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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媒善娶第13集剧情介绍

   禾晏一睡就是整整一日一夜,帐中静得只剩呼吸声。肖珏却自始至终未曾合眼,只守在床前。沈瀚上门请罪,说起兵防图一事,本以为难逃责罚。禾晏不忍他受苦,强撑着替他求情。谁知肖珏原本并无意追究,却从沈瀚口中得知——那份兵防图,是禾晏亲手交出的。待兵防图呈到眼前,他一眼便看出蹊跷,当即放沈瀚离去,转身望向床上“沉睡不醒”的人,让她把这兵防图说个明白。禾晏支吾其词,谎话连篇,肖珏却清楚她在糊弄,最终仍选择不再深问。

   肖珏终究还是松口,同意让禾晏进入九旗营,以新兵的身份入掖州卫。一个弱女子偏要钻进刀光血影,他断不信这背后没有隐情,只冷冷将一切记在心里——总有一天,他要亲自揭开她的秘密。程鲤素来探望,张口就喊她“禾妹妹”,吓得禾晏忙不迭让他小声。伤一好,肖珏便亲自带她进牢,审讯雷侯。雷侯起初咬紧牙关,死不松口,直到肖珏掏出一枚银质长命锁,他脸色瞬间大变。

   雷侯太清楚眼前此人心狠手冷,说一不二,不敢再心存侥幸,只得老实交代。原来他出身阙城,大水冲垮家园,只剩他与年幼的弟弟苟活人间,恰好遇上胡元中。胡元中一家葬身水灾,恨意滔天,只求复仇。同样被仇恨蒙住双眼的雷侯,答应与他联手。此后,他伪造身份潜入掖州卫,暗中串联内外。日达木子与烈赫军早早定下里应外合之策,胡元中先一步进掖州卫,将计划一一告知雷侯。明知自己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雷侯仍执念不改,只想看阙城血债偿还。

   然而,单凭胡元中一人,断无可能操盘这般周密的局。肖珏判断,他背后必有更庞大、更危险的势力在暗中布局,所图之大远不止一城一地。可惜雷侯所知有限,往来消息皆由胡元中转达,他根本没见过那个真正藏在幕后的主使。审讯结束,肖珏没有刁难雷侯,反倒将他年幼的弟弟带来,让兄弟团聚,又给他们一条生路,安然离开掖州卫。这并非赎罪,而是出于他骨子里的那点情义——哪怕他嘴上从不承认。

   临行前,良知尚未泯灭的雷侯,将烈赫部的联络密文留给了肖珏。之后,关于当年“水淹阙城”的旧事,禾晏终于按捺不住,向他追问。那一夜,阙城遭逢前所未有的暴雨,城中聚集三万乌托铁骑,而肖珏手中只有三千府兵。以弱敌强,唯一能选的,便是借水行军。他原本以为雨势可控,便下令疏散百姓,筹划放水淹城。谁知天意弄人,雨势骤然狂暴,山洪倾泻而下,洪水脱离掌控,村庄在咆哮水声中成片冲垮,无数性命被瞬间吞没。

   这段记忆宛如噬骨利刃,多年来反复在肖珏心底割裂。禾晏看他在风雪中独自舞剑,恨不能替他受过,却无能为力。水淹阙城确是他的命令,他也按理安排了疏散与搜救,可世事难与天争,那场暴雨将所有计划碾得粉碎,最终酿成难以挽回的惨剧。看着他在悔恨中挣扎,禾晏心像被什么狠狠掐住,只默默为他披上大氅,用一个温暖的拥抱,将他的颤抖紧紧包住。那一刻,肖珏心中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一些,而她自己却因新伤旧伤一并发作,再度昏厥。

   另一边,飞奴久攻不下烈赫密文,束手无策。禾晏却从纸上闻出一丝淡淡涩味,和肖珏几乎同时说出:“来一碗姜汤。”纸上真正关键的字句,是以明矾水写成,干后完全隐去,只要用热姜汤浸润,隐字便会重新浮现。这种暗号法门,正是出自肖仲武之手,而知晓此法的,皆是他最亲近之人。顺着那行落款“此木”,肖珏推断,写信之人极可能是父亲当年的副将柴安喜。可柴安喜早已战死鸣水战场,这个名字一出现,禾晏心底立刻升起一个惊人的念头——他会不会是假死?

