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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当行第12集剧情介绍

  黄父最近一门心思都放在女儿婚事上,清早就跑到公园的相亲角替黄豆豆张罗对象。一大早,广场舞的音乐还没停,相亲角已经人声鼎沸,黄父拎着一摞打印好的“优秀女儿”简历,逢人就热情地介绍:女儿有事业、有担当,就是年纪不小了,让大家多多留意。很快就有热心的大妈牵线,把一位自称事业有成的男士介绍过来。谁知这位男士说话口无遮拦,一开口就打听黄豆豆工资、房子、车子,还阴阳怪气地评价现在女孩子“眼光高、脾气大”,语气里满是轻视。黄父本来就护犊子,听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忍不住顶了回去,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火药味越飘越浓,最终在相亲角吵起来,引来一圈人围观。黄父气得甩下几张简历,转身就走,嘴里还念叨着:“我闺女再不好,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另一边,古玩店里却上演着另一场“较劲”。王磊正在柜台后无聊地刷着手机,看到有个顾客一脸神秘地抱着个长长的包裹进门,把东西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风吹走似的。顾客刚把包裹放下,阴光明就从里间探出头来,被动静吸引了过来。顾客压低声音,说自己手里的是明朝的宝贝,还暗示“识货的人自然出得起价”。王磊一听就警惕,想到上回收假货差点出大事,自那以后他见到所谓“明朝宝贝”就头皮发麻,心里认定八成又是骗子上门。顾客一开口就要价三十万,王磊当场就冷下脸,觉得对方狮子大开口,敷衍地打量了几眼,嘴上客气却暗带讥讽。阴光明倒是认真多了,他把包裹小心拆开,拿在手里细细端详,眼神专注,态度诚恳,一丝不苟地观察纹路和包浆。王磊怕再惹祸,直接给出一个只有两千块的象征性价格,嫌麻烦想把人打发走。顾客脸一沉,觉得受了侮辱,阴光明也替对方觉得憋屈,当着王磊的面吐槽:“两千块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这眼光迟早要砸在自己手里。”说完他匆匆追出门去,想把顾客再请回来好好谈。

  黄豆豆这边则又一次把路摸到了公安局的大门前。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回来替老父亲“擦屁股”,一想到自家老头子为自己的婚事操心得进派出所,她又好气又好笑。办完手续,黄父被放出来,脸上还挂着没散尽的怒火,一见到女儿就开始念叨她的终身事,说她和刘世林分了手就更该上点心,不能再拖下去。黄豆豆听得耳朵都起茧,淡淡地回一句:“别人说什么我不在乎。”在她看来,相亲角那些话、闲言碎语都重要,真正的婚姻,不能是被逼着走一步算一步。与此同时,阴通山的古玩店里,一位之前来过的老先生又出现了。阴通山欠着对方笔钱,之前答应好时间,如今却还是没能凑,心里惭愧得很。老先生的脸色有些严肃,身后还时不时传来儿子打来的催款电话。关键时刻金鑫站出来帮忙,耐心向老先生解释近况,还保证阴通山确实在努力筹钱。老先生叹了口气,说儿一天天催得紧,但看在阴通山为人实在的份上,愿意再宽限他三天。这三天,对阴通山来说既是缓冲,也是压在心口的一块石头。

  从公安局出来后,黄豆把父亲闹出的笑话跟好友金格格说了。她们坐在小餐馆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边吃一边聊。金格格听,不禁感慨:“小时候家长死活不让谈恋爱,说耽误学习;现在长大了,又恨不得我们明天就结婚。”这样的反差让人又好笑又无奈。黄豆豆经历过和刘世林那段感情,心早已彻底变了,她很坚定地说,无论如何,婚姻这件事绝不能拿来当儿戏,更不能因为年龄、父母的催促就随便找个人凑合。她慕金格格,有个看起来可靠又贴心的男朋友起生活有商有量,而自己这边只有父亲一轮又一轮的折腾。其实她心里明白,父亲在相亲角吵架、被人笑话,都是出于爱她、替她着急,只是方式太极端,连不认识的大爷大妈都在背地里指点点,那些刺耳的话像一根根小针扎在她心上,让她既心酸又心疼。

