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逍遥

1-6 7-12 13-18 19-24 25-30 31-36 37-42

逍遥第31集剧情介绍

  穷麒望着战场上一片狼藉,心中翻涌的却不是畅快的复仇快意,而是一股难以言说的郁结。他始终觉得,红烨这人阴险狡诈,手段层出不穷,曾经害得他们三大凶兽被镇压封印,受尽岁月折磨。像这样的人,若是让他痛痛快快地死掉,反倒便宜了他。穷麒甚至在心底暗暗盘算过无数种折磨红烨的方式,恨不得让他尝遍当年自己所受的屈辱与折磨,以血还血,以痛还痛。藤蛇站在他身旁,蛇瞳里闪着阴冷的光,舔了舔嘴角,语气里却带着几分玩味,表示要把红烨身上的皮一寸寸剥下来,做成一颗精致的蹴鞠,让这份仇恨在每一次踏踢之间都得到宣泄。奥狠闻言却嗤笑出声,在他看来,藤蛇这种做法还算是“仁慈”了,简直是在便宜这个小子。奥狠一向心狠手辣,他要的,是把红烨身上的血肉一片一片地剥下,看着他在极致痛苦中一点一点崩溃。穷麒原本打算劝这两位收手,让他们就安静在一旁看戏,可又想到自己和他们三人同被关押、封禁了那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重见天日,怎么能让奥狠一个人独享这个“乐子”?三大凶兽之间互相看了一眼,目光里既有同仇敌忾的狠意,又有多年“难兄难弟”的默契,仿佛已经做好了将红烨折磨至死的万全准备。

  战局另一边,秉烛看着手下的妖兵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心里终究还是有一点刺痛。那些妖兵,是跟随他多年的旧部,也是万妖谷的根基。每一条生命陨落在他眼前,都像是在他心头划过一道细痕。他的指节握得发白,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闪过眼底,却很快被他强行压下去。他知道,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战场上战死,好歹还能替家人换来一笔丰厚的俸禄。”他沉声说道,目光如火,“若有人临阵逃逸,不仅会被追捕,也会让那些战死的同袍含恨九泉。”秉烛抬眼看向万妖谷上空,被攻破一角的结界在妖气与杀伐之气中摇摇欲坠,那是谷中最后的屏障。他迅速下令,让阵中高手从各个方向探查结界薄弱之处,集中力量发动新一轮攻势。那些细微的心疼,被他藏进了最深的地方,他此刻只能是冷硬而果断的谷主,只能押上所有人的命运,去赌这一战的胜负。

  正在穷麒、藤蛇、奥狠三人蠢蠢欲动之际,一道突兀的光芒忽然从战场中央升起。那光线奇异而温柔,仿佛与这血腥的杀伐格格不入,却偏偏引得三大凶兽同时侧目。光柱之中,一名少女的身影缓缓显现,她的眼眸清亮,却带着沉甸甸的情感与决意——是肖瑶。她在光芒中朝红烨走去,眼神复杂又笃定,开口告诉红烨,自己已经知道他过去的艰难与不易,知道他曾独自扛下的那些误解与牺牲。说罢,她郑重地将泪晶还到红烨手中,那枚承载着记忆与情感的泪晶在二人之间来回映照,仿佛把过往的纠葛一点一点照亮。穷麒他们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在战火中卿卿我我,气氛竟一度变得柔软而暧昧。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随着泪晶回归,红烨身上的灵力竟如被点燃般迅速恢复,那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瞬间席卷全场,就连一向冷静的黑无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四人看得目瞪口呆,仿佛他们精心筹划的复仇剧被人硬生生改成了一出情情爱爱的大戏。

  藤蛇最先回过神来,他猛地扯开嗓子,大吼一声,声浪如雷,在空中炸开。“放开我姐姐!”他怒气冲冲地朝红烨和肖瑶冲去,杀意滔天。红烨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下意识将肖瑶护在身后,灵力重新运转的同时,几乎是本能地施展出各种法术防御,将藤蛇他们那如疯如狂的攻势一一挡下。火光、妖气与灵力在空中交织碰撞,爆裂声不断。肖瑶却从中察觉到一丝古怪:这三尊上古神兽虽然出手狠辣,却在某些瞬间似乎刻意避开自己的要害,更多的愤怒像是冲着红烨去的。她正要分心探究,忽地察觉天上的结界竟出现一个细微的漏洞,妖气从那裂隙中不断渗入。危机关头,藤蛇、穷麒、奥狠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居然默契地先停下了对红烨的攻击,几乎同时腾空而起,赶到结界缺口处,合力以自身妖力将裂缝弥合。等他们重新落回地面,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又立刻卷土重来,三兽围着红烨和肖瑶,继续争吵不休。肖瑶这才从乱局中渐渐拼凑出真相:原来,穷麒、藤蛇、奥狠并非普通妖族,而是传说中三大凶兽。她抬头看向万妖谷谷顶,只见山壁之上雕刻着三尊狰狞却极具威势的巨兽雕像,正与眼前三人形态相合,方才恍然明白这三人的真正来历。

  红烨见局面越来越乱,心知再这样下去,只会让万妖谷腹背受敌。他深吸一口气,对三大凶兽道出自己的请求:让他们暂时放下新仇旧怨,先与万妖谷并肩作战,撑过这一次浩劫。毕竟,眼前的敌人,是要将整个妖族夷为平地的力量。肖瑶也上前一步,语气诚恳而坚定,劝三位先把眼前的恩恩怨怨放一放,等守住万妖谷,再来清算过去也不迟。红烨的话几乎没能撼动三兽分毫,他们对他的恨意太深,根本不愿妥协。但令人意外的是,肖瑶话音一落,三大凶兽你看我、我看你,居然很自然地应了下来。藤蛇率先动身,穷麒无奈跟上,奥狠嘴上不屑,却也没再固执,只得一同朝战圈冲去。小沐在混乱中被对方一击打倒,倒在血泊里,眼看就要被一记补刀结束性命,谁知危急关头,一道妖影闪过,竟是藤蛇出手将他救下。藤蛇的身影与主东方的人错身而过,连对手都一时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三大凶兽为何会突然转向,开始维护万妖谷的妖族。穷麒三人的法力极其高强,仿佛一支横空插入的先锋队,每一次出手都翻江倒海,很快就扭转了局势,让此前被压制的万妖谷妖族重新稳住阵脚,甚至反攻。

  战局越演越烈,远处的陆翩翩敏锐地察觉到秉烛身周的气息愈发危险,敌方强者正一步一步逼近。她顾不得其他,急忙大喊让昙儿立刻带秉烛撤离战圈,好保留万妖谷最后的底牌。奥狠在混战中注意到了秉烛的气息,眉头微蹙,暗暗感叹这人族修士竟然有如此深沉的力量,不容小觑。等局势略微稳定后,奥狠终于抽出空,重新将视线锁定在红烨身上,旧账未清、新恨又添,他正要上前找红烨算账,却被肖瑶横身挡住。她看着面前三尊凶兽,态度出奇坚决:“若你们一定要对红烨出手,那就先从我这儿踏过去。”藤蛇见状,急忙转而开始讨好肖瑶,甚至当场宣布愿意站在肖瑶这一边,与她同一阵线。穷麒看着肖瑶这样护着红烨,心里一时纠结复杂,既对红烨咬牙切齿,又对肖瑶有几分无奈。奥狠则怒火中烧,觉得肖瑶竟然为了这个可恨之人,连曾经的恩情与旧日誓言都忘了。他瞥了穷麒一眼,看对方还在犹豫,忍不住冷嘲几句,感叹穷麒一族果然还是一根筋,好哄也好骗。

  红烨在短暂平息的间隙,忍不住对黑无的举动产生疑惑。他实在想不通,黑无是如何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又是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大胆到将这三尊被封镇许久的上古大妖放出。与此同时,远在皇宫之中的陆翩翩则与皇上对峙,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斥责皇上贪念太重,为了自身长生与权势,秘密炼制了大量“妖丹”,拿无数妖族的性命当作试炼之物,这才酿成如今惨烈的战败。皇宫中人奉命搜集山水图,试图从中寻找扭转战局的线索,却意外发现肖瑶身边竟然出现了三尊上古神兽的虚影。得知这消息的朝中上下皆心惊不已,顿悟战局为何会被万妖谷扭转——面对肖瑶与三大凶兽联手,失败几乎是必然。陆翩翩心中百味交织,她并不想走上“碎梦仙君”的道路,不想成为那样被命运与权欲吞噬的存在,却发现自己一步一步被推向同样的深渊。

  另一边,黑无见战局走向对自己不利,决定抛弃原有立场,转而投奔秉烛,希望借此扭转局面。他在言语上极尽狡诈,刻意将自己放出三名大妖的罪责嫁祸给红烨,说是红烨借助肖瑶的信任,暗中控制三尊大妖,从而颠覆局势。陆翩翩对黑无的说辞半信半疑,却又不得不承认其中不无道理——在利益与恐惧交织之下,她下意识选择相信对自己更有利的解释。秉烛与陆翩翩之间有着微妙的感应,他从陆翩翩的气息波动中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那种若有若无的阴影像是有第二个意识在她体内蠢蠢欲动。秉烛心中生出强烈的不安,越来越担心陆翩翩会被某种力量吞噬。此时的陆翩翩也在与自己心中的黑暗搏斗,她坚信碎梦仙君并未真正消亡,而是在暗处伺机而动,试图吞噬自己的神魂,夺舍重生。她主动找到秉烛,语气出奇平静,却透着一丝诀别般的决意,请他帮自己完成三个心愿,其中第一个,便是希望秉烛亲手为她刻一个木偶。那个木偶,或许是她给自己留的替身,也是她对未来一丝渺茫的守护。

