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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第14集剧情介绍

  徐鹏原本是不愿意退居幕后的人,他习惯站在台前,习惯掌控局面,更习惯用自己的方式在地下世界闯出一番天地。可如今,他却被迫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吴国豪掐着他的脖子,指尖的力道凶狠而冷酷,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正一点点收紧他的命脉。空气几乎被掐断,徐鹏耳边嗡嗡作响,他却听得清清楚楚:只有乖乖照做,老婆孩子才能活。威胁并不需要太多花样,一句就够。徐鹏看着吴国豪,眼里有愤怒、有屈辱,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力。他知道自己早已站在悬崖边,一旦反抗,不仅是他会被推下去,他身后所有的人,都会陪葬。

  鹏来集团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外表看起来体面风光,灯红酒绿,车水马龙,仿佛任何梦想在这里都能找到出口。然而站在这座华丽高楼底下的人都明白,再炽烈的霓虹也照不亮里面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俱乐部里的歌舞演员们,曾经幻想着靠青春和才华改变命运,如今却明白自己不过是可随时替换的零件。王梦梅就是其中一个,她在化妆镜前看着自己,被灯光映亮的脸,已经看不出多少天真。她知道俱乐部早晚会被抛弃,而她们这些人,更会成为最先被舍弃的一批。与其被人一句话赶走,不如先让自己麻木一点,于是她在化妆室里吸嗨了。粉末进鼻,世界一瞬间变得轻飘飘的,她仿佛离开了这具被人玩弄的躯体,哪怕只是暂时的逃离。

  与此同时,鹏来集团的豪宅内,一场家庭饭局正悄悄变味。餐桌上摆着丰富的菜肴,可吴国豪的女儿吴飞飞却不肯好好吃饭,一会儿嫌这个咸,一会儿嫌那个难吃,把碗筷摔得叮当作响。李红月连日来承受的压力本就不小,看着女儿这样不懂事,忍不住凶了几句,语气比平时重了些。她只是想教孩子懂规矩,却没想到吴国豪立刻护起了短,阴沉着脸反过来指责李红月,说她不懂怎么当母亲。气氛瞬间僵硬下来。坐在一旁的曲梦敏锐地察觉到这股暗流,赶紧抱起吴飞飞,带她去院子里看鱼,留给这对夫妻一点单独说话的空间。她明白,这个家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部却早已暗藏裂缝,每个人都在勉强维持一块虚伪的和谐面具。

  随着风声越来越紧,吴国豪终于做出了决定:他要把国际俱乐部关掉。这个决定看似收缩业务、避开风头,却有着更深的算计。他不允许那些姑娘们就这么离开,他需要她们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继续掌控她们,堵住所有可能泄露出去的嘴。俱乐部不再对外开放,却成了更隐蔽的牢笼。灯光依旧,音乐依旧,唯一不同的是,这里不再是所谓的“舞台”,而是被悄然上了锁的囚室。曲梦看在眼里,心里越发坚定。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再沉默就永远没有说话的机会。趁着俱乐部尚未完全封死,她决定将手里那盘记录着种种罪证的录像带上交省部,同时递交一份详尽的举报材料,把鹏来集团这些年的肮脏勾当彻底翻出来。

  时间一晃,噩耗先一步降临。徐鹏的妻子淑琴忽然死亡,在众多谎言与遮掩中,这场死亡被匆匆定性为意外。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是警告,是惩罚,更是给徐鹏套上的一圈新枷锁。集团内部一时间陷入动荡,像一只被人猛然捅了一刀的野兽,怒吼声四处回荡。曲梦意识到,这是最容易撬开缺口的节点,集团高层忙着平息混乱,注意力被分散,她的行动反而更容易成功。何晓红看出她的打算,偷偷把自己的身份证塞给她,低声说这样更安全,可以让她少留一点痕迹。可曲梦摇头,她没有伸手去接那张身份证。她说,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她一定会用自己的名字去举报,用自己的身份去作证。那不是鲁莽,而是她最后的一点体面与坚守——她要让这个世界记住,是“曲梦”站出来说了“不”。