  阴通山那边气氛同样不太平。阴光明被叫回家吃饭,却心不在焉,了几口菜就撂下筷子,借口有事要走。阴通山见状又急又气,把“老子一把年纪了”为难自己这一套搬出来,直接说自己没这么不懂事过,儿子现在倒学会拿他当回事了。阴光明只好打趣道:“我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嘛?”一句话说得饭桌上哭笑不得。窦天德在旁边看热闹,摇头说阴通山这是自找气受,谁都知道姐姐本来不赞成拆散金格格和阴光明,现在阴通山硬生生要往里插一杠子,最后弄得一家子都不痛快。阴通山又开始吐槽柳如父母那边,说人家父母早就等着见阴明,多次放出风声,希望两家能更进一步,可偏偏阴光明在这件事上纹丝不动,只要一牵扯到金格格,他半个字都不松口,硬是把整个局面弄得僵住,气得阴通山天天喊头疼。窦天德嘴快,又出了个“馊主意”,想用家长见面、饭局施压的方式来推动事情发展。只是这一家庭斗智斗勇,那一边,阴光明正在金格格家里,低头尝着她亲手做的菜,味蕾却遭了罪。菜色看上去还算精致盐放多了、火候没掌握,口感怪怪。阴光明咽下去,还是努力挤出笑容,只是委婉地说:“格格,你这……可能天生不是走后厨路线的。”话里虽带笑,却也点出了金格格在做饭上的“短板”。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厨艺难登大雅之堂,金格格干脆改换思路,拉着阴光明出门吃大餐。她一口气点了一桌子菜既有阴光明爱吃的,也有自己喜欢的,菜翻得飞快。阴光明看着那些色香味俱全,却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以前不管吃什么,基本都是随她的口味来,今天她却一反常态,以他的偏好为先,连点菜的顺序都小翼翼。金格格笑着说,每次都是你迁就我,今天轮到我照顾你了。这句话听在阴光明耳里,却让他心底一紧,他隐隐觉得金格还在因为之前的矛盾生气,只是换了一种执的方式。果然,几句闲聊后话题就拐到了敏感处。金格格突然较真起来,质问阴光明为什么不早告诉她自己不太能吃辣,一直默默忍着,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不愿意对她真话。阴光明只好解释,以前确实不太适应,但现在慢慢也习惯了,很多事他已经在改变。见金格格又开始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性太要强、太爱作,阴光明赶忙认真态,说正是这样真性情的她才让他喜欢。然而金格格并不完全相信,她心里总过不去“柳如嫣”这道坎,不自觉地把自己跟那个看起来完美得体的女人比较,问阴光明:“那我她比呢?”阴光明只说“根本没可比性”,却又说不出一句真正让她安心的笃定话语。这顿本该温馨的饭吃得两人都有些绷,气氛时好时坏,好像一不留神就炸裂。

  与此同时,那位带宝剑的顾客又重新出现。这一次他直接找上了阴通山的店,却因为阴通山不在,只遇到了店里的伙计小黑几人。小黑对宝剑看不太懂,又敢冒然出大价,只能试探性地给了个五万的报价,既想表现自己识货,又担心买贵了担责任。顾客听了很不满意,觉得这家不专业,还怀疑是不是看自己年纪大、好糊弄脸上明显写着“不靠谱”三个字。就在这时,阴光明正忙着另一头的事情,他特意抽空去见柳如嫣,站在她面认真地道歉,说金格格那天的唐突并非有意,也不是专门冲着她来,更多是对这段感情的敏感与不安。如嫣倒没放在心上,淡淡一笑,表示自己理解,还告诉他有个德国要来国内,顺便帮他庆祝生日,希望他能赏脸出席。阴光明答应得干脆,完全没多想。另一边,金格格却在悄悄为两人的编织另一种可能——她开始着手准备英国旅行,查、办签证、看机票,所有手续和细节都安排得清清楚楚,心里盼着能和阴光明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异国之旅,用一段独处的时间把两个人的关系重新拉近。