  战火稍歇时,奥狠望着远处仍旧执迷的肖瑶,胸中积压的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出。在他记忆里,肖瑶始终是那个执拗又温柔的存在,总想用自己的牺牲去换取别人的安稳。如今,她又一次重走旧路,竟妄图用红烨的死,换来妖族的长久安宁。奥狠只觉得既心痛又愤怒,他无法接受肖瑶如此不记得曾经的一切,那些血与泪、那些承诺与背叛,仿佛只剩他和两位同伴记得。藤蛇原本想着趁机再讨好肖瑶,话刚说到一半,就被肖瑶一声厉喝堵了回去。她斩钉截铁地不许他再喊自己“姐姐”,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距离感。藤蛇愣了一瞬,以为这是摆脱“姐姐”称呼束缚的机会,竟兴奋地误会为自己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喜欢”肖瑶,让关系更进一步。谁知肖瑶被他这番脑补吓得不轻,连忙后退几步,连表情都僵住了。三大凶兽与肖瑶、红烨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在战火、误会与旧日情感的纠缠里,变得更加错综复杂。前尘旧事尚未完全揭开,新的危机已经悄然逼近,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挣扎着,在恩怨与守护、仇恨与牺牲之间寻找一条几乎不存在的出路。

逍遥第32集剧情介绍

  万妖谷的清晨一向宁静,可自从那三个远近闻名的大妖——奥狠、穷麒和藤蛇——同时闯进谷中,这份宁静就被打得支离破碎。肖瑶站在谷口的石阶上,看着三个神兽一左一右一中间地拌嘴,觉得头皮发麻。奥狠一脸正气,摆出前辈高人的架势,义正辞严地表示要亲自教她功夫,说什么“人身脆弱,必须习得一身本事才能在妖界立足”。穷麒不服气,扬言只有自己才配做她的师父,原因不过是“护她护得久”。藤蛇则懒洋洋地倚着藤蔓,却偏偏句句戳中要害,嘲笑另外两人徒有其表,真正懂得阵法与灵力运转的,还是他。三只神兽吵得天翻地覆,空气中妖力隐隐翻涌,仿佛下一瞬就要演变成一场天崩地裂的比试。

  肖瑶看他们吵得起劲,终于按捺不住,一巴掌拍在石栏上,厉声打断:“你们要是真这么闲得慌,不如去为万妖谷做点正经事!”她一口气把这些天看到的小妖们忙碌的身影、破损的结界、松动的阵眼都说了个遍,将他们的“闲工夫”三个字咬得极重。她毫不客气地指出,他们整日围着她吵嘴打闹,看似争风吃醋,其实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若有这点本事,不如用在修补结界、稳固灵脉上。她的声音在谷中回荡,带着人类少有的坚定与清醒。三个大妖原本还想顶嘴,却在她清亮的目光中逐渐收声。奥狠揉了揉鼻尖,有些尴尬,穷麒沉着脸不说话,藤蛇则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忽然转身,有默契似的彼此对视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朝谷内那道半残的结界走去。

  很快,万妖谷里便传出了一个消息:那三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妖,居然主动去帮忙修复结界。小沐一边往红烨的寝殿走,一边把这件新鲜事絮絮叨叨讲给他听,还略带八卦地推断,这事多半和肖瑶脱不开关系。“君上,那三个可不是谁的话都肯听的,大概也只有肖瑶那种惹事精,才能把他们赶去干活。”小沐笑得眼睛都弯了。小明端着书卷从廊下经过,听到这话,忍不住插嘴:“我觉得挺好啊。能让三位大妖为万妖谷出力的,大概也就只有她了。她这一折腾,倒叫他们有了用武之地。”红烨听着属下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神色不显,却不知怎的,对“惹事精”这三个字有些介意,对“她让他们出力”这句更是半点都不想听下去。

  与此同时,在结界破损的边缘地带,竹林深处,一抹高大的身影正专注地驱动妖力。奥狠站在半空,周身妖气收敛,只在指尖凝出点点光芒,沿着结界裂口缓缓游走。他向来以力量见长,却在此刻展现出一种近乎匠人的耐心与细致。竹子躲在一旁,睁着圆圆的眼睛看得入迷。她一直以为这位凶名在外的前辈只会动辄破山碎石,没想到他修补结界时动作沉稳克制,神色肃然,仿佛对这片谷地有着说不出的敬意。那种制伏自身力量、反以守护为念的气质,让竹子不由自主心生敬佩,甚至悄悄学着他手势的起落,想把这一切默默记在心里。

  另一边,穷麒站在灵泉口上方,操控着一层层波纹般的灵光封住谷外的阴煞之气。他向来寡言,此刻只顾着推演阵法的运行路径,没注意到身后已经围了一圈小妖。乌桓领头,眼中闪着光,紧紧盯着他指尖变化的符纹。穷麒察觉到有视线落在自己背上,略一回头,见一群小妖站得整整齐齐,神情认真,竟有几分受宠若惊。乌桓鼓起勇气,恭敬地上前一步,坦率地提出请求:“前辈,能不能教教我们这些法门?我们也想变强,保护万妖谷。”穷麒原本冰冷的神色微微松动,他沉默片刻,指尖一转,将灵光在半空中缓缓凝成简易阵图,放慢速度,一笔一画地示范起来。那些小妖如同回到孩童时坐在石板地上听长者授课,一边学一边问,谷中不知不觉间多了几分安稳踏实的气息。

  在藤蛇常驻的藤林深处,啰啰抱着一大堆食物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是他东凑西借来的好东西:酥脆的果干、腌制的灵根、甜得发腻的灵果蜜。他一股脑儿摆到藤蛇面前,憨憨地挠头:“前辈,这些都给你吃,您能不能教我一点本事?或者,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藤蛇懒懒地抬眼看他,这只看上去笨笨的猪妖,平日里总是最容易被人忽视,却偏偏又最执着。他随手织出一个藤条篮子,挂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半开玩笑地说:“扔石子,投中我编的藤篮,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本以为只是随口一说,谁知啰啰抓起石子,眯着眼认真瞄准,一投一个准,百发百中。藤蛇原本半倚着藤蔓的身子都坐直了,忍不住低声啧叹。他忽然意识到,这只被所有人认为笨拙迟钝的小猪妖,体内潜藏的天赋,远比想象中惊人。

  万妖谷的气氛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些昔日在树林间嬉闹打滚的小妖们,如今纷纷围在三位大妖身边,或请教法术,或帮忙搬运材料,甚至有人在旁边记下阵法轨迹,日日回去琢磨。小沐站在高处往下看,忍不住感慨:“万妖谷变了呀。以前大家只敢远远地望着君上的背影,现在倒好,全都围着那三个转。再这么下去,君上的形象怕是都要被挤到一边去了。”他半是忧心半是感叹。小明却摇头笑道:“不见得是坏事。他们做了这么多,至少让谷里的妖兽知道,强大的力量也可以用来守护。这种改变,说不定将来对君上反而有好处。”红烨远远看着这一切,眼底有着复杂的情绪翻涌。他不是看不见他们对万妖谷带来的助益,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这一切与肖瑶有关,而这恰恰是他最难平静面对的部分。

  小沐和小明对红烨心思的动荡并非全然不察。某个傍晚,他们一左一右站在殿门之外,郑重其事地对红烨表明态度:“君上不必多虑。无论外面有多少风声,我们两个都会一直在您身边,替您打理万妖谷中大小事务。”他们言辞恳切,甚至有些孩子气地拍着胸脯保证,不会让任何人、包括那三个大妖,有机会动摇红烨在万妖谷中的地位。红烨面上神色淡淡,只是点头,嘴里说着“我并未担心”,胸口却因为这一份笨拙的忠诚而微微松弛。可这份难得的平静很快被打破——当他听说肖瑶在厨房里忙活,只为了给那三头大妖做鲜花饼的时候,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又一下子绷了回来。

  这日,他循着糕点的香气来到厨房外,正听见肖瑶笑声清脆地从里头传出。她一边翻动着铁铲,一边说:“他们那么辛苦帮万妖谷修结界,做点鲜花饼给他们尝尝也是应该的。”红烨站在门口,目光掠过灶台上成排的花饼,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那些花饼金黄酥脆,花瓣点缀其上,看上去与他记忆中他们一起烤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她只为他一人忙碌,如今日子变了,心意似乎也不再独属于他。红烨垂下眼帘,语气不甚明显地问道:“你竟记得他们的辛苦,却不曾说过要为我做些什么?”话音不重,却像一缕细细的醋味,悄然弥漫在狭小的厨房里。

  肖瑶听出他话中的酸味,不由得失笑:“这些花饼,可不是我一个人做的呀。”她顿了顿,特意提高声音朝门外喊了一句,“红烨,你进来一下。”她故意用“我们俩一起做的”来强调他的存在,仿佛在提醒所有人——也在提醒他自己——红烨并不是旁观者。她心里很清楚,那三头妖怪虽然烦人,时时刻刻围着她打转,让她觉得生活多了许多不必要的波折,可他们对万妖谷并无恶意,甚至比许多自称正道之徒更有分寸。她看过他们修补结界时的模样,见过他们教导小妖时的耐心,于是在心里悄悄下了判断:他们并不是十恶不赦的存在,只是各自背着太久的过往罢了。

  然而,红烨心里对他们的戒意并未因此消散,反而因那一点点醋意而愈发清晰。他看着奥狠他们围着肖瑶转,言语间难掩对她的在乎,胸中隐隐泛酸:“他们打的主意,从来就没变过。”在他眼里,这三位所谓的“旧友”对肖瑶的心思,夹杂着复杂的情感与难以言说的执念——他们既像守护者,又像觊觎者。他看得出的地方,肖瑶却偏偏视而不见,甚至能一笑了之,说他们“虽然讨厌,但并不坏”。于是,当奥狠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块鲜花饼悄悄藏入怀中,低声道“既是肖瑶亲手做的,自然要珍藏”,红烨眼中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

  事情的发展在一块小小的鲜花饼上骤然升级。肖瑶本来只是想把那盘花饼拿出来,与大家一起分食,不料一抬头,就看到奥狠一脸心虚地把花饼往怀里一塞。她当即伸手一指,扬声道:“那是我和红烨一起做的喜饼,你藏起来做什么?”这句话一出,藤蛇挑眉,穷麒脸色一变,连奥狠也怔了怔。喜饼——这两个字带着某种无法忽视的意味,他们下意识地想要将已经吃下肚的花饼吐出来,彷佛这样就能与那份暗含的祝意撇清关系。红烨闻声赶来,才一踏进门,三位大妖已经彼此指责,争夺那最后一块花饼,妖气在掌风中隐隐交击,厨房的窗棂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面对四个强大的存在因一块小点心而大打出手,肖瑶的头痛再度发作。她索性拍案而起,声音比之前训他们时更重:“都给我停手!你们再这样闹下去,我以后什么都不做了!”仿佛有人按下了无形的禁制,三位大妖同时收招,红烨也将刚要甩出的灵力硬生生收回。厨房里一片混乱,桌上是散落的花瓣和被震得东倒西歪的糕点,他们却都安静下来,只剩肖瑶气喘吁吁地站在中央,眼里写满了无奈。她不是看不见他们为了她的争执,只是她更看重的是万妖谷的安宁,这样无谓的冲突,既让她心烦,又让她隐隐生出一丝惶然。