   事实渐渐露出轮廓:柴安喜并未葬身沙场,而是被楚昭从阙城救走,悄然藏在棋盘之外,成为他精心布下的一枚暗子。多年过去,这枚棋子终究要被推回棋局之中,一场更深更大的局,正缓缓展开。

明媒善娶第14集剧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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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安喜向楚昭吐露心底血仇——独子惨死于肖仲武之手,妻子悲痛成疾抑郁而终,他一生仅有的家,被肖家毁得支离破碎。父债子偿,他咬着仇恨一路尾随肖家军,从曜京追到阙城,在刀光血影中苟存,只为等一个一击致命的机会。楚昭敏锐察觉到他对肖家军了如指掌,便借雷侯这把“外刀”出鞘,又巧用手握重兵的日达木子调虎离山,引军犯掖州卫,为自己布下一盘杀局。

  徐敬甫暗中提醒楚昭:无论是雷侯还是柴安喜,都是养虎为患,斩草必须除根。楚昭却从这份“急切”里嗅到异样,若不是掌握着徐敬甫的要命把柄,他又何至于如此惧他?那被死死压在心底的,必是足以撼动朝局的惊天秘密。另一边,禾晏将一把新琴郑重放到肖珏面前,用以赔罪——她始终记得那日醉酒失态,将他的琴当场劈成两半的荒唐。

  身为兵部巡察使,楚昭不远千里抵达掖州卫,奉陛下旨意,亲自对肖珏加官封赏,风头一时无两。酒席间,禾晏看似漫不经心地与楚昭闲聊,却刻意打听曜京中的奇闻轶事,尤其是飞鸿将军与何家的旧事。楚昭只道何如非常去玉华寺祭奠亡妹,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禾晏却冷笑在心——那副悲悯深情的模样,不过是何如非演给天下看的一场大戏。

  禾晏与楚昭对饮之事,很快就传到程鲤素耳中。他火急火燎地跑去找肖珏,谁知“皇上不急太监急”,当事人肖珏对禾晏与谁喝酒并不上心,程鲤素也只好作罢。夜渐深,禾晏酒意涌上心头,平日里爽朗豁达的外壳一点点剥落,偶然流露出的,是不肯示人的孤寂与伤痕。即便如此,她仍保留最后一分清醒,没有把自己的秘密交到楚昭手里。醉眼迷离中,她拉着楚昭嚷着要去白月山饮酒赏月,正闹得欢,肖珏赶到,将她一把扛走,带回去醒酒。

  回到住处,肖珏耐着性子给禾晏喂水,动作小心,生怕牵动她未痊愈的旧伤。程鲤素闯进来,见状立刻心中有数——肖都督对她,可不止同袍情分那么简单。醉得不省人事的禾晏眼神发直,竟把肖珏认成了自己的父亲,抱着他一声声唤“爹”。程鲤素险些笑岔了气,这世上醉把他人认作夫君的不少,喝醉酒把肖珏当“爹”的,他倒真是头一次见。他顺势撺掇肖珏多夸夸禾晏,说明日再多给些赏赐,兴许能哄得人心花怒放。

  一听说有“奖励”,禾晏眼睛立刻亮得像星子,手一伸,就扯下了肖珏腰间那块贴身佩戴的玉佩,紧紧攥在手里睡去。另一边,楚昭则已开始收网,他吩咐应香转告探子,无需再盯着雷侯兄弟,择取两具与其身形相仿的尸首,带回曜京向徐敬甫复命。雷侯兄弟在徐敬甫眼中不过弃子,唯独柴安喜才是真正的要害。至于禾晏,他打算等赴白月山共饮赏月之时,再慢慢探出她藏在酒底的真心与秘密。

