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一行人登上了飞往外地的航班,机舱内的电视屏幕正在播放一档财经新闻。画面中,主持人语气激动地讲述着腾达集团最近的一系列大动作——收购大型葡萄园、正式进军高端农业与酒业领域。评论员们纷纷感叹,这家公司的商业布局总是出人意料,而腾达集团董事长裴谦本人却始终保持神秘低调,从不公开露面。他的投资逻辑被业内称为“完全不可复制的奇迹模板”,甚至被写进了商学院的案例里。裴谦靠在座椅上,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恍惚间只觉得这一切仿佛是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他的思绪被拉回到八年前。那时的裴谦,还只是富晖公司里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员工。每天按部就班地上班、加班、改方案,生活毫无波澜。直到有一天,他在公司内部文件中写下了一段吐槽内容,本意只是发泄情绪,却没想到被上级发现,直接以“态度不端正”为由扫地出门。被辞退的那天,裴谦站在写字楼下,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所谓“职场精英”的世界,似乎隔着一堵怎么也翻不过去的墙。
心情低落的裴谦随便找了一家小餐馆吃饭,却在门口看到一幕让他皱眉的画面:几名顾客拿着食物戏弄一只瘦小的小黑猫,不给它吃,还时不时驱赶取乐。裴谦忍不住上前制止,他觉得就算不愿意喂,也没必要欺负一条小生命。最终,他把那只瑟瑟发抖的小黑猫抱回了家。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在暗中改变了他的一生。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高层办公室里,一位被称为“司马先生”的神秘投资人,正通过各种渠道关注着裴谦的动向。在他看来,惊鸿资本近期缺乏真正有意思的新项目,而裴谦身上那种“倒霉却真实”的气质,反而让他产生了兴趣。于是,司马先生让特助辛海璐出面,把裴谦请来,准备进行一次非同寻常的谈话。
见面时,司马先生开门见山,提出了一个听起来极其荒诞的投资方案:由他出资,让裴谦成立公司独立运营。如果公司亏损,亏多少,裴谦就能分到多少;但如果公司盈利,裴谦只能拿每月五千元的固定底薪,除此之外一分钱 suggests都没有。这个条件离奇到让裴谦第一反应是——这是诈骗。
不放心的裴谦直接报了警。警方介入调查后告诉他,司马先生和辛海璐的身份、资金来源都真实可靠,投资本身并不违法,至于具体模式是否合理,那就属于商业行为范畴了。确认不是骗局之后,裴谦反而更加困惑: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巴不得别人亏钱的投资人?
随后, reminder 是保密协议被送到裴谦手中。协议第一条就明确规定,项目的真实运作逻辑绝对不能对外透露;除此之外,还列出了大量“禁止事项”,例如不能直接做纯公益烧钱项目、不能恶意转移资产等等。裴谦越看越觉得离谱——在这些限制之下,想要名正言顺地亏钱,似乎比赚钱还难。
可反复权衡之后,裴谦还是选择签下合同。理由很简单:对方是大公司,没必要专门骗他一个失业小职员;就算真的赚了钱,他至少还能稳定拿到五千底薪,无论如何都不会更惨。既然如此,不如放手一搏。而他给自己选定的创业方向,正是自己最熟悉、也最容易“翻车”的领域——游戏。
辛海璐随后表示,她会按照司马先生的安排,正式入职裴谦的公司,负责协助管理与监督。回到家后,裴谦遇到了老朋友马洋。马洋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找到正经工作,只能帮亲戚看水果店,连最简单的记账和进货都常常出错。裴谦却觉得,这样“能力平平却十分稳定”的人,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员工。
于是,他把创业的想法告诉了马洋,邀请对方来帮自己。马洋一口答应,却半开玩笑地问裴谦是不是隐瞒了富二代身份,否则哪来这么大的底气。裴谦只是笑笑,没有解释。
公司选址时,裴谦特意挑中了一个“风水极差”的办公室——据说之前在这里办公的公司,没有一家撑过一年。这个消息在他看来简直是加分项。他不仅爽快签约,还坚持不打折,理由也很充分:协议只规定租金不能高于市场价,从不禁止原价成交。
在内部配置上,裴谦高调宣布公司要“极致尊重员工”,电脑、椅子、外设一律上最好的。辛海璐对马洋的薪资提出异议,认为一个长期失业的人不该拿这么高工资。两人反复拉扯后,最终敲定马洋月薪一万元。
