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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第19集剧情介绍

  台州一案尘埃未落,却在吴越朝堂上掀起更深的风暴。连日以来,诸位相公轮番上阵,大参特参,议论的焦点始终只有一个——那五十万斛粮米的巨大缺口。钱弘俶奉命查办此案,心中虽痛快于清除蛀虫,可面对堆积如山的烂摊子,却也不得不承认,真正能填补这窟窿的人,只有程昭悦。此人掌控财力,熟悉商路,若肯出手,便能解百姓燃眉之急;若不肯出手,吴越便要陷入更深的困境。

  钱弘佐在兄弟面前吐露心声,提起当年戴恽一案,仍如巨石压在心头。内库大火亦隐隐有了指向,可他既不能深究,也不敢深究。为了天下与百姓,他甚至暗自下定决心:倘若程昭悦能补上五十万斛的缺口,哪怕其中牵涉杀父之仇,他也愿暂时压下,独自背负“不孝”的骂名。然而局势骤变,如今程昭悦所涉已不止贪墨弄权,而是里通外邦的叛国大罪。钱弘佐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不起天下人,更不能让吴越基业毁于一旦。

  与此同时,南唐那边亦暗潮汹涌。燕王李弘冀自润州发来急报,李璟闻讯后立刻召来弟弟李景遂商议。李景遂认为程昭悦不过是一介商贾,身份低贱,所言未必可信;更何况他在杭州既无兵权也无实权,纵然有心作乱,也不过是蚍蜉撼树,难成大业。但李璟却看得更深,他认为这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东南诸州早已对钱弘俶怨声载道,吴越朝中大将亦人心浮动。程昭悦不需千军万马,只需笼络胡进思,再加上李弘冀在润州厉兵秣马,一旦杭州大乱,南唐大军便可顺势剑指钱塘。

  杭州城内,程昭悦与李元清彻夜密谋,盘算着如何借胡进思的声望与兵力打开局面。胡进思身为三朝元老,手握军权,威望极高,若能为他们所用,吴越都城便可一朝倾覆。然而胡进思亦自有算盘,他首要考虑的并非什么“从龙之功”,而是如何为胡氏子孙留下一份能保命的基业。他或许会利用程昭悦的谋反来攫取更大权力,却绝不会轻易押上整个家族的未来。

  钱弘佐向两位弟弟坦言,程昭悦不足为惧,真正的威胁乃是胡进思。钱弘倧忧心胡进思与程昭悦互为表里,必将酿成塌天大祸;钱弘俶却觉得胡进思不可能与宵小勾连。李元清同样疑惑,但程昭悦自信洞悉人性,坚信只要利益足够,便能腐蚀底线,更何况胡家对钱家并不存在真正的忠诚。面对迫在眉睫的危机,钱弘俶大胆献计:先将拱卫都城的“亲从都”“亲卫都”调离杭州,制造防御空虚的假象,再暗中联络吴程、水丘昭券、仰仁诠、元德昭以及钱元懿等人,布下一张暗网,即便胡进思真反,也尚有应对之策。

  为了试探宗亲与重臣的忠心,钱弘倧与钱弘俶分头行动,以商议“浙东营田使”人选为由,询问众人:慎温其与程昭悦,谁更适合担任。试探结果泾渭分明。钱元懿毫不犹豫选择正人君子的慎温其,认为国之大任不可交于奸商之手;吴程却提出不同看法,他认为程昭悦虽是买卖人,却懂经济、能搞钱,眼下台州、温州的烂摊子急需一个能收拾残局的人,君子未必能变出粮米。

  等到水丘昭劵处,事情却出现了转折。水丘昭劵敏锐察觉宫中必有大事发生,立刻入宫面圣,厉声斥责钱氏兄弟此举无异于自毁长城。他晓以利害,指出吴越真正的生死大敌乃是南唐,若对宗亲重臣妄加试探,只会寒了人心,最终陷入“举国无可信之人”的绝境。吴越并非中原,礼法国纲犹存,君王应以诚信待臣,臣子方能以忠心报国。一番诤言如醍醐灌顶,令钱家三兄弟恍然大悟,承认自己过于多疑,反而动摇根基。

