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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媒善娶第25集剧情介绍

   禾晏在营中悄然留下字条,独自离开掖州卫,本以为这一趟前往润都,是她一个人的孤身冒险。谁料刚到军营外不远,便见王霸、江蛟、黄雄和小麦早已牵马等候。自从那次她换上女装随肖珏前往季阳,几人便知她女扮男装的秘密,却从未拆穿,只默默替她守口如瓶。今夜,他们不再沉默,执意要与她同行润都,兄弟几人站成一排,态度坚决——这条赴死的路,不允许她一个人走。

   不仅如此,兵部郎中楚昭也牵马而至,以朝廷命官之身,暂时越权亲入军务,只因战事紧急,不容再拖。众人连夜兼程,寒风如刀,马蹄不敢稍歇,终于赶到润都城下。只见乌托铁骑如潮般铺至城门外,黑甲成片,压得天地都仿佛低了几分。禾晏心中一沉——果然,何如非并未出兵救援,他是拿李匡做饵,引她自投罗网,再借乌托之手,将她彻底除去。

   润都城门已被乌托军团团包围,留给城中守军的,只有一条隐秘的生路。禾晏熟知城下尚有密道相通,于是带众人悄然潜入城内。此时,李匡正心事重重,连妾室绮罗送来的饭菜都无暇入口。听闻密道有人而来,他急忙出门查看,一眼看到对方的背影,竟与昔日飞鸿将军如出一辙,心中激动难抑。然而那人转过身来,却是一张陌生的脸——而这条密道,当年明明是飞鸿将军亲令他所挖,李匡的警惕顿时被勾了起来。

   楚昭上前表明自己兵部郎中的身份,李匡只允他与禾晏入内密谈,其余人全部留在院中候着。房门一阖,杀机骤起,李匡反手抽剑便向禾晏刺去,谁知对方身形一错,手法利落地使出飞鸿将军的独门擒拿,轻而易举化解攻势。李匡心头大震——这个自称名不见经传的女子,为何会飞鸿将军的招式?禾晏只得谎称自己是王七将军的旧部,那密道和擒拿术,皆是王七所授。可当李匡问起王七近况时,她一度沉默不语,直至李匡坚持死守城池,等待何如非的救兵,她才冷冷道出真相:王七及其他六位虎将,皆已战死沙场,而何如非,根本不会来救润都。

   真相如寒水当头浇下,李匡久久无语,最终还是选择信任禾晏,决定放弃被动死守,改为主动迎战。得知乌托军箭矢充沛,而润都城中箭矢奇缺时,禾晏心中一亮,想出妙计。夜色沉沉,她命人在城头垂放一具具稻草人,借黑暗遮掩,让其仿佛是悄然探出的守军。乌托人果然中计,以为城上有人探身,急忙命弓箭手狂射不止。箭雨如骤雨倾盆,一支支没入稻草人身躯,堆积成密密麻麻的黑色羽林,而乌托军的箭囊却在不知不觉间渐渐见底,直至主将察觉不对,下令停射为止。

   乌托军以为从城墙上放下来的仍是那些假的草人,稍试几箭后便不再理会。殊不知,此时从城上垂下的,已换成了身着夜行衣的精锐。禾晏带人顺绳而下,悄无声息潜入敌营,直扑粮仓,放火烧粮,趁乱夜袭。烈焰冲天,营中一片混乱,她们又借机救出大批被掳来的大魏女子,让这些原本被视作战利品的姑娘,终于重获生机。混战之中,禾晏戴上飞鸿将军的面具,披上斗篷,挺身立于火光与烟尘之间,让人一眼望去,仿佛死而复生的战神重返战场。

   乌托主将纳古尔远远望见那熟悉的面具与身姿,只觉背脊一凉,本以为早已葬身沙场的飞鸿将军,竟再度出现在眼前。他身后乌托士卒心胆俱裂,纷纷后退。短兵相接后,纳古尔几乎笃定眼前之人正是飞鸿将军,心中对何如非更是恨意翻涌——明明说好要除掉此人,如今竟似被欺骗。与此同时,肖珏得知润都告急,立刻令飞奴集结九旗营,星夜驰援。他这才发现,青琅剑被禾晏借走,只留下一纸字条,并非不告而取,而是先斩后奏的诀别与托付。