  启程那天,清晨的雾还没有散尽,车站显得格外灰蒙蒙。人来人往,每个人似乎都在忙着自己的生活,没有人知道,在这平凡的一天里,有人正准备把自己推向悬崖。曲梦蹲下来,替儿子小高风整理衣领。孩子还太小,对大人世界的风浪一无所知,只觉得妈妈要出一趟远门,很快就会回来。曲梦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太久。她知道,别人希望孩子记得母亲,可她却希望小高风能忘了她,希望他能像普通人一样长大,远离这片污浊的泥潭。她抱了抱他,又轻声叮嘱了几句,关于作业、关于听话、关于不要打架,都是最普通的母亲会说的话。可她心里明白,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分别。

  在车站的候车大厅里,曲梦和李红月背对背坐着,像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她们不敢面对面说话,只能各自拿起电话,假装在和别人通话,却用这种方式传递着最重要的信息。李红月声音低沉,几乎要被人群的嘈杂淹没,她一遍遍叮嘱曲梦——不管举报能不能成功,不管省部那边会不会受理,不管最后事情演变成什么样,她都不要再回来。这个地方太危险了,一旦失败,再回来就只有死路一条。曲梦听着,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她轻声说,如果她出事了,让李红月替她活下去,替那些被迫沉默、来不及说出真相的人活下去。这句话像是一份遗书,隔着电话线悄然落下。随后,她提起行李,走向那辆本该驶往省城的中巴车。

  中巴车发动了,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味和陌生人的气息。窗外景色缓缓后退,熟悉的街道一点点被甩在身后。曲梦紧紧捏着包里的材料,心脏跳得很快,又仿佛被压在石头下。她不断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会儿,一切就会好起来,真相总会有人看见。然而车子却在一处不该停车的地方慢慢减速,最后停在国际俱乐部门口。那块霓虹牌子在白日里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只冷冷看着她的眼睛。曲梦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掀开车窗边的帘子,就看见俱乐部门口站着的吴国豪。他抬头,嘴角拉出一个笑,可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阴冷和戏弄。他像一个早已布好局的魔鬼,静静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直到这时,许多细节汇拢成线,残酷的真相才在曲梦面前完整地展开。她这才彻底明白,以前自己一直以为矛头应该对准徐鹏,认为他是鹏来集团的代表,是操纵一切的幕后主使,可实际上,真正站在所有罪恶背后的人,是吴国豪。徐鹏不过是被推到前台的傀儡,是挡在更深处那只黑手前的一层人皮。李红月曾经有过犹豫,有过不配合,也曾悄悄挣扎着想撕破这层假象。于是作为惩罚,吴国豪毫不犹豫地给她打了一针。针里究竟是什么药,外人无从知晓,只知道从那以后,她变得时常恍惚,情绪不稳,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蛾,在看不见的壁障前一次次撞得头破血流。

  那些年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账面上的签字人一直是徐鹏。每一份合同、每一笔资金流向,纸面上都有他的名字,似乎所有肮脏都由他一人承担。这些并非出于他的本意,而是从一开始就被设计好的陷阱。吴国豪隐藏在幕布之后,让徐鹏站在灯光底下做“负责人”。如今时局紧绷,风声鹤唳,他却毫不心软,继续把徐鹏往更深的深渊里推。他以徐鹏的儿子徐志阳为人质,让徐鹏明白,自己不只是为自己的命在扛,更是在为儿子的未来背负所有罪孽。徐鹏知道,这条路已经没有回头可言,他成了一个被捆住手脚、只能任人驱使的囚徒。

  至于曲梦,吴国豪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给她活路。她的坚决、她的聪明、她手里掌握的证据,都让他无法容忍。这个男人已经在心里为她安排好了结局:先杀掉,再埋进鹏来广场那座象征“荣耀”和“繁荣”的雕像下。那是集团最风光的地标,是无数人抬头仰望的地方,他却要把尸体藏在那辉煌的基座下,让血腥与罪恶埋在歌功颂德的石块里。更残忍的是,他还打算顺势把徐鹏推入深渊——只要在尸体旁边埋下一枚属于徐鹏的皮带扣,一旦有朝一日真相被挖出,所有指控都会自然地落到徐鹏身上,指向那个已经被塑造成“主谋”的替罪羊。