  穷麒的情绪在那之后愈发有些不稳。他看着肖瑶与红烨并肩而立,眼中温柔仿佛从未改变过,心中却是一片翻涌。他难以接受,那个曾与他们一同经历万年风霜的女子,会如此轻易地忘记过去的一切,忘记那些血与火、誓与愿,只留下一份对红烨的信任与亲近。他在无人处紧握指骨,指节发白,心底压抑不住地问:“你怎么能忘?怎么能再次与他好如初?”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只在心底不停咀嚼。那份被遗忘的痛苦,如同顽固的阴影,驱不散,散不开。

  与此同时,尘封在宫墙深处的往事,也在悄然发酵。陆翩翩立于高阁铜镜前,对着镜中那张逐渐苍老的脸,唇角浮起一丝苦笑。她本是绝色,曾以吸食稀释过的人类精血来维持容颜,可如今她刻意放弃了这条路,任由岁月的痕迹一笔一划刻在脸上。宫女们察觉到她的变化,开始带着些许心机出现在她眼前。她们故意拿着老旧的头饰来争宠,装出一副恭敬又可怜的模样,仿佛只要讨她欢心,便可换回一线生机。陆翩翩一眼便看穿其中的算盘,她眼神冷冷地扫过那支粗糙的珠钗,仿佛在看一出拙劣的戏。

  当那名宫女在绝望之下欲以自尽博取她的怜悯时,陆翩翩的心竟莫名一紧。就在珠钗即将刺入宫女胸口的一瞬,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将珠钗夺了下来。那一刹那,她看着自己握住珠钗的手,心底升起一种诡异的陌生感——那种本能的出手,既像是怜悯,又像是某种冷静的算计。她骤然意识到,这举动,与碎梦仙君昔日那种既救人又困人的习惯,何其相似。她猛然收手,仿佛要与某种即将复苏的影子保持距离,却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渐渐向那个人靠近。

  时光于世人眼中缓慢流转,于妖界却往往如白驹过隙。百年之后,万妖谷中再度张灯结彩。小妖们忙前忙后,悬挂灯笼,铺设花道,空气中弥漫着灵花与酒酿的香气。肖瑶与红烨的大婚,就在这一片喜气洋洋中悄然拉开序幕。那些曾在他掌下效命的小妖,如今有的已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守护者,有的则带着自家后辈,一同来见证这一场迟来的圆满。礼成之时,祝声此起彼伏,连平日最沉默寡言的穷麒都罕见地沉默旁观,不发一语。藤蛇半倚着树干,眯眼看着那对新人,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红烨在洞房前,将一件古朴的宝物郑重交到肖瑶手中——昆仑古镜。镜面清澈如水,仿佛能映照出千年前的星辉与血光。他轻声道:“过往那些遗憾,该圆满的,总算圆满了。”他指的,是他们曾共同经历却未能善终的一切,是那些被时间拉扯得破碎不堪的承诺,如今重新得到承认与兑现。肖瑶凝视着镜中两人的倒影,心中仿佛有一道新生的光缓缓亮起。她不再执着于追问前尘的每一个细节,她更在乎的是,此刻握在手中的温度与眼前人坚定的目光。洞外,小妖们哄闹着想要偷看君上洞房,小沐挥舞着拂尘,气急败坏地将他们一一赶走,嘴里念叨着“不得无礼”,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眼里的喜悦。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完全沉浸在这喜庆之中。藤蛇和穷麒远远站着,看着肖瑶被红烨牵入洞房,忽然意识到:百年前他们拼命想守住的一切,绕了一大圈,竟还是回到了原点。那种仿佛被命运戏弄的感觉让藤蛇忍不住开口:“不管发生什么,有一点你们要记住——不能伤害她。谁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第一个不答应。”他的语气里少了往日的漫不经心,多了几分沉甸甸的郑重。穷麒没有反驳,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洞门,喉头微微滚动,许多话卡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奥狠则与他们截然不同。他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眼底有一团火烧得很旺。他不信命,也不信所谓圆满。他记得太清楚了,记得那些被鲜血染红的山河,记得碎梦仙君眼中近乎残酷的冷静,也记得红烨在某个决定性瞬间做出的抉择。他无法忍受肖瑶就这样以“遗忘”为代价,与红烨再续前缘。在他看来,这种圆满只是掩盖真相的一层薄纱。于是他暗暗对自己发誓:不能再任由她在无知中前行。他要让她记起一切,让她看清红烨真正的面目——无论这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小沐是最先察觉异常的人。某天,他匆匆赶到红烨面前,压低声音道:“君上,奥狠他们在洞里开启了一个法阵,说是要跟肖瑶做个了断。”这句话让红烨心头一沉。他猛然起身,眸中妖火翻涌,整个人像被什么重重刺痛。那一刻,所有的顾虑、迁就与犹豫都被抛到脑后,眼前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任何人以所谓“过去”的名义伤害她。肖瑶则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冲向洞口,她一边奔跑一边在心里咒骂——那三个人简直疯了。她明白他们各自背负的恩怨,理解他们执着的过去,可她更明白,一旦这个法阵真正运转起来,以她为引的“了断”,极有可能不是清算,而是毁灭。

  洞外的风呼啸着掠过她的耳畔,万妖谷的灵力在此刻变得紊乱起来。肖瑶站在洞口,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三道身影,心中一阵发凉。这是她身边最棘手的三头妖怪,也是这世间少有愿意为她拼命的存在,可他们此刻眼底的执念,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危险。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声音,毫不退让地质问:“你们要做的了断,到底是为我,还是为你们自己?”这个问题,像是一柄利刃,直直刺进他们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法阵的光芒在他们脚下缓缓亮起,命运的齿轮再次咬合,朝着未知的未来转动,而万妖谷上空,风云正在悄然变色。

逍遥第33集剧情介绍

  万妖谷深处,时空法阵的光芒如潮水般翻涌,阵心的符纹倒转回旋,整个洞天都在轻微震颤。肖瑶和红烨一路疾行赶到,便看见奥狠、穷麒与藤蛇三人已经将光阴倒转法阵完全开启。那团凝成澄蓝光柱的力量几乎要刺破洞顶,时间的气息在四周扩散,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肖瑶心头一凛,顾不得礼数,立刻上前厉声喝止,质问他们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擅自动用这等逆天之术。她知道,光阴倒转一旦真正启动,便是改命逆天之举,稍有差池,不但会让施术者遭受天谴,连被送回过去之人也极可能身死道消,再无归路。

  穷麒站在法阵一角,浑身被光芒勾勒出冷硬的轮廓。他听见肖瑶的质问,眼底却没有退缩,只是慢慢转身,认真解释他们的用意——他们想把肖瑶送回万年前,让她亲眼去看一看当年的真相。那一战,那一场封印,众妖沉睡,苍生重生,却也埋下了无数遗憾与误会。穷麒郑重地说,唯有让肖瑶亲自看清那时发生的一切,她才能在此刻重新做出选择,而不是永远背负着“也许可以不一样”的疑问活下去。只要她看到真实的过去,再决定要不要坚持现在的道路,他们三人都愿意承担后果。

  法阵的光映在肖瑶的侧脸上,她转头看向红烨。那一瞬间,所有喧嚣都仿佛远去,只剩下她眼中的那抹赤红身影。她缓缓开口,声音却坚定得不可动摇:就算让她再选一千次、一万次,她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红烨,选择这一条早已鲜血盈路的道路。哪怕前方是深渊,是万劫不复,她也不会放弃与红烨肩并肩站在一起的决定。这不是被动的宿命,而是她在无数次痛苦与抉择后唯一肯认的答案。

  藤蛇却不想再听下去,他最怕听见的,就是这种他插不进去一丝缝隙的坚定之情。他直接打断肖瑶的话,眉宇间压着一股几近冲动的执拗。就算肖瑶不会选自己,他也不能看着她错付一生。他说,情爱可以不求回报,可命不能用来赌。对他而言,只要能避免肖瑶日后后悔,只要能让她不被谎言与片面的真相束缚着做选择,他宁可亲手把她推回万年前,让她去面对那一切残酷的事实,再由她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站在红烨身边。

  奥狠站在离法阵最近的位置,身上的妖纹在光芒里若隐若现。他冷静地对肖瑶说道,不要害怕,他和穷麒、藤蛇三人联手,自有把握护她往返光阴,绝不让她在时间长河里失散。他们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逼迫她改变选择,而只是希望她能彻底理解他们当年被封印的因由,理解万妖谷的诞生与覆灭,理解妖与人、天道与苍生之间纠缠千年的因果。只要她从过去归来,仍然愿意走现在这条路,那么就算再被她封印一次,他们也认了。

  红烨看着光阴法阵愈发炽盛的光芒,眼底的赤焰翻滚。他上前一步挡在肖瑶身前,劝穷麒他们放弃这荒唐的计划。肖瑶若再回到万年前,面对的将是尚未平息的天劫、未彻底破碎的旧世与万妖之战的前夜,那不是简单的“看一眼真相”,而是将自己再次置身万分凶险的风暴中心。红烨清楚,天道对逆行者从不宽恕,特别是肖瑶这样的关键之人,她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引发新一轮天罚。

  奥狠却嗤笑一声,言语锋利地指出,在他眼里,红烨之所以阻拦,不过是因为害怕——害怕肖瑶看见另一种可能,害怕真相会动摇她对自己的选择。以他们三人的实力,要真正对付红烨并非难事,他们之所以一直克制,并不是不能强行做主,而是不想让肖瑶以后怨恨他们,觉得他们曾用强。奥狠甚至坦然表示:若肖瑶从万年前归来,依旧坚持站在红烨这一边,依旧要延续如今的因果,他们三人愿意再次被封印,继续沉睡万年,绝不反抗。