裴谦觉得马洋这种“稳定型人才”十分难得,还打算再招几个类似的人。马洋立刻推荐了大学同学包旭,一个常年泡在网吧、却对各类游戏如数家珍的“网瘾大神”。三人直接在网吧见面,裴谦开出的条件极其随意:薪资你随便提。包旭几乎没有犹豫,当场同意。
公司开业当天,简单的剪彩仪式上,裴谦特意挑了一条黄色的彩带,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公司早点“黄掉”。然而命运显然没有打算如他所愿。
一个月后,知名游戏测评博主乔老师正准备拍摄新一期视频。他对近期市面上的游戏普遍感到乏味,正准备随便找个“反面教材”。这时,一款名为《孤独的公路》的新游戏进入了他的视野。抱着吐槽的心态,他点开了游戏。
第一关简单到让人放松警惕,第二关却诡异得令人抓狂,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通关。乔老师和助理被激起了强烈的不服气,连续奋战数小时,终于勉强过关。可迎接他们的,并不是成就感,而是一行冷冰冰的提示:你们浪费了人生中宝贵的八个小时。
愤怒、荒谬、难以置信的情绪瞬间爆发。乔老师意识到,这可能是他见过最离谱、最反套路的一款游戏。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看似“失败”的设计,正悄然拉开腾达传奇的序幕。
裴谦在梦中回忆起自己与父母一起搬家的情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一边搬着家,一边感慨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赚到这么多钱的,反正已经找到了一套理想中的房子,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搬过去就好。裴谦决定给马洋他们发消息,告诉他们公司已经倒闭,并表示会支付他们十倍的遣散费。就在他陷入沉思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裴谦接到了一通中介的电话,询问是否决定定下之前看中的房子。他只能表示再等等。
当裴谦看到马洋正在玩游戏时,没想到竟然是他们公司推出的《独孤的公路》。马洋向裴谦解释,许多游戏博主都在评论这个游戏,虽然游戏背景并不复杂,看起来也很简单,但却有着让人一试成主顾的魔力。裴谦心情复杂,因为这个游戏曾经是在公司项目中被否决的一个废稿,他特意为它写了一篇无聊的介绍,完全没想到它会爆火。这个游戏反而成为了公司的一大亮点,为公司带来了可观的收入。
辛海璐告诉裴谦,司马先生也对《独孤的公路》的成功表示赞赏,并期待裴谦之后能创造更多的创意。裴谦的内心充满了不安,他并不理解为何这个游戏能够成功,心中甚至想要将其下架,但辛海璐提醒他,合同中明确规定不得无故下架正在盈利的项目。裴谦困惑于司马先生的决定,但辛海璐并未给出任何解释,只是表示这件事无法透露。
裴谦与马洋和包旭的会面中提到,《独孤的公路》是他们三个人共同努力的成果,应该奖励他们奖金。辛海璐同意了裴谦的提议。同时,裴谦表示要招更多的人加入公司,并决定提供最好的待遇和福利,确保吸引到优秀的人才。辛海璐对此没有任何反对意见。然而,当她看到新招的两个前台时,她的态度变得有些冷淡。她发现这些前台并没有任何相关的工作经验,之前在服装店做过销售,根本不具备前台的能力,而公司却给予了他们极高的薪水和福利待遇。裴谦对此信口开河地解释,弄得辛海璐十分无语。
由于公司报销了面试人员的打车费用和他们的面试行头,吸引了很多人来公司面试,甚至连一些年纪较大的老人也前来试镜。包旭对这种情况表示不满,觉得裴谦是在招募一些没有能力的“混子”。然而,黄思博却带着疑惑前来面试,并在公司碰到了他的上司牛哥。牛哥原本是来与公司洽谈合作的,却被前台告知未能通过面试,这让黄思博感到困惑。牛哥的履历优秀,为什么公司如此拒绝有能力的人才呢?前台的解释是,裴谦只会选一些自己觉得“有眼缘”的人。
裴谦将黄思博和其他面试者招了进公司,并为他们提供了高薪待遇。辛海璐提醒裴谦不要继续在公司规定的边缘试探,避免触犯公司的规定。马洋对此产生了怀疑,认为这些人明显是其他公司都不要的“剩余人才”。裴谦则表示,黄思博在公司工作了六年都没有升职,实际上是因为上司的嫉妒,而他认为公司应该发掘像吕明亮这样的潜力人才。而郝琼,尽管专业完全对口,却因为名字不吉利,被多家财务部门拒绝,这明显是一种歧视,裴谦表示他们绝对不能容忍这种现象。马洋经过裴谦的一番说服后,终于接受了这个观点。
吕明亮等人来到公司参加会议,黄思博与吕明亮打了个招呼。吕明亮向大家提出了疑问,觉得这些新员工和他们的高薪待遇完全不合理,认为这家公司很可能是富二代开的“玩票公司”,估计很快就会倒闭。裴谦随后与大家分享了公司理念,强调公司注重员工福利,尤其是倡导不加班,工作到点必须下班。裴谦提前离开,吕明亮对公司这种放松的氛围表示认可,觉得只要多待一天,就能多赚一天的钱。
