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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当行第16集剧情介绍

  刘世林听到周心怡冲自己由衷道谢,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他记得不久前,这个女人还对“AA制”嗤以鼻,觉得斤斤计较、没有浪漫,如今却主动表达认同,让他既惊讶又好奇。晚风从咖啡馆的玻璃窗外吹进来,灯光打在她略显疲惫却逐渐舒展的脸上,仿佛也柔和了许多。周心怡坦言,自己确实赞同刘世林书里提倡的独立、平等和自尊,那些理念给了她很大安慰,但她也清醒地知道,生活不是书里的章节,现实比文字要粗糙得多。书可以当成灯,却当不了空气,人不能永远活在一套完美理论里。她的眼神在那一刻透出一种自嘲般的清醒,既有对过去执念的反省,也有对未来不确定的隐隐不安。

  另一边,阴光明看着桌上那只小小的蛋糕,奶油被柳如嫣认真抹得很圆,草莓切得规整精致,平时最爱甜食的他却毫无胃口。他知道柳如嫣来不是单纯送甜点,但他提不起精神,索性不绕弯子,让她直说。柳如嫣却像故意不领情,娇嗔地抱着他胳膊撒起娇来,语气轻快却带着一点紧绷,提出想见见他的父母。她说得像是顺势提起的小心愿,实际上早已压在心里许久。阴光明心里像被什么猛地一拧,排斥、紧张、不耐烦在胸腔里来回碰撞,他还没组织好语言解释,柳如嫣就抢先一步,不停打断他的话,半玩笑半认真地说,如果他不想在一起,她也可以自己去跟叔叔阿姨解释,把这段感情体面地结束。她眼里闪过一瞬的心虚和赌气,声音却故意放得软软的,仿佛只要不认真看他的表情,这个问题就可以被她强行往甜蜜的方向推。

  夜色渐深,城市的霓虹把酒吧门口照得虚虚幻幻。刘世林发现周心怡喝得有些快,眼神闪躲,情绪似乎不在正轨上。他忍不住开口问她,像她这样一向克制、讲究分寸的人,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间点出来买醉。周心怡指尖掂着酒杯,苦笑着说,人有时候就是会被情绪推着走,她自以为理性周全、安排得体,结果还是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她讲起自己这些年的委屈与不甘,婚姻里的退让、家庭中被忽视的感受,还有身为姐姐时被无形施加的责任,话越说越多,像是酒精突然打开了一扇压抑已久的门。刘世林没有急着发表看法,只是认真倾听,偶尔用几句不带评判的话点醒她,让她明白她有权难过,也有权重新选择。那一刻,周心怡很少见地笑得放松,情绪像终于有了落脚点。

  与此同时,柳如嫣还在用自己的方式逼近阴光明的内心。她知道他内心纠结,却故作无知,仿佛什么也没看见,只是温柔而笃定地朝前走。她对他来说,从来不只是一个漂亮的女朋友,而是拼命想要占据他未来的人。她轻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动作亲昵,却透着一股隐隐的决心——她要阴光明在自己身上投入“感情”,而不是只是履行责任。吻落下的那一瞬间,她把心里所有的不安、生气、委屈都小心地藏好,转身离开,把选择权留给他,却也给自己留了一丝尊严。远处,金格格看着周心怡收拾行李,明知小姨说走就走,可心里还是难以适应。习惯了有人在身边唠叨、纠正、批评甚至插手,忽然要面对一个空下来的家,让这个年轻女孩说不出的失落。周心怡却显得很干脆,机票早就订好,工作也交接完毕,她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决绝地转身离开那段压得她喘不过气的生活。

  窦天德那边正准备离开,被姐姐一句“吃了饭再走”留在饭桌前,油烟和家常话将他匆忙的脚步暂时拴住。另一头,阴光明终于还是把柳如嫣带回家,像一场迟早要面对的见面仪式。周心怡在陌生的城市里,独自待在临时租来的房间里,明亮的灯也照不亮她心里的空洞。她反复翻看手机通讯录,最终还是拨出了刘世林的电话。电话那头,男人平静的声音让她本来岌岌可危的情绪缓了一缓。刘世林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劲,没多问,只说自己在附近,收线后立刻出门去找她。在这个无数人选择在社交媒体上倾诉的时代,她却下意识地想到的是给他打电话,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