  听到这番话,肖瑶终于沉默了。她看着穷麒、奥狠和藤蛇,三张熟悉却各怀执念的面孔,这些年来与她并肩、与她对立、又被她封印的妖族强者,竟如今为了她一人赌上再一次沉寂的代价。她心中一瞬间升起犹豫,不是对红烨的怀疑,而是对“是否真的看清了一切”的自我追问。红烨察觉她的动摇,心中焦急,却也不愿用别的情绪去压她,只是一遍遍强调:她的安危,才是他唯一在乎的事。

  僵持之间,藤蛇忽然咬破自己的舌尖,双手结印,以本命妖血为引,硬生生在自身上落下了一道血咒。血光如锁链般缠绕在他身上,令他脸色瞬间苍白。他用这种近乎自损寿元的方式,证明他们三人没有恶意,一旦他们有半点心思对肖瑶不利,血咒便会反噬,使他神魂俱灭。穷麒与奥狠脸色一变,却终究没有阻止——这也是他们的决绝。血咒落下的那刻,肖瑶明白了:若她不回去,三位前辈绝不会罢休;若她执意留在此时,他们可能会将赌注压得更大。与其让这份执念在万妖谷发酵,倒不如亲自走一趟过去,以自己的眼睛,给所有人一个答案。

  肖瑶深吸一口气,转身郑重拜托三位前辈: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要守好万妖谷,不让妖族再度陷入无妄之灾。穷麒稳稳应下,藤蛇笑着保证,奥狠只是低声说了句“你回来时,万妖谷还在”,算是给出承诺。最终,红烨、穷麒、奥狠和藤蛇四人一同立于法阵四角,以自身妖力与神力稳定光阴之门,将肖瑶送往万年前的时间节点。天母在时空之外轻声相劝,希望肖瑶回转,不要与天道对抗太深,但肖瑶目光已然清明——她执意要亲眼去看一看那一切,哪怕因此付出代价。

  光影扭曲间,时间倒流如同急速回卷的画轴,万年前的天地重新在她眼前铺开。肖瑶落入那片古老的天空时,才发现一万年前的自己不仅法力滔天,几乎能与天神争锋,而且还富得令人咋舌——灵石堆如山,珍宝如海,各族供奉络绎不绝。她一边惊叹于那时的自己到底多能折腾,一边小心翼翼隐藏此刻的心绪,不让过去的“肖瑶”气息暴露出异样。一次施展法术间,她顺势救下了红烨,那时的红烨还稚气未褪,身上却已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冷傲与警惕,见到肖瑶不但没有感恩,反而因为对其可怕的力量感到戒备,还在心里把她想得极坏,仿佛她随时会将整个世间点燃。

  两人言语间火花四溅,一个是尚未与他结下命运之缘的“高位苍龙”,一个是未来将与她生死相系的烈焰之神。就在这时,龙芷匆匆赶到。她看到肖瑶渡劫成功,心中欣喜极了,立刻将肖瑶带回龙族,生怕她在外惹出什么天大的乱子。回到龙族之后,龙芷一路给她介绍如今龙族的格局——龙族同样分三六九等,从以蛇族为最低阶,到上升为蛟、蜃、蛟龙,再到真正的龙族首领,应龙则是龙族力量的极致境界,是所有龙中之尊。听着这些划分,肖瑶忽然意识到,在这一万年前,她竟真的是众龙之首、万妖之巅,位置高得惊人,顿时有了一种“我原来真是老大”的兴奋感。

  在那种高位者俯视众生的视角里,许多当年看似理所当然的决定,如今带着莫名的荒诞。比如,肖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让龙芷把人族当做贺礼送给自己——在那时妖族眼里,人族卑微如蚁,被献祭、被驱使几乎是天经地义。她说出口后,却被龙芷嘲笑,说她太贪心、人族麻烦多,这贺礼还不如几条灵脉来得实在。肖瑶听着,心中却微微发凉,她第一次用“外人的眼睛”审视这些对话,意识到自己曾经站在怎样的高度,以怎样冷酷的方式打量众生。

  然而关于奥狠的疑问,却让她难以释怀。带着好奇与一点不安,肖瑶主动前去寻找万年前的奥狠。她远远就看到穷麒与奥狠正激战于一片断崖之上,两人的力量在空中碰撞,灵力炸裂成大片火花。奈何那时的穷麒尚未到后世的巅峰境界,他虽有一身傲骨,却终究不是战斗狂人奥狠的对手,不多时便被压制得节节败退,摇摇欲坠。肖瑶见状,担心两人斗下去会引来天劫或惊动人神,只得现身,祭出法力硬生生将两人分开,阻止这场毫无意义的厮杀。

  战斗刚停,乌云散去,天边露出清朗日光。穷麒抬头,看见晴空万里,便喃喃说是太阳之神在庇佑他,还趁机捂着已经青紫的下颚给了奥狠一拳,当做“最后一记”。肖瑶失笑,只好出言劝解,劝他们别再为这些陈年旧账打打杀杀。穷麒对肖瑶出手调停十分感激,觉得她不像外传那样冷血,于是趁机凑近,十分自然地问她可否重新听听自己的故事。肖瑶顺水推舟,干脆承认自己“忘了以前的事”,请穷麒把关于她的往事说给自己听。

  穷麒便从她年幼时说起,从她如何第一次化形、第一次怒斩入侵妖域的人类修士、第一次为一群弱小妖兽撑腰,到她如何在万妖之中立威,让无数妖族心甘情愿追随在她身后。他讲得投入,眼中光芒灼灼,仿佛那些记忆全都鲜活地浮在眼前。说着说着,话题不知怎么就从“往事”扯到“如今”,又从“大义”扯到“私情”,穷麒忽然心头一热,当着她面提出“要跟她打一仗”,说只有打赢了她,才有脸说自己一直追随的是天上地下最强的那一位。肖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直说不公平,没想到穷麒却趁势,半带冲动地向她表白,把压在心里许久的情意,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面对穷麒的热烈,肖瑶没有退,她只是冷静地抬高了那条看似无形的线。她以苍龙的身份压下这份情意,明确告诉穷麒:她是苍龙,是天命所选来守护苍生的存在,她在这里不是为儿女私情而来,更不是为了和他打打闹闹。她的肩上背负的是万族盛衰、天地平衡,这份重量远远超过个人好恶。穷麒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一时间愣在原地,先前滚烫的表白仿佛撞上冰墙,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可肖瑶终究是肖瑶,她既不愿骗他,也不愿让这份念头在他心里留下更深的执念。于是她干脆利落地提议打一架——这一战不是为了分出胜负,而是让穷麒亲眼看到他们之间力量的差距,好让他死心,不再以情爱之名束缚自己。两人于是再次交手,穷麒竭尽全力,却仍无法撼动肖瑶分毫。战到最后,他终于清醒地意识到,他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身份与立场,更是一个时代的高度与命运的重量。

  战后不久,藤蛇从远方归来,风尘仆仆,一见肖瑶就亲昵地唤她“姐姐”,语气自然得仿佛叫了千百年。穷麒皱眉提醒她注意分寸,可藤蛇哪管得了这些规矩。她早早准备好了贺礼,小心翼翼地呈到肖瑶面前,说这些年来能有肖瑶的陪伴与支持,是她千年岁月里最值得炫耀的一件事。她甚至特意为肖瑶挑了许多漂亮的花,亲手插在花瓶里,只为看她笑得轻松一点。在那一刻,藤蛇忍不住借着喜庆的氛围含蓄地表白,却在看到肖瑶眼中不带半分情爱之意时,立刻心虚地改口,说自己只是开玩笑,拿话打岔,仿佛刚才的认真从未出现过。

  藤蛇离开后,万妖谷一角风声微动,奥狠的身影从阴影里显露出来,被肖瑶一眼捉住。她已经注意到,奥狠修行的方式依靠吸食小妖的灵力,这种修炼法门虽能迅速强大,却会让那些弱小妖族元气大损,甚至形神俱灭。肖瑶皱眉,觉得这是条不该走的道路,言辞中带着几分责备,却没有直接出手惩戒,而是亲自为奥狠包扎因战斗留下的伤口,语气复杂地劝他不要再走这种“以弱为食”的极端之路。奥狠向来冷硬的心,在那一刻不可抑制地微微一动,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自己在她眼中并不只是一个危险的战力,而是需要被拉回正途的“同伴”。

  随着她重回万年前的消息渐渐传开,关于她大寿的准备也在龙族与万妖之间悄然展开。按理说,这样的日子应当有山珍海味、灵果醇酿,而她却提了一个极为简单甚至有些“凡俗”的愿望——想吃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可在龙族眼里,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古怪食物。龙芷和其他龙族相视一眼,都弄不明白什么是“汤面”,只觉得苍龙大人偶尔的心血来潮远比炼化灵脉还让人头疼。无人能应下这简单却陌生的请求,肖瑶也不再勉强,只是把这点细小的遗憾默默藏在心底。

  夜色将临时,她独自来到自己刚穿越到这一时代时站立过的那片海面。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浪花翻滚,天际的云层被晚霞染成血色。她站在海浪与星光之间,低声许愿,声音几乎被风吹散——她想再见到红烨。那是属于另一段时间的红烨,是尚未被命运撕裂、未在无数杀伐中浸染鲜血的那一个。她知道,自己此行是为了看清过去,是为了给现在一个答案,可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执念,都只是一句话:如果命运再给她一次选择,她仍然想与那个站在火焰之中的人,重新相遇。

逍遥第34集剧情介绍

  肖瑶站在碧波万顷的海面上,任海风拂乱鬓角,心底却静得出奇。她在心中默默许下心愿——哪怕只再见红烨一面也好。那是她在万妖谷中唯一一个在人命悬一线时,仍愿意背对刀锋护着她的人。正当她出神时,一阵轻微的水波声在身后响起,奥狠悄然现身。他一如既往冷着脸,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跟随在她身旁。奥狠嘴上不说,心里却明白,肖瑶今日独自来到这片礁石林,一定是为了那个在人族中出类拔萃的青年。为报她曾替自己包扎伤口之恩,他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鲛珠,递到她掌心,语气故作随意,说是“顺手所得的小玩意儿”。然而那鲛珠色泽纯净,灵力充盈,一看便知是他珍藏许久的宝物。

