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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媒善娶第7集剧情介绍

  夜色如墨,掖州城的烟花巷灯火迷离。禾晏猫着腰悄悄尾随丁一,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却不知道身后还有一道更隐秘的目光——肖珏同样一路紧追,眼见她鬼鬼祟祟地跟着丁一,心中疑云渐起。禾晏警觉非常,很快察觉自己被人盯上,偏这时丁一钻进了烟花巷柳名声最盛的万花阁。她太清楚肖珏那股清高劲儿,断不会轻易踏入青楼,索性借此机会甩掉这条“尾巴”。谁知踏入阁中没多久,当初在阙城她假扮神算子的旧事竟被楚昭和侍女应香认出,只是楚昭暂时并未深疑,只当是巧合相逢。

  禾晏亲眼看见丁一领着几个舞姬进了雅间,疑云更浓,向一旁的青楼女子打听几句后,心念一转,干脆换上舞姬的衣衫与面纱,想混入房中一探究竟。偏偏还未靠近,就被眼尖的老鸨一把揪住,硬是拿她当救场的牌面,让她上台表演稳住躁动的客人。禾晏无奈,只能暂且放弃追踪,当众拔剑起舞,剑光如月,衣袂如云,引得满堂宾客喝彩不断。台下不远处,楚昭静静观看,很快便认出这名惊鸿一剑的“舞姬”,正是当日女扮男装、假扮神算子的那位少年。

  剑势正如行云流水,万花阁的门却忽然被推开,素来清心寡欲、不近声色的肖珏踏入其中。禾晏心神一震,剑势为之一乱,幸而楚昭在角落抬手吹箫,以箫声导引她的步伐,才让这一支剑舞有惊无险地收尾。散场之后,肖珏走到她面前,将一朵花别在她手中,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禾晏误以为他并未认出自己,心头暗松一口气,却不知肖珏早已看破不说破,只在心里暗赞这女子胆识非常。她匆匆回房换回男装,方一出门,便见一个青楼女子被老鸨喝斥着押走,口口声声说是“孙大少的人要来领人”。

  与此同时,楼上雅间内,肖珏与楚昭在万花阁不期而遇,二人对坐而谈,言语间针锋相对却又暗藏试探。酒过数巡,楼下一抹熟悉的身影掠过——是假扮程鲤素的禾晏。楚昭目光微凝,追随她的背影片刻,落在一旁的肖珏眼中,顿叫他心生猜忌:这二人难不成早已相识?楼下风波骤起,一名被拐的女子拼命挣扎呼救,禾晏挺身而出,将人救下,这才得知她名叫宋陶陶,本是路过掖州的逃婚之人,却被地头蛇孙大少看中,意图强抢进门。宋陶陶先前奋力反抗,曾刺伤孙大少手臂,却终究还是落入圈套。

  “宋陶陶”这个名字在耳边回荡,令禾晏心头一凛。她想起父亲曾替自己定下的亲事,对方正是太医馆宋首座的掌上明珠——宋陶陶。若非她早早离家,这女子差点就成了自己的未婚妻。如今两人在掖州城不期而遇,一个是逃婚而来,一个是借名入城,缘分之巧,连禾晏自己都不由暗叹因果玄妙。孙家势力盘根错节,宋陶陶又带着外地口音,极易暴露行踪。禾晏料定孙家的人迟早会搜到客栈,果然,孙大少手下很快便一间间查找。

  为了避祸,禾晏让宋陶陶女扮男装,却仍被孙传福的儿子孙凌一眼识破。情急之下,禾晏干脆亮出“程鲤素”的名头,宋陶陶闻言一愣,满脸错愕。孙凌惯于仗势欺人,对这自报家门的“程鲤素”嗤之以鼻,根本不信她有封云将军作舅舅。话音未落,肖珏与飞奴凌厉而至,三两下制住孙凌。片刻后,孙家家主孙传福匆忙赶来,一眼认出肖珏,脸色大变,当场下跪求饶,还拽着孙凌一并跪地磕头认错,方才保住一条性命。