   经此一役,禾晏等人终究安然归城。她劝李匡趁乌托军心神不稳,整军备战,准备发起反击,又叮嘱他妥善安顿那些被救回的女子。然而李匡根深蒂固的偏见却在此刻爆发,他由衷看不起这些曾“以身侍敌”的姑娘,认为她们是大魏的污点,甚至不许绮罗给她们一口粮食。禾晏看在眼里,只觉愤怒与悲悯同涌,当场厉声斥责——真正的耻辱,从来不是被迫屈辱求生的弱者,而是明知真相却仍苛责同胞的冷血之人。

明媒善娶第26集剧情介绍

   这些被营救回来的女子,无一人有家属前来接领。禾晏从绮罗口中得知真相:她们被亲人视作“以身侍敌”的污点,被认为败坏门风、蒙羞家族,因此遭无情抛弃。这样的偏见让禾晏不屑至极——若换成男人,早就被当成“潜伏敌营”的奇功接回家门,甚至被族人供奉为荣耀。她更加无法认同李匡,被捧成英雄的他,在她眼里根本不配这两个字。绮罗却仍本能地替他辩解,那种根植骨血的屈从与崇拜,让禾晏既心疼,又无奈。

   李匡打起了那些女子的主意,他想让绮罗做“表率”,带领被禾晏从乌托军营中救出的女子们打头阵,打开城门先行出战,用她们的性命去迷惑乌托军。绮罗不想去送死,红着眼低声哀求,却换不回他半分怜悯,只能被迫听命。消息传到禾晏耳中,她怒火攻心,策马飞驰,硬生生截住将要开启的城门,当众斥责李匡是披着铠甲的懦夫——真正的将士,手中的刀剑只该指向敌人,而非已经遍体鳞伤的弱者。她话音未落,肖珏现身城头,毫不犹豫地站到她这一边。

   在肖珏眼中,此刻的禾晏与当年一模一样——仍旧是那个相信“执剑者应护山河、卫黎民”的将军,从未改变。两人一前一后,点燃了润都守军心中最后的血性。城中将士同仇敌忾,下定决心与乌托军决一死战。他们先抛出滚烫火球,任烈焰腾起,借风势让浓烟滚滚压向乌托阵前,织出一片遮天蔽日的烟幕。紧接着箭雨如暴风骤至,自烟雾深处倾泻而出,大魏铁骑趁势突击,硬生生打了乌托军一个措手不及。刀枪交击的铿锵声和厮杀哀号混成一片,倒在刀光剑影下的亡魂数不胜数。乱军之中,禾晏与肖珏默契配合,直刺乌托中军大营,纳古尔只能不断牺牲亲信部将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剑。

   禾晏一剑未能得手,并未恋战,她迅速退入翻滚的烽烟,借迷障潜行,伺机再度出击。趁纳古尔放松戒备之际,她从他意想不到的方向杀出,将其重创。另一边,肖珏则硬生生拖住了大部分敌军,为她缔造机会。谁料这一剑未能彻底毙命,禾晏却只顾担心肖珏,误以为他在混战中受了重伤,焦灼不安地四处寻找。寻人不着,她的心一点点沉向谷底,几乎认定他已经战死,悲痛令她的注意力出现刹那疏漏,全然不觉身后杀意再起,纳古尔带着最后的疯狂悄然逼近。危急关头,一道熟悉的身影如从天而降,肖珏挥剑斩落,干净利落结束了纳古尔的性命,将禾晏从死神手中硬生生夺回。

   劫后余生的震动压过了战场的喧嚣,失而复得的狂喜让禾晏再也压抑不住,一头扑进肖珏怀里,泪水滚烫。随着乌托主帅纳古尔战死,乌托军瞬间群龙无首,阵脚大乱。恰在此时,燕贺率军疾驰来援,前后夹击之势成形,润都一役终获大捷。原来早在掖州卫时,肖珏便已暗中布局,让飞奴星夜兼程去请燕贺率军支援润都。另一边,楚昭也先一步派应香筹集粮草,只是战火太过惨烈,待硝烟散尽,满载军粮的车队才终于缓缓入城。望着城头上披甲而立的禾晏,李匡隐约觉得,她的身影与昔日的飞鸿将军何如非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却绝没想到——她本就是那位令天下将士敬畏的真身。