  肖瑶垂眸,看着掌中鲛珠上流转的幽光,几乎一瞬便看破他的心思。她抬眼打量奥狠,轻轻一笑,道破他今日特意前来,是为了给自己送生辰礼物。奥狠一愣,随即冷哼一声,嘴硬否认:“本座与姑娘并无深交,何谈特意?不过是有恩必报罢了,你莫要多想。”话虽如此,他握剑的指节却微微发紧,耳尖也悄悄泛红。肖瑶并不拆穿,只郑重其事地向他道谢,坦然收下这份馈赠。她的坦率让奥狠更加手足无措,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瞬,只得急忙转身离开,背影看似疏离,却掩不住那一瞬泄露的温柔与不舍。

  送别奥狠后,肖瑶带着仍未散去的暖意回到龙宫。龙宫深处灯火通明,正为她的大寿张灯结彩。穷麒早早守在殿门口,一见她归来,立刻兴冲冲地抱出自己最得意的兵器——一柄他亲自以龙炎淬炼的长戟,当作别出心裁的生辰贺礼。他眼中满是得意,自觉这等兵器既显诚意又合肖瑶心意。龙芷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兄长笨拙的示好手段,无奈摇头感叹:“怪不得你追不上瑶瑶,她又不是兵器库。”穷麒被当众拆台,尴尬之余还不忘支支吾吾地解释,顿时惹得侍从们憋笑不断。

  肖瑶听穷麒在耳边喋喋不休,忍不住有些头疼。她随手拉起身旁的弓箭,想散散心中的烦闷,一箭破空而出,寒光疾如流星。恰在此时,藤蛇从侧殿赶来,几乎与箭矢迎面相撞。幸而她法力高强,在千钧一发之际收回灵力,将箭势强行扯回,硬生生让那致命一击化作无害的灵光。藤蛇被冷风拂面,后知后觉地冒出一身冷汗,却还来不及抱怨,就被穷麒冷嘲热讽一番。看二人又要吵起来,肖瑶只好无奈制止,索性让穷麒也留下来一同饮酒,借着酒意冲淡方才的惊险。

  酒过三巡,穷麒见藤蛇也在,自然而然吃起醋来,处处与他较劲。他误以为肖瑶对藤蛇另眼相看,于是在言语间不断拆藤蛇台,藤蛇也不甘示弱,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揭短,连幼时糗事都翻了出来。殿中原本喜庆的大寿宴,被他们吵得鸡飞狗跳。肖瑶看得头大,几次出声压制也难挡两人的火药味,只得重重拍案,冷声呵斥,让两人立刻闭嘴。穷麒与藤蛇面面相觑,只得乖乖收声,却仍互相瞪眼,谁也不肯服软。

  为了清净耳根,肖瑶干脆顺水推舟,提议让他们替自己去寻一些从未见过的奇珍异宝,作为大寿后的“补贺礼”。这正合穷麒好胜的性子,也激起藤蛇的好奇心,两人立刻摩拳擦掌,比谁找得多、找得快,几句话间便被她成功支走。她目送两道身影远去,终于松了口气。谁知龙芷早有自己的主意,她想着姐姐大寿,定要准备一份与众不同的“惊喜”,竟擅自带人捉了几个人族之人来此当作“助兴”。在龙宫偏殿中,龙芷设下擂台,让这几个人族自相搏杀,声称谁能活到最后,便有资格成为肖瑶身边的人奴,终生侍奉。

  混乱的打斗中,红烨便在其列。他一身布衣却难掩不凡气度,眼神冷静而锐利。面对其他人族的扑杀,他步步算计,既保全性命又不轻易下杀手。直到一个短暂的空隙出现,他忽然抬手,目光贯穿人影与烟雾,准确锁定高座上的肖瑶。那一刻,他仿佛化作潜藏已久的利刃,以凌厉的气势直指龙族尊位。他握紧手中匕首,抓准那稍纵即逝的机会,猛然掷出,直取肖瑶要害。可龙宫长老早有防备,袖中灵光一卷,轻而易举挡下这一击。匕首在空中折断,落地之声却像落在所有龙族心头,一室寂静,杀机顿起。

  众人惊怒交加,龙族卫士立刻上前将红烨制服。有人怒言要当场将其斩首,以儆人族之“不知天高地厚”。肖瑶却没有立刻下令。她看着红烨脸上不屈的神色,眼中并非只有仇恨,还有一种明知必死仍要搏命一击的决绝。她心头微微一颤,想起当年在万妖谷中,他同样不顾生死把她护在身后。于是,她出乎所有人意料,下令将红烨带回自己的寝殿,亲自治伤。她以龙族至高灵力为他疗养,将虚弱的他扶上自己的床榻,双掌抵在他背心一点点输送灵力,眉间尽是认真与心疼。

  龙芷与旁人看在眼里,满是迷惑。明明是她先提出要人族“助兴”,也一直听闻姐姐对人族并无特别怜悯,为何此刻却执意要救下一个刺客?更何况,这刺客还试图刺杀她。在众人看来,人族弱小卑贱,是任凭龙族玩弄的存在,如今却被捧入龙宫寝殿,待遇堪比贵客。龙芷心底隐隐不安,拉着弟弟悄然退下,只把这份疑惑留在心中。殿内灯影摇曳,肖瑶擦拭着红烨身上被乱战与束缚伤到的血痕,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她忽然有点庆幸,自己终于有机会像当年红烨护着她那样,亲手护住他。

  龙宫的侍女们私下议论纷纷,谁也看不懂肖瑶此举。寝殿被清空,竟为一个人族腾出全部空间,这在龙宫历史上从未有过。有人不服,也有人暗暗惶恐,却没人敢明着质疑苍龙之女的决定。而昏睡中的红烨,在灵力滋养下终于渐渐清醒。睁眼第一刻,他触及的是金碧辉煌的穹顶和陌生的雕龙纹壁,随即便感到身侧有人。他猛地回神,看到近在咫尺的肖瑶,一时心中杀意翻涌——他记得自己入海前立下的誓言:若有机会,必以龙血祭人族亡魂。他强忍伤痛,在床上挣扎起身,手指探向暗处的匕首残片,试图完成刚才未竟的刺杀。

  肖瑶察觉到他的动作,并未退避,只是皱眉有些不解。红烨咬牙瞪着她,眼里是一片冷冽的恨意。他憎恨龙族,以凌驾之姿压迫人族,让人族彼此残杀,只为取悦这些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他看来,肖瑶身为大族之女,自然也是这压迫的一环。她不明白,他的恨不仅是仇,更是无数族人血泪凝成的执念。看着他倔强又偏激的模样,肖瑶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对人族的了解何其浅薄。

  然而她并未被这份敌意击退。肖瑶清楚,红烨的求生意志惊人,这样的人,一旦伤势恢复,便会想尽办法偿还所谓“血债”。但她并未以此为惧,而是淡淡说道:“你先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再谈报酬。”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里,既没有威胁,也没有施恩居高临下,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她转过身,看着殿外连绵起伏的海岭,忽然有些理解当初红烨一再冒险进入万妖谷时那种明知危险却仍然要闯的心情——原来自己如今出入人族的世界,在他眼中何尝不是一场赌命。

  接下来的几日,红烨并未停下试探。他多次设法从寝殿逃离,或是趁侍女不备,或是假装昏迷探查周围禁制。每一次行动都被肖瑶察觉,却都在临界点被她轻轻挡下,不急不躁,只劝他再等等。她带他在龙宫偏僻海域散步,让他在灵泉前静养,亲自熬制疗伤汤药,却从未以龙族之威强迫他臣服。红烨始终不肯接受这些照顾,他看不懂她这样“毫无图谋”的善意:龙族与人族天生对立,她为什么要对一个比蝼蚁强不了多少的“人”如此温柔?

  一次夜游归来,当海面星光倒映在他瞳中,肖瑶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又郑重。她说,若有一日人族强大到足以撼动九洲山海,希望红烨可以记得今日,而在那时,放过妖族一线生机。红烨听得一愣,只觉得荒唐。他本以为龙族只会谈如何继续压迫人族,没想到竟会有人提前为妖族的未来求一线活路。对他来说,这种话简直像个拙劣的笑话,难辨真假。然而接下来的日子里,肖瑶用一次次真实行动证明,她所言并非虚妄。

  她开始公开约束龙族对人族的掠夺,下令不得再随意以人族为乐。她在朝会上为弱小之族发声,让那些习惯了掌控生杀大权的长老们第一次感到被约束的不适。她甚至在一次宴会上,当众训斥试图玩弄人族性命的族人。她的姿态不像一时兴起的怜悯,而是坚定的选择。红烨看在眼里,原本铁石般的偏见出现一丝裂缝,却仍不愿轻易松口。他固执地将这一切解释为“虚伪的施舍”,直到某日,他想为她做件小事以谢救命之恩,才真正看清了这份坚持背后的重量。

  那天,红烨费心从人族秘境中取来一小瓶珍珠粉,亲自研磨调配,想送给肖瑶作为回礼。谁知在交给她的途中,被路过的龙煜误会,以为他是在施毒或下咒,当即出手重击,将红烨打伤在地。殿中灵力翻涌,气氛顷刻紧绷。肖瑶反应极快,抬手一掌挡住龙煜后续攻势,却因急切之下失了分寸,指风略重,竟让龙煜当场受创。她没有注意到,在自己挡在红烨身前的那一刻,红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第一次发现,有人愿意为自己这样毫无威望的人族,公然伤及同族,甚至不惜违逆既定的“规矩”。

  她严厉斥责龙煜,让他记住规矩不是用来合谋欺压弱者的工具,而是用来约束强者的枷锁。龙煜捂着胸口,茫然望着她,第一次真切意识到,所谓苍龙之位并非只是权势,更是责任。事后,肖瑶找上龙煜,坦言自己立志成为苍龙,不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权柄,而是为了有足够的力量守护苍生——包括人族,也包括妖族。龙煜沉默良久,仿佛才在这一刻从漫长的骄矜梦境中醒来,开始认真思考修炼的意义,主动投入艰苦修行之中。