吕明亮按照公司的要求按时下班,裴谦夸奖他是大家的榜样,其他员工也应向他学习。黄思博对此不以为然,因为之前在公司的时候,他从未有过这种自由的待遇,感到非常不适应。裴谦依旧对《孤独的公路》为何会成功感到迷惑,马洋则提出了一种可能性,认为游戏的成功可能是由于玩家产生了逆反心理。裴谦经过一番思考,决定既然如此,他们就尝试开发一款卡牌游戏。
马洋提出了自己的新创意,他最近阅读了神话书籍,并且将其中的人物和能力混合重组,产生了一个非常奇特的设想。裴谦觉得这个离奇的构思非常吸引人,并决定将这个项目交给马洋去实施,并为它起了个名字:《神将契约》。这款游戏将是公司新的创意之作,裴谦希望它能够开创一个全新的局面。
为了让新游戏的美术形象尽快落地,马洋专门联系了一位画师阮光建过来合作。阮光建带着作品集上门,态度很专业,作品也确实干净利落,但裴谦翻了几张就看出来了——这些画基本都是很常见的Q版人物,谈不上多惊艳,也没什么独特风格。换成一般老板,可能会嫌弃“不够高级”“不够抓眼球”,可裴谦却完全相反,他当场拍板决定就用阮光建,甚至连讨价还价都懒得做。因为在裴谦眼里,这种“普通”才是最合适的:看起来没什么爆点,不容易引发玩家热议,也不容易把游戏带上奇怪的节奏。更关键的是,阮光建之前给别人画人物是一千元一张,裴谦心里直接给他贴上“廉价劳动力”的标签,甚至觉得这价位太良心了,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省钱机会。
然而裴谦的操作并没有停在“省钱”上,他反手就给阮光建把价格翻了三倍,还特别强调一个原则:不管画成什么样,都直接一稿通过,不允许反复修改。听到这话,阮光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这老板是不是有点不懂行”的表情,但又不敢多问,只能连连点头。黄思博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完全理解不了这种行为:既然画得普通,为什么还要花更多的钱?既然不追求质量,那为什么还要请外包?他甚至忍不住嘀咕,说自己练一练也能画,何必花这个冤枉钱。可裴谦根本不解释,他要的就是这种“花钱但不提升质量”的微妙平衡——既能让团队觉得公司舍得投入,又能确保成果不会太出彩,完美符合他一贯的“稳住,别赢太快”的思路。
与此同时,郝琼开始对公司的支出产生了强烈危机感。她翻着账目,越看越心惊:人力成本飙升得厉害,各种外包、各种福利、各种看似没必要的开销全堆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要把预算烧穿。她想找同事们讨论一下,至少得收敛一点,可现实却让她无比崩溃——同事们不是在健身,就是在吃东西,要么就是一到点就急着下班接孩子,谁都没空听她讲“成本控制”这种扫兴话题。郝琼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感觉整个公司像是被一种奇怪的氛围包裹着:大家都很忙,但又不像是在忙工作;大家都很快乐,但快乐得有点不合常理。
就在郝琼焦虑得快要爆炸的时候,裴谦却轻飘飘地提出一个更离谱的方案: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干脆去团建放松一下,而且要去就去贵的地方,越贵越好。他说得特别自然,仿佛团建就是公司日常运营里最重要的一环。郝琼还没来得及反对,辛海璐先皱起眉头,表示这不符合规定——团建花太多钱,流程上很难过,报销也会出问题。裴谦一点都不慌,他早就想好了对策,直接抛出一个看似“合理合规”的替代方案:那我们不叫团建,叫“去别的游戏公司游学参观”,这属于工作内容,总没问题了吧?一句话把“出去玩”包装成“学习交流”,瞬间就变得正当起来,辛海璐一时竟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另一边,天火公司内部也在发生一场不动声色的风波。周慕岩听助理汇报,说公司正在推进实习生末位淘汰制度,名单已经整理出来了。周慕岩扫了一眼名单,看到“林晚”的名字,几乎没有犹豫,直接让助理把她划掉。助理愣了愣,但也没敢多问,只能照办。林晚这边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保住”,她还在为公司的项目方向发愁。她觉得目前的游戏内容并不丰富,团队把大量精力放在营销上,却忽视了产品本身的体验,长远来看一定会出问题。她提出想对正在做的游戏进行修改和补强,可同事们的态度却异常冷漠:大家只是来打工的,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了,别管那么多,反正最后背锅也轮不到自己。