  翌日清晨,酒醒之后的禾晏,仍紧握那枚温润的玉佩不放。程鲤素添油加醋,将昨夜她的种种丑态说了个明明白白,惹得禾晏惊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经他一番解释,她才知道这块玉佩对肖珏有多重要——它原是一整块,是他母亲的陪嫁之物,后来被分作黑白两半。白玉在大哥肖璟之妻手中,这块黑玉,自然是肖珏留给“那个人”的信物。如今,却被她在醉梦之中硬生生夺到手里。

  不久后,楚昭打听到柴安喜的最新踪迹,立刻给禾晏留下一封信,便只身启程赶往季阳。信落到肖珏手中,他却不得不按兵不动——身为掖州卫都督,没有圣命擅离职守,便是抗旨;更何况肖家与蒙稷王女之间恩怨未清,他一时也无意追出重围。程鲤素见楚昭悄然离去,急忙跑来通风报信,谁知肖珏只是淡淡一句:“她想见的人,是楚昭。”一句话,将情深与克制尽数压回心底,任由那枚被人紧攥在掌心的玉佩,渐渐沉重如山。

明媒善娶第15集剧情介绍

                  

  禾晏早已探知肖珏在贤昌馆掩藏多年的秘密,却装作不知,信手扯谎将他的疑心轻巧糊弄过去。闲聊间,她随口问他,可曾将桂花糖送给旁人。肖珏淡淡一笑,说起多年前自己曾将一颗桂花糖递给玉华寺里一位轻生的姑娘。话音刚落,禾晏心头一震——原来当年她双目失明时,在玉华寺邂逅的那位少年,竟一直都是肖珏。对当时的肖珏而言,那颗糖象征着他不敢直面的贪恋与渴求,与其将心思压在心底,不如假借施恩,将甜意送给他人,趁机渡人亦渡己。

  此番远赴季阳,肖珏必须披上假身份行事。临行前,他突然问禾晏:“你,可喜欢我?”禾晏措手不及,慌乱之下只好结结巴巴地否认。出乎她意料的是,肖珏闻言却似松了口气,低声道:“那便好。”他打算假扮成王女心腹、崔越之的侄子——乔涣青。乔涣青幼年与崔越之失散,近日方被寻回,崔家连忙修书相邀回季阳团聚。乔涣青新婚不久,妻子名为温玉燕,是远近皆称的才名佳人,他对妻子宠若珍宝,逢人必夸。如此一来,此行回季阳,乔涣青必会携妻同行。

  于是,禾晏假扮温玉燕,几乎成了板上钉钉的安排。为不露马脚,肖珏严肃叮嘱她:“要在最短时间里,成一个拿得出手的才女。”琴棋书画,门门要学,不求出神入化,却不能一无所长。禾晏心中却暗自盘算,担心昔日留给他的字迹被认出来,便有意处处藏拙,让肖珏以为她乃半点艺业不通的“废柴”。琴房之内,肖珏亲自教她抚琴,二人肩背相贴,气息相闻,禾晏紧绷得仿佛坐在针毡上。她咬牙练习,指尖生疼,肖珏却难得温柔,夸她姿势已然有模有样,只是琴声依旧“响得惊天动地”,毫无半分婉转。

  这边琴声未歇,那边宋陶陶送药上门,说什么也要替禾晏把脉。谁料这一把脉,竟揭穿了禾晏女儿身的天大秘密。宋陶陶拂袖而去,怒气冲冲,禾晏急忙追上,最终在廊下将她拦住。宋陶陶真正生气的,并非这层伪装本身,而是好友竟从未选择信任她。几番推心置腹之后,两人误会冰释,友谊更胜从前。宋陶陶干脆亲自上阵,为禾晏画眉梳发,精心替她打扮成乔涣青新婚夫人——温玉燕的模样。