  阴光明带柳如嫣回家的那个晚上,客厅的气氛看上去其乐融融,父母笑容满面,亲戚们热络地围着柳如嫣问东问西。她落落大方地回答,时不时露出恰到好处的笑。按理说,男人带女朋友回家,女方又这么讨长辈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幕,可阴光明却越看越烦躁。他总觉得这场热闹与自己是割裂的,自己像个旁观者,而不是参与者。餐桌上的谈笑声对他而言像是一层隔音玻璃外的喧嚣,他听得到,却融不进去。阴通山看在眼里,心里有数,饭后特意点他回家聊聊,想旁敲侧击提醒儿子,成家立业该踏实点,不要老是自己想当然。但阴光明一肚子郁结无处发泄,不愿被父亲说教,当场摆出不耐烦的脸色,借口有事匆匆离开,让阴通山当着亲戚的面很没面子,满肚子火却又不好发。

  正当一家人为这点不快暗自较劲时,另一边的城市角落,周心怡在小区楼下忽然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整个人晕倒在地。好在刘世林已经赶到,几步冲过去托住她,把她安置在长椅上,一边拍她的脸,一边焦急地呼喊她的名字。寒风吹过他额头的汗,尽管他的生活并不宽裕,却毫不犹豫坚持在旁守着,帮她联系医生,又替她把外套裹紧。等她慢慢醒来时,视线里浮现的就是他略带疲惫却坚定的脸。另一头,柳如嫣追在阴光明后面,气喘吁吁地喊他。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能像别的男人那样坦荡地接受家人的关心,为什么在事情朝着“所有人看来都很好”的方向发展时,他却选择后退。阴光明沉默了很久,只说自己答应会对她好,会给她想要的生活,只是这份“好”里没有他所说的“爱”。这句话对柳如嫣来说,比任何拒绝都残忍——她想要的是一个心里有她的人,而不是一个出于责任和安排一直把她照顾得不错的伴侣。

  周心怡醒来后,看到刘世林就坐在床边,困得打盹却硬撑着没睡下去,一种久违的踏实在胸口慢慢蔓延开来。她忽然意识到,和一个愿意坦诚AA、平等相处的人生活,也许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冷漠,相反可能是一种负责任的温柔。她试探着说,自己想和一个认同AA制、懂得边界又不缺乏温度的人试着生活看看。刘世林听完,思索片刻,笑着提议,不如两人都把话说清楚——如果他们的感受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那就试着在一起,给彼此一个机会。话说得不算动人,却很真诚。周心怡心里的喜悦被她努力按压着,眼底却还是藏不住亮光。

  回到日常生活里,周心怡开始主动为自己做选择。姐姐替她安排了一个相亲局,自认为替她“把关”,她却毫不犹豫拒绝,淡淡地说自己已经约了刘世林,有些事情想和他商量。她这才忍不住向姐姐提了一句,刘世林其实挺有趣,与其相亲,不如多了解一个真正能说得上话的人。姐姐一听她语气里的偏袒,心里有点不满,觉得她冲动。谈话间,周心怡又听到姐姐透露自己决定离婚的消息,表情先是一愣,随后更多的是复杂的心疼和无奈。她本想让姐姐抽空见见金格格,让两代人的隔阂有机会被打破,谁知这个提议却换来一通数落。姐姐的火气里,又何尝不是对自己婚姻失败的愤怒和羞耻,只是这些情绪都被下意识投射到周心怡身上。稍后,林静怡来打听金鑫的近况,得知这个昔日熟人如今已是身家上亿的成功人士,惊讶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静怡得知金鑫如今身家过亿,忍不住感慨命运变化之大。曾经她并不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如今却不得不承认,对方已经走到了一个自己需要仰视的高度。周心怡淡淡地补充了一句,金鑫这些年为了女儿金格格,一直未娶,是把所有热情都压在事业和孩子身上的人。林静怡听完,眼神迅速变了味,从单纯的惊讶变成精打细算的打量。她直截了当地让周心怡帮忙约金鑫,显然是起了别样的心思。与此同时,在古董行里,金鑫正专注地审视着顾客送来的器物,指尖轻轻摩挲着纹路,语气平静却笃定地说,这件并非大名县泽所出。顾客原本试图“卖故事”,被他三两句话拆穿,先是尴尬,后又对他的专业暗自佩服,不由自主地拿出另一件物件想试探他的眼力。金鑫看了一眼,便认出那是一件釉里红,年代与工艺都颇为讲究。他细细点评时,顾客心里的敬意一层层叠加,最后索性直言想要卖掉此物。金鑫略一思索,爽快地接下,谈吐之间,既有商人的果断,又有行家对好物的惜爱。