这种“只求稳妥不求变好”的气氛让林晚很不舒服。她不是那种只会混日子的性格,她在意作品,也在意玩家反馈,更在意公司能不能走得长远。但她的认真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甚至像一种多余的热情。周围人越是劝她别折腾,她就越觉得心里堵得慌。可她再怎么不甘心,也很难凭一己之力改变团队的惰性。更何况,周慕岩虽然表面上不管她,但实际上已经在悄悄安排——他不想让林晚继续在项目上“指手画脚”,因为那会影响既定节奏,也会让一些人不舒服。他需要一个办法,把林晚从“提意见的人”变成“忙到没空提意见的人”。
恰好这时,助理又带来一条新消息:腾达集团提出要付费来参观天火公司,说是想学习交流。周慕岩听完第一反应是诧异,他甚至忍不住吐槽:社会实践不是大学生干的吗?怎么还有公司花钱来参观别的公司?这听起来太离谱了。助理则从另一个角度分析,说腾达集团可能是新成立的公司,不太懂行业规矩,也不知道怎么向投资人证明钱花得值,所以才会搞这种“参观学习”的形式,让外界看到他们在“认真做事”。周慕岩听完觉得有道理,既然对方愿意掏钱,那当然可以接待,反正不亏。于是他顺势做了个决定:让林晚去负责接待,全程陪同,这样她就没时间天天盯着项目提修改意见了。
很快,林晚就被安排去迎接裴谦一行人。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接待任务,走流程、讲介绍、带参观就结束了,可她没想到腾达的人来得特别“随意”,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轻松感。同事们看见林晚,也不客气,直接提出让她一起参加团建——反正周总都说了要她全程陪同,那就等于默认她跟着一起行动。林晚一时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答应,她本能地觉得这种行为不太合规,可对方却表现得理直气壮,仿佛这就是“交流学习”的正常环节。裴谦也没意见,他对林晚的存在既不排斥也不热情,态度平淡得像是在接收一件顺手的附赠品。
当一群人抵达酒店时,林晚彻底震住了。那根本不像是普通公司团建会选的地方,装修奢华得夸张,服务也极其到位,连空气里都透着“贵”的味道。林晚心里暗暗震惊:腾达这公司到底什么来头?他们不是来参观学习的吗,怎么搞得像是出来度假?辛海璐在这个时候提到游戏即将上线的事情,语气里带着一点提醒,像是在暗示大家别玩得太过火。黄思博则明显不放心,他担心游戏上线前还有隐患,觉得是不是应该再修改一下版本,至少把关键问题修掉。可裴谦却立刻把话题掐断,强调今天出来就是玩,绝对不能加班,谁敢加班谁就是破坏气氛。
表面上大家都答应得很爽快,可实际情况却没那么简单。等到真正开始活动,黄思博忽然说自己水土不服,身体不舒服要回房休息。其他人一开始还信了,纷纷关心他要不要去医院,结果黄思博一回房就打开电脑偷偷加班,开始把之前担心的问题一条条修掉。他心里很清楚,裴总不让加班是为了让大家放松,可游戏上线是硬指标,万一出了问题,公司就完了。他不敢赌,也赌不起。包旭看到黄思博这种“偷偷努力”的样子,被感动得不行,干脆也留下来帮忙,两个人一边躲着人,一边把版本改得飞快,像是在进行一场地下行动。
而另一边,林晚跟着大部队出去玩,心情却越来越复杂。她第一次看到一家公司内部关系这么融洽,大家说笑自然,互相调侃也没有隔阂,甚至连领导都不像领导,反而像个带队的朋友。相比之下,天火公司那种压抑又冷漠的氛围,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她不由得产生一种奇怪的羡慕:原来公司也可以这样运转,原来同事之间也可以不是互相提防、互相甩锅,而是像一个团队。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并不幼稚,只是她待错了地方。
吕明亮则成了队伍里最显眼的“困神”。他一路打哈欠,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走两步就像要原地睡着。林晚觉得奇怪,随口问了一句才知道,原来昨天黄思博他们不会写代码,临时把吕明亮叫过去救火,吕明亮硬生生忙了一整晚没睡。听到这里,林晚更震惊了:这群人嘴上说不加班,背地里却一个比一个拼命,而且拼命的方式还特别“自觉”,不是领导逼的,是自己逼的。这种反差让她对腾达的印象更复杂了——他们到底是散漫,还是认真?到底是放纵,还是自律?她一时看不透。
为了让大家玩得更尽兴,裴谦还请所有人吃冰淇淋,而且是那种超级大份、看着就甜到发腻的豪华款。大家一边吃一边笑,气氛热得不行。林晚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恍惚:在天火公司,福利是限量的、零食是要抢的、快乐是带着成本核算的;而在腾达这里,快乐像是被直接当成一种“公司文化”写进了日常里。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之前一直想推动的“让游戏变得更好”,是不是也该包括“让团队变得更好”。毕竟一个压抑的团队,很难做出真正让人开心的产品。