   战事稍歇,肖珏将禾晏带到一棵老树下,从怀中取出她离开前留下的荷包与那封字迹早已翻旧的信,低声问她,当初留下这些究竟是何用意。微风拂叶作响,禾晏将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缘由一一道出,而肖珏也不再压抑,坦诚吐露自己的惶惑与执念。误会在对视间渐次消散,曾经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隔阂如烟般被风吹散。肖珏郑重许诺:无论世人如何评说,他都会选择相信她,与她并肩劈开笼罩在前方的迷雾阴霾。事后,飞奴也鼓起勇气,郑重向禾晏赔礼,为自己曾经的怀疑与误解道歉。禾晏只是淡然一笑,表示并不介怀——换作任何人,都会以为她在刻意隐瞒、蓄意欺骗,这是人之常情。

   远在京中的何如非自诩运筹帷幄、洞悉人心,却万万没料到,肖珏竟会不顾可能获罪的风险,执意率军驰援润都。他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出现致命漏洞。待战火平息、尘埃落定,禾晏终会凯旋回京,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用事实告诉天下人——谁才是真正的飞鸿将军。那时,真正站在光里的名字,将彻底撕碎何如非的伪装,让这个假冒伪劣的“英雄”当众出丑,无处遁形。

明媒善娶第27集剧情介绍

   徐敬甫与何如非暗中勾连已久,他们的罪证就藏在京城深处。禾晏一心想尽快回京查找证据,将这对师徒彻底揭露,肖珏自然选择与她同行。润都一战后,楚昭得知禾晏伤了根本,本是带着固本培元的药前来探望,却在途中折返。一路所见所闻,再对照如今身为飞鸿将军的何如非,楚昭心底反而愈发笃定——真正有当年那般用兵如神、骁勇无双之气度的人,更像是眼前这位武安郎禾晏。

   楚昭此行润都,既是奉命出征,更是为解开萦绕心头的疑云,确认禾晏真正的身份。既然看出端倪,他明白,肖珏与禾晏绝不会放过何如非,而徐敬甫身边早已无人可用,即便心生疑窦,楚昭也自忖徐敬甫绝不敢轻易对他下手。尊师重道固然重要,可一旦牵扯到大魏江山社稷,他不可能对徐敬甫勾结乌托、通敌叛国之事视而不见。楚昭命应香提前安排行程,决定次日一早启程返曜京复命。

   翌日启程在即,楚昭特意前去向肖珏和禾晏辞行。禾晏提议,他们二人也要回京,倒不如稍作耽搁,结伴同行,路上也有个照应。楚昭却坦言,此次来润都本就违背师命,必须抢在众人之前回去谢罪。他们对坐长谈数语,楚昭表明自己绝不会轻弃恩师徐敬甫,禾晏虽信他心有分寸,却仍郑重提醒——人的底线之上还有是非曲直,不要总让“身不由己”成为遮掩真相的借口。

   目送楚昭远去,禾晏看着他的背影道,楚昭并非穷凶极恶之人,将来或许还能成为一位可与之合作的同盟。肖珏闻言不置可否,只是将想法藏在心底。另一边,润都精心布下的杀局没能除掉禾晏,何如非暴怒不已。早在此前,乌托丞相玛宁布就派人传话,润都之战折戟,乌托咽不下这口气,要何如非转告徐敬甫——大魏必须给乌托一个交代。如今肖珏与禾晏请旨回京,何如非惶惧难安,急匆匆进府求见徐敬甫。

   徐敬甫早已得知“戴面具小将”的真相,明白禾晏并未死去,当场厉声怒斥何如非隐瞒军情,几乎坏了大事。何如非只得连连认错,低声哀求徐敬甫出手相救。待出得门来,他眼底阴霾更盛——若想自保,绝不能让肖珏与禾晏活着走进京城。此时,肖珏与禾晏一行人也已整装待发,绮罗带着一群获救女子前来送行,告诉禾晏,她们打算留在润都开设织缎坊,将这里精妙绝伦的织造技艺发扬光大,销往大魏各地。

   正如李匡所说,禾晏身上总有一种看不见的力量,能无声无息地改变身边的人,让她们敢于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李匡由衷感叹,身为武安郎的禾晏,举止气度与当年叱咤沙场的飞鸿将军何其相似。与此同时,京城之中暗流涌动,何如非誓要截杀,乌托咄咄逼人,徐敬甫的算计更是层层叠叠,一场关乎大魏未来的博弈已经悄然展开。

