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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第19集剧情介绍

 墕国王子自从入京和谈以来,日日被礼仪、觥筹与笑颜包裹,却始终感觉这座城池之下暗流涌动。那天夜里,驿馆外的梧桐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王子却毫无睡意。直到子时刚过,一只沾了夜露的乌鸦扑棱着翅膀停在窗棂上,带来了一封没有落款的密信。信纸薄如蝉翼,墨迹却沉稳有力,只寥寥数行:夏侯澹明日将随太后微服出城,前往邶山;有人欲借此机会除掉他们,更要借墕国王子之手,毁掉大厦与墕国之间刚刚稳固的和谈。信中不仅写得清清楚楚,甚至连王子撤离的路线、沿途隐秘的接应点都一一标明。王子读罢,指尖微微发冷,他知道自己与同伴早已被卷入一张看不见边界的棋局里。

  他将密信在烛火上略一停顿,见墨迹不再晕开,这才缓缓收起,语气平静地唤醒侍从与护卫,将情报简单交待。驿馆外的夜愈加深沉,似是在替某些人掩盖即将到来的杀意。等到第二日天色微明,宫城之内,夏侯澹已按计划陪同太后出城,车驾与随行的仪仗渐渐远去;而城内驿馆却悄然变化——木大人奉命率兵而来,将驿馆团团围住。他一身官服,神色冷硬,根本没有将驻守在驿馆内、负责保护墕国王子的守军放在眼里,连句场面话都懒得多说,便直接下令拔刀逼近。冷光在晨曦中闪动,空气里弥漫出一股压抑的血腥预兆。

  这些日子以来,墕国一行人为了和谈忍气吞声,受尽明枪暗箭,却始终按捺未发。但刻,王子心中的怒火终于被点燃。他看着木大人带来的几十名精锐,眼中不见畏惧,只有冷笑。区区数十人,居然胆敢在这大厦皇城脚下动刀,还妄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当真是将墕国视作无物。王子向身边护卫使了个眼色,长剑出鞘,清声一振,率先冲出门外,与来敌短兵相接。驿馆前的青石板很快被鲜血染红,刀光剑影交错如织,惨呼声此起彼伏。大厦派来的士兵固然训练有素,却没料到墕国王子等人久经沙场,远非外表那般文弱。几番对决之后,木大人带来的军士被迅速压制,倒地之时,眼中仍写满难以置信。

  战斗很快结束,驿馆周围变得异常寂静。王子拂去剑上的血迹,俯视那些披着大厦军服的尸体,心底却没有丝毫快意。他很清楚,一旦消息传出,朝中某些人正求之不得——他们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可以被放大、被利用的借口:墕国不顾和谈,先斩大厦士兵。届时,无论真相如何,双方的信任都会在血案中碎裂,这场艰难促成的和谈,很可能就此破局。但这正是王子此刻不得不选择的道路,他要倒逼局势失控,让隐藏在暗处的人尽快现身。王子的目的,表面看来是“冲动杀敌”,实则是以血为局,迫使大厦朝堂撕下伪装。

  当场清理战场后,王子吩咐属下脱下自己的衣物,换上被杀死的大厦士兵铠甲,将武器也一并收拾妥当。他们将驿馆伪装成仓促遭遇匪盗袭击之状,又留下一些刻意的痕迹,暗示是墕国人仓皇出逃。随后,众人分批翻墙,从事先在信中标注的暗道突围而出。王子抬头望向远处巍峨的城门和城外若隐若现的群山,心里已经有了新的目标——邶山。既然有人挑动杀机,意欲在邶山伏击夏侯澹,那么他不介意带着这身被“借用”的大厦军服,去那里再添一把火。

  与此同时,端王早已通过自己的人手,得知墕国王子在驿馆发生冲突,并打算出城赶往邶山的消息。他表面上仍是一副安分守己的宗室王爷模样,实则暗线遍布,早在密信传出前便隐约察觉到城中异常。端王知道,这一次无论是夏侯澹,还是那位来自墕国的王子,都只是棋局上的重要棋子,而真正掌控棋盘的人,尚在暗处旁观。面对这样的局势,他立刻通知禁军首领赵五常,命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城门放行那些伪装成大厦士兵的人马。

