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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夜雨十年灯第4集剧情介绍

  常宁的身份忽然遭到宋时俊的严厉质疑,只见宋时俊面色冷峻,当众将他与江宁一同唤至堂前对质。江宁目光如刀,语气步步紧逼,围绕常家旧事层层盘问,将那些旁人不知的秘辛一一道出,试图以此戳穿常宁的伪装。说到激动处,他猛地撩起衣衫,露出胸腹与肩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那些伤痕深浅不一,却无一不是致命之伤的痊愈痕迹,足以证明他曾是常家血案中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众人见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自倾向江宁才是常家真子。然而面对质疑,常宁却始终神色自若,既不惊慌也不退缩,他对答如流,将江宁抛来的细枝末节一一接下,甚至反客为主,刻意在某些细节上布设疑点,引人怀疑江宁之说是否完全可信。最后,常宁当众提出,愿意以常家独有的心法作为凭证,以自身修炼的路数证明身份正统。此举一出,宋时俊顿觉骑虎难下,他既不敢轻易认定谁真谁假,又忌惮引发更大的宗门风波,一时间进退维谷。就在僵局之际,戚云柯出面调停,提议以比武和内力试探来辨别真伪。江宁闻言,面色一僵,心中隐隐不安,却仍咬牙伸出手掌。李文训目光寒如霜刃,不由分说强行抬手,将一股霸道内力注入二人经脉之中。刹那间,常宁体内潜伏的剧毒被激发,全身经络仿佛被烈焰灼烧,他闷哼一声,当场呕出一口殷红鲜血;江宁亦是面色惨白,显然承受不住这等强横的功力,眼前一黑,软倒在地,当场昏迷过去,堂前陡然大乱。

  夜深人静之时,蔡昭的弟弟悄悄摸向后厨,只为偷拿些吃食充饥。就在他趴在窗沿探头探脑时,意外听到几名师兄弟压低声音的密谈。几人的话语断断续续,却足以令人胆战心惊——若是明日之前仍探不出常宁的真正来历,宗门高层便要以“防患未然”为由,废去常宁与江宁二人的武功,甚至残酷地剔除琵琶骨,彻底断绝他们在江湖立足的可能。蔡小弟吓得冷汗直流,连吃食也顾不得拿,跌跌撞撞地跑回将消息告知姐姐。蔡昭闻言,心急如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匆匆赶到两人所住的院落求见,却发现房门紧闭、灯火全无。她推门闯入,才惊觉常宁与江宁早已被人暗中迷倒,正不省人事地倒在床榻之上。此时,另一处角落中,常宁已提前苏醒,他以金哨唤出那只随身大雕,显然早有脱身打算,准备借夜色从山门遁走。蔡昭在走廊拐角恰好撞见这一幕,大雕巨大身影掠过夜空,让她心中愈发疑惑——她从未听常伯伯提过常家豢养大雕,常宁的种种表现,与记忆中的常家子弟大相径庭。然而她尚未来得及细问,李文训已带人追来,弩箭破风而至,箭势凌厉逼人。常宁反手一拉,将蔡昭护在身侧,两人一同被逼至悬崖边缘。弩箭再次袭来,脚下山石崩裂,二人失足同时坠落山崖,伴随惊呼与风声骤起的失重感,最终跌入崖底一处隐秘所在——太初观的后山幽谷之内。正是这一场意外,将他们推入更深的谜局。

  坠入谷底后,两人侥幸捡回一条性命,却也闯入了太初观不欲外人知晓的禁地。常宁在观中查探四周时,无意间嗅到一缕熟悉的檀香气息,那气味与当年屠戮常家的灭门凶手身上所携香料如出一辙。他沿着香气一路追,最终将目光锁定在观主裘元峰身上。当年灭门血案的梦魇在胸中翻涌,常宁再也按捺不住心中仇恨,趁裘元峰不备发动突袭,以寒光逼视,质问其身上所用檀香与凶手何以一样。蔡昭见状,亦心生疑窦,顺势追问太初观当年与常家的种种牵扯,质疑道观是否对灭门之事早有察觉,却选择隐而不报。裘元峰面对突如其来的指控,先是震怒,继而强行压下火气,打算将此事悄然遮掩。然而风声终究收不住,太初观上下不得不随他一同前往青阙宗,与各大门派面前当面对质。