  当禾晏一袭女装出现在众人面前,飞奴才这才如梦初醒,惊觉自己朝夕相处的小兄弟竟是女子。尴尬未散,一行人便即刻启程奔赴季阳。与此同时,楚昭与应香先一步潜入季阳,却因处处被肖珏的人盯梢,行动掣肘,始终查不到柴安喜的确切下落。他们只得暂避锋芒,暗中等待局势变化,准备借助肖珏之手,撬开季阳暗藏的迷局。

  肖珏与乔涣青“夫妇”的身份很快在崔家落脚。崔越之见两人仪态从容、举止得体,压根没起疑心,反而对这位“侄子”越看越满意,连连夸他一表人才。卫夫人更是热情,为新婚小两口备下喜房,屋内贴满吉兆图案,其中最惹眼的,当属那幅绘得直白露骨的“避火图”。

  肖珏生怕禾晏看见,匆匆挡在前面,偏偏禾晏好奇心重,执意要看个明白。一幅图卷展开,内容坦率得近乎放肆,惹得她脸上发烫,倒显得刻意遮掩的肖珏,才像个口嫌体正直的伪君子。两人你来我往,气氛暧昧难言。肖珏忽然凑近,刻意拉近距离,两人一个失衡,一同跌落在避火图上,姿势暧昧至极。偏偏飞奴此时推门而入,猝不及防撞见这一幕,只能仓皇退避,一边涨红了耳根,一边将查到的重要情报飞快禀告,旋即夺门而去,生怕再当电灯泡。

  夜深人静,戏中假夫妻渐入佳境。禾晏玩笑般提议:“不如你替我画眉?”话未落,她便有些后悔,谁知肖珏毫不犹豫走到她面前,执笔俯身。近在咫尺的呼吸、指尖轻触的温度,让她连心跳都乱了节奏。她本是提出玩笑的人,此刻却紧张得不敢乱动,只能任他凝神细描。眉形初成,肖珏却故意放慢动作,时不时俯身低语,言语间带着不动声色的调笑,惹得禾晏脸红得像火烧云。

  房内暧昧渐浓,房外杀机已至。另一边,徐敬甫悄然将季阳的密道位置泄露给乌托人,下令他们凭着画像搜寻柴安喜行踪,一旦找到,立即除之而后快。暗线与明局在季阳悄然交缠,谁在演戏,谁是真情,谁又会成为下一枚被弃的棋子,一切才刚刚开始。

明媒善娶第16集剧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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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鲤素带着肖珏、禾晏和宋陶陶,兴致勃勃走进季阳城里最大最气派的成衣店。两人既要在季阳立足,自然得衣冠华贵、珠翠加身,才好同城中权贵打交道。正挑得起劲时,御史大夫之女颜敏儿也摇着香风踏入店中,一眼便被玉树临风的肖珏惊艳得移不开眼,谁料转瞬便听见他淡淡一句“夫人”,叫的是禾晏。颜敏儿脸色一变,心中妒意翻涌,立刻同禾晏暗暗较劲,只要是禾晏看中的,她便抢先一步要下。

   绣罗坊里人声细碎,绫罗似云。听见里间传来争执声,肖珏抬步而入,眼中却只有禾晏,对颜敏儿那点酸溜溜、暗带挑衅的话根本连听都懒得听。店中有一件名动季阳的镇店之宝,绣工巧绝、用料奢华,肖珏一句话,老板便恭恭敬敬地捧了出来。听闻这件衣裳要价一百两雪花银,颜敏儿的丫鬟急得连连劝阻,怕她一时意气用事,被老爷知道后责骂她挥霍无度。

   谁知肖珏连眼都不眨,爽利地掏出一百两,当场替禾晏将那件镇店之宝买下。晚宴之上,烛火摇曳,人声鼎沸,颜敏儿看着郎才女貌的肖珏与禾晏携手而入,这才恍然知晓,他二人竟是崔越之的侄子侄媳。禾晏明白自己被颜敏儿处处针对皆因肖珏,索性半点不怯,当着满堂宾客大方同肖珏撒娇示爱。颜敏儿愈发看不过眼,端着酒走来,面带笑意却言辞刻薄,话里话外将禾晏讥为仗着几分姿色、惑人心魄的祸水。

