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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有为第22集剧情介绍

  裴谦把黄思博等人一一介绍给司马福,算是正式完成了剧组与投资方的第一次正面接触。黄思博略显拘谨,却还是努力按礼节寒暄,生怕在这位新来的大股东面前失了礼数。另一边,马洋刚下飞机就晕头转向,一直扶着垃圾桶干呕,脸色发白,说话都没力气,只能远远看着众人打招呼,完全插不上话。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气氛中,路知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原本对这位空降的“股东代表”颇有意见——剧组本来就捉襟见肘,好不容易进入正轨,谁也不希望再多出一个随时可能插手创作的“上级”。可是,在裴谦悄悄把一份整理好的背景资料递给他,简单说明了司马福的来历和意图之后,路知遥的态度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收起脸上的不耐烦,若有所思地翻完资料,忍不住感慨,说他们好不容易才把大导演劳伦斯给盼来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资金实力雄厚的投资代表,这下子剧组的规模和话语权都更有保障了。

  正式开机仪式上,劳伦斯站在台前,对媒体和在场工作人员发表讲话。原本众人以为他会重点谈创作理念和电影艺术,没想到他拿出一张长长的名单,语气郑重地挨个宣布赞助品牌的名字:服装、饮料、电子产品、汽车,乃至某些莫名其妙的小品牌,全都赫然在列。闪光灯不断闪烁,赞助方代表笑得合不拢嘴,台下不少工作人员却面面相觑。裴谦站在人群后方,静静观察劳伦斯的表情,心里暗暗揣摩。以他之前对劳伦斯的了解,这位导演向来傲气十足,不大可能轻易为广告商低头,如今主动带来这么多品牌资源,看上去确实不像是要插手之前的项目,更像是背后有人给足了预算,专门来为剧组输血。想到这里,裴谦不禁有些复杂——照理说有钱是好事,但钱一旦跟广告绑得太紧,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

  果不其然,开机仪式刚结束,问题立刻砸在了黄思博头上。那些排队等着露出的赞助品牌,全都要在剧中找到合理的“存在感”,而且最好多出现几次、镜头要清晰、台词里还得提名字。只要是稍微像样一点的品牌代表,就会强调自己不能只是背景里的一个摆设,而要成为剧情的一部分。黄思博拿着厚厚一叠产品清单,看着自己原本结构紧凑、节奏流畅的剧本,整个人都快要炸毛了。他不得不开始一场大规模的修改工作:给角色增加莫名其妙的职业身份,硬生生塞进各种使用场景,把原本简洁有力的对白改成了类似广告词的长句。改着改着,他的情绪从一开始的忍耐,逐渐变成抓狂。等到版本送到片场,路知遥和石火翻了几页就皱起眉头,对那些生硬得像拷贝广告文案的台词极度不满,当场质疑黄思博是不是根本没当过编剧,怎么写得像一条条软广脚本。黄思博有苦说不出,只能一遍遍解释是上面要求植入,不改不行,但解释到最后,他自己也觉得憋屈得慌。

  与此同时,远在公司那边的林晚等人也没闲着。一天忙到快下班的时候,林晚给裴谦打来电话,声音透出几分崩溃,说司马福快要把他们折磨死了。裴谦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不是说司马福已经来了剧组,应该没空管公司那边了吗?谁知林晚苦笑着解释,司马福“人虽然不在,但心还在”,他早早就为留守的员工安排了一整套“提升效率计划”:详细的工作目标、密集的会议安排,还有一大堆需要填写的报表和进度文档。吕明亮这几天每天都是早来晚走,晚上还要加班做数据整理,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结果在开会途中直接困得差点晕过去,只能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整个办公区被搞得人心惶惶,大家虽然不敢明说,但都隐隐觉得,再这么折腾下去,自己不是被压垮,就是被各类文书工作逼疯。

  挂了电话后,裴谦沉思片刻,想起自己当年为了对付各种苛刻上司,特意整理过一套“反击指南”——一份面对管理层过度压榨时,如何用制度和话术自保的文件。他索性把这份文件打包发给林晚等人,让他们照着上面的方式学着应对司马福。这份文件的核心要点,就是表面上对所有任务都给予积极回应,态度必须诚恳、配合,但在具体执行时要巧妙地“模糊时间边界”:凡事都说需要“进一步论证”“内部协商”“多方沟通”,却从不主动给出完成期限。会上,你可以记笔记、点头,甚至主动补充意见,表现得极其上心;会后,在各种流程之间不断兜圈子,把责任层层分解,把每一个看似紧急的事情变成“还在协调中的长期项目”,如此一来,事情就能拖得悄无声息。

