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山队带着受伤的贺清源和两名盗猎分子准备出山时,突然发现出口被许多人堵住了。桑巴开车赶来,告诉队员们,堵路的人说什么都要进入山中。虽然这些人并未拔出武器,但桑巴对他们是否带有枪支心存疑虑。由于人多势众,且局势不明,多杰决定绕过这群人,选择一条较为艰难且遥远的道路离开。此时,队员们并未意识到,这一选择将会引发一系列无法预见的后果。
在双方父母的撮合下,建设和白芍终于约会了。然而,第一次约会便充满了尴尬和不愉快。建设迟到了整整半小时,电影已经开始放映了半个小时,才悠悠地赶到现场。而对于迟到的事,他似乎并未表示任何歉意。电影期间,建设还提醒白芍不要吃瓜子,转而提到美国人看电影时都会吃奶油爆米花。这种观念上的不合,从一开始便显现了出来,显示出两人生活习惯和价值观的差异。
载着皮子的车辆在一条河里陷住了,怎么也无法把车开出去。费尽心力将车弄出来后,又一次陷车。经过多次尝试,大家意识到,车已经无法继续前进,决定先下帐篷休息一晚,寻找更好的解决办法。那晚,白菊提议,部分人先行出去,至少能带回一些物资,而留在这里的风险太大。多杰本想让白菊带着自己和贺清源先走,但白菊坚持要留下,这使得多杰也只能同意她的决定。
第二天,多杰开始教白菊如何识路、认路,言辞中流露出对她和扎措留在山中的担忧。由于车里空间有限,邵云飞也选择了留下来。多杰叮嘱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活着走出去。刚与多杰一行分开不久,白菊他们便遭遇了沙尘暴。沙尘暴将他们的干粮吹得不知去向,并且他们还遇到了一只迷失的小藏羚羊。小藏羚羊由于与羊群走散,独自存活的机会渺茫,白菊他们便决定带上这只小羊,尽力为它提供帮助。
在多杰等人成功出山后,他们遇到了几名徒步离开博拉木拉的人。考虑到这些人很可能是盗猎者,但由于车子油量不足,他们不得不徒步走出山外。多杰同情这些人,把干粮分给了他们一些,尽管这意味着他们自己的食物更加紧张。出山的路没有错,白菊一行人在路上发现了多杰留下的纸条。与此同时,头顶的秃鹫开始盘旋,扎措提醒他们,如果秃鹫飞得很低,说明附近有即将死去的动物或人。扎措本意只是随口一说,但白菊和他对视后立即意识到,这一带可能藏有将死的人。
一番寻找之后,他们发现了一名奄奄一息的人,正被困在流沙中。那人已经没有力气抓住白菊他们抛下的绳索,为了救人,白菊将自己绑上绳子,爬向那人。在经过一番艰难的努力后,他们终于将这名濒死的男子从流沙中救了出来。经过询问,这名男子自称是沙娃子,和弟弟一同进山寻找皮子,但不幸的是,他的弟弟被人用枪抓走了。多杰则忍受着剧烈的胃痛,顶替老韩开车,终于成功带领大家走出了博拉木拉。
贺清源的伤势比较严重,手臂上的枪伤需要进行X光检查,而多杰则被诊断出患有胃溃疡,且不止一处。白菊并没有回到营地,而多杰对张勤勤心存愧疚,心中不断想着,如果那时带回的不是两个逃犯,而是白菊他们,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张勤勤安慰他,不要过多地去想这些,应该专注于手头的事情。由于民贸公司不接受赊账,多杰决定将皮子出售,用以交换汽油和粮食,为接下来的营救白菊、邵云飞和扎措积累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