   宴席上自少不了琴音相和,一名名叫阿绣的女子抚琴完毕后,便同颜敏儿一唱一和,将话锋直指禾晏,要她当众抚琴。琴艺恰是禾晏的短板,她只得低声向身旁的肖珏求助,谁知他先是板着脸不肯答应。直至禾晏软声软语、轻声撒娇,肖珏才缓缓道出二人婚前约定:婚后此生琴音只为她一人,不为旁人。若诸位真想听琴,他倒可以代劳。崔越之闻言大感兴致,立刻让人备琴,不料肖珏抬手一指,表示自己已带了琴来。禾晏一眼认出,那正是她亲手相赠之物,心头一热。

   曲未成音,众人先已屏息。肖珏身姿挺拔,眉目如画,指落弦间,音清如泉,时若山风入林,时如细雨敲窗,竟将满堂贵女听得心神晃荡,面上羞红掩不住。文韬武略已是叫人称羡,如今再添一手绝妙琴艺,更显风流不凡,就连禾晏也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夸赞。席间有人提起,再过数日便是立春,也是季阳一年一度的水神节,崔越之笑言叫他们好好玩上一场。宴后,崔夫人将禾晏带到一旁,与一众贵女轻言细语闲谈,禾晏眸光一转,随口抛出几句“驭夫之术”,说得委婉诙谐,却句句抓人心痒,立刻勾得众贵女纷纷围拢,追问不休。

   她一时兴起,索性添油加醋,把自己说成花灯节上一眼便被肖珏死缠烂打的“倾城佳人”。嘴里胡编乱造,什么“相逢当夜便情根深种”“第二日他就迫不及待上门提亲”“若她不嫁,他当场就要寻棵树上吊殉情”,说得眉飞色舞,把一众姑娘听得目瞪口呆。谁知这些惊世骇俗的故事,全都被站在不远处的肖珏一字不漏地听了去。直到禾晏险些要把两人曾一同看过避火图的秘密也搬出来,他这才出声打断,淡淡一句,便叫她立刻噤声,惹得她暗暗心虚,又好气好笑。

   热闹散去之后,禾晏心底却生出一丝困惑:季阳明明是由王女执掌,这片土地早已不再是男人独断,可城中女子说起话来仍离不开“德、言、容、功”,仿佛枷锁仍在。另一边,飞奴总算查出柴安喜的踪迹,当夜便同肖珏悄然出城,追至翠微阁。不料翠微阁突发大火,烈焰冲天,烧死了一个腿脚不便的账房先生。众人以为柴安喜已葬身火海,唯独肖珏心生怀疑——那人必是替死之人,真正的柴安喜,多半还藏在季阳城中某个无人察觉的角落。

   与此同时,暗处盯梢楚昭的人突然出手行刺,却在瞧见他身上的一枚玉佩后,动作一滞,又莫名其妙地收手逃离。楚昭细细查看那人遗落的兵器,惊觉其质地竟是以白骨打磨而成,这等凶悍残酷的制法,只可能出自乌托人之手。城中暗潮更甚,敌人在何处潜伏仍不得而知。飞奴按线索一路追踪,逼近柴安喜藏身之所,柴安喜走投无路,仓皇躲入密室深处。飞奴站在暗门前,目光一凛,似已嗅到獠牙露出的血腥气息,下一刻将揭开的,或许便是埋藏许久的真相。

明媒善娶第17集剧情介绍

   柴安喜悄无声息地躲过盘查,又惊又险地逃过一劫,背脊早已被冷汗浸透。水神节最热闹的节目“采春”登场,只要抢到花,就能赢得人人眼热的紫玉鞭。此刻的禾晏女装在身,不便抛头露面,她只柔声撒了几句娇,肖珏便心甘情愿替她出战,当众夺得头筹,把那支她一眼便相中的紫玉鞭郑重奉上。崔越之与崔夫人看在眼里,故意落在后头,将新婚小夫妻的世界空出来任他们独处。