到了晚会环节,裴谦喝了不少酒,整个人比平时更放松,也更容易把心里话漏出来。他端着酒杯,半认真半试探地问辛海璐:司马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对这款游戏的态度这么奇怪?辛海璐却没有回答,只是含糊带过,像是刻意回避。裴谦心里更不舒服了,他一直觉得司马先生的想法像一层雾,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都看不清。而就在这个时候,黄思博发来消息,让裴谦看看修改好的版本,说他们已经把关键问题都修完了。可偏偏这边网络不好,裴谦点了半天打不开,酒劲上来又懒得折腾,只能让黄思博直接把内容发过来。
与此同时,天火公司那边也在进行另一场“权力与关系”的对话。助理把淘汰名单拿给周慕岩确认,周慕岩却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让人背后发凉的话:这栋大楼都是林家的。原来林晚的背景远比大家想象得复杂,她不是普通实习生,她背后是能影响公司资源的家族。更关键的是,林晚到公司第二天,她父亲就亲自给周慕岩打过电话,让他多担待一点。林家其实希望林晚早点回家,不要在外面受委屈。周慕岩也正是看中了这层关系,才会对林晚格外“照顾”——不是因为欣赏她的能力,而是因为他想借机搭上林家的线。所以林晚可以自己离开,但天火公司绝不能辞退她,否则就是得罪人。
第二天,腾达一行人正式去天火公司参观。周慕岩亲自出来跟裴谦打招呼,态度客气得滴水不漏,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给面子”的热情。他还特意把林晚叫过来继续接待,确保整个流程可控。裴谦他们跟着林晚在公司里转了一圈,很快就发现天火公司的所谓“员工福利”其实非常有限:零食是限量供应的,饮料也不是随便拿,很多地方看起来干净整齐,却缺少人气,像是把“管理”写在空气里。黄思博倒不觉得惊讶,他甚至评价说这还算可以,因为他以前待过的公司比这还差,至少天火表面上还维持着体面。
参观结束后,众人又被带去开会。天火公司的员工开始按流程介绍公司文化、发展战略、项目规划,内容听起来都很标准,标准到像是从PPT模板里抄出来的。裴谦坐在第一排,越听越觉得无聊,心里疯狂后悔:早知道就不坐这么前了,不仅离投影太近,椅子还不舒服,连想摸鱼都没法摸得自然。他本来就对这种“企业宣讲”毫无兴趣,只想快点走完流程,然后继续回去吃喝玩乐。可偏偏天火这边讲得兴致勃勃,像是要把每一句话都讲出“行业标杆”的气势。
就在赵总准备打开游戏排行榜,打算用数据来证明天火的实力时,意外发生了。排行榜一刷新,赵总的表情瞬间僵住——腾达那款新游戏的排名竟然在极短时间内迅速飙升,直接冲到了前几名,甚至把不少老牌产品都挤了下去。会议室里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一秒,天火员工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却已经开始变得不自然。裴谦原本还在犯困,这一刻也清醒了几分:他明明只是想“花钱、摆烂、稳住别赢”,可现实却像在跟他开玩笑一样,硬生生把腾达推到了聚光灯下。看着排行榜上那刺眼的名次,裴谦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趟“游学参观”,恐怕不会像他想的那么轻松收场了。
裴谦原本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里,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声,像是公司里炸开了锅一样。他心里一紧,立刻起身出去查看情况。本以为是出了什么大麻烦,结果却看到员工们一个个神情兴奋,讨论得热火朝天,甚至还有人拿着手机给同事展示游戏里的抽卡结果。裴谦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他便得知,原来是许多知名游戏博主在网络上推荐了腾达的新游戏。他们纷纷称赞这款游戏“良心到离谱”,唯一的充值选项竟然只有一张终身卡,而且价格仅仅十块钱。玩家根本不需要氪金,就能体验完整内容,甚至还能轻松抽到强力卡牌。这些推荐一出,玩家口碑迅速发酵,游戏热度节节攀升。裴谦听得目瞪口呆,心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游戏怎么又火了?