  与龙煜谈话结束后,肖瑶回到寝殿,再次面对红烨,问出心中盘旋许久的疑问:他为何一次又一次要杀自己?红烨沉默片刻,低声承认,他曾以为她不过是龙族虚伪仁慈的代表,一个披着“善良”外皮的刽子手,只不过把人族当成玩物罢了。然而这段时日的相处,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中的那座“恨城”已经被撬开了一角。他并未完全释怀,却再也无法像最初那样简单地将她归为“该杀之人”。这一天,他的恨意第一次出现了松动。

  某次散步间,红烨终于吐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并非普通人族,而是肩负着一国命脉的人族皇子。从他出生起,国师便以星象推演出天机,指明唯有找到玉豊泉,方能延续国运、得以长生,不至在妖魔与天灾间彻底覆灭。为此,他才不惜冒险踏海入妖域,寻觅那传说中能逆转命数的泉眼。他说这些时,语气平静,却掩不住深埋于心的疲惫与压力。肖瑶听得心中一震——她原以为玉豊泉要在很久之后才会现世,没想到命运的棋局早在此时便已悄然展开。

  她意识到这不只是红烨一人的赌命之旅,而是整个人族与苍生命运的一次转折。回到龙宫后,她当即召集穷麒、藤蛇等伙伴,交代他们去暗中寻找仙山线索,探查玉豊泉可能现世之处,不许惊动其他龙族长老。她开始在心里权衡——若真找到玉豊泉,而取泉会削弱海域灵脉,她该如何在妖族与人族之间做出抉择?这种踌躇与担忧,她暂时没有对任何人说,只是比以往更加认真地看着红烨,仿佛要从他身上提前读懂未来的答案。

  某个风平浪静的黄昏,她终于鼓起勇气将藏在心底许久的秘密说出口——她告诉红烨,他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夫君。这个念头,并非来自一时心血来潮,而是自她在万妖谷初见他起,冥冥中便有一种牵引,让她在无数岔路中一次次选择靠近他。红烨却面露难色,他想到仍深陷战乱与饥馑的人族,想到那一双双望向皇城的眼睛,最终只是摇头,低声说自己肩上负着整个族群,不敢谈儿女私情。可话虽如此,当一场突如其来的海啸席卷而来时,他的身体仍然在第一时间做出了选择——在毁天灭地的巨浪面前,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将肖瑶护在身下。

  那一刻,惊涛骇浪在他们头顶翻卷,海水仿佛要将天与地一并吞没。红烨几乎被冲得站不稳,却死死抓住她的手臂,用自己的躯体挡住冰冷而狂暴的海潮。肖瑶抬头,看见他侧脸紧绷的线条,眼中的坚定与恐惧交织,却没有一丝退缩。她胸口一热,忽然明白,无论他如何否认,这份护她入骨的本能早已说明一切。她从不愿相信,穷麒他们口中那个将来可能伤她至深的“恶人”,会是眼前这个愿以血肉之躯为她撑起一片天空的人。

  风暴散去后,日光重新透过云层洒下。红烨因透支体力而面色苍白,却仍故作镇定地说只是顺手之举。为掩饰尴尬,他转身去忙碌,特意为她煮汤,试图用这种平凡的小事,把刚刚那惊心动魄的瞬间轻描淡写过去。肖瑶看着他笨拙地掌勺,忍不住笑出声,便走过去教他擀面、和面、下锅,手把手示范人间最普通的一餐该如何被赋予烟火的温度。面汤翻滚间,蒸汽氤氲在两人之间,她静静地看着红烨为她忙碌的背影,心里生出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幸福。她知道,命运的洪流尚未停止推涌,他们终将在更大的风暴中分道扬镳或并肩而行。但在这一刻,她只想牢牢记住眼前这幅画面——人族皇子褪去所有光环,只以一个普通男子的姿态站在灶前,为她守住这小小一隅温暖的光。

逍遥第35集剧情介绍

  红烨和肖瑶并肩在柴火灶前忙碌,粗陋的石桌上摊着面粉与清水,窗外是贫瘠却安宁的山村。二人一边和面一边闲话,红烨笨拙地学着肖瑶的动作,不时把面团揉得七歪八扭,却又被她耐心一点点纠正。沸水翻滚,细长的面条在锅中翻腾,面香渐浓,连屋外的孩童都忍不住探头张望。肖瑶望着这一幕,心头一阵恍惚,仿佛一眨眼又回到了万年之后那个同样烟火寻常的日子——只是此刻,她还年轻,还能亲手为他做一碗面。红烨端起热气腾腾的面碗,大口吃下去,眼中尽是惊喜,连连赞叹人间竟有如此美味,直说等他将来回到人族,一定要把这门做面的手艺传扬开来,让所有族人都能尝上一口这种温暖又香浓的食物。肖瑶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看似平凡的一碗面,竟是他与她在漫长岁月里共同“发明”、共同完善出的味道,是属于两个人的记忆与约定。她低头微笑,指尖轻抚着碗沿,仿佛摸到了某种尚未说出口,却悄然生根的情意。

  村子里的人们原本困守在贫瘠山野间,连温饱都难以保证,更别说珍奇宝物。肖瑶望着他们对这碗面露出的满足笑容,心中隐隐酸涩,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在山中借住,多少受了他们的照拂。为报一片淳朴之情,她抬手施法,指尖灵光一闪,竟化出一颗颗莹润如露珠般的珍珠,轻轻飘落在院落与屋檐之下。那些珍珠在阳光下闪烁着温和光泽,既能用作饰物,又能在有需要时拿去换粮换药,足以让这座贫困的小山村缓上一口气。大人们又惊又喜,连声道谢,孩子们则在地上捡着滚落的珍珠,笑闹成一片,仿佛朝不保夕的日子突然多了几分盼头。红烨看在眼里,不由心生敬意——他原以为仙神与凡俗隔着天堑,却在肖瑶身上看到了极近人情的一面。此时此刻,他愈发觉得,能与她在这样宁静的山村里一起做饭、一起被凡人围绕着道谢,胜过任何凌云之上的虚名。

  与此同时,龙芷在山野间四处寻觅,足迹踏遍嶙峋怪石与幽深林谷,仍不见传说中的仙山踪影。她眉头紧锁,性子要强,越寻不到越不肯罢休。肖瑶却一派从容,安静听完龙芷的抱怨后,只淡淡道这仙山本就不在寻常路径之上,急不得,终有一日会被他们找到,仿佛早已看穿因果。另一边,穷麒在招摇山下翻遍崖洞与水潭,终于替肖瑶找到了那群奇特的小家伙——通体灵光闪烁的小灵物,性子机警,在水底修行,却因环境受限难以更进一步。穷麒本以为能借此捣鼓出点新鲜事物,谁知肖瑶一眼就认出了这些精怪,甚至叫出了它们的来历,让他略有几分气馁,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寻来的“宝贝”原来不过如此。肖瑶却很认真地告诉他,这些小家伙久居水下,不利于长久修炼,她打算和穷麒一起将它们送回更适合安养的地方,让它们在宁静水域休养生息。穷麒看着她诚恳的目光,心中纵然有些不舍与闷闷不平,终究还是勉强点头答应,暗下决心日后要找到更多真正能让她惊讶的东西。

  另一边,龙族的气氛却截然不同。龙煜在对敌时遭了重伤,龙鳞裂开,龙息紊乱,连站立都有些吃力。龙芷一面替他收拾残局,一面忍不住叨念他太过逞强,不自量力,明知敌人阴狠仍要冒然硬拼。就在这时,红烨主动上前,说要帮忙处理伤势。龙芷本就对这个来自人族的小子看不上眼,觉得他不过是靠机缘傍着肖瑶的凡人,闻言只是抬眼冷冷打量,眼中带着几分轻蔑。龙煜自己也嘴硬,不愿将命交在一个外人手中。但当红烨俯身为他上药、封住几处要害,动作稳准狠,手法干净利落,龙芷眼神这才微微一变,意识到这少年并非表面上那般单薄无用。红烨镇定地解释他曾跟随人族名医行走各地,见过许多战创之伤,也研究过身躯与灵力共鸣的疗养之法。龙芷默然,两人对他的态度不再像先前那样漫不经心。

  待伤势稍稳,话题便不可避免地转向他们一直苦寻的仙山与玉豊泉。红烨一边替龙煜检查经脉,一边说道,如果能找到仙山上的玉豊泉之源,借那泉水温养龙躯,再配合雷劫之前的特定修行,或许能让妖族在渡劫时大幅减轻创伤,将生死一线的劫难化作可控的磨砺。龙煜闻言心动不已,他一直视渡劫为不可逆的宿命,从未想过还能“减轻伤害”。而一旁的龙芷闻到“渡劫”二字,更是心里一紧,不再提离开的事,目光凝在红烨身上,既震惊又谨慎。这时穷麒路过,看见红烨对龙族兄妹说话不行礼,立刻板起脸来指责他欠缺规矩。肖瑶却毫不在意,当众表示红烨不必对她与龙族拘礼,言语间护短之意尽显。在临别前,她更是将奥狠之前亲自赠予她的鲛珠交到红烨手中,郑重地托付给龙芷和龙煜,让他们在自己不在时务必要好好保护红烨。珠光映在龙芷眼中,她忽然意识到,这个人族少年在肖瑶心里的分量,远远超过旁人想象。

  之后,肖瑶亲自将那群小灵物送回更适宜修行的水域,还在水域四周布下精妙法结,既可护它们平安,也能将外界的灵气缓缓引入,让这些生命在不受打扰的环境中慢慢恢复元气。她做完这些,心境比先前更为平静。龙煜则趁着养伤间隙,把握住机会不停追问有关玉豊泉的细节:泉水如何寻迹,何以与渡劫雷霆产生呼应,人族又是如何在艰难环境中悟出这些生存智慧。听着红烨娓娓道来,龙煜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看似弱小的人族并非只会苟且偷生,而是用有限寿命凝聚出别样的聪慧与坚韧。他甚至由衷希望红烨能够长寿,能活到看到自己安然渡过雷劫的那一日——龙主安好,他这个追随在侧的龙族也才算真正放心。待红烨要回人族之境时,龙煜干脆以功力托举,将他带上云霄,脚下山河倒卷,疾风掠耳。红烨这才真正明白,当日肖瑶让他在水面摇橹、让他尝试自身力量去渡一段小小水路,其实不过是试探与历练,而非她无能为力。