  抵达青阙宗后,广场之上群雄云集。面对众人质询,常宁镇定自若,当众指出裘元峰身上所用的檀香,正是当年那批神秘凶手随身携带的“缥缈香”,又引出太初观与常家地缘相近,行踪往来密切,这一切巧合叠加在一起,难免引人遐思。裘元峰不甘被逼入绝境,只得正色辩解,称“缥缈香”早已在武林中普及,无数门派皆有使用,绝不能凭一缕香味便判人生死。他话语铿锵,却难掩眼底浮现的阴郁,双方在众目睽睽之下僵持不下。就在局势即将失控之时,蔡平春夫妇急匆匆携昏迷未醒的江宁赶回青阙宗,带来一桩惊人内幕——原来屠戮常家的幕后黑手,竟是魔教麾下极其神秘血腥的“天罡地煞营”,而常家不过是他们用来立威震慑各派的第一刀。天罡地煞营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们还在图谋对其他大派痛下杀手,引发新一轮腥风血雨。江宁在众人面前坦白,自曝是常昊生的私生子,当年被父亲秘密送往蔡家寄养,为了保护常宁这个“嫡子”,才在重逢后甘愿假扮常家公子,以自身承担来自各方的注目与风险。谁料真正的真相更为曲折——常宁实际上是常昊从外界收养的养子,只是他手中握有象征常家正统的密信与信物,是父亲真正寄托遗愿的继者。江宁洞察这一点,为护常宁周全,索性顺势配合唱这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随着两人一唱一和,曾经笼罩在他们身上的身份谜团渐渐拨云见日。

  风波暂平,戚云柯看出二人一时难以立足江湖,便决定留他们在青阙宗暂避风头,静观局势变化。这一夜,山风微凉,江宁独自来到常宁房前,满脸愧疚地向他道歉。他承认自己先前固执、冲动,几乎误了常昊的遗愿,差点让真正该被保护的人暴露在刀尖之上。他郑重其事地承诺,今后必定以兄长自居,以性命相护,决不再让人轻易伤害常宁。常宁虽嘴上淡淡带过,却在心底悄然接纳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兄弟情谊。另一边,蔡昭靠在廊下,若有所思。她从未听说常伯伯曾豢养大雕,又亲眼见过常宁行事老练,与儿时记忆中的常家少爷相差太多,心中对他的身份已隐约起疑。但联想到这几日生死与共、患难相随,她最终选择对这层怀疑缄口不言。她告诉自己,无论真相如何,这个在崖边紧紧抓住自己手腕、不惜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值得她信任。这份情谊在悄无声息间扎下根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它正在悄悄生长成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愫。

  翌日清晨,山门内外人来人往,青阙宗一派繁忙景象。戚凌波远远望蔡昭与常宁仍然安然无恙,心中本就郁结的嫉妒之火又被悄悄燃起。她故意当着常宁的面,冷嗤着提起蔡昭与佩琼山庄少庄主周玉麒早有婚约在身,暗示常宁应当自知分寸,莫要再与蔡昭走得过近。蔡昭素来性子不服软,当即毫不示弱地还击,反问戚凌波与三师兄宋郁之进进出出、形影不离,不知又该如何向青阙宗众人解释。两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倒是把一旁旁观的常宁弄得又好笑又无奈。第二天,周玉麒与同门师妹闵心柔自佩琼山庄而来,特地登门拜访青阙宗。周玉麒一身雪色长袍,温文尔雅,气度不凡,他与蔡昭相见时眼中不乏温柔,令一侧的常宁心头不悦,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更让他介意的是,周玉麒不仅客气地向常宁赠上礼物,表示好之意,还贴心地为蔡昭带来了她喜爱的说书话本与精致首饰。蔡昭碍于两家交情,又对周玉麒素来信任,对他的话不自觉地多几分顺从,竟被半推半就地起婚约之事。常宁看在眼里,心中却愈发堵闷,索性当场将周玉麒赠予自己的礼物一股脑儿推回,语气冷淡地不必受此厚恩。场面霎时变得有些尬,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的微妙气息。