回到公司后,赵经理兴致勃勃地表示,没想到裴谦他们居然也顺利上线了游戏,甚至还获得了如此高的评价。他干脆提议,让裴谦来给大家讲讲项目经历,分享一下成功经验。裴谦一听,顿时头皮发麻,这哪是什么成功经验,分明是自己的失败案例。他连解释都来不及,拔腿就跑,生怕被当场架上台。
裴谦心急如焚,立刻去找黄思博几人,质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黄思博却一脸无辜地解释,在游戏上线前,他们几个确实一起对游戏做了一些修改和优化,而且最终版本也早就发给裴谦确认过。裴谦当时还点头同意上线。裴谦瞬间想起那次聚餐时的迷迷糊糊,顿时郁闷得想撞墙,原来自己亲手把“灾难”放了出去。
更让裴谦崩溃的是,天火的员工居然也在玩这款游戏。大家发现这游戏不充钱也能抽出顶级卡牌,体验极其轻松愉快,一个个玩得开心得不得了。办公室里甚至形成了讨论攻略的氛围。裴谦刚走过去,员工们才意识到老板来了,瞬间像受惊的鸟群一样四散开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忙工作。
就在裴谦心情复杂之时,林晚主动找上门来,想问他几个问题。裴谦叹了口气,坦言自己一开始做这个游戏根本没想着赚钱,只是想让大家玩得开心。林晚听后若有所思,又问公司的人是否需要加班。裴谦听到“加班”二字,脸色更加难看,苦笑说这是自己最头疼的事情——明明反复强调按时下班,结果员工们却总是偷偷加班,生怕自己落后。
林晚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她这段时间与腾达接触下来,收获远比想象中更多。这里的氛围、理念和员工的热情,都让她感受到一种不同于天火的东西。裴谦却完全开心不起来,因为他明白,大家越是努力,公司越是蒸蒸日上,自己的“亏钱大计”就越难实现。
与此同时,黄思博几人聚餐庆祝,气氛热烈。他们觉得能在腾达工作是一件幸运的事,甚至希望能一直待下去。裴谦坐在一旁却愁眉苦脸,仿佛置身于另一场悲剧。就在此时,林晚去找周慕岩,递交了辞职信,表示自己准备跳槽去腾达。
周慕岩听后十分意外,忍不住说道,林晚想要的东西,从出生起就已经拥有,她所需要做的不过是整合资源而已。林晚却坚定地表示,正因为要整合资源,她才更应该去腾达。腾达拥有她想要的未来,而天火只剩下重复模仿的空壳。
另一边,辛海璐突然给大家发放了加班费。她笑着说,黄思博他们偷偷加班的事情,裴谦其实都知道,所以这次给的加班费还更多。黄思博几人惊呆了,他们本以为加班是“偷偷摸摸”,结果居然还能领到钱,顿时感动得不行。辛海璐又提到林晚要加入的消息,说她大概率是富二代,来工作不要工资都行。
裴谦听到“富二代”三个字,眼睛一亮。他心想这种人多半只是来体验生活,没有什么真正工作经验,简直是自己计划中的完美拼图。于是他当机立断,赶紧把林晚招进来,而且还拍板给她开出六倍工资,生怕人跑了。裴谦觉得,这样一来,公司支出增加,或许能离亏钱更近一步。
公司为欢迎林晚举办了聚餐,大家热热闹闹地庆祝,还特意放了半天假。员工们笑着说腾达就是这样,工作努力,生活也要快乐。林晚回家后告诉母亲,父亲早年就在这里买了房子,她已经正式住进来了。与此同时,周慕岩那边正在开发一款大投资的射击游戏,压力巨大,必须成功。
裴谦很快提出新的项目方向:要按照大数据来做游戏,什么类型火就做什么。林晚听后大为震惊,因为天火之前也是这样,永远在模仿热门产品,缺乏自己的核心。黄思博将策划案递给裴谦,坦言这个项目确实只是照着热门射击游戏仿做,内容并不出彩。但裴谦却坚持:“就做这个。”甚至还起了一个土到掉渣的名字,让他们按计划完成。
黄思博出来后,把裴谦的决定告诉大家。他虽然也觉得方向奇怪,但依旧选择相信裴谦,认为老板一定有自己的深意。另一边,周慕岩得知腾达也要做射击游戏,立刻警觉起来。他认为腾达最近的成绩不容小觑,他们必须加快进度,抢在对方前上线。
最终,黄思博和裴谦一起试玩了射击游戏原型。由于时间仓促,许多场景粗糙,bug频出。裴谦在游戏里被炸了好几次,却发现自己怎么都死不了。他震惊地问黄思博怎么回事。黄思博一本正经地说:“这不是您说的吗?要让玩家玩得开心,所以掉血不多,武器也给得多。”裴谦听完一愣,随即竟然莫名安心下来,不再害怕,反而拿起武器狠狠干了起来。
项目推进到宣传阶段时,黄思博主动找到裴谦,询问是否需要请几位游戏区博主提前预热造势,毕竟如今新游上线,舆论风向往往比产品本身更重要。裴谦却显得格外淡定,他并没有像其他公司那样急着铺开宣传矩阵,而是提到了乔老师的名字。在他看来,乔老师虽然以吐槽出名,但第一个视频曾意外为他们带来过一波可观的关注度,而且第二款游戏上线时,乔老师也给出了相当正面的评价,这份“人情”理应记在心里。裴谦明确表示,游戏区请乔老师一个就够了,其余的预算不如尝试拓展到其他领域,让宣传看起来更“破圈”。
带着任务的黄思博很快联系上了乔老师,并将团队精心准备的宣传文案递了过去。乔老师只是粗略扫了一眼,便毫不留情地指出文案问题一大堆,不仅缺乏亮点,还充满了生硬的营销痕迹,怎么看都不像一款值得推荐的作品。若是换作以往,他多半会直接拒绝,但这一次裴谦给出的宣传预算异常充足,诚意摆在眼前,乔老师权衡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合作。
