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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轨第28集剧情介绍

  靳朝一边拎着一大袋菜,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林岁:“你怎么看出来,我是想娶暮暮的?”刚问完,他自己都觉着问题有点傻,却又紧张地等答案。林岁本来就憋着气,闻言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那一菜怒其不争地数落:青菜是姜暮最爱吃的,虾是姜暮最爱剥的,小番茄、香菇、藕片,全是姜暮偏爱的口味,他爱吃的辣味零食和重口味肉菜倒是一件没买,这还用问?不是将“想娶她”三个大字写脸上吗?靳朝被说得有点心虚,却不服输地指了指最上面那一袋鸡蛋,说鸡蛋是给他自己的,要给自己做一份蛋炒饭。林岁被这一本经的狡辩噎住,只觉得无语——这人都笨成这样了,还能让姜暮喜欢,世上大概真有命中注定这一说。三人提着大包小包进了商场,顺路看见游戏城里的抓娃娃机,姜暮眼睛一亮,说好久没玩了。靳朝自然陪同,林岁也被拉过去。结果靳朝和姜暮配合默契,轮流上阵,娃娃一个接一个地掉下来,但两个人抓到的所有战利品都毫不犹豫地塞给林岁,说是“给你留纪念”“你房间太空了”。林岁抱着怀里堆成小山的娃娃,看着这两个人在灯光闪烁的机台前笑得像孩子,心里原本那点酸意和不甘慢慢化开,变成一种发自内心的畅快——他忽然发现,只要他们真的幸福,他就也能被这种幸福照亮。

  从娃娃机旁出来,林岁兴致正浓,指着不远处的电动赛车机提议来一局。他抬下巴挑衅,让靳朝别怂。靳朝表面上轻松应战,嘴角挂着笑,嚷着要“单手开车让着他”,好像只是普通的游戏玩笑,可掌心却悄悄出了汗。林岁看似闲聊般地问起:“那你回去开赛车的事,想得怎么样了?”他其实一直想知道,靳朝会不会重新面对曾经的梦想和阴影。靳朝心中一紧,瞥见姜暮还在不远处兑币,便借口要调试一下游戏机的位置,让姜暮先去旁边等,试探地把她支开。只剩下两人时,他才低声说,自己不再碰职业赛车是有原因的,他从前以为为了梦想什么都可以牺牲,可车祸之后他才明白,有些人一旦失去,就再也追不回。他不愿意再让姜暮因为他的速度、他的冲动而担惊受怕,更不想让她的人生再次承受难以愈合的伤口。说这话时,他眼里闪过尚未散尽的恐惧和愧疚。林岁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看着游戏屏幕,在轰鸣的电子引擎声中默默按下开始键——他们在虚拟赛道上飞驰,却各自心怀现实中比赛道更难驾驭的人生。

  第二天一大早,城市还笼罩在淡淡的晨雾里,姜暮已经急匆匆背着包往外跑。她一边拉拉链一边叮嘱靳朝记得吃早饭,脚步匆忙得连鞋带都差点没系好。门“啪”地一声关上之后,屋子又恢复了安静,不多时,茶几上一叠整齐的文件映入靳朝眼帘——那是姜暮昨晚加班到很晚才整理好的资料。意识到她把文件落在家里,他整个人倏地紧张起来,几乎下意识地抓起文件往外冲。刚跑到小区门口,就看见那辆公交车的尾灯远远亮在前方,拖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烟。他心里猛地一沉,那一瞬间,过去那场事故的画面仿佛重叠了上来,压得他呼吸一窒。但他没有放弃追赶,只好又折返回去,上楼拿车钥匙,状似狂奔地冲向停车位,手指因为紧张都有些发抖。

  发动机点火的那一刻,熟悉又陌生的轰鸣声在狭窄的车库里炸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脑海中翻涌的画面,把目光死死锁在前方。车辆驶出小区道路,加入车流,他下意识地就开成了赛车模式——变道、加速、判断间距,每一个动作都精确而敏捷,可他自己知道,这是在跟时间赛跑,也是跟内心的恐惧死磕。前方那辆公交车尾部的烟越来越大,路上的行人纷纷回头张望,司机意识到不对劲,急急把车停靠在路边,乘客慌忙下车。靳朝终于追到,第一时间给姜暮打电话,心里却紧绷到几乎窒息,直到那端传来她略带疑惑却安然无恙的声音,说她刚刚临时下车,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咖啡,已经不在车上了。他几乎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腿都软了,握着方向盘的手终于松下几分,长长吐出一口连自己都不知道憋了多久的气。