  宋陶陶既是禾晏救下的人,肖珏干脆把话挑明,让禾晏自行“善后”。这一谈,真相便一层层剥开:宋陶陶原来正是程鲤素名义上的未婚妻,而真正的程鲤素为逃婚只身前往掖州卫,她则一路追来寻人。宋陶陶深知程鲤素手无缚鸡之力,哪里会有如今这般英气少年?几句话便看穿禾晏是假扮的程鲤素。近来掖州城中屡屡有女子离奇失踪,坊间传言皆指向孙凌,但碍于孙家只手遮天,被拐女子家人敢怒不敢言,只能将痛苦咽入腹中。

  楚昭此行,正是以兵部巡察使的身份暗查掖州军政。消息一出,孙传福当日便大摆筵席,广邀贵客,以示“恭迎”。假扮程鲤素的禾晏与肖珏皆在受邀之列。席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禾晏才发觉坐在上首的,竟是那日在阙城与她周旋的“公子”楚昭——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随意路过的贵客,而是手握兵权、专程来掀翻掖州污浊暗流的巡察使。

明媒善娶第8集剧情介绍

   孙传福在府中大摆宴席,表面热情周到,实则心思翻涌。身为兵部巡察使的楚昭暂住孙府,成了众人眼中的风暴中心。孙传福借敬酒之机旁敲侧击,极力打听徐敬甫的动向,却被楚昭一一以云淡风轻的态度挡回,笑意不减,心思却深得叫人看不穿。片刻后,假扮程鲤素的禾晏与肖珏一同现身孙府,厅堂气氛暗自一变。禾晏一眼认出楚昭,心中一惊,却见他只淡淡一瞥,丝毫没有拆穿她的意思,仿佛默许了这场假戏继续上演。孙传福见状,只得将儿子孙凌拉出来低声赔罪,昔日仗势凌人的纨绔少爷,此刻卑躬屈膝,神情狼狈。

   酒过三巡,话入正题。孙传福一口一个“无奈”,说掖州府库连年亏空,实在腾不出银两供给军粮军费,话里话外,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肖珏懒得兜圈子,当场提议请兵部巡察使楚昭查阅掖州的税簿,笑意不改,却逼得孙传福额头见汗。正事一落,孙传福立刻唤来舞姬,以歌舞排场冲淡几分火药味。谁知鼓瑟声中杀机四伏,丁一趁众人视线都被舞姬吸引,悄然为肖珏斟酒。禾晏心中一凛,凭直觉察觉不对,在杯口送到唇边前猛然一撞,酒杯翻落在地,杯中酒水溅出之处瞬间焦黑,杯酒有毒的事实在众目睽睽下暴露无遗。舞姬见事不成,当即翻身暴起,长袖如刃,直取肖珏性命。

   厅堂瞬间大乱,刀光袖影在烛火间交错纷飞。孙传福父子却缩在桌案下瑟瑟发抖,口中虚弱地呼救,声音细如蚊鸣,完全不见主人的担当。程鲤素“名义上”不会武功,禾晏为了隐藏身份,也不敢明目张胆出手,只能装作手足无措的弱女子,暗中却以巧劲牵制杀手的落点,悄悄给肖珏创造反击的机会。她余光瞥见丁一手指微动,暗号一出,心头大骇,知这些杀手还有后招。危急关头,她猛地一把拉过肖珏,挡在他身前,硬生生替他接下迎面扑来的药粉。肖珏安然无恙,禾晏的视线却在剧痛中彻底坠入黑暗。几名杀手见势不妙,宁死不言,竟咬舌自尽,整个宴席血腥弥漫。

   风波稍歇,孙传福等人跪了一地,哭喊着发誓对刺客之事毫不知情,嘴上说得凄苦,眼底却闪烁着躲闪的光。楚昭面色沉冷,当场下令彻查此案,一字一句如铁落地。禾晏仿佛对自己的失明毫不在意,嘴上笑说“命大而已”,可在旁旁观的肖珏却看得清,她握杯的手在轻微颤抖,伪装下藏着真切的恐惧。随后,楚昭将孙传福与丁一叫至面前,冷声追问。二人终是撑不住,承认早有谋划,却极力撇清与徐敬甫的关联。楚昭严厉警告他们,若敢牵连徐敬甫,绝不轻饶。孙传福心中发毛,却仍疑心不散——程鲤素打翻酒杯的时机太过巧合;而丁一则皱眉思索,总觉得这个“程鲤素”眼熟得让人不安,却一时想不起究竟在哪儿见过。