  端王对赵五常的了解极深,这位禁军首领看似只是听命行事的武将,骨子里却精明得很,从不肯把所有筹码压在同一边。他同意放人出城,却在暗中布置眼线,既留有“早救驾”的机会,也不放过“故意救驾来迟”的可能。对他而言,是立刻出兵清剿“乱臣贼子”,还是装作来不及赶到,从而借机清洗朝中势力,要看接下来城内外局势的风向如何变化。赵五常并不急于表态,他要做的,只是在最恰当的时刻出现,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不得不如此”。

  宫城深处,谢永儿则在另一处舞台上,被迫与看不见的敌人周旋。她早就察觉到自己被严密监视——太监、宫女、暗中的眼线,一个都没少。于是,她索性不再四处走动,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寝宫院子里,手边放着一只铜盆和一叠纸张,对外宣称是在给亡故的旧人烧纸超度。纸张投入火中,却迟迟不肯燃尽,谢永儿动作缓慢得反常,像是在一点一点“烤纸”。庾晚音起初只是疑惑,直到注意到纸张被火烤过之后,边缘卷曲,而谢永儿的目光总会在上面多停留片刻,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谢永儿是在传递信息。

  庾晚音将其中一张纸悄悄从火盆边缘抽出,用烛火在纸背轻轻一烤,果然,原本空白的纸面上,逐渐显现出浅淡的字迹。那是用特制的药水写就的隐形文字,只有经火烤才会显形。字迹不多,却足以让她心头一紧:邶山,行刺,夏侯澹。庾晚音一向机敏,她很清楚,这并非闲言碎语,而是足以改变朝局的凶讯。想到夏侯澹孤身随太后前往邶山,又有多少暗卫能够暗中随行,她越想越不安,心中那点迟疑迅速被压下,只剩一个念头——救驾。

  谢永儿看出庾晚音的决定,神色比任何时候都要郑重。她与贴身侍婢小菱早已暗暗商议过对策,只等这一刻的到来。趁着负责监视她们的太监打呵欠分神之时,小菱悄无声息地从袍袖中掏出一小瓶迷药,洒在茶盏边沿。太监饮下不久,眼皮便如灌铅般沉重,终于在廊下昏倒。谢永儿与小菱迅速上前,一边将人拖到隐蔽处,一边从他怀中摸出那枚象征出入权力中枢的令牌。谢永儿紧握着令牌,明白这枚小小的令牌足以打开许多原本对她们紧闭的门。

  令牌到手后,她们不敢多耽搁,立刻召来信得过的暗卫,将情况和盘托出,让他持令牌秘密前往与庾晚音汇合。庾晚音接过令牌的那一刻,指节微微发白,却从眼神里透出难得的欣慰——在这座人心叵测的宫城里,她没有看错人。她吩咐暗卫留下部分人手保护谢永儿和小菱,以免对方失踪过久引来新的怀疑,而她自己则带着另外数名身手最好的暗卫,借由令牌之便,从宫门直奔城外,踏上通往邶山的道路。她心中明白,这一路不会太平,但只要有一线机会,她就不能眼睁睁看着夏侯澹陷入天罗地网。

  另一边,夏侯澹与太后早已抵达邶山脚下。邶山云雾缭绕,树木葱郁,山风拂过,带着清凉的湿意。太后抬眼远望,只觉此地山形稳重、群峰环抱,确是修建陵寝的上佳之所。她对邶山的风景颇为满意,甚至一度展露出难得的宽和之色。然而,这份满意并没有延续太久,她对随行之人并不满意,更准确地说,是不满夏侯澹如今的野心与布局。在她看来,夏侯澹近来动作频频,既要整饬朝局,又要插手军权,还要亲自操办陵寝事宜,锋芒太盛。

  太后并非不懂权势之道,她早就明确表态,会全力扶持太子登基,希望借此稳住局面,让朝纲有一个名义上的主心骨。然而,夏侯澹对此毫不买账,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强硬,甚至在山间清风中也不肯收敛锋利。他直言,太后难道还想再扶一个傀儡皇帝,让太子像当年的先帝那样,被一圈老臣与外戚牵着鼻子走?这话无异于当面揭开旧疮,太后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怒意在胸口翻腾。母子二人在邶山之巅的风景之中争执不休,山风将他们的对话吹散,却也吹不散两人之间逐渐拉大的裂缝。