   返京后,楚昭入宫复命,如实禀报润都之战的前因后果,将肖珏与禾晏的功劳一一陈述,在陛下面前几乎要将禾晏夸到云端。陛下顺势提及现任飞鸿将军何如非,言及华原一战虽胜却惨,早已担不起“飞鸿”二字的声威。楚昭句句斟酌,小心应对,既不违心,又不将矛头直接指向何如非,只以含蓄之语略作评价,将危险的边缘稳稳绕开。他对自己的战功只字未提,陛下看在眼里,心中大为欣慰,当即下旨,晋封楚昭为正四品兵部侍郎。

   从宫门出来,楚昭没有片刻停歇,立刻前往徐府请罪,幸而徐敬甫并未当面责怪。徐敬甫之女徐聘婷对他颇为倾慕,借机向他频频示好,楚昭却心如止水,只推说近日公务缠身,婉拒相邀。仕途刚露锋芒,昔日冷眼相待的舅父舅母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巴结殷勤之意溢于言表。楚昭顺势提出心中夙愿——请他们同意,让早逝的生母入楚家祠堂供奉,并答应日后常来上香祭拜,以弥补这些年欠下的亲情。

   夜风渐凉,楚昭立在祠堂前,望着案上冷香缭绕,在心中默默对母亲诉说:往后无论风云如何变幻,他都要亲自守住自己的信念与底线。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会带上自己真正所爱之人,来此郑重叩拜,将尘封多年的亲情与新生的情感,一同摆在她的灵位前,让这个本就不圆满的家,慢慢归于完整。

明媒善娶第28集剧情介绍

   当年楚昭的母亲未婚生子,被娘家视作奇耻大辱,舅父舅母冷眼相待,百般苛责。楚昭就夹在这样的冷墙阴影里,一步一血印地长大。如今他权柄在握,早已不是任人打骂的卑微少年,舅父舅母见他只敢低声顺从,再不敢有半分放肆。楚昭要的,不是区区几句赔罪,而是要他们在母亲的灵位前伏首痛哭、逐字忏悔,好叫在天有灵的母亲亲眼见证这场翻身清算。徐聘婷此时却自行登门,笑盈盈要与楚昭叙旧,楚昭只冷淡托词,还有几份公文未批,连抬眼都显得敷衍,显然不愿与她多说一句。

   见气氛尴尬,徐聘婷主动说道要亲自奉茶,以示亲近,应香忙出面接过差事,想替楚昭挡一挡。谁料这一片好意,换来的却是尖刻刁难。徐聘婷不是嫌茶凉,就是嫌茶烫,话里话外尽是挑刺,还故意将滚烫的茶水泼洒在应香手背上。热气氤氲,应香却只是低眉顺眼,把疼痛咽进喉间,只用最规矩的姿态承受那一声声刻薄嘲讽。直到徐聘婷借题发挥,说楚昭教人无方,连身边丫鬟都不上台面。应香这才稳稳抬眼,语气平和却句句见骨地回击回去。徐聘婷被当场驳了面子,脸色扭曲,哭着回徐府找徐敬甫哭诉。徐敬甫向来疼爱这个女儿,当即拍桌沉声保证,一定要替她讨回公道。

   不久之后,徐敬甫便借着春花正盛之机,在花下闲谈时警告楚昭,话锋森寒——“卑贱之人命如蝼蚁,一不小心就会被踩死。”这话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杀机暗藏。楚昭慧黠敏锐,立刻听出其中威胁,当众弯身认错,把锋芒尽数收起。与此同时,距离禾晏回京的日子越近,何如非心中积压多年的躁意便起得越厉害。他自幼体弱多病,即便如今调养已成,终究底子亏空,挥剑稍久便气喘乏力,这种无力感让他愈发暴燥,恨不能把这些年失去的一切都抢回来。

   当年因为身体孱弱,何如非的身份被何晏顶替,何晏披甲上阵,立功封号,成了威震一方的飞鸿将军,而他却被锁在玉华寺那座狭小院落里,看天看墙,看尽孤寂,什么都做不了。直到有一天,徐敬甫悄然现身,伸出一只手,把他从幽暗小院里拉出,助他顶替何晏,登上飞鸿将军之位。何如非将这些过往向父亲一一道来,父亲却只是一声长叹,提醒他徐相要的不过是一个足以与肖家军抗衡的利刃,他替徐敬甫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足以砍头示众。一旦事败,徐敬甫只需轻描淡写一句,便可将所有罪责统统推在他身上。