  实践证明,这套办法非常好用。司马福在远程会议中,仍然不厌其烦地给大家分派任务,要求定期汇报进度。林晚他们则像套了模板一样,对每一项工作都郑重其事地答应下来,甚至主动提出要做得更完整、更系统。但一转头,邮件里、文档中全是“我们需要再讨论一下细节”“初步方案已经形成,还需要多部门确认”“具体时间还在评估中”之类的措辞。对于那些看上去毫无意义的重复性工作,林晚甚至专门编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什么要延后,为什么要复盘,为什么需要额外论证。她把这些理由整理成一份看起来十分专业的说明书,语气诚恳,逻辑严谨。司马福仔细看过之后,非但没察觉到异样,反而觉得这套说辞有板有眼,颇为欣赏,居然当面表扬林晚,说她考虑得很全面,让她就照这个方案再进一步修改优化。

  另一方面,司马福也没有忘了已经被派到剧组这边的马洋。他觉得公司近年来在网络直播方面的投入远远不够,急需一个既能代表公司形象、又具备一定辨识度的人出镜,于是干脆给马洋安排了任务,要求他开启一档固定直播节目,用来推广赞助产品和公司形象。马洋一听要做直播,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他觉得这种事情跟自己性格不合,更何况很多商品本身质量堪忧,让他对着镜头说好话,他总觉得心里别扭。司马福却早有准备,提出了非常优厚的酬劳方案,承诺只要按要求完成直播任务,就可以拿到一大笔钱。可马洋瞥了眼报价,淡淡地表示自己又不是缺钱的人,这点钱打动不了他。裴谦在旁边看着,心里明白司马福这招的真实用意,本想出面给马洋解释清楚现在公司的处境和整体计划,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来怕说多了露馅,二来也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复杂。就在这时,司马福又盯上了公司里那只黑猫,打算把它赶出片场和办公室,理由是影响清洁,也不专业。裴谦只能赶紧解释,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小黑猫,而是公司多年来的“吉祥物”,象征着好运和福气,还曾在几个关键项目中“立过大功”,带来了难得的商机。

  听到这番说辞,司马福权衡了一下,最终表示可以不把猫赶出去,但前提是这只猫必须“创造价值”。他的逻辑一向简单而残酷:留在公司或剧组的一切资源,都要证明自己的实际价值,否则就没有存在的必要。至于具体怎样让一只猫创造价值,他并没有给出明确方案,只是留下这一条硬性的要求。裴谦对此苦笑不得,只能一边安抚那只毫不知情、只顾着打盹的黑猫,一边暗暗思考该如何在后续宣传中给它安排一个体面的“职务”,以免真的被某天突然驱逐。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猫的去留只是一件小事,真正的麻烦,已经在另一端慢慢酝酿。

  几天之后,裴谦终于抽空看了一眼马洋的直播内容,这才发现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离谱。原本以为马洋会敷衍几句,把广告念完就下播,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在播各种看上去质量堪忧的商品:三无面膜、来路不明的小家电、包装粗糙的保健品……屏幕上充斥着夸张的宣传语和莫名其妙的功效介绍。裴谦越看越觉得不妙,赶紧赶到直播间要拦住他,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会给公司带来无穷后患。马洋见裴谦突然闯进来,也有些慌,他支支吾吾地小声问,那已经收过预付款怎么办,现在就停播是不是不太负责任。裴谦一咬牙,干脆提出一个看似疯狂的主意——既然钱已经收了,干脆就在直播里当场“毁货”。

  在裴谦的示意下,马洋直接把镜头拉近,把那些货物一件件摆在桌子上,开始详细展示它们存在的质量问题:做工粗糙、材质不明、包装信息不全,甚至连生产日期都查不到。他毫不留情地当着观众的面拆箱、破坏,边拆边吐槽这些东西的风险和隐患,把广告直播硬生生做成了一场“打假秀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爆炸,既有拍手叫好的,也有惊讶质疑的,热度一路飙升。正在一旁修改剧本的黄思博无意间点开直播,看到马洋把赞助品牌的产品一个个“公开处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好不容易在剧本中为这些品牌挤出剧情空间,刚把大量台词和场景调整完毕,结果转眼间就变成了这样,直是当场崩溃,感觉自己这几天加班熬全都白费了。

  不过,这还只是这场风波的第一波冲击。由于直播的影响越来越大,不少参与合作的商家私下慌了神,纷纷给马洋发来私信,希望能够用钱“平息事”。他们的要求极其直接——愿意再多付一笔费用,只要马洋在之后的直播中不要点名批评,最好装作从没见过他们这些产品。有些甚至提出可以他个人做额外代言,只求别在公开场合问题闹得更大。马洋看着这些私信,没有丝毫心动,反而觉得好笑。他手一滑,干脆把这些私信截图整理了一下,在下一场直播中当众展示给观众看,把商家的求情和补偿意图一一十地公开出来,态度异常坚决——既然已经决定打假,就不会再为几笔钱闭。