然而,游戏正式上线后,情况却迅速滑向失控的边缘。大量玩家在体验后纷纷吐槽玩法单调、手感别扭,社交平台上负面评价不断发酵。更糟的是,乔老师发布的推荐视频也被波及,评论区充斥着质疑和谩骂,甚至有人直言他“恰烂钱”,逼得乔老师一度扬言要退网。黄思博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尤其不明白裴谦为何坚持让他去联系美妆、生活类博主,这些人群与游戏玩家几乎没有重合,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效宣传。
就在舆论最混乱的时候,黄思博在测试后台发现了一个致命问题:当玩家进行连续射击操作时,游戏会在关键节点突然卡死,严重影响体验。这个漏洞在此前的多轮测试中从未出现,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黄思博心中一紧,第一时间向裴谦汇报,语气中满是自责,甚至表示一定要揪出是谁在流程中出了纰漏。然而他并不知道,这个“bug”其实是裴谦暗中安排人加入的,而且刻意放在了最容易引发不满的地方。
面对项目的全面失利,裴谦在公司会议上主动揽下了责任,坦言这次游戏没有成功,完全是自己判断失误,连累大家白白辛苦了一段时间。他当场宣布暂停复盘,提议大家一起去聚餐放松。员工们听后反而更加不好意思,纷纷觉得裴谦是在硬撑面子。只有裴谦自己心里清楚,这样的结果正合他意,他甚至在内心偷偷松了一口气。
尽管裴谦表示事情已经翻篇,但黄思博和其他核心成员却无法真正释怀。他们不甘心就这样接受失败,私下里反复讨论,希望能为项目留下些什么价值。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包旭正无聊地玩着连连看小游戏,屏幕上不断消除的方块突然点醒了黄思博,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逐渐成形。
随后,林晚按照裴谦的要求,把黄思博和包旭等人带回了自己家中暂住,理由是裴谦不允许任何形式的加班,只能“曲线救国”。几人原以为只是普通住宅,没想到林晚的家宽敞得出乎意料。与此同时,裴谦又开始做起了买房的美梦,而且这一次,他干脆利落地直接拍板买下了一套房产,心情前所未有地舒畅。
几天后裴谦回到公司,看到员工们依旧愁眉不展,还特意出言安慰,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一个惊人的反转。黄思博他们在原本会卡死的关卡中,巧妙地加入了一个小游戏机制,玩家只要完成小游戏就能顺利通关,不仅化解了bug带来的负面体验,反而让流程变得更加有趣。玩家口碑迅速回暖,就连乔老师那边也重新给出了高度评价。
这一变化同样引起了司马先生的注意。他亲自体验游戏后,发现裴谦连续三款产品都取得了成功,忍不住评价他似乎真有做生意的天赋。裴谦听后却异常郁闷,直接表示自己不想再碰游戏了。司马先生倒也坦然,提醒他是自己选择了这个领域,如果不想做游戏,完全可以尝试其他方向。这番话让裴谦茅塞顿开,暗暗下定决心下一步一定要狠狠干一把大的亏损。
项目盈利之后,裴谦毫不犹豫地给全体员工发放了奖金。黄思博等人看到到账数字时都愣住了,这个数额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甚至让人有些不安。可裴谦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操作。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周慕岩也在密切关注腾达的动向。他原以为对方的游戏不会掀起什么水花,没想到结果完全相反。情急之下,他给老板的儿子李石打了电话,说明情况。李石起初并不在意,觉得游戏不充钱就玩不下去,失败很正常,但还是答应抽空去看看。
裴谦这边已经开始谋划新动作,他让马洋负责筹备一家网咖,理由是公司现在只有游戏产品,却缺乏与玩家的直接反馈渠道,而网咖正好可以弥补这一短板,也是迈向集团化的第一步。马洋听后觉得逻辑清晰,当即投入执行。
在选址过程中,裴谦刻意挑中了大学城附近一处偏远的大型仓库。这里面积惊人,但位置极偏,平日人流稀少,正合他的心意。他几乎没有犹豫便签下了合同,并提出了一系列极其烧钱的改造设想。仓库里还常年有个蹭地方泡茶的人,中介表示会出面协调解决。
另一边,李石终于亲自体验了天火的游戏,越玩越觉得不充钱寸步难行,反而更加坚定了“做不好很正常”的判断。就在这时,周慕岩又告诉他腾达也准备开网咖的消息。李石立刻警觉起来,认为这是在抢生意,决定亲自过去一探究竟。
当他赶到现场,看到裴谦竟然在偏僻仓库里折腾网咖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决策逻辑。马洋随后询问是否需要做开业优惠活动来吸引客流,裴谦却一口否决,强调他们要走高端路线,绝不能靠打折拉人。结果到了正式开业那天,宽敞明亮的网咖里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冷清。