  在这种层层算计之下,徐鹏再一次被逼上绝路。他被迫接过那条熟悉的皮带,那条曾经只是用来束裤的日常物件,如今却成了一件杀人的工具。他眼神涣散,满脸都是扭曲的痛苦,可哪怕如此,他也别无选择。眼前是被捆住手脚的曲梦,她明知道结果,却仍旧直视着他,没有哭喊,也没有求饶,只是用近乎怜悯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被逼疯的男人。最终,皮带收紧,空气被挤压成一声难以察觉的叹息。按照吴国豪的命令,徐鹏在深夜里把曲梦的尸体埋进了鹏来广场的雕像下,那块象征光鲜荣耀的土地,从此多了一具无名的冤魂。

  与此同时,李红月也被一步步推入绝望的深井。她对吴国豪曾有过信任,甚至一度将那个温和、有分寸的男人当作依靠。可她终于认清,那样的温柔只是面具,是他在布局时用来麻痹旁人的伪装。真正的吴国豪,是一个不惜毁掉所有人来保全自己的恶魔。当她明白这一点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挽回。她被软禁在看似宽敞的房间里,日夜有人看守,窗户上装了厚重的栏杆,门从外面反锁。时间一天天过去,外界对她的记忆逐渐被抹去,就连她最心爱的女儿吴飞飞,也慢慢忘了她的声音和脸,只记得家里有个“阿姨”偶尔被提起,却从来不会出现在餐桌前。

  软禁的日子无比漫长,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李红月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探视时间里,一遍遍叮嘱吴飞飞——如果有一天你想妈妈了,就去广场看那两只石狮子。她用尽全身力气记住那处广场的方位,把“石狮子”三个字刻进女儿的记忆里。别人听来,只当是一句安慰小孩的话,可她心里明白,那是她最后的寄托和挣扎。她不能告诉女儿那狮子底下埋着什么,也不能说出那是她最要好的朋友的墓,她所能做的,只是在这座被权力掩埋的城市里,留下一个微弱而绝望的路标。

  某天,屋里看守她的人临时离开了一会儿,门锁似乎松动了一点。李红月站在门前,犹豫了很久。她知道这是唯一一次机会,也是一次几乎没有成功可能的出逃。她心里已经没有所谓“逃出去之后”的蓝图,因为她太清楚,自己早已无路可走。最终,她还是推开门,一步、一步,仿佛踏在刀刃上,走出那间禁闭她许久的房间。外头的风很冷,吹在她有些麻木的脸上。她像游魂一样,走到河边。那条曾经见证过城市繁荣的河水,此刻静静流淌,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没有哭喊,没有告别,她绝望而麻木地迈出最后一步,身影轻轻一晃,消失在冰冷的河水里。

  李红月的死,对外界不过是一个轻描淡写的消息,很快就淹没在更多的新闻和谣言里。而吴飞飞,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选择了另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她无法承受再一次失去,于是不断劝高飞放弃追查,不要再往过去那些血淋淋的真相里钻。她甚至对高飞说,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两人从未相遇过。因为相遇意味着牵连,牵连意味着被拖进那场早就写好结局的漩涡里。她试图自欺欺人,说忘记、说放下,可越是这样说,就越显得脆弱而无力。

  警方的调查终于有了结果。案件卷宗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徐鹏是国际俱乐部一切肮脏交易的主使者。从资金流向到签字背书,再到内部人员的口供,所有的证据串联起来,都无比严丝合缝地指向同一个人——徐鹏。更让这个结论显得“无懈可击”的,是徐志阳亲手上交的那盘监控录像带:画面里,徐鹏用皮带勒死曲梦的过程被完整记录,看不见的角落里,是一个男人在绝望中崩溃的挣扎。警方案情分析写得极为清楚:动机、手法、后续处理,全都有迹可循。对于旁观者而言,这已经足够构成一个“真相”。

  案卷被一页页归档,新闻上的报道很快给出了结论,社会舆论也渐渐平息,似乎这就是这起案件完整而封闭的结局。然而,在这一切看似水落石出的背后,却仍有太多疑问没有真正被回答:那些真正操控一切的人,真的会把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吗?一个被逼到墙角、拿家人性命做筹码的傀儡,真的能称得上“主使者”吗?摄像头记录下的,只是某一刻的画面,却记录不下那条看不见的皮鞭究竟握在谁的手里。所有人都说事实已经明朗,可事实,真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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