  他赶到公司楼下时,姜暮正提着一杯热咖啡,站在便利店门口晃神。见他突然冲过来,将她整个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好像要把那一刻的恐惧全压碎。姜暮愣了几秒,听见他在耳边一遍又一遍低声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隐约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抬头看见停车位上那辆车还在发动,排气管轻轻冒着白雾,忽然明白过来——靳朝为了追她,已经不知不觉间再次驾车上路,甚至以几乎接近当年的速度与时间抗衡。他明明对车仍存阴影,却在真正担心她安危的时候,下意识地跨过了那道坎。姜暮看着他眼底残留的惊魂未定,心里有说不出的感动和心疼,轻轻拍着他的背,笑着说:“你看,你已经做到了。”那一瞬间,靳朝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早已不再被过去完全束缚,只是他想要征服的,不是赛道,而是一个能把她护得更好的未来。

  风平浪静的日子重新回到轨道。某个午后,靳朝骑着摩托车经过一条安静的小路,阳光斑驳地落在路边的梧桐树下。他无意间瞥见人行道边两个小孩儿正学着骑自行车,一个笨拙地摇摇晃晃,另一个在后面用力扶着座椅,嘴里大声喊着“别怕,我在!”那一幕,像极了某个遥远又温暖的过去,勾起他心底层层涟漪。关于他和姜暮的画面在脑中一帧帧闪回:从少年时代并肩奔跑的校园,到一同经历风雨的成人世界;从误解、争吵到一次次和好,他们总是在以为要失去对方的时候,又紧紧重新握住彼此的手。他忽然明白,真正的爱从来不是一个人擅自做出的“牺牲”,不是把自己逼上绝路、以痛苦换取对方的安稳,而是不顾风雨,两颗心并肩站在一条战线上,一起抵挡生活的破碎与尖锐。

  带着这种领悟回到家,他脱下外套走进厨房,系上围裙,认认真真地给姜暮煮了一碗面。清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袅袅升起,他小心把配菜码好,就像在摆放某种郑重的心意。等姜暮回到家,他把面端上桌,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问她:“你觉得……我做的面,和靳强哥做的,哪个更好吃?”这个问题听上去像随意的比较,实际上却藏着对兄长、对过去、对自己位置的复杂情绪。他记得很清楚,车祸之后,靳强曾笨拙而郑重地给他下过一碗面,那时厨房里只剩下汤滚的声音,靳强罕见地认真,说姜暮最喜欢吃他做的面,如果有机会,希望靳朝也能亲手给姜暮下碗面,用自己的方式去补偿她,去珍惜她。那天的蒸汽氤氲中,有悔恨、有亏欠,也有对他这个弟弟寄予的期望。

  如今,靳朝终于做到了。当他把这段往事轻声讲给姜暮听,提到靳强其实一直很想补偿她,只是笨拙、不善表达,常常把在意藏在无声的举动里。姜暮低头搅着面,没有太多激动,只是平静地说,她早就原谅靳强了。那句“早就”里,包含的是多年来的自我消化和与命运的和解。靳朝看着她,仿佛终于放下心中一个沉甸甸的包袱。他郑重地告诉她,自己和哥哥不一样,他不会再把赛车、速度、所谓的荣誉放在家人之前。曾经那条赛道上的光芒,很耀眼,却也很冷,而他现在真正的梦想,是希望姜暮一直开心,一直被温柔的日常包围,而不是被尖锐的意外撕裂。姜暮听完,笑中带着一点点湿意,说她也是,她会支持他的一切决定,无论是继续留在熟悉的城市生活,还是有一天选择重新站上赛道,只要是他认真思考后的决定,她都会在旁边,一如既往地站在他那一边。这一刻,两人对未来的承诺,悄无声息地在两碗热面间落地生根。

