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通山始终不同意儿子阴光明和金格格在一起,在他看来,儿女婚事从来都不是两个人之间的简单感情问题,而是两个家庭、两种资源的重新组合。为了让儿子“走一条更光明的路”,他暗中牵线,安排阴光明去和银行行长薛敏见面,希望通过这段“门当户对”的关系,为儿子铺一条他设想中的康庄大道。阴光明得知后强烈反对,他无法接受父亲把自己当作谈判筹码,觉得这种以利益为先的婚姻观念早已过时。然而阴通山却坚持认为,年轻人只顾感情太自私,结婚不是儿戏,更不是只关乎两个人的浪漫选择,他一套大道理说得头头是道,把自己的干预美化为“为儿子着想”。阴光明深知与父亲争辩无用,在这种强势家长式的压力下,只能表面勉强答应,却在心里充满无奈与抵触。
细心的金格格很快察觉到阴光明情绪不对,她敏锐地捕捉到他话语间的迟疑与不安。面对女友的追问,阴光明不再隐瞒,主动坦白了父亲逼自己去相亲、见薛行长女儿的事。听完后,金格格没有任性闹脾气,而是选择和男朋友并肩面对,她提议两人一同出席这场“相亲式”见面会,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存在与态度。于是,在约定好的见面那天,阴光明牵着金格格的手,大大方方出现在薛敏面前。薛敏看到本该来“相亲”的年轻人竟然带着女友,当面秀起恩爱,只觉得自己被冒犯,脸色瞬间冷下来,语气里暗含威胁与不满,试图用身份和权势压人,希望逼阴光明做出“正确的选择”。然而阴光明并不吃这一套,他冷静且坚决,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用态度告诉对方:感情不会为了任何条件而妥协。
从薛敏那里出来后,紧张气氛慢慢散去,路上金格格半真半假地调侃男朋友,要不是自己回来得早,恐怕他就要背着自己相亲了。玩笑里带着一点心酸,却也掺杂着对两人感情的笃定。阴光明听在耳里,既愧疚又感动,只能用更紧的握回应她的信任。当天晚上,他想着悄悄回家尽量减少正面冲突,谁知刚进门就被阴通山逮个正着。阴通山得知儿子不但没有好好相亲,反而把自己朋友的女儿“晾在一边”,还带着现任女友当面拆,顿时气得不行,斥责儿子不成器,不知轻重,不懂得替家里考虑。他一方面心疼自己多年的社会关系被儿子这么一闹搞得越来越僵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公然挑战。与此同时,黄豆也带来了官司进展的消息:诉讼整体还算顺利,要不是于夫人中途各种搅局,这件事其实早就能更进一步。阴通山一听见“官司有望赢”,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只要法律站在自己这边,就没什么可怕的。另一边,黄小强的父亲在街上闲逛时,又控制不住自己的收藏瘾,在一个地摊前看到有个男人神秘秘地拿着一件古玩,行为举止很疑。他心里一动,认定那是“好东西”,便一路跟上去,抓住机会把那件所谓的“宝物”高价买了回来,自以为捡了个大便宜。
金格格回到家,小姨正坐在客厅,气氛略显严肃。小姨习惯性地打听她男朋友的情况,一边问一边试图探清这段感情是否稳定、是否值得投入。金格格意识到对方是在“审查”阴光明赶紧找各种话题打岔,生怕越聊越偏,闹出家庭矛盾。另一边,阴通山和妻子之间的冲突也在升级。妻子坚决反对他粗暴插手儿子的恋情,对于他利用权势和人情拆散年轻人的爱情极为不满,甚至赌气说如果他一意孤行,不惜和他分开过。阴通山表面强硬,背地里却只剩叹气,他在父亲的权威”和“丈夫的角色”之间左右为难仍不愿真正松手。与此同时,黄豆豆在感情与工作之间也被逼得必须划清界限。刘世林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来找她,希望能私下沟通、做工作,她忍无可忍,终于冷静又地表态:以后有事请到她工作的地方、在制度和程序下谈,不要再用私情来给她施压。回到家,黄小强看着父亲又抱回一古玩,忍不住吐槽:明明很多东西连真都看不懂,却还是这么爱买,搞得家里时不时就出状况。金格格则从侧面得知黄豆豆正在帮阴通山打官司,好奇之余又有些担忧,忍不住试探问她是否站在家一边。黄豆豆笑着调侃金格格,说她这是想“收买”自己,请律师替自己家说话。面对好闺蜜递来的银行卡,她一时有些错愕,却温暖地解释:母亲的治疗费用已经被一个好心全部垫付了,现在最缺的不是钱,而是把案子打清楚、把事理讲明白。