  为防都城生变,钱弘俶受命星夜奔赴萧山大营,准备接管兵权。萧山大营乃拱卫钱塘的东大门,地理位置至关重要,其兵权若落入旁人之手,杭州将门户大开,吴越危在旦夕。当钱弘俶率人赶到时,守将沈承礼却以“夜色已深,且无主帅胡进思军令”为由拒绝开门。情急之下,钱弘俶竟坐进筐子里,如运送货物一般,让士兵用绳索将他生生吊上数丈高的城墙。登墙之后,他出示鱼符与王命诏书,沈承礼验明正身,确认无误,这才下令击鼓聚将。夜色沉沉,鼓声震荡,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席卷钱塘城。

太平年第20集剧情介绍

  胡府之中灯火通明,整整一夜未曾熄灭。府内甲士披坚执锐,列阵森严,仿佛早已预料到今夜必有不速之客登门。灶上烤着油脂滋滋作响的鸡腿,香气四溢,竟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宴席,只等水丘昭券前来赴约。胡进思端坐堂上,神色沉稳,目光深藏锋芒,既像在等待,又像在审视局势的每一丝变化。

  果然,水丘昭券深夜入府,两人相对而坐。桌上只有鸡腿与薄酒,却胜过千军万马的对峙。胡进思看似随意撕下一块鸡肉递入口中,言语间却字字试探。他虽对钱弘佐心有不满,却并未显露锋芒,反倒提起与先王旧日情谊,言辞恳切,话里话外都在强调自己并无反心。他所求的并非篡位夺权,而是为胡家子孙谋得一线生路,换取功名荫庇,求得长久安稳。

  谈话渐深,胡进思似是不经意问起王室近来的动向。当听说钱弘俶已前往萧山大营,他竟微微松了口气。胡进思暗自庆幸,此去夺军的不是钱弘倧。若让从未离开王畿的钱弘倧掌军,恐怕连辕门都难以踏入,更别提调兵遣将。胡进思深知军中法度森严,而沈承礼又是守规矩的老将,钱弘倧若硬碰硬,只会处处受阻。

  然而钱弘俶不同。胡进思评价此子外表温和,内里却刚烈果断,尤擅权变手段。沈承礼虽严守军纪,但面对钱弘俶这样的对手,恐怕反倒要吃个暗亏。胡进思话锋微转,语气平静,却暗含警示。他看似在为王室分析军中局势,实则每一句都在衡量钱家未来的走向,也在为自己争取最大筹码。

  紧接着,胡进思向水丘昭券透露了一个夺军的法子。他直言控军如擒虎,硬碰硬并非上策。擒虎者,需擒其首而驯其势,高明之人不在于强压,而在于送虎归山。该给的权便给,该消的疑便消,将赏罚之权悉数交出,让对方代劳市恩卖好。如此一来,人心自会悦服,军权反倒不费吹灰之力便可掌控。

  水丘昭券听得分明,这番话表面是在教如何对待沈承礼,实际上却是胡进思在向钱弘佐叫价。用兵之权若要顺畅,必须经过胡家。胡进思既不愿反叛,又绝不肯轻易交出筹码。他在夜宴中以鸡腿为引,以机锋为刃,试探王室底线,也抬高自己的价值。

  果不其然,钱弘俶抵达大营后,面对骄兵悍将的挑衅,没有半分退让。他以大帅身份当场行军法,不服者杖责二十至三十不等,连沈承礼也自领二十军棍。军帐之中,人人两股战战,威严瞬间树立。钱弘俶这一手雷手段,既震慑叛心,也压下浮躁,为接下来的布防扫清阻碍。

  而在杖责之后,钱弘俶却又出人意料地放权,将调兵布防之事交还沈承礼。他让沈礼主持杭州城防,强化守备,以应对可能爆发的叛乱。这一收一放,既立威又纳心,沈承礼终于心服口服,凛然拜服于钱弘俶手腕之下。

