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夏祁光曾与母亲沈昭容一同住在京城,而那时,她与丈夫分隔两地,承诺会悉心照料夏祁光。她清楚地记得,当景王依依不舍地离开时,那一幕深深印刻在夏祁光的心中。某夜,夏祁光在梦境中再次回到了那个瞬间,梦醒之时,他的手腕被伤口疼痛唤回现实。昨夜,管家不慎划伤了他的手腕,而这一切仿佛是一场遗忘的梦境。与此同时,守护在身旁的将葵喜悦地发现夏祁光终于醒了。她已在床前守了十多天,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然而,她的喜悦并未持续太久,刚回来的莫妄便让她的喜气一瞬间凝固。夏祁光回想起父亲曾为他求来的师傅,而那不幸的回忆也随之浮现——父亲惨死的消息犹如雷霆轰顶,无法避开。而对于景王的去世,莫妄冷漠地告诉他,景王的尸体早已被烧尽,遗留下的,只是空洞的躯壳。面对这番话,夏祁光愤怒且心碎,原本期盼的最后一面,竟无缘见到。然而,莫妄却提醒他说,他早已见过景王的最后一眼——在郊外的送别之时。而现在,景王已经成为过去,夏祁光能做的,仅有选择未来的道路。
在这段对话中,莫妄冷静而果断地提出了一个选择:是否要像父亲一样隐秘地活在黑暗中,蛰伏等待,还是选择离开,这一切都由夏祁光自己决定。夏祁光心中充满仇恨,誓言要为父亲复仇。这时,莫妄透露了一个深不可测的真相——杀害夏祁光父亲的人,竟是锁雀门的幕后黑手,而这一切背后,暗藏着朝廷的深层权谋。锁雀门的人,原本是一些死囚,而莫妄故意纵火,销毁了所有证据。此时,夏祁光外面的人眼中,早已不复存在,成为了一个死人。尽管如此,夏祁光心中对莫妄深怀感激,但莫妄却也冷静地提醒他,不论曾有多少痛苦的冲动,冲动之下的暴力,都是欺师灭祖的行为。因为父亲的死,他得到宽恕,唯一的惩罚便是跪下一个时辰。将葵暗自欣喜,觉得莫妄简直是魔王般的存在,但她的喜悦却也很快被转移,因莫妄又把她派去继续看守熬药。虽然受罚,夏祁光却有了新的感悟,仿佛在莫妄身上看到父亲的影像,想起了父亲曾经说过的那些话。无论如何,莫妄才是最值得信赖的人,哪怕她身上有着与疯子与死士相结合的双重身份。
此时,莫妄独自一人站在竹林之中,静静等待着墨家军先锋营的副将蕲云。蕲云忍不住与莫妄过招,却意外发现莫妄的内力早已耗尽。莫妄向蕲云简短解释了自己内力被废的事情,这让蕲云既感到气愤又难以接受,但他依然跪拜在莫妄面前,表达敬意。原来,莫妄正是多年前的墨青川。墨家军已被裁撤四年,而莫妄将不再以墨青川自称,且要求蕲云从此称她为“莫妄”,一名京城的掌柜。她叮嘱蕲云务必在蝉字号中低调行事,不要以军人的威严吓跑了客人。与此同时,蕲云的任务是潜伏在蝉字号中,收集情报。一个神秘的消息悄然散播开来——蝉字号的掌舵人并非景王,而是一个名叫莫妄的女子,天下第一奇师的身份已被揭露。
世子归京,那个失去依靠的孤儿身份逐渐深入人心,而朝廷也渐渐察觉到锁雀门的秘密,准备展开追查。此时,莫妄开始为自己即将回京的母亲感到担忧,心中思虑重重。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墨君宇,一个身居太尉的位置的人。与此同时,曹令安和墨君宇正在暗中商议景王之死的事情。他们意识到,锁雀门的线索是有人故意留下的,目的是为了逼迫他们去灭掉锁雀门,而这背后复杂的政治博弈,使他们左右为难。莫妄则继续为夏祁光疗伤,拆开手腕上的纱布,看着夏祁光因伤势无法恢复而受到限制,叮嘱将葵让他练习单手搏击。夏祁光在与将葵的对战中展现出非凡的天赋,这让莫妄感到惊讶,但她并未表现出来,而是给了他一本书,要求他独立练习。夏祁光每天都在努力练功,进展虽慢,却依然坚持不懈。而将葵则告诉他,莫妄是一位极为苛刻的老师,每天都早早起床活动筋骨,不容任何松懈。尽管如此,莫妄依然坚持着自己的修行,毫不退缩。
某日,莫妄提议前往锁雀门,夏祁光立刻表达了跟随的意愿。莫妄默许了他的请求,两人一同前往锁雀门。途中,他们发现有几人正在悄然观察锁雀门,想要知道朝廷派出的到底是谁。令他们意外的是,竟然是黑甲军的少将军。莫妄不禁感叹,夏国的腐朽已经渗透到了根基。两人来到大厅,突然拦住了刚刚杀人的曹令安。曹令安要求夏祁光随他回京,向太后陈情,而夏祁光则怒问曹令安为何要杀害景王。曹令安死不承认,莫妄则建议夏祁光以另一只手与曹令安对战,这既能练习,也能为自己出一口气。在莫妄的指点下,夏祁光轻松制胜。莫妄逼问曹令安,背后指使杀人之人是谁,可曹令安始终闭口不言。莫妄愤而将其杀掉,随后决定前往京城询问夏祁光是否要同行。夏祁光此时心中已经明了,父亲生前所说的“莫妄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如同烙印般深刻,他感激地跪拜在莫妄面前,表示自己愿意跟随她一生。
在此后的一段日子里,莫妄提出让夏祁光担任黑甲军少将军,然而,夏祁光觉得那是个脏乱的地方,不愿去。然而,莫妄却告诉他,一个军队的样子,并不是由它的肮脏决定,而是由领导者的能力决定。看着莫妄坚定的眼神,夏祁光如梦初醒,明白了其中的道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的提议。很快,他们一行人抵达京城。四年前,当莫妄还是墨青川时,曾受到热烈的夹道欢迎,而此时回京,她的身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