   面对父亲的警告,何如非却毫不在意,只觉得自己握着徐敬甫最大的把柄,对方不可能轻易舍弃这枚关键棋子。更何况,他也从未甘心只做一颗任人摆弄的棋子,他要做的是执棋之人。另一边,接近曜京时,禾晏与肖珏、飞奴一行在客栈稍作歇息。得知禾晏回京后无处可去,肖珏嘴上装作漫不经心,眼神却早已替他说尽关切,只用一个若有若无的眼色,逼得飞奴替他开口相邀,让禾晏一起住进肖府,从此有个真正的家。

   然而,风雨已在暗处悄然聚拢。何如非派出的杀手潜入客栈,趁众人疏忽时突然出手,刀光剑影瞬间炸裂开来,桌椅翻飞,杯盏成屑,客栈喧闹成一片。表面上看,这些死士似是冲肖珏而来,杀势如虹,可其中一名女子却专挑禾晏下死手,次次瞄准要害,招招不留活路。杀机之重,让禾晏立刻明白,对方真正要的人,是他。眼见逃脱无望,那些死士竟纷纷咬碎藏于牙下的毒囊,当场毒发身亡,将一切线索化作乌有。即便如此,禾晏心中自有答案,这一笔血债背后,是谁在指使,无需查证。

   客栈一战余威犹在,徐相的阴影却依旧笼罩京城。碍于徐敬甫的权势与威压,楚昭被迫陪徐聘婷作画,表面一派温雅和气,实则如履薄冰。中途楚昭起身更换衣裳,徐聘婷独自在画案前徘徊,无意间瞥见卷缸中珍藏的一幅画像——那正是禾晏的面容。她心中一凛,暗涌翻滚。此时,肖家大门另一侧,肖珏的大哥肖璟与妻子在门前相迎,热络接风。肖珏笑着将禾晏郑重介绍给他们。回到家中,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带着禾晏一同祭拜父母与列祖列宗,在袅袅青烟前庄重宣告——自己已经找到了此生最重要的人。

   禾晏心中既暖又惶,独自出门想为肖璟夫妇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以表心意。走在街巷间,他却敏锐察觉有人尾随,步伐默数,心中有数,便果断出手将那人擒住。禾晏没有多问,只冷冷吩咐,让那人带话回去给何如非:有本事就光明正大来见。一句挑衅,将多年的恩怨推至崖口。消息传到何如非耳中,他怒火翻涌,竟起了当街行刺禾晏的念头。一场更大的风暴,从此刻开始酝酿,再无法回头。

明媒善娶第29集剧情介绍

   何如非潜伏暗处,手中匕首已然握紧,正待给“飞鸿将军”来一击致命,却冷不防看见楚昭与徐聘婷护着禾晏一同出现,场面瞬间乱了阵脚,他只得强压杀机,悄然收手。徐聘婷盯着禾晏,总觉得这张脸分外眼熟,隐约与画卷中的女子重叠,不安与警惕一齐涌上心头。何如非敏锐察觉到楚昭对禾晏情意暗生,心念一转,索性将计就计,决定借徐聘婷这把刀来对付禾晏,便有意泄露天机——悄声告诉她:禾晏其实是女子,而这位不知情的陛下,竟还将她封为武安郎。

   燕贺来到肖府探望肖珏,话才说上几句,禾晏也笑意盈盈地推门而入。席间,肖珏亲自为她斟酒,手法自然又专注,引得燕贺打趣:怎么到了他这儿就自斟自饮,到了禾晏这儿便殷勤得很?屋外微寒,禾晏顺口抱怨“好冷”,肖珏便不假思索,起身回屋为她取衣。燕贺见状,忍不住低声对禾晏道:这么多年,他只见肖珏对两个人不同,一个是当年的何如非,一个是如今的你。昔日在贤昌馆,指点剑法的身影,原来从来不是“无名高人”,而是那个安静站在一旁的肖珏;上射箭课时她忘带扳指,桌上那枚“恰好留下的备用”,背后同样是他的默默心思。

   燕贺几句闲话,仿佛扯开尘封的帷幕,禾晏才猛然意识到,那些被她当作“偶然”的温情,全都是肖珏精心藏好的痕迹。等肖珏拿着大氅回来,她忍不住追问:当年在贤昌馆,他为何要一再暗中相助?肖珏不再回避,坦然道出原由,又从怀中取出随身荷包,将内胆翻出——一轮玲珑月牙,悄然绣在最不显眼的内里。那是她曾在他耳畔低语过的“喜欢”:喜欢月亮,而月亮不会知晓。如今,这枚藏在荷包深处的月亮,已将他的心意昭然若揭。