  待水丘昭告辞离开胡府,胡进思转身唤来儿子胡璟。他语气郑重,称水丘昭券胆识过人,通晓权变,又忠于王室而不迂腐。胡进思叹息,若自己不在人世,胡家子孙绝非此人的对手。胡璟闻言却嘟囔自己本无争斗之心,惹得胡进思怒目回头,大骂一声“蠢材”,恨铁不成钢。

  水昭券回宫复命,断言胡进思所作所为皆是自保,并无程昭悦那般野心。钱弘佐亦明辨胡进思与程昭悦本质不同,于是纳水丘昭券意见,任命胡进思为大司,总揽内外军事。一场夜宴,半只鸡腿,几句机锋,胡家换来权柄,钱家解了危局,暗潮翻涌的杭州城暂得平衡。

  然而危机并未消散。当夜杭州全城禁,戒备森严,戍卫层层交叠如铁桶一般。程昭悦得知胡进思受拜大司马,自知拉拢无望,心中凉了半截。他最后的只剩李元清麾下五百“黑云长剑都老卒。那些人是久经沙场的悍勇之士,也是程昭悦翻盘的唯一筹码。

  可李元清自身处境同样艰难。他身在秦淮社栈房,窗外箭镞暗伏,廊下刀影绰。南唐使臣的身份,用得好是护身符,用不好便是催命符。即便黑云长剑都再骁勇,在这异国都城腹地,也恐早已成箭垛猬,难逃万箭穿身的结局。

 钱弘俶假借“议和”之名来见李元清,表面商谈国事,实则羁縻拖延。这是阳谋,是用时间换取平叛的机会。消息传到程昭悦耳中,他终于明白李元清自身难保最后的依仗彻底破灭。昔年纵横布局,今日却作茧自缚,叛乱之局已渐渐走向终结。

  王宫之内,又是一幕风流转。胡进思入殿面君,与钱弘佐坦相见。钱弘佐紧紧握住胡进思的手,眼泪汪汪地自认过错,言辞恳切,君臣之间隔阂冰释。胡进思亦表忠心,双方暂且同舟共济,共抗内患。

 唯独钱弘倧赌气旁观,对胡进思始终心怀芥蒂。他独自出了大殿,看到何承训仍跪在阶下,便冷声授意,调亲卫都一人前往山越社,将程昭悦缉拿归案,允戴罪立功。钱弘倧这一决断,意味着叛党最后的残火也将被彻底扑灭,杭州风暴即将迎来最终清算。

太平年第21集剧情介绍

  待钱弘俶等人匆匆赶至山越社时,程昭悦已经点燃了烈火自焚,留下的只有一纸绝命诗。诗中用词尖锐,夹枪带棒,暗讽钱弘佐的暴虐和专横,直言其行为堪比陈叔宝和隋炀帝等暴君。这一番犀利的指控使得钱弘佐勃然大怒,无法忍受程昭悦如此羞辱自己。而这场突如其来的事件,不仅让钱弘佐的名声更加狼狈,也让周围的人为之一震,纷纷猜测程昭悦自焚背后隐藏的政治动机。

  与此同时,郭威府内,稚子们正在传唱黄巢的“不第后赋菊”,歌声中充满了对失败的嘲弄与对命运的不满。王朴作为记室,肩负起教育教化的责任。见状,他当场把郭威的次子郭侗叫来,严厉斥责他未能管束好自己的弟妹,并且威胁要施以惩戒。这时,郭威的三子郭信挺身而出,承担起了责任,试图为自己和兄长辩解,替郭侗解围。

  正当此时,郭威正好来到书斋,听见王朴正在谈论晚唐旧事。王朴详细剖析了“贼”与“革命”的真义,阐述了在国家动荡、山河破碎的时代,起义未必就是作乱,真正的“贼”是那些残害百姓、行苛政、掠夺民财之人。而那些能够推翻腐败政权、安抚民众的行动,才是顺应天命的革命。郭威听后深受触动,对王朴的见解表示赞同,同时也更加明白当今天下的动荡局势。