  就在两人的矛盾越发尖锐之际,杀机悄然逼近。王子按照密信上的路线赶到邶山,早已换上大厦军士的铠甲,带着人潜伏在山林间,伺机而动。待他确认目标所在位置后,便一声令下,杀声骤起。鸟雀惊飞,山道上霎时杀气冲天。伪装成大厦士兵的墕国人一拥而上,刀刃直指夏侯澹与太后一行。护驾的侍卫猝不及防,被打得连连后退,场面瞬间混乱。关键时刻,北舟挺身而出,挡在夏侯澹身前,以一敌数,将锋芒最盛的敌人拦下。

  王子身边还有一位得力高手,正是墕国第一剑客图尔,此人一向以刀法凶悍闻名。北舟与图尔在狭窄的山道之上交锋,刀剑相撞声不绝于耳,火花迸溅。北舟招式稳健,图尔则暴烈如火,两人你来我往,竟在短时间内分不出胜负。若非北舟在场,只怕夏侯澹一行早就被这批杀手逼入绝境。山道之上,弓弦声、惨叫声与怒喝声交杂在一起,尘土被踏得纷纷扬扬,整个邶山仿佛成了一个被血气染红的战场。

  在出发之前,夏侯澹曾以勘察风水为由,将杨大人支开,让他绕道去查看附近的山势与陵寝选址。他本意是借此分散部分火力,避免所有重臣同时落入圈套。谁知机缘巧合之下,杨大人在山路间远远看见山巅方向烟尘四起,又隐约听到杀喊传来,立刻明白事态不对。他没有贸然上前,而是先派随行小吏去探查情况,自身则带着另一批人准备下山求援。就在这时,他在半山腰遇上了匆匆赶来的庾晚音一行。

  庾晚音一路疾行,几乎不曾停歇,马蹄踏得山路乱石滚落。见到杨大人时,他尚不清楚她此行目的,只觉她来势匆匆,眼中急色难掩。庾晚音开门见山,告诉他邶山之上有人意图行刺夏侯澹,更点出此事背后牵连甚广,非一时一地之乱。她要杨大人立刻回转,连夜下山入宫,向相关重臣与禁军统领报信,请求派兵驰援,并将这场变故如实呈到能决断的人面前。杨大人虽心中惶然,却也明白此时再上山,恐怕只能徒增混乱,于是咬牙应下,转身下山奔走传讯。

  庾晚音看着杨大人的背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惶然。她很清楚,自己此去可能面对的,并不只是山贼或刺客,而是被精心布置的杀局。可她同样知道,如果她此刻退缩,等到山上那个人倒下,这世上再多的后悔也无济于事。于是,她重新整好衣襟,握紧手中的兵刃,带着身后那几名暗卫,继续沿着陡峭的山路往上追。

  此时,邶山之巅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阶段。夏侯澹在杀阵之中来回穿梭,一面指挥护卫保护太后安全撤离,一面寻机斩杀冲锋最前的刺客。他的肩侧已被敌人刀锋擦过,衣襟染红,疼痛像火焰般在伤口处肆虐,可他硬是咬牙支撑,不肯露出半分虚弱。他很清楚,身后是太后和一众随行之人,而更远的地方,是那座千万人生活其上的城池,也是他倾注心血想要重整的朝局。他不能倒在这里,更不能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得逞。

  鲜血从他指尖一路滴落,在山石上留下刺目的印记。每当敌人逼近,他便提刀上前,将杀意迎头挡下。围攻者似乎并不急于一击毙命,他们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拖延时间,想把这个局面的混乱无限放大,好让日后任何一个人都难以说清真相。夏侯澹心中隐隐察觉到这一点,却无暇细想。他所能做的,就是坚持再坚持,拖到援军赶来,或是拖到那些暗中观望的人不得不出手。

  山风愈发凛冽,吹得人睁不开眼。夏侯澹抬头望向不甚清晰的天穹,胸腔中翻涌的不是恐惧,而是一股顽强的执拗。他知道,在某个地方,有人顶着重重阻碍往这里赶,有人冒着被怀疑、被清算的风险向外传讯,有人明知前路布满杀机,仍选择步步走近。因此,他不能倒下,更不允许自己在此刻被命运轻易抛弃。只要他还站着,他就有机会将这局棋扳回,将那些暗中布局之人一一揪出。于是,即使刀锋再一次划破他的肌肤,他依旧稳住身形,目光如炬,静静等待那一束从乱局中杀出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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