   禾晏双目失明,世界陷入一片昏暗。肖珏心怀愧疚,语气虽仍带着一贯的凉薄,却不自觉地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次日更是亲自端粥喂她。一位大夫被请来诊治眼疾,口口声声保证手到病除。禾晏却不信表象,顺手拿决明子与白芍试探他医术,谁知大夫竟连二者不可同服的基本禁忌都一无所知。她当即心中有数,半分也不敢让这种只会逞口舌之能的庸医碰自己的眼睛。肖珏看在眼里,心底起了另一层怀疑:如此缜密心思,真是完全看不见么?他刻意靠近,试图捕捉她哪怕一瞬的本能反应,却发现她神色自然,步伐和停顿都挑不出破绽——毕竟,她曾真真切切当过一阵瞎子,早已将黑暗学得逼真。

   另一边,楚昭已悄然展开行动,他吩咐应香尽快寻出孙祥福与徐敬甫来往账目的藏匿之处。明面上,禾晏仍是抓着肖珏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行;肖珏故意不多言提醒,眼见她“被台阶绊住”,顺势跌入他怀中,双手甚至环上他的腰,旁人看来不过是盲女失足,实则各怀心思。昨夜的药粉的确让她一度失明,好在有柳不忘留下的灵药,她已悄然重见光明,只是将计就计,借这层“瞎眼”的伪装行事更为方便。与此同时,飞奴探得孙府内藏有一处密室的消息,肖珏心知机会难得,便让禾晏故意拖住守卫的视线,自己趁机悄无声息地潜入孙凌寝室。

   孙凌的屋内果然别有洞天,墙后暗室机关重重。肖珏在暗格前略一试探,发现藏税簿的机关密码极其繁琐,只要错一步,暗格中的东西极有可能当场毁去。他按下心中急切,暂不轻举妄动。此时,外头传来禾晏故意拔高的嗓音,又吵又闹,将刚步入密室的孙凌引得心烦意乱。孙凌仗着她“看不见”,面上露出凶狠之色,抬手就要对她不利,却被及时赶来的楚昭一把喝住。楚昭将禾晏送回,前脚刚安顿她坐下,丁一便匆匆来报,说孙传福有要事要与楚昭密谈。楚昭起身离去,厅中只剩下“瞎眼”的禾晏与笑意难辨的丁一。丁一转过身来,目光阴沉地落在她身上,那一眼,像是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新的危机,正悄悄逼近。

明媒善娶第9集剧情介绍

   应香悄悄禀报楚昭,她潜入孙凌房中时亲眼见到肖珏闯入密室。楚昭立刻推断,肖珏是为掖州卫的税簿而来,毕竟他不可能从别处得知徐敬甫与孙祥福之间那条见不得人的账路。与此同时,丁一一再试探禾晏是否真盲,最后趁机调换了她衣襟上的香球。禾晏心知不妙,这枚香球必然下了毒,丁一要除掉的,绝不止她一个人,肖珏同样在劫难逃。

   危机在即,禾晏冲出门去,假装失足一头撞进肖珏怀里。她猜到丁一极可能就潜伏在暗处监视,只得压低声音,含糊提醒肖珏自己身上的香球有毒。电光石火间,禾晏将计就计,拉着肖珏一同跌入水中,肖珏顺势揽腰,将她护在臂弯。毒香球被水浸毁,计谋再次落空,孙传福气得脸色铁青,对这个滑不留手的“瞎子”恨不得咬碎一口牙。丁一却冷静下来,他隐约察觉一切过于巧合,禾晏“失明”的真相,恐怕另有文章。