  稍后,郭荣召集王朴和赵匡胤,共同商议吴越发来的请求,要求减少岁贡的事宜。吴越因为福州一战的失利,兵员损失严重,战事耗费了大量兵员与财力,而今年又遭遇了两浙五六州的暴雨灾害,造成了巨大的赈济开支。如今,吴越的府库已经空虚,财政入不敷出。赵匡胤虽相信钱弘俶没有夸大事实,但中原朝廷本就捉襟见肘,二十万贡银的缺口让郭荣一时难以抉择。

  与此同时,杭州方面,胡进思因将士们在连续的战斗中劳累过度,借此为由要求厚赏军队。年轻气盛的钱弘倧忍不住反唇相讥,言辞激烈。胡进思为了挑起事端,竟然点名要钱弘俶为将士们请功,然而钱弘俶并没有回避,而是顶撞胡进思。最终,钱弘佐下令将钱弘俶贬谪至台州。表面上看似兄弟之间发生了冲突,实则钱弘俶是主动请求去台州。此举既是为了避免与权臣胡进思发生直接冲突,又是借“贬谪”之名,实则是为了深入台州,整顿当地的腐败与豪强。

  如今,钱弘佐的身体已经日渐衰弱,病骨支离,食不果腹,依然强撑着政务。尽管如此,他依旧决定召回弟弟钱弘倧,商议关于吴程和钱弘俶的贬谪事宜。钱弘佐深知,必须让这两位威望较高的人物去安抚军中的情绪。因为当年武勇都兵变的根本原因,就在于“钱粮”不足。无论是吴越还是汴梁,任何断了军饷粮草的人,最终都会面临危险。钱弘佐决定将这一责任交给兄弟,以此来安抚局势。

  果然,钱弘佐的这一计策立竿见影,胡进思通过沈承礼传话,宣布将军队的赏赐减少一半。然而,程昭悦的自焚所引发的事件,带来的影响远不止这些。程昭悦在山越社点燃的那把火,不仅烧掉了山越社的房屋,还烧掉了一笔隐藏的财源。这笔资金与台州的贪腐案件息息相关,而贪污所造成的巨额亏空,最终还是要由百姓来承担。

  钱弘倧在接到吴程的答疑后,终于明白了王朴的用心良苦。吴程点破了朝堂风波的真相,让钱弘倧豁然开朗。他意识到,兄长的钱弘佐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稳住局势,避免国家的崩溃。而这一切的背后,也有着深厚的政治智慧与牺牲精神。

  接下来,钱弘俶开始轻车简从,准备前往台州赴任。在临行前,他特意入宫拜别钱弘佐。在临别时,钱弘俶提出最后的陈情。他告知钱弘佐,台州当前局势已经如沸鼎,若再拖延,将错过今年的春耕。如果秋天颗粒无收,饥民将四处游荡,民变随之而起。钱弘佐听后心中五味杂陈,深知这副担子重如泰山。既要稳住内部的乱局,又要应对中原朝廷的压力,更要面对连年天灾带来的困境。

  钱弘俶趁机举荐沈寅赴台州,协助整顿政务。钱弘佐欣然应允,并对沈寅的能力表示认可。兄弟二人促膝而谈,彼此心照不宣。钱弘俶看着弟弟日渐干练,感到欣慰,而钱弘佐则为自己日渐衰弱的身体和国家政务的重压感到隐忧。兄弟之间的默契与情谊在这一刻显得尤为珍贵。

  就在钱弘俶带着孙太真离开之后,钱弘佐立刻下达了旨意,罢免吴程丞相的职务,改授威武军节度使,主政福州事宜。大朝会结束后,元德昭回到政事堂,直接惩治了那些只知奉承、不做实事的官员。朝堂上,正义与权力的较量依然在继续。