   许多“第一次”,肖珏都亲手交到了禾晏面前。心迹拆穿,反倒再无躲闪的必要,两人推心置腹,旧事与柔情交织成一条看不见的线,将他们紧紧缠在一起。情到浓处,禾晏不由自主地吻上他的唇,肖珏亦温柔回应,在皎洁月色下相拥而吻,万籁俱寂,仿佛只剩心跳相闻。另一边,刺杀未成的何如非心有不甘,急欲重布杀局,却被徐敬甫一口回绝——此处乃天子脚下,稍有不慎,便是全盘皆输。

   中秋夜宴,华灯如昼,宫阙尽在银辉之中。禾晏与肖珏并肩入宫,狭路相逢,正撞上何如非。旧仇新怨在灯火间一触即燃,禾晏故意用言语冷嘲热讽,处处点中要害,把这个顶着“飞鸿将军”虚名的冒牌货逼得脸色扭曲、怒火难遏。偏偏场中众目睽睽,他又只能强作镇定,将屈辱咽进肚里。

   杨铭之之父杨大人见到肖珏,怒容先至,仿佛一眼望见深仇旧敌。禾晏心生疑惑,肖珏淡淡解释:当年杨大人性子过于耿直,被徐敬甫借势利用,成了一把指向肖家的利刃,自此对肖仲武与他本人误会重重。宴席间,陛下点名武安郎,禾晏上前行礼,从容不迫;陛下夸她功高不骄,又忽然提问——为何要假扮飞鸿将军,而不是封云将军?禾晏以理服人,进退有度,一番答复既护住真相,又立稳自身。

   话锋一转,禾晏主动请命,要与“飞鸿将军”何如非当场切磋,以助宴间兴致。何如非心知肚明,怎敢应战?连忙推托伤病未愈,徐敬甫亦替他遮掩。但陛下兴致已起,含笑一言“点到为止”,便算定了这一场比试。事实上,就在前一晚,肖珏便将青琅剑交到禾晏手中,吩咐她明日以此剑赴约——青琅剑,本该在真正的飞鸿将军手里,如今却出现在武安郎腰间,台下看官无不暗暗惊疑:谁才是那位真正驰骋沙场的功勋将军?

   刀光剑影中高下立判,何如非根本不是禾晏的对手,几招之内便被逼得连连后退,狼狈不堪。眼见形势难堪,徐敬甫急忙出来圆场,称何如非于华原一战受过重伤,这才险败于武安郎剑下,却终究挡不住满场交头接耳,今夜他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尽。随即女眷入殿敬酒,徐聘婷蓄势已久,当众出声,企图一举揭破禾晏女扮男装的秘密,让她在群臣面前颜面无存。

   然而她步子迈得太晚一步。原来肖珏早已亲自进言,将禾晏女子之身的隐秘如实告知陛下,以赫赫军功为筹,换来了圣意宽宥——只要她能为大靖立功,性别之事,大可不必深究。陛下因此并未追责,反倒继续偏袒有加;反观徐敬甫等人偷鸡不成,怒火无处宣泄,只能转而将矛头全部指向肖珏。这一夜,宫灯未灭,风云却已悄然改向。

明媒善娶第30集剧情介绍

   御前殿上,气氛一度剑拔弩张。徐敬甫咄咄逼人,指斥身为一军统帅的肖珏,为了一己私情罔顾军纪,将禾晏女子身份层层遮掩,实乃大不敬。众目睽睽之下,肖珏与楚昭却一同为禾晏袒护,言辞恳切。禾晏更是挺身而出,毫不退缩,直言评判功过不应以性别为尺,女子若有真本事,也能为大魏赴汤蹈火。她语声铿锵,震动殿阁,连一旁端坐的皇后与诸位闺阁女眷都忍不住心生钦佩。

   陛下原本就对这位女儿身的武安郎颇有好感,此刻更是目光炯炯,暗自赞赏。偏这时,徐敬甫一党的卫大人又跳出,纠缠不休,指禾晏身在军中,却与人私定终身,有伤风化,即便才华横溢,也属德不配位。刀锋似的言辞逼人而来,肖珏却毫不退避,他选择当众力挺禾晏,敞露出铁血将军柔情一面,正气与深情交织,令陛下大为欣慰。陛下转头询问皇后之见,皇后亦赞同禾晏胆识非凡、品德过人。龙颜大悦之下,陛下遂破格封赏,当廷宣旨──禾晏晋封武安侯,满朝哗然。