当晚,黄豆豆回到家里,才真正意识到父亲因为买文物受了多大打击。件被他视为“宝贝”的古玩被鉴定为赝品,经济损失是一方面,更让他难受的是自尊心被狠狠刺痛。看着情绪低落的父亲,豆豆没有责怪,只觉得只要父亲能从中点教训、心里能好受些,钱其实算不了什么。为了缓解压力,黄父把手里一把自认为不错的紫砂壶卖给了阴通山,一买一卖之间就赚了十万块钱,他总算重新找回些许心,自觉这回总算捡到了真“漏”。与此同时,在典当行那边,金鑫则面对着另一种“损失”。有顾客把家里传下来的大银锭当成银子,直接拿来熔了。金鑫看到后非常惋,耐心解释这是极具收藏价值的文物,如果保持完好,其意义远远超过几块打好的银条。然而,一切为时已晚,成色再好,一旦被熔掉,原本承载的历史价值就荡然无存。就在这边因错失文物”感到心痛的同时,黄小强还遭遇了现实的烦心事——刚提的新车还没开几天就被撞坏,他一肚子火无处发。此时刘世林仍紧盯案件进展,试图开庭之前和黄豆豆私下沟通,做通她的思想工作,甚至暗示可以“互利共赢”。面对这些“和稀泥”的提议,黄豆豆毫不犹豫地拒绝,坚持一切到法庭上讲,用法律和证据话。
庭审当天,气氛压抑而凝重。黄豆豆作为代理律师,在法庭上明确陈述:自己的当事人已经出具了正式授权书项手续齐备,这份委托关系完全符合法律程序,法律效力。她进一步指出,金鑫当初将那件极具价值的元青花从典当关系中口头转交给他人,没有履行必要的书面手续与审核,这是严重不规范甚至涉嫌违法的行为。面对这番指控,刘世不甘示弱,立刻从“行业惯例”和“诚信经营”角度进行反驳。他强调金鑫所经营的“点导航”一向以诚信为本,寄存在这里的当物超过规定时间无人认领,根据当铺制度,使用权和处理自然转归典当行所有。他还提到,金鑫曾主动多次提醒于化龙来提货,奈何对方置之不理,才导致局面走到今天。随着双方争论愈发激烈,坐在旁听席的阴通山心重重,一会儿担心官司走向,一会儿又被医生提醒血压升高,但他仍固执地把全部注意力押在这场官司上,仿佛只要赢了场官司,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窦天则看得更为理性,他认为第一天打官司输赢其实并不关键,更重要的是开了一个有利于己方的局面。从目前情况看,他们这边掌握的证据更充分,法律逻辑也较为严密,一切似乎都向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休庭后,刘世林意识到继续僵下去对谁都不好,便提出让金鑫出面,与对方进行下和解,在他看来这是目前最现实、也是成本最低解决途径。然而,命运的波折往往来自意外。黄小强的父亲不久前卖出的那把紫砂壶,忽然被人举报涉嫌文物流失与非法交易,警方立即介入调查,他本人也被带回警局问话。这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家人乱成一团,黄小强第一时间把消息告诉姐姐,慌乱中只希望姐姐能想办法尽快把父亲从局子里弄出来。与此同时,世林也没有闲着,他亲自上门找阴通山抛出和解条件,希望在判决前各退一步,既避免局面失控,又能保住各自的颜面和利益。然而阴通山倔强惯了,一心认定自己理直气壮,根本不愿低头,在他眼里,“和解两个字几乎等同于认输,他不顾现实风险,把对方所有善意解读为软弱,断然拒绝了这次机会。没过多久,由于此前在收购文物存在审核疏漏、来源不清等问题,他本人也被公安正式立案调查,情势急转直下。阴光明在这样的风波中,被舅舅安排去店里帮忙看店,一方面是保护他远离是非中心,一方面也希望他学会承担家庭责任。窦天德得知姐夫被带警局,匆匆忙忙赶去见他,试图在合法范围内了解情况、提供支持。黄小强则苦口婆心劝姐姐赶紧想办法把父亲捞出来,他担心父在里面受罪,心急如焚。而黄豆豆在静衡量后却持不同态度,她认为父亲这次确实做错了,太轻信别人、太沉迷“捡漏”,如果每次出事都有人立刻替他兜底,他恐怕永远都学不会教训。她含着泪说父亲在法律和现实面前真正长一次记性,也许才是对他未来最负责任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