太平年第22集剧情介绍

  在临海县的州署衙门里,一群官员正坐在两侧议论纷纷,话题围绕着最近来访的两位人物。前不久,钱弘俶的到来让当地官员感到不安,而如今又添了沈寅的出现,大家纷纷猜测,这两人是否会联合起来,动摇台州的政局。台州司马魏伦感到局势紧张,便向崔仁冀打听钱弘俶的背景。崔仁冀心生一计,深知官员们通常畏威不畏德,于是将钱弘俶的性格描绘得更加严苛,夸大其为人冷酷无情的特点,谈起钱弘俶时提到了“当街斩杀”和“不容情面”之类的话语,让听者无不毛骨悚然。

  此时的钱弘俶,正乘船行驶在浩瀚的海面上,向台州而来。途中,他决定转向黄龙岛,去向岳母求助借粮,以解民众饥荒,并缓解国中的困境。谁知,岳母钱弘侑得知弟弟的钱弘俶并非来提亲,而是因公事求助时,心中失望,冷淡回应,尽管以客礼待之,但始终未能见到俞大娘子一面。钱弘俶与三哥倾诉着自己的困境,同时孙太真也代为求情,但俞大娘子始终坚决不肯,明确表示黄龙岛愿意提供帮助,但只愿帮助有意争夺吴越王位之人。

  与此同时,沈寅已经抵达临海县,与崔仁冀会合,准备迎接钱弘俶的到来。然而,就在此时,当地榷税大使谢同前来拜访。沈寅深谙官场之道,示意崔仁冀出面接待,嘱咐他若对方有“土仪”之物,不必拒绝。果不其然,谢同带来的礼物是一件价值六百亩水田的贡品——一件精美的秘色窑瓷器,他的请求只是希望崔仁冀能在钱弘俶面前美言几句,做个引荐。谢同离开后,崔仁冀和沈寅两人感慨万千,认为吴越的礼乐秩序已经崩坏,若继续如此,恐怕会重蹈中原旧日的覆辙。

  胡进思在朝堂上听到关于朝廷的动向,便从钱弘俶被贬谪到台州的诏令中嗅到了异样。他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潜在政治变动,于是派遣亲信常九亲自前往监视此事。与此同时,慎温其正在赶往汴梁,准备面见后汉皇帝刘知远,向其汇报国内的战事、天灾以及减免赋税的相关情况,并为减税一事请罪。刘知远虽然听到吴越遭遇天灾的消息,但因慎温其言辞恳切且分析清晰,对其并未追究太多,反而表现出理解和支持。朝会结束后,郭荣在藩楼正店为慎温其设宴,席间赵匡胤等官员亦作陪。酒宴间,郭荣婉转提到朝廷有意扩大与吴越的通商,慎温其直言沿途税赋过重,严重阻碍了流通,这一计划恐怕难以实现。

  在魏伦的安排下,台州的官员们被召集开会,魏伦故意提及“贬谪”一事,让属官们放松警惕,逐渐对钱弘俶产生轻视。其实,魏伦内心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他担心沈寅逐渐崭露头角,压过自己的风头,因此决定通过降低钱弘俶的威慑力来削弱其影响力。在心腹葛言平的赞许下,魏伦为钱弘俶准备了丰厚的礼物,准备以自己的周全迎接钱弘俶,借此凸显自己高人一筹的姿态。

  与此同时,临海县尉葛强亲自上报忠顺都,带着一箱真金白银,希望通过贿赂谋求县丞一职。路彦铢接到汇报后,立即将此事上报给沈寅,并详细说明了前因后果。沈寅安排葛强一行先在偏房住下,接着指示崔仁冀深入调查葛强的背景,发现其出身贫寒,且官声不佳,决定对其进行更加细致的调查,以免出现不测。

  钱弘俶再次与俞文秀谈及自己所面临的困境,希望能见俞大娘子一面。俞文秀再次提起山越社的事情,并提醒钱弘俶,如果能够与孙太真结为夫妻,双方家族势必会成为一家人,那么他所谈及的局面也并非没有可能。然而,钱弘俶此时并无称帝之心,更多的是为台州的粮食问题而烦恼,不明白俞大娘子为何如此执意。孙太真此时终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她从未考虑过嫁给吴越的国王,心中所想的,始终只是钱家九郎。