  此时的阴光明正忙于工作,被一通电话叫出门。柳如嫣亲自到他单位来找他,他只得放下手里的案子匆匆出去。她表面上是随意路过,实际上每一次“偶然出现”都是精心安排好的,他明白,却不好拆穿。另一边,刘世林打电话约黄豆豆出来,说有一件正事要谈。他想借助黄豆豆的关系把那幅明朝拓片买下来,并愿意事成之后给对方一笔可观的报酬。黄豆豆听得云里雾里,对他这个一贯穷得叮当响、却突然要出手买贵重拓片的朋友很不信任,怀疑他卷入了什么不靠谱的买卖。见他迟迟说不出合理解释,黄豆豆干脆直接拒绝。逼到最后,刘世林只好摊牌,透露背后买家是柳氏集团的贸易公司,自己不过是个中间人。这个名字一出,黄豆豆的态度不由得谨慎起来。

  为了同一幅明朝拓片,更多的人逐渐牵扯进来。周心怡代表柳氏集团专程找到金鑫,提出想收购这幅拓片。古玩店里,王磊一眼认出那就是自己之前差点放走的那件,脸色顿时不好看。原本这拓片可能悄无声息地流出,结果竟在阴差阳错间被阴光明追回,他把拓片交给金鑫保管,又将售卖权完整交予对方。金鑫接受得爽快,却提出一个条件——要见一见那出价收购的顾客,他向来不愿把东西卖给只认价格、不懂东西的人。店内灯光下,他将拓片铺开,小心地向员工讲述其中的文化背景和历史价值,说到动情处,甚至用了“千金难买来形容。听到这句,王磊越发后悔自己当初眼拙,错失了最初的机会。

  随着拓片的消息在小圈子内传,各方的人情与利益纠缠得愈发紧密。周怡约阴光明见面,希望能通过他拿到这幅拓片。两人坐在咖啡馆里,一个代表公司利益,一个被夹在友情和私人情绪之间,气氛微妙。阴光明一方面明白拓片对项目的重要性,一方面又金鑫一个人情,再加上他和周心怡之间隐约的误会与好奇,使他变得格外为难。他只得说,自己要再与金鑫商量,看能否折中的办法。趁着这次见面,他顺势向周怡打听金格格的近况,问得小心翼翼。周心怡听出他话里隐秘的关切,只淡淡地说,有什么话自己去找孩子说更合适,她不想再替任何人充当“中间人”。

  与此同时,阴通山那边心情不错,拿起酒壶说要小酌一杯庆祝近期家中琐事总算步入正轨。窦天德正忙着婚事宜,满脑子流程、宾客名单和预算,忙边告诉他,阴光明这边配合得并不算积极,有些事老是拖着不办。阴通山听后心里又是一惊,生怕这个性子倔的儿子在关键时刻“整出幺蛾子”,让本该顺利利的婚事变成笑话。他越想越不踏实,酒也喝得不痛快了。另一边,周心怡也在为拓片奔波,她找上金格格,希望从小就跟着金鑫长大的孩子能帮忙从养那里说说情。傍晚的街头,金格格送她到路口,两人在灯光下交谈甚欢,像真正的家人,又像互相支持的朋友。

  就在这时,阴光明恰好站在不远处着这一幕,心里说不清是酸还是闷。他本可以是那个牵着金格格回家的人,如今却只是站在暗处,看着别人替他承担本该属于自己的角色。种复杂的情绪,连他自己都难以言喻。偏就在这时,柳如嫣也赶到,远远地看见阴光明视线紧紧落在金格格和周心怡身上,她的心猛地一沉。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苦苦争取的承诺和努力维系的蜜,也许从一开始就站在一块摇摇欲坠的根基上。那一刻,嫉妒、委屈和惶恐在她胸腔里同时炸开,她没有上前去打,只是站在街角,默默看着那个她深爱的把目光投向别人,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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