  不久之后,各派纷纷云集青阙宗议事。驷骐门宗主杨鹤影携爱女杨小兰一同到来,表面上是前来祭奠与盟议,实则暗中筹划一桩门派联姻。某日,常宁与蔡昭路过侧院时,无意间撞见杨小兰被杨鹤影与其妻沙氏强行逼婚。见杨小兰泪眼婆娑,却不敢当众反抗父母的意志,场面极为压抑。让常宁心中一凛的,却是杨鹤影身后那位容平平、看似不起眼的老妪。老妪目光在常宁脸上略一停驻,随即大为慌乱,竟刻意转身躲开他的视线,仿生怕被他认出。常宁心间一动,直觉此人极不简单。夜幕降临后,蔡昭出于好奇悄悄尾随常宁,只见他一路潜入青阙宗的酒窖深处。酒窖内灯火昏暗,四周古坛累累,忽有异样火光在阴影间闪烁,犹如有人提着火折子在角落徘徊。蔡昭屏息潜行,透过缝隙隐约看到一个瘦削老妇的轮廓,那背影与白日里杨鹤影身后的老妪极为相似。可当她鼓起勇气靠近时,火光骤然熄灭,老妇仿佛凭空消失,只余下阵阵冷风从酒坛缝隙间钻出,吹得人心头发毛。正在她狐疑不安之际,常宁从阴影中走出,神色如常,嘴角带着几分玩笑意味,说自己只是前来“讨酒喝”,让别多想。蔡昭虽知他在敷衍,却因一时无证,也只得将疑问压在心底。

  祭奠之日终至,青阙宗山门大开,各大宗派齐聚山巅广场。香火缭绕间,众人按次序上前献祭,场面庄严肃穆。人群中,一个略显佝偻的老妇身影再次映入蔡昭视线,她几乎一眼便认出这正是日前在驷骐门队伍中见过的那位老妪。她心神微震,正想追上前去,一旁的常宁却及时伸手拉住,低声劝她切莫在此时节外生枝。就在此时,众人只听一声闷响,裘元峰已立于铁钟之前,运起浑厚内力,一掌缓缓印在钟身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沉重铁钟竟被他掌力震得嗡嗡作响,钟身铁皮扭曲凹陷,留下一个清晰可见的手印,足可见其内力之深厚,竟不在当年名震一方的蔡平殊之下。围观众人一片哗然,纷纷低声赞叹太初观观主果非浪得虚名。谁料下一瞬,戚云柯自人群中走出,神色淡然,抬手对着那处手印轻轻一掌,劲风无声无息,却让那凹陷的钟面徐徐鼓起,最终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幻象。这一掌不露山水,却更显深不可测,围观之人无不侧目,暗暗将青阙宗宗主的修为重新评估,议论声在队列中此起彼伏。

  然而在这风起云涌的门派较量背后,被刻意掩埋多年的旧事,也终于被撕开口子。蔡昭趁混乱之机,鼓起勇气上前质询那名老妇,趁其不备,一把扯下她脸上的人皮面具。面具滑落地面,露出下方真实的容颜——老妇竟是太初观前任观主苍寰的亲传弟子罗元荣,亦是蔡平殊昔日最信任的好友之一。人群立刻哗然,众派掌门纷纷注视太初观一行。罗元荣自知再无退路,当场抖出多年不敢触碰的旧事:当年太初观卷入与魔教的血战,苍寰师父率众迎敌,大师兄身先士卒,最终在一次激战中失踪生死不明。关键时刻,本该率领师弟妹救援的二师兄裘元峰,却因贪生怕死,选择见死不救,带人仓皇撤退。事后,为掩盖真相,他更是以“擅自闯敌阵”为由,将多次潜入魔教营地、孤身寻找大师兄下落的罗元荣逐出师门。罗元荣不服,孤身易容潜入魔教,整整寻了一年,终于在一处阴暗水牢中找到被挑断四肢筋骨的大师兄——他浑身浴血,浸泡在毒水之中,双目被毁,身躯瘫痪,生不如死。她声泪俱下,指着如今由武雄与武刚抬来的那具破败躯体,控诉裘元峰当年不救之罪远不止于懦弱,更是对观主之位的觊觎与算计。若大师兄战后归来,观主之位必是他的囊中之物,为保自己前程,裘元峰宁愿让大师兄死于魔教之手,也不愿冒险施救。这番真相如重锤砸向众人心头,太初观一向标榜的正道名门光辉,在顷刻间布满裂痕,令人唏嘘不已。湖是非、恩怨情仇,就此拉开新一幕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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