  飞行途中,龙煜向他谈起龙族古老的仪式——每一条龙在历经雷劫之前,都会站在龙元珠前虔心祈福,将自身过往一一道来,愿以真心换一线生机。红烨听得入神,这才意识到,无论人族还是妖族,在生死面前都同样习惯以祈愿寄托希望,形式不同,本质却并无两样。这种共通的脆弱与期待,让他对龙族多了几分亲近。正当龙煜以为一切顺利时,却发觉红烨在中途突然失踪,惊觉事有蹊跷,立即回头找肖瑶。此时的红烨,已经落入奥狠手中。奥狠一把拽着他,面色阴沉,手里把玩着那颗原本属于肖瑶、如今又被她转赠给红烨的鲛珠,眼中燃着复杂而压抑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深藏的自卑与嫉妒。

  要想寻回红烨,肖瑶必须先找到藤蛇。她回想过往线索,知道藤蛇与奥狠之间关系微妙,极可能知道奥狠行踪。与此同时,红烨注意到,原本象征恩情与信任的那颗鲛珠,此刻静静躺在奥狠掌中,仿佛被彻底从他身上剥离。短短相处,他已经看出奥狠对自己既畏又恨,那种情绪隐藏在每一次冷笑与质问里。红烨虽然处境危险,却反而在心底冷静下来,一点一点试探,故意用言语挑衅,揭穿奥狠心中对自己的恐惧和不甘。他断言奥狠不敢直接杀他,因为那样一来必然会引起肖瑶的暴怒,甚至引发更大的纠葛。被戳穿心思的奥狠满腔怒火却不敢对他下杀手,转而用人族性命来威胁,用无辜的子民为筹码逼迫红烨屈服。更有甚者,他命红烨用嘴叼起那把象征束缚的钥匙递给自己,表面上是取乐,实则想用这种羞辱粉碎红烨的自尊,让他在屈辱中活着。也就在这时,藤蛇恰好路过奥狠的地界,却不想被肖瑶察觉他一直在暗处窥探。

  肖瑶截住藤蛇,语气冷厉,敏锐地从他支支吾吾的回答里拼凑出真相——红烨是被奥狠抓走的。得知此事,她眼中那份克制的柔和瞬间被愤怒取代,仙躯周围灵气震荡,连周天都隐隐失色。藤蛇被她的气势震住,却也注意到一个值得玩味的细节:提到红烨时,肖瑶的眼神明显不同于对旁人的淡然,那是一种不容触碰的在意。为了打消藤蛇的疑问与阻挠,她干脆直言不讳,称红烨乃她亲自所选的夫君,是她的命定之人。藤蛇闻言怔在原地,只觉得她太过武断,一个人族凡者何德何能,竟能被她以“夫君”相待?在他看来的差距,肖瑶似乎从未放在心上。面对藤蛇的质疑,她却懒得争辩,只淡声道这是自己的事,与外人无关,让他不要再尾随自己,别再妄图插手。说罢,便循着奥狠留下的气息,一路杀气腾腾地追去。

  与此同时,奥狠已经撕下最后一层伪装。他亲手将红烨的一部分子民当场斩杀,血光溅在石壁之上,鲜红刺目。红烨眼睁睁看着同族倒在脚下,胸中怒火几乎要将理智吞噬。他这才彻底看清奥狠的真实面目——不只是嫉妒,更是深层的自我否定与扭曲。曾几何时,他也觉得自己配不上肖瑶,觉得凡躯与漫长寿命之间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但此刻再看奥狠,他反而第一次坚定自己的价值。与其说他不如那些所谓高贵血脉,不如说他至少守着一颗不愿欺凌弱者的心。奥狠只会把力量用在折磨手无寸铁的族人身上,用残酷和杀戮证明存在感,而肖瑶却在漫长岁月里对每一条生命都抱以温柔。红烨抬头,冷冷指出奥狠的怯懦与丑陋一一源于嫉妒与占有欲,这些话字字诛心。奥狠被激怒,却仍然保持那一丝清明,冷声反驳他:肖瑶再如何在意,也绝不会为了一个红烨舍弃苍生。换言之,他坚信自己终究不会输给一个凡人,因为命运站在他这一边。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肖瑶终于赶到。她的出现仿佛一道利刃划破压抑的空气,奥狠似乎早有准备,看似轻描淡写,却在言辞间透露出心底的自卑——他坦言自己一直觉得配不上肖瑶,却又藏着一份不敢告白的喜欢。如今见她宁肯为一个人族少年怒不可遏,他心中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化作狂澜。肖瑶顾不得理会他的表白,只见红烨伤痕累累,眼中瞬时血色翻涌,怒意几乎压不住。外头的藤蛇并非无用,他悄然游走在洞府周围,敏锐察觉到这里的黑曜石之力密集异常,能量波动远比其他地方强盛。顺着这股最为凝聚的黑曜石能量,他很快锁定了奥狠的藏身之所,从侧面为肖瑶提供了方向。

  在阴暗的洞府深处,藤蛇终于见到被囚的红烨。他向红烨转述外头的情形——肖瑶为了他大发雷霆,几乎要在外面大开杀戒,任何敢阻挡她的妖族都要承受仙威。红烨听罢,心中一震,那些原本不敢正视的情感霎时变得清晰起来。他不是没想过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却从未敢相信会重要到这种程度。藤蛇并不认同这份执着,他认为只有让红烨自己退却,离开肖瑶,事情才会归于平静。于是,他催动三味真火,烈焰瞬间在狭窄洞窟中升腾,将红烨包围,意图用痛楚与恐惧逼迫他知难而退,主动远离这段在旁人眼中不对等的羁绊。但红烨在火焰中仍咬牙坚持,身躯被灼烧、皮肉焦裂,却一句认输的话也不肯说。他用行动表明,哪怕肉身毁于此地,他也不愿否认自己对肖瑶的情意,更不愿放弃那一碗面、一颗鲛珠和她亲口许下的未来。在炽烈火光映照下,他那原本不起眼的人族身影,竟显得坚定而清晰,仿佛在与苍生与命运同时对抗。

逍遥第36集剧情介绍

  藤蛇循着气息先找到了红烨,他本来打定主意,要借真火之力将这个执迷不悟的人族彻底烧服,让红烨知难而退,不再妄想着靠近肖瑶。滚烫的真火包裹住红烨的躯体,灼烧筋骨,炙烤血肉,火焰翻涌间连空气都被扭曲。红烨痛得几乎站立不稳,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藤蛇看他额头冷汗如雨,仍死死撑着,便故意诱导他开口:“你只要说一句,从此不见肖瑶,我立刻收回真火,放你一条生路。”红烨喘息急促,声音沙哑,却仍坚定无比地回道:“若是能见肖瑶,这点苦算得了什么?”这一句话,说得藤蛇既哭笑不得,又隐隐动容。他心里明白,如今在肖瑶面子上,就算再看红烨不顺眼,也不能真的将人烧死。再说,红烨对肖瑶这般痴心,杀了他反倒像是自己小肚鸡肠。藤蛇心里暗骂一声没趣,最终还是收回真火,松开了红烨,用略显不耐的语气警告:“我可以放你,但你记住,千万别有朝一日,背叛肖瑶。”

  另一边,奥狠被肖瑶一掌击伤,胸口翻涌着妖力,嘴角溢出血迹,却硬是没肯在她面前示弱半分。他强撑着肩背挺直,带着倔强的笑意,逼肖瑶正视自己的心意,想要她承认在意自己。肖瑶见他在这种时候还不肯收敛,怒火更炽,袖中灵力翻腾,杀意一时间几乎压不住。她冷声道,要是奥狠再不知进退,便就地了断此事。所幸藤蛇及时从火场那边带着红烨赶来,看见局势不对,忙出声制止。肖瑶回头见红烨安然无恙,心中一松,杀意这才被勉强压下,法力缓缓收回掌心,只留下奥狠半跪在地,既委屈又不服,眼底情绪翻涌不休。

  事态暂时平息后,肖瑶亲自带走了红烨,一路上护着他,生怕他再被卷入妖族纷争。待两人离开,奥狠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冷嘲藤蛇:“你们这些修炼千年的妖族大能,竟连区区一个人族少年都对付不了。”话里既有不屑,也有掩饰不住的酸意。到了安全之地,肖瑶本想将红烨送回龙宫,让他安安稳稳疗伤,不再冒险。但红烨却摇头拒绝,他直言自己不愿再躲在龙宫的庇护之下,哪怕身为人族皇子,也不想永远做被保护的那一个。他说,只有变得更强,早日找到传说中的玉豊泉,站在肖瑶身边并肩,而不是永远仰望。肖瑶听着他近乎告白的话,心中难免被触动,那份炽烈真诚打动了她沉静已久的心湖。然而她身为龙族之女,比红烨更明白玉豊泉真正出现所意味着什么——一旦神泉现世,打破的是天地之间脆弱的平衡,随之而来的,未必是人妖共荣,很可能是新的大乱。

  肖瑶认真告诉红烨,玉豊泉并非单纯的“机缘”,而是一股足以撼动三界格局的力量。倘若打破平衡,无数无辜的生命都将被卷入劫难之中。她的眼中既有忧色,也有对红烨的心痛,希望他能放下执念。然而红烨早已下定决心,他苦笑着说,人族如今式微,若不抓住这仅存的希望,又可指望谁来赐予人族未来?与其苟安,不如搏上一搏。临别前,他感谢肖瑶曾多次出手相救,也坦白自己这一去,若有归来,必以全新的姿态再次站在她面前。肖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许多话想说,却最终只化作一句叮嘱,让他小心行事,不要轻信任何人。谁知红烨回到自己的部族之时,却看见的是血流成河、狼藉一片:族人尸横遍野,曾经熟悉的宫殿化为焦土,火焰尚未完全熄灭,剑痕斧迹触目惊心。他踉跄着冲进废墟,直到在残垣之中找到父皇冰冷的尸身。