  这一举动立刻点燃了另一端的火药桶。司马福得知消息后,当场勃然大怒。他拍着桌子质问这是怎么回事,强调这些项目都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好容易谈下来的商业合作,是公司最近一段时间的重要收入来源。现在被马洋这么一搞,商家们不是撤资就是要追究责任,多份合同处于搁浅乃至毁约,他们很可能要支付一大笔违约金。对一个习用数字说话的管理者来说,这简直是用火焚烧现金。裴谦却不紧不慢,拿出合同和相关法规,指出这些产品本身就是严重不合规的三无产品,违规在先,合同中也早有条款说明,一旦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合作方有权立即解约而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换句话说,不需要公司掏钱,反而是这些违规商家理亏在前。面对裴谦冷静的,司马福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觉得胸口闷,干脆甩下一句“好自为之”,气得转身离开。

  风波稍微告一段落后,辛海璐悄悄把裴谦拉到一边,低声跟他分享了一个惊人的发现——司马来到公司和剧组这段时间,花钱的速度简直惊人。无论是引进劳伦斯和一众赞助品牌、搭建各种看上去高端的宣传渠道,还是繁组织各类“提升效率”“内部优化”的会议和项目,后都是不菲的支出。辛海璐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说,要是裴谦真的有本事把这位司马福“放飞”久一点,让他继续按自己的思路烧钱,指不定用不了多久,亏成首富目标就能轻松实现。就在这时,司马福宣布要离开,准备先回去一趟。没人想到,负责送他的代驾居然又是裴谦——两人一前一坐上车,沉默地驶向机场,气氛有些妙。

  更让人头大的事还在头。裴谦送完司马福,正准备松口气,手机又响了,他接到同一辆车发来的新的代驾订单。原以为是系统出了错,谁知一来到约定地点,他就看见两个气质与司马福有几相似的男人站在车边,面带好奇和兴奋地打量着四周。两人分别自我介绍,一个叫司马图,一个叫司马穗,是司马家的另外两个儿,如今也被家里派到腾达来“历练”,便监督和了解投资的具体运转情况。听到这番背景介绍,裴谦脑门一跳,心中暗暗叫苦——好不容易送走了一个司马福,又立刻迎来了两个新的“股东代表”,这哪里是接了个代驾,分明是接了两个行走的麻烦。

  回到公司后,裴谦立刻想通过辛海璐联系司马先生,希望能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安排顺便问问有没有可能把这两位“少爷”尽快调回去,免得继续乱节奏。谁知辛海璐摊了摊手,说自己也联系不上司马先生,对方只留下过一句话,说正在筹备一个“大计划”,短期内不会露面,也不会亲自干预腾达的日常事务。听到这话,裴谦里更凉了几分,只能无奈地对大家宣布,司马图和司马穗同样是公司的股东,身份不低,希望大家暂时多忍一忍,不要当面顶撞免惹出额外的麻烦。

  证明,这种“忍耐”非常考验人的耐心。司马图和司马穗的性格迥然不同,理念也截然相反,一个偏激进,一个偏保守,却同样习惯以自己的观点为绝对正确。他们很快开始频繁召各部门开会,把大家叫到会议室里,轮流发表意见。可是每次讨论到关键问题时,两人就各执一词,一个强调要大刀阔斧扩张,一个强调要稳扎打控制风险,谁也说服不了谁。会议持续时间长,现场就变成了他们兄弟俩各说各的、互相否定的辩论场,底下的员工们只能苦笑着做笔记,实际上心里都明白,这种会议根本得不出任何可执行的结论,只是在消耗的时间和耐性。

  终于,裴谦再也按捺不住,他试图给司马先生打电话,却一如所料地打不通,电话那头永远机械而礼貌的语音提示,仿佛在提醒他“想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在表面上继续维持平静,把自己能掌控的部分处理好。很快,司马图和司马穗又向全公司发布了一系列互相矛盾的指示,甚至还准备再开一场规模更会议,试图“统一思想”。这一次,裴谦没有再选择坐以待毙,而是索性直接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用一种既礼貌又无法反驳的语,明确表达自己无法参加这场会议。信息发送出去,屏亮了一下,又重新归于平静。裴谦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仿佛刚刚做了一个艰难却必要的决定——在这个被各种“股东意见”和“发展规划”层层包裹的局面里,他能做,也许就是尽可能守住最后一点节奏,让局势不要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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