  不久之后,靳朝鼓起勇气,带姜暮一起飞往加拿大,去拜见姜暮的母亲姜迎寒。这趟旅程对他而言,既是“见家长”,也是一次面对过往的考验。飞机落地时,他的手心早已微微出汗,他在机场出口处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自己的外套,眼神不自觉地往四周游移。姜暮察觉到他的紧张,默默地伸手握住他,将他的手紧紧包在掌心里,轻轻说:“有我在。”简短的三字,比任何安慰都有效。Chris在门口迎接他们,笑容热络而真诚,引着两人进门。院子被悉心打理过,绿植一排排整齐地生长,叶子油亮,显然被细心照料。那种安宁的生活气息,和他们曾经经历的波折形成鲜明对比。

  屋内,锅碗瓢盆清脆地碰撞着,姜迎寒正忙着准备晚餐。她背影略显消瘦,却透着利落和克制。听见门口动静,她转身,看见跟在姜暮身后的靳朝,目光停顿了一瞬,却没有寒暄,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重新低头去处理手中的菜。她不问对方是谁、不问从哪里来,仿佛刻意将情绪收紧到最小。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香气四溢,却压不住桌上隐隐的紧张。用餐时,姜迎寒主动提起最近看过的一部天体纪录片,语气平静地谈起宇宙、星云、恒星爆炸,用这类宏大、与个人情绪无关的话题填补尴尬。Chris顺着话题接话,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姜暮察觉靳朝始终有些拘谨,一直低头吃饭,于是故意抬高音量问他:“你不是也看过类似的纪录片吗?之前不是还跟我讲过恒星和行星的那些。”

  靳朝被点名,只好硬着头皮接话,认真又略紧张地说起自己看纪录片时的感受,谈到某个星云的形成,还没说上几句,就被姜迎寒冷冷地打断。她并没有直接反对什么,只是以一句“我记得资料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将话题生生掐断,目光重新投向自己的盘子。空气瞬间一僵。Chris察觉到不对,赶紧笑着转换话题,主动分享起自己从前带队勘探时看到的星空,把刚刚的尴尬巧妙化开。桌上似乎又恢复了某种表面上的平静,可每个人都知道,真正重要的话还没开始说,真正重要的情绪更是被压在心底,随时可能刺破这层薄薄的和气。

  饭后,时间似乎被刻意拉长。姜暮去厨房帮忙收拾碗筷,Chris找借口离开,客厅里只剩下靳朝和姜迎寒。靳朝鼓足勇气,坦白说出姜暮目前已经和他一起同居生活的事实。话音落下,姜迎寒原本轻轻摇动毛线球的手骤然停住,眼神冷下去,却一句反对的话也没说,只是沉默。那种沉默,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局促不安。空气像凝固成了冰,连墙上的钟声都显得格外清晰。等到屋内稍稍恢复一些气息,靳朝主动从行李中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聘礼盒。他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站直身子,声音微微发紧却掷地有声地说,自己这次来,是正式上门提亲。

  姜迎寒却仿佛没听见,只自顾自低头织毛衣,针线在指间一圈圈绕过,眼睛从头到尾没有朝他这边看上一眼。靳朝没有退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能让长辈“完全满意”的完美女婿,出身、过去的经历、曾经的赛车生涯,都让他在许多父母的“安全标准”之外。但他仍旧认真地说,自己或许达不到姜迎寒心中理想的模样,却可以保证对姜暮的一片真心。在他的世界里,姜暮永远都是他最想保护、最想珍惜的人。他向姜迎寒郑重承诺,无论将来身处何地,无论生活发生怎样的变故,他都会姜暮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不会让她委屈、不让她孤单。他说完这些,端起一杯热茶,双手奉上,以一种近乎古礼的姿态向未来的岳母行礼。

  姜迎寒手停在空中,却始终没有伸出去接那杯茶。那一刻,时间像被拉长到无穷,靳朝端茶的手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指节因为力而泛白。就在僵持快要难以为继时厨房里传来碗筷轻响,姜暮走了出来。姜迎寒这才抬手接过茶,却并没有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放桌上吧”,然后让他们早点休息,转身离开客厅。她的背影干脆落,唯有脚步声在木地板上落下时,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沉重。房门合上的瞬间,靳朝再也绷不住,坐回沙发,眼眶泛红,眼泪终究被逼了出来——不是因为被拒绝而委屈,而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看似准备了那么久,却仍然无法立刻赢得一个母亲对未来女婿的信任,那是积压多年伤痛后的本能防备,不是真正针对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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