   落水之后,禾晏回房沐浴,明知危险未除,仍要继续装瞎。浴室中,肖珏无奈地替她递腰带,替她披上外衣,气氛暧昧又微妙。入夜,禾晏换上夜行衣,从屋檐悄无声息地爬上孙府屋顶,偷听丁一与孙传福的密谈,终于确认丁一已起杀心,目标正是她。她被护院发现后仓皇逃窜,却在屋脊阴影下与同样一身夜行衣的肖珏撞个正着。两人短兵相接,只过了几招便认出对方,只得立刻分路潜匿,避开孙府家丁的层层追捕。

   风波未平,肖珏回到房中,刚坐入浴桶,禾晏便闯了进来。她的伪装当场露馅,被肖珏一语道破“装盲”之事,还未来得及解释,丁一已循迹而来。情急之下,禾晏屏住呼吸,整个人蜷缩进浴桶,与赤裸上身的肖珏同处一方木桶之中,暧昧至极又惊心动魄。丁一查过禾晏房间,认定人已不在,肖珏巧言搪塞,将他打发离去。待房门合上,关于装瞎的谎言,肖珏并未深究,禾晏却不忘提醒:若非她出手,他早就命丧毒香之下,可别翻脸就忘了这份恩情。

   从丁一的态度中,禾晏嗅到更大的杀机——丁一不仅要除掉她,还准备对肖珏下手。她暗暗下定决心,必须先发制人,既为报仇,也为护他一命。她不知的是,那一夜的屋顶上,肖珏同样藏在暗处,将丁一与孙传福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丁一竟是何如非派来取他性命的人。肖珏百思不得其解,何如非为何要置他于死地?而在这场杀局中,始终出现在风口浪尖的禾晏,又扮演着什么角色?此时,应香也已将孙府发生的一切连夜禀报楚昭,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悄然收拢。

   夜色如墨,禾晏主动现身,找上丁一讨回血债。她一把扯下面纱,毫不在意自己的真面目与“程鲤素”的伪装被揭穿。交锋一触即发,丁一自恃心狠手辣,却很快发现禾晏的身手远在自己之上。她一招一式将他逼入一座阴森佛堂——那里供着镇压亡魂的邪佛,也是孙家父子埋骨之所,更将成为丁一的终点。一场缠斗后,禾晏先是夺其双目,让他尝尽失明之苦,最终以利刃割喉了结仇恨。她冷声宣告“此命,替那些亡魂讨回”,却不知暗处站着的肖珏,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由此对她的身份愈发疑云重重。

   面对质疑,禾晏只好装傻充愣,故作无辜。肖珏却不再叫她“程姑娘”,而是直呼“禾姑娘”。幸而柳不忘早有准备,为她做了层层伪造的户籍文书,并预先留好后手。借着这份“假中有真、真亦似假的身份”,禾晏好不容易才暂时化解肖珏的疑心。与丁一浴血一战,她后背伤口狰狞,只能硬着头皮让肖珏替自己上药;背对着他的那一刻,她的真实心思无人可见。谈及执意要进九旗营的理由,禾晏面不改色,回答滴水不漏。但肖珏仍旧不信,冷声威胁,如若她不肯说出真正目的,就立刻逐她出掖州卫。

   另一边,飞奴奉命处理丁一的尸体,却在佛堂地下挖出多具女子遗骸。真相令人发指——孙家父子竟在掖州城中暗中掳走无辜女子,肆意折磨致死,再悄悄埋葬于佛堂之下。那些在城中悄然失踪、久寻无踪的女子,最终都化作这座阴森佛堂里无声的白骨,也将成为压垮孙家父子罪行的最后一根稻草。

明媒善娶第10集剧情介绍

   楚昭一向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怜悯之心与他无缘。掖州城中,被孙凌、孙传福父子逼迫至死的女子接连出现,他却只冷眼旁观——反正肖珏必不会坐视,自己只需趁乱渔利。与之相对,禾晏却执意要替这些枉死女子讨回公道,而在肖珏眼中,当下军粮军费才是重中之重,他的算计与行事,从不容禾晏插手。