太平年第23集剧情介绍

  俞大娘子听闻钱弘俶欲整顿台州豪强的打算,当下嗤笑对方的天真,须知那江南地界里,豪门大族盘根错节犹如老榕缠石,莫说只是一介普通知州,便是王位上的天子亲临,面对这些经营了十几代的土皇帝,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自唐末藩镇割据以来,地方势力早成了铁打的营盘,知州县尉流水般换,可真正握有田亩、佃户与私兵的世家大族,才是这盘棋局里永远坐庄的庄家,撼山易,撼千年门庭自然就成了笑话。

  钱弘侑为弟弟分辩了几句,话头绕着“台州苍生无辜”打转。俞大娘子当即反驳乱世里顾念苍生,别指望着苍生有任何回报,饥时求一粥,饱时忘釜恩,当年余家祖上开河平叛,救下的百姓尸骨都能堆积成山,可如今还有多少人记得这份功业。所以在俞大娘子看来,恩义是最易生锈的锁,最易褪色的帛,与其将国运赌在庶民感恩上,不如把粮钱藏在自己腰包里更安心。

  孙太真为能给钱弘俶筹粮,便把目光盯上了琅琊阁。因为琅琊阁森严如铁,无令不得入,孙太真拽上阿弟孙承祐,直扑俞大娘子面前演了一出苦情戏,先是哭诉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又作势要断亲绝义,俞文秀见状赶紧解释俞大娘子有心向着孙太真,早就为她准备好六十四担妆奁单子、杭州六百亩淤田,庄铺俱全,分明就是依着公主旧例。

  此话一出,孙太真没了脾气,俞大娘子见她还不信,便让孙承祐拿着令牌打开琅琊阁。孙太真持牌如持剑,直奔黄龙令与双龙旗,此二物乃统摄三十六岛的信物,紧接又撬开邻库,整箱金银搬进了船里。临行前,孙太真想要偷一艘战船被钱弘侑拦住,钱弘侑表示战船是黄龙岛的骨血,若骨血抽尽,故乡便永成他乡。为此,孙太真不再夺船,而是恳求阿兄不要坏了钱弘俶的事,钱弘侑何尝不是心疼自家弟弟的担子重,便全当今夜没有看见,任由他们开船离岛。

  俞大娘子晨起见到女儿留书,气得差点摔了青瓷盏,一声声骂着家贼难防,却又无计可施。而孙太真则是持旗向诸岛换得大批粮米,危机粮食暂解。

  且说汴梁城内亦生变数,郭荣深夜回家探望妻儿,向妻子刘珞珈提及自己明日出京勘察河工,年旬恐怕是赶不回来。五代十国时期,埽堤乃是以竹笼装石沉水的古法工程,遇黄河凌汛便是九死一生,刘珞珈自是忧心忡忡,但还是安慰郭荣切莫挂牵家里,务必平安归来。

  隔天,刘知远召集众人商议,黄河在商胡段决口三次,国库空虚,而他采纳了郭威的“以工代赈”,便想要问问大家的看法。大皇子刘承训心系于民,建议田土必须要实打实落得流民和降兵身上,有恒产者有恒心,方能保京畿安定。冯道一听,对刘承训大为夸赞,可国舅爷李业有心偏袒刘承祐,私下里点拨他应当争储君之位,刘承祐表面推拒,内心已生波澜。

  视线南移台州,沈寅找来众人,当众转达了钱弘俶的计策:打算借元佳节之名,在章安港设下盛宴,广邀州中持有营田司契书的豪绅,此宴非为欢庆,实乃一场精心布局的“鸿门宴”,其意在迫令这些平日里与官府勾连、侵吞屯田粮赋的大户,交出历年贪墨之粮,以充军需、赈灾民。然而此计虽巧,却被魏伦识破,魏伦当即密联豪族诸家,决意合力抗命。

  不久,钱弘俶来到台州,地方大户依例呈上“孝敬”厚礼,但他提出了质疑。以葛言平为首的台州豪族们迅速密会,商议对策,最终定下“软抗”之策,既不公然违命,亦不全数赴宴,只派一二代表携薄礼前往周旋,既全了对方面子,又能探其虚实。沈寅早有预料,密遣悍将路彦铢,率亲兵暗中监视与魏伦过从甚密之家的动向,以防不测。

