪终于落下来。白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会孤单。这份姐妹情谊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温暖。

  与此同时,白及和扎西却闯下了大祸。他们从一个孩子手里用三百块买下了一条项链,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交易,却很快发现其中有利可图。白及转手将项链卖出,竟换来了一千块现金外加一条金项链。他们兴奋不已,以为自己赚到了机会,却没想到这条项链对孩子家里而言意义重大,很可能是传承的饰物。

  没过多久,孩子的家长发现项链不见了,愤怒之下揪着孩子和扎西找到了医院,要求白及给个说法。白及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急忙跑去首饰店想赎回项链。可老板却告诉他,项链已经卖给了外地人,追不回来了。事情越闹越大,次松甚至把矛头指向医院领导张勤勤。白及羞愧难当,意识到自己的一时贪念竟造成了难以挽回的伤害。

  张勤勤并没有立刻责骂白及,而是冷静分析了问题所在。他明白白及的出发点或许并非恶意,只是他根本不懂牧民首饰背后的意义——那不仅是财物,更是信仰、记忆与家族传承。正因为缺乏尊重与理解,才会酿成今天的错误。张勤勤语气严肃,告诉白及必须承担责任。

  最终,张勤勤决定每月从白及工资里扣除一百,持续两年,用来偿还次松家的损失。与此同时,才仁也训斥扎西,然而扎西正值叛逆期,不仅顶撞才仁,还口无遮拦提到了已经去世的姐姐阿佳。这句话如同刀子刺进众人心里。多杰勃然大怒,要求儿子立刻道歉,可扎西却转身跑掉,留下满屋尴尬和沉默。

  另一边,林培生在开会前再次找到书记,提起试点工程的计划。他企图说服书记同意在博拉木拉开展工程,认为这是提升地方发展的契机。而保护站的工作也在紧张推进,在邵云飞的帮助下,多杰终于以成本价拿到了内地钢材,为建设节省了不少资金,大家都干劲十足。

  就在巡查途中,他们发现两辆陌生车辆,以为是盗猎分子,立刻跟了上去。追逐一番后才发现,对方竟是真正的探矿队。多杰愤怒质问他们,为什么偏偏把探矿地点选在盖拉措这种神圣之地,更怀疑自己笔记丢失的几页是否被他们偷走。探矿人员拒不承认,扎措干脆拉着他面对雪山,让他对雪山发誓清白。

  雪山在他们心中有着不可亵渎的意义,是信仰与敬畏的象征。那人站在雪山面前,最终不敢说谎,只能低头沉默。误会虽暂时解除,但多杰心中的不安却并未消散。与此同时,为了解决白及的问题,张勤勤带着女儿白芍登门拜访林培生夫妇,希望对方能催促医院申请的款项,同时也替白及争取一个合适的安排。

  林培生爽快答应,毕竟白及是烈士子女,县里对烈士家属本就有优待政策。张勤勤对此十分感激,觉得终于能缓解压力。就在这时,朱老师也开始操心起白芍的婚事,她有意撮合自己的儿子建设与白芍在一起。第二天,她借着量血压的机会打开话匣子,拿出建设的照片,一一介绍儿子的情况,满脸都是期待。

  而进山的行动太过仓促,多杰的胃病再次发作。白菊和贺清源去湖边打水,准备烧水给他缓解疼痛。路上,两人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贺清源主动向白菊道歉,为之前的误会低头。白菊也坦言自己当时赌气,两人相视一笑,握手言和,过去的隔阂似乎终于消散。

  然而意外却在此刻降临。他们打水时竟撞上了打羊的盗猎分子。贺清源立刻让穿警服的白菊躲进车里,以免暴露身份。对方察觉不对劲,率先动手。混乱中,白菊突然从车内反击,打得对方措手不及。贺清源则与盗猎分子激烈搏斗,可就在纠缠中,他的手臂不慎被枪擦伤,鲜血瞬间染红衣袖,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

生命树第12集剧情介绍

  巡山队带着受伤的贺清源和两名盗猎分子准备出山时,突然发现出口被许多人堵住了。桑巴开车赶来,告诉队员们,堵路的人说什么都要进入山中。虽然这些人并未拔出武器,但桑巴对他们是否带有枪支心存疑虑。由于人多势众,且局势不明,多杰决定绕过这群人,选择一条较为艰难且遥远的道路离开。此时,队员们并未意识到,这一选择将会引发一系列无法预见的后果。

  在双方父母的撮合下,建设和白芍终于约会了。然而,第一次约会便充满了尴尬和不愉快。建设迟到了整整半小时,电影已经开始放映了半个小时,才悠悠地赶到现场。而对于迟到的事,他似乎并未表示任何歉意。电影期间,建设还提醒白芍不要吃瓜子,转而提到美国人看电影时都会吃奶油爆米花。这种观念上的不合,从一开始便显现了出来,显示出两人生活习惯和价值观的差异。

  载着皮子的车辆在一条河里陷住了,怎么也无法把车开出去。费尽心力将车弄出来后,又一次陷车。经过多次尝试,大家意识到,车已经无法继续前进,决定先下帐篷休息一晚,寻找更好的解决办法。那晚,白菊提议,部分人先行出去,至少能带回一些物资,而留在这里的风险太大。多杰本想让白菊带着自己和贺清源先走,但白菊坚持要留下,这使得多杰也只能同意她的决定。

  第二天,多杰开始教白菊如何识路、认路,言辞中流露出对她和扎措留在山中的担忧。由于车里空间有限,邵云飞也选择了留下来。多杰叮嘱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活着走出去。刚与多杰一行分开不久,白菊他们便遭遇了沙尘暴。沙尘暴将他们的干粮吹得不知去向,并且他们还遇到了一只迷失的小藏羚羊。小藏羚羊由于与羊群走散,独自存活的机会渺茫,白菊他们便决定带上这只小羊,尽力为它提供帮助。

  在多杰等人成功出山后,他们遇到了几名徒步离开博拉木拉的人。考虑到这些人很可能是盗猎者,但由于车子油量不足,他们不得不徒步走出山外。多杰同情这些人,把干粮分给了他们一些,尽管这意味着他们自己的食物更加紧张。出山的路没有错,白菊一行人在路上发现了多杰留下的纸条。与此同时,头顶的秃鹫开始盘旋,扎措提醒他们,如果秃鹫飞得很低,说明附近有即将死去的动物或人。扎措本意只是随口一说,但白菊和他对视后立即意识到,这一带可能藏有将死的人。

  一番寻找之后,他们发现了一名奄奄一息的人,正被困在流沙中。那人已经没有力气抓住白菊他们抛下的绳索,为了救人,白菊将自己绑上绳子,爬向那人。在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后,他们终于将这名濒死的男子从流沙中救了出来。经过询问,这名男子自称是沙娃子,和弟弟一同进山寻找皮子,但不幸的是,他的弟弟被人用枪抓走了。多杰则忍受着剧烈的胃痛,顶替老韩开车,终于成功带领大家走出了博拉木拉。

  贺清源的伤势比较严重,手臂上的枪伤需要进行X光检查,而多杰则被诊断出患有胃溃疡,且不止一处。白菊并没有回到营地,而多杰对张勤勤心存愧疚,心中不断想着,如果那时带回的不是两个逃犯,而是白菊他们,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张勤勤安慰他,不要过多地去想这些,应该专注于手头的事情。由于民贸公司不接受赊账,多杰决定将皮子出售,用以交换汽油和粮食,为接下来的营救白菊、邵云飞和扎措积累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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