   次日清晨,禾晏醒来,看见桌上肖珏留给她的药丸,心中一暖,却也更坚定了决定:既然指望不上他,那就由自己出手。飞奴暗中查访失踪女子的线索,却被禾晏撞个正着。此时,何如非在京中忙着攀附徐敬甫,却屡遭冷脸。肖珏回想鸣水之战,何如非姗姗来迟,心知他当时多半已与徐敬甫勾连,刺杀自己不过是他献上的一份“投名状”。

   丁一下落不明,孙传福惶惶不安,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就是性命所在,楚昭断定他迟早会露出破绽。酒宴上,肖珏忽然提议,请孙传福把税簿拿出来,当面查查究竟是哪家商户拖欠税银。楚昭在旁添油加醋,逼得孙传福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宴后,肖珏追问禾晏,为何当众揭穿自己装瞎之事,禾晏只淡淡一笑,说是想借此吓破孙家父子的胆,好替他推一把。

   夜深,孙传福缩在密室,打开藏有税簿与账目的柜门,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应香早已潜伏其中,将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她事后禀告楚昭,说孙凌卧房外守卫森严,自己若贸然开启柜门,必会引起警觉。楚昭却笃定,有肖珏在,此事不难成。很快,掖州城的富商们被一一“请”到孙府,在掖州卫都督肖珏的冷凝目光下,一个个如坐针毡。

   这些富商的命门早被孙传福死死攥在手中,谁也不敢妄言一句。肖珏却笑言要带他们去看一处“好风景”,众人随他而去,眼前却是一座埋葬着无数女子的佛堂,其中还有几位富商的亲生女儿。白布覆面,香烛摇曳,那些曾经娇养如珠的女儿,如今只剩一抔黄土,引得富商们哭声震天。孙凌父子却矢口否认谋害女子,反而逼肖珏拿出证据。此时,飞奴押着宋陶陶现身,宋陶陶指证自己初到掖州便被孙凌掳走,客栈之人都可作证。

   面对铁证与质问,孙传福父子仍大呼冤枉,当众胡搅蛮缠,死也不肯承认。禾晏冷声道,可以请来雕刻佛像的匠人作证,肖珏顺势步步紧逼。孙传福恼羞成怒,吹响哨子,指望暗中守卫杀出一条生路。另一边,应香已悄然潜入密室,照先前所见打开柜门,取出账本。谁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飞奴蒙面拦截,与她激战一处。应香知自己不是对手,情急之下调包账本,趁飞奴疏神,抱着真正的账目破门而逃。

   然而孙传福等来的,不是忠心护主的暗卫,而是肖珏的人马。走投无路之际,他终于打算招认一切,却在松口的前一刻,被人一剑封喉,死于非命。肖珏心知,这一刀背后,多半有楚昭的影子。至于那些身世不明的被害女子,他下令将她们安葬在山上,取名“乘风”,愿魂灵随风远去。百姓们见他为无名亡魂讨回公道,群情激昂,自发捐银助军,为掖州卫筹集军费。

   临启程回京前,禾晏终于向楚昭敞开秘密,亲口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楚昭当着肖珏的面,若无其事地俯身在她耳畔低语,表示自己早已看出她女儿身,却会替她守住这个秘密。待一行人带着宋陶陶回到掖州卫,宋陶陶无意中听见程鲤素背地里喊她“毒物女”,脸色一青,当场抄起东西追着他满院子乱打,一场血雨腥风之后的轻松闹剧,为紧绷的掖州添了几分难得的笑意。

明媒善娶第11集剧情介绍

   何如非对肖珏屡次下毒、行刺,招招狠辣毫不留情。禾晏仔细推演,认定何如非非杀肖珏不可,关键必然在鸣水之战。可当年她还是“何如非”时,一接到求援信就连夜驰援,为何肖珏却说她“来得太迟”?这其中必有隐情,鸣水之战极有可能是针对肖仲武和肖家军精心布下的一场局。肖仲武在朝堂上屡屡顶撞徐敬甫,而徐敬甫一向睚眦必报,这份明面上的冲突,很可能早已酿成暗中的杀机。