太平年第24集剧情介绍

  葛强本就与临海葛氏有仇,为能借势雪耻,索性投到沈寅麾下献策。沈寅略一掂量,觉得对方值得信,此人能隐忍、懂进退,并对地方势力了如指掌,遂问他所求何物,葛强称自己无所求,只等葛氏阖族倾覆后,便恢复本名“谭强”。

  另一厢,孙太真等人核查田册户籍,孙承祐与薛温抄得手腕欲折,仍赶不及次日所需。孙太真想要找来侍卫帮忙,但薛温表示那些军汉提刀杀人眼都不眨,握笔却似扛鼎,怕是连自己姓名都写得歪斜散架。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朗朗读书声,孙太真心生一计,请来夫子和学子们帮忙抄写,钱弘俶亲自录察,台州豪强田产脉络逐渐清晰。

  傍晚的时候,路彦铢向沈寅汇报魏伦府外已聚了三四百人,多是当地大族。沈寅匆忙整理好丁级账簿,派人将这些东西送交给钱弘俶。事后,沈寅大概询问了情况,吩咐路彦铢安排兄弟们吃饱喝足,钱弘俶要收拾台州局面,今夜就是关键时刻。

  反观钱弘俶在驿馆辗转难眠,他并非忧虑局面,毕竟有沈寅坐镇,谋断皆足,唯独愁那俞大娘子,若她因事急恼了,临时撤了旗号就功亏一篑。孙太真认为钱弘俶顾虑太深,余大娘子就算再生气,绝不会拿黄龙岛声誉儿戏。果然知母莫若女,俞大娘子平生最重恩怨,更清楚轻重缓急,所以她并未深究偷旗一事,索性就让钱家看看俞家的气量,算是为女儿添了日后的嫁妆本。

  当天夜里,沈寅与崔仁冀借着葛强的那些人马,直接扑向了台州县衙。片刻间,州衙印信易主,涉事官吏皆被褫去衣冠,葛强被临时任命为台州录事参军事,暂代公务。而另一头,路彦铢带兵直闯州兵大营,瞧着曹守捉平日作威作福惯了,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便用钱弘俶送给自己的匕首,当众取了对方性命,以震慑在场众人,顺利接管整个军营。

  随后路彦铢向沈寅复命,全军将士们都在州衙外严守以待,只等一声令下。沈寅趁热打铁,吩咐路彦铢拿着州府官文查抄魏伦府邸,并让葛强亲自带人查抄本家,搜罗罪证。原本葛强就对葛家怀恨在心,他一出现,吓得总管于伯变了脸色。

  不过旬日,钱弘俶一行人马抵达台州。钱弘俶登高远望,心中波澜暗涌。那边葛言平赴会途中,心中惶惶不安,魏伦却仍摆出世家派头,撂下狠话,任凭钱弘俶唱什么戏码,他们接着便是,今日就要叫钱弘俶知道,想撇开世家行事,在台州是寸步难行。

  很快,钱弘俶在宁海县港口设立博易务(贸易机构),专司海上贸易,更颁布税收优惠政策以扶助民生。消息一传开,百姓欢欣,可是朝廷对此颇有意见,尤其是户部官员强烈反对。钱弘佐强撑着病躯,在上元佳节大宴群臣,力排众议,申明此举旨在补偿被豪强侵夺的百姓权益。

  彼时,章安港同样举办一场大会,钱弘俶广发请帖,邀所有持贷粮契约的台州豪绅赴宴。魏伦与葛言平作为豪强代表昂然赴会,意图联手发难,逼宫反制。他们料定钱弘俶不敢犯众怒,怎料钱弘俶率先发难,无须审判,不问供词,直接以“侵夺民产、祸乱州郡”之罪,下令将魏、葛二人当场杖毙。在场豪强深受震慑,不敢在有任何妄言。恰在此时,孙太真携筹集大批粮米的捷报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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