   街市灯火如昼,两人结伴而行。禾晏在摊前被一个捏得栩栩如生的面人吸引,多看了几眼,肖珏便不假思索掏钱,吩咐摊主照着她的模样再捏一个,只为博她一笑。他温声允诺,今日她想做什么都行,无需顾忌身份与后果。禾晏难得放松,眉眼间尽是欢喜。与此同时,飞奴回报始终没能找到柴安喜的踪迹,肖珏吩咐他继续搜寻。表面上,肖珏与禾晏仍是乔涣青夫妇,这场戏一旦开演,就不能半途而废。

   夜色下的水神节还有一道最动人的景致——情人桥。传说只要恋人携手走完这座桥,便可一生一世相伴,再不分离。所谓情人桥,其实是由一只只小船首尾相接而成,人行其上如履波光,稍不留神便会跌入水中。崔越之兴致勃勃,怂恿肖珏与禾晏一起上桥试试。拗不过他的催促,两人终究踏上摇晃的船身。小舟承不住两人的重量,来回晃得厉害,禾晏脚下发虚,只得紧紧依偎在肖珏身侧,直到走到桥尽头时,肖珏忽地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水光与心跳一并泛起涟漪。

   另一边,宋陶陶与程鲤素也不服输,对赌自己同样能闯过情人桥。谁知两人一路吵吵嚷嚷,却也磕磕碰碰地走到了尽头,倒像是另一番别样默契。节庆正酣,禾晏与肖珏被请上台戴着面具共舞。消息传到崔越之耳中,他脸色瞬间一沉,却按下心事,并未告诉肖珏。暗处的凌绣和颜敏儿早有盘算,故意动了手脚,让禾晏抽中丑角“狸谎”,而肖珏则扮作高高在上的仙人,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守护“夫人”的秘密,不容旁人窥探。

   既已登台,禾晏索性按规矩行事,戴着丑角面具绕着肖珏起舞,一边跳一边低声吐露十个秘密。那些话并不惊世骇俗,却句句真实,像剥落的伪装,一层层露出她的心。肖珏表面淡淡,看似波澜不惊,却从未让她的话落在空处,总会不动声色地接上几句。直到禾晏道出最后一个秘密——她曾经是沙场上的女将军,仰慕那轮高悬天际的月亮,可那月亮从不知她的存在。那“月亮”究竟是谁,她没有明说,只是抬眼望向肖珏,目光清澈而炽烈。

   舞罢灯深,两人又结伴前往落萤泉。泉畔萤火流转,如碎星洒落人间。禾晏忍不住好奇,追问肖珏为何今日对她格外温柔周到,肖珏这才道出缘由——今日是她的生辰。禾晏说话向来真假参半,却总会在谎言里夹进一两句真心,而这些话,肖珏全都牢牢记下。按理生辰要许愿,禾晏却不屑于把命运交给虚无,她说,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争取。自从来到掖州卫,她每次与肖珏一同行走,身份却总是别人的影子,一会儿是程鲤素,一会儿又成了温玉燕,从未真正以“禾晏”的名义站在他身侧。

   话到深处,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说出了最真切的愿望——她盼着有一天,会有人只为她而来,只为“禾晏”这一个人而来,而不是为了何如非,也不是为了任何似她之人。她郑重其事地让肖珏记住自己的名字,仿佛这是对未来最倔强的宣告。肖珏望着她,轻声应下,说他会记得。

明媒善娶第18集剧情介绍

   乌篷船上狭窄一隅,肖珏被禾晏“抱”了一整夜,手臂压得发麻,却也在摇晃的水声里安睡到日出。两人迷迷糊糊上岸,去街头吃烧饼、喝热茶解乏。本是寻常一顿早饭,肖珏却在不经意间,认出隔桌那人喝茶的手法,竟是乌托人独有的习惯。两人心头一紧,悄然跟踪,发现那人并非单独行动,还有数名同伙结伴欲出城,其中一位假扮成苍老无害的老太太,死死拽着一个小女孩,却对她不断加剧的咳嗽不闻不问,透出诡异狠辣。