   至于何如非如今不惜铤而走险,要置肖珏于死地,更多还是因为惧怕——惧怕昔日同窗识破他的真面目,将那层伪装撕得粉碎。禾晏想得很清楚:绝不能再任由他顶着“何如非”的身份兴风作浪。肖珏虽已判断出,真正的禾晏并非何如非的人,却仍让沈瀚暗中盯紧她。得知禾晏一回营,就被王霸一群糙汉拉去泡温泉,肖珏当场愣住,只觉不妙。

   身为女子,禾晏怎能和一群大男人裸身泡温泉?她只得以“伤还未愈”为由推拒,却仍被郑玄和小麦强行拖走。危急关头,肖珏如同一场及时雨,冷不防出现在众人面前,当众下令:往后谁也不许再拉禾晏去泡温泉,理由是——禾晏“体虚”。自此一语传开,“禾晏体虚”的说法在军营里不胫而走,小麦他们几个还一本正经地给她做滋补药膳。宋陶陶更是听信了风言风语,跑来开解她,郑重其事地表示:就算她身体不行,她也绝不会嫌弃。

   名声被毁成这样,禾晏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径直找上肖珏讨说法。她提了条件,要他补偿自己的清誉——让她做他的亲卫,住进他营帐里的独立小间。肖珏沉默片刻,终究点头应下。当天夜里,禾晏抱着包袱风风火火“登堂入室”,隔着门,与帐内沉默不语的肖珏絮絮叨叨说起心底话。哪怕无人回应,她依旧说得起劲。与此同时,楚昭回京,将孙传福的账簿呈给徐敬甫,账目虽不完整,徐敬甫却并未追究。

   何如非亲自登门谢罪,就刺杀肖珏一事向徐敬甫伏低作小,保证失踪的丁一绝不会再让肖珏抓到把柄。徐敬甫并未发作,只是冷眼旁观。何父对何如非一心攀附徐敬甫颇为不解,也难以赞同;可何如非心知肚明,徐敬甫绝不会让他,亦不会让何家在这盘棋局中全身而退。另一边,楚昭暗自藏下剩余账本,顺藤摸瓜,发现徐敬甫竟背着陛下贪墨了大量军粮和军饷,中饱私囊,数目惊人。

   栗台县连遭乌托人侵扰,无力自保,只得飞信求援掖州卫。肖珏决定率九旗营前去迎战,却并未将禾晏列入出征名单。禾晏后背的伤口难以自己上药,夜里他不请自来,放下身段替她上药处理伤势。等到第二日清晨禾晏醒来,人已远,肖珏已率九旗营踏上通往栗台的征途。宋陶陶则一心惦记着“体虚”的禾晏,不但亲手熬药替她补身子,还冒着风雪上山采药,却在山中意外捡回一名神秘伤者。

   前往栗台的军路泥泞难行,大军行进缓慢,有士兵自告奋勇,称知晓一条从掖州直通栗台的近道。肖珏权衡利弊,允其带路改走捷径,同时暗中叮嘱飞奴,显然另有安排。与此同时,楚昭入府拜见徐敬甫,恰在庭院中遇见正对着梅花细细品赏的徐聘婷。她外表如同温婉名门闺秀,对下人却极为苛刻,一句话不合便抬手掌掴。徐敬甫含笑提醒楚昭,自他从掖州卫归来后,肖珏在掖州卫可谓顺风顺水。楚昭听出话中锋芒,当即回应:那就让掖州卫,也起一场风吧。

明媒善娶第12集剧情介绍

   被宋陶陶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猎户自称胡元中,一身打扮却怎么看都不像大魏人。面对禾晏有意无意的旁敲侧击,他也不否认自己是烈赫人。禾晏借机支开宋陶陶,细细打量胡元中,猛然发现他虎口处密密一片红疹——那是常年握烈赫弯刀才会留下的印记。她心中警钟大作,却一时拿不出证据证明胡元中是烈赫部安插的细作,只能按下疑心不动声色。更让她在意的是,胡元中身上藏着一封用烈赫文字写成的信,他说那是亡妻留下的情书,这番说辞,究竟真情还是谎话,谁也看不透。