  宝剑的真正价值,很快金鑫手里见了分晓。顾客气呼呼地离开阴通山店后,兜兜转转被人带到了金鑫那里。金鑫接过宝剑,先是沉默地看了很久,从刀身锈迹到刻纹细节又剑柄包浆,一点一点地分析。了解顾客真正的需求之后,他才抬头淡定地给出自己的判断——这把剑完全值五十万,甚至还略有上升空间。出价格后,金鑫并没有急着拍板,而是耐向老者解释其中的依据,从年代、材质到市场行情都解释得一清二楚,让老者既里踏实又感觉自己被尊重。老者听完,脸上的不满散去了不少,对这份坦诚非常满意,握着金鑫的手连声道谢。另一边,窦天德和阴光明已经商量好,准备近期正式拜访柳嫣的父亲,把这段“家长见面”的心病了结。阴通山听说后,既像是完成任务,又像是卸下一块心头大石。他早就被这桩折磨得左右为难,一边是亲儿子的坚持,一边老朋友那边隐隐的期待,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然而,就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矛盾终于爆发。阴光明把如嫣那边筹备生日会的事告诉金格格时,本以只是简单通报,却没想到像捅了马蜂窝。金格格对柳如嫣本就没有好印象,如今听说对方还要为阴光明办生日会,心里更说不出的别扭和抗拒,眼里满是防备阴光明觉得她有点反应过度,连连解释这只是同学间的聚会,没有别的意思。但金格格却把这当成一种“站队”的选择——你要去参加她精心准备的生日会,却对我悄悄安排的旅行只字未提。她咬着牙把准备好的攻略和行程单拿出来给他看,像是递交一份早已完成的“计划书”,期待他的回应。阴光明看着一页页细致的安排,却只感到沉甸甸压迫,他耐着性子说,最近店里和家里事情都堆在一起,根本走不开,而且这么大的决定,事前也该跟他商量一下,不是说做就做。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说着说着就吵起来阴光明控诉她总是在没有沟通的情况下替两个人做选择,逼着他顺从;金格格则反过来觉得他事事退缩、凡事避重就轻,远不肯为这段感情迈出坚定的一步。这场话没有结果,只留下两个人背对背离开,空气里仍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火药味。

  情绪在这之后达到了临界点。某天加班时,金格格在工作中无意路过一家厅,透过玻璃窗,她一眼就看到了阴光明和柳如嫣一家人热热闹闹聚在一起的场景——桌上摆满了菜,众人谈笑风生柳如嫣父母脸上是长辈特有的满意笑,而阴光明坐在其中,虽然略显局促,却也没有完全排斥。这个画面像一记闷棍敲在金格格心上,让她瞬间明白原来所谓的“同学聚会”早就升级成了“家长见面”。心里一凉,转身拦下路边的车,几乎是逃一样离开。阴光明从玻璃反光中瞥见她的身影,顾不得桌上的人还在说,匆匆追了出去,一路在车流中大喊她名字。可金格格坐在出租车里,眼眶通红,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目视前方,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另一边,同桌的周心怡看着阴光明突然离席,又看到格格匆忙离开,整个人满头雾水,只隐约感觉到这三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远比表面看到的复杂。

  聚会的气氛这样被打破。阴通山一脸不悦地看儿子丢下满桌子人就跑,对亲家和在座的朋友连连赔笑,心里却憋着一股火。等人散得差不多,他忍不住发泄出来,抱怨儿子不懂事、不顾全大局,把他辛苦苦铺垫的一切都弄得一团糟。阴光明追人未果,回到家中也是满腹怨气,觉得父亲一开始就对他隐瞒,利用“聚餐”的义变相逼婚,根本没尊重他的选择。俩在家里因此斗起嘴来,阴通山不愿承认自己是在“逼儿子”,坚持说只是给他多一个选择的机会。可在阴光明看来,所谓“机会”不过是精心布置好的陷阱,让他在亲情、责任爱情之间左右为难。夜深了,阴光明站在金格格家门口,敲了很久的门,电话也一遍遍打过去,却迟迟得不到回应。门内静悄的,仿佛隔着一道不再愿意打开的墙曾经一推门就能看到的笑脸,此刻只剩下坚决的冷漠。楼道昏黄的灯光下,他靠着门站了很久,既愧疚又无力,意识到这一次,两人的裂痕已不再是几句道歉能弥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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