   夜宴散后,朝臣们酒酣耳热,谈资自然而然落在“飞鸿将军竟败在一女子之手”这件新鲜事上,一个个说得眉飞色舞。何如非嘴硬不肯服输,只推说自己旧伤未愈才会失手,然而旁人却半分不信。另一边,楚昭三言两语便哄得徐聘婷心花怒放,告诉她自己并非刻意隐瞒此事,只是想待查清真相后,再向陛下禀告,让陛下以“欺君之罪”治禾晏。单纯糊涂的徐聘婷信以为真,顺口便说出是何如非告诉她禾晏的女子身份。

   徐敬甫得知真相,方晓是何如非借自己侄女之口,在众人面前拆穿禾晏的身份,顿时心生厌烦,对这位昔日心腹的态度冷了几分,再不愿替他收拾烂摊子。狗急跳墙的何如非当即翻脸,用早已准备好的底牌相威胁——他手中握有徐敬甫与乌托往来书信,一旦曝出,足以让徐敬甫万劫不复。徐敬甫被逼无奈,只得暂且妥协,却暗中警告他休得再打徐聘婷的主意,否则他绝不会再心慈手软。

   风波稍歇,夜色温柔。禾晏拉着肖珏,要与他击掌为盟,算作同进同退的见证。肖珏打趣道,不知情的人恐要以为她要与自己结拜为兄弟。禾晏却认真起来,直言她从很早以前就心有所属,而那人便是他,如今这份喜欢只多不少。话音未落,两人之间的距离悄然拉近,肖珏正要低头吻上她,战场之外的心动刚刚要落地,他忽然察觉有人在暗处窥看,只得生生止住。抬眼一看,宋陶陶几人正一脸看戏模样,禾晏顿时羞得耳根通红,匆忙挣脱他的手。

   大嫂早有准备,特意命人送来一整柜精心挑选的红装。如今禾晏女儿之身已昭告天下,她再也无需男装掩饰,可以正大光明以女子身份示人。宋陶陶与程鲤素这对“逃婚搭档”眼下同样无处可归,中秋也不敢回家,只好暂住在肖府。后来宋陶陶终是鼓起勇气回了趟家,一心盼着程家上门送来程鲤素的庚帖,谁知却从婢女口中惊闻父母已亲自赴程府退了这门亲事。

   说不在乎是假,早已情根暗种的宋陶陶当场乱了方寸,急匆匆赶到程家,从母亲手中抢回那纸庚帖,明明嘴上还倔强着,行动却把她的心意暴露无遗。与此同时,禾晏也在暗中推演局势:徐敬甫迟迟未动何如非,反而像是在刻意忍让,足见何如非手中握着足以致命的证据。她心中有数,随即约楚昭相见,把自己与何如非之间的恩怨纠葛一一道来。

   楚昭原本不愿再卷入权谋斗争,对“联手对付徐敬甫”一事颇为抗拒。然而,禾晏与肖珏从局势、民心到大义,一句句说得合情合理,更从旧日情谊与身边人的安危入手,终于打动了他。权衡再三,楚昭点头应下——这一次,他们将不再各自为战,而是站到同一阵线。

   数日后,肖珏亲自登门造访徐府,表面上寒暄有礼,实则话里话外暗藏锋芒,以朝局风向、兵权归属层层施压,让徐敬甫不得不重新掂量利害。与此同时,禾晏换上女装,款款前往何府拜会。她一踏进门槛,何如非便如临大敌,竟暗中揣着佩剑直奔前厅,紧张得额角见汗。禾晏看在眼里,只觉好笑——她今日空手而来,只带一身从容,却能将他吓成这样。

   待何父遣退下人,厅中只余两家主事之人,虚与委蛇的客套一扫而空,双方索性摊牌。禾晏不再绕弯子,将自己掌握的线索与怀疑之处一一摊出,把何如非曾经所作所为戳得血肉模糊。话说到刺处,何如非脸色青白交替,恼羞成怒,眼底杀意翻涌,阴狠放话:既然能杀她第一次,就能杀她第二次。话音回荡在静谧厅堂,一场更凶险的对决,悄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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