   此后,禾晏几度暗中试探胡元中,小心翼翼查他的底细,却被宋陶陶撞个正着。宋陶陶自作多情,以为禾晏对胡元中起了“醋意”,处处替胡元中说话。顾念宋陶陶的情分,禾晏只得暂且收手。不料当夜,掖州卫忽然闯入一名身手不凡的蒙面黑衣人,与禾晏在暗巷中激战。禾晏以竹为兵,狠狠一击砸在对方胸口,黑衣人自知不敌,仓皇遁走,却顺手杀了马大梅教头,企图把血债栽赃给禾晏。沈瀚将禾晏押回营帐问话,禾晏心中已有猜测——那黑衣人极可能就是胡元中。但当胡元中被带到面前时,他右肩完好无损,看不出丝毫受伤痕迹,一切又像陷入迷雾之中。

   马大梅横死,嫌疑指向禾晏,沈瀚只得将她关入牢中,等肖珏回营定夺。冷铁枷锁之下,禾晏反而越想越清醒:黑衣人潜入掖州卫绝非偶然,胡元中在营中必有帮手,他们早早联手布下罗网,引她自投罗唇。至于这名内应是谁,禾晏心中已隐隐锁定了一个名字。宋陶陶冒险到牢中探望,应禾晏所托,将迷药与腰带交给她,又悄悄替她把一张字条转交给沈教头。沈教头看完字条,神情晦暗难辨,只淡淡吩咐:把程鲤素、宋陶陶各送回营帐,同时全营加强巡防,一场更大的风暴显然正在逼近。

   次日清晨,烈赫部铁骑裹挟着沙场杀意,猝然压境掖州卫。与此同时,那名黑衣蒙面人再度潜入牢中,意图趁乱斩草除根。谁知禾晏早已设下应对,借机反制,一招制住对方,揭下面罩的瞬间,她的猜测被彻底印证——黑衣人正是雷侯,胡元中在掖州卫中真正的内应。雷侯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很快被灌下迷药,昏死过去。禾晏抓住这转瞬的机会破狱而出,赶赴城门救场。领兵前来挑衅烈赫部首领,名为日达木子,他的大哥日达木基曾败在一位名叫“飞鸿”的将军手下。可这段耻辱往事,只有那位昔日的飞鸿将军知道——而那个将军,正是当年以“何如非”之名驰骋沙场的禾晏。

   面对烈赫部精锐,掖州卫这些新兵根本不是对手。为了拖住敌军攻势,禾晏故意激将,引得日达木子与她单挑。刀光如雪,战意如火,论武艺,她略胜日达木子一筹,却终究拼不过对方悍不畏死的蛮力与体能。交锋间,她腰间被烈赫弯刀划出血口,鲜血顺着腰侧淌下,日达木子脸上也被她划出道道血痕。禾晏撕下衣襟,麻利地缠住伤口,强忍剧痛继续周旋,她那咬牙不退、明知不敌仍硬撼到底的狠劲,让日达木子不由自主想起传说中那位杀疯了的飞鸿将军——一样的疯,一样的狠。

   原本日达木子迟早会败在禾晏刀下,局势却因一瞬的意外急转直下。程鲤素与宋陶陶被敌军擒住,宋陶陶下意识朝禾晏奔去,日达木子抓住破绽,猛地一刀朝她劈落。生死只在电光火石之间,禾晏甩出绳索将宋陶陶生生拽回自己怀里,用肩头硬生生挡下那一刀,右肩当场血涌如柱。危局将倾之际,肖珏识破乌托人的诡计,率小队疾驰赶回,将烈赫来犯之势生生截断。风波暂平,肖珏让程鲤素替禾晏把脉,程鲤素这才震惊地发现——她并非少年郎,而是一身男装的女子。男女之防在此刻变得微妙,程鲤素不便久留,只得退到一旁,让肖珏亲自为禾晏清创包扎。疗伤间,昏沉的禾晏曾短暂清醒,只低声问出一个问题,便再次陷入昏睡,这一句未曾细听的问题,或许会成为他们命运走向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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