裴谦不仅为员工发放了丰厚的奖金,还让大家匿名投票选出几位最受欢迎、最有贡献的员工。最终,黄思博获得了第一名,裴谦表示,公司将为黄思博设立一个梦想基金,如果他有任何想要实现的项目,随时可以告知公司,公司会为其提供资金支持。黄思博对此非常高兴,并承诺一定会让大家感到自豪。紧随其后,包旭获得了第二名,裴谦则表示,由于包旭一直未能好好休息,决定公司为他提供一次旅行机会,让他去好好放松一下。裴谦对首届员工评选感到十分满意,尤其是看到首次淘汰的过程顺利结束,内心非常高兴。
之后,裴谦决定让吕明亮担任产品经理。然而,吕明亮对此感到非常郁闷。他觉得自己仅仅是个写代码的程序员,根本没有做产品经理的经验,自己也从未想过要担任这样的职务。吕明亮回忆起当初答应帮助黄思博时,心里只是希望他不要再纠缠自己,却没想到竟然因此卷入了这件事,感到有些无奈。与此同时,马洋邀请来的歌手却非常走音,唱歌的表现让陈垒忍无可忍,过来抱怨说这扰民,甚至表示自己比这个歌手唱得更好,简直无法忍受。
一天,吕明亮和林晚一起去了网咖喝酒。吕明亮已经喝了五杯果汁,心情越来越低落。他不断思考,觉得自己并不适合这个产品经理的职位,倒是林晚更为合适。如果不行的话,他决定找裴谦商量,让林晚接任这个职位。林晚则认为,裴谦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让吕明亮担任这个角色,建议他先试试看,不要轻易放弃。随后,马洋送来了一些东西,林晚觉得这次的歌手似乎挺有潜力,或许能为公司带来一些盈利,马洋也表示,这次应该能带来不错的回报。
然而,裴谦心中始终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似乎察觉到什么项目要开始盈利了。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他来到了网咖,发现这里的人流量异常庞大,而陈垒的唱歌水平也得到了明显的提升,变得更加自信。裴谦找到了马洋,询问公司目前的状况,马洋高兴地告诉他,网咖的生意马上就能盈利了。裴谦此时感到些许不安,他原本的计划是将公司打造成一个高端品牌,建立起与客户沟通的渠道,但如今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再符合最初的设想。
面对裴谦的质疑,马洋问他接下来应该如何处理。裴谦表示,必须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之前的经营模式不适合现在的定位。对于陈垒,裴谦提出要与他好好谈谈。他找到陈垒,询问他是否有梦想。陈垒表示自己在这里的日子很愉快,能够唱自己喜欢的歌,非常满足。裴谦建议陈垒可以考虑出去闯一闯,尝试了解外面的世界,若真的遇到困难,随时可以回来,公司的大门始终为他敞开。
陈垒将自己即将离开的消息告知了大家,表示自己想要去尝试一些新的东西,看看自己能走多远。大家都对他的决定表示支持,认为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马洋则显得有些郁闷,认为自己眼看着网咖就要盈利了,结果却迎来了陈垒的离开,还需要为他的学费担忧。
一个月后,裴谦回到家中过年,却遇到了一场争吵。原来,楼下的邻居曾经签字同意安装电梯,但现在他们反悔了,认为这会影响到他们的居住环境。事态越发复杂,双方争执不断。一楼的邻居甚至指责裴谦说,既然他有出息,为什么不去外面买房,而要在这里纠结。裴谦听到后,心中有些不悦,他决定向父母提起自己有意购房的计划。
裴谦回到家后,跟父亲谈到了买房的事情。父亲则认为他不过是在吹牛,表示裴谦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毕竟买房是一件需要慎重考虑的事。裴谦随后联系了中介,得知当前房源非常紧张,剩余的几套房子都很抢手。中介告诉裴谦,如果有意向,可以年后回来签合同。裴谦在心里做好了决定,打算年后亲自去签约。
回到家后,裴谦发现父母正在看电视,新闻里报道了陈垒参加选秀节目并即将成名的消息。裴谦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为陈垒的未来感到高兴,又有些难过他不再是公司的一员。
与此同时,林晚和父母共进晚餐,她谈起了自己留在腾达公司的打算,认为这里的环境与之前的公司截然不同。她提到裴谦白手起家,将大量的资金投入到了公司中,力求发展。这让林晚的母亲感到非常有意思,也开始对裴谦的事业产生了兴趣。
裴谦给大家发了大红包,员工们纷纷表示非常高兴。与此同时,中介再次联系裴谦,告诉他房子的合同已经准备好,年后可以来签字。裴谦意识到,这一年里,无论是事业还是个人生活,都发生了许多变化,未来依然充满了未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