  得知父皇死讯的瞬间,红烨的世界仿佛在眼前碎裂。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凶手之名竟然指向奥狠。传言中,奥狠率妖族大军突袭人族皇城,以霆手段屠戮王族,只为震慑人族,夺取更多资源。听到这个名字,红烨目眦欲裂,在痛苦与愤怒的撕扯下,他对妖族最后一丝幻想也随之破灭。他紧握着浸血的剑柄,喃喃着要为父皇报仇,为所有倒在血泊中的族人讨回公道,更要为人族拼出一个不再被践踏的未来。这一刻,他的选择已经不再只是为了自己或者肖瑶,而是将整个人族的命运扛在了肩上。悲恸化作决绝,他立誓哪怕献出血肉之躯、魂飞魄散,也要获得足以与妖族抗衡的神力。

  带着这股近乎癫狂的执念,红烨踏入仙山秘境,在悬崖之巅以血为祭,向无形的神灵祈求力量。他将自己的鲜血洒在祭坛,将旧日锦衣冠冕弃于火焰,愿以凡躯换取仙力。仙山之上云雾翻涌,一位仙人虚影在雾中隐现,语气冷淡而疏离——他指出,人族虽有赤诚之心,却早被贪欲侵蚀,多数人只想借神力满足自身私欲,鲜少有人真正愿为苍生舍身。正因如此,仙山迟迟不肯完全显现,人族也难得真正的神恩。红烨却不退反进,他抬头直视那虚影,坦然承认人族确有贪念,但同时也有不服命运的勇气和不愿被毁灭的决心,他愿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人族并非全然不堪。

  仙人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被他的执念打动,却没有直接将玉豊泉指引给他,而是给出了另一条道路:若想真正接近玉豊泉,便须先集齐妖族八颗宝珠。那八珠分别镇守在各大妖族强者之手,每一颗都牵动一方灵脉气运,一旦聚齐,或可获得通往玉豊泉的契机。仙人的身影渐渐消散,只留下这道晦暗的指引。自那之后,红烨与人族残部凭借仙山赐予的一丝神力,开始在世间行走。他们白日闭关修炼,夜里作法画符,以神符镇压妖邪,捕捉妖灵。一时间“神符人皇”的名号在民间悄然流传起来,人们只知有人族少年以神力降妖,却不知他真正的目标是那八颗足以扰动天地的妖族宝珠。

  国师见到此情形,心中另有盘算。他暗中捕获了一只善于搬弄是非的讹兽,讹兽能变形惑人,擅长离间挑拨。国师将它关入密室,向红烨提出一计:既然要夺宝珠,不如先从妖族内部下手,让他们彼此猜疑、自相残杀,人族便能趁乱收网,坐收渔翁之利。他以“这是为人族争取生机”为由,游说红烨配合。红烨在痛失亲族之后,对妖族本就怨恨滔天,加之国师言辞犀利,最终选择了接受这个计划。按照国师安排,他先从镇守地灵珠的山魈一族下手,以计谋和神符一步步瓦解山魈的防线。讹兽则在暗中不断散布谣言,使得各路妖族互相猜忌,纷争四起。随着地灵珠落入红烨之手,第一颗宝珠的光芒在他掌心熠熠生辉,他心里却没有多少轻松,因为他知道,这只是漫长征途的开始。

  与此同时,肖瑶所在的龙族也接连收到噩耗——各地守护龙族宝物的分支不断遭受袭击,镇守的龙珠屡屡被夺,许多族人无故惨死水中。消息传回龙宫,上上下下都震惊不已。多方迹象显示,出手者手段凶狠,行事诡秘,坊间流言缠绕,许多妖族下意识地把矛头指向了奥狠。毕竟他一向狠辣,多年来在妖界树敌无数,用极端手段处理对手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长老们议论纷纷,几乎一致认定这又是奥狠的阴谋,想借混乱扩张自己的势力。可肖瑶却皱起眉头,总觉得事情哪里说不通。

  在她的印象中,奥狠虽然桀骜冷酷,但并不是那种随意屠戮无辜之人。尤其是在前一次日蚀巨变后,他深知蛮荒修炼之艰难,也开始渐渐收敛锋芒,不若从前那般嗜杀。若说他会对敌人痛下死手,肖瑶相信,可若说他大规模屠戮各地龙族,只为抢夺宝珠,她反而觉得违和。她隐隐察觉到,有人正躲在暗处,精心布下一盘大棋,利用妖族之间本就存在的怨气和成见,挑拨离间,让整个妖界自行走向分裂。即便她如此推理,妖族之间却因数百年来结下的血仇而心怀怨毒,彼此信任脆弱不堪,稍有风吹草动便互相猜忌。面对众妖的质疑与愤怒,肖瑶沉声表示:若真查出是奥狠所为,她绝不会偏袒,必亲手将他斩杀,以平众怒。

  就在局势越发紧绷之时,红烨再一次来到肖瑶面前。这一次,他不再只是那个仰赖她庇护的少年,而是以更成熟、也更坚定的姿态出现。他当着她的面,坦然表达自己的心意,不再遮掩与迟疑。他取出一缕自己的青丝,与肖瑶的发丝结在一处,以古礼之意做“结发”为誓,郑重其事地向她求娶。青丝缠绕的瞬间,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肖瑶愣了一瞬,随即低声道出自己的真心——她来此间,本就是为了红烨而来。无论是当初出手救他,还是此后多次周旋于妖族与人族之间,背后都离不开对红烨的在意与牵挂。

  红烨听罢,眼神愈发柔和,却也带着一丝深意。他告诉肖瑶,从起初的懵懂到如今的步步为营,他所做的一切,从拼命修行、寻访仙山,到奔走于人妖之间争夺宝珠,无一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真正站在她身边,而不是永远被她护在身后。此话一出,旁侧的龙族族人听得皱眉不已。龙芷率先站出来,冷冷指出红烨与奥狠之间恐怕并非毫无关联,种种线索看起来太过巧合。她怀疑红烨的出现、妖族接连失窃的宝珠、以及人族崛起的风声,其间或许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其他妖族也不赞成肖瑶与红烨成婚,认为一旦龙族与人族缔结姻缘,势必会让妖界局势更加复杂。唯有龙煜例外,他看出了红烨对肖瑶的真情,也相信肖瑶的判断,选择成为唯一公开支持这段姻缘的人。

  面对族中压力,肖瑶并未退却。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向龙族长辈与妖族代表保证,在大婚之前,她一定会将妖界近日的动乱查清,给所有族群一个交代,也给这场婚事一个无愧于心的答案。说罢,她先去找藤蛇商量,试图从他那里打探奥狠最近的行踪与举动,却意外得知奥狠这段时间几乎一直在藤蛇这边借酒消愁。肖瑶心头一惊,暗自推翻了部分怀疑,却仍决定亲自确认真相。她循着气息来到藤蛇所在地,果然看见奥狠的身影就近在咫尺。面对她的质疑,奥狠先是满脸阴沉,听到自己被认为是屠戮龙族、夺取宝珠的凶手,表情由愤怒转为失望,语气里夹杂着受伤般的倔强。

  奥狠强压着情绪,冷冷回道:“不是我做的。”仅此四字,却掷地有声。见肖瑶仍旧带着试探与怀疑,他怒意上涌,反问她是不是也觉得自己什么恶事都干得出来。他说自己这些年所守护的,只是本族的安危,别族的死活他不想多管,但也绝不会去做那种杀光一族只为夺宝的事。肖瑶本来就心中矛盾,此刻见他情绪激烈,周身煞气翻涌,难免担心他真与此事有关,下意识便要动手制伏他,打算先将奥狠抓回龙族,由长老们审问定夺。局势剑拔弩张,藤蛇眼看两人随时可能交手,急忙上前劝阻,把这段时间自己见到的一切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藤蛇告诉肖瑶,这阵子奥狠被拒绝后整日酗酒,窝在这里不出门,神情颓唐得连他看了都嫌碍眼。奥狠喝醉后,一遍遍自责,说自己若再去缠着肖瑶,就该天打雷劈;甚至每每发毒誓,说绝不会再让肖瑶为难。藤蛇原本只当是醉话,可这些誓言他听了不止一回。若奥狠真在暗中策谋杀戮龙族,根本没必要在他面前装出这样一副模样。藤蛇还特意补充了一句,那日奥狠醉后仰天发誓的时候,头顶还是晴空万里,连一丝雷云都没翻涌,看起来真不像说谎。说完,藤蛇难得替奥狠说好话,笑着道:肖瑶能愿意相信他的话,奥狠应该高兴才对。谁知奥狠非但高兴不起来,反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觉得自己的丑态被当面拆穿,脸面都丢尽了。

  肖瑶闻言,目光在奥狠与藤蛇之间来回打量,终于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与对他们多年的了解。若奥狠真是幕后凶手,以他的骄傲性子,不至于这样狼狈,更不会在晴空之下随意发下那样的毒誓。她意识到,事情并非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既然奥狠不是那只操控风波的黑手,那么真正的布局者就更加危险——他不仅熟知妖族恩怨,还能精准利用妖族对奥狠的成见,将所有矛头都引向他,使得整个妖界一步步走向内耗与崩裂。想到这里,肖瑶只觉事态比先前想象的更为严重。

  深吸一口气后,肖瑶收起刚才逼问时的冷厉语气,对奥狠与藤蛇伸出橄榄枝。她坦诚自己先前因局势紧迫而对奥狠起了怀疑,如今既然理清前后,便不再揪着成见不放。她邀请奥狠与藤蛇同她联手,一起查清这背后真正的主谋。只有找到那只真正在暗处牵线的手,才能还奥狠一个清白,还各族一个公道,也让龙族与人族之间的纷争有和解的可能。藤蛇爽快应下,他向来好奇,也不愿再做旁观之人;奥狠则沉默片刻,侧过脸别开目光,最终低声表示愿意出手。只是这一次,他不只是为了洗刷嫌疑,更是为了证明自己并非肖瑶眼中、妖界口中的“冷血凶兽”。三人终于站到一条战线上,而他们并不知道,另一端,红烨也在一步步朝着集齐八珠的目标迈进。人族的复仇心、妖族的成见、龙族的责任,与传说中的玉豊泉一起,正悄然交织成一场席卷三界的风暴。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