   正当禾晏和肖珏准备找机会拦下这群人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先一步出手——柳不忘骤然现身,剑光一闪,直接斩杀假扮老奶奶的乌托人,将小女孩从她手中救下。柳不忘当场揭露真相:小女孩竟是蒙稷王女的女儿,方才只是一步之差,便会被乌托J细掳走。肖珏这才恍然,难怪前一晚崔越之听完手下的汇报后,脸色会瞬间沉下来。

   与此同时,楚昭与应香在药铺暗中搜寻,终于锁定那晚行刺之人,再度尾随追查,发现背后牵扯出更多潜伏在季阳城的乌托同伙。楚昭细细一想:对方那晚中途终止行刺,极可能是看到了他腰间的徐府令牌才临时收手。这群乌托人十有八九与徐敬甫纠缠不清,甚至很可能就是奉徐敬甫之命,潜入季阳专程寻找柴安喜。

   蒙稷王女的小殿下中了古怪的M药,性命堪忧。柳不忘闭关炼药,炉火翻腾间,他顺手替禾晏与肖珏起了一卦,半真半戏地算他们的姻缘。解药终成,禾晏亲自喂下,小女孩渐渐苏醒。她听到柳不忘抚琴,不由怔住——那曲《韶光慢》,与母亲常在耳畔弹奏的一模一样。柳不忘向来对过往守口如瓶,可从小殿下只言片语的回忆里,禾晏隐约意识到:师父与蒙稷王女之间,怕是藏着一段不一般的情谊。

   肖珏随后将崔越之引到云鸟居,亲眼确认小殿下毫发无伤,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他与禾晏一道,随崔越之护送小殿下返回蒙稷王府。候见之时,在禾晏半推半就的“撩拨”下,崔越之说起蒙稷王女穆红锦的往事。待穆红锦现身,气场凌厉,一眼便戳破肖珏“右军都督”的真实身份。肖珏也不再隐瞒,坦言此行是为寻找柴安喜而来,并郑重提醒:如今季阳城中,乌托人已如暗流潜伏,局面远比表面危险。

   穆红锦显然不愿季阳局势失控,更不想让肖珏等外人插手蒙稷王府的事务。楚昭被引入殿中,也上报了季阳混入乌托暗探之事,穆红锦神色终于凝重,却仍坚持将一切揽在自己手中。她将三人安置在王府中暂住,吩咐崔越之暗中加强全城缉查,尽快储备药材,以防不测,同时严守肖珏现身季阳的消息,不得外泄,并另派人手在城内搜寻柴安喜的下落。

   夜色渐浓,禾晏在王府深处听见熟悉的《韶光慢》,循声而去,发现弹琴之人正是穆红锦。两人促膝而谈,一段旧事缓缓揭开——当年穆红锦为逃婚离家,途中被几个地痞纠缠,落入陷阱,被网困于半空,进退不得。千钧一发之际,白衣如雪的柳不忘拔剑破网,将她从悬崖边救回。穆红锦对他一见钟情,自此赖上不放,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偏偏在柳不忘终于动心之时,她却心虚后退,鼓起勇气坦白自己是蒙稷王之女。

   那时两人约定:柳不忘先回栖云山禀明师门,设法寻一条两全其美的道路,而穆红锦则在客栈静候佳音。本以为只是短短数日,谁知这一等拖成漫长岁月,直至最后一朵桃花凋零,柳不忘也再未如约归来。如今重提旧事,穆红锦嘴角仍笑,却掩不住眼底的酸涩——她只想弄清楚,当年在柳不忘心中,是否真的留过她的位置,好给那段被时间搁浅的情缘,一个迟到多年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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